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发环境用户数据不会保留;如欲参与内测请联系站务
17
4 年前
2026 年前
49
8
30

来源

原创 1

类型

文章 1

篇幅

中篇 1

章节分布

字数分布

更新频度

更新了章节
9 个月前
心嚣

严冬席卷了整个北方,大自然在这大地上显得是多么的无情,仿佛这一草一木并不是她的孩子,而是她的弃子。此时此刻,这片苍白的土地上,只剩下了刺骨的寒风,仍在空中徘徊着,但是谁又会去在意呢?是那些不知饥寒的贵族老爷们?还是那些为了做慈善而博取名声的慈善家呢?或许只有全知全能的主清楚这些,而无知的凡人一生都不会明白主的意思。

“你不可以拒绝!身为索罗家族的女儿,你必须接受你的命运,你已经不是个女孩了,你要同意卡尔家的婚约,成为他终生的妻子!”严厉的父亲对他的女儿呵斥道,他脖颈上的青筋暴起,脸涨的红得发紫仿佛在他面前的并不是只可以自由飞翔的鸟儿,而是一个可以任意摆布的提线木偶。

“父亲,你只说对了一件事,我已经不是个孩子了!你无法像以前那样将我控制,我可以掌握我的命运,选择可陪伴终生的伴侣,而不是一个只见过几面平庸的马!”女儿一边说着一边用蹄子指着自己的父亲,她内心中的怒意逐渐升腾。

“你…你这个不孝女,你不是普通的女孩,你是一个生在贵族家庭里的女人,你就应该服从这样的命运,你的先祖他们都是这样的,没有一匹马能抗拒命运!”父亲反手就把她的蹄子打到地上,脖子上的青筋好像愈加肿大。

“为什么?为什么!我宁愿死在这冰天雪地的屋外,也不愿在你这腐烂不止的宅子里苟活!”小姐边说着边背对着自己的父亲,面朝向自己面前的窗户。

“你就像你母亲那样,就是只畜牲!”

“我的母亲不是畜牲,而是因为你与她的欲望毁了你们自己!”

“索罗家族不需要你!你生来就是场灾难,你给我滚出去冻死算了!”

索罗不语,只是快步走到门前,在离开时最后一次了注视着自己的父亲,父亲的脊背早已佝偻,头发也是稀稀疏疏的,华丽的装饰阻挡不了衰落的气息,她的眼前不是家族的族长,而是已临暮年的父亲,索罗的心不禁流泪,可父女之间的争吵似乎比那窗外寒风更加的伤人且刺骨,他们之间那道无形的墙,好像越发的清晰,以至于他们再也看不到对方,最后只剩那死一般的沉默为此写上句号。

“亲爱的小姐,我请求你,我求恳你了,不要发你那小孩子的脾气了,我们的家族需要你,如果没有你的联姻,这个庞大的家族,该何去何从呢?”老管家萝卜心用温和的语气劝阻正在气头上的小姐,尽管老管家尽可能压制住自己慌张的情绪,但是他的双头止不住的颤抖,眉头也似不受控制的扭动

“我亲爱的萝卜心,你是一个真诚勤劳的人,但是在这个腐朽的家族里面,一个勤劳的工匠是无法阻止它的破败。如果他真把我赶了出去,那你也赶紧离开这里吧,马儿不可能只在一片草原吃草,不是吗?”索罗小姐注视着这个为自己家族奉献了一生的老管家,她的语气逐渐变得平静,可是心头的那份火仍旧没有消散,对离开这个地方的念头不减反增,老管家眼看没办法,只好叹了口气,忧心忡忡的走了出去。

正当索罗收拾自己的行李的时候,突然她听到背后有一稚嫩的声音质问着她,“你知道你根本就改变不了什么,不是吗?你所谓的自由,只不过是自己构建的牢笼罢了。”

索罗转过头去,她看到的了自己年轻时的样子,那个孩子用纯洁的眼神注视着她,那给孩子继续开口道:“你知道自己在梦中不是吗?这只不过是一段回忆,而你也不是这副身体真正的主人,快点醒过来吧!”

索罗从杂乱的文件堆中醒来,她抹了抹嘴角流下来的口水,眨了眨眼睛,刚才的梦太过真实,使她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有时候她也不清楚自己究竟是谁,而肩上的担子却无时不刻告诉着她,无论你从前是谁,今日的责任你都得承担,未来的罪过你必须接受,因为作为一个民主的领袖重要的是民心,是人民怎么看待自己的领袖,如果你不承担谁来担?如果你不受罪谁来受?政客与领袖之间最重要的区别就在于,一个是为了自己的私欲,而一个是为了自己的人民。

窗外西部的风沙仍在呼啸,人民们仍旧在被迫接受着他们本不应该经历的苦难,如今的索罗要为自己宏大蓝图的发展继续苦恼着,资源的匮乏与技术的落后,这无疑是最大的考验,也是索罗目前面临着的最大的两座高山,可到了今晚,一切都将只不过是过眼云烟。

——————————————————

餐桌上的众人大多沉默不语,只能听见刀叉碰撞,还有咀嚼食物的声音,索罗本以为这次的谈判会十分的融洽,但是她想的太过简单了,苹果醋姑妈只是单纯的吃着饭,而在姑妈一旁的苹果好像这只不过是一次平常无奇的晚饭而已,并不是索罗想要的,她想要的是苹果家族的妥协,是他们完全臣服!如果他们不是苹果家族的支脉,那自己一定会以一些小小的罪名让他们关进大牢,甚至彻底铲除也说不定,还是与他们尝试着友好交友才是,特别是她的女儿,索罗想到这时她的目光移向苹果醋的女儿,此时索罗咀嚼的并不是乏味的土豆,而是秀色可餐的美味,而那个女孩还不知自己已踏上了无法预料的未来。

“我亲爱的姑妈,不知今日的饭菜是否合你胃口?”索罗礼貌且不失风雅的向苹果醋询问道,而苹果醋只是点了点头,表示的肯定。

索罗只是微微一笑,接着便说道:“若您没有忘记,三天前我跟您说的话,那您究竟有什么想法呢?若您同意的话,那我自然会很开心,如果你不同意……”索罗顿了顿,但并没有接着说下去,只是沉默的盯着眼前的苹果醋,仔细的观察着苹果醋的态度。

苹果醋仍旧没有回答,只是默默的吃着餐盘上的菜,刚刚的对话如同石沉大海那般,没有任何波澜,而一旁的罗蒂则只是吃了几口莱,索罗的眉头不禁皱了起来,可脸上的笑容仍旧没有褪去,尽管这笑容是多么的虚假,以至于就像纸糊在墙上那样,只要随便一撕就能揭开在墙上的裂痕,随着时间不断的流逝,一个“仁慈”的领袖也会失去她的耐心。

索罗再一次用温柔的语气对苹果醋姑妈说道:“你究竟想要什么东西?难道你不想要合作吗?你知不知道我不是以前的我了。”这温柔的语气当中充斥着杀意与怒火,可是不过一会儿,又逐渐的消散了。

索罗将身子倾向桌前的客人,她用魔法将餐刀狠狠的插在了桌子上,顿时之间将餐桌上的客人吓了一跳,苹果醋不禁冒出冷汗。

“亲爱的,请你好好看看我,如果你的母亲不想答应我,那么你也别想在这里出去了,只要我想,你们随时都可以无缘无故的消失。”索罗狠狠的瞪着苹果罗蒂那双棕色的眼睛,此时索罗的眼中充满着的不是爱,而是占有,而是贪婪,不过是人欲望的作祟罢了,而那对面的女孩已经彻底被索罗的恐吓与欲望给镇住,呆若木鸡的坐在椅子上。

苹果醋无奈的摇了摇头,她只好妥协似的答道:“行!我答应你镇长阁下,罗蒂你以后就待在这儿了,我以后……”她的话还没说完,罗蒂直接抱住了她的母亲嚎啕大哭起来,一旁的索罗只是冷漠的看着,她十分清楚自己干了一件丧尽天良的事情,但是作为领袖,要巩固自己的权力,不然怎样才能长久引导人民?即使今日她不这么做,来日也得让他们这些地主豪绅吃不了兜着走!为了建设无产阶级政权做这些事情是迫不得已的,

不过多久,苹果醋还是离开了这儿,索罗不知道她的心情究竟是有多么的沉重与悲痛,但当她看到这位母亲最后一次看向自己的女儿时,却好似骨肉分离那般,眼神中充满着痛苦与凄凉,母女的爱与家族的生究竟哪个是重要的,一时也说不清楚了,但最终这匹弱小的雌驹还是落到了索罗的手中。

“亲爱的,我并不想对你做什么,我劝你给我回到餐桌上,把你那盘菜给吃下去,好不好?这可是我亲手做的。”索罗慢慢走近那匹雌驹,轻轻地将蹄子放在她的肩膀上,索罗感受着她的颤抖与喘息。

可她并没有说什么仍旧轻声泣涕着,她忽然感到自己的肩膀被索罗抓着的力道越来越重,越来越重,弄得她感到疼痛,接着一个极度冷酷且平静的语气响起,“我知道你想要自由,可是在西部,自由是并不存在的。在西部,只有无知与杀戮,但我不想要让人民无知,因为‘无知’,使他们一辈子无法翻身,我也不想让人民杀戮,因为‘杀戮’,使他们蹄上沾染的是自己种族的鲜血,我让您母亲留下您,是为了小镇的和平,所以我的女孩,继续吃饭吧。”

“不,你变了,我开始不相信你是他们口中的杀马犯,可如今,你的所作所为与暴君又什么区别呢?一个好的领袖怎么会胁迫一个母亲呢?”苹果罗蒂带着哭腔的质问着索罗,罗蒂的内心充满着困惑与疑问,为什么自己的好友变成这般的样子?

“呵,实话跟你说吧,我其实没有变,我感激你们对我的帮助,可就是因为你们这群该死的地主豪绅,让百姓们没有好日子过。”索罗看着面前仍不清楚自己的家族犯了怎样伤天害理的事情的雌驹,无奈且不屑的笑了笑。

“可我们并没有剥削他们,我们也没有打骂他们,你为什么要这样子说我们呢?”苹果罗蒂大声的对索罗喊道,她因索罗对自己家族的“污蔑”而感到了愤怒,她没有觉得自己的家族有做过任何的坏事,他们与别人一样只不过是普通的农民。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们苹果家族整个小镇占据了几乎一半的好地,你们家那些烂地都租给那些贫农,让他们永远都成为你们的佃农,对,你们没有打骂他们,可是你们通过田租使他们只能一辈子向你们弯腰,你们的剥削是隐晦的。”索罗的言辞越来越锋利,并且她的语气中掺杂着愤怒与悲伤。

“可这些土地是我们自己耕耘出来的,我们没有通过暴力的手段来获取我们,通过我们的努力来获得勤劳的果实。”苹果罗蒂反驳道,可是她的语气却没有像刚才那样理直气壮了。

“我问问你什么是‘耕耘’?你们苹果家族通过公主的恩赐,使自己家族的势力逐渐庞大,多少农产品都被你们给垄断,多好的田地被你们所占据?”

“你们在春天时提高田租,在秋天时降低粮价,有多少次大旱使你们迟迟不肯降低田租?你们的谷仓是满的,而人民的肚子是空的!”索罗把话说完,狠狠的敲了敲桌面,而桌上的菜差点要震到地上。

“那是天灾!不是我们的错!”罗蒂猛地抬起头,棕色的眼睛里满是通红的血丝,“我们也曾开仓放粮,也曾减免租金,你为什么只盯着那些所谓的‘隐晦剥削’?”

“对可怜人的怜悯之心不是你们这些该死的畜牲时常有的,你们只是为了不让那些你们眼中的暴民推翻你们的统治,简而言之,统治者的仁慈是为了皇权,君子的仁慈是为了天下,小人的仁慈是为了利己!”索罗转过身背对着罗蒂,穿过的风沙又逐渐变大了起来,好像发出了如同野兽般的嘶吼,今晚的萧瑟也不禁让西部多了几分凄凉,索罗的身影在昏黄的灯光有几分佝偻,好似他的父亲一样威严,但却略显憔悴。

罗蒂愣住了,喉咙里的反驳卡在半途。她想起小时候跟着母亲去田埂,那些佃农见到她时恭敬的弯腰,想起管家清点租金时账本上密密麻麻的数字,想起父亲说“贫农就该守本分”时的理所当然——那些她从未深思过的细节,此刻在索罗的话语里,变成了一张张沉甸甸的网。

索罗重新转过来面对着罗蒂,随后缓缓向罗蒂走了过来,并且索罗用魔法将那盘早已冷却的菜推到罗蒂面前,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吃了它。你可以恨我,可以骂我是暴君,但你要看着——看着我如何把你们家族垄断的土地分给贫农,看着那些一辈子弯腰的小马,挺直脊梁的样子。你母亲留下你,不是为了让你当囚徒,是为了让你见证,真正的和平,从来不是靠少数人的恩赐,而是靠多数人的平等。”

罗蒂看着那盘菜,又看向索罗那双复杂的眼睛——里面有强权的冷酷,有理想的炽热,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悲悯。风沙还在窗外呼啸,西部的夜空依旧暗沉,但餐桌旁的两匹雌驹,都清楚这场关于土地与自由的博弈,才刚刚拉开真正的序幕

深夜的书房里,烛火摇曳,将索罗的影子拉得很长。她坐在桌前,手指摩挲着苹果家族的土地账本,上面密密麻麻的数字,记录着佃农们一年又一年的血汗——田租、粮价、高利贷,每一个数字背后,都像是一匹匹老马在弯腰劳作的身影。

索罗沉默地盯着烛火,“我没错,我是对的,是吗?”索罗自言自语道,可是他说出每一个字时,声音都微微带着颤抖,她想到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难道这真的是一个领袖该做的事情吗?还是说自己只不过就是为了巩固权益而不择手段的暴君?通过自欺欺人的手段,将众人甚至是自己都给欺骗了!难道不是吗?自己真的是个由人民推选出来的民主的领袖吗?前镇长的尸体仍丢在路边,任由它腐烂着呢,而自己的未来呢?以后路又该如何往前走呢?

人就是这样,喜欢不断的埋怨,喜欢不断的回忆过去,可过去不是美好的,现在也不是美好的,这就会导致人们会不断陷入痛苦的循环当中,他们的灵魂极其的痛苦,他们痛恨生活在这副肮脏的肉体当中,可这肮脏的肉体就是他们永远的牢笼,也是他们最后的栖息之所,但无论是虚无还是存在,究竟有什么意义呢?罪恶与正义同样也是如此,人们可以随意的去定义它们,但是不能轻易的去判断某件事是正义或不正义的,自己要创造出一个社会主义国家,就要铲除那些地主豪绅,不能因为人家是孤儿寡母,就对人家心生怜悯之情,倘若某些人看他们是孤儿寡母,就借此说他们也不容易,但这不就是变相的包庇他们之的种种罪行吗?

那些统治者在做出违背了自己道德和准则的决定时候,他们又会是什么样的感受?为皇位而杀父弑子的君王,为权力而杀死自己曾经亲如兄弟的同伴的独裁者,为了保全性命而抛弃自己君王的臣子,他们难道不是用那些所谓的美言来安慰自己焦灼不安的内心,难道不是用金银绸缎等华贵之物来满足自己的物欲?而他们的灵魂仿佛会时时叩问着他们,“你们是否有悔?”他们不会回答,但并不代表沉默,就是肯定或是否定,这只不过是逃避,可逃避不就是不肯定与不否定吗?

窗外的风如同猛兽一般,持续猛烈地打击着窗户,索罗迅速转向窗外但又很快继续凝视着眼前的火烛,她最后只是冷冷的说:“不知,不知……”索罗说完之后又用魔法写了首诗:

心嚣

忆昔汉水没楚戟,泥沙浑浊不可见。

百年一瞬终为灰,奸佞篡位何人阻?

盛世芳华白骨成,万世英名也无份。

但愿居林清凡尘,却存嚣闹在心中。

4,855 字
发表了评论
1 年前

不是哥们,我是多久没更新才这样? @无缘麒麟

更新了章节
1 年前
开会

镇长办公室内仍旧如昨日那般杂乱不堪,对于希瑞这样一匹瘦小的小马驹,穿过这些堆积各处的文件档案还有居民的意见信就如同越过雪山,一个不小心就会被“白雪”埋没,这难免使希瑞刚进来时她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可希瑞的母亲索罗正忙着完善昨日设计的西部蓝图,而且这镇子上有一堆杂事等着她处理她没料到刚上任没几天就收到群众意见信,原以为总会有几封祝贺,翻遍后才发现是自己想多了——仅关于修路的意见信,就像小山似的堆在办公桌一角,繁杂事务压得她差点透不过气,所以索罗压根没注意到希瑞早就进来了。

就在刚刚索罗已喝了今天的第三杯咖啡了,可是困意却比昨天更浓了,她的眼皮常不听使唤似的往下掉,蹄子也时不时的颤抖,并且喝多了就使自己想要将胃中仅存的胃酸给吐出来。“这咖啡该不会是假货吧,怎么还是这么困呢?不行,我必须得为了小镇坚持住。”索罗看着桌上的咖啡不禁想着,可小镇的繁杂事务容不得她片刻停歇,只能强打精神继续投入工作,同时她的女儿正努力的从纸海中向她走过来。

“啊!”一声尖叫突然使索罗从工作的繁忙中回过神来,她环顾四周发现自己的女儿被埋在文件里,随后,她立马从椅子上下来跑到希瑞的身旁并快速使用魔法将压在希瑞的身上的文件取了下来,索罗仔细的观察希瑞是否有伤,生怕希瑞有什么好歹。

过了一会儿,索罗没有看到希瑞身上有什么伤口,索罗看着自己的女儿不禁叹了口气,她在心里嘀咕着:“只要自己的女儿没事就好,话说她是想我所以来的吗?为什么进来时不说一声呢?待会儿我得让秘书整理一下。”

而希瑞一听到索罗的叹息,她内心就油生出浓浓的愧疚,希瑞本来是担心索罗所以想悄悄的来看她,但因为自己的粗心大意而给索罗带来了烦恼,希瑞想到这里时耳朵一下子耷拉下来且不敢直视母亲那双带着血丝的眼睛,只是低下头沉默的盯着地板上的缝隙,同时,她的小蹄子无意识地抠了抠地板缝。

索罗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摸了摸希瑞的头发,然后,索罗把她放在办公桌旁还给了她些白纸与铅笔,示意让她在自己旁边安静画画,希瑞的脸颊不禁微微变红,随即,她便在一旁静静的画画,当索罗坐在椅子上时,索罗一扭头就看到她在画了她与自己携手在黑土地上,不一会儿,索罗的嘴角就微微上扬,可迫在眉睫的杂事令她不得不重新投入工作之中。

不知过了许久,钟声忽然响起,索罗抬起头看向挂在她面前的钟,她才知道自己已工作到晌午了,是时候该休息一会儿吃些东西了,不然的话,自己这副身体是真的吃不消,过了一会儿,索罗牵着她的女儿希瑞向厨房走去。

当走到厨房的门口时,索罗恰好看到秘书正穿着围裙在灶台上忙碌着,此时正午的阳光透过玻璃洒下地面,在地板上投下暖融融的光斑,灶台上的火焰“滋滋”的舔食着锅底,空气散发着黄油融化的甜香,还有蜂蜜独有的清润的气息——那是希瑞最喜欢的气味。

而她还没有注意到索罗他们,由于希瑞特别喜欢秘书做的菜,尤其是那浇了新鲜蜂蜜的华夫饼,所以索罗还没走进来,希瑞就立马松开了索罗的蹄子跑到秘书身旁,忙碌的秘书闻声回头,她看到正向她扑过来的小马驹,秘书亲切的笑着并弯腰抱着希瑞,抱着的同时不忘翻一翻华夫饼,格子状的饼子已烤至金黄,其边缘也微微鼓起,就差浇上蜂蜜了,秘书温柔的对小马驹说:“再等两分钟就好,要浇上的蜂蜜得让它慢慢渗进去才好吃,还有,镇长您忙了一上午,快坐下歇歇,华夫饼马上好”站在门外的索罗不禁嘴角微扬,肩上的负担好像变轻了些,索罗缓缓走进厨房。

等到秘书将最后一张华夫饼放在白瓷盘上并浇灌上蜂蜜,希瑞就迫不及待的张开嘴想一下子吃掉整张华夫饼,“还烫着呢,慢点儿吃。”秘书看着希瑞一边笑着一边用蹄子轻轻地刮了下她的鼻尖,“真是个小馋鬼!”索罗只是在一旁默默的笑着,随即她便用魔法拿起刀叉,享用这道美餐,华夫饼的口感不错再浇上蜂蜜那更是锦上添花,可不过一会儿,索罗忽然透过窗外看到街上有一匹瘦弱的马儿用他辛劳一天得来的钱才买来了一小块干巴的面包,索罗的眉头紧皱,心里的愉悦也似乎变淡了,刀叉切华夫饼的速度也慢了下来,因为她看着佳肴就想到:“如今的我吃上了这佳肴,忘记了门外困苦的百姓们他们仍在担忧明日能否存活,我岂不是忘记了初心?不知道将镇政府那些华而不实的东西卖掉能值多少钱,但愿能够补齐修路和工厂所需的资金。”

秘书看到索罗这副样子,她不知是否该去询问索罗怎么了或是安慰索罗疲惫的身心,此时尴尬的气氛不知何时出现在空气中游荡,而希瑞并没有注意到这些,或许小孩子不用担心这么多事情吧,所以这气氛迟迟没有消退,一直到吃完午饭之后索罗让希瑞在镇政府大厅里玩,而厨房里只剩下索罗与秘书。

此时的厨房里只能听到秘书洗碗的声音,坐在餐桌上的索罗看着正在洗碗的秘书缓缓开口道:“你认为将这些华而不实的东西卖掉,够不够修路与开工厂?你能否及时的把他们给卖掉?”

秘书洗碗的蹄子逐渐变慢,她并没有转过头面对着索罗只是背对着索罗,她不敢直视索罗那双锋利的眼睛,她只能尽可能用平静的语气回答道:“镇长阁下,我个人认为,这些钱足够用来修路,但如果我们要付给那些矿难工人们的遗霜抚恤金,还要给你那些打手们,还有修缮那些基础设施,那么……”

索罗突然从椅子上下来,她缓慢的走向秘书身后,每走一步这木板便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仿佛每走一步,便让秘书的心蹦蹦直跳,这样的感受与第一次遇见索罗似曾相识,秘书顿时颤抖不止,刚才想说的话也只能咽在肚子里面。索罗并没有生气,也没有愤怒,她将蹄子伸向秘书,秘书不敢抗拒,秘书紧张的就连蹄中的抹布掉在地上她都没感觉到,可索罗最后只是把蹄子放在秘书的肩膀上,索罗温柔且真诚的说:“如果是这样子的话,工厂可以暂时不开,但是这些补偿和抚恤金你必须得去给他们,这样才能让他们信任我们的政府。”秘书听后连续点头表示同意,索罗注视着她没有说什么,只是在上楼前告诉她过一会儿去通知自己的手下晚上到这儿集合有事商谈。

当索罗走到自己的办公室的门前时,她用魔法轻轻地将门打开,等进来后便猛地将门关上,这一关使那些由文件堆积的山又如雪崩般奔向她,索罗任由白雪袭来将其埋入其中,她此刻的心情与这房中的文件一样混乱不堪,索罗压抑许久的情绪没处发泄:不知怎么筹更多钱,找贵族帮忙怕被掌控,不找又没头绪,只觉得自己像个废物。悲伤涌上来,泪水默默往下掉,她满心不甘——命运怎么偏要捉弄人?这世界凭什么让她过得这么难?好歹是个穿越者,拼尽全力,却还是被那些光鲜主角压一头,难道只能像蝼蚁似的在这苟活?

———————————————

此时此刻,现在已经晚上7点整了,镇长严肃的看着墙上的钟,随后转过头看着自己的手下,而在场的那些乌合之众们毫无规矩可言,随意的坐在那些椅子上,并且还抽烟喝酒,整个房间充斥着二手烟与苹果发酵的味道,根本就没有把眼前的新政长放在眼里,好像他们忘却了前镇长的惨相。

“我为什么自己要跟这群毫无理想可言的虫豸一起治理这个小镇呢?当初选择重新弄一支队伍,看来是对的选择,若好言相劝可他们还是执迷不悟的话,只能有些非常手段了。”想到这儿时,索罗的眉头不禁紧皱。

只听“砰”的一响,在场的手下都转过头来看向正在微笑着的索罗,而她并没有开口,只是安静的看着他们,沉默要么平静如水,要么波涛汹涌,众人看着慈祥的索罗,他们不清楚这笑中藏着怎样的韵味,一下子大家都不敢乱动,谁都能在空气中嗅到一股不好的气息,过了一会儿,他们摆好自己的坐姿,端正的坐在椅子上,等待着老大的发言。

“我亲爱的兄弟们,你们忘了你们是什么谁了吗?你们是贵族的打手?还是群众当中的叛徒?”索罗用蹄子指着他们,语气中带着不满与愤怒,并且这种不满感在说话时逐渐剧增“可是你们真的甘心只当打手吗?难道你们希望你们自己的蹄子上还流着自己同胞的血吗?诸位,你们能否回答我,你们想不想这样!”索罗在说完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又一次用力的砸向了桌子,发出了响亮的一声。

烟味仍旧弥漫在屋中,房间里的众马沉默不语,忽然有匹吊儿郎当的年轻马漫不经心地说:“我们为贵族老爷干活,也只不过是为了生存,混一口饭吃,我们确实干过那种脏事,但也是迫不得已,难不成我们的镇长大人,要让我们反他们吗?”顿时,房间里的众马又恢复了刚才那种毫无规矩的样子,索并没有像刚才那样十分的生气,只是走向了那个年轻人,且她说话时的语气多加了几分力道,“他说的并没有错,兄弟们,可是问题又来了,你们究竟能为他干多少年的活呢?”索罗顿了顿,眼神坚毅地看着他们,随后说道:“如果说哪一天整个小镇失去了价值,咱们的三座矿场都被开发完了,那他们还有需要你们的必要吗?”索罗先将蹄子指向了这个年轻人,再将蹄子指向了众马,但语气中没有刚才的愤怒,反而多了份温柔“所以我亲爱的兄弟们,我们不再是那些畜牲的走狗,我们应该站起来!我们要像一只真正的军队那样,就如同那一天我所说的,我们不是贵族的帮凶,我们是捍卫西部的战士!”她的语速逐渐的变快,众马能够清晰的听到她语气中的激情,“所以我们不能再像之前那样,我们要改掉陋习,要像个真正的战士,保卫我们的人民,我是一个母亲,我想为我的女儿创作出更好的西部,让孩子们有更好的未来,难道你们就不想为了让你们的孩子与父母有更好的生活吗?”索罗又顿了顿兄弟们!我曾经说过如果你们厌倦了这样的生活你们可以拿一笔钱离开这里,或者改过自新,继续与我拼搏一番!为了西部!”

当索罗的话说完时,场上的众马都鸦雀无声,可有些老马不禁流下了眼泪,为了生存将自己的大半辈子都卖给了贵族老爷们,自己的蹄子上沾着无辜马儿们的鲜血,自己为什么这么做?仅仅只是为了活着,可这样的活着与死了有什么区别?当他们彻底老朽干不动的时候,那些贵族们会怎么做?将他们抛弃掉,如同丢弃废铜烂铁一样,与其这样,还不如追随这个年轻人再干一次。渐渐的,老马们开始拍起蹄子来,鼓掌声也让那些年轻的人内心焦躁了起来,他们的血液也慢慢的沸腾了,就连那个一开始与镇长争论的年轻人也开始鼓起掌来,压根没有人意识到窗外的寒风凛冽。

人们因为一些深入人心的言语而热血沸腾,甚至会失去理智,在他们疯狂的时候,他们根本就不会意识到他们的领袖究竟是一个可以引导他们走向美好未来的伟人,还是一个会引导他们走向灭亡的疯子!但为今日西部的团结,让我们为领袖欢呼吧!

3,729 字
发表了评论
1 年前

太有意思了,速更!:ftemoji_fluttercutie:

发表了评论
1 年前

好看,速更!

发表了评论
1 年前
  • 快点更新!:ftemoji_pinkamina:

发表了评论
1 年前

尼马都是同一匹马,你说呢?

更新了章节
1 年前
合作

“我亲爱的苹果醋姑妈,我对今日不请自来而感到抱歉,你我都知晓我们苹果鲁萨曾经是繁荣的小镇,而你们苹果家族正是我们这个小镇的顶梁柱!”索罗的言语诚恳的对苹果醋说,索罗说时尾巴尖在身后轻轻扫了两下——那是她盘算事情时才有的小动作,尽管她脸上的微笑甜得像已熟透的苹果,可是索罗仍可以敏锐的从他们的眼神中看到些许厌恶和恐惧,他们的眼神像避开什么脏东西似的,闪闪烁烁。顿时,索罗的尾巴猛地绷紧又松开且嘴角的笑淡了半分,却没褪干净,她忽然注意到苹果家有多处放置着装有早已熟透甚至快要烂掉的苹果的篮子,那篮子边缘沾着霉斑,即使你在这苹果园外也能嗅到那烂苹果的酸腐味,她眼珠转了转并清了清嗓子,随后便继续带着微笑且亲切的说:“我清楚你们生意不景气,所以我今日前来,正是为了让你们,让整个苹果鲁萨迎来复兴的机会!”

突然之间,苹果醋的大儿子苹果希尔愤怒的指向索罗并骂道:“你别给我们假惺惺了!你以为我们都不知道吗?你就是个杀马犯!我们凭什么要相信你?如果之后你被那些贵族给打翻在地,那我们就会因为你而受到牵连,我的妹妹就是因为你……”还没等希尔说完话,苹果醋重重的咳了几声,示意自己的儿子不要再说自家的丑事了,苹果醋没说什么,只是安静的走到索罗的跟前,她走的十分缓慢,但她的蹄子每次敲击着地面时,每一声都像敲在索罗的心上。

苹果醋看到索罗的前蹄多次摩擦着地面,她一下子就明白这个与自己女儿年纪相仿的孩子现在特别紧张,苹果醋不敢完全相信索罗所说的话,尽管之前那么多天的相处,她相信这个可怜的孩子是无辜的,至少不像官府说的那样残酷、暴力,可当她知道索罗现在杀掉了镇长并且取而代之时,苹果醋无法真正的去相信索罗,但是如今苹果家族在苹果鲁萨的日渐衰落,使自己不得不做出选择。

“亲爱的镇长阁下,犬子不懂事请您见谅,您今日能从繁杂的公务中来到寒舍,这是我们的荣幸,可是您究竟给我们带来了什么生意呢?”苹果醋亲切且礼貌的问此时仍处紧张中的索罗。

“我亲爱的姑妈,我们能否到屋里去说,你也知道在这“太阳”底下不好谈生意,麻烦你了。”索罗不禁擦着头上时不时冒出来的汗水,“因在这“炎日”底下有许多事儿是难办成的,”索罗说着,随后她用蹄子指向附近的一棵枯树,“你清楚,单把树种在‘太阳’底下是不够的,还要施肥、浇水、杀虫,难道不是吗?”索罗的语气忽变得冷淡,仿佛与刚才紧张的后生完全不一样,苹果醋听后耳朵不禁一颤,可紧接着她仿佛没有听见似的转身朝家中走去,索罗嘴角微微上扬,随后就与苹果醋一同进到屋中,索罗在进屋时她的蹄子在门槛边顿了半秒,她注意到希尔仍旧以刚才的表情看着她,索罗只是以冷漠来回应他的愤怒。

进到屋中后,苹果醋用蹄子举着个小盘子,盘中有两杯正冒着热气的茶,她亲切的问:“镇长阁下,在这炎热的一天,您是否要喝一杯茶呢?”

“谢谢你,我亲爱的姑妈。我们的小镇面临怎样的危机和困苦,你是十分清楚的,所以我想办一个苹果加工厂,带动苹果鲁萨的经济,使我们这个小镇,使我们西部重新复兴起来!”索罗随意的用魔法拿了张木凳就坐了下来,随后立马变回了之前温柔的样子,而坐在她对面的苹果醋只是将盘中的茶放在了索罗的面前,随后她就静静的看着索罗的表演,索罗很快就察觉到了姑妈对她的不信任,但索罗只是接着诉说自己的伟大宏愿,她的语气中带着些狂热与激动“而建立这样的工厂所需的原料,就必须得依靠你们苹果家族庞大的‘资源’还有你们在当地的势力,你想想看,如果建立这样的工厂那得需要你们家族多少的苹果?并且,我答应你,我会给你们家族四成的利润,你认为如何?这可是拯救我们西部的机会,也是复兴你们家族的大机会!”

索罗话一说完,苹果家的马儿们没有说什么,但是索罗看到他们有的前蹄不自觉地踏了踏地面,有的悄悄抬眼看向苹果醋,像是在等她拿主意,同时,索罗注意到苹果醋姑妈的眼神中多了几分犹豫,索罗立马意识到示弱或许更有效,深吸一口气压下,便继续开始她的表演。索罗带着极其诚恳的态度对苹果醋说:“我亲爱的苹果醋姑妈,我记得你跟我说过我们这里曾经的辉煌,想当初除了小马镇,就是我们苹果鲁萨卖的苹果最好,可是为什么现在变成了这样子呢?”不一会儿,在索罗的眼神闪烁片刻,她的泪水先是在眼眶里打了个转,随即顺着脸颊滚落,滴在她攥紧的蹄子上,好像索罗自己是一个背负使命的无辜者,她哽咽了一下便继续向他们说:“若不是那个前镇长大势敛财不顾民生与苹果鲁萨未来的发展又怎会如此呢?如果你不相信我,我现在就可以走,请你相信我最后一次可以吗?如果被那些贵族纠缠,那我定不会牵累你们,只因你们是我的恩人,以前你的女儿曾救过我,我是不会害你们的!”

苹果醋看着索罗时不时流下鳄鱼的眼泪,她只是喝了几口茶并没有说什么,可她身后的家人有些早已被索罗刚进门时对他们时的所谓“诚恳”和她对苹果鲁萨规划的宏图大业而陶醉其中,她那小女儿苹果希薇甚至看到索罗流泪而情不自禁的小声啜泣;另一些仍对索罗之前的所作所为而万分忌惮,苹果希尔看着索罗浮夸的动作与所谓的诚恳,使他咬牙切齿狠不得撕下索罗那张虚伪的面具,他们害怕自己家族的命运会被索罗的带领驶向尽头;此时此刻的苹果醋内心十分的复杂,她想知道这生意的代价是什么呢?苹果家族又能否承担?还有就是索罗今日能杀镇长,日就有可能将他们整个家族都给除掉。

过了好一会儿,苹果醋才缓缓开口道:“所以这代价是什么?”不知怎么的,索罗的尾巴一下子紧绷起来,随后索罗擦了擦脸上的泪水便用蹄子拿起一旁的杯子喝了一口,当索罗放下杯子时,她镇定自若且带着生意人常有的口气说:“这怎么能说是代价呢?做生意难免会有些损失,我曾经也做过一些小生意,不如……”

“好了,我亲爱的苹果醋姑妈,希望我们三天之后能够再见面,我也更希望你的女儿能够出现在我面前,当然了,如果你真的是我们小镇的一份子的话,我想你定会早点做出决定。”索罗面带着微笑对苹果醋姑妈说,可在这微笑背后藏着些什么,就不得而知了。当索罗走到苹果园大门时,她摘下了帽子朝他们深深地鞠了个躬,而苹果醋则是沉默不语并背对着她,苹果醋蹄尖无意识摩挲茶杯边缘,杯沿的水渍倒映出那张憔悴的脸,她的视线不经意扫过桌角那篮烂苹果。

2,262 字
更新了章节
1 年前
苹果鲁萨的裂痕

在蓝草公爵府邸的门外,林伦伯爵一大早就收到了蓝草公爵的邀请,所以他马不停蹄的赶到了公爵的府邸,可是当他的马车要进入公爵府邸时,守门的门卫直接将他的马车拦住并严肃的告诉林伦伯爵,他必须得徒步走到公爵的家中,还说这是公爵的命令,所以伯爵先生只能在烈日炎炎的天气下跑完整整五公里的前院,当他气喘吁吁的真正进入到的公爵的家里时,伯爵就看到了在客厅里面正享受着下午茶的公爵。

伯爵立马跑到了公爵的身前此时他的头上时不时冒着汗,不知是因为刚才在烈日下跑了五公里,还是因为深知自己没有办好公爵的任务而十分紧张才流下汗水,伯爵诚恳的对公爵说“我亲爱的公爵阁下,有一件事情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正享受着下午茶的公爵并没有把伯爵放在眼里,只是继续拿着刻着狮鹫贵族特有的纹章的茶杯品味着东方茶叶的滋味,等他把茶喝完之后,他才严厉的说道:“林伦,你给我好好听着,你当我是蓝血那种沉溺于欢天酒地的蠢货吗?我跟他一丝一毫都不一样,那个家伙,只不过是被我姑妈塞拉斯蒂亚给宠坏的孩子罢了!”说到这儿,公爵将蹄中的茶杯重重的放在金丝楠木制成的桌子上,“还有,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干的好事吗?”

伯爵听到这儿内心一震,一时间他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只是张了张嘴,貌似想说些什么,可可当他看到公爵那副恨不得将自己吃掉的样子,最后还是咽了下去,只好安静的听着正怒火中烧的公爵的批评,但他内心却多了些对自己办事不成的悔恨。

随后,公爵站起了身,并慢慢走到了伯爵的面前用严厉的语气道“你难道忘记了?苹果鲁萨的三座矿场占我们年利润的三成,虽然我十分清楚这个叫索罗的根基不稳,只不过是一丘之貉,但你的手下被这样一匹母马给干掉了,而且将它推举为新的老大。”公爵不禁对自己手下仅如此无能而冷笑了一下,“呵呵,这可真是好帮手啊,你说是不是?”

伯爵听到了自己主子的嘲讽,他的眼神飘忽不定,不知看向哪里,他害怕与公爵对视,怕那双锐眼能够看穿他,他只好慌张的解释道:“公…公爵阁下,我也没有想到这个杀马犯会这么厉害,居然会把我的手下直接给……”

伯爵话还没说完,只听“啪”的一声,公爵狠狠的给了伯爵一巴掌,他大声喊道:“我不需要听你的解释!你给我惹的下的麻烦还不够多了吗?”说到这里,蓝草公爵情不自禁狠狠的将杯子摔在桌子上,有些茶叶甚至弄在了蓝草公爵的衣服,他的愤怒使他忘记了一位绅士,一位贵族应有的风范,混血公爵一下子忘了所谓的礼仪风度,这位饱经羞辱贬低在他人眼中不过就是混血儿的贵族花费了多年的心血才终于走到了这一步,到如今却因为一匹不速之客,使这庞大的产业受到了损害,自己的成果绝对不能被其他的马所占有!更不可能被一点一点的破坏掉!公爵想到这里,他愤恨的看着这匹无能的畜牲,要不是这个地方没有什么可靠的帮手,他绝对不会要这个玩意儿。

瘫倒在地的伯爵用蹄子捂住自己刚才被打的通红的脸,缓慢的站起身,随后他一边捂着脸一边说:公爵阁下,你之前也说过,索罗的根基不稳,所以他肯定特别需要我们这些贵族来巩固他的统治,并且西部马崇尚‘餐桌即契约’,如果我们可以邀请她,那么我们就能把她给除掉,或者我们也可以让她成为我们新的手下,反正那匹老马也是该退休了。”

公爵听到之后,他眼神中充满着不屑,他带着戏谑的语气问这匹多次让他失望的马:“与一匹杀了我们手下的杀马犯共进晚餐,呵呵,你觉得你能够办到吗?万一我死在这匹不速之马的蹄里,你是不是很开心?”

伯爵大人一边捂着脸,一边缓慢的走到蓝草公爵的面前,用诚恳且带着许些愤怒的语气说:“请公爵大人放心,这次我绝对会给您办好这件事情,如果说这匹马不肯臣服于我们,那我亲自把这个索罗家族的后裔给杀掉,我向塞拉斯蒂亚保证这件事情一定不会发生!”

公爵大人只是轻轻的哼了一声,转过身往楼上走去,当他走上台阶的时候冷不丁的说道:“但愿是吧,林伦先生。”

林伦伯爵看到公爵阁下当你上楼去之后,他不禁用蹄子抹了抹汗,他身上的汗水将他唯一一件精致的礼服都给弄湿了一大片,脸上深深的红印仿佛在诉说着他的难堪与悲哀,他转过头注视着地上那碎成一地的刻着狮鹫皇室纹路的茶杯,他的眼神中不知怎么的又多出了一丝丝难以察觉的怨恨,一个曾经伟大过的家族,可也只不过是曾经而已,他们的家族因战争而繁盛,也因为战争而没落,在伟大的太阳公主的统治下,怎会有战争的存在呢,如同神明般的公主陛下岂会需要军队的存在呢,即使公主陛下遇到了巨大的磨难,可她顶多需要那些孱弱无能,好似低幼儿的皇家护卫队或者就是那谐律精华,而那些地方上的人民们呢?他们只能够等待公主陛下,或是那些皇家护卫队的来临,当地的政府根本就无法组织一支军队,并不是说他们没有能力,而是说法律是根本不允许他们怎么做的,并且和平早已就让这些小马忘记了如何杀戮,与那些敌人们斗争,并且最重要的是他们忘记了仇恨,他们忘记了在百年前自己的祖先与狮鹫和牦牛之间的斗争和反抗,伯爵愤怒的想着,过了许久,伯爵从庄园里走了出来,当他看到门口的那匹守门的马时,那匹守门马恰好打了个哈欠,他不禁想起父亲讨好贵族时的卑微,那些老爷打哈欠的样子像针一样扎在心上,伯爵想到这就三下五除二把守门马放倒,并且朝他的腹部狠狠的踢了好几脚,一直到那匹守门马再也站不起来,随后伯爵朝那匹守门马吐了几口浓痰便乘上了马车,他透过门窗看着这豪华的庄园,他低声暗骂道:“等着吧,混血儿!”随后,便催促车夫赶紧离开了这个令他厌恶的地方。

与此同时,苹果鲁萨的新镇长正处于苦恼之中。

“我的老天爷,我应该怎么做才行呢?”索罗看着散落满地的资料和账本自言自语道,她整整一夜都没有睡也只是将这个镇子一半的账本和资料看完,所以在此时此刻她的眼皮止不住的往下掉,尽管有着如此浓厚的困意,但是当她知晓小镇真正情况后,她无法安心入睡,小镇的情况已经火烧眉毛了,她原本还以为不过是财政上的问题,但她想当然了,因为整个小镇,大部分的公共设施,还有矿场都有贵族的身影,可以这么说,整个小镇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是属于贵族的,镇子上的人民就是贵族的农奴与仆人,身为新镇长的索罗清楚的知晓了这个小镇的问题的时候,她内心是慌张的,是手足无措的,因为她知道如果是这样子的话,她一旦想要去改革,一旦想要去改变镇上的某些事物的时候,就会触及到贵族的利益,那么势力薄弱的她就必须得与强悍的贵族相互较量了,这样的话,她就必须得像前任镇长一样屈服于这些贵族,将整个小镇拱手与他们,索罗并不想这样,可现在的她必须得积攒实力,不然直接贸然去与他们争执,就会如同以卵击石般自不量力。现如今,作为新镇长的自己必须得为前镇长擦屁股,由于说目前咱们的市政府早已经入不敷出的情况下,那就只好将政府中的贵重物品都给卖出去,然后将这些钱,作为那些遇难矿工们的抚恤金,还可以将这些钱投入到基础的公共设施上,但是资金投入后,如何实现持续造血?这值得想一想。

索罗边想着边用魔法从抽屉拿出一张纸,过了许久才拿起笔,写出了自己的想法,首先我们十分明确的就是小镇的失业率是很高的,为了解决这个失业率,可以效仿罗斯福新政的以工代赈,建设工厂和修缮公共设施,其中,建设工厂特别关键,修建什么样的工厂是关键中的关键,以目前苹果鲁萨这个小镇的情况来说,可以修建个苹果加工厂,将苹果加工成各种各样的食品,然后卖出国内海外,之后,当我们的资本逐渐积累,工厂在此处站稳脚跟,就可以搞起垄断,让苹果家族的苹果只能卖到我们的加工厂里面,然后我们再以低价买入,加工之后高价卖出,可问题在于如果没有足够的资金或者是没有充足的技术性人才,所以只能做那些普通的苹果酱或是苹果汁,为了工厂后面人才需要,还要利用闲置房屋开设夜校,教民众。然后就是这个小镇的社会保障问题,由于说前镇长贪污腐败,与那些贵族勾结,以至于那些矿难之后的工人们没有及时的到补偿,并且他们的家人也没有得到抚恤金,他们的生活环境与工作的状况是恶劣的,肯定要颁布法案,但是颁布法案肯定会触及到那些贵族利益,所以目前只能补偿那些矿难工人的家人,只能慢慢去改变保障问题,不能操之过急。最后就是要建立捍卫小镇秩序的护卫队,让那些打手们不再是小喽喽,而是捍卫西部的战士,因为自己知道光有权力是不够的,还得有拳头,这支护卫队将会成为我立足于西部的强大的保障,当然了,光给金钱是根本无法让他们对我绝对忠诚,为了让他们对我足够忠诚,也是对整个西部的忠诚,自己必须得挑选那些矿难工人的孩子们成为护卫队的一员,因为他们对贵族的敌意,使他们不会服从那些贵族,并且得让他们明白,忠于小镇就是忠于自己!

最后,索罗把写满方案的纸往桌上一拍,指尖在“苹果加工厂”几个字上重重一点——改革要从最能让小镇看见希望的事开始。

但改革,在这个愚昧无知的地方,真的能够行吗?没有充足的资金的情况下,能够成功吗?贵族的势力庞大,能够撼动吗?这一切仍旧尚未明了。

3,253 字
发表了评论
1 年前

我勒个去,是希特勒穿越小马宝莉吗?这有点牛逼啊,这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