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发环境用户数据不会保留;如欲参与内测请联系站务
6
7 年前
2026 年前
105
15
2
25

来源

原创 2

类型

文章 2

篇幅

中篇 2

章节分布

字数分布

更新频度

更新了章节
6 年前
12

有的说,他是魔鬼。也有的说,他是疯子。但当时几乎所有的牦牛都认为,他是一个民族英雄。

他说出了长久以来自己不敢说出的话。他表达了群众长久以来一直深深埋藏在心底的愿望。一个强大的、自由的牦牦斯坦帝国。一个属于我们牦牛们的牦牦斯坦帝国。

“一个牦牛们的牦牦斯坦,而不是一个小马们、以及其他种族们的牦牦斯坦!”

这句口号很快传遍了整个国家。

提出这句口号的时候,希蹄勒只有25岁。

凭借这句口号,他从亚克顿工农联合会会长,一跃而成为宰相。

凭借这句口号,他一夜之间受到了来自底层民众和中产阶级的爱戴。

亚克顿工农联合会,是一个自发的民间组织。最早,亚克顿的工牛只有石匠、铁匠,亚克顿的农业,还靠着传统的牛力耕作。和小马国建交之后,各种各样的专家从坎特洛特、马哈顿、天马维加斯……来到了这个地方。几个月内,相继在牦牦斯坦山脉中发现了巨大的矿藏。石油和天然气,煤,金,铜,铁,锡,铀……大家日以继夜地开山挖矿。无数的煤和石油,被以低廉的价格出售给小马国的能源公司。马哈顿的电灯,八成以上的能源最终都是出自牦牛山脉。在夜里,唯一能和马哈顿媲美的地方就是坎特洛特了。而马哈顿似乎还要更热闹些。马哈顿有一条叫做“宽街”的街道,道路两旁是酒馆和歌剧院、电影院。男声和女声混杂在一起,昼夜不息,马哈顿上空的云彩,被灯光织染,永远是五颜六色的,如梦如幻。

千万里之外,亚克顿山脉上成片的“磕头机”也在昼夜不停地产出石油。传送带源源不断从矿洞里输出铜、铁和煤,使观者不禁遐想,如果某一天这块大陆上所有的文明都消失了,亿万斯年之后,这些磕头机和传送带仍然会运转着,就像那个只能神话传说里看到的、不停进食的怪物。

小马国确实给牦牛国带来了先进技术和制度,可代价是什么?

城市化和现代化也带来了巨大的代价。

在希蹄勒上台前的那几年,劳动者每天要工作十二个小时,除去节日,全年无休。因为工作太繁重,很多年轻牦牛不愿工作;而因为小马国自动化机器的引入,很多工厂进行了裁员,社会上出现了一大批失业者和无业者。农民较为清闲一些,因为只有农忙的那几个月辛苦。但是牦牦斯坦的可耕地并不多,农作物的种类也很少。牦牦斯坦以低廉的价格出售石油,换来粮食和水果。水果是最贵的产品。首先是因为关税,其次是因为不容易保存和运输,即使冷冻,也难以保存一周。新鲜的水果成为上流贵族的标志。贵族的家里每天都要摆放水果,不考虑什么时候吃,而仅仅是为了炫耀。这造成极大的浪费。腐烂的水果被扔进畜栏里喂猪,穷苦的百姓有时在半夜偷偷去畜栏,挑拣一番,拿回家酿酒。自动化机器也让很多农民丢了工作。门槛越来越高,原先你只要会挥舞锄头就行,现在你却必须懂得如何操作和保养机器。虽然待遇提高了,但是因为竞争激烈,物价也提高了,大家越来越忙,越来越跟不上时代的脚步。古神被遗忘,传统被丢弃。

小马国给牦牛国带来的影响,的确不是几条牛仔裤那么简单的。

历史在这个时候把希蹄勒推上了舞台。

世界上的资源是有限的。当电和蒸汽出现以后,马力和牛力就会逐渐消失。当煤和石油普及,就会变得低廉。资本的秘密,在于不断降低成本,抬高售价。反垄断和自由贸易的政策保证了售价不会太高,但是成本,成本离不开自然世界的铁律。

在煤没有被发现的时候,我们生活在一个安逸的世界。然后第一块煤被发现了,被用作燃料,驱动车子。煤这种资源变得炙手可热,大家都去寻找煤矿。就这样,煤矿的数量越来越多,价格就这样被降下来了。但世界上的煤总有用完的一天,这是无可改变的铁律。到那个时候,不管你有多少钱也买不到煤了。

大家给出的答案是,寻找一种新能源,作为煤的替代物。

但是新能源也总会有枯竭的一天。

世间万物,不管什么,都会有完结的一天。

另一个问题是对于自然本性的质疑。近代以来的很多哲学家都认为,追求自由、平等是我们的天性,道德就是顺从自然的召唤。我们有各种各样的权利,这些权利是自然赋予的,是我们生来就有的。但它果真是吗?还是另一个迷惑的字眼?

希蹄勒认为,我们的道德观需要一场革命。需要抛弃这些迷惑的字眼,看透世界的真相。善良是难以达到的,常常需要付出巨大的努力,这难道不是意味着,善良才是一种“不自然”吗?同理,我们需要抛弃对所谓的道德的追求。而作为动物,最自然的,莫过于适者生存强者胜。

资源总会枯竭,以及要遵循适者生存的规律,这两点是希蹄勒一切理念的出发点。

因为适者生存,所以牦牛国必须由一种强权统一起来。而因为对于能源的争夺迟早都要到来,对于其他种族的战争就不可避免。为了这个大陆上的一切居民,牦牛国的统治也是不可避免的。因为只有把整个大陆都统一成一个超级帝国,才能实现生存。不会有技术的壁垒,也不会有关税,已经被发明过的东西用不着再重新被发明一遍。一切都将臣服在强权的统治下。统治者必然是牦牛种族。牦牛是世界上现存最古老的文明,这是冥冥中的天意。要像当初的海德里希统一了整个牦牛山脉一样,今天的牦牛国也必将统治全世界,带来净化和光明。

希蹄勒经过了一系列的密谋策划,终于迎来了实现自己抱负——或者野心——的机会。

1,824 字
更新了章节
6 年前
11

西门既反对希蹄勒的理念,也反对以暮光闪闪(Twilight Sparkle)为代表的小马理念。

希蹄勒强调种族有优劣之分,优等种族必然要消灭劣等种族,而征服正是优等种族之所以优等之处。但西门却提倡种族无优劣,每个种族都是同等重要的。从这个角度看,似乎西门更注重平等。实则不然。西门明确表示,自己反对平等。又或许,他只不过是反对小马语境下的”平等“?

西门反对一切诸如自由平等这一类的价值,而注重实际功效。他看透了希蹄勒的所谓“革命”的实质,“自由”不过是打着的一个旗号。所谓的平等、民主等等,根本就是胡扯淡。那不过是一个又一个魔术,让大家看得眼花缭乱,缺乏实质的内容。好吧,就算是我也认同平等,但我所认同的和你所认同的其实并不是同一种“平等”。玩弄词语有什么意思呢?他反对提倡所谓的“平等”,反而是为了要把每个生物赤裸裸抛到真实的物质的世界,把一切都摆到事实面前。要针对事件,而不针对个体。用西门自己的话说:“不管你我是不是敌人,只要你说的有利于目前的状况,我就不得不听从。”这样就把个体放到了次要的地位,而这种理念类似于“事实面前,众生平等”的古老说法,这是一种实质平等,而不是只停留在观念意义上的平等。当然,西门自己反对“平等”的提法。

西门反对所谓的民主,而倡导精英政治。并且应当实施双重标准。这和他的认识论息息相关。

把一切权力交给大众,就会导致群氓和私刑,权力的滥用。追求理念上的民主到头来只有一场空,大家会互相争吵,乱哄哄你方唱罢我登场。大多数群众实际上是愚蠢的,如同三月的草,望风而偃,根本不懂治国。西门不像希蹄勒那样提倡暴力上的强权,但提倡由精英进行强权统治。因为只有理性才能指导实践,而具有专业知识的群体代表了理性。但是同时理性是有缺陷的,理性不是百分之百准确的依据。在理性之上,需要有一股无序的力量,代表强烈的创造力,有勇气质疑一切道德教条、而极富洞见的群体。根据这个构想,设立了金字塔式的三个部门,既是相互制约,同时又由前一个统率后一个:文化部,发明部,行动部。文化部包含各种各样的艺术家、文学家、哲学家和发明家。负责无拘无束地提出社会构想等等,甚至无视在一些条件下可以理性,代表原始而混沌、却生生不息的创世之力。发明部包括数学家、物理学家和工程师等,负责把构想变成现实,发明和制造机器,开发新的生产方式,制定具体的制度,对文化部提出的构想进行审查,结合现实做出考虑等。行动部包含工人、农民、工商业、银行业、实干家,他们是直接和现实发生关系,改造自然和社会的一个群体,只需要执行和贯彻上层部门的命令即可。三个部门的骨干组成议会,定期对问题进行商讨。只有文化部的成员能够担任议长,议长只有一个,负责组织议会,敲定议题和方案等,而发明部推选两个成员作为副议长,提供辅助。底层的普通民众需要有各种道德规则的约束,但是上层的精英,尤其是那些文艺家和理论家,则需要而且必须无视底层群众的道德规则,才能够在思想上自由而有所突破。

西门对于文学艺术有很高的赞誉,但并不是对于所有流派都那么欣赏。他反对直观的和经验的内容,而更注重感觉的,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内容。他在一篇文章里这样说道:“低级的比喻是直观可见的,比如,把眼睛比作乒乓球,这是在大小的方面进行比喻,把眼睛比作是‘珍珠上嵌进一颗黑玛瑙’,是在形状和颜色方面进行比喻,类似的还有,把毛发比作树林之类的。这种比喻都是低级的比喻,因为只关注性状这类客观的范畴。真正的比喻必须是也只能是高级的比喻,是对于转瞬即逝的情感的准确捕捉,比如通感,比如某个声音是圆的,而另一个声音是方的,只有准确表达了非常主观的某些因素,才是上上之作。”西门在这方面的偏爱在政治上就表现为,把艺术家提高到统治金字塔的顶端,而把混沌的、朦胧的、不可用理性把握的神秘力量视作是一切的开始,一切发生和进步的源泉。西门讲了这么一个例子:

有一个炸弹,你不能选择让自己去拆除它,也不能进行指导,第一个情景是,你可以从两只草履虫中间做出选择,让任意一只草履虫拆弹,你会怎么选择?答案是,选谁都没差别,甚至不选也没事,炸弹不管怎么说都会爆炸,谁也阻止不了。现在看第二个情景。你同样不能选自己,也不能做出指导。你要在一只草履虫和一头不懂拆弹的普通牦牛之间做出选择。拼尽全部的希望,就只能选牦牛。因为,尽管那只牦牛不懂拆弹,但毕竟他见过炸弹,也知道如果炸弹爆炸会有什么样的后果等等。总而言之,牦牛对炸弹的了解比草履虫对于炸弹的了解要多得多,就算同样不会拆弹,但尝试的成功率更大。现在把牦牛换成理性:理性不能做到百分之百准确可靠,但是除了理性似乎也没有更好的选择。

这是个非常漂亮的例子。可惜的是,西门异想天开,妄图通过某种神秘的力量来弥补理性的缺陷,提高理性的可靠性。西门称之为“必要的混乱”。

在追求神秘不可捉摸的灵感时,西门同时也反对“可爱标记”所昭示的宿命论。似乎在这里发生了矛盾,实则不然。宿命论乍一看是由神秘的力量所指引,其实只不过是另一套秩序,一套从不确定到确定、用一旦形成就不再变更的所谓“本质”来规定存在的一套秩序。宿命是这样一种确定无误、不可变更的力量,而西门希望每个有理性的个体都能停留在“未确定”的状态。简单来说吧,星光熠熠试图把每个小马的可爱标记都变成一模一样的,以达到平等;而西门则是希望,每匹小马都停留在未获得可爱标记之前的“光屁股”的状态,达到平等。

如果说,希蹄勒的灵感是来源于原始宗教中对于“天”的理念的贯彻——用血和火焰清洗大地,那么西门的理念就是吸取了原始宗教对“天”的认识——难以预测、冷酷无情,天道轮回,众生平等。

西门另外一个主要的构想是改革宗教。他所谓的“改革”不是对原有的“牦牦天宗教”的小修小补,而是要发明一个新宗教,以原始宗教为基础,剔除原始的迷信和神学的部分,为世俗服务,为能够理性思考的大众服务,作为宗教的代替物。西门厌恶所谓的“爱”和“友谊”,但是必须找到一个工具来团结大家,把千千万万个单一的意志凝聚成一个统一的意志。

西门和希蹄勒分道扬镳以后,西门开始着手在西都建立自己的议会。不过尚未完成,希蹄勒就兵临城下。西门吃了几次败仗之后,就不得不低下身段,打开城门请南方来的小马国联军进入城市驻扎,帮忙抵抗。而对于西都的百姓来说呢?西都和东都也就是亚克顿相比,更加自由开放,能够接受新潮流。出于对新鲜事物的尝试,他们暂时接受了西门的领导。但是后来,希蹄勒的党卫军在水晶帝国(Crystal Empire)、层云堡(Stratusburg)等地区连战告捷,在外围造成重重压力,加上西门确实不是一个治理国家的能手——他拒绝一切形式的暴力,而性格软弱自卑。内忧外患,渐渐使得西门大权旁落,空有一个“议会议长”的名号。西都的权力被议会里几个强势的议员分割了,这些议员反倒都是些行动部的商会会长、公会会长之类。而文化部的大多数成员本来就对于权力一点也不感兴趣,一个“议员”的身份足够满足他们的虚荣,只要衣食无忧,天天葡萄美酒夜光杯,实权在谁的蹄子里他们根本不在乎。

西门渐渐被淡忘了。后来又得到了学者的重视。学者在书上这样写:“他是空想社会主义的第一位。尽管犯了错,尽管只是幼稚的见解,他勇敢给出了自己的答案。他对于艺术的构想后来催生了印象派,自然主义迎来了终结。他有一种舍我其谁的狂妄自大,对社会有各种各样的期许,渴望改变却过于天真——那是当初那个年代特有的时代症。”

2,648 字
更新了章节
6 年前
10

故事开始于九十年前,那是最近五百年来唯一的一次席卷了整个小马利亚大陆的浩劫。故事的开头要从西门说起。西门不是某个门,而是一个名字。一个属于记忆里血腥年代中的名字。

西门(Simen)生长在一个并不富裕的家庭,8岁时父母离异,他跟随母亲在西都艰苦生活。母亲只有一个亲弟弟,同样过得十分贫穷,那就是唯一的一个亲戚了。在20岁的时候,西门离乡背井,远赴小马国的友谊学校读书,师从著名的魔法和社会学教授星光熠熠(Starlight Glimmer)。但他并没有读完。

在学校的第二年,母亲去世了。为了让他安心学习,母亲嘱咐自己的弟弟,不要把这个消息告诉孩子。把所有财产都给了他,哀求他替自己照顾孩子。那年放暑假的时候,西门回家只见到一问三不知的舅舅。舅舅说,这个房子现在是我的了,滚出这个家。舅舅还说,看在你妈的面子上,好歹给你一床棉被吧。棉被跌在泥泞的街道上,扇出的风带着熟悉温暖的气味。

服完兵役后,西门才有了一些钱。他对生活的要求并不高。以极便宜的价格租下了一间阁楼,终日在阁楼里读书写作。他没有老师,也没有朋友。带着极大的愤恨和不理解看待这个世界:老天为什么这样不公平?母亲辛苦了一辈子,却从没有谁理解过她,帮助过她。她做错了什么?他又做错了什么?这不是一个友谊的世界。看清现实吧,他对自己说,小马国所谓的“友谊”不适合这个蛮荒之地。

然而,他毕竟还是交到了一些朋友。

随着小马国对牦牛国的影响越来越深,一股复古和提倡民族性的声音出现了。那个时代,按照如今历史书上的说法,“牦牛国的每个牦牛都有一条牛仔裤,每头年轻牦牛都在模仿彩虹摇滚的动作。可是传统的骨笛、大戏等却几乎失去了继承——只有小马对它们感兴趣,而牦牛反倒不愿理睬。”

“如今,一股所谓‘反小马’的潮流正在开始主宰历史。这种潮流被污名化了,但这是完全可以预见到的。因为它必定会代替旧有的秩序!我们牦牛有属于自己的文化和价值观,为什么要抛弃掉,而去信仰小马们的?当我们有一天,开始信奉小马国的宗教和神祗,我们还算得上是牦牛民族吗?我们生长在神女峰的旁边,那是世界的屋脊,难道我们要依靠别的什么,而不去依靠自己的双蹄?”就在那天,希蹄勒(Hooftler)站在小酒馆的桌子上一边跺蹄一边演讲的时候,他注意到只有一只牦牛似乎不为所动。那只牦牛——就是西门。演讲结束后,希蹄勒走到西门的桌子前,请了对方一杯苹果酒,问他对自己的演讲有什么看法。

“在这个时代,讨论和演讲已经不能解决问题了。只能依靠铁和血。”

西门这句话赢得了希蹄勒的尊敬与好感。

革命在一个月以后爆发了。希蹄勒举起“自由牦牦斯坦”的大旗,吸引了一部分士兵,和很多过着苦难与贫穷生活的工人、失业者,和国王的禁卫军对垒。禁卫军节节败退。还没等国王写好给小马国的求助信,就被老百姓砍了头。希蹄勒和西门联合了工商界一些代表,以及军界的几位要员,组成了“自由牦牦斯坦议会”。但后来没出半年,议会就沦为形式,希蹄勒成为实质上的统治者,一个“不称帝的皇帝”。而西门不满希蹄勒的理念和政策,于是偷偷跑回了自己的家乡,西都,作为根据地,开始和希蹄勒叫板。就这样,希蹄勒在东部的城市亚克顿,曾经的海德里希的老家形成了自己的势力范围,而西门在西边的城市——西都,曾经的室德的根据地,形成另一个中心,和亚克顿分庭抗礼。牦牛国仿佛一下子回到了当初,呈现出东西两大阵营对立的局面。

政治家的友谊,往往是不会长久的。

希蹄勒的思想,和很久以前作为游牧民族的牦牛们不谋而合——他们都崇尚暴力和血腥。而西门的思想,很显然受到了曾经当过“平等镇”管理者的星光熠熠的影响。虽然希蹄勒和西门都想要复兴民族,摆脱小马国的文化影响,但是希蹄勒不仅仅想要这样。希蹄勒认为,存在优等种族和劣等种族,也存在强权。为了自由,就只能不断征服以变得强大,这样才可以为所欲为。斑马是劣等种族,因为他们隐藏住在森林里,居无定所,没有强大的意志而形成一个民族国家。龙是邪恶的。小马是来自南方的强大势力,傲慢而且自私,是通往自由路上必须要战胜的强敌。牦牛山脉有着大量的金属,有一些是贵金属,牦牛的冶炼技术也在世界前列,但是国家一直没有科学、经济上的较大发展,就是因为长期出于分裂的状态。只有统一和中央集权才能集中全国的力量,而大家都必须为了集体做出贡献,即使每个公民都同样吃不饱穿不暖。

西门有不一样的打算。他痛恨自己的家庭,也埋怨命运的不公,但是他也知道,不能把自己悲惨的命运强加到别人头上,这样只能是抱薪救火。他反对小马国对牦牛国的文化侵略,但是他认为不应该全盘否定小马文化,也无需像希蹄勒提倡的那样,去除国内一切小马的痕迹。经历了暴力和流血,他羞愧地意识到,自己虽然曾经在书里读过很多遍,但真真正正的革命不是那么波澜壮阔的,而更多的是悲惨和不幸。他努力提倡和平,推翻了自己原先“铁和血”的理论——那毕竟只是理论而已。有时,要想驳倒对方的理论,不需说什么,只要让对方亲身实践一下就够了。然而,尽管西门不像希蹄勒那样鼓吹极端的强权和意志,却在另一个方向走上了极端,那就是追求在宇宙真相面前的绝对平等。

星光熠熠的平等镇的社会实践失败了,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对平等的尝试失败了,并不一定是因为“平等”这一理念价值有问题。也许是平等的形式不对,又或者是对于平等的执行方式出了问题。又或许,是这个概念本身出了问题。如果抛弃“平等”的概念而追求平等呢?西门有把握自己这次一定会成功的。他是这样推理的:小马国每匹马都有“可爱标记”,这种类似魔法的东西会根据不同的个体而呈现不同的形态,浅显地说,类似于给不同的个体分配适合自己的职业,往深了说,这代表一种命运,不管你认同还是不认同,只能受着。其实,兴趣爱好不仅仅对于每个个体都是特殊的,它也受到时间的影响。我们对于某一事物的注意力的有限的,实际生活中,对某种理念或兴趣从一而终往往是不可能的事情。每隔几年,我们的兴趣、生活观念等都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这种变化和自己的成长有关,也和社会的发展变化啊有关。“可爱标记”的原理我们并不清楚,那么如何能够确证,那种事物或那种理念就是值得毕生追求的呢?如果一只小马想要对自己的人生做出另一种完全不同的规划,而反抗“可爱标记”给出的规划,这只小马会不会被视为“异端”?如果生命在于张扬自我,那么反对这种宿命式的分配,不是更能体现自我的价值吗?所幸,牦牛并没有“可爱标记”的枷锁,每只牦牛在每个时刻都充满了无数种可能性。这是牦牛优于小马的地方,也是一道希望之光。如果说“可爱标记”是一种魔法的束缚,而星光熠熠因为扰乱了这种魔法而受到惩罚,那么平等镇居民的命运不一定会发生在牦牛的身上。

西门受到了另一种惩罚。

2,395 字
发表了评论
6 年前

awsl

发表了评论
6 年前

wubbie! :ftemoji_spikepushy:

发表了评论
6 年前

一个举世无双的大修养

发表了评论
6 年前

蓝色的是板门居然自己打开了

发表了评论
6 年前

“银溪,我真不敢相信你要变黄?”沙坝职责道。

发表了评论
6 年前

有点像star trek里的医生老骨头的语气233

“仁慈的塞拉斯蒂娅!”生命之花大叫,迅速移到泽妮思身边,“你们这些马就没有一个听医生话的吗?”

发表了评论
6 年前

新维加斯Dead Mone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