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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个月前

@毁童年专业户 

应该吧,另外下一个地图应该是水晶帝国,水晶帝国篇估计就是最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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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个月前

@毁童年专业户 

没,因为我发现我的水平有限,各种意义上的“水平有限”,无论是文笔,人物塑造还是故事发展。
写长了难免烂尾(其实现在感觉就有点烂,我本来是想写在注定崩溃的世界里,友谊的意义是什么?但不知道为什么,写成了这个样子,感觉友谊的部分没写多少,写的全是算计,全是世界背景,要么就是苦难和悲剧)

现在其实就有点写不下去了
我一看大纲——俗

俗不可耐
白玲一看就是标准的主角模版
一想到这点我就有些难绷
光是看着大纲我就有点写不下去了
后面的话,我应该会淡化白玲的重要性(其实前面我也在反复强调主角不重要,我希望写一个那种就是你看完之后感觉“我上我也行”)
前面挖了很多坑,目前正在整理,能填的都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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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个月前

哎呀!这电脑怎么死机了啊!
我的存稿没了啊!
不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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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个月前
第一百一十四章 冰窟低语

冰冷的死亡气息,在这里沉淀了千年万年。

永恒不化的冰川覆盖着这片被遗忘的土地,天空是永恒暮光也无法完全渗透的、铁灰色的铅云。

寒风如同亡魂的呜咽,在嶙峋的冰峰与深邃的裂隙间穿梭,卷起细碎的冰晶,打在冰面上发出细微的、宛如骨骼摩擦的沙沙声。

银厄行走在这片冰川之上。

他的蹄步很轻,甚至没有在坚硬如铁的冰原上留下任何足迹。

深色的长袍下摆拂过冰面,却连一丝冰屑也未带起。

他像一道行走于现实与虚无夹缝中的影子,与这片死寂而壮阔的冰原融为一体,又格格不入。

他并非漫无目的。他的目标是这片冰川深处,一个罕有生灵知晓、甚至罕有生灵能够抵达的隐秘洞穴。

那里隐居着一位他曾经见过的小马,一位在时间的夹缝与世界的隐秘规则中,活过了漫长岁月、却也付出了巨大代价的存在。

沿着几乎垂直的冰壁向上攀登,对于寻常小马乃至大部分超凡者而言都是天堑,但对银厄来说,只是寻常的行走。

他脚下仿佛有无形的阶梯,托着他平稳上升,直至半山腰一处被厚重冰帘半掩的洞口。

洞穴内部并不昏暗。

两侧和穹顶的冰壁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闪烁着微弱幽蓝或淡金光芒的刻痕。

那些并非已知的任何文明的文字,也并非单纯的魔法符文。

它们像是某种古老、抽象、直接记录规则、概念或情绪本身的“符号”。

有些结构复杂如星辰运转,有些简洁如一道裂痕,共同构成了一幅幅癫狂、晦涩却又隐隐蕴含着磅礴信息的壁画。

它们无声地诉说着只有极少数存在才能理解,或试图去理解的秘密。

银厄只是用他那双异色的眼瞳平静地扫过这些符号,目光未曾停留,也未显露出任何解读的欲望或困惑。

他早已过了被这些“表象的知识”所震撼或困扰的阶段。

他继续向洞穴深处走去。

通道蜿蜒向下,温度却并未降低,反而有种奇异的恒定感。

墙壁上的符号光芒流转,仿佛拥有生命,映照着银厄沉默前行的身影。

终于,通道尽头豁然开朗,是一个较为开阔的冰窟。

冰窟中央,一面异常平整光滑的巨大冰壁前,伫立着一道身影。

那是一位小马,看起来是一位极其苍老的陆马。

他的皮毛是如同干涸大地般的黄褐色,鬃毛和尾巴几乎全白,稀疏而杂乱。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仰着头,面对着冰壁,仿佛已经这样站立了无数个日夜。

冰壁之上,同样刻满了那种奇异的符号,但排列似乎更加有序,更像是在记录或演算着什么。

银厄的蹄声在寂静的冰窟中回响。

老者没有回头,甚至连姿势都未曾改变,只是用沙哑、干涩,仿佛许久未曾开口的嗓音缓缓说道:

“没想到……你会亲自来这里。我还以为,你会一直待在你的暮光之城里,守着那些‘知识’,直到世界彻底归于虚无呢……”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回忆,“上次见面……应该是……231年前了吧?我记得是……云中城异常爆发的时候,你找上了我……”

“因为我结合现有的情报,分析了一下,得出了一个耐人寻味的结论。”银厄的声音平静无波,在冰窟中清晰响起,“所以,我觉得我可以亲自来一趟。”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老者的背影上,“还有,那件事……那么麻烦吗?花了这么长时间。”

老者闻言终于缓缓转过身。

他的面容确实苍老到了极致,皮肤如同风干的树皮,布满深刻的皱纹,但那双眼睛——那双眼睛却异常明亮,甚至带着一种孩童般的好奇与某种历经沧桑后的疲惫混合而成的奇异神采。他看向银厄,咧开嘴,露出所剩无几的牙齿,笑容有些古怪。

“不,没有。我真是,很讨厌像你这样的聪明小马。”他的声音依旧沙哑,“云中城异常?那件事我花了大概……不到十年就查清楚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一个‘无意义的事件’罢了,就和这里最常见的东西没什么本质区别。它可能……只是旧世界某个庞大概念湮灭后,在时间长河里偶尔泛起的、空洞的气泡而已。它本身不指向任何目的,也不蕴含任何‘真相’。你可以将它理解成一个玩笑,但是历史不会开玩笑。”

他摆了摆前蹄,仿佛在驱赶一只不存在的苍蝇。“后面的两百多年……我在调查别的事。”

“什么事?”银厄问,语气中听不出好奇,更像是一种必要的确认。

老者的表情突然变了。

那苍老的脸上,瞬间爆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激动,皱纹都因此而扭曲。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颤抖和某种近乎癫狂的炽热:

“我……无法形容!但是有那么一个瞬间——仅仅是一个瞬间!我看到了!它美轮美奂!美到无以复加!我毕生追求的所有答案的轮廓,就在那里!就在那光芒之中,在那结构的尽头!”

他猛地向前踏了一步,蹄子在冰面上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但是……我无法理解!我的认知,我的理智,我积攒了这么久的知识和力量,在那一刻像沙子堆砌的城堡,被潮水轻易冲垮!我在尝试去理解,不停地尝试……可是……也许我错了……我可能……缺失了某种最最关键的、根本性的信息……我注定……不可能真正理解它……就像是我穷尽所有追求的钟摆一样……”

他身体剧烈颤抖,但声音低了下去,近乎呢喃:

“但其实……我也没必要理解,对吧?我只要……只要记录下它存在过的痕迹,哪怕只是亿万分之一……我……”

话音戛然而止。

老者那激动挥舞的前蹄僵在半空,苍老的眼睛骤然失去了所有光彩,瘦弱的身躯晃了晃,然后无声无息地向后倒去,重重地摔在冰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冰窟内陷入一片死寂。

银厄站在原地,异色的眼瞳静静注视着那具失去了生命气息的、苍老的小马躯体。

寒风从洞口灌入,吹拂起他稀疏的白鬃,却再也无法引起他任何反应。

就这样,银厄注视了很久。

仿佛在确认,又仿佛在等待。

终于,一道与刚才苍老沙哑截然不同的、充满了稚气与活力的声音,从冰窟的阴影处,银厄的身后传来:

“哎呀,真是抱歉,让你看笑话了。”那声音轻快,甚至带着点恶作剧般的调皮,“年纪大了,身体零件不好使,一时激动,没挺过来。”虽然嘴上说着抱歉,但语气里听不出半点歉意。

银厄缓缓转身。

站在阴影处的,不再是那个苍老的陆马,而是一匹……看起来只有七八岁大小的幼驹。

他有着浅金色的皮毛,柔顺的奶油色鬃毛剪得很短,一双碧蓝色的眼睛又大又圆,此刻正扑闪扑闪地看着银厄,嘴角挂着天真无邪的笑容。

若非他身上散发着与刚才那苍老躯体同源的、某种极其古老而晦涩的超凡波动,任谁都会以为这只是个普通的小马幼崽。

“说吧,”幼驹蹦跳着走到冰窟中央,绕着银厄转了小半圈,语气轻快,“又要我帮你做什么事?我可不相信你这家伙大老远跑到这鬼地方来,就只是为了‘见老朋友一面’这种无聊的理由。”

银厄的目光落在幼驹身上,异色瞳中闪过一丝极淡的、近乎没有的讶异。“没想到……你竟然还有这种形态。是爱好吗,时恒?”

“爱好?!”时恒(幼驹版)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差点跳起来,那张稚嫩的脸上露出与外貌完全不符的恼怒,“说起来就来气!还不是都怪你!”

他气鼓鼓地用前蹄指着银厄:“我他妈差点被打死!谁知道你这家伙在对方眼里到底是个什么形象啊?!我还想着套套近乎,拉近一下关系呢!结果刚提你名字,对方就像被开水烫了似的,直接就炸了!你到底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啊?!让对方一听你名字就应激成那样?!”

银厄:“……”

他罕见地沉默了一下,似乎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这突如其来的控诉。但他很快捕捉到了时恒话语中的关键信息,问道:“你已经见过白玲了?”

“见过了!”时恒没好气地说,“不是,你这家伙怎么也不提前提醒我一下,对方强的要死啊?!要不然我也不会一不留神被打成这个样子,连用了好几百年的‘文艺青年’形象都给打崩了,不得不切回这个备用形态!”

“你有什么感觉吗?”银厄追问,语气恢复了平静。

“我能有什么感觉?!”时恒翻了个白眼,但用幼驹的脸做这个表情格外违和,“我就见了她一面!连话都没说上几句,就被揍了个半死!不过……”他顿了顿,碧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探究的光芒,“她这小马确实很怪,各种意义上的,明明是个二阶,结果那么强。后面如果有机会,我会尝试继续接触一下的。话说,”他看向银厄,“你说的那个什么……白玲,现在在哪里?”

银厄:“她现在在幻形灵共生巢穴。”

时恒的小耳朵立刻竖了起来,碧蓝色的眼睛睁得更大了。

银厄继续道:“我来找你,就是因为这件事。如果她想要离开巢穴,确保她能安全离开。我认为,巢穴的女皇……不会轻易放她离开。”

时恒停顿了两秒,随后一脸吃惊:“不是吧?这你都能猜到?你又知道了什么内幕?”

银厄微微摇头:“并非猜测,只是合理的分析。基于女皇的路径、巢穴当前的状态,以及白玲的特殊性。”

时恒的小脸皱了起来,显得很纠结:“好的……不过,你这样的小马还真是讨厌。我不是很想去那里。最近幻形灵共生巢穴……快要到了‘灭亡’的节点了。我卷进去可能会很麻烦。我的建议是,我直接找个机会,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她从巢穴里‘捞’出来,省事。”

“‘灭亡’的节点?”银厄的目光骤然锐利了一瞬,“你说……巢穴必将灭亡?”

“你就当是预言之类的吧,别细究。”时恒耸了耸肩,幼驹的肩膀很小,动作却很老成,“那里很快会发生一件‘至极事件’,事件结果就是幻形灵巢穴的灭绝。你也别问我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也不知道,反正没有转折,没有过程,就是很突兀的,幻形灵共生巢穴的历史被某种事物终结了。不过……”他话锋一转,“不,等等。按你的意思,你是想让她自己选择?”

“等白玲见过巢穴的女皇后,”银厄缓缓说道,“在确保她安全的前提下,你可以选择适当的时机,将你了解到的关于巢穴‘全貌’的信息,尤其是关于‘至极事件’的部分,告知她。然后,让她自己做决定。”

时恒的小脸垮了下来:“很麻烦啊!而且我为什么要告诉她啊?告诉她那么多信息有用吗?你不会是想趁机骗我情报吧?她虽然在二阶层面强得离谱,但这根本不是强不强的问题!她再强能有三阶强?还有,不是所有小马都像你这么……‘慷慨’,愿意将超凡力量借给其他小马的。要我说,她知道真相后,很可能直接就走了,或者她根本无能为力,白白浪费我是时间和表情。”

银厄看着时恒那双碧蓝色的、看似天真却蕴含着无尽岁月智慧的眼睛,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难以撼动的笃定:

“时恒。你可以相信我一次。”

他顿了顿,补充道:

[indent]......

4,911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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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个月前

我正在想办法尽快完结,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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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个月前
第一百一十三章 裂隙之前,道路之择

晶歌山脉,名副其实。

当瑰丽的魔力洪流依循某种深邃的韵律缓缓淌入视野,连早已在心中预演过千百遍的白玲,呼吸也不由自主地放轻了。

永恒的紫绿色暮光在此撕裂,其后显露的,是一片仿佛无穷无尽、规则显化的星空。

光芒温柔地洒落在嶙峋的水晶簇与凝霜的冻土上,将整座山谷映照得如同一场巨大而静谧的梦。

空气中精纯的魔力粒子,引动白玲体内三种外来框架的清晰共鸣——尤其是【万卷之理】,宛若被唤醒的古老卷轴,正向她传递着对此地规则轨迹的“解析”渴望。

她的“包容”本质悄然流转,细细感知这片相对“和谐”的规则场所散发的独特“频率”。

“这……这简直是……”萤石仰着头,蓝色复眼里盛满斑斓的光,声音因震撼而断续。他下意识向后缩了缩,仿佛眼前的壮丽过于庞大、过于神圣,唤起了长期挣扎求存的小人物骤然直面世界宏伟时的自卑与不安。“我……从来不敢靠近这样的地方……光是活着,就已经用尽全部力气了……”

欣韵的反应则更为沉静。她同样仰望着流转的极光,嘴角带着恬淡的欣赏,眼眸中倒映着梦幻的光痕。“真美,”她轻声说,“无论在哪里,这样的景象总能让人暂时忘却烦忧呢。”

白玲没有加入他们的感慨。她只是静静立着,如同一枚投入湖心的石子,任凭规则的光辉冲刷感知,也涤荡内心的纷乱思绪。

最初听闻战争的消息时,她几乎是本能地选择远离。

卷入三阶存在主导的冲突?无异于自寻死路。

她仍有自己的路要走,有“框架”尚待构筑,有废土仍需见证。

幻形灵内部的厮杀,无论出于何种理念,于她而言,不过是另一场需要绕行的“天灾”。

但此刻,站在这片由相对和谐的规则所铸就的奇观之下,她的想法正悄然转变。

她静立许久,任由斑斓流光拂过灰色的皮毛与那枚透明的可爱标志。

在这片辉煌的规则图景前,曾经坚定的念头开始动摇。

她凝视天空中依循轨迹缓缓交织的光带——它们彼此交错却不相冲撞,编织成一副复杂而稳定的星图。

那种感受难以言喻,若一定要形容……

就如同亿万年前,人类第一次仰望星空,最初的灵魂自混沌中苏醒,首次将目光投向无垠、深邃、缀满神谕的夜空——那一瞬,文明的火种在瞳孔深处被永恒点燃。

她忽然想起管理者的话语:“因为我们渴望和谐与秩序,因为宏观的世界太过绝望,因为你身上有那么一丝可能。”

管理者、总工程师、天琴心弦……那些居于更高处的存在之所以投来目光,或许正是因她这份“包容”的特质中,蕴藏着某种他们也不具备的“可能性”。

幻形灵共生巢穴的战争,无论起因如何,其结果必将深刻改写一方地域的格局,甚至影响整个幻形灵族群的未来走向。

其中所蕴藏的混乱、冲突、死亡、理念的碰撞,以及秩序、战争的逻辑、胜败的规则、战后的重建……或许正能帮助她理解,“包容”该如何在极端复杂的情境中运作。

风险极高,是的。

但她的道路,从来不是在温室内铸成的。

“我的路,是‘包容’。”她在心中默念,“但‘包容”不是无底线的接纳,不是在混乱中随波逐流。它需要一个‘容器’,一种‘结构’——一个能让我理解、转化、乃至最终定义所包容之物的……‘框架’。”

那位幻形灵共生巢穴中未知的三阶存在,又会如何看待行走于她这个异常中的异常呢?

当最后一道瑰丽的光痕融入深邃的“夜空”,山谷重归暮光笼罩的静谧时,白玲转过身。她的目光掠过仍沉浸于震撼中的萤石,与面带温和笑意望来的欣韵。

欣韵似有所感:“你好像……做出了某个重要的决定?”

白玲平静地点了点头。“接下来,”她的声音平稳如常,听不出丝毫内心刚经历的风暴,“我们离开这里。”

萤石愣了一下,像是松了口气,又有些怅然:“啊……好、好的,白玲小姐。我们……要去哪里?是要离开这片区域吗?”

“不。”白玲摇头,蹄尖指向共生巢穴的方向——那是一条更为迂回、深入废土未知地域的路径。“我们去幻形灵共生巢穴。”

“诶?”欣韵略显意外,“去……萤石原本想去的地方?”

萤石有些受宠若惊:“不!不用为我考虑!听说那里非常危险!请千万不要勉强!”

“是我自己想去。”白玲的声音依旧平静,“我需要更多时间,去其他地方看看,去理解废土之上更多‘混乱’与‘秩序’共存的形式。等到我对自己的‘框架’有了更清晰的轮廓,或许……再去面对那种规模的冲突时,才能拥有不同的视角与应对的能力。”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两位同伴:

“所以,我想问你们——是否愿意继续与我同行?”

“我必须事先说明,我无法作出任何承诺,也不能保证你们的安全。因此,请你们慎重考虑。无论最终选择如何,我都会尊重。”

萤石见白玲神色郑重,小声问道:“如果……我不想去呢?您会不会觉得这是一种背叛?”

“不会。我尊重你的想法与决定。”白玲的回答没有犹豫,“只是,如果你选择留下,我们或许就要在此分道扬镳了。”

“欣韵,你也一样。”

“无论你去往何方,”欣韵微笑,回应得很快,“我的歌声都会试着让前路好走一些。”

萤石听懂了。他眼中的光芒短暂黯淡,随即又微微亮起。

“我……我明白了。”他点了点头,声音虽轻,却不再颤抖,“我想跟随您。”

白玲注视着他:“你不必因为欣韵的选择而改变自己的意愿。”

萤石连忙摇头:“不是的!这是我自己的决定。”

“其实……我一直很迷茫。在我眼中,废土是一片无边无际、被混乱与未知填满的轮廓。而我生存的意义,也仅仅在于小心翼翼地避开所有危险,蜷缩在角落祈求平安。”

“但今天……我很奇怪。我见到了此生从未想象过的景象,我说不清那是什么感受,可我觉得……白玲小姐,您让人不由心生憧憬。如果废土上都是如您这般的小马,世界也许会变得不一样吧?也许这想法有些天真,但此刻的我,确实是这么认为的。”

“而且,只凭我自己,是绝对无法穿越那片森林的。”

“所以,请您允许我跟随。我真的很想亲眼看看幻形灵的‘共生’究竟是什么模样——哪怕可能会死在路上。”

“如果真的那样,我希望你们能替我看一眼,真正的‘共生’。”

白玲静默良久,最终点了点头,未再多言,转身朝与晶歌山脉相反的方向迈出步伐。

她将带着自晶歌山脉所得的“规则和谐”的启示,走向废土更深之处,在未知、危险与奇异交织的旅途上,继续打磨她的“包容”,寻找构筑其“框架”的基石。

欣韵看着这一幕,脸上浮现温和而了然的笑意。她轻轻抚过萤石仍在微颤的背甲,低声说:“别怕。跟着她,我们也许会看见不一样的风景。”

萤石深吸一口气,努力挺直了总是习惯性佝偻的脊背,迈开蹄子,跟上了前方那抹灰色的、仿佛从不迷茫的背影。

2,133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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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个月前

@毁童年专业户 

666,还有蹲复活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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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个月前
第一百一十二章 拟态、情绪与未尽的道路

队伍变成了三个,行进的气氛也悄然发生了变化。

白玲依旧走在最前面,但她的沉默不再像之前那样纯粹。

一部分心神依旧沉浸在框架的构建与路途的规划上,另一部分,却不由自主地分给了身后那奇特的组合——时而轻声哼唱安抚周围环境、时而关切询问萤石状况的欣韵,以及那个总是小心翼翼、生怕自己惹出半点麻烦的墨绿色幻形灵。

几天的相处下来,白玲不得不承认,自己对萤石的观感在持续改善。

这家伙的胆小和懦弱并非伪装,那份几乎刻在骨子里的、对可能给他人带来麻烦的恐惧,以及在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想要帮助他人的本能,都与他“慷慨”的本质高度吻合。

这让她很难再将其与记忆中那些狡诈、贪婪的幻形灵形象划上等号。

一次短暂的休息时,看着欣韵再次主动为萤石补充了一些“情感食粮”后,白玲终于忍不住开口,问出了一个她好奇已久的问题:

“你们幻形灵……进食情绪,具体是什么感觉?又需要什么样的情绪?而且我听说你们还会进食正常食物?”她的语气很平淡,像是纯粹的学术探讨。

萤石刚才因为欣韵的“投喂”而精神稍振,听到这话,却如同在课堂上被老师忽然点名,猛地坐直了身体。他的复眼紧张地闪烁着微光,显得有些局促。

“啊?这个嘛……感觉……有点像……嗯……喝到一碗热腾腾的美味汤?它能让我们从里到外都暖和起来,感觉自己又有力气了……”

他略微停顿,转而解释道:“我们现在的进食,是因为幻形灵的生理结构已经和‘大崩坏’之前不太一样了,现在的身体更能适应废土环境。”

他努力斟酌着词句,继续说道:“至于情绪……理论上,任何强烈的情感都可以。不过……我们通常更偏爱积极的那些,比如快乐、感激、希望……这些情绪的‘味道’更鲜美,也更容易吸收。”

说到这里,他的语气低沉了一些:“而那些负面情绪,像恐惧和愤怒,虽然也能果腹,但会让我们的甲壳失去光泽,心里也沉甸甸的。如果长期只靠这些过活,甚至可能会让我们……心智失衡?至少对我来说,或许会走向疯狂吧……”他偷偷瞄了一眼白玲,声音越来越小:“我……我比较喜欢欣韵小姐给我的这种……安心的、温暖的感觉……”

白玲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随即又抛出一个更深入的问题:“既然情绪对你们如此重要,那么不同的幻形灵巢穴,在获取情绪的方式上应该也有很大差异吧?我听说过的就有‘幽暗之巢’、‘共生巢穴’,还有其他派系吗?”

萤石的身体微微绷紧,似乎对这个话题有些紧张。他小心翼翼地组织着语言:

“是的……情况很复杂。除了我叛逃出来的幽暗之巢和我想投奔的共生巢穴之外,还有两个主要的派系。”

“古老血巢,”萤石的复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他们遵循着更血腥原始的仪轨,甚至传闻会进行血祭来获取最强烈的情感……是所有派系中最危险的。”

“还有癫狂鬼巢,”他继续解释道,声音压得更低,“他们与某些异常事物形成了诡异的共生,行为疯癫,力量体系混乱,被视为族内的异类和污染源。”

“所以现在幻形灵主要分为四大派系。”白玲总结道,“你选择的道路,确实与任何一个派系都格格不入,除了幻形灵共生巢穴还有可能。”

白玲沉默了一下,忽然伸出蹄子,指向萤石:“过来。”

萤石吓了一跳,但还是怯生生地靠近了一些。

白玲闭上眼,似乎在酝酿着什么。

片刻,萤石的复眼瞬间瞪大了。

他感受到了!

这股情绪不像欣韵的那么温暖直接,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沉甸甸的分量,仿佛被某种强大而可靠的存在纳入了庇护范围。

他小心翼翼地“接住”这份馈赠,墨绿色的甲壳似乎都因此明亮了一丝。

“谢……谢谢您!白玲小姐!”他受宠若惊地道谢,声音里带着真实的感动。他没想到,这位看起来冷冰冰的独角兽,竟然愿意用她自己的情绪来“喂”他。

白玲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收回了目光。

今天的所作所为只是因为她对幻形灵的感知和“慷慨”路径的运作方式有些好奇。

又一天,当他们在一条干涸的河床边扎营时,白玲看着萤石,突然又冒出一个念头。

“你们幻形灵,不是可以拟态吗?”她问道,“你能不能变成我的样子?或者欣韵的样子?”

这个问题让萤石更加窘迫了,他几乎要把脑袋埋进胸口:“不……不行的……现在的幻形灵,和大崩坏前的祖先不太一样了。”

他解释道,在大崩坏和世界超凡化之后,简单的物理拟态很容易被感知敏锐的超凡者识破。

现在的拟态更依赖于对目标情绪、气质乃至灵魂波动的模仿,需要长时间的学习和共鸣才能做到完美。

这是一种更高级、也更耗费心力的技巧。

理论上做到完美拟态还可以使用出对方的超凡力量,但是没有幻形灵能够做到。

“我……我只会很简单的拟态,而且……模拟其他小马的样子,在外游荡时我知道,这是很冒犯的事情……”萤石小声补充道。

“无妨,是我要求的。”白玲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试试看。”

在欣韵略带好奇和鼓励的目光,以及白玲的“强烈要求”下,萤石最终还是妥协了。他深吸一口气,复眼集中精神,周身泛起一层微弱的、水波般的绿色光芒。

光芒散去,原地出现了另一个“欣韵”。同样的浅天蓝色皮毛,同样的绚烂鬃毛,甚至连可爱标志都一模一样。

白玲凑近,仔细地审视着。外表几乎无可挑剔,但眼神不对。

真正的欣韵眼神纯净温暖,带着一种天然的亲和力,而这个“欣韵”的眼神里,却依旧残留着萤石特有的怯懦和不安,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可以了,变成我试试。”白玲命令道。

萤石解除了拟态,显得有些疲惫。他休息了片刻,再次施展能力。

这次,水波般的光芒笼罩了他,片刻后,一个“白玲”出现在了原地。

灰色的皮毛,透明的菱形水晶可爱标志,甚至连佩戴的抑魔角环都模拟了出来。

白玲绕着自己这个“复制品”走了一圈,观察得比刚才更加仔细。

外表同样高度还原,但问题依旧出在神态和气息上。

“她”微微缩着脖子,眼神游移,带着一副随时准备道歉的懦弱表情,与白玲本身的沉静淡漠截然不同。

更重要的是,白玲完全感受不到对方身上有任何属于她的超凡力量波动,无论是那三种外来框架,还是她自身的“包容”本质。

“果然,核心的东西无法模拟。”白玲得出结论。

而被白玲如此近距离、如同研究标本一样地审视,模拟成白玲样子的萤石,更是羞窘得连模拟出来的灰色皮毛都快透出红色了,他低垂着头,几乎不敢与真正的白玲对视。

一旁的欣韵看着这个“怯懦胆小”版本的“白玲”,忍不住轻笑出声,调侃道:“白玲,你看,这个样子的你也挺让小马心疼的呢。也许你可以试着……对自己也好一点?”

白玲瞥了欣韵一眼,没有接话,只是对萤石点了点头:“可以了,恢复吧。”

萤石如释重负,立刻解除了拟态,变回墨绿色的本体,长长地舒了口气,仿佛刚经历了一场酷刑。

这个小插曲过后,队伍继续向着晶歌山脉前进。

随着距离目的地越来越近,周围的景象也愈发荒凉奇特,空气中弥漫的魔力气息也隐隐变得活跃起来。

白玲暗自思忖着萤石带来的关于战争的消息。

“既然幻形灵内部派系如此复杂,”她心想,“这场战争很可能不是外敌,而是内部派系之间的冲突。是‘共生巢穴’与‘幽暗之巢’的对抗?还是其他派系也卷入其中?”

在一次休息间隙,萤石望着远方的山脉轮廓,眼中带着一丝憧憬,低声喃喃:“希望‘共生巢穴’真的像传闻那样,找到了与其他种族和平共处的新路……”

白玲闻言,沉默了片刻,还是决定说出自己所知,并非故意打击对方,只是陈述事实:“不一定。我听说过一些传闻,‘幻形灵共生巢穴’也参与奴隶贸易,而且……他们似乎对品相完好的幼驹有特殊的偏好。”

萤石的身体猛地一颤,复眼中的光芒瞬间黯淡了下去,他低下头,没有再说话。

刚刚因为可能接近理想之地而升起的一丝微光,似乎又被现实的阴霾笼罩了。

白玲看着情绪低落的萤石和面露忧色的欣韵,还是补充了一句。

“当然也可能只是一些谣言……”

前路未知,奇观或许壮丽,但隐藏在废土阴影下的纷争与残酷,却不会因此而消失。

2,626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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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个月前

学业繁忙啊,停更一个月

发表了评论
10 个月前

@毁童年专业户 

啊这……并没有猜对,不过我在最开始的时候确实构思过这样的剧情,但是这样写有些不太好写,不太符合设定,照目前的世界观来说是不支持开启大势力之间的战争的。
我前面应该写过类似的剧情,暗示这个世界越来越烂了。
还有暗示三阶之间的生存图景
所有势力都在为了活下去挣扎
这个战争另有其指
战争这东西,要写群像,我不太擅长
而且主题不太好确定
总不能说打来打去,主角突然介入战争,然后战争结束?
主角没那么特殊吧?战争也不可能这么儿戏吧?
又或者主角废物一个,介入了战争,但是没完全介入,她不会对战争造成什么根本上的影响?那看起来有点意义不明了。
所以我使用了我最擅长的方式去构思这一段剧情。
有空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