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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在杰难逃?

所有烂摊子最麻烦的步骤绝对是收拾烂摊子这步。

无论如何。

尤其是这烂摊子完全是自己搞出来的时候,只能在心里憋着自作自受。

“所以……我们……得把这些……都塞回去?”

我咽了口唾沫……

这么多…会…会坏掉的吧~

“当然,先从比较方便的开始!”

诺缇飞举起了一个球丢了过来,我不想去思考它是怎么用那副身体举起那么大的球的,因为球快到我脸上了。

“诺缇飞…安稳一点……”

就当我以为我要破相了时…下一秒,球被光芒包裹…然后拐了个弯飞入了我的身后,我刚到了一阵瘙痒,而低头望去…球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没错,它就这么没了…

原来如此,是替身攻击!轰炸空间!

我说空间系真强啊有没有懂的!

“直接装进尾巴就好,这是你开始失忆后获得的能力,那时…你还不住在这里…”

春落一边说一边用魔法举着一堆小物件塞了进去,而我也没好意思就让她完全一匹马折腾,也投身进了垃圾堆里…

而诺缇飞?

别管她了,她来玩的,纯捣乱。

总之…我们大概收拾了一刻钟才把那些东西全部塞进去。

“哈啊……哈啊……”我毫无形象地瘫在春落家干净的地上,胸膛起伏,感觉自己呼出的气都是滚烫的。

“结……结束了?”

这还真挺累的,一出一进的折腾了两轮,体力多少也有些不支。

并且由于是在饭后,我感觉我的肚子也开始疼了。吃完饭运动岔气定是所有闹腾的家伙都体验过的酷刑之一……并且我觉得这具身体与我的相似非常多,我严重怀疑她也有着我那脆弱的肠胃!

这具身体与我人类时一样体弱……难受,我真的受不了一吃冰激凌就会喷射的体质了!

我愤愤的想着…然后才想起这是在外边便消了火,身体素质不好这种事情真的很难改变,我除了接受并加以锻炼外也没有别的选择了,倒不如去想点别的。

话说…我想春落大概很爱干净吧,屋里的地毯比我父母当地垫用一般的地毯状态要好很多,明明是平房但屋子却地上没有沙土,足以见的她的用心。

“还有一件东西,在这里。”

我回头……沉默了片刻,之后才有些破罐子破摔的问到。

“…我该怎么把这么大的冰箱塞回去?”

进不去!怎么想都进不去吧!

这可是两米高一米宽的双开门冰箱啊?刚刚是怎么做到忽视这么不合常理的事的?

我试探性的堆了一下冰箱……很好,推太不动……既然我的力气不足以移动它……那我是怎么做到的?就像是浮空时不往脚下瞅就不会落下去吗?我记得动画与官漫主线不是这个风格的吧……隔壁宝莉来福也不是这个风格的吧……神驹力吗?

呃呃…我在想什么鬼东西。

“我来帮你。”春落的声音把我从胡思乱想中拉回。她走到冰箱侧面,独角亮起柔和的青光,将整个冰箱包裹起来。“要进来了,麻绒。”

她的话让我打了个寒颤,令我短暂的怀疑我是不是上错了车。

“…请不要说那么容易让马误会的话好吗?”

“我知道了…这的确有点过于大了,你需要放松一点。”

“更容易误会了好吗!”

我猛的跳开躲到了房间的角落,用墙角死死的护住了我的尾巴。

悬浮在空中的冰箱散发着念力的光,映在我的脸上……原本我对春落的印象还是很正常很靠谱的小马来着……但先是不对劲的态度,然后是那本书,再而又是不对劲的话,令我不禁开始怀疑起了她的目的……

她该不会对原主有什么超出友谊的企图吧…她该不会馋原主身子吧!?

为了原主的清白,我决定尽全力反抗!

“…听话…”

她笑了笑,眼睛睁开了……魔法的光愈发闪耀…令我怀疑她等会就要说出“让我康康!”

…卧槽怎么杰除封印了?

这谁反抗的了啊!正儿八经会瞬移等高级法术的独角兽认真了还有我这种陆马反抗的余地吗?

救me啊!我不要登dua郎啊!

(此处省略一万字…)

大概…可能是在三分钟后…

我坐在沙发上…冰箱在一通缇飞go跳后已经被放了回去…

“你刚才为什么突然那么抗拒,我记得你并不是一个疑神疑鬼的小马来着?”

那当然是因为你刚才的东西戳到我的dna了…这番话肯定是无法说出去了,没有马会懂,这只会让春落觉得莫名其妙,虽然她现在从我身上感到的莫名其妙已经够多了…

……没有发生什么出格的事情,没有在杰难逃,一切都只是我有些应激了而已……

“没什么……只是突然想起了一些……不合时宜的画面和台词。”我的脸有点发烫。

“哎呀呀,你是不是想歪了呀~”诺缇飞看准时机,从沙发靠背后面探出脑袋,脸上写满了“我懂我懂”的戏谑。

一破!卧龙出山!

“你先停停。”我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但我也知道,我刚才那过激的反应,无异于直接举牌宣告“我想歪了”。解释就是掩饰,只会越描越黑。

啊……好像又社会性死亡了。难受。

“我们还是先换个话题吧。”春落为我们倒了一杯茶,打破了一滩烂泥一样的气氛。

“关于你的‘能力’,根据我之前的观察和记录……它似乎能容纳绝大多数你主观上认为‘可以装进去’的物品,并且会暂时抵消其绝大部分重量。”

我有些质疑春落的描述,毕竟我觉得我不接受那么大的冰箱能进去……所以刚刚到底是怎么塞进去的?

算了…就当是因为原主觉得能所以这句身体就能做到吧…这种唯心系能力就不要讲究逻辑了。

“那……当我想取出某样特定的东西时,该怎么办?”我问出了最实际的问题,那本该死的书可还在里面呢!

“随缘喽~”诺缇飞抢答。

双连!一战成名!

“……闭嘴。”我和春落异口同声。

被双重镇压的诺缇飞鼓起脸颊,气呼呼地缩回吊床,显然在酝酿着什么。

春落继续解释道:“从目前的案例看,你能取出什么,具有一定的随机性。”

好吧,看来不把尾巴里的库存做个大清点,那本书是别想轻易重见天日了。

诺缇飞安静了片刻,等到客厅里只剩下啜饮花茶的细微声响时,她忽然又开口了,语气是刻意装出来的天真无邪:

“所以说啊,春落,你明明知道自己的话会让毛线误会,还故意那么说……你该不会真的对我们的小毛线有意思吧?”

三连!举世皆惊!

“!?”

诺缇飞在找抽这一方面肯定是有点天赋的,只不过在场有一位显然对她的爱好不是很欣赏……春落“^-^”的面容望向了诺缇飞……她被吓得嘎嘣一下坠机了,在地上捂着心口在那里蛄蛹…用仿佛我不表示点什么她就会被打死的眼神看着我。

而我该怎么选择呢?好难猜啊~

我侧到一旁,没有直接的看向她,就地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愉悦的吹起了口哨……

我“隐约”听到了春落的啸声以及诺缇飞的汤姆式“欧吼吼吼——”惨叫…

还是为她默哀三秒吧~

剩下的五十七秒用来笑~

休息了片刻,呼吸渐渐平稳,但另一件事却浮上心头,带来一阵紧张…

那本《赤身裸体的小马》目前还在我的尾巴里,刚才满脑子都是那本书…甚至都没法正常思考……我记得我没这么不理智来着……

“那个……春落,”我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我刚才不小心碰掉了一本书,可能……可能和那些东西混在一起,被我收进去了。或者掉在哪个缝隙……书名是……”

我正尝试“正常的”说出那个令人脸红的书名,但春落似乎对这件事没什么在乎,估计完全不知道我拿了哪本书…她直接打断了我的后半句话。奇怪…我记得今天早上她不是这个性子来着,怎么去趟卧室就转性了?

“不必介意。”

“书架上的书我都不止准备了一本。如果你对哪本感兴趣,直接拿去阅读便是。”

不止一本?

那种书!

……突然不太想开口了怎么办… 

我卡壳了,欲言又止,强烈的尴尬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态占据了上风…还是暂时不提这本书了吧。

等以后有机会,等我“驯服”了这里条尾巴后,再偷偷拿出来研究一下好了……

对的…

只是“学术”研究…

我最终还是把关于那本书的坦白咽回了肚子里。

春落看起来并不在意,她已经坐回沙发,拿起之前那本厚重的笔记继续阅读,仿佛刚才的混乱从未发生。

诺缇飞也终于结束了她的“受难”,瘫在吊床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晃悠,不时偷瞄春落一眼,又迅速移开目光。而我也开始因为诺缇飞的话开始难以直视春落了……

搞不明白的事情越来越多了啊!

好烦啊!


心愿清单:

1-1,搞明白自己的过去。(进行中)

1-2,搞明白十二件事。(0/12)(进行中)

1-3,搞明白自己的家。(进行中)

2,处理好马际关系。(进行中)

3,融入新生活。(进行中)


作者碎碎念:

昨天不小心睡到了六点🕕

下午六点🌃

差点被感冒单杀😣

本章也是梦到什么写什么🤔️

每个周四都过的跟渡劫一样🤪

还好是元旦能安稳的好好待着😊

不过一想到亲戚们要开始敲门了就又好紧张😫

等等黄豆是不是用的有点过多了😧

算了句号是圆的黄豆也是圆的凑合一下🥰

对了元旦也是“圆”所以祝大家元旦快乐!🎉

2,774 字
更新了章节
9 个月前
第七章:“我逐渐理解一切!”

关于春落喜欢吃甜的这件事就先告一段落。

该好好观察一下这位魔法优等生的生活环境了。

说实话,我很喜欢春落的书房兼客厅。

这里有一种拥挤但不逼仄,繁杂但不琐碎的美,这是一种井井有条的美。完全的满足了实用与美观,并且看起来似乎也很经济。

相对“井井有条”,我其实很喜欢“错落有致”一点,但春落的家装修的实在太好,内心深处可能是源自原本麻绒的熟悉感也促使我带上了一层滤镜。

简而言之,家不错呢~

像是之前检查过的就向不看了吧,就比如诺缇飞刚刚待着的那个小吊床之类的,而厨房……我敢肯定那里绝对所有调料都是甜的!

书架是首要目标。上面塞满了厚重的大部头,书名多是《高等魔法xxxx》、《星象与咒文投射关联考》、《古代小马文解析(第三版)》这类光看标题就让我头晕目眩的专业著作。春落果然是个学霸啊……

无言的目光掠过这些令马望而生畏的学术典籍,落在了一些看起来轻松些的书脊上。《常见植物图鉴》、《云中城建筑风格演变》、《蹄工编织花样大全》……哦,还有几本小说,《无畏天马》系列赫然在列,书脊两段都磨出了刮痕,露出了纸的白色,看来被翻阅过不少次。

书架下方的橱柜格子里,还塞着一些看起来像是手稿和笔记本的东西。一些标本被整齐地码放在一个小展示架上,旁边还贴着标签。旁边的工作台上摊开着一本厚重的笔记,上面满是娟秀而密集的字迹和复杂的草图。独角兽能用念力写字实在是太超模了…好羡慕……

我的视线在工作台上停留了片刻,上面除了笔记,还散落着几块切割过的水晶、一小瓶闪烁的粉末,以及一个看起来像是某种仪器的金属框架。

我没有任何蹄子去碰那些东西的想法。乱动器材可不是什么珍惜生命的好主意,更何况我本不该属于这里…

无论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状态未知的原主,都应该稳妥一点为上。

我把注意力转回书架。除了书,架子上还零星摆放着一些照片。

其中一张是春落和诺缇飞以及“我”的合影,背景似乎是小马镇郊外的某处山坡,三张笑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灿烂。另一张则是看起来年幼一些的春落一匹年长的、鬃毛灰黄的独角兽雌驹,大概是春落的长辈和幼年版春落的合照。

合照中能看出她从小就是眯眯眼了,大概是遗传的,毕竟照片中的两匹马都是这样。相片里,小春落正努力让自己的独角亮起微光,表情认真得可爱。这些照片让这个充满学术气息的空间多了几分温馨。

一本与其他书籍气质迥异的册子吸引了我的注意。这本书吸引我的主要原因是它是摆在台面上而非插进那些书里面的,以让我没有一眼将其掠过。

它的封面是简洁的黑白线条,没有花哨的装饰,纯白加粗的标题在灰黑的背景中相当醒目——

“赤身裸体的小马?”

我缓缓读出了书名…一个很不妙的名字,尤其是配合封面上那匹黑白色调,不着片缕的雌驹时。

无论怎么看都像是某种不适宜读物,我一开始还在尝试理解这是什么……随后,就感到脸上发烫,默默的撇开了视线。

原来春落背地里是这种马吗?完全没有想到呢……太反差了…

我把书迅速的放回了原处,仿佛这东西很烫蹄子似的,自觉的转过身去,不去想那些东西……

“…啊呀?”

我感到尾巴好像无意甩中了什么东西,然后…有什么砸了一下我的尾巴……当然。没砸疼,毕竟浓密的毛发很好的起到了缓冲的作用。

回头,架子没什么变化,只是少了一本书…

“倒霉…”

我喃喃着吐槽自己那还未完全驯服的肢体,正准备把刚刚触落的东西放回原处…等等?

诶?

掉哪去了?

我环顾四周……可是并没有在地上看到任何东西。光洁的木地板反射着窗外的天光,干净得能映出我的倒影。回想起尾巴刚刚那异样的、被什么东西轻轻砸了一下的触感……掉到毛里面去了?

看着比我脸都要干净的地面……估计只有这一种可能了…

我有些犹豫,但过了片刻后,就将双蹄插了进去…

话说我一直觉得我的尾巴似乎有点怪异…

就是…它看起来很亮?我也说不上来,它好像在发光,肉眼看起来比我的鬃毛要亮了至少一个度……油光水滑吗…并不是很像……更像是介于酚醛与蜡之间的某种奇怪质感……

虽然看着和正常积木塑料差不多,但以我对建材的了解而言,我能能笃定这光泽并不是原属于这条尾巴的,而是像给地板打蜡一样保养出来的。它原本应该像是酚醛一样光滑,并带着并不出众的光泽,而不是这种abs树脂般能反光的样子……

至于是怎么保养的…草…完全一头雾水,还是等之后在研究吧。

在毛发层层包裹的最里面,有一截手感蹄感不一样的,摸上去有些温热,带着肉的柔软与骨的坚硬,我知道那是什么。原本我还以为尾椎这种部位会很敏感来着,但实际上细摸起来却只是有点…奇怪?

……呃…等我想一个形容……就像是人在捏自己的小手指头?

好吧……我实在是想不出什么适合的形容,那种所谓“仿佛要爽上天”的感觉并未出现,甚至感觉不如春落对我使用魔法时刺激……这也可能是“自摸”的缘故,要是换为别马来对着这条蓝毛扫帚此般折腾,想必就定会有不一样的感觉了,但这种多少带点私密性质的器官怎么能让随便碰呢?

所以…最接近的还是是耳朵吧…虽然密集的神经与血管遍布其上,但只要不是突然袭击的话,倒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并且也同样私密,是不能被陌生的马触碰的部位……我想我还是不要再继续这个有些走调的话题了吧……

刚才的一切想法就当没发生过吧,我烦躁的翻找着……诺缇飞的嘴可能出现马传马现象了,我都不自觉说起双关了!

可是……把尾巴里外翻个面,那本书还是不见踪影。

“诶?怪事…”

按理来说应该很好找来着……理论上只需要捋一捋,就能把里面比较大的异物捋出来……可是,蹄子却除了毛发之外,怎么都翻不到别的事物,仿佛没有尽头……明明这尾巴也不算太大来着……

我不信邪,把整条前腿都探了进去。毛发淹没了我的蹄腕,然后是前臂……等等,这深度是不是有点不对?我感觉自己的蹄子挥舞了半天,除了更多的毛发,什么都没碰到?

终于……在我几乎要把整个肩膀也塞进去的时候,终于触碰到了一个与毛发触感不同的东西…摸起来很是粗糙……像麻布……并且……好像有哪里不对?怎么这么深啊?这书难道会自己往里钻不成?

想不明白…

我无视了心中越来越大的怀疑,抓住那个粗糙的东西,用力往外一扯——

哗啦!

一个巨大的、鼓鼓囊囊的麻袋从蓝色的毛发之间被扯了出来!它“咚”地一声立在地上,大概能有几十公分高……至少比坐在地上的我矮不了多少。袋子口用粗糙的麻绳系着,里面不知道装了些什么,看起来很沉。

我很肯定……这绝对不是刚刚掉进去的那本薄薄的书!

那我还管它做什么啊!?

略微气愤的将其甩到一旁,蓝紫色的小马继续闷头翻找了起来……全然无视了刚刚掏出来的袋子明显比她的尾巴大了至少两圈的事实……

“……胶带……棒球棒……翻盖手机……哪来的耗子?这都是些什么玩应?”

刚刚从尾巴里被捞出的仓鼠一从蹄子里脱身,就飞快的躲进了堆积的杂物中。而蓝紫色的小马也随之叹了口气。蹄子有些烦闷的搭在地毯上,大概是待到心情稍微平复一点之后,才继续把头埋进了尾巴里搜寻……

而在身边……是堆成了小山一般的零碎物品……

布料、铁桶、一个半瘪的足球、小马扎,几本封面花哨的杂志,五颜六色的绳子、还在滴答的闹钟、一小袋看起来像种子的东西、户口本、一个迷你尺寸的鞍、一把枪、便宜吊床、吃完的薯片盒子、蹄袜、饮水机、点灯泡、美工刀、饭盒、靴子、还有…双开门冰箱?

好像越来越离谱了…

咔嚓一声…门开了…不过蓝紫色的小马并没有注意到这清脆的声音,仍旧沉浸在那乱七八糟东西堆出的山脉之间。她焦急的寻找着刚才那本书的影子,就这样焦急的找啊找,丝毫不明白有何遗漏。

“到底掉到哪里去了……我该怎么和春落解释啊……”

她自言自语,完全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独角兽略显吃惊的面孔,更是没注意到此刻正静悄悄挪过来的布里兹…

“…毛线?”

突然的呼声让我突然回过神来。我抬起头,诺缇飞与春落已经从卧室出来,

“诶,你们已经出来了?”

小小的布里兹叉着腰低头叹了口气,然后才无语的对着我反问了起来。

“你就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

诺缇飞一说,我这才反应到我好像忘了些…或者说…忽略了些什么……

环顾四周…两米多高的杂物山围了我一圈,五花八门的物件彼此堆在一起,就这样包围了我。春落正站在冰箱旁边吃着刚拿出的冰棍,冰棍上面还冒着凉气……

这一大堆东西我刚刚是怎么掏出来的来着?!

我再次低下头……尾巴还是尾巴…看起来除了毛发更乱了些之外没有任何变化,看起来平平无奇。

可身边的几座小山全部来自这条尾巴……全部都是从这里掏出来的。难不成,这就是传说中与四次元菊花齐名的四次元尾巴吗?

可这种东西明显不符合物理吧?

我下意识的歪了歪头……看着眼前一片狼藉,我突然回忆起了之前发生的事……

不明所以的双关笑话……过于便利的神笔事件……以及看上去就完全是搞笑角色一般,陪了我一路的小布里兹……

呃…

等我骰个灵感…

我懂了!

其实我是在一部搞笑作品里对吧!

诺缇飞负责搞笑~春落负责一本正经!我负责何意为?一定是这样!没错!(确信)

我逐渐理解一切!


了解进度(1/7):

特性-神尾四次元尾巴:

奇怪的知识增加了!

咳咳…虽然不知原理,但这条尾巴似乎是某种异空间入口…能将掉入毛发中的物件储存起来,因此尾巴里大概便是全部家当了,理论上甚至可以用它来装一头大象,只需四步……

把冰箱门打开,把大象装进去,把冰箱门装上,把冰箱装进尾巴…

…所以它的另一头会是什么样的?


心愿清单:

1-1,搞明白自己的过去。(进行中)

1-2,搞明白十二件事。(0/12)(进行中)

1-3,搞明白自己的家。(进行中)

2,处理好马际关系。(进行中)

3,融入新生活。(进行中)


作者碎碎念:

去找其他写小说的取了点经…

睡觉好爽。

14小时以上的长觉会让脑子即使醒来雾蒙蒙的,要是还躺在床上就会半梦半醒……虽然说出来感觉有点bt,但…这种什么都在思考但什么都想不到的感觉好酥服~:ftemoji_trixiecute:

最终敲定大概不会是纯原装的小马利亚了…或者写oc同人基本上都会牵涉到给原著世界观或多或少的加点东西……

就比如想像我这样为马国注入一股新鲜的尿液,亦或者为马国的建设劈砖揭瓦:ftemoji_soawesome:

不过倒也没改什么…

主要给科技树加了点速……提到了上世纪末的水平……也就是智能手机面世之前

想搞合家欢的同时再掺点奇妙地狱笑话,这样不会完全出戏的同时比较方便:ftemoji_twievil:

3,510 字
更新了章节
10 个月前
第六章:探究秘密?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从饭桌正常离开的。

我只知道,那汤真的很甜…

等我的大脑解除浑浑噩噩的状态时,春落已经开始收拾餐桌了。

我感觉我好像喝了很多水,但嘴里仍旧有一股挥之不去的甜味。这一顿吃的不是多,原因也很简单,我不太吃的下去。

我感觉我快被齁死了,真的…

以后如非必要,还是不要来春落家蹭饭了……

我瘫在坐垫上,感觉喉咙被糖浆xx了一样,从舌头到胃里都黏糊糊、甜腻腻的。诺缇飞倒是毫无负担,正满足地拍着自己那恢复了平坦的小肚子,在小吊床上打着饱嗝。

“味蕾还好吗?”她嬉皮笑脸地朝我眨眨眼。

我无力地白了她一眼,连吐槽的力气都快被甜没了。只能又抱起水杯猛灌了几口,试图用纯粹的水流冲刷掉味蕾上那顽强的甜味。

真的!糖完了!我需要胰岛素!

我在心中无声的呐喊没有马能听见……因此诺缇飞只能看到了那“燃尽了”的表情。

大概是刚才为了冲掉那齁甜和面包渣而灌下去的水终于找到出路了吧。我感到一股不是很便于描述的感觉在小腹以下传来。

挺尴尬的。

“那个……春落,卫生间在哪儿?”我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

“左边第一间。”春落用魔法凭空比了个箭头指了一下,然后就专注于水池的杯碟了。

“谢谢。”

“不用谢。”

依言走向厕所,推开了虚掩的门。洗蹄间的陈设很简单,干净整洁。

身边的两匹马看的太紧,我不可能当众去检查,因此心里总是抱有一丝就“想法”…

就比如……假如原主只不过是匹长得雌雄莫辨声音柔软的雄驹,让我误以为自己是雌驹?

那可能性实在是不可忽视……接受自己变性还是太难了…用微弱可能性欺骗自己不算多好,但我确实有些走不出来……

我低下了头…检查起了“武器装备”…

好吧。

袜子有些湿了,蹄子上套着东西的感觉也挺奇妙的。

我成功确认了一件事。

那就是…“小麻绒”已经彻彻底底的消失了……

…原本我还能用马的oo是缩在体内所以感觉不到来骗自己……现在的话……

…身体上的变化…以及那些私密的事情……还有一些破碎的尊严…呜……

我相信,说到这个份上……要表达的东西…应该已经很清楚了…

现在,我从头到尾,都是一只如假包换的……小雌驹了……

容我先悲伤一会……

顺带清理一下地面,再释放一下生理需求…憋着还是有点难受的。

水声过了半晌后终于停止,我卷了点纸擦了一擦后便起身冲了马桶。

说真的,我从没想过在非大号的情况下,坐着解决这些“小”问题……感觉好jb怪。

解决完生理需求后,我站在了洗手池前那面不算大的镜子前。

与镜中的小马对视…左看看右看看……我总算是知道我现在到底具体长什么样子了……

说来还挺怪的,毕竟穿越少说有几个小时了,却始终没见过自己的正脸,只是大概知道自己的配色……

镜中……是淡紫色的皮毛,红宝石一般的眸子,灰烟蓝色的鬃毛有些凌乱地盖住了半张脸,低垂的双耳……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要说什么的话……就是这斜刘海是不是有些太夸张了……

我侧了侧脸……欣赏着如今崭新的面孔……耳朵并没有如我所想那般转动,仍旧是向下耸拉着,我心底的那些情绪仿佛完全没法动摇其一分……

为什么我耳朵动不了啊?奇怪的挫败感突然涌上来了喂!

我盯着镜子中的“我”,拨弄了两下耳朵……可它们仍然软趴趴的,不愿变一副样子……

不过…倒也不是不行?毕竟挺萌的…

“哼哼~可爱滴捏~”

镜中的小马不自觉的弯起了嘴角,轻轻的笑了笑。连带身后的尾巴也随意甩动了起来,带着轻快,看起来似乎很是高兴。

感觉自己长得很符合自己xp正常吗?

……等等……我是什么时候默认这就是我的身体的!

我使劲甩了甩头,把脑子里杂乱的想法都撇了出去。

话说…“我”为什么要把左脸遮住呢?有眼睛不用怎么想都很奇怪吧…尤其是左眼还能看见东西的情况下…

关于原主的此般打扮的想法,我并不是很能琢磨的透。我虽然和她有很多相似之处,但我并不是她,更不能与其心意相通。

如此想着,我缓缓掀开了左脸上的鬃毛……

……一块黄色的…丑陋的斑点,就这样生长在我的左眼,隆起增生物上有着细微的血丝,在结膜上尤其突出……

啧,前世的睑裂斑还在追我…

我突然对遮住眼睛这件事赞同了很多……一块斑点在长眼睛上无疑很影响美观,尤其是眼睛的比例大幅扩大的情况下……

虽然也不至于不能不漏出来……但主要是少了半边视野大概很容易走路被车撞吧……

等等…小马利亚没有机动车来着……

那没事了~

好吧还是绷不住,没法一本正经的开玩笑……

…没事个鬼啊!这么激烈的左右脑互搏又是怎个回事!我记得我不是独角兽吧,怎么越思考越觉得头顶尖尖的?!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表情恢复平静。是时候出去了,在厕所里呆上太久可不是正常马会做的事情。探究就先到此为止吧,有什么事还是等独自一马的时候去琢磨吧。

我最后看了一眼镜中那只陌生又熟悉的小雌驹,轻轻将左眼的鬃毛拨回原位,让那片不完美的斑点重新隐藏起来。好吧,麻绒花缎,你身上的谜团可真的令我有些难办啊。

如此,我推开了门。

客厅里,两马的完全不同的声音同时传入我的耳朵。我不知道为什么仅仅隔着一扇门,就完全能听不见门外的声音,因此只能归结于一个结论,那就是这扇门可能有什么隔音法术。

眯起眼一看…春落正坐在沙发上,侧过头对着…诺缇飞。我离得稍微远点就看不清楚诺缇飞了,毕竟她作为布里兹对我而言实在是有些小,而我的近视与散光刚好又比较严重。

“…所以上周你就这样在家看了一天吗?”

“是的,我那天看书忘了时间,之后又因对魔法的实验所耽误了许久。待到反应过来,已经是今天早上了。”

她们似乎在聊最近都干了什么事,也许是“口渴”了吧…春落还用魔法开了一个罐头,然后夹在两蹄之中喝了两口。

我装作自然的靠了过去,也与她们一起挤在了沙发上。

“聊什么呢?”

我看了一眼她正在喝的饮料…她夹住罐子的蹄子把印刷的图案挡了个严严实实……

还是等会再看吧~

“没什么,诺缇飞关于前几天为什么足不出户。这也是我的问题…我实在是有些过于沉迷了……”

话说一半,春落放下了罐头,突然垂眉,有些伤感的样子。

“抱歉…”

“诶?道歉干什么?”

“秋秋你难道做了什么对不起毛线的事情吗!?”

她的道歉很是突然,我并不是很理解春落的脑回路,此刻正满是迷茫。

正常来讲,除了菜做的有些过于甜以外,她应该没什么可以作为道歉动机的事了吧,并且她已经因菜的事情道完歉了…

那现在突然的道歉是在干什么?

“你可能有些莫名其妙……就当是我在…不……算了……”

她仿佛想要说些什么,但语出片缕便生硬地结束了话题。独自受着诺缇飞那“你有问题”的盘问,在她的连番轰炸下进入了卧室,然后便咔嚓一声关上了门。其他房间的隔音也同厕所一般很好,所以一关上门诺缇飞那接连不断的嚷嚷声便也消失了。客厅里只剩下了我一马。

我怔在沙发上,看着她离开前情感复杂的脸,不理解的歪了歪头。

“…啥?”

我对此摸不着头脑……

我讨厌谜语人,也讨厌谜语马…话说一半真的有些烦诶!

不过春落看起来没有恶意……那应该没什么大事吧…

我不认为她会真的带有恶意…因此另一种想法在我的脑海中浮现……难不成她之前对原主做了什么对不起原主的事情,然后原主被我替换“不记得”那件事了,这件可能只有两匹马知道的事就这么烂掉,但她的内心还在过意不去?

这要是真的那也那也太狗血了吧!

我把这个选项在我的心中否认并排除,这不是在拍电视剧,那种情况怎么可能出现呢~

哈哈~怎么可能呢?

我结束了胡思乱想。

…既然她们两个都不在这屋…那看来又是自由活动时间了~

我的跳下沙发,目光在客厅里游荡,转了几圈,最终落在了春落刚刚放下的罐子上。

毕竟我不可能随意的趁当事马不在去挖掘隐私,那实在是不太礼貌…还是找点能反应春落或者诺缇飞性格的事物吧…就比如她们爱吃什么。

“春落刚刚喝的是什么…好喝吗?”

我默默靠近看了看…

空掉的铁罐里只剩挂在罐壁上的一层乳白色液体,看起来是很粘稠。

我把她举了起来,在面前仔细端详着涂装上的那些标注……配料表产品信息太长先不看……内容物质量是12 fl oz…液体盎司吗?不知是英制还是美制。上面难以辨识的艺术花体字反复看了几遍才认出来是condensed milk……有milk,是牛奶制品…等等!!

condensed大体上是指“浓缩的”意思…对吧…

那么condensed milk……

好吧,虽然仍旧不知道为什么春落对我突然道歉,但我想我至少知道了一件事…

春落的饮食偏好十分嗜甜。

她刚刚不喝任何水硬生生的把一罐12盎司的炼乳罐头完全的吞进了肚子!?

彳亍口巴。

我想我也理解且原谅为什么她做饭齁甜了…

大抵是因为她嗜糖如命。

我摆了。


心愿清单:

1,搞明白自己的情况。(完成)

1-1,搞明白自己的过去。(新任务)

1-2,搞明白十二件事。(0/12)(新任务)

1-3,搞明白自己的家。(新任务)

2,处理好马际关系。(进行中)

3,融入新生活。(进行中)


作者碎碎念:

埋几枚钉子,零件还差手柄…刀片…胶水:ftemoji_lunateehee:

你问这是要干什么?

这是之后要用到的妙妙工具:ftemoji_twicraz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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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吃喝大事

“那你可得记好了哦~”

小小的布里兹指着我,仿佛是为了让她自己更有威压一点,可她那体型就注定了不能如愿… 真是好二次元的动作,多么具有活力…

并且…我现在不就是处在”二次元”之中吗?

一声咕~~的声音响起,打破了这完美的气氛……是谁家养鸽子了吗……布对!

我突然反应了过来,低下头揉了揉自己的肚子……

刚才那声音明显是从我的腹部传来的,以常识而言……这即代表生物体内食物已消化完全,在进行收缩时气体在肠道产生出了气泡破裂声……俗称饿了。

好吧,我有些脸红,看来不吃早餐还是有些勉强了。

我有些不好意思……如今意识到这点之后,空腹产生的饥饿感也涌了上来……

这副窘态自然没能逃过身边两位朋友的耳朵和眼睛。

“哎呀!光顾着带你认路,忘了还没吃早饭呢!”诺缇飞从袋子里抽出一朵花,递到了我的嘴边……我尽力忽略了听到这些后对着诺缇飞脸色愈发带有怪罪的春落。

“?”

眼前花朵看起来很漂亮,与诺缇飞那同样色调鲜艳的身躯一样……恕我那贫瘠的对花朵的认识只能让我认出这是某种菊花,像是茼蒿?看起来似乎很有食欲的样子?

“那…谢了。”

我当然记得小马是能吃花的……其能吃的花比人类要广的多……就比如说水仙花之类的。那东西现实里有毒,但小马的确能吃……我并不知道原理,但是动画的事情不需要搞的那么清楚。

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啊呜~

我展开了嘴,一口咬了上去……味道芬芳,带有回甘……相当的清新……

要说缺点…就是有点太软了,一咬就碎,等回过神嘴里就只剩下了茎……还有,口感一般。

“好吃吗~”

“嗯…很香。”我如实回答,咀嚼着最后一点花瓣,细细的回味着。

“就是……有点少。”

如果我能看到我目前状态的ui的话…那么我应该能看到饥饿条加了微不足道的一小节……话说蒲公英好像也是菊科的来着,也不知道马镇有没有卖的…

“去吃一些更实在的食物吧。”春落温和地说,用魔法轻轻拂在我的嘴角……这是在擦嘴吗?

“正好也逛了一会儿了,不如去我那里吧?我早上热了些面包,应该还温着,单独再煮一份汤给你。”

这个提议如同天籁。我连忙点头,饥饿感让任何客套都显得多余。“太好了,麻烦你了,春秋!”

“我也要!我也要!”诺缇飞立刻嚷嚷起来。

“少不了你的,贪吃鬼。”春落微笑,独角微微发光,我们采购的鲜花袋子便轻盈地悬浮起来,跟在她身侧。“走吧,我家不远。”

跟着她穿过两条街道,拐进一条栽满枫树的小巷。蹄下的草径变得窄了些,两侧的房屋也渐渐稀疏起来。秋日的阳光透过渐稀的枝叶,在路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春落走在前面,步伐不疾不徐,长长的鬃毛随着她的动作如流瀑般轻轻晃动…

走到尽头……她的家位于一条安静的小巷尽头,是一栋看起来就很舒适的木石结构小屋,窗台上摆放着几盆我同样不认识的花,为有些萧瑟的季节增添了一抹亮色。

“我们到了。”

推门进去,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

屋内陈设井井有条,但又充满了生活气息。贴在一起的书架占满了一面墙,上面塞满了各种厚度的书籍;墙角有一个工作台,上面摆放着一些水晶和我不认识的魔法材料;几张看起来就很柔软的坐垫随意地放在壁炉前。

…感觉好像有点过于刻板印象了…

“随便坐,就像…就像以前一样吧。”

春落示意我放松,自己则走向大概是厨房的区域。

厨房并没有做什么隔断,餐桌就这样横在客厅与厨房之间,是一种很经典的实用室内布局。她的魔法流畅地运作起来,炉灶自动点燃,火焰一喷三尺高…看起来很旺盛。

找了个坐垫,我小心翼翼地在上面趴下——用四蹄行走后,这种放松的姿势莫名的就学会了,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dna里的知识在作祟?诺缇飞则毫不客气地飞到一个看起来是特制的小吊床上,惬意地晃悠着。

趁着春落准备食物的间隙,我好奇地打量着四周。这里和“我”那堆满织物、略显凌乱的小屋风格迥异,更显得宁静和书卷气。满满当当的书架上几乎没有缝隙再插入一页纸了,而这样的书架不止一座,书籍本身也是没有重样的。

如果从以上这些东西来分析,春落大概就是那种内心非常丰富且秩序井然的马……前提是忽略现在厨房里那行星发动机一般的声音……

我真的有些怀疑她会不会把房子点了…毕竟这火确实有点大……

没过多久,食物的香气就浓郁起来。

春落浮着托盘走了过来。

把刚热好的饭菜摆在了我的面前……两杯水,一些干的花,一叠切成厚片的…散发着麦香的面包,还有按十字切开的…梨?以及冒着热气的浓汤,卖相相当的不错……

话说煮汤至于开那么大火吗?

她将一碗汤推到我面前……虽然看不到她的眼睛,但觉得她好像在期待?

“谢谢了…春落。”

我道了谢,目光被那碗汤吸引。汤体是浓郁的白色,里面似乎是土豆和胡萝卜,表面还漂浮着一些可能是芹菜的绿色碎粒。我凑近闻了闻,一股强烈而醇厚的奶味直冲鼻腔……看来里面还放了不少的芝士。

我把脸埋了进去…突出的吻部很是方便,饮下还有些烫口的汤……

我去!好齁!

恐怖的甜味让我的味觉一时有些失灵……尝了一口后…我确定了,里面放的估计不是芝士……而是炼乳!

我只好立刻拿起面包啃了一口,希望借此缓解嘴里那齁甜的感觉……可加热后干燥的面包口感又脆又掉渣……迅速的吸收掉了我嘴里为数不多的那点水分!

我感觉这两口饭快要让我缺水了!

水!水!我蹄忙脚乱的从托盘上快速的用蹄子夹住了其中一杯水,然后尽数灌下,甜腻粘稠的感觉被迅速冲淡……总算得救了~

我歪头看向了春落……我没有歪头!她看着我这一系列激烈的反应,脸上的期待慢慢变成了恍然和一丝歉意。

“…又是做的过于甜了吗?”

她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我并不是很能理解,如果只是有点甜我还能认为是她调料放多了……但那一口就令马脱水的甜度真的能是不小心吗?

“……面包味道不错。”

我尽全力在不说谎的情况下委婉的表达了我的观点……尽管我感觉我表达的就是一坨。

“我明白你在想你在想什么…只能说对不起……又把炼乳当成奶油了……”

她哭笑了一下,似乎在为她自己的错误而感到抱歉……其实这汤也不是完全没法喝,只不过需要稀释一下……呃……算了…

汤里兑水也救不了啊…

我无言的拧开了头…还是先吃口梨缓解一下尴尬的气氛吧……等等?

我有些惊讶的注视着诺缇飞……她此刻正撑圆了肚子躺在那四瓣梨曾经的位置,脸上一副燃尽了的模样……而梨子早已一无所踪,显然是被她吃了。

哪怕是一瓣梨都比诺缇飞的身体(不包括翅膀)要大得多,可如今看来,那一整个梨都进了她的肚子,她到底是怎么做到全吃掉的?

虽然诺缇飞的肚子明显鼓起来了,但怎么看,那么点起伏都装不下那么大的梨吧?

这又是什么奇妙的动画物理学吗,就像在半空中不低头就不会掉下去一样?

“诶嘿…我还以为你不吃呢……”

诺缇飞侧过头看向了我,我敢肯定这对她而言绝对上的是暴饮暴食。吃撑了的她没有做出下一步动作,令我有一些不习惯,可能是因为被填满的身躯实在是动不了一点了。

“收敛点吧…都吃成诺缇肥(notifat)了…”

春落似乎又些嫌弃诺缇飞现在躺在托盘里一副废掉了的样子,像是不久前的诺缇飞一样讲了一个双关,顺带用魔法把她拎了起来,甩了一甩……

然后诺缇飞还大着的肚子就这么 消 失 了 !

“¿¿¿”

🖥️神经资源管理器

大脑.exe 未响应

如果关闭此器官,可能会当场暴毙

→关闭器官

→等待器官响应

过了半晌,怔住的我才面前回过神来。

嗯!

完全理解不呢!

那我就放弃思考了!

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心愿清单:

1,搞明白自己的情况。(进行中)

2,处理好马际关系。(进行中)

3,融入新生活。(进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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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可爱,标志与童子军。

以常识而言。

我以后绝对会遭受远比这更难以接受的事情。

这是在小马镇,所以我觉得我的直觉是真的。

这听起来很玄学,但这因为是在马镇,所以玄学反而更合理了。

“既然如此的话…我能一起和你们逛两圈吗?”

春落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我不清楚她为什么突然想要一起走,但她似乎很想加入。

“当然可以?”

我不是很拿的准春落的想法,对此还有些不确定,但我显然也不会拒绝她……

“太好了!我们三马小队总算集齐了!”

就在我同意的下一瞬间。诺缇飞就化作了一道残影,螺旋升天大喊大叫双蹄指天一气呵成,看的出来她非常的兴奋……就是这份激情实在是有些过了头了,我真的有些跟不上她那过快的节奏。只能被她牵着头走,双重意义上。

现在看来,我们算是把广义上的三族凑齐了。

独角兽春落,陆马的我,还有个布里兹诺缇飞……就当她是天马吧,毕竟都会飞,没什么差别(确信)

秋日并不算温暖的阳光洒在身上,刚被魔法烘干的皮毛蓬松且舒适。但……不知道为何,我竟然有些怀念刚才的潮湿感了……

“好耶!出发!目标是逛遍全镇,让麻绒把重要的地方全都想起来!”

诺缇飞回到了在我的头顶上宣布……然后把我的鬃毛当缰绳一样使劲儿的拽。她的力气显然不能算大,但薅头发本身实在是痛啊!我被她扯得一个趔趄,几次打滑之后差点用脸和地面来一次亲密接触!

“诺缇飞!你能不能先从我的头上下来!” 

我有些无奈地抗议,维持着身体的平衡。靠着肌肉记忆用四只蹄子走路没问题,但头顶上有个不安分的家伙乱动就是另一回事了……我敢肯定,这具身体平衡感这么好肯定与诺缇飞那有些过分的相处方式关联。

“不要!这里视野最好了!” 

她拒绝得干脆利落,甚至又拽了两下以示强调。

啧…我真的要红温了…原主究竟是怎么忍受这件事的…

诺缇飞的举措无疑有些冒犯,无论哪个角度而言都是如此。我已经有些受不了了……

谢天谢地,春落似乎看出了我的不快,光芒闪过,诺缇飞被念力擒着翅膀掉了起来。我实名羡慕独角兽的魔法!

“口瓜!念力也太超标了吧!”

诺缇飞的四条腿胡乱的挥舞着,用那看起来很容易弄伤她自己翅膀的挣扎反抗春落的魔法。这的确富有成效……成功的让春落从抓翅膀变为了直接整个包住。

“暂时安稳一点吧,诺缇飞。”

橙色的布里兹在光线下好像又鲜艳了几分。她吃力的尝试把蹄子从念力里摆脱,只不过春落不给她这个机会。眼见挣脱无望,诺缇飞也只好在那一团念力中停下了抵抗,尴尬的笑了笑。

“又被逮捕了呢~”

她故作俏皮的wink了一下,而春落见此明显带着几分无奈。我猜诺缇飞应该经常这么做,而春落也不止一次的阻止她了……

被包裹在魔法光芒中的诺缇飞像一颗被琥珀困住的小虫子,暂时安静了下来。世界仿佛都清静了不少。我感激地看了春落一眼,真的多亏她了。

“走吧,麻绒。”春落的声音如同秋日的微风,“不必着急,慢慢看,我带路。”

怎么感觉哪里不对…说不上来…

抛弃无用处的杂念,我们三马(或者说两马一布里兹)

正式启程!

路途上,没有了头顶捣乱的布里兹,我终于能专心去想一些事情,也有余裕去仔细观察这个对我来说既熟悉又陌生的小镇。

脚下的土路被踩得坚实,晚秋仍在绽放的耐寒花朵随意的长在路边。空气中弥漫着青草、潮湿的泥土和隐隐约约的面点香气,面点的味道大概是来自方糖甜点屋,不过我也不知道那家店在哪里。小马驹追逐打闹的声音隔着街道传来,清脆悦耳。一切都显得那么的……

“…毛线你看见了吗!!”

巨大的一声叫喊打断了我的思考。

橙色的小布里兹正专注的望向不远处,嘴上还叫嚷着。她的嗓子可真是个谜,如此高分贝而非高频高穿透力的声音到底是怎么用那可能不到几毫升的肺活量发出来的?

我眯起了向着那边看去……

很好,超出视距了完全看不清呢~只能看到黄橙白马群间中间有什么东西在乱飞~

“我近视。”

“诶嘿~这倒是我忘了~”

诺缇飞卖了个萌,尝试萌混过关,不过本来我也不在意这个,没有去追究她。她见我们没有反应,便也恢复了正常,对着不远处的几只小马“解说”了起来。

“甜萍花辆鸡她们在踢球,她们最近是又买了一个新球吗?我还以为墓光闪闪那匹疯独角兽暮癫疯搞出那么大的事后她们就不会再去想着去碰球来着呢。”

甜 萍花 辆鸡,童子军?新球…墓光……疯狂的独角兽……暮光闪闪暮癫疯了?

好吧,虽然信息有点碎,但还是能理解的。

先分析一下情况。

暮光闪闪前不久弄坏了一个球,球是甜贝儿小萍花和飞板璐的。此时她还是独角兽,还没有成为甜椒。她暮癫疯了搞出了很大的事情,并且令童子军感到恐惧……

先从回忆里确定起点,诺缇飞之前提到过无序了,所以是s2打完无序之后。再从独角暮锁定时间在s3e13命运魔咒之前,弄坏了球还搞了大事件……s2e3学无所成之后吗?

那我穿越的时间点还挺巧的,暮暮过不了多久就得变甜椒了……

咳咳,回到正题…诺缇飞你这么取外号不怕被线下单挑真实吗…

目前看来怎么每个你认识的都有外号啊?

我在心底对着诺缇飞的行径吐槽……

……等等?

什么玩应飞过来了?

我下意识的侧身规避……时速至少五十千米每小时的皮球在我的眼前飞快掠过。魔法的光芒亮起,那个球被春落接下了,鲜艳的皮球悬浮在空中。

我看到春落的脸仿佛凝固了,不过笑容没有消失……额…大概是这样^v^。虽然在背后编排不太好,但我相当肯定,春落绝对是个 白 切 黑 。

小萍花不知何时已经到了我的面前。能看得出,她有些尴尬,脸上尽是勉强的笑。而在她身后探出头的飞板璐与更后边的甜贝儿也用着一副不好意思的眼神望着我……我恍惚间好像在她们头上看到了角与光环……

“…对不起…花缎,秋。看来我们不太适合玩皮球……”

“何止是不适合!你们这根本是蓄意谋害!是恐怖袭击!”被魔法裹成球的诺缇飞在里面瓮声瓮气地大叫,四条小腿在光团里徒劳地扑腾。 “要不是春秋手快,毛线就要变成‘被球击中的受害者’,登上明天小马镇报纸了!标题我都想好了——《震惊!三匹幼驹竟在光天化日下对镇民做出这种事!》!”

小萍花似乎被她说的有些退缩。甜贝儿则试图用笑容缓解尴尬。而飞板璐则翻了个白眼:“哪有那么夸张……”

“…没关系…”真是能闯祸啊…

“不用担心,诺缇飞只是在开玩笑……春落你没事吧?”

接受完道歉,我自顾自的在心底吐槽了一句,实际上我对此有些无奈来着。回过神来,稍微再安慰了一下童子军。转过头,我就看见两个被魔法包裹的物体正悬浮在春落身边。

一个是球,另一个无疑就是诺缇飞。她小声的对着诺缇飞嘀咕了几句,可能是在警告些什么,不过我没听清。然后……春落就把诺缇飞放了出来。

“我们没事,你们玩的时候小心一点,走吧。”

…等等…小萍花你为什么在发抖啊?

春落把球送回了小萍花蹄中。她大概是没有发怒的,哪怕有,她也应该是完全憋住了。小萍花一接住那个球就与飞板璐和甜贝儿一溜烟跑了。短暂的与熟悉的角色相处的确不错…可爱的三小只虽然闯祸了,但也没多大事…

……不过她们为什么要躲着我们?

奇怪了…我们有这么吓马吗?

好吧,不想了…

话说可爱标记童子军最近是跟球杠上了吗,我记得直到下次出场她们还是在玩球来着,不过玩的是保龄球……还有…关于可爱标志的事情……

一个想法突然在我的脑海里扎了根。

…我的可爱标志是什么?

我很清楚,早先我对自己的检查并不完全。

我仅仅知道了一些客观不可忽略的变化,突然闯入的诺缇飞就骑着我出了门……还有……我迟早要同样给她整个活,不然对不起我被我薅疼的脑瓜子。

我回头看了眼自己的腚……上面是一卷布装着什么东西,看不出来是什么意思……

原主难不成是个裁缝吗?

考虑到家里一大堆的布料…好像的确有这种可能?

“emmm…我的可爱标志代表是什么来着?”

出于保险起见,我发问了……歪着头勾着蹄……问完了再立刻把蹄子“压”回去。假装我并没有下意识的做刚才那个“可爱的动作”…

……我 绝 对 没 有 那 么 做 !!

歪头什么还能忍受!但蹄子能不能老实一点啊!

“你怎么能把你自己可爱标志的涵义都忘掉啊!”

我的这个问题明显有些惊马。诺缇飞立刻飞了过来,悬停在我的侧前方。一双小蹄子夸张地抱住了脑袋,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就连春落的脚步也僵硬了片刻,似乎是被我这句话雷到了。

……啧,我们三个是什么引雷体质吗,怎么一整就在莫名其妙的时刻被雷个不轻。

“…可我真忘掉了~”

我撅起了嘴…等等我gwixndhglakhs的在干什么?

…虽然我不是很喜欢那样,但诺缇飞明显对我“恳求”的语气不是很有抵抗力。她略显慌张,目光四处乱窜,两只蹄子护在胸前乱甩不知道要干些什么。最后又看了眼还在无语的春落,才像是下决定了似的点了点头…

…至于这么多戏吗?

“咳咳…总之~”她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说书的架势,双蹄在空气中比划着。

“大概是你很小的时候,你的家人在储藏间里屯了很多的杂物…然后误入储藏间的你把里面的布全都缝在了一起并塞了一大堆东西进去!然后就获得了装袋的可爱标志。不过事后也被你妈狠狠教训了一顿!当初你就是这样和我们解释的~”

春落对着诺缇飞撅了撅嘴,似乎是对她表示不赞同。

我猜诺缇飞绝对“改编”了某些不可忽视的部分。

不过…我倒也感受到了这个可爱标志与我而不是“我”之间的一些关联……

穿越前…同时也是大概十几年前…还在上幼儿园的我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手欠把我妈dnf上布片为首的一众材料全合成了。然后还帮她重新整理了库存……

是以我自己对物品分类的理解整理的……

至于之后发生了什么……嘶……

想来就是对应这个世界里我获得cm的“原型”或者“投影”……关于我穿越的理论又多了一条我和麻绒是异世界同位体的关系…

咳咳…总之,我从此就正式的与电脑开始作伴…用着我妈不是很喜欢但还是帮我练满了的账号去忘了叫什么名字但总之金灿灿会爆一堆金币的低级图里乱玩。

而如今想来,只能说物不是马也非了…

好不容易长大的person已经变成pony,从man变成mare了呢(悲)

这巧合未免太过惊马…两个世界,两段童年,却在如此多的事情上交汇了。

会是某种命运吗?

每一个我都会有着相近而又不同的一生?

算了…我就一平民,研究命运能有什么用?

先保证事情都处理好再说吧~

如此想着…我轻轻捂住头,装作一副仿佛回忆到了什么的样子,对着正激动的盯着我的诺缇飞回应道。

“原来如此吗…”

她点了点头,“嗯嗯~”的肯定着。春落虽面露无奈,但也没有阻止或者改正诺缇飞,所以我猜诺缇飞应该没有在什么重要部分上乱改的。

相似而又不同的“我”吗?

“…我会记住的。”

所有的一切,我都会记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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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融入新生活。(进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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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你好,三维弹秋”

像是不同季节的一大堆落叶一般…三色的独角兽正站在我的面前。

她看起来是一匹很温柔的小马…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么想……

虽然我看不见她的眼睛,但以常识而言,她现在估计正在疑惑的看着我……

我并不是很清楚该如何与这位“旧”朋友解释。

诺缇飞是擅自猜测出了“结果”,但眼前的小马呢?

撒的谎总会被戳破的。

可是…算了…

还是先用失忆搪塞过去吧。

我捋了捋舌头,正准备开口……但头顶的诺缇飞却打断了我,把我的鬃毛搞得乱七八糟的,迅速的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全部讲述了出来。

“对的没错闪位弹秋我们的littlelinda又双叒叕失忆了把所有事都忘了我刚把她从家里拉出来现在正带着她到处转转让她呼吸呼吸新鲜空气防止她发霉生病了弹秋你要和我们一起去逛两圈顺带创造一些新的美好回忆让我们的小毛线她明白我们和她是多么好的朋友以让她重新融入我们继续像以前一样玩吗可以吗求求了~”

诺缇飞那一口气说百来个字不带逗号的肺活量成功刷新了我的认知,也让我刚刚准备说出口的话憋在了嘴里。连珠炮一般的高速吟唱砸的我有点晕头转向,

我勒个炒鸡长难句啊,诺缇飞的嘴这么能说的吗??

不过…我眼前的这匹小马叫闪位弹秋吗?既然诺缇飞是这么叫的,那么我跟着说总没错吧?

如此想着,我怀着忐忑的心,对着眼前的小马开口了。

“…所以…就如诺缇飞所说,我大概是又失忆了……你好,闪位弹秋?”

当这个“词”从我嘴里吐出来时,眼前的独角兽显然不太舒服。

好吧…她的脸色突然变得很差。我想我可能是叫错名字了,她不叫闪位弹秋。

她的整张脸都僵住了片刻,带着微笑的嘴角还是一时没有绷住,正在与那平静的脸不愿配合似的抽搐着。我看不到她的眼神,但我猜她被我跟的这句闪位弹秋雷的不轻。

过了半晌,她才像是平复了心中情绪似的,叹了一口气,似乎是对我那不恰当的称呼释怀了。她缓缓开口,纠正了我的错误,

“…麻绒……我的名字是春落(spring fall)或者春秋,而弹秋…虽然也可以那么解释,但那只是诺缇飞恶趣味而取的别名而已。”

场面一时有些安静,只有秋风卷过街道的细微声响。我因为叫错名字而尴尬,春落似乎因我的“遗忘”而神伤,而诺缇飞则罕见地没有立刻插话,只是在不(肯)安(稳)地再我的头顶乱动。

最终,春落率先打破了沉默。她微微前倾身子,目光(存疑)柔和地落在我的身上,仔细端详着我还在微微滴水的皮毛和略显迷茫的表情。

“看来这次真的忘得很彻底呢……”她轻声说着,语气里没有责备。她好像有些习以为常、带着股淡淡的无奈和怜惜。

“连最基本的事情都……”

她突然叹了口气,然后又摆出一副嗔怪的样子,诺缇飞也发出了有些尴尬的笑声,我才意识到她不是在对我生气。

然后……春落的独角再次泛起微光,光芒向着我飞来……我对此有些不知所措…原本想要后退……

但很快…我就不再试着“反抗”了,

一股温暖、干燥的气流轻柔地包裹住我。湿漉漉的皮毛上的水珠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蒸发,连同沾在蹄袜套上的草屑与灰尘也被一并拂去。片刻间,我浑身变得干爽而蓬松,仿佛刚刚在阳光下晒了一整个中午,连带着因潮湿而有些发冷的身体也暖和起来。

“哇!春秋你偏心!我也要吹干!”

诺缇飞立刻嚷嚷起来,似乎是因为她并没有被魔法所吹干……至于我是怎么知道的……她身上在之前蹭了不少我身上的水,只不过我湿透了感觉不太出来……现在我一干掉后,她身上的水就立刻渗下来了。

不过春落仿佛对此司空见惯,并没有对她的叫嚷表现出什么情绪。

“可你似乎并不在意身上沾上太多水呢。”

“我不管!我说心理上阴湿需要除湿不行吗!”

春落没有再继续理她了。做完这一切,她才重归正题,轻轻歪头向我问道。

“至于失忆的事情…这次你又忘却了多少?”

…她做出了一个我十分在意的姿势……左歪头,抬起一只蹄子,用有些疑惑的…呃……用疑惑的脸庞望向我。虽然我对这个动作的好感在不久前就降低到了冰点,但我不得不承认一件事。

这样很萌。

那一头秀丽的鬃毛随着动作如瀑布般流动。纵使没有皇家飘柔,我也觉得她的dps比我们凑一块能高上几倍,一看就是个立绘精美声优大牌对策性优越强度极高的超大杯。

我记得春落刚刚伴随着一道闪光就来到了眼前…刚才还用了一个可能是高配清洁术的魔法……我想很多经典的法术她早就掌握了,在魔法方面的造诣应该有三四层楼那么高……眯眯眼的都是怪物吗?

“非常多!这次已经把那十二件事忘掉了!就差忘掉自己的名字了!”

诺缇飞又替我说话了,可恶…我又不是没长嘴……

所以……十二件事到底是什么?

“十二件事……” 春落轻声重复道,她的脸上闪过一丝凝重,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温和的样子。

“连这些都忘了……看来这次确实比较严重呢。”

她的话让我心里一紧。

“十二件事”究竟是什么?谜语马能不能好好说话啊!

我硬着头皮,尝试着套话,用尽可能无辜和迷茫的语气小声问道。

“……很重要吗?那些事……”

春落对我的疑惑似乎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反应大…

“你确实忘却了很多琐碎的事。”

春落说话的方式比诺缇飞要正式很多,那显得有些许郑重的语气让我有些压力山大。就当我以为她会说什么“你一定要想起来”之类的话题时,她话锋一转……

“不过…那也并不算多么重要。”

这马怎么说话大喘气呢?不过我应该也不用担心了…别马都不急那我一个“失忆”的小马还能急些什么…

“没错没错!” 诺缇飞用力点头,重新活跃起来,“比如记住我是你最棒的室友!记住春秋是个会帮你吹干毛毛的大好马!记住今天天气超棒!这些就够啦!”

她在我的眼前上下飘动,然后便被春落的魔法光芒擒住了…

她们都这么好……这么关心“麻绒”。

可我呢?一个占据了她们朋友躯壳的窃贼,甚至连一句完整的解释都给不了。

一股莫名的冲动,混合着想要做点什么的补偿心理,以及一丝“万一魔法真的有用”的侥幸,猛地顶了上来。也许……也许试试魔法,哪怕只是走个过场,也能稍微安抚一下她们呢?

至少能让她们觉得,“麻绒”还在努力,没有放弃。

几乎是未经思考,话语就抢先一步滑出了喉咙——

“有没有什么魔法能恢复记忆之类的…我是说?”

……我为什么要嘴欠呢?就这么假装正常的蒙混过关不好吗?

“不管用的,我们已经试过很多遍了,麻绒。”

春落并没有对“使用法术找回记忆”有着很高的兴致……轻微皱起的眉替代了了她闭上的眼,向我传递着“她仿佛有些悲伤”的信息。

“还是试一试吧。”

为什么在这种时候突然变得有勇气了呢……我记得我并没有这么敢于直面来着…

但是…“麻绒”对她们而言肯定很重要,看起来春落似乎早就尝试过复原曾经“麻绒”的记忆了……

我不想夺去谁的生命,我也不愿意去想是不是我的穿越导致“麻绒”的消亡。我很胆小……我希望我没有窃取什么本该不属于我的东西,没有搞砸掉曾经的“麻绒”。

“既然如此…麻绒,请忍耐一下。”

春落的的独角一阵闪烁…青绿的光芒想我飞来……

我不敢躲,害怕被看出什么猫腻。被检查时突然抗拒检查那和自爆有什么区别……可…这真的很矛盾,仿佛在左右脑互搏。

我的确希望我的穿越没有“害”了谁,但我也恐惧,我要是真的被发现了,她们还能对我保持友善吗……我不是对小马们的善良有什么不肯定,我只是……想的太多……

无法描述的温度在体内划过,如水一般渗透,再析出,带来某种不可言语的感觉。

然后…如同血液上涌……我感到我的头有些雾蒙蒙的,耳边因搏动而产生的耳鸣压制了感官,我好像腿软了,感到有些站不稳……能结束了吗……可是看春落那独角仍在闪闪发光的样子,这个法术似乎没有释放完成,似乎才刚开始。

…好热……体温在升高……头也变得好热啊……是魔法的原因吗……

等等!魔法都涌过来了…不要!唔~!脑袋里被搅的乱糟糟的惹,视线变得模糊惹,意识也仿佛要融化掉……

我感到不对劲了,想要让春落停下。但是……那感觉来的比想象中还要快……

太…太激烈了!来不及了!!

“——wua~!”

…我是麻绒花缎。

我想我…可能…也许…大概…有点…社会性死亡了。

为何不去找一个地缝钻进去,然后等周围所有马都走后,再找根绳子吊死呢?这绝对是一个“好”主意!

毕竟…我刚刚都发出了什么鬼动静啊?!

万幸,身边的两位并没有对我刚刚的异样有什么兴趣,可能是因为原主已经被这么xx很多次了?

我能说我突然觉得这个世界没那么友好了吗……甚至有一瞬间,我怀疑我是到了马三里面……

她们似乎在交谈些什么…看来我刚刚出神的有点久…

“所以…同以前一样,魔法全都石沉大海了。”

“你这么厉害的独角兽都不能做到……那小毛线的失忆是不是永远都没法阻止了啊……等等麻绒你醒啦!有没有感到什么变化?!还有这次的反应音效是新款的欸!以前顶多是‘唔!’或者‘嗯……’之类的~”

诺缇飞的语气原本有些低落,我猜可能是因为春落的失败。

然后她一转眼就看到了我,情绪瞬间反转恢复,对着我瞬间分贝全开了……看来她们还是在意那声音的…所以我必须立刻开始预购到火星的车票!

“我能说我什么都没感受到吗…”

春落明显对我的描述有些意料之中,好吧…看来我暂时还不至于掉马甲。

话说…关于我的穿越……到底会是怎样的呢,是否存在某种幕后主使?毕竟穿越到与自己很相似的家伙身上,怎么想都会与“命运”或者“灵魂”一类的设定有关。

虽然我愿意相信巧合,但,这也太过于巧了吧……

所以…以正常的逻辑将“可能”进行排列组合,就大致能罗列出以下当几种情况。

情景1:原本的麻绒已经死了,然后我来到这里完全成为/夺舍了她。

情景2:原本的麻绒灵魂还在,但我的意外穿越导致灵魂压制了她的灵魂。

情景3:原本的麻绒灵魂还在,我的穿越是她为了实现某种目的带来的?

情景4:我就是麻绒?只不过从失忆已经进阶到妄想症或者人格分裂了。

情景5:钝角。

情景6:是无序的阴谋!!

啊啊啊啊啊啊~怎么感觉除去5之外,每一种情景都是有可能的啊!!毕竟以上几种剧情都有人写过!!

我希望这背后的谜底不会太麻烦,不会有什么莫名其妙要毁灭世界的boss之类的。

就算有…也请m6带着彩虹大炮来解决!

我自己绝对处理不了的啦~


心愿清单:

1,搞明白自己的情况。(进行中)

2,处理好马际关系。(进行中)

3,融入新生活。(进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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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个月前

轻微性暗示:ftemoji_sgsneaky:

严重性明示:ftemoji_twievi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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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第二章:奇怪的习惯增加了!

大家好。

我不知道我是谁。

现在我很懵逼。

如果穿越本身只是让我不可置信的话…

那刚刚听到的话就可以形容为…难以理解……就比如什么叫“又”失忆了?!

原主难不成经常失忆吗?

我盯着眼前的小布里兹,她见我突然的凝视似乎也有些不解。我看不出她有没有撒谎之类的,但她大概对原主十分了解…与“我”有着很多联系…所以…倘若她诚实的话,那我的确有“经常失忆”这种可能…这倒是算一个完美的借口。

我甚至不需要费力去伪装,只需要……顺其自然……

华丽的翅膀嗡嗡地扇动,轻盈的布里兹在我的湿漉漉的鼻尖停驻。她用一副奇怪的样子叉着腰,然后指着我,大声叫嚷着。

“喂!回神啦!”

她用那…呃…总之是类似蹄子并且之后会直接称之为蹄子的肢体又用力踩了踩我的鼻尖,触感勾起了我前世某些不好的回忆…比如黑夜、瘙痒、爬虫和突然清醒……

“所以这次又忘了多少?还记得我是谁吗?”

眼前的布里兹明显知道很多我现在并不知道的信息……还是把真相嚼碎重组再说吧…

“…我说我只知道自己的名字,你会相信吗…”

“我倒!你可别糊弄我,你父母让你记住的的十二件事还记得不?”

古老的口癖…令我恍惚出神了片刻。眼前的布里兹惊疑的向后飞去,她似乎不太相信我的话。迅速的绕着我飞了两圈,我不是很理解她在干什么……还有…她飞来飞去的绕的我突然有点晕。

“父母……?”

我的原身还有家人存在?

一想到要面对陌生的“父母”,我是真的有点胃疼,我该怎么和他们解释?!

眼前的布里兹见我沉默,似乎又理解了些什么。她一把把她的蹄子拍在了她自己脸上叹气,然后双蹄挥舞,用着一副特别无语的表情对着我嚷嚷……

“刚过完生日就搞这出?你是不是迟早有一天连自己都要忘了…”

刚过完生日?好巧,不过原身难到是什么患有早发性老年痴呆的小马吗…听起来似乎总是失忆来着。

“好吧好吧,看来这次格式化得挺彻底……别担心,他们住在挺远的地方,平时通信不多,我会帮你糊弄过去的!你忘了的事,我都记得!所以快点想起来,或者……重新记住我!”

这份过于直白的热情让我有些无所适从,只能下意识地点点头。

“先从简单的开始!”

她重整旗鼓,倒悬于空中,用蹄子指着自己亮橙色的身体,一字一顿地说:“看着我!仔细看!还记得这条街最亮眼、最活泼、和你同居一屋檐下的完美室友叫什么名字吗?”

我看着她夸张的姿势,歪着头,配合地露出苦思冥想的表情。

“…”

好吧,这就像数学题,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你叫什么名字。”

她那明媚的笑容僵持了片刻,然后就如同装了马达一般抖了起来,颇有一种马上要忍不住了的架势。

“好吧……我是诺缇飞,NOTI——FLY——,也就是你的最棒……室友!”

她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了一个妙脆角一样大小的礼花,彩带射了我一脸…让我被迫闭上了眼睛。不过声音不大,和吵闹比大不了多少的爆响对耳朵并没有什么影响,没有发生什么四肢发软失去平衡的之类的。

自我介绍而已…至于这么浮夸吗?

不过……notifly……notify和fly?我想起了一款同名软件……

至于所谓最棒的室友?

看的出来,她非常的热心且乐观,我私认为她有竞争欢乐元素持有者身份的资格。

但是…我真的能承担这份关系而不是搞砸掉吗。

你的朋友已经被一个人类的灵魂替换了啊,诺缇飞……我不禁这样想着…

——但你还有我啊,我完全可以替代你的朋友,不是吗?

…打住…我总感觉要真的说出去这句奥托名言……下一刻就会被核谐大炮轰杀至渣,

我肯定是不想刚穿越就坠机的,直觉告诉我被关进石头监狱的感受绝对不会多好。扩展到整个brony社区里,想和m6为友的人也绝对比想与m6为敌的人多。

所以…

“…你好……诺缇飞?”

事到如今…穿越的事情是绝对都不能说出口了。

我可不想被关进精神病院看疯螺钉龇牙!

虽然也不至于那样…应该吧…

“…我会不会变得不像自己?”

明知故问……我分明知道这种剧情之后的进展绝对是彻底回不去了……

那个曾经拥有这个名字和所有过去记忆的个体已经消失了,现在的内核是一个完全不同的人类。

“…肯定会有所不同的……我也习惯了,但总有些东西,永远不会改变!”

诺缇飞大概并不知道我在说些什么,习惯了……气氛莫名沉重起来了啊!

她对着我微笑,一小瞬间的失落就在刚才出现在她的脸上。但很快就消失不见。

“就比如……嘿!”

她突然猛的对我摆了几个鬼脸……我猜不出她突然做出这样举措的原因。

理解不能…

我下意识的又歪着头抬起了左蹄……

“果然!我就说吧~”

…等等,我干什么了?

诺缇飞见此则表现出了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她双蹄叉着腰,如此说道。

看到我惊慌失措的诺缇飞显然有些得意,就像是恶作剧成功了一样。

“当你感觉某匹小马令你难以理解时,你就会歪头,从来~都是如此!小傻毛线~”

她如此对我“解释”道……还使用了一个不知为何很让我感到很熟悉的昵称……

…过去的残留可能比想象中的影响要大,估计像“雌堕”什么的也只是时间问题。像是情绪调理能力等已经明显变样子了,过去的习惯被新习惯取代也用不了太久吧……

我其实原本也有类似歪头的习惯,是因为视力的原因。

当难以理解场面发生了什么时,我会主动忽略看不清东西的左眼,侧歪头让视力还算正常的右眼单眼直接对焦。我多数时刻是不会这么做的…毕竟两只眼睛还是更方便一点……

等等…我左眼现在好像被鬃毛遮住了?现在全靠单眼视力?

好吧…那这一切就说的通了。

“我宣布!鉴定会到此结束!”

诺缇飞活力满满地打断了我的思绪,她拽了拽我湿漉漉的鬃毛,“当务之急是把你弄干点然后出门!再耽搁下去,集市上的鲜花要被抢光了!出发出发!”

她从杂物堆了掏出了一张布就开始擦我的头,等擦的差不多了……她就突然钻进了我的鬃毛里……像是小蝶藏贪食灵一样把自己塞了进去。并拽着我的几根鬃毛兴奋的喊出了口号。

“亚麻蝶号!出动!”

我已经不知道该吐槽些什么了,无论是这个生草的代号还是如料理鼠王一般的操作。

我歪了歪头…等等……打住!

穿越一天就身心彻底沦陷变成小雌驹什么的不要啊!

“你不觉得这样不太恰当吗?”

我向她发问,我感到我的嘴角开始越来越难控制……

冷静一点……克制一点……

“没事!麻绒花缎,大家早就习惯了,除非你像是无序那次一样骑在我头上,不然没有有马会在意的!”

我说的是这件事吗……

算了……小马镇果然神马辈出…

诺缇飞“骑”着我出了屋。

这是一个平凡的早上,哪怕在全小马利亚最大的怪异事件磁铁小马镇也是。

天气寒冷,树叶枯黄,看起来是秋天。整体环境非常的干燥,火灾风险也因此直线上升……

唔…好冷…

…秋天是我最讨厌的季节之一。

除此之外,我还讨厌冬天,春天,还有夏天……总之各个季节都有我所厌恶之处。

不是说这些天气完全没有优点,我没有那么极端,我只不过是因其他方面的失败而把不满转接上去了而已。

这并不是什么很好的思维方式。只是我能从季节中能感受到的美好,都不能胜过它们本身带来的不方便,也真的很难掀起什么兴奋……

也只有过年过生日等事情算是我上过一些心的。

毕竟有让人会替我记住,并替我感到高兴……

毕竟我什么都搞砸了吗……自然什么东西也都不愿再给我好脸色看……只有糖分才能填充那点空虚感。

不过……我望向小马镇欣欣向荣的景象……

阡陌交通,鸡犬相闻……并怡然自乐。天上是并非修辞的天马行空,我好像还看到了牢云……不过她太快了,几乎就是一闪而过,留下彩色的残影,我看不太清……

一个乌托邦,即使可能没那么完美,仍旧存在着一堆现实的问题。

我现在正处于这一整个整体之中……

好吧…

这里是麻绒花缎,Linum Damask。

无论之前我过的如何,从这一刻起,这个名字就是“我”了。

我希望我能处理好一切。

啧…

一阵凉风吹过,带着落叶和尘土的味道,让我打了个激灵。

身上的水还没完全干,湿漉漉的皮毛紧贴着身体,这种感觉有些糟糕。

并且……头上此刻那愈发没有节制的拉扯感让我怀疑我要秃了。

“诺缇飞!你别那么用力拽我的鬃毛了!”

“抱歉~兴奋过头了~”

我不是很理解诺缇飞的脑回路,但她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艺术里了,在我头顶上肆意的发号施令,还用那对蹄子揪着我的鬃毛……

“左转!目标是镇中心广场的花摊!驾!”

“我不是坐骑……”我无奈地嘟囔着,但还是迈开了步子,踏在干燥的土路上。

路旁有几匹小马向我们投来目光,诺缇飞所说的“没有小马在意”理所当然是假的,很多小马都回头看了我们这对组合。我感觉我大抵是社会性死亡了,想低下头装鸵鸟不与她们对视,却被诺缇飞猛地一拉鬃毛……

“抬头挺胸!麻绒!要有自信!你这身皮毛晾干了可是很漂亮的!”

“你先别拽了再说!”

我有些生气了,但也不至于真的当众骂她。等之后有机会一定要“报复”回去……就比如让我骑她头上…

穿过熙熙攘攘的街道,单论诺缇飞的指路而言,那还是挺简单易懂的。走过大半个镇子后,我在她的指挥下看到了一处“摊”位,正对着我…或者我头上的诺缇飞打着招呼…

…是花店三姐妹…蔷薇,雏菊以及百合……剧情里蔷薇有时还会被和博士待在一起。背景角色里人气还算不错的一批…

我不知道该去说些什么……不过我头顶上的布里兹倒是话很多,一见她们三就离开我的头顶,去和她们唠上了…然后还让她们拿了一袋子鲜花塞到了我的蹄子里。

用蹄子拿东西比想象中困难,可能是因为我做不到让东西磁吸在上面的缘故。还好,用臂弯夹住也是一种“拿”的方式……

看着相谈甚欢的的她们,我撅了撅嘴,有些无语。话说能说小马语的布里兹我记得是少数来着……诺缇飞大概很特殊吧…像是海风一样?

不过这除了让我知道我朋友的隐藏信息很多外没有什么用……

“记凯文账上?”蔷薇又捧着一束花问道。终于,这是最后的一束花了…

“当然!”诺缇飞高声地宣布着,她们又聊起来了,聊的我完全插不进去嘴……话说凯文是谁?

……诺缇飞已经讲到我这次失忆的事情了,还妄加了一大堆的猜测……我还在现场啊喂!

还有…

我现在是陆马……对吗。

我把另一只蹄子探上了头顶……等等……

…我现在是不是仅靠两只后蹄作为支撑,在躯干未直立的状况下……保持住了平衡?

好jb恐怖的平衡能力!

原主的残留比想象中要强很多,要不是肌肉记忆的存在我估计得表演一次平地摔……狠狠摔个眼冒金星顺带把花摔烂,让蔷薇雏菊百合一起昏过去吧…

“完事!麻绒!返程!”

诺缇飞和她们聊完了,我没有注意到是什么时候结束的。她迅速的飞回了我的头顶,看起来很是高兴。

而就当我们准备回家之时…

“等等!”

光芒闪过,一名独角兽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麻绒!一天不见,怎么变这样了?”

似乎又是一个疑似原主朋友的小马,毛色黄绿参半,眯着眼,鬃毛几乎垂落到地面。

…看起来比诺缇飞要靠谱的多。

“呃…这不太好解释…”

我歪着头向她回应道。


心愿清单:

1,搞明白自己的情况。(进行中)

2,处理好马际关系。(进行中)

3,融入新生活。(进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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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第一章:“怎么回事?”

我该在哪一天过生日来着?

应该就在今天吧……消息栏的祝福已经堆了好几条了。

夜色被窗帘遮挡,灯泡已经熄灭,唯有低亮度的显示屏作为光源照在我的脸上。我在椅子里摊成大字形,愉悦的摆动着双腿,时不时的随意的踢两下机箱……上面下载下来的动画正以1.25倍速播放着,一个刚好不影响观看又节省时间的速度。

上面的剧情刚刚进展到了玛蒂尔达和史蒂芬闲聊,过不了多久就是婚礼的部分了,这是我第五季最喜欢的剧集之一。以往的背景小马们在嘈杂的混乱中推进着剧情,直到结尾才陷入平静。窗外是在本集成为配角的m6,她们忙活的处理完杂事后姗姗来迟,一起见证着这一时刻。给我有一种繁荣的,一切都在缓步向前的充盈感。

老电脑的机箱就在我的桌下,配置早已追不上时代,虽是曾经父母花大价钱配的,但十几年的洗礼早就让那处理器苦不堪言,但我也没舍得换——毕竟是陪我熬过无数个夜晚、打通半个4399的电脑。

……好吧……实际上是我换不起捏~

今天早上出门前我还拍了拍它,心里嘀咕着等我回来吹完蜡烛就再捣鼓一遍来着。就比如清清灰,让它再撑上一阵子。至少让它使用CAD或者ps时不那么卡。

生活越来越麻烦了,不是吗?

话说高兴的一天会是怎么样的呢?

客观来讲,我公历上的生日早就结束了。

但是嘛……我一般是过我的阴历生日的。

因为我幼时的家人也是给我庆祝那个生日,也就在重阳节的后一天……只不过因为我现已不再尝试记住阴历上的日期,所以多数情况下我都得靠着通知的浮窗来知晓那些重要的事情。

我往往会花上十几到几十块钱,浅浅的满足一下口腹之欲……然后嘛……就没了。

要说生日的话……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不是喜欢大办生日的人,能有几个人给我发来消息已经很好了,我也不奢求能有什么大礼。

今天并没有假期,但不影响我庆祝之类的,几十块钱拼个小蛋糕插根便宜蜡烛再来杯饮料对我就算是一种小确幸了,毕竟…如果太过铺张浪费的话,我的经济能力就负担不起了,所以还得省着点。

吹灭蜡烛。用塑料小叉挖走奶油,如此的解决掉这块蛋糕,上面蓝莓味的果酱与奶油很甜。

但…我忘了了两件事。

首先,我忘记了高甜度会盖住低甜度…

吃过蛋糕之后,饮料的那些甜味就变的完全尝不出来了……只有气泡的刺激感……

果然又不是十全十美啊…在我一个人之后就总是搞砸各种事,唯一没搞砸的就是我自己了……难受……

其次,我忘记了给电脑清灰。

我刚刚准备起身……但不知是不是因为我没有兑现承诺,吹完蜡烛先吃了蛋糕的缘故……电脑机箱突然发出了噼啪的响声……电流滋滋作响……还有气体迅速释放的噗嗤声…

电脑炸了,炸的十分轰轰烈烈,炸出了不属于它价格的耀眼,仿佛要把我这些年所亏待它的一切都报复了回来似的。

…要说我最后所感知到的东西的话……那就是火焰,碎裂的残骸,黑烟,电流击穿空气的闪光,剧烈燃烧的机箱。以及向着我的头飞来的碎玻璃,桌板的残骸,还有我的粘土摆件们了……

我忽地想起了汽车弹射气囊时会把小摆件小挂饰小贴片全部崩飞,想来我的死法和他们也没什么两样吧,都是阔剑地雷贴脸爆炸……

看来我那不太有可能存在的墓志铭上只会有一句话。

——这里长眠着一位勇士,他死于电脑的背叛。

…坚硬的物件砸入了我的脸…几乎是一瞬间,我就失去了一切的感官…

看来我把自己都也搞砸了呢…

我淡淡的想着……

一切都那么糟糕,看来说今天很美好还是太勉强了,不过勉强的日子也算结束了…

可惜了,我灯还没有关,这下电费要上天了。

死亡会是什么感觉呢?

据说…有些人会看到隧道与末端的闪光,亲人的身影飘忽不定…说出最后的话语。

有些人会前所未有的平静,人生的一切都在眼前闪回,仿佛一切就此落定。

还有些人可能是过sanity check了,可能会看到什么更加难以描述的事物。

那我会是哪种?

我感觉我现在很平静,但……我没有莫名的开始回忆任何事,也没感觉到有谁在和我说话。我甚至不确定我现在是睁着眼还是闭着眼,我感觉不到任何事物……

发生了什么我不清楚,我只感到黑暗……仿佛有一束光在远方,是类似隧道的情景吗?

我可能是疯了吧……但死后还可能保有这么长时间的意识吗,时停解说怎么想都是不可能的吧,除非我根本没被炸死?

那我希望我伤的不重,不然我就只能向我的父母借取医药费了。在家吃饭突然被电脑炸伤这种事听起来就很丢马的,我那跳脱的父亲知道了一定会传开的……

不过以理性来讲,我绝对会死的了吧。

在大半夜吃的蛋糕,所有人的电话都已经来过一次了,在次日凌晨之前,不会有人来救我……

就这样失血几个小时……死于脑细胞坏死之类的……

好像也算是个新奇的死法?

啊…光好像变强了……是要结束了吗……

总算……孤独的在这里度过这么久也太无趣了……

如果可以的话…

我希望……我在那虚无缥缈的下辈子……

……能够有一个……

“没有搞砸身边事的一生。”

……

………

“▢▢▢▢!”

等等……

…我感到了疑惑。

是有谁在叫我吗…可刚刚我好像什么都没有听见?

异样的感觉从肢体的各处传来,我好像又活了?难不成是老祖宗发力让我复活赛走后门了吗?

但…好像有些不太对劲。

…潮湿,冰冷,仿佛浸泡于水中。

某种土腥味久久不散……

什么情况?

我尝试动了动…可……这让我更疑惑了?

我的手指在哪里?还有我的脚趾呢?

为什么好像有谁在叫我…?

为什么我感觉我的眼皮尺寸有一点点大过头了?

为什么我感觉我的四肢上正被湿润的布套子包裹着?这算是某种bdsm的一环吗(

等等……我的眼睛好像能睁开了!

突然的异样实在是令我不解,不过感官的恢复终归算一件好事,刚才那长久的空洞真是憋坏了我。在发现能感官回来的一瞬间,我便迫不及待了。

于是…我睁开了眼睛——

眼前,是完全陌生的房间。

不像是医院,生活气息很浓烈,并且……很亲切?

左眼好像被烟蓝色的东西挡住了,因此只能用右眼看东西,不过也不影响些什么。我曾经就有着不对称的高度近视,左眼和没有没什么区别,倒也能够习惯。

看着屋子里的杂物…这些陌生的事物怎么可能带来亲切感呢?可它们就是带来了这种感觉,仿佛本就该这样一般。

窗外的光洒落进屋子,迷的我有些视线模糊,估计就是刚才所感受到的光。

我伸出了手……不……现在该说是蹄子了。

灰白色带着条纹的蹄套正套在我的蹄子上,布料里吸满了水,看起来仿佛有些半透明。顺着胳膊往上看去……是淡紫色的躯体,上面挂满了有些浑浊的水珠,湿答答的。

我很肯定这上面是水而不是我的汗之类的,因为我似乎躺在一口浴缸里,没错……

可这里应该是卧室没错吧?为什么我会在浴缸里呢?为什么浴缸又会在卧室里呢?

理解不能…

我试探着撑起了身子,坐了起来……

环顾整个房间……只能说相当空旷。房间的角落里有着一大堆乱七八糟的衣服…以及乱七八糟的水罐?我不明白,买这么多衣服干什么。并且这里难不成很缺水吗,这么多水都存放在这里……

两排落地衣架就处在我对面的那面墙边,上面的东西就没什么不同了,都是清一色的袜套。种类繁多,拿它们凑一套“牌”用来打几把明牌扑克估计都行……

好吧…事到如今,一件事情已经很明显了…

从遮眼的灰烟蓝色大概是鬃毛的东西,再到湿润的淡紫色皮毛,以及套着袜套的蹄子……还有这陌生的环境来讲…

我绝对是穿越了,变成了一匹小马。

正常来讲……这发展好像是不错的。毕竟某个可能存在的家伙听到了我的想法,给了我第二次机会……还顺带实现了大多数brony们都有的梦想。

but……

…这里不是“我”的家,而是“我”的家……

回过神这么半天,却一点原身的相关信息都想不起来……

所以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啊?!

我有些崩溃的的捂住了脸,鬃毛不知道为什么黏糊糊的,但那已经不重要了。

我就这么低头弯腰坐在浴缸里,让水的低温带走我的激动。

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我的情绪控制能力好像变差了很多,至少几分钟前,我还是不会这么大呼小叫的……是受激素影响吗,还是像小说里一样的灵魂残留?

胡乱的猜测还是停下吧……我叹了口气…

我该怎么办呢……

。。。。。。

为什么我的头顶刚才仿佛有乌鸦飞过…我都听到叫声了…

算了…这样子的确不适合思考人生。

并且浑身都是水,好冷,我还是先出来吧……

我试探着把蹄子搭上了外壁…以此借力从浴缸里爬了出来……

……然后成功滑倒用浴缸外壁给自己来了一记腹击!!

“唔!”

好疼!

我趴在地上撅着嘴,不满的“蠕动”了一会才起身。

行走……很好……四肢还算协调,估计走路还是会的,不至于考场上补习小学加法。

话说穿越后还要现学四足走路究竟是谁想出来的设定?我有些庆幸我不用经历那种不可跳过的新手教程的折磨……

可我又该做些什么呢?

检查原主遗产?培养友谊关系?然后再一起打个boss?

这套路是不是有一点太老了?

没等我继续思考……一阵清脆的摇铃声突然响起…

充满活力的女声穿透了薄薄的门板。

“毛线!毛线!麻绒!太阳都晒屁股了你还在赖床吗?,我都听到你的怪叫了快起来!说好今天陪我去采购的!”

外面有马?

要我陪她一起去……呃……采购什么。

我不是很清楚…

要怎么办?装作没听见吗?躺回浴缸里假装自己已经死了?还是出去直接和她坦白?

不…已经来不及做准备了。

门被打开了。

……一只……呃……等等?布里兹?此刻正漂浮在门口…

纵使体积十分迷你,但那鲜明的橙色还是夺走了我大量的注意力……她也是这里的住户吗?是我“曾经”的朋友吗。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和一只布里兹相见面,我记得正剧里布里兹不是有独立的聚集地吗?按理来说他们都该在那里吧。

就在我还有些不知所措,大脑过载的时候,她深吸了一口气……就这样子……开“口”了——

“麻绒!快!陪!我!出!去!”

这么小的身躯是怎么发出这么大的动静的?!

我不理解…说实话,我感到我的耳朵现在有一点疼,小马的耳朵想来是比人类的要灵敏的,无论是听觉还是运动能力上都是。

“麻绒!你!快!带!我!出!去!”

她又重复了一遍,似乎是对我毫无动作而着急。

“抱歉…我……?!?”

我准备向她解释…但我没说出几个字,就因为自己声音而怔住了

……说实话,因为刚才太过于专注于复活本身,我反倒忽略了其他东西。这些都是我本来就该想到的,就比如那数量过于多且不像是我会买的杂物……多数非常的……萌且不实用……

我现在难道是一匹雌驹吗?

好吧,倒也在意料之中。

好像大部分HTP/O类的作品都是变成雌驹,可能是起源自某种过度的x压抑。话说这倒也算是个经典的TS题材,我希望不会又有太多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

…不过,我好像发呆的有点久了。

“你还要发呆发到什么时候去?”

微弱的触感从鼻尖传来。

等我回过神,如蜻蜓或者蜉蝣一般的小布里兹正停在我的眼前,正疑惑的看着我,似乎是在分析我的表情,尝试从那上面分析出什么。她的头顶的那对触角在我的眼前乱晃,发出微弱的光芒。

正当我不知怎么应付过去,向她解释或者隐瞒的时候……她突然摆出了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紧接着…她说……

“你又失忆了吗?”

“???”

好吧。

这下我彻底搞不清状况了。


作者碎碎念:

开了个新坑~

一点“愚蠢”的self insert…有些设定是艺术加工,不要当真。

3,709 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