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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月之狼 非常感谢,我会更加努力的:ftemoji_j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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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年前

@圆月之狼 不加的话,他可能扛不住这么多伤害(以后还会有更多):ftemoji_twisheepi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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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年前

@圆月之狼

主角和黑杰克就像路人和一线明星一样,他这辈子恐怕都见不到bj,只能耳闻了:ftemoji_pinkies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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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年前

@圆月之狼

他们不敢,但是我敢:ftemoji_pinkami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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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年前

@圆月之狼

当然不会啦,这就是个小彩蛋,要是真安排了就有点“蹭热度”的感觉了:ftemoji_twicraz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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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年前
第四章.瓶盖短缺

“相信我,乐观是最宝贵的精神,尤其是在废土上。”

        从土匪营地到我们现在的位置大约有半小时的路程,而黄铜钥匙(我吐槽过她的名字很滥大街)的嘴巴一刻也没停下过。她一边讲话一边观察周围的环境,鬼知道她为什么会这么熟练。就在刚刚,我们吃掉了那些土匪仅剩的两个罐头,但罐头只把她的嘴堵住了不到两分钟,然后又开始喋喋不休。话题从废土的生存法则到她的故乡——友谊城,甚至还扯到了必胜部部长的绯闻。如果不算上已经作古的萍琪派,她或许称得上是整个废土废话最多的小马。好在这匹雌驹还算是见多识广,我问的每个问题几乎都得到了解答(除了DJ-PON3,我不明白一只小马为什么能活两百多年)。有一个这样的活宝队友也不赖,至少气氛一直都很热闹。
        如果没有刚才的罐头,我或许已经饿得头昏眼花走不动道了,但现在的情况可好不到哪去。就算厚厚的云层遮住了阳光,沙漠依旧十分炎热;再加上长途跋涉消耗的体力,我身上的每个汗腺都在加班加点的工作,汗液又被紧贴着皮肤的绷带吸收而不能有效地蒸发,导致我身上异常的粘腻;全身上下还有种莫名的瘙痒感在折磨着我。我想把绷带拆掉,但烧伤的皮肤可能会感染....老天啊,你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
        黄铜钥匙终于消停了,不管她的嘴打算休息多久,我都应该珍惜这段时间。
        我强忍着撕碎绷带挠痒的念头,艰难地迈着步子前进。随着我们翻过一座座沙丘,脚下的黄沙开始变成细碎的沙砾和石子。天空从肮脏的土黄色变成了纯净的白色,带着一抹淡淡的绿。

         我抬头望着天空,直觉告诉我现在已经是正午了。
        “我们还有多久才到喙城?”
        “马上就到了,我记得是这条路,信我。”
        “.....”

        脚下的沙砾越来越潮湿,最后变成了湿漉的泥泞地,周围开始出现一些低矮的灌木和一座座小山丘,天空中的荧光绿色愈发浓重。终于,我们翻过了最后一座小山,两百年后的喙城揭开了它神秘的面纱。
        城市的核心位于一个湖心小岛上,包围它的是发着荧光的绿色湖水,一座残破不堪的桥梁连接着核心。高耸入云的建筑像春笋一般挤满了核心,有些建筑甚至被恐怖的力量折断,无力地依靠在旁边的建筑上,更有甚者直接被削去了上半部分,只留下根基像树桩一样插在地上。绿色的天空仿佛有生命一样规律地跳动,将整座城市笼罩在诡异的绿光中。即使两个世纪前我曾来过喙城,眼前的景象还是深深震撼了我。
       “你确定我们没来错地方?”
       “不可能!我可是马型指南针,喙灵顿的路我熟的就像蹄子上的毛。” 黄铜钥匙抛给我一个自信的笑容,连我都看得出她在吹牛皮。
        我们走上那座废弃的桥梁进入核心,左侧是一大片残破的建筑物和各种交通工具的残骸,而右侧是一片茂密的树林,每一个树丛看起来都能藏两三匹小马。桥梁的另一头树立着几座高大的炮塔,漆黑的炮筒像监控一样扫视着周围(我很确定只要挨上一炮,连火化的费用都能免了)。远处是一个标着 “大集市” 的霓虹灯牌子,在绿色的天空下闪烁着粉红的光,与其说是大集市,它给我的感觉更像是夜店的招牌。
        我们穿过高速公路来到大门前,被几只小马拦了下来。破旧的护甲和别在腰间的枪械告诉我他们是这里的守卫。幸好绷带完全裹住了我身体两侧的枪械和四只爪子,否则天知道他们会如何刁难我。一只铁锈色的雌驹站了出来,用一种严肃且傲慢的语气对我们说道:“每匹马五个瓶盖,不想交可以滚蛋。” 真好,难道整个集市里都是这种傲慢的混球吗?
        “给。” 黄铜已经不假思索地递上了十个瓶盖,我用肘部轻戳了一下她的侧身,试图提醒她我们剩下的瓶盖不多了,然而她还是无视了我的提醒。“友情提示,进去左拐就是诊所。” 铁锈色雌驹用漫不经心的口气说道。
        “我们的瓶盖要不够了。” 即使大脑一直在命令我吐槽,我还是强装着镇定。
         “放心,算上土匪从我这抢走然后我们再抢回来的瓶盖,我们还有...一百六十二个!” 她拍拍我的鞍包,脸上依旧带着那标志性的笑容。难以想象这是个被土匪折磨了几天的家伙。
        我很确定,这个大集市比小马国最臭的菜市场还要糟糕。几间简陋的商店;一大堆被分成小堆摆放的杂物,有罐头,枪械,还有包扎用的绷带以及其他东西。十几个摊位散乱地分布在大厅里,而他们的主人要么是在发呆要么就是和其他小马聊的正嗨。我暗中庆幸他们没有注意到我,毕竟一只裹得和木乃伊似的小马不是在哪都可以见到的。我抬起头注视着天花板上挂着的两挺加农炮,它们也转过来盯着我。黄铜钥匙凑到我耳边低语 :“你最好还是不要一直盯着它们,那些大炮是用来防止暴乱的,你不想被当成坏小马对吧。” 好一个以暴制暴,我喜欢这些家伙。
        大厅里的小马多的数不清,但有几只很明显是土匪,我大老远就能闻到他们身上的臭味。那个守卫说的诊所就在我们左手边,里面坐着一只正打着哈欠的棕色老雄驹,门口还摆着几张床位,大概是供病人休息的地方。
      “你要看到什么时候?快点进去治疗。” 我拍了拍黄铜钥匙的肩膀,她看起来才刚回过神。
       “噢噢!好的。” 她回以一个尴尬的笑容。
        诊所内的那只老雄驹正叼着烟斗倚靠在老旧的木制躺椅上。见到我们进来,他慢悠悠地从椅子上坐了起来,用沙哑的嗓音说道:“我是骨锯,这里的医生。你们可以先看看价目表。” 我顺着他蹄子指的方向看去,墙壁上挂着一块小黑板,上面写着:“伤口缝合:50瓶盖,辐射治疗:100瓶盖,治疗药水:每瓶80瓶盖...” 还有一些字由于潮湿而变得模糊不清。 “你们谁先来?” 一旁的骨锯百无聊赖地吐出一个烟圈。
        “她。” 我不假思索地把身旁的黄铜钥匙推了过去,很明显她受的伤比我严重得多。
        “不不不不不不,让他先上!!” 这副滑稽的样子让我想起了因为害怕打针而哭闹的孩子,而我则像个冷酷无情的家长。“这位小姐不久前遭遇了一伙土匪,没少挨折磨。” 我给了骨锯一个坚定的眼神,示意赶紧让她去治疗,骨锯无奈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过头对她说:“小姑娘,请你配合治疗,现在就躺到治疗机上。” 他咳了两声,脸色骤然变得严肃:“你身上有很多割伤已经感染了,不及时治疗的话会引起很多并发症。” 听到这话,黄铜立马没了声音,乖乖地躺到了那台金属仪器上。忍住不笑真的很困难,我应该用绷带罩住嘴巴。

         “好吧...如果你坚持的话。让我先检查一下有没有伤口。” 我没想到骨锯轻易地就被我说服了,他决定暂时不把我的绷带拆开。我平躺在治疗机上,绿色的激光从我的脚底扫到头部,而身旁盯着屏幕的老医生的表情却愈发复杂。老实说,我从小到大都讨厌看医生,尤其是看到他们做出“这家伙已经没救了”的表情的时候。
         “这....你好得很,根本一点伤都没有。” 骨锯的眉头拧成了一团。
         “什么?” 我的心情比他还要疑惑。
         “你知道自己是什么对吧?”他严肃的有些让我害怕。
         “我不知道。”
         “我的X光扫描出你有爪子和两把植入式武器。像你这样的小马会来看医生,我也不是第一次见了。罢了,我不会多问,结账吧。” 骨锯干脆关掉了嗡嗡作响的治疗机,示意我起来。“缝补伤口加上治疗药水的费用,你们要付90个瓶盖。” 我从鞍包里掏出一大把瓶盖,骨锯用魔法拣出了一半分,满意地点了点头。
        “骨锯说你好得很,那是什么意思??” 离开诊所后,黄铜钥匙终于忍不住问我这个问题了。“我不知道,大概是伤口自己愈合了吧。” 我耸了耸肩。“啥?夜流,你还会自愈啊!” 完了,她又要开始了。“我不是和你说过我是小马和木精狼的集合体了吗,木,精,狼。那种生物可以像植物一样再生,还能通过光合作用补充能量,所以我想我大概就是这样。” 她突然陷入了沉思。“你明白了?” 而她脸上的表情告诉我,马上就会蹦出更多的问题。


        现在的情况真是“好极了”,任凭我们磨破了嘴皮子砍价,那个狡猾的小鬼就是不肯降低价格。但我们又迫切地需要食物,最后我不得不花掉六十五瓶盖来买下两个辐射鳄肉罐头。
      “所以呢?我们没钱了。剩下的瓶盖连在这儿住上一晚都不够。”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
      “不不不,你太天真了!当我说“来喙城补给”的时候就意味着我们还要赚一点瓶盖。”
      “怎么赚?”
      “去公告栏那里,然后找几个悬赏,然后再接受它们,然后自然就会有小马给你瓶盖啦!当然,我们拒绝接受杀害小马的任务。” 她这话说的仿佛瓶盖是一种唾手可得的东西一样。
        我们走到了公告栏面前,木板上贴着密密麻麻的纸张,有新的也有旧的。我盯着上面的悬赏,大部分都是悬赏小马性命的猎头任务,更有甚者要求对目标施以残酷的折磨,土匪们的癖好我可不敢恭维.....二十个蝎尾狮毒囊,这个也不行,我不想被蝎尾狮生吞了。我注意到了一张破烂的悬赏,它被贴在木板的最下方。我好奇地将它撕下,血红色的字迹映入眼帘 “悬赏:废土卫兵的脑袋,20万瓶盖。”上面还画着一只色鬃毛的白色独角兽,不知是作者的画技太烂还是其他原因,她的角短的离谱。“嘿黄铜,你应该看看这个。” 我把悬赏递给她,指着那张画像半开玩笑地说道:“或许我们可以接这一单,二十万瓶盖耶。” 她的五官因震惊而变得扭曲。“你是疯了吗?!那可是废土卫兵!为废土带来希望的小马之一,DJ-PON3每天都在播报她的英雄事迹!” 我耸耸肩。“开玩笑的。” 好家伙,小马国都乱成这样了还有超级英雄?
        最后,我们决定接受一张看起来贴上去不久的悬赏 “关于骨骸森林里出现的蛛形怪物,只要你把随便什么能证明它死了的证据带回来,我就付你1500瓶盖 。——请找大堂经理瓶盖子。” 即使它看起来十分危险,我们也不得不接受,因为其它的悬赏要么是让你杀掉某只小马,要么就是从某只小马那抢来某个东西。
       “瓶盖子....还有小马叫这种名字。你认识么?” 
       “这儿的经理啊,我之前来了几次都没见过她....你找个小贩问问她在哪,没准就问出来了。” 黄铜钥匙吐了吐舌头,把那张悬赏撕了下来。
老天啊,现在还要找一个不知道跑哪去的经理,这个破集市怎么看都不像是有办公室的地方。
        “你们是在找我吗?”
        一只毛茸茸的蹄子拍了拍我的肩膀,我警觉地回头注视着声音的主人。她有着一头海蓝色鬃毛和亮黄色的皮毛,可爱标记是三个瓶盖。她看着黄铜钥匙手中的悬赏单,显得有些惊讶。 
       “噢噢,你们打算接下那个悬赏?” 我点了点头。
       “请两位做好准备,那只怪物已经袭击了两支商队了,所以我打算在事态变得严重前解决掉它。” 瓶盖子托着下巴,神色有些严肃“呃...你们的枪械火力足够吗?” 我和黄铜钥匙看了看彼此,然后尴尬地笑了。
        “不够,准确的说我们没有枪。” 我试图掩饰脸上的尴尬,但失败了。
        “因为我们昨天才遭遇了一群土匪...” 黄铜在一旁补充道。
        瓶盖子无奈地摇了摇头 ,“好吧....我这儿是有一些武器可以暂时租借给你们,但是弄坏了是要赔偿的哦。” 
        “呃,先算我账上,从悬赏金里扣。” 我努力挤出一个自信的笑容,而瓶盖子点了点头转身走向背后的商店,我小跑着跟过去。

         店内的墙上挂着密密麻麻几十把我叫不出名字的枪械,从老式猎枪到轻巧的左轮,甚至还有重型狙击枪和喷火器。废土上还能找到这么多武器简直难以置信。“那么,你们要哪一把?” 她站在柜台前,露出一抹微笑。
        我抬起头望着满墙的武器。火力要充足,还不能太重,否则我的计划就没法顺利实施了。我的目光从货架的一头扫到另一头,一把银白色的霰弹枪吸引了我的注意。
       “就要这把了。” 
        黄铜钥匙的眼睛里满是疑惑,不过等一会她就会明白了。

蹄注:升级
新技能:贪婪之口——你造成的近战伤害的25%将被转化为等额的治疗效果,这个加成将在你的生命值低于33%时翻倍。

3,912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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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年前
第三章.超越死亡的恐惧

警告

:本章包含大量血腥暴力的描写,为避免造成不适请酌情观看。

“血在流,一个不留......”

       上一次像这样被众目睽睽地盯着的时候,还是我高中时期的第一次演讲。但不管来上几次,我都同样讨厌这种感觉,尤其是现在被五只饥饿的土匪当做猎物一样盯着。我发誓我从没见过有小马饿成这样。
       该死的哨兵。
       他们站起身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叼起武器,而那只哨兵已饥渴难耐地向我扑来。我抬起一只蹄子试图挡住哨兵的啃咬,然而肉体怎会硬得过钻石般坚硬的牙齿呢?他发黄的牙齿啃入我的血肉,又被渗出的鲜血染红。我痛得想大叫,但身体随之分泌出的肾上腺素不想让我这么丢脸。我强忍痛楚,抬起另一只前蹄,准备用利爪招呼他。
      “铿!”
       下一秒,一把军工铲削掉了我抬起的爪子。它滚落在地上裹了一层沙粒,渗出的血液在沙地上淌出殷红的细流。
      “呃啊啊啊啊啊啊————!”  切断骨头的剧痛彻底击溃了我,一时间全身的感觉仿佛都消失不见,只剩下前蹄那难以忍受的痛苦。我颤抖着跪在地上哭嚎,被砍断了一大截的爪子还在往外飙血。
       那群混蛋丝毫不给我机会,在我刚刚倒下的时候,他们就围了上来。几双泛黄的眼睛反射着篝火的光芒,就像是活生生的梦魇。
      “沙岩,这他妈的是个什么玩意!?”
      “我搁那坐着呢,它就自己送上门来了!”
       又一记棍棒砸向我的后脑勺,我的脑中只剩下嗡嗡声和尖锐的鸣叫。随后整个世界在扭曲中化为黑暗。我昏了过去。

                                                              ————╳╳╳————

       唤醒我的是一阵吵嚷的对话,但我没听清他们刚才说了什么。浑身上下的肌肉都在哀嚎,被砍掉的蹄子已经形成了暗红色的血痂。我艰难地把眼睛睁开,想要伸展蜷成一团的身体,然而我失败了。操,是锁链。这群疯子用生锈的锁链捆住我,把我和那只雌驹扔在了一起。
       雌驹给了我一个“我真的很抱歉”的眼神。我不怪她,问题的根本是这群食马族。
      “喂,它醒啦!”
       土匪们注意到了锁链发出的响动,一只绿色的家伙向我走来。淡黄色的魔法包围了我,将我的身体悬浮在空中。该死的...他们想干嘛?!我在空中缓缓移动,正当我疑惑的时候,背部突然传来一阵灼热的刺痛,紧接着是一股蛋白质燃烧的焦糊味。
      “哈哈哈哈哈!你真打算那么玩儿它啊!!”
      “那又怎样,烤香一点再吃不是更好?!”
       好消息是他们打算先吃我,而坏消息是我马上要被活活烧死了。
       包裹我的魔法立场消失了,我落入了燃烧的火堆里。舞动的火舌立刻爬满了我的全身,毛皮燃烧的噼啪声和我的惨叫声交织成了一首残忍的交响曲。烧焦的臭味充斥着我的鼻腔,每一次皮肤与地面的接触都是难忍的剧痛。我无助地扭动身体,试图逃离火堆,但几次都被他们踢了回去。十几秒的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小小的火堆一丝丝地剥夺我的体力,意识又开始变得模糊。
       土匪们看着在烈火中打滚的我,发出一阵阵大笑。
       操...我还不想死。
       一阵尖叫把我的神志拉了回来,是那只雌驹。我透过被泪水模糊的视线,看见两只土匪正架着不停挣扎的她,也许那群土匪打算增加一道餐后点心吧。很遗憾我没能解救她。
       我闭上了眼睛。
       还是安心地去死吧,至少我在黄泉路上不会孤单了。

       然后我听到了那几只土匪恶心又疯狂的声音。
      “喂!你们要不要过来爽爽啊!?这个婊子好像还不错耶~”
      “快把她按住,让老子先上!!”
      “这贱人劲儿还挺大.....松口,快他妈松口!我的蹄子!!!”

       我的臼齿突然开始发痒。他们要干什么?
      “把她的另一条腿也打断!”
我都他妈快要死了还要再恶心我一把??!操你妈,我操你妈...你们这群渣滓!畜牲!!!
       莫名的怒火喷涌而出。
我要折断他们的每一条腿,我要把他们的脸皮扯下来,我要把他们的每一个器官都捏碎,我要......杀了他们。

                                                              ————╳╳╳————

铁链是如此之脆弱,以至于我稍稍用点力就把它挣断了,锁环像断掉的珍珠项链一样撒了一地。咯嘣的声响吸引了那群畜牲,他们嚷嚷着围过来。废物就是废物...来再多也没用。
       我甩掉身上那些让我刺痒的灰烬,怒视着面前的土匪。他看起来被我吓坏了,但还是叼起铲子向我拍来。沉重的铲子砸在我的半边脸上,却遮不住我疯狂的笑脸和满口的尖牙。
      “你...你不要过来...!”
       好吧,这小子勇气可嘉。
       只用一爪,那张绿色的烂脸就被我撕成三段。薄薄的脸皮在脸上都快挂不住咯,真是可怜。我猛吸了一口气,享受着鲜血散发出的芳香。
       我有提过吗?这些血闻起来是草莓味的
       其他四只马眼中的恐惧变为了愤怒。我喜欢这种态度。
       一只陆马率先向我发起冲锋,他向我扑来,试图用蛮力将我推倒在地,可笑至极。他贫弱的冲撞丝毫不起作用,却被我反将一军。一爪接着一爪,他的脸已经被撕的稀碎,嘴里却还在嚎着些听不懂的词语,黄色巩膜里的瞳仁缩成了一个点。
      “嗷!!” 侧腹的剧痛让我不得不松开了身下这只小马的脖颈,可惜这只害虫还是断气了。我站起身子咆哮着,即使侧腹插了一把刀也不影响我撕碎他们。空中悬浮着的斧头被我斩断,然后就轮到了他的主人。利爪刺进他的胸膛,我沐浴在芬芳的浪潮里。
       还剩两只。
       刚才的勇气已经彻底消散,他们眼中只剩下了恐惧。其中一只浑身都在打颤,愣在原地一动不动,而另一只是哨兵。他很聪明,抛下同伴头也不回地跑了。
       我理解被伙伴抛弃的痛苦。
       对于剩下的那只小马,我能做的只有给他个痛快。我伸出利爪,干净利落地抹断了他的喉咙,切口中露出雪白的喉管,他带着眼泪和悔恨倒在地上。罪人根本不值得同情。
       最后一个。追猎是我最喜欢的游戏,我总是会赢,而赢的秘诀就是我身体两侧的发射器。这两把小可爱能射出带倒钩的鱼叉,刺进猎物的身体后就会牢牢地钩住血肉。趁着哨兵还没跑远,我追了上去,喉咙里发出愉悦的咕噜声。他跑的出奇的快。我还蛮吃惊,即使是这样的懦夫在生死存亡之际也能爆发出如此惊人的力量。
       每接近他一点,血肉的芬芳就使我变得更加亢奋一点。我本想扑过去好好品尝他的恐惧,但我的鱼叉已经迫不及待地飞了出去。锋利的钩爪扎进哨兵的后腿,他挣扎着倒下,又哭又叫,然后被连接鱼叉的钢绳残忍地拽到我面前。
      “饶..饶我一命吧...不然他们不会放过你的...”
       我笑了,我伸出舌头舔舐他的脸颊,泪水是咸的,血是甜的。
      “才不要。”
       利爪刺进他的腹部,穿过一阵温热之后,接着是空气的冰冷,某种固体混合着液体啪嗒啪嗒地掉在地上。好香,我已经忍不住了。鼻子贪婪地吸入血液的气息,我沉入了芳香的梦境。

                                                              ————╳╳╳————

       我艰难地睁开双眼,试图让刺眼的光线变暗一些,现在已经是白天了。身体每动一下都会传来酸痛,我挣扎着起身,但困意又把我按回地上。“妈的..一天晕过去三次,我就不能睡个好觉吗...” 除了头痛欲裂的感觉,全身上下的皮肤还痒痒的。某匹小马用绷带把我包成了一个木乃伊,但那些绷带不仅没有散开,还很牢固地贴合在我的身上。我把之前被砍断的那只爪子抬起来,它安然无恙,还带着一些粉红色,我想大概是治疗药水的功劳。
       我的余光瞥见了一团棕黄色的影子。
      “你终于醒了。你的烧伤太严重了,所以我做了一些小小的包扎。”  她平和而温柔的声音安抚了我忐忑不安的心。我抬起头仔细打量着她,这匹独角兽还是之前那副伤痕累累的样子。金黄的鬃毛被梳成一个奇特的鸡冠状,还有一缕分支垂在脸的侧边,而后脑勺的部分绑成了一条长长的辫子。这不由得让我想起了印象部部长,她曾经也留过一个类似的发型。似乎是我盯得太久了,她有些害羞地把头转过来看着我,那眼神似乎在说:“怎么了?”
       我犹豫了一会,还是说道:“你没事吧?”
      “都是些皮外伤..” 她勉强地笑了笑。“我应该感谢你救了我的命。” 
      “呃..什么?” 我救了她?这话什么意思? 
      “你把那些土匪全宰了,否则我就要被他们...那个。虽然......你动手的过程非常残酷....”  她安慰似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不信..你看...” 我朝她蹄子指的方向望去,满地都是破碎的肢体,混合着暗红的血被胡乱拖拽,像是变态杀马魔留下的恐怖涂鸦。
       我连忙捂住自己的嘴止住干呕。塞蕾斯蒂娅的钻头啊...这些都是我干的??可我完全想不起来之前发生了什么...我只记得自己快要被火烤了。然而爪子上干涸的血迹证明了我就是杀马凶手。
       我杀马了。不管如何他们就是被我杀了,还是用极其残忍的手段。即使那些土匪该死,我也无法马上接受自己杀马的事实。
       雌驹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把一只蹄子搭在我的肩膀上。“这些渣滓本来就该死,他们一路过来都不知道吃了多少小马。本来他们打算把我当成奴隶卖掉,后来又不知怎的改变主意打算吃了我。你应该好好看看这个。” 她用魔法飘过来一件花花绿绿的布,是哨兵的衣服。当它盖在我身上的一瞬间,我就感觉到了一股油腻,恶臭的气息。仔细观察才发现,每块不同颜色的布料都被粗糙地缝合在一起,毛茸茸的手感让我有些不安。
       我摸了一遍大衣,又摸了摸自己的毛皮。
       .......
       这东西是小马皮做的。操。
       我吓得一激灵把这件“马皮大衣”甩掉,它飞了老远,最后盖在了一坨尸块上。
       我们沉默了好一会儿,气氛安静的诡异。这就是我讨厌和小马独处的原因,太尴尬了。
      “现在是什么情况?呃....我是说小马国。” 为了化解尴尬,我打算把脑海中闪过的所有问题都问一遍。
      “啊???” 她被我莫名其妙的问题问懵了。
      “你瞧..我昨天才从休眠中苏醒,还丢失了记忆,唯一记得的事只有与斑马国的战争...我对现在的小马国一无所知。” 我硬着头皮问道。
       她陷入了沉默,是我说错话了吗?
       “嗯....这个就说来话长了...” 谢天谢地她终于开口了。“现在距离你的时代,可能已经过了两百多年。”

两百多年。我用一只蹄子托住下巴防止它掉到地上。我原以为我睡了很久,没想到这么久。两百年,两百年可以摧毁我熟悉的一切,而我能做的只有适应这个时代...
        “现在是废土纪元。斑马们的野火炸弹彻底将小马国化为了一片废墟,也是拜辐射所赐,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了曾经的美好.....”
她似乎想起了什么,“这么说的话你应该没有同伴。” 我尴尬地点了点头。 
         “那你现在有了!” 她突然兴奋地跳起来,把我吓了一跳。“咳咳...抱歉我太激动了....我是说我恰好知道一个可以容下你的地方。”
        我耷拉下去的耳朵又竖了起来。对于现在的我来说,一个容身之所可太重要了。“什么地方?”我略带兴奋地问道。
         “我们路上再说。” 她做出一副故弄玄虚的表情。
         “去哪?”
         “去喙灵顿,顺着这条公路走就行了。我们现在非常需要补给。”
         好吧,这个名字我倒是记得,喙灵顿是一座极度发达的工业城市,战时的众多科技产品都是在那里生产的,有补给也说得过去。“现在就走?”
“嗯。不然的话咱们可能会被掠夺者发现,那样事情会变得很麻烦。” 她飞快地收拾起东西,用魔法给我背上了一个破旧的鞍包,自己也背了一个。真的臭死了...这些东西肯定是那群土匪的,鬼知道她搜刮了多少。

        刚睡醒没多久就得赶路的感觉真的很不好,但为了安全起见我不得不这么做。绷带绑的有些紧,导致我的动作十分僵硬,活像个刚从土里刨出来的木乃伊(我恨死这种感觉了。)
        这家伙是个难以置信的话唠,简直和萍琪派有的一拼。我总算明白那些土匪为什么要堵住她的嘴了。
        “差点忘记问了,你叫什么名字?”
        “你那俩大铁盒子和你的爪子是怎么搞的?”
        “我来自友谊城,是个游商哟!”
        “哇哦!夜流,你居然是个士兵?!”
         .........
         “.....你等一下,先让我缓缓....” 我把爪子盖在脸上,无奈地叹了口气。

蹄注:升级
新技能:血怒——血液的气味会显著提高你的攻击力,这个加成取决于猎物的失血程度,且最多可叠加至600%。

3,873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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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年前
第二章. 废土欢迎您

“你闻到了熟悉的味道,却不是熟悉的马...”

       我向来讨厌强光,但现在我不得不承认我开始喜欢上它了。在灯光的照射下,原本黑暗的房间变得明亮起来,我看清了周围的一切。
       首先是这个不知把我关了多久的玻璃缸,它有一层黑色的金属外壳,以及一个早已损坏的玻璃显示屏。我看不出哪里有开口,似乎把里面的东西放出来的唯一方法就是砸了它。设计这玩意的小马不管是谁,都应该被拖去打五十大板。大概有七八根导线连接着它的底部,我把手电筒照向我不久前爬出来的那个窟窿,玻璃碎片还在不停剥落,缸里的绿色液体留下一层薄薄的底。
       “真恶心。” 我翻了个白眼,鬼知道我在这个泡菜缸里头腌了多久。
        我不耐烦地把手电筒的光芒扫向其他地方,发现这个房间其实没什么东西,只有几台我看不懂的破仪器和墙壁上的一扇金属门而已。
       等等,我认得那扇门的样式,这玩意肯定是一扇电梯门!
       我用手电筒照向电梯门上的墙壁,上面用红油漆写着“-1层 的大字,这确确实实是电梯。
       总算能离开这鬼地方了!我已经迫不及待地飞奔了过去,完全无视了爪子抓挠地板时的咯吱声和地板粘腻的脚感。
       我准备好了我准备好了我准备好了我准备好了!我几乎是一巴掌拍在刻着“”的按钮上,然后在电梯门前像个兴奋的小幼驹一样来回踱步。
       五秒钟过去。我已经准备好离开了!
       三十秒过去。我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
       两分钟过去。我的心情从高潮跌入了低谷。
       这电梯不会是坏了吧...?“砰砰砰!” 我又焦急地砸了几下按钮,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生。操!老子不坐这破电梯了!“呃啊!!” 彻底被这段扯淡经历惹毛的我一蹄子砸在了电梯门的右半侧上。
       然后金属制的电梯门凹了进去,发出刺耳的哀鸣。这一下没把它敲醒,反倒把我给敲醒了。
       我刚刚做了什么?一蹄子把电梯门砸坏了?这可是金属板做的电梯门啊,怎么可能。这豆腐渣工程的领头马应该被送去杀头。
       当我还沉浸在震惊中时,一边的电梯门已经彻底撑不住了,然后坠入了黑暗的电梯井里。
       “哐当!” 
       似乎我所在的楼层并不高,很快就传来了电梯门砸到底部的响声。我把头稍稍探出电梯门,用手电筒照着深邃的电梯井,看到了三根结实的钢缆(至少看起来很结实),还有一根明显是断了。我又向下照去,那扇扭曲的电梯门正好卡在了电梯井中间,使得我几乎看不到下面还有什么,但我确定这台电梯已经在最底层罢工了。
       上面呢?我朝上探了探头。
       一丝明媚的亮光出现在了大约十几米高的顶部,我发誓,那绝对是阳光!
       现在,绝望和希望各占了一半,把可怜的我挤在中间。我看到了希望的光芒,可是电梯坏了,那光又离我如此之远,失去翅膀的我更不可能飞上去。
       我告诉自己要坚强。
       也不一定要坐地铁才能上去吧..或许我可以试试顺着钢缆爬上去,对于一匹小马的重量它还是受的住的。
       然而很快我又打消了这个念头。钢缆和泥鳅一样细,我的爪子不可能抓得住。
       坚强!
       或许我可以顺着井壁爬上去?我曾经见识过木精狼的厉害,它们可以用利爪轻易切开小马的躯体,完全不输给沙犬。坚硬的骨头仿佛摆设一般,连切口都是平的。既然我融合了它,那我理应拥有它的能力。
       不管结果如何,我先试为敬。
       我伸出了一只爪子,呲地在墙壁上轻轻划了一下,一道浅浅的划痕应声出现。太好了。
       接着我把爪子直接插进了墙体里,又拔了出来。就像把刀子刺入一块奶酪一样轻松。
       我自信地笑了。我才不是什么“废案二号”。
       我咬住末端,把手电筒叼在嘴里,再用舌头顶了顶尾部的按钮,确保它有在正常工作(这听起来很下流,但我是不得不这么做的,因为爬行的时候腾不出四肢来握手电筒!)。永别了,牢笼!我转身对着破旧的实验室挥挥蹄子和它告别,随后穿过电梯门扑向了面前的井壁。
       两只前蹄(现在应该叫前爪了。)都牢牢地抠进了墙壁里,我灵巧地弯曲后肢,踩在了墙壁上,利爪扎进墙壁的咔呲声是如此的动听。我像一只壁虎伏在井壁上,下方就是漆黑的深渊,虽然它可能不深,但掉下去还是足够把我摔得粉身碎骨。我不能有任何闪失。
       好吧,这是我的一大步。我试着拔出了一只前蹄,向上攀爬。出乎意料的轻松,我顺着灯光望去,发现井壁上还有两扇门,应该是别的楼层。不过现在我可没心情一层层摸索,傻子才会想待在黑漆漆的房间里。
       很快,我便向上爬了几米。但重力似乎还对我恋恋不舍,想要把我拽回深渊。不可能的事!我开始加快爬行的速度,在墙上留下深深的爪痕。
       随着离光源的距离越来越近,疲劳感悄然攀上了我的身躯。我咬着手电筒的嘴开始发出呼哧呼哧的喘气声,好不容易干了的毛皮又被汗液浸得湿透。我丝毫不敢懈怠,心脏随着攀爬的步伐一同颤动。或许这就是极限运动的感觉吧,我居然尝到了一丝快感,它驱使着我无视肉体的疲劳,继续攀爬。
        等一下,那是什么?我看到面前的井壁上有一个小小的黑褐色凸起,它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我不禁停下了攀爬,眯起眼睛仔细地观察它,它长着两根细细的触须,而且还在不断变大。
        我终于看清了它,它布满了油腻的反光,看起来像是某种昆虫。
        然后它突然就用长满毛刺的腿爬到了我的脸上。
        这特么的是只超大的蟑螂,鬼知道这玩意怎么会长那么大。
        “哇啊!” 大蟑螂爬到了我的脸上,紧随其后的是我惨绝人寰的叫声。
        蟑螂仿佛听见了我的哀嚎,它才刚爬到我的鼻尖上就张开鞘翅飞走了,恶心而短暂的噩梦到此结束。
        我本应该欢呼,但更糟的事发生了。因为刚刚下意识地尖叫(我发誓我非常爷们,除了不擅长对付昆虫),导致我张大了嘴巴。而这使得那根狡猾的手电筒在重力的作用下朝下滑动,然后卡在了我的喉咙里,只剩下头部还露在外面。而正在攀爬的四肢很明显给不了作用。
        万幸的是,我并没有把它吞下去。手电筒一样能照明,即使我现在看起来像含着个发光的老二,也没马能得看到我这副蠢样子了。
        回过神来,我开始进行最后几米的攀登。刚刚的停顿让我恢复了一些体力,我加快了攀爬的脚步,利爪不断嵌入墙壁,发出刺耳的响声。
        终于,我平安到达终点。我“口电筒”照了照周围,这是一扇被破坏的电梯门。某种奇异的力量把它从中间撑开,然后压的变形,就像一只睁开的大眼。
        至于是谁干的,我才不在乎。我努力地向上挺身,平稳地趴在了地上,沐浴着温和的光线。
        “呕...” 我吐出那个黏糊糊的手电筒,趴在地上休息了几秒钟才站起身子。
        环顾四周,这个房间已经不能用脏乱差来形容了。红棕色和褐色的颜料(大概是颜料,我猜。)被糊的满墙都是,墙上的显示屏没有一个是完好的,房间里唯一剩下的东西就是几张脏兮兮的金属凳。简直像个粪坑。好在高高的窗户里射出的光线让我感到安心。
        好了再见,我可没心情看这个恶心的房间,它也不肯剩下什么东西让我搜刮。我走到了木制的大门前一脚将它踹开,木门吱呀着倒下。
        印入眼帘的是白得惨淡的天空和一望无际的平地,远处有一条破旧的公路。这里究竟是怎么了?略微起伏的地平线和干瘪的仙人掌提醒我这里是荒废的沙漠,一团风滚草撞在我的脚上,被我嫌弃地踢开。
        真好。才刚刚从黑暗的深渊里逃出来,现在我又被困在了沙漠里。
        操你*。
        之前那些未曾发作的感觉一下子涌了上来,饥饿感,疲惫感,眩晕感,还有浑身上下传来的尖锐疼痛,仿佛放大了好几倍一样压在我身上,我感到胃里翻江倒海,直接倒在了沙地上。
        坚强。
        但那又如何?我活过了可怕的实验,逃出了伸手不见五指的地狱,我不介意再来点生存挑战。“咳咳咳...” 我干咳了几声,试图缓解沙漠的空气给我的干燥感,然后站起来抖了抖身子,将身上的黄沙甩掉。
        至少这里还有一条公路,只要我顺着路走,迟早会找到城市的,然后我就能找到小马...然后....我也不知道我要去哪,我不知道我为何而活。
        我一边沿着公路步行(不能飞翔的感觉是如此难受。),一边观察四周,希望会有路过的小马来帮助我,然而已经走了将近十分钟,除了干巴巴的仙人掌以外什么都没有。夜幕缓缓降临,我的心脏又开始不安。
        一丝诱人的香气钻入了我的鼻子,闻起来就像草莓蛋糕。哼,已经出现幻觉了么...可我就算是死也要做个饿死鬼,我干脆沿着气味前行。
        此刻的我像匹饿狼一样俯下身子奔跑,喉咙里喘着粗气,但我并不在意自己的形象。
        奔跑了几分钟,草莓的气味还在变得浓烈,它仿佛一条无形的丝带牵引着我。顺着气味的方向,我看到了远处的一点火星。
        再近点...是篝火!有几匹小马卧在篝火旁,还有一只正坐在篝火前取暖。
        至少有其他小马....至少我可以向他们寻求帮助。随着我不断接近,我发现那只坐着的小马背对着我,拿着某种食物在篝火上烘烤,但发出香气的并不是它。再近点,然后我就去和他打个招呼。
        离他们只剩下四五米了,在我差点飞奔过去的时候,眼前的景象给我泼了一盆冷水。地上放着几把铲子一类的工具,一只棕黄色雌驹被绳子捆住,嘴巴被一团脏布牢牢堵死。她浑身上下都布满了殴打的淤青与割伤,一条后腿呈现出不自然的扭曲状,皮毛上沾染了星星点点的血迹。而另外几只马完好无损地趴在地上大睡。坐着的那只似乎是放哨的,他披着一件由各色布料缝合成的衣服,正在享用自己的晚餐。
         看到如此惨状,我脑海里浮现的第一个词是“奴隶贩卖”,第二个则是“食马族”。但这种事只有远古时期的野蛮马才会做啊....我不明白。
        总之,我得先救那只雌驹,她毫无疑问就是“篝火晚会”的主食了。
        救什么救,你自身难保,还要再给自己找个累赘?
        救。看着别马死去向来不是我的风格。
        在我犹豫的时候,身体已经开始擅自行动了。我踮起脚尖悄悄地接近那只哨兵,准备用蹄子猛击他的后脑勺把他打晕,再悄无声息地扛起雌驹逃跑。
        还剩不到一米,我庆幸自己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而眼前的马依旧在抱着那根腿大吃特吃。他们有武器,不过我可以避免冲突。
        我越来越近,那匹雌驹还活着,她的胸脯随着呼吸上下起伏,这是个好兆头。她看到了我,向我投来祈求的目光,而我用自信的眼神回应她。

        她的小眼神被哨兵逮了个正着。
        哨兵咔地把头扭了过来,用发黄的眼睛盯着我,嘴边还挂着一条没烤熟的肉丝。
        “入侵者!!!” 他扯着嗓子大吼,口中的腥气糊了我一脸。原本正在酣睡的几匹马猛地睁开了眼睛。
        操,这娘们和他们是一伙儿的吧。

        蹄注:升级
        新技能:血气追踪——你对鲜血气味的感知范围增加550%,但它将被替换成另一种随机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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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了评论
6 年前

@Haiter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很形象啊:ftemoji_flutterhay::ftemoji_flutteryay:

发表了评论
6 年前

@Haiter

老冰棍..是啥意思?:ftemoji_pinkamina: 太老套了吗,我会尽量新颖一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