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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推荐

暮光打破了第四面墙,看到了真相,但结果一定是悲剧吗?本文充满希望的结局为我们指出了全新的可能,读罢令人无比欣喜。






授权原作者还莫有回我侵删
(毕竟这是19年发的我现在偶然看到了)
我真的是太喜欢这篇文就想搬过来了





离完结
还有
十九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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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小马驹:友谊是魔法。”

这是什么?看上去像一个节目。但封面上为什么是她和她最好的朋友们?

暮暮习惯性的点亮了她的角,照亮了——照亮了什么?她疑惑的看着周围,这有点像当初塞拉斯提亚公主带她在黑暗中走过的影像长廊,她看见了几乎占据她整个视野的巨大幕布平面,正在持续播放着这个节目。

蛋糕迷案。

这内容她认得。几年前她和萍琪派扮演侦探,一起在火车上找出了偷吃蛋糕的犯人。那确实是一段有趣的经历,但是距今已经有段日子了,那时她还不是公主呢。暮暮摇了摇头,这一定是个梦,因为当时火车上不可能有摄像小马跟拍,何况这么大的幕布也不合情理。她读过相当关于梦的心理学著作,因此这个梦虽然怪,但并非不可解释,只要加以分析——

突然,影像停止了。就像有马操控着一样,画面缩小,弹出另一个画面——暮暮不确定这是什么,看起来像一个目录?她振翅飞了起来,努力看到最顶端:小马中国。中国?她从没听说过这个地方。事情越来越怪了。

当暮暮在思索自己在哪里听过这个词时,又弹出了一个新的画面。重磅消息:小马完结季确定:第九季将是最终季!

什么?

暮暮睁开眼睛,看到了自己公主床的垂帐。她皱着眉头,还沉浸在梦的怪异感中。在她看到标题后,画面往下滚动,她看到许多情绪相当激动——甚至是悲痛的发言。就好像这个节目真的存在似的。

她想起自己曾经读过的一些小马质疑世界真实性的小说。当然,暮暮不可能把它们当一回事儿,但也许是这些导致了她做这个梦。这个世界不可能是一场节目,如果是的话,她作为一个节目角色却观看节目,这不合情理,听上去像是萍琪派做的事儿!

噢,也许萍琪派也是导致这个梦的因素之一。

暮暮跳下床,不打算继续追究梦的成因。梦本身是荒诞的,也许研究它对于了解自身有所意义,但是暮暮今天不打算这样做。她今天的日程表满满当当的——早晨解决友谊问题,写回信,整理新到的一批书,中午和萍琪派共进午餐——

“我的老天我没想到这里居然有限量版的草莓辣椒奶昔!暮暮你上一秒问我什么?”

暮暮用魔法飘浮着汤匙,在咖啡杯里来回搅和。她有点尴尬,因为昨晚的梦本身可能毫无意义,只是当她看到萍琪好像又在对着空气讲话,一时的冲动让她问出了口。她决定换个话题。

“没什么。草莓辣椒奶昔?我不认为这个口味会有市场。”

“没什么那就是有什么!!暮暮我是你的朋友你知道可以信任我的!如果需要我会保密——我发萍琪誓!诚心发誓飞呀飞眼里塞个蛋糕杯!”

再转个话题似乎不是个好的选择。

“呃,我是说,你有听说过MLP:FIM吗?”为了听起来不那么怪,暮暮决定用缩写。

“当然,傻瓜!就连刚出生的小马驹都知道劳动者狂想赞美歌:理想主义反抗者!(maggot laborer paean:fantastical idealism malcontent)”

“什么…?不,萍琪,谢谢你,但是我觉得……”

“哦傻萍琪!暮暮和你一样大而且她是小马利亚最聪明的小马!你知道她说的肯定是罪犯讽刺作家普莱姆:马哈顿诗学寓言!(malefactor lampooner Primm:fabol iambic manhatton)”

“普立姆,萍琪。事实上,我是说——”
“是的当然没错!就是没精打采的梅宝派恩斯:和男孩们令人气恼的失败!(Mable Pines Languid: failure irritating male)”

“萍琪……”

“什么?那就是野鸭湖油画(mallard lake painting)……”

“萍琪!!!”

“什么?暮暮。”

暮暮瞪着萍琪,发现自己张开翅膀,双蹄撑在桌上气势汹汹。萍琪微笑着,蓝色的眼睛倒映出生气的天角兽。

她叹了口气,感觉有些无力。“其实,我说的是我的小马驹:友谊是魔法。我知道这听起来很怪……”

“这一点也不怪!我是这个节目的忠实粉丝!我和软糖几乎每天晚上都要看一集。我真是太高兴了!我们两个可以开一场MLP:FIM的派对然后一起看个够!”

暮暮愣住了。事实上,她刚刚已经做好打个哈哈跳过这个话题的准备了。

“嘿!你!就是你!!停止偷窥我们的午餐时间!!”

算了,还是跳过这个话题吧。萍琪只是在萍琪罢了。

“谢谢你,萍琪。我想以后会有机会开这个派对的。”

“泰拉,下班后一起喝个咖啡?”

噢,又是梦。暮暮睁大眼睛,看着眼前的金发女子。这看上去有些像余晖烁烁在的那个世界,但是很明显又有所不同。所有人的皮肤都是白色的,看起来有点儿怪。

“噢,当然可以。现在让我们开始工作吧!”

暮暮愣住了。这个声音如此熟悉……事实上,那就是她自己的声音。但是这不合情理!她心底的恐慌扩散了。她确信自己没有读过关于配音小马的文章。

“等等,这些是你现编的,还是真有这么一回事?”

噢,不,不要这样……暮暮有些绝望的听着四个女人发出了她和她最好的朋友们的声音。其中一个女人发出了瑞瑞的声音,而另一个女人一会儿是萍琪,一会儿是小蝶。并且她还记得这些对话内容,因为其实,这场谈话就发生在前天,她召集伙伴们一起夺取兄妹比赛的皇冠,最后斯派克赢了。

最后,指示灯灭了, 门被打开,一个带胡子的男人进来轮番和女人们握手。然后女人们又发出了不同的声音——这自然多了,大概是才她们自己的声音,暮暮翻着白眼想。

她们要离开这个房间了。暮暮下意识扇动翅膀想跟上去,却差了一步,门重重关上了,她撞到门板上——

暮暮醒来后第一时间去摸自己的脑袋。没有刺痛,然后她环顾四周,她还在她的卧室里。

她喘着粗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安感越来越强烈,就像永恒自由森林里缠绕的藤蔓。

我得去找萍琪派。立刻。马上。

暮暮打开了窗户——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鬃毛依然保持着睡醒的蓬乱——然后振翅飞了出去。

伴随着刺耳的风声,暮暮在糖块屋前迅速着陆。她抬起蹄子打算敲门,然后突然尴尬的意识到——现在是半夜,蛋糕一家一定已经睡了。萍琪派看起来也不像会失眠的小马。她在门口踱了几步,思考着应该怎么办。她可以选择回去睡觉,但是她不确定自己的心灵还能不能承受再一个怪梦的重压。

……或许萍琪刚好醒着呢?

暮暮点亮了她的角,然后一阵闪光,她出现在了萍琪派的卧室里。那匹平时精力过剩的粉色小马蜷在床上,像一只小狗似的用后蹄挠了挠头,然后发出哈呼哈呼的声音。暮暮噗嗤笑出了声,感觉压在心头的焦虑感消散了一些。

好的,看来萍琪一时半会也醒不了。暮暮看着萍琪,突然一个她听到心底一个声音在说:她可以用魔法到萍琪的脑海里去看看。这个主意让她有些心跳加速。

这是一个揭秘萍琪的绝佳机会。事实上,作为一个致力于求知钻研的理性学者兼公主,她唯一必须承认的学术失败就是萍琪派。当然,她们是好朋友,很早以前暮暮就承认了那些萍琪怪事存在的真实性,并且放弃了对于解释她们的尝试,但这实属无奈之举,因为萍琪怪事天生好像就是为了反对合理性而存在的。就像萍琪有个派对洞,记录了所有小马的档案——能做到这件事本身也怪萍琪的——暮暮知道自己脑海里有个图书馆,按照理性和因果逻辑分类了各种小马和事件。但是萍琪,她只能把萍琪和萍琪相关一股脑堆在地下室,然后劝服自己的好奇心理他们远些。

所有这些怪事的解释只有:因为萍琪,所以萍琪。

暮光闪闪很清楚,这甚至根本不能算是个解释。但是她的理性已经失败了,萍琪也从来没透露过自己是怎么做到那些事的——其实她觉得萍琪自己也不知道。

所以暮暮选择了像其他小马一样,接受事实默认其存在。但是现在轰鸣的心跳在提醒她,你没法抗拒解开萍琪谜团的机会。她是一个完美主义者,而且暮暮知道自己的求知欲有多强烈。

不,你深夜跑到人家卧室,这已经够不道德了,还要进你朋友的脑海,你这是不尊重她的隐私!而且别忘了你来到这里是为了什么!

噢,她是萍琪派,她会原谅你的。你的拼图只差她这一块就能完整了,你真的不想搞清楚她是怎么做到那些事的吗?这可是一个全新未知的领域!

我不能,我是友谊公主!我得做一个好朋友。

拜托,你对学术的追求精神呢?

暮暮的眉头都快皱到一起了,她咬着牙瞪着萍琪,萍琪翻了个身继续打呼噜。最后暮暮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她的角渐渐的点亮,发出呲呲的火花。炫目的白光闪耀了几秒,暮暮消失在了原地。

说实在话,萍琪的脑袋里既在暮暮的想象之内——这儿到处都是会飞的杯糕,软糖的大嘴,奶油甜点,猴子和鱼——但是又比她想象的荒诞的多,她立刻被一袋面粉拉了过去摔了一跤,不,她大半夜的来萍琪的脑海可不是为了和面粉跳舞的!她有学术使命!暮暮挣扎着飞起来,然后惊恐的发现世界倒了个个,她正倒立在云上!这不对!无论如何,她得找到萍琪。萍琪在哪儿?她尝试调整自己的飞行姿势,朝看上去正在办派对的地方飞去,但暮暮最终发现她就是没法做到正着飞,这个世界像个水晶球似的不停在摇晃。

“暮暮!!我们得快点儿不然派对就迟到了!!”

什么?萍琪不该在派对中央吗?但是这声音听起来是如此接近。暮暮喘着气,发现萍琪被困在——或者是她自愿待在——她的影子里。她的影子还是自己的形状,但是暮暮不敢保证会不会渐渐变成一匹卷发陆马的形状。

“萍琪,你为什么在那儿?”

“傻瓜,因为好玩!”

好吧,萍琪式回答。暮暮叹了口气,问:“你可以出来吗?萍琪,我有些问题要问你。”
“当然可以没问题!我们可以在派对上聊个够!当然前提是我们不能迟到,暮暮。”

暮暮闭上嘴巴,一边摇摇晃晃的飞向派对,一边思索着应该问什么问题合适。最终她停在了十几条软糖上空,这里有甘草饼干和足量的汽水,一张看上去足够松软的单马沙发。她不确定自己该在哪儿着陆,因为沙发只有一张。

“暮暮,这儿!”

暮光闪闪定睛一看,噢,萍琪正在从影子里爬出来,平面毫无过渡的变成了立体。萍琪拍了拍沙发旁空出来的地方,还够塞下一匹小马。看来是得这样了。暮暮有些艰难的把自己塞进空位,她的一

她的一侧身体紧贴着萍琪的。萍琪一只蹄子揽着她,面不改色地往嘴里扔了一颗奶油爆米花。暮暮觉得有点儿僵硬,尤其是她的翅膀,有点儿发直。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觉得脸上有点热。

“……所以我们在这儿干什么,萍琪?”

“嘘!要开始了!”

什么要开始了?面前什么都没有……等等,发生了什么?暮暮瞪大了眼睛。是前天梦里出现的巨大幕布。

萍琪说的是对的。她确实一直在看这个节目。暮暮的心直往下沉。她了解萍琪,知道她什么时候在掩饰或者撒谎。她平时大多数萍琪发言都不像在撒谎,但是任何有点理智的小马都不会把它当真。事实上,暮暮开始怀疑自己可能不该进到萍琪的脑袋里来。

不,暮光闪闪,知识的麦穗是锋利的,你是一个学者,而学者追求的是客观和真实。

“所以……萍琪,我猜我们是这部节目里的角色?”影片已经在放片尾曲了,暮暮尽量让自己表现得若无其事。

“才不呢,傻瓜!”

暮暮呼出一口气。感谢塞拉斯提亚——

“你只不过是个玩具,被困在那水晶球里。”

暮暮猛地转过头,面对着萍琪依旧明亮的笑容。她觉得自己后背发凉。

“这是什么意思?”

“噢,暮暮,你明白的。”

一股火苗从暮暮的心底升腾起来。她不明白,事实上她一直试着搞明白,但是就连这段旅程,她也只是又见到了更多的萍琪怪事,她一件事也不明白,因为这全都没有道理!

“不,我不懂。萍琪,你从影子里爬出来!你出现在镜子里!你把这个大屏幕变了出来!你还说这一切——我们存在于水晶球里?萍琪,我已经学会了这世界上有些不能解释的东西未必不是真的,但是这没有道理,萍琪,我想要解释它们!你能给我一个机会吗?拜托了,你到底是怎么做到这些事的?”

萍琪的眉毛皱了起来,她担忧的看着暮暮。

“暮暮,你还好吗?”

深呼吸,再把气吐出来。重复几次后,暮暮疲惫地抬起头。

“抱歉,萍琪,我对你发火了。事实上,我也是私下闯进你的脑海的。”

“没关系的暮暮!你知道,有时候在这儿也会寂寞的,你能来我真的很高兴!”

噢……这句话是不是有歧义?暮暮觉得自己的心跳漏了两拍,脸有些热。当然,这也可能是因为她们挨在一起的缘故。

“好吧,萍琪,但是我真的还是很想知道为什么。”

萍琪一边眉毛压了下来,转了转眼睛,然后瞳孔放大:“噢!暮暮我想到了!你还记得崔克西当时把我的嘴巴变没了吗?”

当然,她记得。那是一次可怕的混乱,所幸最后暮暮和朋友们用友谊魔法赶跑了崔克西。小马镇上到处都有麻烦还没解决,萍琪派的嘴巴没变回来,她被困在——大概是困在——黑暗里。暮暮用魔法去了那里,变回了她的鼻子。

“是的,不过我不确定这有什么关联。”

“当然有关联啦,笨笨!其实这些黑暗经常出现,但是我也没想呆在里面。有一天我突然想知道黑暗之后是什么?会有什么好玩的吗?然后我就等着,等啊等啊,然后黑暗结束了!我还去了好多地方!有时候我真不明白为什么其他小马都没有尝试过?”

“我想这是因为世界上只有一匹小马叫萍琪派。”

“好吧好吧好吧!但是这确实很好玩!”

“萍琪,发现自己只是一个被创造出来的角色可不好玩。”

“为什么不呢?”

暮光闪闪哑然。“这是因为……萍琪,假如我们只是水晶球里的玩具,那我们还存在自主选择吗?这不是很可怕吗?”

“我不知道,暮暮,但是我知道自己是为了快乐而创造的,这简直是最好最好的事情啦!而且我不仅可以让小马快乐,我还可以让人类快乐,还可以让第三层水晶球的生物快乐……暮暮!!这简直——太让马快乐啦!!!”

一道光从暮暮的脑袋里闪过。“等等,你说什么?”

“什么暮暮?太让马快乐啦?”

“不是这个,”

“让第三层水晶球的生物快乐?还是让人类快乐?”

“不,萍琪,最开始那句话!”

“噢——我是为了快乐而创造的?”

“对!就是这个!我明白你是怎么做到那些事的了!这是戏剧效果!”

“戏剧什么?”

“戏剧效果,萍琪!简单的说,就是通过戏剧性和反差来营造节目效果。这个世界是一场节目,这样一切都说得通了!所以你也不能解释你是怎么做到的,因为这本身就是戏剧效果的一部分!”

“噢——就是因为好玩。当然是这样,暮暮!我就是这样说的。”

暮暮叹了口气。“萍琪,现在mlp:fim还有多少集完结?”

“十九集!”

这个数字可不太妙。暮暮有点不敢想下去:“萍琪,要是节目完结了会怎样呢?”

萍琪的眼睛里闪出星星来:“那是世界上最棒的事情!!暮暮!!我们,所有小马都不再被关在水晶球里啦!!我的天,这真的是巧克力喷泉冰激凌级别的好消息!!!!!我一想到就要尖叫啦,我的天我的天我的天——”

暮暮在萍琪尖叫出声前用蹄子堵住她的嘴。塞拉斯提亚在上,她就坐在萍琪的旁边,她可不想耳膜被震破。虽然她现在真正意义上并不是以物理形式存在的。

“你的意思是,以后我们就不再是玩具啦?”

“嗯嗯嗯嗯——呼,我就是这样说的!”

“噢,那确实是个好消息。”暮暮不禁露出了微笑。这时她心里产生了一个疯狂的想法,不,她不是萍琪,她不该这样做。但是,那意味着完全陌生的世界,更多可学习的内容……

——她张开嘴——

“萍琪,你觉得下次我可以试着和你一起去其他地方看看吗?”

“暮暮,你想不想和我一起去其他地方看看我保证会很好玩——”

沉默了两秒,她们一起咯咯笑出了声。笑声越来越大,然后两匹马都笑得前仰后合。大笑过后,暮暮显得有些疲惫。但她仍微笑着,转头看着萍琪。萍琪屏住呼吸。暮暮不知道,当她露出这样的眼神时,总是让萍琪胸口暖暖的快要溢出来,她只能通过尽量大的微笑控制。

“萍琪,你有想过把这些告诉云宝瑞瑞她们吗?”

“我倒是想啊,暮暮,可是你想想,”萍琪把声音变得又高又尖:“萍琪派亲爱的。我觉得你该去好好休息了。”然后又变得很纤细:“噢,萍琪……我很抱歉,但是你说的……”语调一转,萍琪尽量哑着嗓子:“是啊,萍琪,说真的,你把我们大家叫到这儿,然后就说这个?”最后她用了一种滑稽的口音:“萍琪,咱得说云宝说对了。”

噢,这倒是。而且,说实话完结后也不会有什么现实意义的大事发生,既然如此,为什么要说呢?暮暮点了点头。“我猜可能会这样。”

“就是的!所以暮暮你能来这儿我实在太高兴啦!!而且我们还会一起去各种有趣的地方玩我都等不及啦!!”

“我也是,萍琪。不过,我不明白,我们在等什么呢?”

“噢,在等最后一个字打完。噢,现在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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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