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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年前

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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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年前

文赛里第二位写星光的老铁!可总感觉描写太多了,可能的写作习惯的区别吧。我喜欢将重点放在流程上,也算是掩盖自身文笔的短板。但不管怎么着,过犹不及这道理总是适用的,希望我们都能找到适合自己的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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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年前

萍琪派(拿着纸巾,抱住瑞瑞):我好感动。

瑞瑞:不是——话说你为什么会随身带着纸巾啊!

萍琪派(看向纸巾):哦!你说这个啊!刚才上厕所剩下的。

瑞瑞(震惊):什么!快拿走!快拿走!

最好不要有这样的导向,想想为什么那些美妙的邂逅多是泉中戏水类而不是屋后茅厕。

忽听帷幕外一个娇柔的声音说道:「孙婆婆,这孩子哭个不停,干甚麽啊?」杨过抬起头来,只见小龙女正蹲在门槛上拉野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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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年前

仙度瑞拉对参加王子的选妃没有一点兴趣,她跑去王国边缘的小村庄想要实现天下人的平等。结果被神仙教母硬套上水晶鞋给塞进南瓜魔法车里,最终还是到了城堡的选妃现场。

:ftemoji_pinkiesug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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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年前

发的很仓促丫,有些引号没打全还有一些错字,是对文章失去热情了吗?

顺便排下版吧,这玩意儿好用!

http://www.yan-wei.net/default.asp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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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年前
第四章:贼

与龙卷并排在火车末端望着景象渐远,“我压根就没想过能活下来,真是羞愧啊,下面的弟兄们一定都在损我。”持续的沉默后,龙卷突然自嘲起来。

听起来像是自言自语,但德萨伊尔多少知道她接下来要做什么。身为国民议会治下的问题种族,外加拖着在战斗中受伤的身体,她不想成为累赘。心里清楚龙卷这样的家伙,他们把理想放在生命和私欲之上,拦也拦不住。

  “希望我们还能再会,可别回不来啊。”既然这样,他便提前送别。

  “哼,只要你的方向没变,我们一定还会再见的。”与他所想的一样,龙卷翻过护栏撑开双翼准备独行。“多保重德萨伊尔,祝你们的路途万事顺利。”她松开爪,乘着气流渐渐上升。拍打着上至空中,不一会便被疾驰的火车给甩在了后面。

  “你也是。”

  没有压榨的美好世界,重于生命的神圣自由。因为见过太多的遗憾,于是便成为龙卷这类志士愿意拼上一切去博取的未来。目送着直到这只可敬的狮鹫消失在视野,等待她的将是千里的艰难归家路。德萨伊尔转身进入车厢,回到社友们身边。

  回到所在的车厢,看见先前那对麒麟所坐的位置空落着,就知道出事了。一匹社员见到德萨伊尔回来便慌慌张张地站起,“我就只眯了一会,包就不见了……”社员神色愧疚六神无主,浑然不觉车厢里面不少注意都渐渐被引到了这来。德萨伊尔把他按回到座椅上并拍了拍肩膀,示意接下来由他来处理。

  后几节车厢德萨伊尔刚走过,那两只麒麟自然是往前面溜了。朝着车头方向一节节的穿行,德萨伊尔没放过任何角落,却始终没有那对麒麟的踪迹。

  随着一声洪亮的汽笛音,提醒着前方弯道,火车也因此减速。他们很可能在这个时间点决定跳车……德萨伊尔加紧走向渡板探出头观察车外,果然,前方被窃走的旅行包被丢弃在轨道旁的草坡上。装满着龙紫金碎片的包裹在翻滚几圈后安静地躺在地上,在相对速度下向后掠去。

  所幸反应及时,德萨伊尔点亮独角把包捞了回来,并成功地与那只刚刚抛赃准备跳车的麒麟对视上。他浓密的深红色鬃毛几乎遮掩住整个脖子,在风中飞扬着。年轻的脸上透着股显而易见的乖戾,盯着坏他好事的德萨伊尔眼神愤恨。

  那只麒麟很可能看过里面的东西,不能装作什么也没发生就回去。德萨伊尔挎上旅行包继续往车头方向行进,希望能够以相对低调的方式平息,最好相安无事。

  又穿过两节车厢,再往前就是车头部分的维护车厢了。那一节隔开车头部分与乘客车厢,而且通常只会在停靠的时候有马在。越过渡板,既然门是敞开着的德萨伊尔也便不多犹豫地进入。维护车厢的两侧挂满了晃荡的工具,麒麟就站在另一头。“里面的东西我看过了,原来就是你们把马哈顿闹得乌烟瘴气。把包放下乖乖回去,这样我就不把你们揭发。”

  察觉到身后的门被关上,与他同伙的女孩从潜伏中现身并挡住了退路,看来是打定主意要吞下这笔巨款了。“你们消化地了这些吗?这是辨识度极高的完美龙紫金,带血的财富只会给你们招致杀身之祸。”这些是龙卷与她逝去的弟兄拼死换来的成果。德萨伊尔没资格让步,哪怕一粒晶碎也不会让。

  “你别管!”

  似乎被暴富的美梦给冲晕了头脑,麒麟毫不在乎并烦躁起来。“你最好按我说的做,不然我就去找乘警告发你们这些珠宝大盗,说不定还有赏能领。”

  看来是没得聊了,德萨伊尔迅速后撤控制住女孩,并从内兜浮出的左轮抵着她的太阳穴。

  一切发生的太快,那姑娘根本没看清自己到底被什么给抵着脑袋。不敢转头,哆哆嗦嗦地。“哥……那是枪吗?!”原来他们是兄妹。

  “或者我们各退一步,如何?”控着左轮,德萨伊尔平静地说道。

  因妹妹被挟持而出离愤怒的麒麟渐渐发生转变,色泽变黯双眼被白光遮罩,他浓密的鬃毛变化为了诡蓝色魔焰在翻滚升腾。热浪扭曲着视线,车厢内的温度骤然拔高。

  ‘逆鳞化’,这是属于麒麟们特有的能力。这一种族内含的魔力仿佛无穷无尽,并能够通过极端情绪源源不断地向外爆发。这份与生俱来的天赋,却也成为这一族如今的悲哀。而今,艾奎斯陲亚全境的特快火车。锥形的车头两侧喷涌的怒焰,牵引着连绵不绝的货厢却仍能够风驰电掣。这些烈车的动力来源,就是麒麟们。他们被嵌入颅钉在痛苦中无止境地进行逆鳞反应,封锁在暗无天日的置换罩内为烈车提供着澎湃能量。火电厂内也时常安装着他们的囚笼,节省着大量煤炭。作为铁路与电力公司摇钱树般的完美活体动力源,寡头们将几只麒麟的族长邀请进他们的小圈子,觥筹交错间出卖了自己的族群令他们无处安身。被逐出环形山的那部分麒麟也只能通过这些工作来维生,在丑恶的协定下其他的行业都以安全为由口径一致地将他们拒之门外。为了过活的出谷麒麟们只能呆在置换罩里,忍受命运的不公,或是四处漂泊,乞讨、卖淫、偷窃。

  德萨伊尔顶着热浪,将左轮的击铁后推发出清脆的‘咔哒’声。“悠着些,麒麟。别在狭小空间释放你的特异功能,这对谁都不好。”那姑娘被击铁声吓地抽泣,而她的哥哥也不得不停止逆鳞化回归常态。

  此时持续的汽笛声震动着耳膜,提醒着即将驶入隧道。如果那匹独角兽选择在入洞的瞬间开枪,没马能听到动静。“那就放开她!”麒麟色厉内荏,有谁会不怕枪呢?火药推动的枪子可比魔法快得多,这就是它们被发明出来的原因。再对峙下去他毫无胜算。

  火车冲入进隧道,伴随着阵阵刺耳呼啸,是开枪的完美时机。但德萨伊尔还是照做了,自己无论如何都是不会开枪的。这对兄妹沦为窃贼是他们自己的品德问题吗?而被马哈顿无情吞噬,甚至都还未成年的狮鹫季风,她那生活方式也是因为自己的不检点么?

  是因为没有选择。

  在隧道声声中,头顶摇曳的煤油灯发散着微弱的光芒。德萨伊尔将左轮挪开,姑娘呜咽一声逃到了哥哥身后。护着妹妹,麒麟松了口气的同时也惊讶于德萨伊尔会如此轻易地答应。

  “你……看着不像穷凶极恶……你们到底是什么马?”

  “我们是从一片废除了金钱的地方走出,渴望实现真正平等的一伙‘大盗’。那里所有的食物与日常用品都没有价格自取自用,生活在里面的小马在规律的时间里只负责属于自己的工作,不为工钱只为公社。类似你们麒麟的氏族,但却是不依靠血缘关系的大集体。没有谁是上级,一切都在平等中自行运转。没有领导,却都向着同一目标努力生活。我们很喜欢这样的生活方式,并且运行地也很成功,于是就想要扩大自己的责任。”

  “扯淡。”

  “你这样想让我很困扰,因为我已经尽量详细去解释了。”

  “怎么证明?!”

  没什么比实际行动更能够证明的了,德萨伊尔把自己的左轮前浮着递到麒麟身前。那只麒麟懵了片刻,点亮犄角夺过枪对准着德萨伊尔。“还有包,把包扔过来。”

  德萨伊尔摇了摇头,“唯独这个不行,这是狮鹫们用生命换来的。我们有义务将其全部送还回狮鹫岭,凭着我们小马的身份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

  “你们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却什么都不要?鬼才信你!”

  德萨伊尔沉默了片刻,“你叫什么名字,小孩?”听着似乎是在岔开话题,但现在枪在麒麟的控制下,便也没什么顾忌。

  “八角。”麒麟回道。

  面具上那对漆黑的眼孔又朝向了八角的妹妹,“那您呢?美丽的小姐。”

  能看得出来这匹神秘的独角兽没有任何的敌意,妹妹抬蹄指了指自己,脸颊微红扭捏了一会。“您好……我叫香叶。”

  “那,八角和香叶。我回答你们,我和我的同伴冒着这样的风险却不求回报,那是因为我们与有着理想。为的不是自己,是苦难中的万众,为的是你们。”

  兄妹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回应。八角也不再用枪指着他了,“既然你说为的是万众,那不应该帮助一下缺钱的我们吗?氏族没有理会公司的邀请,大家都不想当工具。因为完成契约从置换罩里出来的麒麟没几只是精神正常的,我们情愿一辈子不回故乡也不要给他们做工。”

  而香叶紧接下去,“如果你说的那样的好地方是真的话,能让我们加入吗?我们的氏族也就二十来数,而且都愿意劳动。”她似乎是被德萨伊尔的描述所打动,向往着那片抵制金钱互帮互助的地方。

  “自然,香叶小姐。我很乐意将你们邀请进大集体中来,共同发展。”德萨伊尔很高兴她能这样想,至少能稍稍填补对季风的遗憾。在马哈顿身负重任时他没法向季风发出邀请,有狮鹫的陪同会给行动带来极大的阻碍。说到底,是他害了她。

  兄妹两相互之间低声交流了一阵,很快便出了结果。八角走到德萨伊尔跟前看着他,“我们信你了,包里的东西可以不要,但你得跟我们到氏族里去。如果真有那样的地方的话反正氏族现在无处可去,不过还得大家商量过才行。”

  “可以。”

  接着八角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将左轮递还给德萨伊尔。德萨伊尔却没有动作,“这枪送给你了,八角。用它保护你的氏族,和你妹妹。”

  这在现实中不得不坚强的孩子彻底放下面具所展露出的带着稚气的兴奋,眼神闪烁着把弄着赠予自己的左轮枪,对着德萨伊尔重重地点头。

  虽然面具下的血肉骷髅无法表述欢欣,但德萨伊尔的内心是满足的并为八角脸上的笑容而感到高兴。这是行动中的一起突发事件,但对于结果,他十分满意。

  与这对兄妹达成了共识,德萨伊尔回到原来的车厢将包还给了社员,向大家说明情况,下一站就将下车一道前往他们的氏族营地。

3,162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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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年前
第三章:志士

在大雨倾盆中,仪礼正失神在沿街那闪烁紫光的流水。德萨伊尔点亮独角翻开井盖,他不辞而别。在通过竖井下去前,却临时起意再从内袋里浮出一个面具放到地上,算是留个纪念。虽然她是大公主的部下,远在坎特洛特。能有机会再次见面或许是久远以后,可这样的马无论在哪都会是同伴。

行走在阴暗的城市下水道,四处是哗哗水落声。德萨伊尔的独角释放着光亮,一旁渠中奔腾的雨水裹挟着晶石熠熠生辉。在这段水道的尽头,亮着一盏油灯。六匹小马垂下筛网收集着破碎的龙紫金,是德萨伊尔在工团的社友。

  其中一匹发现了德萨伊尔,抬起的脸上是藏不住的兴奋。“德萨老哥!一切都照着你的计划在走,我还从没见过这么多的珠宝哩!”

  另一匹也抽出空来,“一开始我还寻思阿连为啥要坚持救你,还说公社以后的发展少不了你这样的小马,不愧是当兵头的!”

  参与运输行动的这六匹都是他的恩马阿连精挑细选出的,可也只是在边陲世界旧煤矿区里相对而言的优选。他们与正儿八经的核心小马,尤其是与马哈顿市民处在一起时的差别一目了然。不知道礼数与其它弯弯绕绕,那种藏不住的淳朴,这最是为核心马们鄙夷。

  也是最能够信赖的同伴。

  “好了,动最快些,只有出了城我们才算安全。”一边说着,德萨伊尔浮起空着的旅行包,帮忙将捞上来的晶块装箱。

  直到把这六个旅行包给全部填满,多的不要。社员们带着包,德萨伊尔负责应对突发情况,大家按照路线迅速撤离。德萨伊尔与社员们通过分支的排水道来到了城市的露天水渠,之后他们将会一定程度地分散开,并赶在封锁来临前登上同一班列车。

  计划进行地很顺利,列车整点赶来,社员全部到齐,封锁姗姗来迟。月台附近,一对狮鹫母女正被巡警盘问,他们的行李被打开再像垃圾似的倒在地上,里面也确实没什么值得一提的东西。母亲忙着回答应接不暇,女儿则一言不发地伏身收拾着。而社员们则凭着种族的便利没遇到任何阻碍,排在台前等待减速中的火车停下。德萨伊尔站在月台的立柱边点着根烟,注视着社员带着包依序地登上列车。不过除了他以外,另有角色在暗中观察着。是一对年轻的麒麟男女,他们盯着这些鼓囊囊的旅行包神情颇不自然,一双眼睛流露出着渴望。

  旁观着这两只麒麟紧随着最后一匹社员进入到车厢,此时乘客大多都已入内,乘务员开始摇起了铃。德萨伊尔吐出燃尽的烟头,抬蹄踏灭。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他只能被动去应对,但愿他们只是普通的小贼。

  登上火车时,社员们已经看护着包裹各自入座了,那对可疑的麒麟就坐在后一组座椅上。德萨伊尔于是便挑在更后面的空位,以便监视。

  本就打扮怪异,裹得严实还带着面具,像是匹从话剧里跑出的反面角色。再加上社员们明显的边缘马举止,这节车厢的半边似乎成为了禁区,自豪的核心马们全挤到了另半边。先前接受盘问的狮鹫母女赶在发车前狼狈不堪地进到车厢,观察了下形势,选择了处角落与边陲马们坐在同一侧。

  汽笛拉响,火车在一阵震动后隆隆开动。在这节车厢里,边缘马并不在鄙视链的最下游,除了充满优越感的几下斜视外两边井水不犯河水。这节车厢里的市民乘客们正围绕着先前狮鹫的暴乱而高谈阔论,这些只能接受国民议会灌输的核心马怀着对狮鹫的仇恨。战火连天、经济下行、族外众躁动、失业潮……似乎一切都是这一个种族搞出来的,全是狮鹫的能耐。言语里充斥着偏见和傲慢。而这节车厢里唯一的一对狮鹫母女则在角落位子里低垂着脑袋不敢出声,她们在这充满恶意的环境下已然被舆论击垮,把这视为寄在小马屋檐下应有的生活并努力适应。

  这小小的车厢只是缩影,盼的到头吗?只要虎踞于群山中的抵抗势力一日不被歼灭,这些选择沉默的狮鹫们恐就一日不得安宁吧。就像这对母女,像季风……可山里的抵抗不正是在为他们而战么?

  很是矛盾,也是现实。若是想争取些什么,就得做好失去更多的准备。就像狮鹫复辟者们常喊的口号,‘为了美好的世界,神圣的自由。’可为实现这一夙愿,究竟得要流多少血才够?

  而不流血的革命,有可能实现吗?自己所效力的这个目前仅由边陲矿工及家属组成的小小公社,真会像阿连所展望的那样逐渐壮大并能以相对和平的方式接管小马国最终取代国民议会?德萨伊尔心里其实一直都有答案,天方夜谭。可他仍愿意追随阿连并尽其所能,出于……对美好理想的追寻吧,那些抗争的狮鹫不也是为此才前仆后继?白瓷的面具一往如常,底下那失去皮肤的血肉骷髅也生不出任何表情,不过在德萨伊尔心中,藏着希望。

  忽然后面传来某种碰撞声,像是什么落在了车顶。不少乘客都被这声音吸引,扭头朝后张望。社员们也面面相觑,神情紧张。

  “护好东西,我过去看看。”德萨伊尔的面具永远是如水的平静,他与社员交代过后便压低帽檐起身去往车厢的后排。

  来到两节车厢的连接处,蹄踏在车钩上方的渡板发出清脆响动。风声呼啸着从车厢间的空隙涌入,伴随着行车的嘈杂、轮毂在铁轨上滚动的节奏感,依稀还能分辨出前方车顶上伴随拖曳的爬行声。德萨伊尔抬头望向车顶边缘,些许血液沿着壁面滑下扩散在震动的渡板上,一只染血的爪持着左轮对准向他。

  看着那随后探出的副警惕脸孔,德萨伊尔很快便认了出来。

  “看到你还活着真好,龙卷。有别的幸存者吗?”

  她是马哈顿复国队的头领,对事业极其狂热的一只狮鹫。当初德萨伊尔为了交代计划在郊区与她有过短暂会面,坦率地谈及她与复国队的全体阵亡便是此次运出巨神鹰之眼的代价,龙卷毫不犹豫地答应配合甚至对能够发挥作用而喜形于色。

  龙卷收起枪插回枪袋,“据我所知,没……巨神鹰之眼怎么样了?”她半边的羽毛都被爆炸时火浪的灼流烧黑,一根折断的金属嵌入在侧腹。

  “计划很顺利,大部分碎块都收集到了。”

  德萨伊尔顺着边上的梯子登到车顶,搭住龙卷受伤的一侧,引着她走向后排的车厢走去。

  这条线路的火车最后一列通常都是乘务车厢,那里能够找到医疗用品并且不容易被看见。此时已经来到了这节车厢的边缘,德萨伊尔偏过头示意,龙卷扇动翅膀与他一起合力越过。

  进入到乘务车厢,德萨伊尔撩开每一个铺位的幕帘确认无马。打开墙面急救箱浮出一卷封装的绷带,接着上前去检查龙卷的伤情。

  “没影响动脉,谁来拔?”

  龙卷扭过头看了眼那段金属,伸爪握住迅速拔出并甩在一边。因剧痛失去平衡地跌在地上,鲜血不断从伤口处涌出。德萨伊尔亮起独角,魔法烧灼在伤口上为其止血与消炎,龙卷闭紧双眼,一声不吭。

  伤口处理完了,再拆开绷带包替龙卷包扎。车厢里的血迹也要清理干净,他浮起地上的金属棒再用独角魔力去除所有的痕迹。完成了这些,德萨伊尔拉开车尾门来到了整列火车的最末端。将一端染满血渍的金属棒丢到了外面,接着倚靠在护栏边。

  龙卷缓过劲来,解下了部分烧焦还沾满血迹的罩袍,从边上铺位拿了件外套披上。她走到德萨伊尔的位置,挥爪将那团满是血腥味的破布抛出疾驰的列车。

  德萨伊尔从大衣内兜取出那皱巴巴的烟盒,悬于半空。停滞着注目了会,上面依然染着那女孩的血,深送口气浮出一支香烟递向龙卷。

  龙卷摇了摇头,看着德萨伊尔便将烟放进进面具的方孔,自己吞云吐雾起来。

  “能为独立事业出分力让我有些不顾一切了,事后我才开始想。你的计划很严密,对于国民舰队的应对方式也是精准预测。你真的归属与阿连的南岭公社吗?边缘世界的煤矿工可没这见识。”

  “是的,我不是边缘世界的马,和阿连一样。但我也的确是南岭公社的成员,是他们接纳了我。”

  “说说?”

  德萨伊尔深深抽了口,烟雾缭绕,安静燃烧。

记忆回到五年前,那时他面容未毁,还是国民舰队的一匹主舰舰长,还相信自己是在拨乱反正路上。在击败狮鹫的舰队后,随着讨逆舰队气势汹汹地驶入到崇山峻岭中。他们遭到了殊死抵抗,这些狮鹫视死如归地从山头俯冲向飞艇群,身上捆绑着燃料穿过飞艇的魔法力场引爆。舰队瞬间被火海吞没,并在气囊引燃后爆出惊天动地的火团。

  德萨伊尔的飞艇坠落在山脚,他身上燃着火焰,四周全是来不及走出的船员们在残骸中的哀嚎惨叫声。面对围上来的狮鹫,德萨伊尔解下自己燃烧的制服接着浮出左轮迅速连射,随后浮剑出鞘与剩下的狮鹫进行战斗。

  一路留下了众多的尸体,德萨伊尔刺翻了仅剩的一头狮鹫,他的最后时刻并不是苦苦哀求,此时这狮鹫的双眼中满是怒火。他扯下自杀袭击用的燃料,甩在了德萨伊尔的脸上。

  德萨伊尔沉着冷静地亮起独角将燃料分离,即使自己指挥的飞艇沉落,即使舰队覆灭也丝毫没有停下他前进的步伐。冲破了工厂破烂的大门,而见到的场景即使坚定如他也是被绝望爬满。

  失去控制的剑与枪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迷茫的脸上淌着恐惧的泪水。他面对的不是凶神恶煞的分裂狂徒,也没有堆积成山的夺命武器。是教书的老师,和大大小小的孩子们啊……他们正一言不发地看着他,眼中充斥着仇恨的怒火。这里根本不是武器库,是学校……可他收到的命令是轰炸这……那些狮鹫难道是为了保护他们才如此拼命吗?德萨伊尔绝望地离开了,他抬起头,第二批的舰队从云端沉下。

  “停止行动!那里是平民!里面都是孩子!”他冲着上空歇斯底里地咆哮,却喊不回那连成一线呼啸落下的炸弹,身后的工厂在轰炸中陷入了火海,德萨伊尔也被冲击波给掀飞。他崩溃地看着这片火海,无数细瘦的身影在火中乱撞,四处是孩子们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早已没有任何生命的迹象,可这些孩子绝望的哭喊声却一遍遍在他的耳边回荡。德萨伊尔恐惧地转身逃离这地狱,而面对的却是另一片火海,他熊熊燃烧的舰队。

  飞艇的残骸在烈火中分崩离析,他蹒跚着双目无神地走入火场,想要在烈火中赎罪,在痛苦中慢慢死去。

  是命运觉得他罪孽深重无以偿还?还是那些孩子们的怨魂维续着他想要让痛苦延续下去?德萨伊尔最终走出了这迷宫般地残骸群,在失去意识前德萨伊尔看到有一个身影。这匹独角兽俯下身看着血肉模糊的自己,招呼同伴进行救治。

  “国民议会的帮凶啊,你离得真相究竟有多近呢?”

  在恍惚中,这是阿连与他说的第一句话。

“…………我就在那时,第一次见到阿连,之后就失去意识了。醒来便身在岭南的一间帐篷里,差不多被烧没了半条命,有两个月时间都动弹不得。也就是在这些日子,像阿连说的,我了解了自己与真相的距离。”

  德萨伊尔遥望着远方的马哈顿高楼,将烟掐灭在栏杆上。“于是我决定加入他们,尽自己的一份力。”

  “原来你从前与我们为敌啊,还参与过那场屠杀……”龙卷握着栏杆的那只爪突然用力,可怜的护栏在狮鹫力量下嘎吱作响。随即又释然了,微笑着看向他。“感谢你的坦诚相待。你更值得信任了呢,德萨伊尔。”

3,740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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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年前
第二章:恶鬼

看来一切都很顺利,德萨伊尔轻松地呼了口气。看向一旁的仪礼,她抬头仰望着离去的复国队飞艇,流露着喜悦之情。

“你有什么好高兴的?应大公主要求而计划展览的巨神鹰之眼竟然在秘密运出金库的十分钟里被马哈顿倾巢出动的狮鹫独立组织给精准劫走,你的殿下现在可洗不干净了。”

  “大公主拥有压倒性的力量,只是因武力之外的因素才被议会制约着。虽然暮光闪闪殿下不能把国民议会怎么样,但同时议会又拿殿下有什么办法呢?”仪礼嗤笑一声说道,接着从衣袋里浮出了一支烟,用魔力点燃啜了口吐出一串烟圈。

  德萨伊尔很快就把注意力集中到了烟上。

  “我的烟抽完了,能蹭上一支吗?”

  “哦,这支在我兜里藏了好会了,附近也没见到有卖的。”再吸了口,仪礼浮烟递给他。

  “谢谢。”德萨伊尔念动力接过烟,放在面具嘴部的一个细长方孔中吞云吐雾起来,没有一点想走的意思。

  “怎么了德萨?虽然我们已经帮不上什么忙了,但毕竟你是这次行动的策划者,而我也答应殿下要详细记录这一趟的全部经过。我们不应该继续去跟进巨神鹰之眼的动向吗?”仪礼疑惑地问道。

  “哦,一些私事。之前我答应过个孩子在这里等她买烟回来,现在也该来了吧。”

  “这么大的动静估计是跑了吧,先离开这,回头我请你。”

  “说回来就一定会回来,哪怕前头是死亡也不会眨一下眼睛……”德萨伊尔脑海中浮现出先前这孩子向他自豪保证的样子喃喃自语,把烟蒂甩在地上朝季风最后离开的方向快步走去。

  他走的这里是往市区的方向啊,仪礼咦了一声,跑过去追上他。“为什么往这走啊?”

  “对那孩子还是有些不放心,我要过去看一眼。”德萨伊尔回应道。

  “你心肠真好。”仪礼露出笑容,不再多言地跟在他身后。

  沿着这条街道继续前行,沿途巡警的数量越来越密集,因为先前复国队的行动他们开始胡乱抓捕看到的所有狮鹫,随处都能够听到枪声。德萨伊尔已经感觉出不妙来,渐渐加快了蹄步,最后奔跑起来。

  最终德萨伊尔在街上找到了季风,她躺在冰冷的路面上没有动静。长长的血迹自身下一路流向路边的引水槽,鲜血把这一段水槽给染的通红。

  当时就应该把她摁回地铁里的,德萨伊尔沉沉叹息一声,来到季风旁低下身,还能感觉到微弱的气息。亮起独角打算浮着她远离街道,但一声响亮的警哨迫使他停下了动作。

  “你,在这做什么?恐怖袭击还没结束,快点回家!”拦住他的是一匹巡警,穿着深蓝色调的衬衫以及一件盖住后半身的短斗篷,硬高顶的半椭圆黑色警帽正中有一颗大大的银色盾徽。

  还没等德萨说什么那巡警就和他抱怨起来。“这些分裂份子又在搞事情,最后苦的还是我们,又是抓不完的嫌疑犯!”

  “都怪这些傻逼狮鹫。”他朝着季风脸上啐了口。

  德萨伊尔观察四周,到处都是盘查的巡警,也便熄了拔枪的念头。“警官,我得带她走。”

  巡警疑惑地打量着他,接着再瞧了瞧地上的季风。

  “你管她干嘛,这狮鹫妞活不了多久的,谁让她跑那么快心里一定有鬼。呃,你还故意遮着脸,该不会真想带回去玩凉的吧?”

  德萨伊尔浑身颤动着,强压着怒火。“那我可以带走吗,警官。”

  “随你,变态。”这巡警显然没功夫多搭理他,转身就去找下一只狮鹫盘问。

  德萨伊尔点亮独角,小心翼翼地将她托起。观察着伤势,身上的血几乎已经流地差不多了,是被子弹打破了大动脉啊……走向街边的小巷。挪动的过程好像弄醒了季风,恢复了些许意识。

  “老爷?是您吗?”

  听到季风微弱的声音,德萨伊尔低下头一言不发,苦涩地看着季风摊开爪子露出一盒外壳被捏皱的香烟,上面沾染了不少她的血迹。

  “烟……我请您了…………”

  “有您在可真好啊季风小姐,我好像什么也都不用担心了。”

  季风拉起喙角对他笑了笑,也知道自己现在的状况很不妙。“家就在附近……我想再见见云雨……她是我的妹妹。”见到德萨伊尔点头,季风笑地更开心了,直到牵动伤口痛苦地闭上眼。

  “在贝壳街……731号,到二楼右转……您能收留她吗……老爷?我会把钱都……退给您,还有屋里所有东西……”

  “我会收留您妹妹的,带她去阴霾外的地方。”

  “您真好……云雨很乖的……”季风再次昏迷过去,德萨伊尔浮动着她准备去往先前听到的那个地址。

  转过身,看到仪礼在墙边静候着。她眼眶湿润,应该旁观了有一会吧。从她身边经过时德萨伊尔长长地鼻息一声。“都是我的错,在地铁里我给了些好处后就粘着要替我做事。那会为了支开就随口让她去买烟,当时我就应当强硬点的。”

  仪礼抬蹄抹去眼泪,轻咳一声压住自己的哭嗓。“事情已经这样了,得马上带这孩子去医院。”

  德萨伊尔摇着头。“来不及,她撑不过十分钟,我会满足心愿带她回家。”

  “什么……你怎么就知道来不及!?怎么就能随意定夺生死?!”愣了愣后,仪礼气愤地冲着他喊道。

  “曾经的我杀过不少狮鹫,无论老少。他们有多少血能流我一清二楚。”一股寒气透过德萨伊尔面具的眼孔直逼进仪礼的心底,听到这话后的一瞬间她有些窒息的感觉,不知该如何回应,被震慑住地乖乖跟在后面。这面具下,好像很复杂啊……

  “是这栋吗德萨?天呐……”他们抵达了季风的住处,正燃着熊熊大火。升腾的黑烟遮蔽着天空,张牙舞爪的火舌从每一扇窗户中伸出仿佛要把这座公寓给整地吞没。

  周围种种痕迹表明这是刻意的纵火,冲天的火光映在德萨伊尔的面具上,一如心中的怒火。

  “云雨……云雨!”

  季风爆发起来挣脱开德萨伊尔的念动力场,摔在地上朝着熊熊燃烧的公寓蠕动着,直到被他拦下。

  “我得去救云雨……我只有她了……”季风流着泪,太过虚弱甚至都无法哭出声来,爪子往前伸着,无力地扒划地面想要拖动自己越发冰冷的身躯。

  “二楼右转是吧,等着我。”德萨伊尔蹄拍了拍季风,只身走入火场。在仪礼的惊叫声中,他的身影逐渐被浓烟与火焰吞没。

  不久后他走了出来,帽檐燃烧着,白瓷的面具被浓烟熏黑。浮着云雨的……遗体,她已经被烧焦了。

  德萨伊尔也就用一分钟的时间,即使仪礼努力在摁着伤口也延缓不了她生命消逝的速度,季风就剩最后几口气了。仪礼红着眼睛,在看到德萨伊尔抢救出的云雨遗体后她咬牙呜咽起来,抽泣着为他让开了身。

  “小姐,我找到云雨了。”德萨伊尔叹了口气,轻声对着季风说道,即使是带着电流的嘶哑嗓音也听得出其中的温柔。

  听到了妹妹的名字,可能是回光返照,季风的双眼回复了些神采。看着妹妹焦黑蜷曲渗着烟的遗骸,呆呆地看着云雨的脸。血或许是流光了,但季风的泪水不曾断过。

  她又看向浮着云雨的德萨伊尔。“我看见过……现在的云雨和您有一样的脸……恶鬼老爷。您是从这样的大火中……走出来的吗?”

  “是的小姐。”

  “您依然活着……一定还有必须要做的事……维持着……您吧?”

  “是的。”

  “那就是说……云雨算是……安息了吗?”

  “是。”

  “我祝福您……在完成后也能得到安息……好心的老爷。”季风虚弱地咳了声,她喙边的地面飞溅着血沫。

  “云雨……”她微声唤着。

  德萨伊尔将云雨放到季风怀中,生命的烛火明灭不定,季风双眼艰难地眨动,光是移动眼球都是如此艰难,她宠溺地看向云雨。“没事了……姐姐在这……”

  德萨伊尔后退几步浮下了他的帽子默哀。不只是脸,他的头部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甚至是隐藏于大衣下的。

  看到德萨伊尔血肉的脑袋仪礼不忍后退几步,缓过神后醒了醒鼻子,带着哭腔开始责怪起他。“都烧成这样了你还带出来做什么?就不能趁着最后一口气哄下孩子就说云雨跑走了吗?”

  “那样才真是莫大的悲哀。”德萨伊尔扣上帽子,突然接连的枪声从另一栋公寓传来,有一队警察从门口跑出,最后出来的浮着一个油桶。他将空桶甩在地上接着用魔法引燃了油迹,火势迅速蔓延吞没了那座狮鹫聚居的公寓,就如同季风所住的那栋。

  在城市全速发展时,这些狮鹫奉献着自己的心力。而在萧条时本该共度时艰,而他们却像垃圾似地被丢弃,甚至成为了栽赃抹黑的工具。估计还是当局的老把戏顺着这次的劫案而进行的屠戮吧,之后大肆宣传着这是那些复国狂徒所为。是复国队把选择不加入的狮鹫视为叛徒而处以极刑,警察抓了无数的‘嫌疑犯’少不了审出一些替罪羊。各家的报纸头条都会印着那些恐怖分子的名字和他们的丧心病狂,这样的场景在这腐朽不堪的城市频频上演着……不,是整个国家。

  电光火石间,德萨伊尔从大衣内袋抽出左轮连开六枪,每一发都精准地射进了巡警们的脑袋。只留下为首的警长恐惧地站在同事们的尸体当中,虽然枪已经打空了,而德萨伊尔并没有因此停顿,一步步朝他逼近。任如何警告也毫无作用,警长浮着的枪因恐惧而微微颤抖,第一发打在了他蹄前的地上,第二发射穿了他的帽檐,第三发子弹直面而来打在他面具上跳开。面具裂开一部分,露出只没有眼睑爬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蹬着。德萨伊尔亮起独角把破损的面具浮下扔在地上,如恶鬼般压迫过来。

  “鬼……鬼!”

  警长被这副面容吓破了胆,枪失去了念动力的控制掉落在地,眼睁睁看着恶鬼停在跟前退出弹壳将子弹一发发地填入弹巢。

  德萨伊尔朝着警长的脸射空了子弹,他转过身,拆开褶皱染血的烟盒为自己点了支烟。歪曲的香烟被两排暴露在外的牙齿咬住,烟气顺着牙缝往四周弥漫。

  仪礼之前猜测过德萨伊尔面具下的样子,感觉他可能是毁了容。但真见到他的模样,仪礼还是吓地跌在地上呆望着这副烧焦的血肉骷髅,很快发现了自己的失态,匆忙站起身。

  德萨伊尔吸完这支烟,吐出烟蒂从内袋浮出备用的面具戴上,最后再看了眼这对姐妹。

  “我们走吧。”

  天空渐渐变得阴沉,浓密的云团堆聚在马哈顿上空,而携带着巨神鹰之眼的复国队仍被困在市区。当德萨伊尔与仪礼赶到附近时天空的战斗已经接近尾声,国民舰队的重型空艇接二连三地凭空闪现把重伤的复国队飞艇团团包围。

  复国队的头领清楚路已行到尽头,她跑进巨神鹰之眼所在的舱室,拿起提前准备好的钻孔机隆隆运作,钻头渐渐深入进巨神鹰之眼的核心,并往孔洞中塞入雷管。

       “为美好的世界,神圣的自由!”

  发现被劫持的巨神鹰之眼被复国队从飞艇上推了下去,国民舰队炮火齐发在瞬间摧毁了这艘小飞艇。与此同时下落的巨神鹰之眼内部雷管引爆,纷落的晶块在爆炸火光映照下绽放着夺目的光彩,闪烁的紫雨噼啪落在地上。

  上方刻意为之的持久空战使得这片区域被疏散清空,这些宝石才能像现在这样安安静静地铺在地上。德萨伊尔浮起帽子抖落上面的晶块,同时也为复国队们致意。

  “他们从一开始就清楚这个结果,复国队不可能带得走它。”德萨伊尔平淡地与仪礼说道。

  “所以宁愿毁掉吗……”仪礼失落地看着满地的紫晶,巨神鹰之眼对于狮鹫而言有着非凡的意义,从远古时期便开始流传。

  德萨伊尔重新扣上帽子,话语中没有一丝地遗憾与失望。“无价之宝的巨神鹰之眼,碎成了这场紫罗兰之雨,你觉得现在还能值多少?”

  “传说巨神鹰之眼是整块纯度完美的龙紫晶,即使按照市价也要十券一克。”

  “是啊,而且也只有这样才有运走的希望。狮鹫王国已经没心力去收藏了,他们急需的只是这眼睛的价值。”德萨伊尔抬头望着天空,厚厚的云团翻滚涌动。随着一声惊雷,瓢泼大雨从天空倾注下来砸向了地面。

  仪礼没一会便被淋透了,愣愣看着积水的地面,水流带着龙紫晶的碎块流进路两侧的引水槽,从排水口进到地下管网,路面的晶块正慢慢少去。巨神鹰之眼……被运出去了。

  云团是复国队成员悄悄准备起来的,连最困难的闪电瓶也想方设法给筹备到。德萨伊尔一开始就计划要打碎神鹰的眼睛,下水道有他可靠的工团同伴们接应,都是小马。算上损耗大概能回收至少七成左右,接着凭着便利的身份他们会把这些资金运进群山。

  仪礼回过神四处寻找德萨伊尔的身影,他好像消失了。连成线的雨幕骤然断裂,暴雨停下了,就与来时一样突然。尸身下的血迹、摧残房屋的烈火、满地的宝石、还有德萨伊尔……都在这场雨后消失地无影无踪,一切重归于平静。地上一副瓷白的面具端正地平放着,仪礼将面具浮起,想起了季风临终前所说的那些话。可能是德萨伊尔已经完成了吧……又注意到一旁的井盖,她浅浅一笑,也可能时候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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