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发环境用户数据不会保留;如欲参与内测请联系站务
4
未知
5 年前
2026 年前
1760
47
14
9

来源

原创 2
翻译 1

类型

文章 3

篇幅

中篇 2
短篇 1

章节分布

字数分布

更新频度

发表了评论
2 年前

@周礼报编辑部 感谢长评,时隔近一年,我早就抛弃这种文风了。确实是停更了很久,未来的一些篇章一定会耐心打磨的,不会写的那么低智了。我写这篇文章,本意是对现在流行的那种刻板印象的回击(比如呆头暮暮),因此对细节没有好好打磨。见谅!

发表了评论
2 年前

@风的马 绝不会有呆头暮暮。。。我受够这种描写了

发表了评论
2 年前

@Ultladoomrky 相信我,这确是想要达到的效果

发表了评论
3 年前

哈哈,那个圣人说的是坎特伯雷大主教托马斯·贝克特的故事吧。漂亮的allusion:ftemoji_sgpopcorn:

更新了章节
3 年前
第八章 朋友与背叛

闪电飞马队队长,最高军事委员会执行委员云宝黛西是一位天蓝色的飞马,鬃毛是彩虹色的,放荡不羁地垂在脸侧;翅膀上的羽毛整整齐齐地排列着,初级飞羽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像是涂了一层厚厚的防护油脂。云宝队长有着田径运动员的身材,肌肉并隐藏在皮肤下,纤细敏捷,像一道闪电。她端起一杯啤酒,放下刀叉,面前是一盘几乎没有动过的珍贵佳肴:几片嫩绿的叶子摆成艺术品的形状,娇嫩的鲜花和黑巧克力点缀在上面,淡黄色的、粉色的、橙色的……她静静地望着对面的老友,一些往日的情形涌上心头。书呆子气的图书管理员已经成为历史了——消逝的一切都是历史,不是吗?她的眼神都不一样了,温润如玉般的、闪烁着欢欣和希望的眸子变得锋利,注视它们就像注视一把出鞘的剑、弦上的弓,鹫鹰似的环视着敌人。她到底是我的朋友。云宝对自己说。尽管她们每周的见面时间仅限于最高军委的例会,不过点头之间,短暂的时光就溜走了,她甚至来不及抓住。

“我们好久没见面了。” 暮光说。或许是见到了旧友,她的神色缓和了些。“很高兴看到你被选为最高军委的执行委员,云宝。”

“彼此彼此。” 云宝咧嘴笑道,她装模作样地敬了一个军礼,试图用一些幼稚的动作把自己的不安掩饰过去。“不过,我能击败萤火虫上将唯一的原因是谐律元素。”

“忠诚元素的持有者,大家都是信得过的。云宝,你不知道我再看见老友有多开心。再像之前那样虚伪奉承,端着假笑,说些模棱两可的话,做些鬼鬼祟祟的事——我快要被逼疯了。”语毕,她又低头咕哝道:“有时候,我说的话就像在打哑谜。”

云宝哈哈大笑,“我也一样,暮暮。你不知道,云中城议会的某些老顽固——好吧,甚至是坎特洛特皇家议会的贵族们都看我不顺眼了!我只能每天小心翼翼的,连句话都不敢说,说了就要被大做文章。”

“皇家议会竟敢那么对你?”暮光佯怒道,“我要把他们统统开除!”

“得了吧,你都自身难保。”云宝翻了个白眼。她们相视而笑。

“萤火虫没有为难你吧?” 暮光问,“我知道她对于自己在最高军委的落败耿耿于怀。你知道那个顽固的家伙,就跟块石头似的。”

云宝做了个鬼脸,“要么你以为我为啥要大晚上的抛却了将军府的快乐乡来找你?前几天,萤火虫扬言要把我的丑事全都曝光,叫我颜面扫地。”

“什么?”

“害——你还记得十年前,我那会儿还幼稚得很——把全镇的小马都吓得够呛?”

“你是说噩梦夜那次吗?就这事儿?”

“这已经足够引起舆论风波!”云宝大叫道,“闪电飞马队队长历来是天马名副其实的领袖、武装司令……这样的丑闻能让我引咎辞职了。”

暮光眨了眨眼睛,“我不会让这些发生的。”她说,“你只管做你的事就好,吾友。”

云宝转眼凝视着她的眼睛,酒红色的对上深紫色的,急切的对上沉着的……她在无声地祈求:我不想跌落。

“你不会的。”暮光对她说,好像知晓了她的心声一般。“你不会的。”

云宝点点头,站起身子。她伸开翅膀和老友深深地拥抱了一下,沉溺在对方熟悉的体温中,仿佛已经一个世纪没有这么做了。她只觉得有种潮水冲刷着四肢百骸,往日削尖的剑般耸立的棱角,孤独前行的苦痛,被蜂蜜一般的暖意磨平了,轻柔的包裹着,就如一场噩梦离开后正午温暖的阳光。

“那么,周一的军委会上见。” 云宝说。

暮光收起了翅膀,温和地望着她的眼睛。“若是居高位而不能护佑朋友周全、安稳,那就太失败了。要知道,世上没有什么事比朋友更重要。”

云宝冲她笑了笑,用翅膀带上门,离开了。

“你来找我做什么?” 露娜站在高高的塔楼上,注视着清晨冉冉升起的太阳。温暖的阳光照耀在她的面庞上,令那本叫人生畏的轮廓柔和了几分。她星空似的鬃毛高高地飘着,如同一片光亮下的阴影。

暮光端详着这位年长公主的表情,开口道:“中央情报局还有什么空缺职位吗?”这一次,她没有选择打哑谜,拐弯抹角地提要求只会让露娜对她心生厌烦,更别提答应这种无理的请求了。她相当清楚对方的脾气。

露娜转脸凝视着她:“我知道你想帮助云宝黛西,甩走萤火虫将军。”

暮光神色坦然地回望着她,看上去毫不在意自己被她看穿,她本也没想和露娜打哑谜。不得不承认,即使与世隔绝一千年之久,对方仍没有失去政治警觉。

“你知道吗?我也想甩走一个。”露娜没有理会她的需求,自顾自地嘟囔道。“星云大法师,那个腐败的家伙。真是彻彻底底的堕落。”

“他怎么招惹你了?” 

“他想让我挤走闪闪家族,为军委会空出几个席位,还答应我让我安插自己的手下进去,以期取代你的兵权,全操独揽。” 露娜说,她就像品尝一块美味的蜂蜜蛋糕似的品尝着暮光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她想。

四周一片静寂,只留下两位天角兽沉重的呼吸声,还有风在窗外呼呼作响。

暮光后退了一步,深紫色的瞳孔骤然缩小,嘴巴微微张着,活像被雷劈了的模样。回想起往日同星云的种种,只觉冷汗津津。她毫无畏惧地站在最前方,仗着自己无所不能的魔法迎着一切挑战,却没有提防背后的阴影。塞拉斯提亚训诫似的言语浮现在耳边:“点亮一盏烛光,即投下一道阴影。万事皆有平衡,暮暮。” 

“他为什么…是嫉妒吗?” 暮光低声喃喃道。

露娜笑了笑, “不然还能是什么?”

暮光依旧低着头。和大法师相处的点点滴滴,虽暗流涌动,但也不至在背后捅刀——他们认识了十数年之久,参与了无数次大小战役、授勋仪式、国家庆典,每天都要会见一次……为什么会这样?她的心跌入谷底,一种难受的情绪自胃部升腾着,方苦涩地觉出政治真正的模样——阴沉狠辣——为了权力,不惜代价。

在很多年前,当她还是塞拉斯提亚的学生时,她便已知悉政治和国家机器的运作逻辑——并非是惩恶扬善,而是秩序与混乱。塞拉斯提亚对她说:“因此,对政治家而言,为了秩序,善与恶皆可抛却。有时候,没有别的选择。”

那些久远的记忆至今仍回荡在她脑中,像是过去一个世纪之久了。这是她第一次被一个交情不错的小马背叛,第一次尝到了献血悬挂在嘴边的味道。

“我还是太年轻了。” 暮光真心实意地说。她痛恨这个词——年轻,贵族们用它来攻击她,妄图分走权力。如今,她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局限性。比起星云的暗箭,她的天真显得更加致命。如果她缺乏政治灵敏,会发生什么呢?这样的结果,就连她自己也不敢想像。她望着露娜,对方星云似的鬃毛仍在清晨的朝阳中飘动着,像一片溅在白纸上的墨汁。她绿松石色的眼睛尝不出情绪,嘴角却分明地噙着笑意。

“确实如此,暮光闪闪。同我所活过的数千年相比,二十年在眨眼间就过去了。”露娜赞同道。

“谢谢你告诉我这件事。”暮光说,“我会记住的。”她不愿去想自己在年长的公主眼中的形象,或许,只是一只恰好掌握着巨大力量的婴孩。

黑夜的公主对她微微颔首,没有答话,眼睛却在阳光下迸发出激烈的寒光,有如兵刃在雪地下映射出的光亮。暮光被刺了一下,踉跄地后退了几步——露娜的双眼像是在说:你最好记住。

2,323 字
更新了章节
3 年前
第八章 星云大法师与暮光闪闪的初遇(插播番外)

数年前,星云只是一个天才独角兽学院的学生。每日望见的皆是那耸立了数千年的穹顶,绘有日月天角兽姐妹的彩窗,和金色的塔楼——日光照在上面,点点金鳞,忽明忽暗。大多数小马都会在此情此景下驻足翘首,只他一马低着头,没看见这样的景色似的,若是他向上看去,只能看到尖顶投射的阴影映在地面上,遮盖了大理石地板原有的光泽。似这般种种,都与他无关,正如欢笑和悲伤不相容,铁石心肠和慈悲怜悯不相近一样。他的世界只有黑和白两种颜色,碧波倒映着的弯月穹影的洁白,大海和落日融在一起的粉红色,云中城连接着苍苍天空的七色彩虹,皆为虚幻——“有些东西本身就是不言自明的,”他对着夜空自语道,“美好的事物本就是镜中之月,是啊,就如那弯月、梦境一样触不到边缘。”

他独自行走,入学的第一年过去的很快,那时,他已经十三岁有余了。他的同学们窸窸窣窣地走着,老鼠一般恬躁,他看在眼里,颇为鄙夷,就好像他该对那些独角兽有什么期盼似的,他们不该本就是这样吗?普通小马自然有普通之处,他们挥霍着青春——竟是在派对和笑谈之间,多么可笑,多么可耻!他对着他们咧开嘴笑了,对方同样报以微笑,愚蠢!他的眼眸闪着光,但那不是出自喜悦和幸福,那样的光彩怎会出现在他的眼中?

他总能感到魔力流淌在血液中,伴着心跳交响,就像永不停息的小溪,燃烧的蜡烛。他坚信他们不会干涸,不会熄灭;那些无聊的独角兽同样是这样,魔法总是被赐福到不配它的小马身上。他们用魔法托起蛋糕和礼帽,灌注法力演奏交响乐曲,拨弄琴弦颤颤,或是穿在银针上,为贵族的绸缎缝上金线和鲜花;那些本该割断狮鹫的喉咙,在龙的火焰中喘息,本该颠倒重力和时间,创造伟大,书写历史的力量,竟是堕落至此。他是抵死不会与这些小马为伍的。

他的目光落在魔法书上,那些神奇的咒语是谐乐章的奇迹,它们被伟大的巫师编织,本就是为了创造奇迹的。这一切,他的同龄人都不会知道。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天才独角兽学院的学生身边忽然多了只比他们小了好久岁的独角兽。有几次,星云能从川流的独角兽中远远地瞥见她的身影,他们不知道她从何而来,也不知她因何而出现在高等魔法的课堂上,他们只是说:“那是一位可爱的小姑娘,向来谦逊的,多讨马喜欢。” 

星云望着那位小独角兽柔缎似的深蓝色鬃毛,中间夹了几缕粉红色,那是落日时分海天相接处的颜色;深紫色的眼睛,她的脸,被太阳照射般灿烂,就像暮光下层层艳影,闪烁着光芒——只有被无数幸福包裹、在世间最尊贵的环境里成长的小马,才能拥有那样的眼眸,那样发光的面庞吧。他思索着,又不禁想起蓝血家族那些空洞无光的蓝眼睛、金发,就像是木偶身上漂亮的衣裳,灵魂不曾栖息其中。那个小独角兽是不一样的,她身上洋溢着生命最美好的部分,她的体内流淌着魔法的祝福。

二十岁那年,在他的毕业典礼上,他的心前所未有地膨胀起来,就像里面藏了一个巨大的气球。他是优秀毕业生,有机会直接参加塞拉斯提亚公主的私人考核,入选宫廷法师。此刻,面对那些熟悉的、陌生的、他所喜爱的、他所憎恨的面孔,竟在某一瞬间影影绰绰地重合了。星云咧嘴笑着,久到自己已经不知道微笑的滋味,他呆呆地站在那里,站在所有前来祝贺的小马、艾奎斯垂亚的贵族、学院的同窗面前,蹄中摇晃着一杯晶莹剔透的葡萄酒,喃喃着什么听不清楚的话。他的舌头像打结了一样,浑身却热热的,心脏激动地跳着,在耳边打鼓。

他跌跌撞撞地走向领奖台,拜伏在高大的白色天角兽身下,塞拉斯提亚说得那些勉励的话语早已听不见了,只记得她的声音清脆透亮,像夏天的风铃,但其中蕴含的古老,则更像敲响一盏黄铜老钟,发出滴滴答答的声音。他记得那双紫红色的眸子,记得无风自动的彩虹色鬃毛,记得银铃般的嗓音……其余的一切,都化为心跳的砰砰声,与它融为一体,再难忆起了。

就是在那天,他才第一次真正认识暮光闪闪。毕业典礼上,她就站在角落里,低着头,刘海掩盖住了她美丽的明眸。星云蹄中怀揣着毕业证书和塞拉斯提亚交给他的宫廷法师聘书,悄悄地走到她跟前,他不知道是何种冲动促使他走近,那个年轻的独角兽身上有些特殊的力量,十年间无时不吸引着他,他的目光无时不曾追随……他曾经抗拒过,而现今怀揣着整个世界,从前未曾体会到的拉力强硬地拽着他,好像告别了什么,若是不让那双眼睛落在自己身上,之后便再没有机会得见了似的。

淡紫色的独角兽较初来时长高了许多,她的个头本就不低,此刻几乎与星云平视了,像抽枝的白杨树般苗条。薰衣草色、和粉红色夹杂着海军蓝的鬃毛梳成了刘海状,显得有些书卷气,很衬她的气质。她的皮毛和鬃发上健康的光泽,很明显,它们的主人出身名门,被精心地护理过。十年间,她虽变了这么多,明亮的双眼却不曾改变丝毫。

“你好,我是星云追光。” 他说,无数话语涌到嘴边,却像撞上一堵厚墙似的,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抬起头,看见来者的身形,干巴巴地答道:“你好,我叫暮光闪闪。”

“这话已经不用说了……毕竟,谁不知道天子门生的令名呢?”

“呵,令名……” 她低声笑道,“在这诺大的厅堂内,小马们如何评价我的,我岂不知?在我导师的眼皮底下尚且如此,何况整片王国?”紧接着,她眯眼睛:“你又来找我做什么?”

她的气质不同了,至于是怎样的不同,他自己也说不清……星云摇了摇头,“在学院时,我们擦肩而过整整十年。如今,即将别去学校,我想认识一下你罢了……仅此而已,别无他求。”

暮光身上那股摄马的气息终于消散了,她如释重负地笑笑,“抱歉,是我太疑神疑鬼了。既然如此,那么,很高兴认识你。” 她的目光落在星云怀里紧紧扣着的卷轴上,“那是宫廷法师的聘书吗?”

“啊——是的。” 星云说,低头宝贝似的抚摸了一下聘书。“我喜欢魔法,学了十余年,终于索求到这样的机会——”

“哦!我也喜欢魔法。” 暮光说,语调轻快了许多,尾音轻轻上扬着,加了几分少女的气息,终于符合了她的年龄——看在塞拉斯提亚德份儿上,她才不过十六岁。

“你当然喜欢魔法。毕竟,你可是王国里最强大的独角兽法师。”

暮光笑了笑,似乎早已对这些奉承习以为常了。“我不会这么说。” 她谦虚道。

星云陪着她笑了几下,又发觉脸有些酸痛,这才收起笑容。他也不知自己笑得是否真心,从没有小马看见过暮光施展除了基础悬浮术之外的任何魔法,她多半有意为之,免得为自己树敌。一个小马怎能如此理智,特别是当他们每日被鲜花和赞美包围的时候?他有些嫉妒了,偏头躲开暮光的视线:她总是在藏拙,拼了命也要把钻石藏于灰石间,想掩盖它们的光芒。当他自己寒窗十年,穷尽所有的力量才得到聘书的时候,暮光闪闪已经学会隐藏自己的力量了。她无需证明,也能不容置疑的强大;她无需鲜花和赞美,只享受着平平淡淡的生活。

星云咽了咽口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都推到脑后。“你毕业之后打算去哪?” 他问。

暮光的脸沉了下来,她痛苦似的闭了下眼睛,好像在忍受着什么噬骨的酷刑。星云觉得,如果有一种最佳变脸奖,他一定会把它颁给暮光闪闪。他犹疑地打量着年轻独角兽的脸,想从中窥得什么线索……他所看到的,唯有一种沾染了死亡气息的沉痛,那是不应出现在十六岁少女脸上的神情。

“你——” 他迟疑道,生怕触了这位天之骄子的霉头。

“你知道……梦魇之月的传说吗?”暮光慢悠悠地说,她睁开眼睛,褪去青涩的紫罗兰眸子中只有坚韧和决绝。现在,星云终于明白了那处不同,暮光闪闪早已不是十年前的那个稚嫩的、天真的、眼里只有世界的真爱之吻的魔法天才;她是一位战士,一位真正的大法师,已窥得了秘辛,准备好献身沙场。

瞧瞧!星云酸溜溜地想,比他小四岁的姑娘已经刀剑出鞘,想一展宏图了,而他呢?仍在这里为得到一张在她眼里微不足道的聘书喜不自禁。他愈发痛恨命运,他恨他的父母,为什么不似闪闪家族的权势,他们能给他最好的礼物只是把他生成了一只独角兽。他同样恨着自己,如此窝囊,合该微末地苟活……他不被谐律赐福,命运眷顾,该是谁的错?

之后,暮光离开了,仅仅是在毕业典礼的三天之后。有传言说她去了小马谷,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偏远乡下。星云懒得去打听,也无需他留心,因为暮光闪闪经梦魇之月一战,威名震慑四方,其声誉之赫赫,从塞拉斯提亚海的西岸,穿越沙漠和湖泊、森林和牧场、山脉和冻土,一直延伸至露娜海的东岸,无小马不知晓暮光闪闪的传奇。至于那一夜究竟发生了什么,除几位谐律精华之外,无马知晓。有小马说,暮光带着她的无量法力,摧毁了梦魇的形体——它在漆黑的夜晚讲出,惹得孩子们惊叫连连;也有小马说,暮光和她的朋友们,发现了友谊的力量,唤醒了谐律之树的生机——它在明亮的清晨传颂,无数双敬佩的眼睛仰望着城堡内的彩窗……

谁不想出人头地呢?后来,他总想起暮光坚决的面庞,夹杂着自幼时起便生根发芽的嫉妒、不忿、艳羡,发誓要在宫廷里杀出一条血路。暮光闪闪在别处的战斗中历练,变得智慧、宽容、仁慈,那么,就让他在不见刀兵的战场上磨砺吧。为那些他非生来就有的东西,他愿意出卖自己的灵魂。

3,132 字
发表了评论
3 年前

@黎明星火 中国数千年间经历了多少帝王啊,而艾奎斯垂亚只有两位,而其中一位还长期不在线。塞拉斯提亚最大的毛病(在文中)就是对独角兽们太过宽容。

发表了评论
3 年前

@黎明星火 这就是塞拉斯提亚的问题了。后文会讲到的,放心。有时一个严重的问题会存在很久,大家都心知肚明,却改变起来尤为困难,甚至牵一发而动全身。这样的现象,在中国古代的政坛上也出现过很多次,伴随着政治,就不是发现问题而改正这么简单的了,涉及到很多权衡、制衡、利益纠葛。这就是为什么勇于改变现状的人(或小马)被称为改革者,诸如商鞅、王安石、李俚、张居正、雍正等人一样,在历史上熠熠生辉。为什么他们会名垂青史?因为他们知道一处弊病之害,而勇于做别人不敢做的事,堵上性命和一切,去改变那处弊病,为了心中的理想和国家的太平。这里的暮光闪闪,将会成为其中的一位。

发表了评论
3 年前

@黎明星火我解释了为什么暮光没有改变现状,因为她大意了: “星云交给我的名单,我扫了一眼,没什么错误便签了……谁能想到上面压根连一位陆马将领都没有——” 

不过她之后会改变。

至于塞拉斯蒂亚,我在第二章借灰烬之口说了,她当年就是靠独角兽贵族上位,对垄断和专权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很正常。

发表了评论
3 年前

@黎明星火 为了引出后文矛盾啊。兄弟,这是同人小说而已,肯定会有些自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