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知道,暮暮,我再也感觉不到我的尾巴了。”
“平方立方比表示,体积最小的区域与表面积相比,首先会损失最多的热量,所以这可能就是原因。”
“你必须用数学方程式来描述我们即将面临的厄运吗?呃,我生命的最后几分钟,我不得不听逻辑。。。还有数学。。。“
“我们不会死的,我们会找到传送门的,它一定在附近。”
“我们处于极度危险之中,温度远低于冰点,我预计氧气随时会开始结晶,我不知道你的情况,但我想我已经没有任何体力和魔力了,因此我不得不认为你的乐观情绪是错的。”
“但是当我们接近它的时候,我们会感觉到它的魔法,我们不需要有自己的人才能找到它。当我们触摸它时,我们应该能够激活它,然后回家,那个温暖的地方。“
“我的尾巴还冻着呢。”
“你的尾巴还能再生呢。如果我们能活过去,我们就能治愈一切。然而,我更担心斯派克。”
“他是条龙,他的体温会持续比我们两个都要长。”
“这个维度没有魔法,他也根本活不下去。如果没有产生热量的魔法,他就不能像我们一样制造热量。”
“问问你自己。你忘了我也算是条龙吗?”
“至少你的某些部位能使身体发热,你完全可以在失去尾巴的情况下存活下来。”
“没毛病,干就完了!你身上不会碰巧有刀和剑吧?”
“你觉得我会有这样的东西吗?”
“没道理,你把所有的信任和信仰都寄托在”和谐友谊“这样的抽象概念上,但你从来没有想到要把武器带入危险的境地。顺便问一下,这对你来说是怎么回事?”
“我也没看到你带武器。”
“我有爪子。”
“情况如何?他们有用吗?“
“我也感觉不到我的爪子了,每次我碰到它们都是痛苦的。我不禁觉得我真不该接受你的建议,四条腿走路。”
“如果你现在觉得自己很冷,想象一下把你的整个躯干暴露在这里的风中吧。我知道你的前肢并不是在没有魔法的情况下在冰上行走以保暖,但你可以在失去所有四个躯干时存活下来,而不是在失去核心身体的所有热量的情况下生存下来。”
“除了一段时间,如果我失去了所有的四肢,我就不能一直在这该死的冰原上游荡,和你一起寻找这个神秘的传送门,没有你的魔法,你就很难把我浮起来。”
“我不知道,也许我可以做个测试,把你抬走。”
“没有魔法,也没有工具,也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制造出一条裂缝,因为这里除了冰什么都没有。”
“至少你不会一直在冰上滑倒。”
“是的,一定要小心,不然会摔断你的腿。而且,有东西想在这里射杀那些无辜的小马。”
“谁?”
“这个世界的平民,幸好没有谁住在这里附近,毕竟他们星球上的这个区域对他们来说太寒冷了。在这冰天雪地找传送门是谁的绝妙想法?”
“那在这个地方旅行是谁的绝妙想法?”
“我只是一个准不朽的古代混沌之神。你可是个天才,小马们的希望,你肯定有办法的。”
“我肯定塞莱斯蒂娅公主真的在生我的气,当我们回家的时候,她可能会指责我一番,还会把我送回魔法幼儿园,然而这些我已经不在乎了。她甚至还可能会把我放逐到月球上,不敢我觉得那里会更暖和。”
“她可以把你变成石头。”
“我认为那样会更暖和。”
“是的,你是对的。当你因为身体部位是石头而停止感觉时,它们感觉就像石头,而不是冰。现在对比冰,我真的更喜欢石头。”
“抱歉!”
“实际上也许不是。”
“也许我不会后悔?抱歉!”
“不,也许我更喜欢这样。一旦我变成冰,我肯定我不会再清醒了。我有点惊讶,我现在还清醒着。如果我冻僵了,我肯定没有意识,至少不是现在。”
“但很孤独!”
“我本来想说无聊的。”
“非常孤独!”
“那会毁了我的名誉,如果我是你,我就不会害怕孤独,除非我很确定,否则我就要死了。“
“继续走,传送门不可能那么远。”
“我说过我感觉不到我的尾巴了吗?”
“好几次。。。”
“哦,我也感觉不到我的狮爪,也感觉不到我的鹰爪。”
“你再坚持走几下,这样或许就不会那么糟了。”
“我想警告你,如果他们突然碎裂了,那我就再也站不起来了。”
“你必须得坚持下去,不然我可救不了你。”
“算了,如果我不能继续下去,你就把我留在这里吧,公主。鬼知道接下来还会有什么糟糕事情发生?”
“我不会离开你的!”
“这很感人,但也很愚蠢。”
“我自己没有足够的力量来激活传送门。如果我丢下你,我就不能回家,因为我没有看到附近有任何这个星球的外星人住处……”
“热可可……”
“什么?”
“只要我们想象友好的外星人邀请我们进来帮我们,让我们想象一下这里的热可可,或者有热可可湖,从冰下冒出来的。”
“平时我不怎么喜欢你的想法,但现在,我有点喜欢上了。”
“还能在热可可里游泳……”
“等我们回家后,你再这么做吧。”
“嗯,想象一下小马们都在那里欢快的唱着歌。”
“他们可以唱”送冬迎春“,让所有的冰雪都融化。“
“接着大公主就会从传送门进来,用彩虹之光射向我们,只要不是把我们变成石头。“
“不,那只是用太阳光罢了,然后她就可以和我们一起在热可可湖里游泳了。”
“漂浮在一个蛋糕岛上,直到她把它全吃光,沉下水底去。”
“即使在你的幻想中,你也挺刻薄的。”
“我将会无序到底,我的小马们。”
“既然没有你,我不能打开传送门,你凭什么认为你还能这么玩下去?”
“哦,我不知道。一旦我顶不住了,你就把我的身体切开,把你的助手小龙放在我的身体里面,用我身体里的热量让他暖和起来,这样你就能创造更多奇迹,找到那个传送门。”
“呃,这太恶心了,你从哪里得到这些想法的?其次,你忘了我没有带那些刀具吗?”
“你可以用你的角割开。”
“矣,太恶心了。我们能回到热可可的幻想中去吗?我现在更喜欢听。”
“我是认真的,暮暮,看看现实吧,我不能再幻想下去了。”
“我也不能。”
“而且,你的体重根本没有那条龙的一半,估计丢下他也完全可以。”
“你是想让我对你大喊大叫,以此来转移注意力,不是吗?”
“我承认,你那点怒火可能会让我再坚持移动三十秒钟左右。”
“服了你了,无序。”
“现在,我只能感觉到一只脚。很不幸,我认为这是我唯一能感觉到的肢体了。”
“传送门能不能再远一点……”
“天这么黑,附件又没有地标,而我们没有魔法可以导航,最主要是这根本不是我们的世界。我们只能依靠传送门。”
“指南针说我们还在向北走。”
”…………“
“你为什么要笑啊?”
“这里是南极地区啊,暮暮,每个方向的指向肯定是朝北指的啦。“
“哦!”
“我还以为我们现在能回家呢?”
“如果我们在这里放弃了,那害的不只是我,斯派克也会死的,他还指望着我。”
“啊,真是友谊的魔力。在你死前,你肯定会被内疚的痛苦折磨着,因为你知道你的死其实是一场失败,而且你的朋友注定要和你一起同生共死。”
“对于一个因为友谊而放弃任何一个邪恶生灵来说,这是非常愤世嫉俗的。”
“你为什么觉得你和我在一起这么高兴,而不是小蝶?”
“你真贴心,无序。”
“我确实尽力了。”
“我想现在我能感觉到它在前面。你也能感觉到吗?”
“什么都感觉不到……”
“如果我们再靠近一点的话。”
“不,我的意思是我什么都感觉不到,暮暮。我受够了,我不能再这么胡闹下去了。”
“你必须这么做!”
“无论我们再怎么下去都不能改变咱们做不到的事实。我太累了,只想躺下来睡觉。”
“但你不能!你必须得继续前进!“
“说句实话,是的,是的,变成石头是非常非常孤独的。我认为从长远来看,作为冰会更好,什么都不用想了。”
“你现在还不能放弃,无序!我能感觉到前方的魔法!传送门在那里!我知道!”
“你别理我!”
“不!”
“别傻了!你的力量根本浮不动我!”
“你……放……弃了!你不能……呃……告诉我……什么……我不能……做!"
“这是客观事实!你身上已经背着一条小龙了,暮暮,我是你的三倍大,你抬不动我!"
“无序……把逻辑……留给……专业人士……好吗?你……不应该……否定……”
“好吧,为了救我,让你和龙宝宝有生命危险,你觉得我良心过得去吗?”
“我……宁愿…….让我们俩……都冻死……来救你……除非……你能……继续走!”
“暮暮……我不能……让你……这么做。呼呼呼……冷到我全身都没知觉了,我只是想……睡一下……“
“平方……立方体……比率……长和宽……失去……你的热量“
“我知道,放我下来!”
“不能!”
“放……我……下来…"
“让……我……”
“在那儿!”
“嗯……”
“暮暮…………我们在滑冰!!!"
“呀----”
“哎哟!”
“斯派克!斯派克,你没事吧?”
“噢,我醒了!我们刚才撞到什么了?”
“一块大石头,无序推了我一下。”
“他推你?“
“因为我想把他扛在背上,斯派克,回去睡觉吧,天气真的很冰冷,你不能忍受这种天气。”
“你还好吗,暮暮?”
“没有,但是我把斯派克吵醒了!”
“是你让我这么做的。”
“无序?”
“嗯?”
“如果你能把坚持放弃的劲用来帮咱们滑过冰层……你就不会挨那种累和冻了,而且你也能继续走一段路。”
“哦,你要走那条路,是吗?”
“斯派克,我想让无序来背你。”
“暮……不要。”
“一定要。他冻僵了,你也是的。让我把毯子绑在你们两个身上,只要你靠在他脖子上,你就可以和他一起分享你的热量来互相保暖,还能让你们俩坚持得更久。”
“但你呢?”
“她会为她的头号助手牺牲自己,来确保我们一起活下去。再说她身上的皮毛能帮她抵御风寒,如果她离开了咱们,她或许就能安心了。”
“无序,你说够了吗?!我不会抛弃任何朋友的!我们三个一定都能到达传送门,除了你和我,谁也没有足够魔力来激活它!这个愚蠢的星球上没有一点魔法,更别说这片该死的南极大陆……现在指南针也没卵用,到处都是可恶的冰!要么我们三个都顺利回到小马国,要么我们一个也不回了!”
“暮暮……如果我的眼泪没有冻住,我早就泪流满面了。”
“别再抱怨你有多冷了,无序,快走吧!”
“听她话。”
“安静点,斯派克,我有足够的力气再试一次。”
“嗯哼,我也有足够的力气来做一件事。”
“啊!!!”
“斯派克!你……”
“你在咬我!你居然在咬我!“
“嗯哼,下次你跌倒在冰上动弹不了,那我就再来一次。”
“你是真的……”
“我不会离开你的,我不会因为你是个懦夫而让她白白冻死的。”
“我不是懦夫,我只是冻僵硬了。要不是暮暮把你抱在那条毯子里,你的身体可能比我更差。“
“嗯,就因为现在我的身体比你好,所以我会让你活着,直到你真的倒下为止。这就是做朋友的目的。”
“朋友就能随便咬的吗?”
“他是你最好的朋友,无序,别告诉我如果小蝶也在这,你不会想要救她而咬她。”
“但我现在只想咬回他。”
“你得先抓住我,混沌王。”
“别得意了,论滑冰我比你更好。”
“别较劲了,快,继续走。”
“传送门还有多远,暮暮?”
“一百万英里之外,我们需要塞拉斯提亚帮我们离开这里。”
“别听他的,斯派克,只需再往前一点。”
“你就不能让我安心一点吗?”
“…………”
“暮暮,我总算明白为什么你不是善良元素了。”
“话说,我是一条龙,而龙就应该是刻薄和残忍的。现在给我走,不然我会再咬你一口。”
“我敢肯定,朋友间的友谊不应该包括咬人的。”
“将来你会对友谊之魔力的伟大感到惊讶的。现在继续走!为了活下去的希望,拼尽全力!”
“等我们到家的时候,我一定要把你们俩变成狗,你懂的。”
“尽管我们是狗,但也可以在热可可湖中游泳。”
“嘿,你感觉还好吗?”
“不,斯派克,我快冻死了,我感觉头脑已经不正常了,对热可可湖的幻想听起来既合乎逻辑又有趣。”
“好吧,那算我吧,热可可湖对我来说也挺不错的。”
“如果你再咬我,我保证会说到做到的。”
“如果你能坚持下去的话,我也保证不会再咬你。”
“我恨你们两个!”
“很好,你看你让无序多活了三十秒钟。”
“呃是的。”
“嗯,如果能做些什么能让你比斯派克活得更久一点,我和斯派克非常乐意让你恨我们的。”
“好吧,那咱们做朋友是干什么的?”
“为什么我觉得这段友谊是个好主意?”
“因为你觉得小蝶真的很可爱?”
“斯派克!”
“什么?如果我喜欢瑞瑞的话,也许他会喜欢小蝶?”
“我把这一切都收回了,这件事太有趣了,现在我可不能死。而且,如果我活不下去,我永远也不会找你们两个的。”
“好吧!那我们去找那个传送门吧!”
“你知道她不知道它在哪里啊,而且我们很可能会绕圈,我们是不是已经没救了?”
“嗯,我知道。”
“好吧,如果你知道的话,你为什么咬我?”
“因为如果有人要战胜困难,拯救我们所有人,那就是暮暮,而她不会把你抛在身后,所以我想如果我们最后失败了,那我们就一起死。”
“说得好!”
“当我们充满信心的时候,暮暮一定能在这片冰天雪地中找到传送门,我想这说得通吧?”
“没错,这就是我的观点。”
“那么,无序,如果这没有任何意义,那咱们一路走到现在呢?“
“可我还是恨你,紫龙小子。”
“我这里还有牙!”
“来吧,你们两个!再坚持一下!我们就得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