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咖啡厅他常来。
他要了一杯热牛奶和一小盘提拉米苏,侍者向他点头行了礼便转身离开了。
这在马哈顿还算是很不错的地段了,落地窗面对着十字路口一座雄伟的酒店,几个烫金的大字“回眸酒店”挂在大厦的正门上,仿佛是昨天才刚刚装上,显然是被悉心维护过。
大是顾客并不多的缘故,侍者带着他的热牛奶和甜点到了他的桌前,淡青色的魔法包裹着白色的瓷盘瓷杯轻放在他桌上,而她貌似并不急着走的样子,直到他把一枚金币放在她的托盘里,才满意地转身离开。
虽说是在繁华的地段,在下午这个时间点也没有什么路马,店里的顾客也各自躲在自己的小世界里。很好,应该没有谁会来干扰他。
他从包里掏出盛有暗红色液体的小玻璃瓶。羽毛,是从自己身上拔下来的,用随身的小刀削开一角,从软木塞上刚拔出的羽毛笔的孔里插进去,纤维与纤维的空隙饥渴地吮吸着鲜红的墨汁。而他叼起早已吸饱墨汁的羽毛,笔尖戳在了刚刚打开暗褐色封皮的记事本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