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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个月前
第32章 镇痛剂

金色的酒杯摔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墨笔深吸一口气抬起右蹄,她的利爪上闪过丝丝粉红的微光,然后汇聚成一道鲜红的血液魔法如雷击般击中前方教堂大厅内的地板,地板刹那间凹陷变成一股深红色的漩涡,三匹体态扭曲,身上挂满了金属部件皮肤苍白干瘪的小马从漩涡中爬出,伴随着漩涡的消失,三匹小马躬身向墨笔行礼。

“您呼唤我等前来,有何吩咐?”

血仆们用嘶哑堵塞的口腔问道。

墨笔看着眼前的造物,那股伦理与道德的冲击如海浪般向她袭来,但是现在不是思考这个的时候。

“立刻前去此地新挖掘的地道中,向地道的墙壁进行赐福,防止瘟疫的走狗潜入这里。”

墨笔缓缓下达命令,三个血仆躬身回应随后就快速的离开了大厅。

“我和你说什么来着?这些血仆非常有用。”

特拉斯克将香烟熄灭在自己的骨骼上,整了整帽檐转身离开,正好和刚进门的桂叶擦肩而过。

“墨笔…姐姐…大人。”

桂叶不知为何吐出几个阻塞的词汇,听起来十分的干涩。随后他站住了,他默默地看着肃立于大厅圣像下的墨笔天玺,眼睛闪烁着。

“怎么了…亲爱的。”

墨笔轻轻地转过身,血红的眼睛散发着柔和丝绒般的光芒洒在那匹深橘色的天马身上。这样的一幕和对话发生在一只夜骐和一匹凡马身上显得非常违和。

“我们召集了还活着的小马们,对他们进行了筛选,但是在筛选的途中…有一匹小马,他病的很重我想,一直在说胡话但是他强烈要求见你。”

桂叶拉扯着自己的袖口,眼中充满了担忧和无助。

“我想墨笔姐姐应该去看一看他毕竟…他的时日无多了。”

墨笔和桂叶穿行在通往西边教堂的地道里,一只血仆正在咳嗽着用残缺的马掌在墙上颤颤巍巍画着驱魔的符号,四周的小马都惊恐地避让,悄悄地偷眼打量这匹干瘪的小马。墨笔与桂叶并肩走过,那走道里悄悄地长出星星点点的深蓝色小花。

西教堂被定为收容疑似感染和被感染小马的区域,这些小马还没完全被瘟疫占据,所有有生力量的医者都聚集在这里忙碌着徒劳地想要把这些痛苦的灵魂从瘟疫的手中拽出来。

护士们不断地用草药浸透纱布,为那些身体已经开始腐烂融化的病患们一遍又一遍的换药,那些可怜的小马躺的病床都已经如汤锅一样不断地滴下粘稠的血水。

“天使大人来了!”

不知谁喊了一句,所有小马都如被电击一样立刻抬头向站在门口的墨笔和桂叶投来目光,即便是奄奄一息的病患都挣扎着起身想要一睹月光天使的真容。

“我知道墨笔姐姐目前的力量还不足以一下子治愈这里的所有人,所以墨笔姐姐还请不要勉强自己。”

桂叶仿佛未卜先知一样悄声对着墨笔的耳朵说了几声,但是墨笔没有回应,她走到无数仅仅排列的病床之间,蓝色的月光花悄然在她走过的地方萌发,盛开。

她不只是在蒙头走路,那锐利的红色眼睛正在敏锐地捕捉病患们的身体状态和表现。

墨笔不知不觉走到了大厅的中央,四周都是杂乱排列的病床。

这里有那么多受苦的小马,有那么多受尽折磨的灵魂,凡马的医术不过只是为他们的死亡借贷时间,最终他们都会慢慢的被蚕食殆尽,化为脓血。

墨笔眉头皱起,她想要闭上眼睛,但是她告诫自己不能。

难道要闭上眼睛不忍注视众生的痛苦吗?

月光的天使,你应当注视,你应当直视,痛苦折磨着脚下的万物和大地,这无可逃避。

墨笔于是强迫自己睁开眼睛,她的双眼此刻如此的柔和,细腻。宛如寒冬中用身体温暖幼崽的母亲,悲悯而平静。

就在这时,她的身边响起了一个微弱的声音。

“请宽恕我,因我犯下了罪孽。”

那是一个微弱,摇晃年幼的声音,来自一匹奄奄一息的小独角兽,她浑身都已经被纱布和绷带裹挟,但是还是有浓稠的血浆从缝隙中滴出,她一动不动,只有腹部轻微地起伏在诉说着最后的生命气息。

墨笔轻轻地俯下身,她温柔但是冰凉的气息吹拂在小独角兽的脸庞,她于是说道:

“请说吧,孩子。”

“我妈妈说,只要我每晚能梦到两位公主,我们大家就能平安无事,但是我没有梦到她们,于是妈妈病死了…”

小独角兽轻轻地说着,眼睛努力地眨了眨。

“是不是因为我犯了罪,没有保护好妈妈,在怪物来的时候跑开了,所以我不会梦到公主,也救不了大家?”

小独角兽说完,似乎耗尽了力气只能轻轻喘息。

眼泪从她小小的眼眶里流出,但是紧接着墨笔冰凉但是柔软的额头轻轻贴在了她的额头上,那一瞬间疼痛和窒息从她身上消失,她如同跌入了软软的云朵梦中,疲惫感立刻袭来。

“睡去吧孩子,公主殿下将会出现在你的梦中,宽恕你心中的罪孽。”

墨笔说完,小独角兽沉沉地睡去,紧缩的眉头舒展开去。

墨笔直起腰,看向四周数不清的病床,她深吸一口气。

脖颈上那不显眼的脖环如蛇一般游下,汇聚在墨笔的掌中变成黑金色的双蛇杖,墨笔轻轻挥动蛇杖,一阵微微地清风从大厅的彩色玻璃缝隙里钻入,呼呼地吹拂起来。

“受苦的灵魂且听我讲,

月中的圣言将如微风般侵染汝等残破的躯壳,

月下的圣花将如溪水遍布汝等的梦境,

殿下之慈悲将伴汝等而行!

汝等的救赎将在午夜的月光下降临!”

一阵强烈的风迎面吹来,墨笔浑身的绒毛和衣摆都被吹的竖了起来,她睁大血红的眼睛,一束鲜红的血液从她的爪尖流淌到蛇杖之上点亮双蛇血红的双眼,教堂四壁和地面都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深绿色的藤条从瓦片间有力地挤出,精密的蓝紫色花朵从墙壁缝隙里盛开。

很快,教堂的地板变成了一片柔软的花圃,病床间的地面冒出蓝色幽静的小花。随后这些花朵如被雷雨捶打后般凋谢,花瓣如雨滴般飘散在空中散成更小的颗粒洒落在饱受痛苦的病患身上。

痛苦被吸走,窒息被解放。

患病的小马们统统发出一阵阵释放的喘息声,被折磨了数天的他们顷刻间都陷入了久违的安眠中,鼾声此起彼伏。

墨笔收起了蛇杖,长舒一口气,她刚饮下血液的皮肤再一次变得和大理石一样冰凉。

“大人,您来的太及时了您拯救了他们,圣哉!圣哉!”

一位年迈的医者高举起蹄子作势要跪下高喊,被墨笔轻轻搀住。

“这不是长久之计,我只能暂时解除瘟疫对他们施加的折磨,但是还不能治愈他们。”

墨笔温和地说着,那些从繁重护理工作解放的医生和护士们都围了过来。

“大人您知道我们得了什么病吗?”

一位护士焦虑地问道。

墨笔轻轻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我除了知道这种病叫做沸血病,其它的一无所知。”

护士和医生们互相看了看,轻轻地哀叹起来,墨笔看着眼前的小马们,一阵绞痛从她的心底生出,她于是开口道:

“解药是不会自己送上门的,我明天就会到外界进行调查,这里受苦的小马还得拜托各位,你们的行动虽不是天使所为但是胜似天使所为,我保证苦难将被月光的利箭刺破,瘟疫终将治愈。”

说着一切的时候,桂叶都只是默默地站在不远处观望着,直到墨笔走到他的身边。

“鼓励激励的话我其实已经和他们说了很多遍,但是事实摆在这里,很多小马的信仰其实早已荡然无存,这让他们变得更脆弱,成为瘟疫的突破口。”

桂叶有些绝望地看着那些此刻沉沉睡去的病患们,深深叹了口气。

“我其实可以奉行病一个杀一个的抉择,但是你不会同意的,我的良心也不会。”

桂叶说完,和墨笔对视起来,墨笔想要开口说什么却被赶来的几匹身穿建议板甲的小马打断。

“神父大人,我们抓到一个偷跑的病患,他之前吵着要见天使大人,您让我们看着他但是他却乘我们不备溜走了。”

说罢,后面的小马将手里奄奄一息的病患丢在地上。

墨笔凑近只是看了一眼,那相貌如同电荷一般击中她的灵魂深处。

月中的天使啊。

我曾以为你已离我而去。

为何?

为何你要回到这里,来到我的身边?

我已然是不可救药之马,为何救赎总是来临。

彼岸央央?

墨笔迈步走近,眼前的小马还挂着太阳军的肩甲,只不过已经被他融化的血肉黏在了肩上,他的脸早已因为疾病融化了下来宛如那日光下的雪糕,但是那深灰色的皮肤,黑灰色有一抹白的鬃毛,就是那自己从无尽之森里救下的副官彼岸央央。

“彼岸央央副官…“

墨笔柔声呼唤着他的名字,那瘫倒在地上的小马如触电般惊醒,剧烈地咳嗽着,然后用尽全力站起身。

“彼岸…我的名字…”

他如大梦初醒般呢喃着。

“您知道我的…名字?”

他鼓起勇气用模糊的眼睛看向眼前白色的夜骐。

他已然也不是那个年轻的小马副官了,他年老而羸弱,瘟疫曾经被一位天使从他身体里驱逐,但是当那位天使陨落,瘟疫再次找上了他,把他折磨的面目全非,只是这次他没有妥协…

“你知道,我的名字…你是,墨笔天玺!你没死!露娜在上!你没死。”

他跌跌撞撞地跑向墨笔,墨笔轻轻将他搀扶。

没错,那冰凉的让人安息的触感,毛茸茸的,软软的。

那一对血红色的眼睛。

“我没疯,那月之天使没有死!她还在这里!苦难还没有打垮我们,没有!”

彼岸说着,却忽然口吐鲜血,倒在墨笔的怀里。

“我听说了你想要见我,现在你见到我了就请答应我要好好地活下去。”

墨笔担忧地看着奄奄一息的老马。

“月中的天使,你再次为我而来,我的信仰…回应了我,瘟疫还不能…打倒我,还有这里的所有小马,只要您呼唤我,我将再次…提起剑,让我魂去露娜的王座下…”

彼岸说着,露出一抹如释重负的笑容。

3,136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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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个月前
第31章 重逢现实

“露娜在上,她的天使降临了!”

悲悯声和祈祷声不绝于耳,将额头不顾一切地贴在冰冷的地面上。苍白的夜骐站立在中央,缓缓扫视着那些颤抖的凡马。

“站起身来,凡马们。你们无需向一位普通的医者下跪。”

墨笔天玺的声音嘹亮而清澈,话音落后,四周的小马们这才犹豫着站起身,疑惑地互相交流着。

墨笔还想张口说点什么,却被马群中冲出的黯橘色天马狠狠抱住,四周的小马们发出一阵惊呼。

橘色的天马几乎和墨笔一样高,但是他现在却和一匹幼驹一样扑在墨笔的怀里一动不动。

“墨笔…姐姐。”

四周再次引起了一阵惊呼。眼前的天马居然直呼月之天使的名讳。

“桂叶,哦我的桂叶,你长大了,变得那么英俊强壮。”

墨笔用蹄子搂住这匹天马的肩膀,她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暖流钻入自己的身体,但是那过去难以克制的食欲早已消失不见。

“你还活着…而且,那么多年了,你一点都没变。”

桂叶用蹄子小心翼翼凑到墨笔的脸庞边,以前他需要拼命踮起脚尖,用双蹄抱住墨笔的脸蛋,现在他的蹄子宽大厚重,无需墨笔俯身接应。

“您就是那位独自守护小马谷的月之天使?”

桂叶身后的小马中有声音小心翼翼地提问。

“老一辈的小马们都以为您已魂归露娜的王座了。”

墨笔轻轻直起腰看向那些疑惑的小马们,桂叶也终于松开了紧紧的拥抱,他此刻已经被墨笔的体温冻得瑟瑟发抖。

“我的确身死于那场亵渎的袭击中,但是殿下的圣意告知我我的使命还未完成,于是将我重新召唤于凡间。”

墨笔略微端庄地说完,一匹小马忽然挤开马群跪倒在墨笔的面前撕心裂肺地冲她喊道:

“请露娜殿下与她的天使降下慈悲,拯救马哈顿于水火中!瘟疫藏匿于黑暗,我们毫无办法,所有人可能都病了,所有人的信仰都在动摇,我们都在慢性死亡!求求您了我想活下去!”

他发狂一样抱住墨笔的蹄子哭喊着,就像点燃了火柴的煤油桶,四周的小马们此起彼伏都开始哭喊哀求起来,这些可怜的灵魂啊,已经被邪恶吓破了胆,变得杯弓蛇影。

现场一度变得十分混乱。

桂叶展开翅膀努力呵斥那些不顾一切想要祈求的疯狂小马们,却被大量的马群挤来挤去。

直到墨笔展开翅膀发出一声刺耳的标志性夜骐的嚎叫。

所有的小马包括桂叶都捂着耳朵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良药能够治疗你的躯体而非你的心灵,天使即便降下福音,无法静心倾听者也得不到丝毫祝福。”

墨笔的浑身的毛都炸开像是一匹毛茸茸的白色孤狼。

“正是因为畏惧才让瘟疫的走狗们退入了黑暗,马哈顿现在是一块经历了外科手术的巨大创口,瘟疫的毒疮已被切除,但依然潜伏在裂开的缝隙中。再次进行清洗式的屠杀或者肃清感染者只会不断地减弱我们的有生力量,为未来埋下恶果。”

墨笔收起翅膀,身上蓬开的毛也垂了下去。

“那么我们应该怎么做…”

桂叶站起身来问道。

墨笔红色的瞳孔闪了闪,轻轻地露出一个巧妙的微笑: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需要一针靶向药物。”

很快,在桂叶的配合下,墨笔带领着四周的小马们制定了一套新的应对方案。

将马哈顿中心的三座大小不一的教堂的地下墓穴都全部打通,作为联通和运输的道路。让所有的马哈顿小马搬入教堂居住。

当通道正在修建时,墨笔便开始为三座教堂进行赐福和净化仪式。

但是自己从棺材里蹦出来以后还没有进食哪怕一次,虽然现在的自己不会因为饥饿而精神失常,但是空腹的剧痛还是每时每刻都在折磨墨笔的神经。

她只好去教堂无马的大厅里瞎转悠,思考着下策。

正当她面对着大厅里巨大的塞拉斯提亚圣像陷入沉思时,一股骸骨的气味钻进了鼻孔。特拉斯克又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大厅的门口。

“请吧,这回有什么高见?”

墨笔深吸一口气,抖了抖自己的耳朵转过头。

“你似乎对我有点什么意见?亲爱的。”

特拉斯克点燃嘴里的香烟,烟雾顺着他干瘦的虚假皮囊逸散而出。他慢慢迈步走到了大厅的穹顶下。

“你自己很清楚这一切的缘由,你比我活得要长的多。”

墨笔血红的眼睛在昏暗的教堂里闪闪发光,死死盯着特拉斯克的双眼。

“我只是在执行殿下的密令,月光刻下的铁律不允许我夹杂个人情感。”

说得好像这具骨头里面还夹杂着什么情感一样。墨笔轻轻哼唧了一声。

“不要担心亲爱的,我虽然是一把枯黄的老骨头但是我的道德底线还是在的,至少我不是一匹夜骐。”

特拉斯克走近墨笔的身边,嘴巴里喷出的浓烟让墨笔直皱眉头,一脸不满地看向他。

“你是不是忘了你作为战团牧师随身配备的一种重要工具?”

特拉斯克直接直入主题仰头看着眼前的塞拉斯提亚圣像。

“工具?”

墨笔的耳朵高高竖起,像是警惕的薮猫。

“没错,那些行走的容器,感受不到七情六欲酸甜苦辣之物。”

特拉斯克的这一句话瞬间激活了墨笔脑中的记忆。

血仆,那些看上去空洞无神的小马。深深的引起了墨笔的厌恶之情。

“你们管那些小马叫做,工具?”

墨笔眯起眼睛看向站在身边的特拉斯克,特拉斯克冷冷地笑了笑开口回应道:

“相信我,他们这样的下场比在太阳的圣殿中的下场好一百倍。”

特拉斯克活动了一下嘎达作响的颈部接着说道:

“每一匹战团里的夜骐都配备有自己的血仆,你只需要一个简单的鲜血魔法就可以召唤它们。”

“听上去很简单,但是我不认为这个被日光灼烧了一圈的土地上还有什么可利用的资源。”

墨笔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无奈地开口说完,话音刚落特拉斯克就悄无声息地递出一杯装得满满鲜血的酒杯凑到墨笔脸面前。墨笔瞪大了瞳孔看向那干枯的小马充满了疑问。

“别惊讶,我在来时的路上碰到了几个说你坏话的小马,有点凉了请别介意。”

特拉斯克稳稳端着酒杯的蹄子丝毫没有摇动,酒杯里的鲜血如镜子一样停滞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你就当我说的是真的,马死不能复生,为何不用这一点生命的牺牲去拯救更多的生命?”特拉斯克接着说着,蹄子上的酒杯却没有刻意逼近墨笔的脸庞。

照以往墨笔可能会掀翻酒杯大动肝火,但是现在她面对的是被瘟疫威胁的整座城市,需要大量血液魔法进行赐福的三座教堂和无数等待庇护的小马。

而且她真的很饿,没有力气发作。

于是她闷声抢过酒杯,一饮而尽…

2,111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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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个月前

陆马:浓香

天马:清香

独角兽:酱香

狮鹫牦牛骏鹰:异国风味。

天角兽?诶呀真是怎么制作和勾兑都很美味的斯巴拉西物种

(嘿嘿嘿:ftemoji_applehorr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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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个月前

当我看到同桌的小马平静地吃下三份香草三明治但是处于法治社会我无法将他拖走做成番茄汁的时候:
“吃吃吃,吃吧活爹谁吃的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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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个月前

开头好像被骂了qwq.

不过写的辣么可爱,有可爱夜骐的地方就有我,捏嘿嘿嘿嘿嘿。:ftemoji_twievi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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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个月前
飒露紫定地坼

都说乱世造英雄,这一点我必须予以反驳。无论是在小马国还是在遥远的东方,太平年总是占据多数。而这些太平的年代也充斥着无数需要举国上下倾注心思的难题和阻碍,诸多贤才义士于是脱颖而出,成为太平之年的英雄。

天灾曾经困扰着遥远的东方土地,与用友谊的魔法守护的小马国不同,这里的人民有自己的出路。

——暮光闪闪

囚月之年,被称为战争机器的大辛国引来了她休憩的时刻。一生讨伐征战,立下条条铁律的皇帝烬居然以一个安然的姿态在龙椅上逝世。双目微闭如同陷入了一场恒古的睡眠一样。

没有被奏折和战事困扰,也没有宫内文争武斗的嘈杂,她终于魂归故里,将王位传给了她的儿子禾。

禾从小便在母亲的阴影下长大,烬作为一国之君深知自己的一生难以将辛国的荣耀和力量永远延续,那么一位合适的和她志向相同的继承人便是她想要的。

实际上烬根本不关心禾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孩子或是否尊自己为母亲,她只是希望禾能和她一样拥有狠辣的手段,能够让大辛的威严存续下去。

然而她对儿子无限施加的压力反而让禾从小看透了一切,看淡了一切。烬驾崩后,禾立刻将国号改为“青”,罢免了多位执掌军武的要臣,以文为重,提倡无为而治。

“天下百姓苦军务劳役久矣,此时乃我中原国土修身养性,休养生息之刻!”

于是,青国迎来了久违的太平盛世。国家安定祥和,舞乐诗词尽出,无数名家骚客和歌剧出现在民间。

对外青国开放包容,以礼征服了许多曾经烬无法征服的富饶疆土,这让国家变成了一个五彩斑斓的大杂烩,在历史上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但是马祸已被平息,天灾却不会因此消失。

青国的腹地里有一个叫蜀的地方,四面环山,为江贯通,气候宜人风景秀丽。但是此地山洪水涝频发,难以治理。

蜀地有一位有名的工匠名叫飒露紫,传言她浑身暗沉,若有紫光,鬃毛如天边云朵,四蹄生风眼眉灵动。是蜀地乃至整个青国赫赫有名的工匠。她改良了最早的榫卯结构,将其运用自如,造出了许多天下名楼。

而蜀地,这个地坼多发的富饶之地,楼房经常遭到大地的摧残。

飒露紫在各地立功成名后回到了自己的家乡,想起自己当初看着被地坼撕碎的无数住宅庄院,下定决心要为天下的百姓铸楼建塔,然后她背井离乡,来到各处闯荡的初心再望着被震倒的无数房屋,飒露紫决定建造一座永远不会被地坼震倒的楼,让所有的蜀地的小马能住进去免受灾害。

但是这谈何容易。

飒露紫在自己搭建的小窝棚里秉烛达旦,埋头钻研。最终小马们见到她时,她已经双眼血红面色消瘦,但是手中紧握着那历经数个夜晚的图纸却高高举起。

可是事情并没有飒露紫想的那么顺利。当楼建到一半时地坼又来了,还没完全牢固下来的半成品摇摇欲坠,小马们奋力用木桩和顶门主试图稳住快要完工的木楼,但是飒露紫却带头大喊出了放弃。

“楼塌了可以再建,马死而不能复生!”

小马们离开后木楼毋庸置疑的倒下变成了废墟。

飒露紫再次陷入了困惑中。她知道无论自己的方案再怎么坚固再怎么完美,这栋木楼也注定会在半路上被杀出的天灾毁灭。

她释怀般地冲天大笑:

命途多舛逐风萍,

天道无常未可凭。

力竭叩天问前路,

只剩寒灯伴悲鸣。

天啊天,你如此高如此孤傲,将我等蝼蚁般的诉求撵为齑粉,是我输了!是我输了!

飒露紫无颜面对蜀地的小马们,独自走入山中漫步,不知不觉自己迷失了方向,她也毫不在意地一路这么走下去了。

一直就这么走到了后半夜,飒露紫只感觉浑身疲劳,便靠在一座山石上沉沉睡去,梦中她忽游离在云朵间,忽又坠入到万丈深渊,她只顾着挣扎,想要回到那块清冷的山石上,却听到有小马笑声,睁眼一看,是个衣如蝉翼仙风道骨的小马。

她手托一个玉如意,头上插着百花簪正温和地笑着看着自己。

“仙姑?何处来的?”

飒露紫揉了揉眼睛看着眼前朦胧的小马,感觉一切似梦非梦。

那小马呵呵笑着指了指身后的竹林说道:

“我从这里来的啊。”

飒露紫顿觉得莫名其妙,于是坐起身来问道:

“仙姑要到何处去呢?”

小马依然温柔地指了指远处回答道:

“我要到那里去啊。”

飒露紫蹦了起来,挠了挠自己的耳朵,看着眼前这如仙境中走出的小马抱怨道:

“哪来的这么个呆道姑。”

她正要离开,却被那匹小马轻轻拽住问道:

“你这女娃娃,睡了别人的床席踩了他人的床榻还要甩手离开?”

飒露紫看了看脚下的山石诧异地问道:

“请问床从何来?”

小马呵呵笑着用如意指了指那石头上如毯子一样的苔藓说道:

“这山石以地为床天为褥,这青苔以石为床露为褥,你这么一趟便是躺在了两张床上,现在又站起来踩踏,如此失礼该当何罪?”

“胡说,你这道姑分明是刁难于我,如你这么说那你我现在都踩在名为地的床榻上了?”

飒露紫鼻子里哼哼着甩开蹄子埋怨道,那小马却也不恼怒,平静地回道:“我且问你,汝与吾共寝一床榻之上共享被褥一张,半夜若吾因腹痛而挪移,汝可会知晓?”

飒露紫很疑惑地回了一句:“当然会知晓。”

那小马轻轻点了点头又说道:“若汝夜不能寐翻覆不断,吾是否会为其所扰?”

飒露紫默默地点了点头,那小马便将手里的如意指了指脚下的地面说道:“如你所说,地为宽大床榻天为遮盖被褥,此床榻上生灵众多,亦有翻覆者亦有腹痛挪移者,牵动地土,挪移云天,此事是否为尔等所困之事?”

飒露紫听到此话忽然意识到眼前的小马不是凡马,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喊道:“蜀地为地坼所困数年,百姓死伤无数,在下无能不知挪移者为谁,请仙姑指点赐教。”

眼前的小马放声大笑将她扶起迈步拉着她走上云霄。

那高耸的云霄下,蜀地全貌尽收眼底,却宛如活物一般上下起伏。

那小马将手中的如意指了指那起伏的区域说道:“轩辕氏下昆仑时曾与一只上古神龟搏斗,与之打赌谁输了便要在地底蛰伏千年,神龟不敌便信守承诺在如今的蜀地蛰伏,而今蜀地修桥铺路,筑坝引河,惊动神龟而引发地坼也。”

飒露紫看着驮着整个蜀地的神龟陷入了深思。

她身边的小马接着说道:

“依我看破局之法显而易见,今见挪移者便除挪移者,我且赐你斩杀神龟的神力,将它除掉以绝地坼后患救你那蜀地百姓啊。”

飒露紫听后连连摇头:

“万万不可,此神龟乃先帝遗留之物,信守诺言镇守此地,神龟乃先来者,我等乃后来者。论心论理都不可向他动武…”

她沉思后接着抱蹄拜谢道:“多谢仙姑指点,在下回到蜀地建一座纯金的宝塔将神龟压住让他别再挪移便好。”

眼前的小马听到此话释怀般地大笑起来,用如意轻轻敲了敲她的脑门说道:

“你这鬼精鬼精的女娃,真是能想出两全之策啊。”

临走前那小马从袖口里拿出一件宝物,是一个小小的宝塔递给了飒露紫说道:“你且把这塔握在蹄中,只要你手中之塔不倒,那金塔便不会倒塌,现在去罢。”

飒露紫还没来得及道谢就忽然从梦中惊醒,自己还是睡在那块长满青苔的大山石上,只是蹄子里多了一顶金色的宝塔。

飒露紫急急忙忙冲下山野直奔蜀地,以精妙的榫卯结构搭建了一栋高耸入云的木塔当模子,然后用机关将金水倾泻而下填满木塔,木塔应声融化,只剩那金光闪闪的金塔伫立原地,自此以后,这栋金色的宝塔真的屹立不倒,蜀地也再也没有发生过可怕的地坼。

飒露紫也成为了当地的治灾英雄,她同时也成为了昭陵六骏之一。因此,飒露紫在民间的形象通常被描绘为垂眸慈眉,后蹄踏着神龟,右蹄托着金塔的形象。她寓意着小马与自然的平衡,寓意着自然灾害的消退和对苦难无限的怜悯和救助。

小记:

我最初游历蜀地的时候我只知道这是个很辣的地方,感觉万物都充溢着香料、上等的茶叶还有辣椒的香味。直到我看到了那一座在阳光下金光闪闪的镇岳塔,我的下巴都差点合不上了。镇岳塔其实没有传说中那么玄乎,它并非纯金铸造而是贴满了值钱的金片,里面现在还是个远近闻名的大酒楼呢。

也许在我这种外乡小马的眼里这不过就是一个奢华的地标建筑。但是对于蜀地乃至整个东方大陆的小马们来说,这座塔以及修建他的工匠飒露紫是拯救苍生于灾害中的英雄。就如那塔上一笔洒脱的对联写道:

金幢镇龟息地脉

玉宇护民靖尘寰

镇岳安澜

——暮光闪闪

2,816 字
发表了评论
1 年前

@TZilla 

不是哦:ftemoji_lunateehee:

更新了章节
1 年前
第30章 重返世间

摆脱了吵闹的圣咏大厅,陌生的小马带着墨笔走进了一处圆形的露天花园。这里的花都规整地开着血一样鲜红无暇的玫瑰,花园的中央则是一口清澈见底的原型水池。

水池旁边竖立着四根粗壮的黑色石柱,上面雕刻和贴满了经文的符号和羊皮纸。

这四根石柱上还捆着四匹小马,他们已然奄奄一息浑身苍白,身上除了铁链之外还被刻上了无数斥责的经文,对于这四匹小马,墨笔可以感觉到那微弱的脉搏,他们的血液散发着亵渎的味道,情不自禁地挑动着墨笔心头那根触怒的神经。

“在你离开这里回到凡马之地之前,作为战团的神选者,我建议使用月之镜对另一边进行观察,当你做好准备的时候,你自然能够回到月光洒下的凡间。”陌生的小马说着,轻轻挥了挥自己的蹄子,一阵轰鸣后,四根黑色的石柱瞬间变得血红,被绑在上面的小马痛苦的哀嚎起来,他们的血液顺着那些密密麻麻的经文沟壑流下汇入清澈的池水里,池水瞬间变成了鲜红的血色。

“去吧。”

墨笔走上前,她手中的双蛇杖化为一道月光留在了她的脖颈变作一条精致的黑色脖环。她将身体探入血红的水池中,那匹陌生的小马将蹄子轻轻放在了胸口的月牙标志上:

“露娜保佑你,姐妹。”

墨笔还没来得及回应,脚下的血水瞬间腾起无数道波涛将她裹挟,墨笔只感觉到自己再一次摔落进漆黑的冰水中,她感觉到了一丝熟悉。

“凡马在尖叫中融化…”

“炽焰的天使…将大地变为最终的审判。”

“审判…”

“凡间已无解药!”

墨笔的眼前闪过无数道稍纵即逝的幻影,小马谷的军民们徒劳地扑向那些蹒跚的瘟疫,无数小马倒下,又站起,转向自己的亲人和孩子,张开腐烂的牙齿沦为瘟疫的傀儡。

天上一道炸雷过后,金色的天使脚踏火云从高天之上俯冲下来,将解脱的恩赐洒向大地…直至大地焦黑荒芜,生灵涂炭。

墨笔只感觉到鼻头被猛戳一下,一阵寒风灌进她的口中,她轻轻惊呼一声从一片黑暗和狭窄中苏醒过来。

小马国某处,一座伫立着无数墓碑的安葬之所。

瘟疫与战争已经带走了许多小马的生命,但是大部分的受害者依然游荡在凄冷的寒风中,不得安葬。

一只诡谲的乌鸦,落在一处裸露的坟墓之上,饥肠辘辘地啄食着腐朽的棺木。

可是下一秒,棺木轰然打开,棺材盖飞向一旁摔得粉碎。

惨白的月光下,那苍白的夜骐破土而出,身上不沾一点尘土,宛如一个幽灵般走出棺木舒展漆黑的蝠翼仿佛宣告自己的到来。

墨笔深吸一口气,观望着四周的环境。

自己从没有在小马谷见过这样的一个墓地,这里也不像小马谷。

战争难道结束了?

此刻的夜晚寂静的出奇,没有灯火没有号角也没有军队行走的咔咔声。

这里到底是哪里?

墨笔正陷入深思时,忽然被身后仿佛突然出现的干瘦躯体吓了一跳。

那老旧的皮夹克,宽大的牛仔帽和上面冷凄的扣带,腰间挂着的火铳,还有那躲在阴影下的年迈脸庞,不用问都知道是哪一位。

“你能别再这样悄无声息的摸到小马身边吗?”

墨笔不知是埋怨还是略带怒气的激动,特拉斯克于是从阴影中迈步来到月光下,他再次在月光下失去了皮肉,变成了活生生的白骨。

“你其实本可以通过更好的方式到那一边去的。”特拉斯克的嘴巴抽着烟,这些烟气顺着他镂空的喉管泄露一样四散开去。

“什么,我让你失业了吗?”

墨笔接着月光打量着自己的爪子,它们似乎变得更锐利了,如寒铁打造的战刃一样锋利无比,吹毛而过。

特拉斯克轻轻地哼笑了一声,走到墨笔身边和她一起仰望着天空的月光:

“天使降临在马哈顿的消息很快就会传遍整个地区,你得做好准备…”

“准备好克服我那让人厌恶的怜悯吗…”

墨笔镇静地回应着特拉斯克的话语,她此刻已经成熟了很多,已经在心中有了自己的天平和分寸。

“你死亡以后,正如怒星所言,小马谷被瘟疫吞噬,太阳的子嗣们降下了神罚,将小马谷化为了灰烬…”

墨笔轻轻闭上眼睛消化特拉斯克言语中的痛苦。

没错。

那匹让人厌恶的婊子夜骐说的句句都是实话,自己曾经做的皆为徒劳。

“瘟疫遭到了压制,于是转而开始打起了游击战。”

特拉斯克吐出眼圈,用毫无疲惫的语气说出了十分疲惫的话语。他将剩下的烟尾压灭在自己的骨骼上接着说道:

“我想你作为医者一定知道某种能让肉体融化的恶疾…”

墨笔的耳朵顿时竖了起来,自己舍弃许久的医生的身份也重新运转起来。

“你还知道了些什么?”

墨笔转身用血红的双眼直视着特拉斯克那空洞的颅骨。

“瘟疫酿造出了一种邪恶的病毒,让小马的肉体缓慢融化、坍塌,与衣物和盔甲融为一体,直到它们不再拥有理智,成为病毒的移动土壤。”

“沸血病…原来这种疾病百年不遇是因为其来自一位百年前被封印的敌人。”

墨笔心中逐渐开始明白自己再次回到凡间的目的,她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展开了翅膀。临走前,她听到了特拉斯克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莫要被情绪左右心智。”

以往,这样的深夜,小马们畏惧的鬼怪传言早就将他们吓得躲在家里不敢出来。但是现在的深夜,依然有马蹄声声,回响在巷子内。

一、二、三。

小马们拉着漆黑的车斗,汇聚在马哈顿早已千疮百孔的中央广场上。

这些车斗里撞得不是别的东西,而是一具具宛如冰块融化般鲜红的尸体。这些骇人的尸体宛如被烹煮的油脂,只不过是血红的,如泪滴一般滴落。

小马们将尸体们堆积在广场的中央,然后像是忌讳什么一般纷纷跑开去,远远观望着那些蜡烛一样的融化尸体逐渐互相融合变成一座诡异粘稠的尸山。

“我们需要神父,神父在哪里!”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马群中毅然走出一位黯橘色的高大天马,他稳健地走上前去翅膀下夹着象征塞拉斯提亚的太阳十字架,他高举起手中的信物高声喊道:

“兄弟姐妹们,距离邪祟彻底从我们之间驱除更进了一步,我们为逝去的同胞祷告,为他们的牺牲而悲愤,将这股悲愤化为圣洁的圣火,彻底驱除不洁之物!”

说罢他抢过一旁小马高举的火把飞上高空呐喊道:

“我手中此刻的圣火将以塞拉斯提亚神圣的铁蹄般践踏粉碎此地的瘟疫!”

说完他手中的圣火变得异常明亮,他将手里的火炬扔下尸山,瞬间大火腾起,尸山发出无数痛苦的惨叫,噼啪作响之间,夹杂着无数小马的哀嚎,仿佛正在焚烧活生生的生命。

四周的小马大喊圣哉,却忽然从半空刮来一阵强风,那灼烧尸山的圣火居然扑哧一声寂灭。小马们大惊失色,全都惊恐地后退开去,黯橘色的天马也被强风推到地面,展开翅膀将身后的民众挡住。

洁白的月光洒下,普照在滋滋作响的尸山,那些血红的粘稠物逐渐褪去,露出无数森森的白骨。

月光皎洁,让在场的小马们都惊异地低声赞叹起来。

“这月光…”黯橘色的天马收起了翅膀,眼神恍惚地看向那些骸骨。

静谧的白骨上,无数美丽动人的深蓝色花朵悄然生长,它们温柔的舒展花瓣和深绿色的草叶,宛如月之公主悄然来到小马的梦中,将可怕的尸山变成了一座美丽的花圃。

所有小马都沉醉在那美丽的花朵中时。

黯橘色的天马听到了那个声音。

马蹄轻轻踏在石板上的声音。

那个自己梦见过无数次的声音。

那声音庄重,优雅。如海浪轻抚礁石。

此刻他看见了,那漆黑的远方,深邃的山丘上。一个纯白如雕塑的身影。

“她,踏着花朵前来。”

“她,身如高山雪。”

月中的天使,那匹苍白的夜骐,出现在了山丘之上。

她飘扬的黑色鬃毛,展开的漆黑蝠翼,如血般赤红的双目,闪电一样刺中天马的心弦。

“是月之天使!”

小马们纷纷屈膝跪下,只有那匹天马呆呆地愣在原地,看着那洁白的夜骐轻轻一跃,如同一片柔软的云朵落在自己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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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TZilla 

其实就是把锤头换成了双蛇的标志。是医疗的象征啦。露娜这个的话不是用蹄子划开的qw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