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话 和她们虚度的光阴
第 9 章
5 年前
278最近以来,余晖烁烁有些心不在焉。
不是那张排的满满当当,连自己吃饭的时间都没有的课表,不是自己打工的寿司店生意不景气的传闻,不是自己的财政预算开始告急的危险,而是一个男孩,一个男孩让她心不在焉。
自然地,这不算暗恋或者喜欢,更谈不上爱,但是欣赏一名异性的时候,多多少少会有这种感觉——谁又说得清呢?不过她真正在乎的人和小马,是永远不会变的,只不过那个男孩之所以被她青睐,主要是因为他的神秘感,而并非其它的因素。
几个星期前,暮光闪闪,科学家暮光闪闪拉着朋友们做了一个危险的实验,她说梦里有一个神秘的存在告诉她如何开启去往其它世界的通道——当然是除了小马国以外的世界。
然后她们就因为她的冒失而被带到了一个叫做【重力泉】的小镇。
在这里,不仅有着俄勒冈州特有的美景,而且有许多奇异的生物在此栖息,她们从小马国魔法中获得的能力不但没有消失,而且力量不减反增。
但是这个看似平静的小镇却潜藏着危机——有一个极度危险的存在正威胁着小镇上的一切,而把M7引诱过来的正是那个潜藏在暗处的幕后黑手——至少一开始大家都是这么认为的,而镇上的人们组建了一个小队,叫做【重力泉捍卫者】,其中包括和M7一样从其它次元来的旅客。
而余晖烁烁和姑娘们也在那里结识了新的朋友,其中正包括那个男孩——史蒂夫·天行者。
他是那群人中年龄最小的几个之一,但是他却是头脑最清醒,最为谨慎的,他懂事而不乏天真,理智而充满勇气,有着超乎常人的意志力和精神力,只不过让人感到些许不安的就是他实在是太早熟了,感觉他的心理年龄远超实际年龄,脸上有时候会展露出不属于这个年纪的忧郁,所以哪怕是作为他的朋友,他也不会真正的敞开心扉对谁都无话不谈。
后来……只能说实际上除了他,几乎所有人都弄错了目标,这也导致了一些不好的后果——虽然说小镇免于居心叵测之人的魔爪,但是……总之余晖觉得天行者为了这个结局做出了很大的牺牲。
然后他们就回到了他们所在的世界,一切就好像从未发生过一样,接下来的几个星期,余晖和其它一直在想尽办法寻找天行者,但是这个国家姓天行者的人基本上都没有,即便有,也只是上了年纪的老人和早已不在人世的人,他就像匆匆闯进她们生活的一个陌生人,然后又匆匆离开,留下只是一些转瞬即逝的足迹。
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他们的缘分就到此为止。
依旧是某个再平凡不过的星期三中午,余晖得照例从塞拉斯缇娅校长的办公室拿一张请假单——在课程重排前,她得一直这样通过“请假”的方式来得到自己的午饭和午休时间,而她到校长室门前准备敲门进去时,却听到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我明白您的顾虑,缇娅校长,我向您保证,我已经成年,我也有合法的教师资格证,这都是由SPW基金会官方提供的数据,不可能造假,而且贵校在特定的时段会有人力资源缺乏的现象,我到时候也会来协助管理。”
“我明白,只是……您说这是义务性的,我觉得本校不是很值得像您这样的天才来协助我们,看了您的履历……如果说我并不觉得害怕的话那我完全是在说谎——当然是恭敬的害怕。”
“您过奖了,不过现在您似乎还有别的事要解决——不能让女士等太久。”
塞拉斯缇娅校长正纳闷着,天行者起身开门,结果靠在门上偷听的余晖摔在了地板上。
“啊,万分抱歉,我不知道您正要推门进来。”他向尴尬地倒在地上的余晖伸出一只手,“余晖烁烁小姐。”
余晖在被他扶起的一瞬,就被眼前的少年所震惊,这个人是天行者,岁月已经将当年那块未雕琢过的钻石、一块璞玉雕刻成了现在的具有年代感的美玉,而且即便时间不长(余晖推测现在的天行者和她们的年龄相仿),她也能感觉到这块宝石蕴含沉重的年代感,也许是对方的声音浑厚,也许是因为他对任何事物都得心应手,也许是他眼中些许的忧郁……总之,作为一个既会撩汉子,又能撩妹子的大姐大,这样的少年的确有些让她心动了些许。
“哦,谢谢你,小天,好,好久不见。”被他扶起来后,余晖有些支支吾吾地回应,天行者看破不说破,他明明知道对方在偷听,却故意装作她正巧在天行者开门出去的时候敲门进来。
“你们认识?”女校长有些惊讶。
“哈,当然,我都忘跟您说了,这是个很长的故事,但是长话短说,您是否允许我在学校忙碌的情况下来协助帮忙,义务性的?”
“当然可以,我感到很荣幸,天行者——”
“先生,不用叫我教授或者其它的,平时叫我小天就行。”
“我尽量。”女校长微笑了一下,其风度和另外一个当了公主的她有的一拼。
“话说食堂在哪?我午饭还没吃……”
数十分钟后,食堂。
“所以说……我们几个当年不仅来到了不同维度,还来到了不同的时间段?”暮光,人类暮光对天行者的经历感到有些难以置信。
坎高的食堂里,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奇观,学校里人气最高的7个姑娘正和一个来路不明的帅小伙在同一张桌子上吃午饭。
“也不算特别离谱的事,毕竟把那个传送门公式告诉你的是全宇宙最聪明的几个存在之一。”
“呃,是啊……”暮光非常小心地避免发出“B”这个字母的发音。
“不得不说,亲爱的~现在的你已经是个帅小伙了!”瑞瑞为了制止尴尬,冒着AJ醋意大发的风险夸他。
“我以前不是么?”天行者微笑着说。
“当然不是!我的意思是——现在的你更成熟了,更有男人味了。”
“哈哈哈,我明白你的意思,瑞儿,不过对我来说,你还是和我第一次见到你时一样美丽。”
“哦~你这话说的,搞得好像我们几年没见面似的……虽然对你来说的确是这样。”
AJ不悦,但是与其说她是因为吃醋而感到不快,还不如说是她该为谁吃醋而感到左右为难。
“嘿,既然你这么大了,要不要和我在运动场上比试比试?”云宝跃跃欲试。
“改天吧,我最近有点忙。”
“真的么?不是你怕了吧。”
“云宝·黛西!小天可是个大忙人,你搞清楚情况行不行!”瑞瑞嗔怪道。
“没事的,我会找到时间和你们出去玩一玩的,不过最近还是先等一等吧。”
“回归正题,其实我也不算是来这度假的——搞得好像我有工作似的,我大部分时间会在小马国度过,不过我会时不时回来看看你们,顺便补充下动物蛋白质,那边的东西人类还不能天天吃。”
“变成小马后也不能?”
“谁知道呢,不过对我来说我最想搞懂的不是我的消化系统,而是一个小马的过去,准确的来说是一个邪龙马的过去。”
“无序?”余晖有些惊讶的说。
“对,和另外一个小蝶相互暗恋的那位。”
“噫!”这里的小蝶吓得小声尖叫了起来。
“不必惊慌,小蝶,无序,我指的是现在的无序是个很好的男人,另一个你爱上他可以说是一种天大的幸福。”
“虽然说是祝福,但听上去怪怪的。”AJ有些没好气地说。
“无论如何,即便无序其实本性不坏,也愿意帮助他的朋友,但是他在重新找回朋友们的认同感时,他的日子并不好过,特别是在得知自己挚友过世之后。”
“难不成是……”
“比尔·塞弗。”
天行者话一出口,7个姑娘都沉默了,不久前的惨痛经历仍历历在目。
“5年了,我一直在想办法联系你们,想办法找到无序,但一直都杳无音信,直到一位小马国的开国元勋之一找到了我。”
“谁?”
“星璇。”
“哇……”余晖惊讶于天行者的人脉(马脉?)之广,而其他姑娘则惊讶于这个世界的音乐家在另外的世界居然是小马国的国父。
“这种事也不算很离谱,星璇年轻时制造了一种可以在次元间穿梭的镜子,他恰好在一千年前的某个时间段遇见了人类世界的我的祖先,然后他在回来后通过各种方法联系到了他人类世界朋友的后代,这种事很有可能发生的。”
“星璇借给我的一些小马国典籍里总是把无序描写成一个穷凶极恶的家伙,但是事实并非如此,而在比尔的记忆里,他根本不是这样的小马,但有些细节我一直都搞不懂,而不久前我的一个朋友偷偷穿过镜子拜访小马国,结果……”
天行者把承太郎的奇遇告诉了几位姑娘,然后把纭宇的事也一并说了,只不过他略过了一些细节,例如纭宇是怎么被承太郎揍到再起不能的他都一笔带过了,这种事描述细节的话对她们来说还是太残忍。
“天哪!其实无序从一个强大的女魔头手里保护了小马国两次,但是第一次他为了不让大家记起这件事,自己牺牲了很多,而他却因为别人的过错受到了惩罚。”小蝶感叹道。
“差不多,估计比尔让我去特别关照他一下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而最近他因为犯了一个挺大的错误,他现在的处境比较尴尬,我觉得我得快点行动了。”
“还有,余晖,帮我个忙,你能写封推荐信给暮光殿下么?我觉得光光是星璇的推荐或许不够。”
“我?我可算不上什么权威,我的话有什么用呢?”余晖心里有些没底地说。
“可你是她的好朋友啊,大师姐,有这一点就足够了。”
“说得好。”余晖和暮光相视一笑。
十天后,同样的地点。
“……然后两人——应该说是一邪龙马一天马正式开始以男女朋友的身份交往,两人现在去阿比尼西亚执行任务了,但我可以把这看作度蜜月。”
“哦~好甜啊。”M7的姑娘们感叹道。
这次除了天行者,还有三位客人也在餐厅吃饭,这三位便是子世代三人组:东方仗助、乔鲁诺·乔斯达-布兰度和空条徐伦。
乔斯达族人的壮实的身材让桌子略微有点挤,但是没人会在意这一点。
“话说,既然你们最近没什么事,三位乔斯达有兴趣参加今晚的睡衣派对么?”
“我也是个乔斯达啊,瑞儿。”天行者郁闷地说。
“啊这……抱歉亲爱的,如果你想来,我也热烈欢迎,而且姑娘们可都盼着你来呢~”
“是啊,根据上午的比试,你的体能不差,爆发力弱了点,但是持续力很可以。”
仗助一听这话差点把饮料喷出来。
“你这是在暗示什么吗?”天行者没好气地说,“我记得我当时说是‘玩一玩’(Hang Out)而不是‘瞎搞’(Mess Around)。”
“绝对没有!云宝这家伙爱乱说话你也是知道的!”瑞瑞有些脸红地补充道。
“但是每次乱说的都是真话。”AJ没好气地补刀。
“对啊!而且这是事实,云宝在不用能力的情况下和天行者比赛长跑,她比他足足慢了十几秒!”萍琪哪壶不开提哪壶地说道。
“我当时心脏有些不舒服……”云宝有些羞愧地承认。
“那你当时为什么没跟我说!”天行者立刻从桌上跳了起来,食堂里许多人都转头围观。
“有……有这么严重么?”黛西被吓到了,而天行者不由分说地立刻牵起对方的手把她往外带。其余M6的醋意瞬间就飚了上来。
“别想着你那块没吃完的三明治了,我知道你的三明治里塞了些什么——薯片,高油,高盐,高血压。”
“这根我心脏不舒服有啥关系!”去往医务室的路上,黛西不满地抱怨着,但是是一种自知理亏的语气。
来到医务室,天行者用通灵卡支开护士,不由分说地把云宝按倒在病床上,然后用右手的机械臂上的装置对她的心脏进行检查。
“你就这么等不及么……”云宝脸红着小声抱怨,但是为了配合天行者慢慢地把呼吸调整至正常状态。
天行者让她翻一面,再检查了一番,确认没设么事后,天行者对她进行了询问。
“你们家族里有心脏病史的人么?”
“没,老爸老妈身体好着,而且还经常大呼小叫的。”
“我能想象得出来。”天行者不由自主地联想到成为自己女儿的头号粉丝的趵虹和风信子夫妇大呼小叫的样子。
“你近期有没有服用成瘾性药物,例如苯丙胺类的,或者匹莫林这样的?不要撒谎。”
“没……”
“云宝·黛西。”
“真的没有!我发誓!”
“我知道,我没有指控你撒谎的意思,只不过虽然你们国家最近加强了对这类药物的管控,但是我知道那是杯水车薪,你和那些姑娘们都要注意点,尤其是暮暮和萍琪,当然也包括你。”
“道理我都懂,不过为什么要注意暮暮和萍琪派?”
“直觉吧,抱歉我突然这么神经质,让你难堪了”天行者疲惫地笑了笑,然后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话说今晚睡衣派对在谁家举办?”
当天半夜。
厨房里,天行者坐在桌子上无所事事,不是因为无聊,仅仅是因为睡不着。
“嘿。”余晖穿着睡衣从房间走出来,她估计也算上是“睡不着”。
“很怀念,不是么?当年就在这个点,这个时候,你们也有过一次交心的谈话,只不过是在萍琪家。”
“是啊,暮暮一定把一切都跟你说了。”她坐到了桌子上,挨着天行者, “徐伦和黛西也把一切都跟我说了。”
“哪个‘一切’?我说的是徐伦的,我不认为黛西那个运动狂脑袋记得住其它事情。”
“你和另外的一个黛西之间发生的事,或者我应该叫他/她戴夫?”
天行者沉默了。
“后来他们有联系你么?”
“有,她跟我说无序做出那些可怕的事完全是处于他自己的意愿,不过她还是听从了我的建议,没有杀他,而是用同样的咒语把他放逐到了人类世界——他们的人类世界。”
“我感到很遗憾。”
“是啊,她在电话里也是这么说的。”
“电话……?可小马国没有电话。”
“哦,那是我的【替身】能力——的一部分。”
“可是你送暮暮的那本图鉴里没有你的替身啊。”
“哦,我亲爱的大师姐,”他温柔地把头侧过来,看着她的眼睛,说道,“替身往往代表一个人内心深处最隐秘的部分,你不可能把它像个奖章一样挂在身上招摇过市。”天行者犹豫了一下要不要把宪助的那番比喻说给她听,想想还是算了。
“那图鉴上的替身和替身使者呢?”
“这个嘛,我相信你们,觉得你们这群姑娘不会有什么坏心眼才给你们的——虽然刚才那几下让我对你们的信任有点动摇。”他回想了一下刚才在派对上发生的事,身体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
“是啊,但是我觉得你挺强的,有那么多姑娘在你也能正常发挥——我指的是牌技方面,你玩【21点】还是玩得挺不错的。”
“【21点】一般不需要什么牌技……不过谢谢了。话说你也很棒,能让把仗助弄得服服帖帖的人并不多——我是说打电动方面。”
“可是,仗助不是说你才是真正的游戏天才么?”
“那我得配上一个键鼠转换器才行,我手柄用不来。”
“那就有点可惜了。”
“倒也没啥,反正键鼠有键鼠的好处,手柄也有手柄的乐趣。”
天行者长叹一口气,说道。
“说实话我很但心那家伙,无序,他和小蝶的爱所要承担的后果……我本来有一个解决方案——我义姐的那边有一个转世续缘的服务,但是我不知道非维度的特殊生物能不能行……估计不能。”
“说实话,我应该更担心暮暮,她会失去很多,但是她还有许多小马陪着她,缇娅、露娜、雪儿和韵律——当然还有无序。但是对于无序来说,失去小蝶往往意味着失去全部,至少是80%的全部,当他看着小蝶的朋友们一个个离去时,他也不会无动于衷。”
“是啊,关于未来,我基本上没怎么想过,你这么一说,连住房的麻烦我都觉得不算个事了。”
“如果你嫁给暮暮——或者娶了她就不用担心了。”
“小天!”
“开玩笑的。”他轻笑了一下,随即眼神变得冰冷——确切的来说是有一股火焰在天行者眼中燃烧,但是她却感到了寒冷。
“但接下来的话就不是开玩笑了,戴夫跟我说的事,我到希望无序是正真的幕后黑手,而这样离谱的悲剧仍在有限曲线的范围内——但可惜并不是。”
“并不是……什么?”
“无序被利用了,无论利用他的是什么样的存在,那些家伙绝非善类,也绝非等闲之辈。”
“会不会是……平行宇宙的纭宇?”
“有可能,但是概率不高,我现在要的是关键性的证据,但是这是对于另外的无序而言,而对于我的无序——我所在时间线的无序,若是他们敢伤害他,或者他爱的小马,我保证,晖儿,我会先让他们后悔存在于这个世界。”
“小天……”
“我明白,这种想法听起来很天真,是么?但是我相信只要我不断地超越自己的极限,五年来,我一直都在不断地开发自己的能力,总有一天我能——”
“天行者。”余晖打断了他,盯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听着,你没必要一直都让自己沉浸在这种痛苦和极度悲观的情绪之中,每个人或者小马都有低谷期,如果说有那么一个朋友能够在他或她的低谷期不离不弃的话,那么如果不对那个朋友以身相许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你个蕾丝边在暗示些啥……”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你的确是一个极其优秀的朋友,但是你没有必要做到这一步——至少无需那么极端,这样的话朋友们反而会担心你。”
月光透过窗户如同水雾一般轻洒在天行者俊俏但苍白的脸上,从他略显顺从的眼神来看,他被说动了。
“好吧……不过我觉得我也应该坦白一些事情——我希望你接下来无需对我所说的任何事感到不安和害怕,当一个冷静的倾听者,好么?”
“请说吧。”余晖估摸着对方会坦白自己其实喜欢M6中的某一位。
“其实我中午突然那么神经质的原因,和半年前戴夫替我挡枪的事没有直接联系,其实我那么关系心她的健康——尤其是和心脏健康另有隐情。”
“是什么呢?”余晖追问道,心里想道这个男孩不过如此。
“从大概2年前,我一直都在反复做同一种类型的噩梦,而噩梦的内容往往在某个范畴内是固定的——那就是你们7个姑娘的死。”
余晖打了个寒颤,她穿着加绒的睡衣,况且现在时值初秋,完全没理由感到冷。
天行者见余晖没说话,便继续道:“在和你们分开后的不久,我遇到了一些不那么愉快的事,然后那些噩梦就出现了——它总是按着某种顺序,先是AJ,然后是RD,接着是瑞儿、小蝶、萍琪派,最后是暮暮和你。”
“怎么会……?”
“每一次,你们都会在遭受悲惨的命运后会悲惨地死去,至少在我的梦中是这样。AJ,因为农场经营不善不得不为养家糊口而去锯木厂干粗活,因为掉入缺少防护的锯木机里而死;RD,为了不让根本不关心她的父母证明自己的运动天赋而摄入大量违禁药并且过度锻炼导致心梗,最后因此死亡;瑞儿……这次她本人没有什么过错,倒是她那不争气的父母因为在开车时吵得不可开交,最后一场车祸撞断了她的脖子,当场香消玉殒;小蝶则是被自己的继父活活饿死;萍琪派……在精神恍惚的状态下从高楼一跃而下;然后是暮暮,被父母逼迫着考取自己力所不能及的学校,最后被迫作弊,被发现后绝望地服毒自杀……”
“够了!”余晖此时已是泪眼朦胧,她抽了抽鼻子,稳定了下情绪,问道:“我不明白,如果说你担心我们,那么肯定会是跟在重力泉时的经历有关,至少那些悲惨的梦境里会有日光战士或者是其它的奇异生物什么的……”
“我也不明白,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那些事比起『未来』,更像『过去』。”少年眼里泛着泪花,忧郁的他处处透露着令人窒息的美
“你是说……前世记忆?”
“算是吧,但我不敢确定。”
“那有关我的【前世记忆】呢?”
“让我想想……那个‘你’过得很悲惨,被父母抛弃,流离失所,住在河边的一辆拖车里,最后‘你’决定结束自己悲惨而短暂的一生——以卧轨自杀的方式。”
“听上去还不错。”
“你认真的?不过让我有些不解的是,‘你’的发色并不是像现在这样像太阳一样的火红色,而是——”
“乌黑亮丽的长直发。”余晖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你怎么知道……算了,毕竟是你的前世。”天行者从餐桌上下来,长叹了口气,说道:“先回去睡吧。”
“嗯。”
【设定补充】1
残余(Remnants),一种可以承载灵魂的物质,在常压(101KPa)高温状态下呈类似液态金属的颜色,会在提取后缓慢恢复至和人体相同的温度,但不会凝固,常温常压下极难被提取。往往存在于被灵体附身的物件中,但该灵体并不一定具有意识,含有【残余】且具有自主行动能力的物件并非100%“拥有”一个具有意识的灵魂。
能够驱动【残余】的情绪只有一种,那就是痛苦(Agony,精神层面的),当【残余】的前任“主人”所感受到的痛苦程度越深,其所产生的能量越大。可以注射入人体,50ml以下的剂量会都被视为“拥有接近于0的风险”,根据有关研究,一个20周岁的成年男性在被注射了约70ml的【残余】后所造成的副作用仅仅是昏迷约1小时,但是其实际副作用有待商榷。
对于【替身使者】而言,【残余】所产生的能量会在『破坏力』、『速度』和『射程距离』方面体现,而替身的『成长』与【残余】产生的加成息息相关,在替身条件允许的情况下,【残余】会促使其开发出新的能力乃至『进化』(仅限如【牙】、【回音】等同类型替身)。但是由于【替身使者】的特殊性质,【残余】对【替身】造成伤害会反馈至本体。
注释
1.有关设定大部分来自于玩具熊的午夜后宫系列官方小说短篇集《费兹熊惊魂》1~3卷。
不是那张排的满满当当,连自己吃饭的时间都没有的课表,不是自己打工的寿司店生意不景气的传闻,不是自己的财政预算开始告急的危险,而是一个男孩,一个男孩让她心不在焉。
自然地,这不算暗恋或者喜欢,更谈不上爱,但是欣赏一名异性的时候,多多少少会有这种感觉——谁又说得清呢?不过她真正在乎的人和小马,是永远不会变的,只不过那个男孩之所以被她青睐,主要是因为他的神秘感,而并非其它的因素。
几个星期前,暮光闪闪,科学家暮光闪闪拉着朋友们做了一个危险的实验,她说梦里有一个神秘的存在告诉她如何开启去往其它世界的通道——当然是除了小马国以外的世界。
然后她们就因为她的冒失而被带到了一个叫做【重力泉】的小镇。
在这里,不仅有着俄勒冈州特有的美景,而且有许多奇异的生物在此栖息,她们从小马国魔法中获得的能力不但没有消失,而且力量不减反增。
但是这个看似平静的小镇却潜藏着危机——有一个极度危险的存在正威胁着小镇上的一切,而把M7引诱过来的正是那个潜藏在暗处的幕后黑手——至少一开始大家都是这么认为的,而镇上的人们组建了一个小队,叫做【重力泉捍卫者】,其中包括和M7一样从其它次元来的旅客。
而余晖烁烁和姑娘们也在那里结识了新的朋友,其中正包括那个男孩——史蒂夫·天行者。
他是那群人中年龄最小的几个之一,但是他却是头脑最清醒,最为谨慎的,他懂事而不乏天真,理智而充满勇气,有着超乎常人的意志力和精神力,只不过让人感到些许不安的就是他实在是太早熟了,感觉他的心理年龄远超实际年龄,脸上有时候会展露出不属于这个年纪的忧郁,所以哪怕是作为他的朋友,他也不会真正的敞开心扉对谁都无话不谈。
后来……只能说实际上除了他,几乎所有人都弄错了目标,这也导致了一些不好的后果——虽然说小镇免于居心叵测之人的魔爪,但是……总之余晖觉得天行者为了这个结局做出了很大的牺牲。
然后他们就回到了他们所在的世界,一切就好像从未发生过一样,接下来的几个星期,余晖和其它一直在想尽办法寻找天行者,但是这个国家姓天行者的人基本上都没有,即便有,也只是上了年纪的老人和早已不在人世的人,他就像匆匆闯进她们生活的一个陌生人,然后又匆匆离开,留下只是一些转瞬即逝的足迹。
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他们的缘分就到此为止。
依旧是某个再平凡不过的星期三中午,余晖得照例从塞拉斯缇娅校长的办公室拿一张请假单——在课程重排前,她得一直这样通过“请假”的方式来得到自己的午饭和午休时间,而她到校长室门前准备敲门进去时,却听到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我明白您的顾虑,缇娅校长,我向您保证,我已经成年,我也有合法的教师资格证,这都是由SPW基金会官方提供的数据,不可能造假,而且贵校在特定的时段会有人力资源缺乏的现象,我到时候也会来协助管理。”
“我明白,只是……您说这是义务性的,我觉得本校不是很值得像您这样的天才来协助我们,看了您的履历……如果说我并不觉得害怕的话那我完全是在说谎——当然是恭敬的害怕。”
“您过奖了,不过现在您似乎还有别的事要解决——不能让女士等太久。”
塞拉斯缇娅校长正纳闷着,天行者起身开门,结果靠在门上偷听的余晖摔在了地板上。
“啊,万分抱歉,我不知道您正要推门进来。”他向尴尬地倒在地上的余晖伸出一只手,“余晖烁烁小姐。”
余晖在被他扶起的一瞬,就被眼前的少年所震惊,这个人是天行者,岁月已经将当年那块未雕琢过的钻石、一块璞玉雕刻成了现在的具有年代感的美玉,而且即便时间不长(余晖推测现在的天行者和她们的年龄相仿),她也能感觉到这块宝石蕴含沉重的年代感,也许是对方的声音浑厚,也许是因为他对任何事物都得心应手,也许是他眼中些许的忧郁……总之,作为一个既会撩汉子,又能撩妹子的大姐大,这样的少年的确有些让她心动了些许。
“哦,谢谢你,小天,好,好久不见。”被他扶起来后,余晖有些支支吾吾地回应,天行者看破不说破,他明明知道对方在偷听,却故意装作她正巧在天行者开门出去的时候敲门进来。
“你们认识?”女校长有些惊讶。
“哈,当然,我都忘跟您说了,这是个很长的故事,但是长话短说,您是否允许我在学校忙碌的情况下来协助帮忙,义务性的?”
“当然可以,我感到很荣幸,天行者——”
“先生,不用叫我教授或者其它的,平时叫我小天就行。”
“我尽量。”女校长微笑了一下,其风度和另外一个当了公主的她有的一拼。
“话说食堂在哪?我午饭还没吃……”
数十分钟后,食堂。
“所以说……我们几个当年不仅来到了不同维度,还来到了不同的时间段?”暮光,人类暮光对天行者的经历感到有些难以置信。
坎高的食堂里,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奇观,学校里人气最高的7个姑娘正和一个来路不明的帅小伙在同一张桌子上吃午饭。
“也不算特别离谱的事,毕竟把那个传送门公式告诉你的是全宇宙最聪明的几个存在之一。”
“呃,是啊……”暮光非常小心地避免发出“B”这个字母的发音。
“不得不说,亲爱的~现在的你已经是个帅小伙了!”瑞瑞为了制止尴尬,冒着AJ醋意大发的风险夸他。
“我以前不是么?”天行者微笑着说。
“当然不是!我的意思是——现在的你更成熟了,更有男人味了。”
“哈哈哈,我明白你的意思,瑞儿,不过对我来说,你还是和我第一次见到你时一样美丽。”
“哦~你这话说的,搞得好像我们几年没见面似的……虽然对你来说的确是这样。”
AJ不悦,但是与其说她是因为吃醋而感到不快,还不如说是她该为谁吃醋而感到左右为难。
“嘿,既然你这么大了,要不要和我在运动场上比试比试?”云宝跃跃欲试。
“改天吧,我最近有点忙。”
“真的么?不是你怕了吧。”
“云宝·黛西!小天可是个大忙人,你搞清楚情况行不行!”瑞瑞嗔怪道。
“没事的,我会找到时间和你们出去玩一玩的,不过最近还是先等一等吧。”
“回归正题,其实我也不算是来这度假的——搞得好像我有工作似的,我大部分时间会在小马国度过,不过我会时不时回来看看你们,顺便补充下动物蛋白质,那边的东西人类还不能天天吃。”
“变成小马后也不能?”
“谁知道呢,不过对我来说我最想搞懂的不是我的消化系统,而是一个小马的过去,准确的来说是一个邪龙马的过去。”
“无序?”余晖有些惊讶的说。
“对,和另外一个小蝶相互暗恋的那位。”
“噫!”这里的小蝶吓得小声尖叫了起来。
“不必惊慌,小蝶,无序,我指的是现在的无序是个很好的男人,另一个你爱上他可以说是一种天大的幸福。”
“虽然说是祝福,但听上去怪怪的。”AJ有些没好气地说。
“无论如何,即便无序其实本性不坏,也愿意帮助他的朋友,但是他在重新找回朋友们的认同感时,他的日子并不好过,特别是在得知自己挚友过世之后。”
“难不成是……”
“比尔·塞弗。”
天行者话一出口,7个姑娘都沉默了,不久前的惨痛经历仍历历在目。
“5年了,我一直在想办法联系你们,想办法找到无序,但一直都杳无音信,直到一位小马国的开国元勋之一找到了我。”
“谁?”
“星璇。”
“哇……”余晖惊讶于天行者的人脉(马脉?)之广,而其他姑娘则惊讶于这个世界的音乐家在另外的世界居然是小马国的国父。
“这种事也不算很离谱,星璇年轻时制造了一种可以在次元间穿梭的镜子,他恰好在一千年前的某个时间段遇见了人类世界的我的祖先,然后他在回来后通过各种方法联系到了他人类世界朋友的后代,这种事很有可能发生的。”
“星璇借给我的一些小马国典籍里总是把无序描写成一个穷凶极恶的家伙,但是事实并非如此,而在比尔的记忆里,他根本不是这样的小马,但有些细节我一直都搞不懂,而不久前我的一个朋友偷偷穿过镜子拜访小马国,结果……”
天行者把承太郎的奇遇告诉了几位姑娘,然后把纭宇的事也一并说了,只不过他略过了一些细节,例如纭宇是怎么被承太郎揍到再起不能的他都一笔带过了,这种事描述细节的话对她们来说还是太残忍。
“天哪!其实无序从一个强大的女魔头手里保护了小马国两次,但是第一次他为了不让大家记起这件事,自己牺牲了很多,而他却因为别人的过错受到了惩罚。”小蝶感叹道。
“差不多,估计比尔让我去特别关照他一下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而最近他因为犯了一个挺大的错误,他现在的处境比较尴尬,我觉得我得快点行动了。”
“还有,余晖,帮我个忙,你能写封推荐信给暮光殿下么?我觉得光光是星璇的推荐或许不够。”
“我?我可算不上什么权威,我的话有什么用呢?”余晖心里有些没底地说。
“可你是她的好朋友啊,大师姐,有这一点就足够了。”
“说得好。”余晖和暮光相视一笑。
十天后,同样的地点。
“……然后两人——应该说是一邪龙马一天马正式开始以男女朋友的身份交往,两人现在去阿比尼西亚执行任务了,但我可以把这看作度蜜月。”
“哦~好甜啊。”M7的姑娘们感叹道。
这次除了天行者,还有三位客人也在餐厅吃饭,这三位便是子世代三人组:东方仗助、乔鲁诺·乔斯达-布兰度和空条徐伦。
乔斯达族人的壮实的身材让桌子略微有点挤,但是没人会在意这一点。
“话说,既然你们最近没什么事,三位乔斯达有兴趣参加今晚的睡衣派对么?”
“我也是个乔斯达啊,瑞儿。”天行者郁闷地说。
“啊这……抱歉亲爱的,如果你想来,我也热烈欢迎,而且姑娘们可都盼着你来呢~”
“是啊,根据上午的比试,你的体能不差,爆发力弱了点,但是持续力很可以。”
仗助一听这话差点把饮料喷出来。
“你这是在暗示什么吗?”天行者没好气地说,“我记得我当时说是‘玩一玩’(Hang Out)而不是‘瞎搞’(Mess Around)。”
“绝对没有!云宝这家伙爱乱说话你也是知道的!”瑞瑞有些脸红地补充道。
“但是每次乱说的都是真话。”AJ没好气地补刀。
“对啊!而且这是事实,云宝在不用能力的情况下和天行者比赛长跑,她比他足足慢了十几秒!”萍琪哪壶不开提哪壶地说道。
“我当时心脏有些不舒服……”云宝有些羞愧地承认。
“那你当时为什么没跟我说!”天行者立刻从桌上跳了起来,食堂里许多人都转头围观。
“有……有这么严重么?”黛西被吓到了,而天行者不由分说地立刻牵起对方的手把她往外带。其余M6的醋意瞬间就飚了上来。
“别想着你那块没吃完的三明治了,我知道你的三明治里塞了些什么——薯片,高油,高盐,高血压。”
“这根我心脏不舒服有啥关系!”去往医务室的路上,黛西不满地抱怨着,但是是一种自知理亏的语气。
来到医务室,天行者用通灵卡支开护士,不由分说地把云宝按倒在病床上,然后用右手的机械臂上的装置对她的心脏进行检查。
“你就这么等不及么……”云宝脸红着小声抱怨,但是为了配合天行者慢慢地把呼吸调整至正常状态。
天行者让她翻一面,再检查了一番,确认没设么事后,天行者对她进行了询问。
“你们家族里有心脏病史的人么?”
“没,老爸老妈身体好着,而且还经常大呼小叫的。”
“我能想象得出来。”天行者不由自主地联想到成为自己女儿的头号粉丝的趵虹和风信子夫妇大呼小叫的样子。
“你近期有没有服用成瘾性药物,例如苯丙胺类的,或者匹莫林这样的?不要撒谎。”
“没……”
“云宝·黛西。”
“真的没有!我发誓!”
“我知道,我没有指控你撒谎的意思,只不过虽然你们国家最近加强了对这类药物的管控,但是我知道那是杯水车薪,你和那些姑娘们都要注意点,尤其是暮暮和萍琪,当然也包括你。”
“道理我都懂,不过为什么要注意暮暮和萍琪派?”
“直觉吧,抱歉我突然这么神经质,让你难堪了”天行者疲惫地笑了笑,然后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话说今晚睡衣派对在谁家举办?”
当天半夜。
厨房里,天行者坐在桌子上无所事事,不是因为无聊,仅仅是因为睡不着。
“嘿。”余晖穿着睡衣从房间走出来,她估计也算上是“睡不着”。
“很怀念,不是么?当年就在这个点,这个时候,你们也有过一次交心的谈话,只不过是在萍琪家。”
“是啊,暮暮一定把一切都跟你说了。”她坐到了桌子上,挨着天行者, “徐伦和黛西也把一切都跟我说了。”
“哪个‘一切’?我说的是徐伦的,我不认为黛西那个运动狂脑袋记得住其它事情。”
“你和另外的一个黛西之间发生的事,或者我应该叫他/她戴夫?”
天行者沉默了。
“后来他们有联系你么?”
“有,她跟我说无序做出那些可怕的事完全是处于他自己的意愿,不过她还是听从了我的建议,没有杀他,而是用同样的咒语把他放逐到了人类世界——他们的人类世界。”
“我感到很遗憾。”
“是啊,她在电话里也是这么说的。”
“电话……?可小马国没有电话。”
“哦,那是我的【替身】能力——的一部分。”
“可是你送暮暮的那本图鉴里没有你的替身啊。”
“哦,我亲爱的大师姐,”他温柔地把头侧过来,看着她的眼睛,说道,“替身往往代表一个人内心深处最隐秘的部分,你不可能把它像个奖章一样挂在身上招摇过市。”天行者犹豫了一下要不要把宪助的那番比喻说给她听,想想还是算了。
“那图鉴上的替身和替身使者呢?”
“这个嘛,我相信你们,觉得你们这群姑娘不会有什么坏心眼才给你们的——虽然刚才那几下让我对你们的信任有点动摇。”他回想了一下刚才在派对上发生的事,身体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
“是啊,但是我觉得你挺强的,有那么多姑娘在你也能正常发挥——我指的是牌技方面,你玩【21点】还是玩得挺不错的。”
“【21点】一般不需要什么牌技……不过谢谢了。话说你也很棒,能让把仗助弄得服服帖帖的人并不多——我是说打电动方面。”
“可是,仗助不是说你才是真正的游戏天才么?”
“那我得配上一个键鼠转换器才行,我手柄用不来。”
“那就有点可惜了。”
“倒也没啥,反正键鼠有键鼠的好处,手柄也有手柄的乐趣。”
天行者长叹一口气,说道。
“说实话我很但心那家伙,无序,他和小蝶的爱所要承担的后果……我本来有一个解决方案——我义姐的那边有一个转世续缘的服务,但是我不知道非维度的特殊生物能不能行……估计不能。”
“说实话,我应该更担心暮暮,她会失去很多,但是她还有许多小马陪着她,缇娅、露娜、雪儿和韵律——当然还有无序。但是对于无序来说,失去小蝶往往意味着失去全部,至少是80%的全部,当他看着小蝶的朋友们一个个离去时,他也不会无动于衷。”
“是啊,关于未来,我基本上没怎么想过,你这么一说,连住房的麻烦我都觉得不算个事了。”
“如果你嫁给暮暮——或者娶了她就不用担心了。”
“小天!”
“开玩笑的。”他轻笑了一下,随即眼神变得冰冷——确切的来说是有一股火焰在天行者眼中燃烧,但是她却感到了寒冷。
“但接下来的话就不是开玩笑了,戴夫跟我说的事,我到希望无序是正真的幕后黑手,而这样离谱的悲剧仍在有限曲线的范围内——但可惜并不是。”
“并不是……什么?”
“无序被利用了,无论利用他的是什么样的存在,那些家伙绝非善类,也绝非等闲之辈。”
“会不会是……平行宇宙的纭宇?”
“有可能,但是概率不高,我现在要的是关键性的证据,但是这是对于另外的无序而言,而对于我的无序——我所在时间线的无序,若是他们敢伤害他,或者他爱的小马,我保证,晖儿,我会先让他们后悔存在于这个世界。”
“小天……”
“我明白,这种想法听起来很天真,是么?但是我相信只要我不断地超越自己的极限,五年来,我一直都在不断地开发自己的能力,总有一天我能——”
“天行者。”余晖打断了他,盯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听着,你没必要一直都让自己沉浸在这种痛苦和极度悲观的情绪之中,每个人或者小马都有低谷期,如果说有那么一个朋友能够在他或她的低谷期不离不弃的话,那么如果不对那个朋友以身相许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你个蕾丝边在暗示些啥……”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你的确是一个极其优秀的朋友,但是你没有必要做到这一步——至少无需那么极端,这样的话朋友们反而会担心你。”
月光透过窗户如同水雾一般轻洒在天行者俊俏但苍白的脸上,从他略显顺从的眼神来看,他被说动了。
“好吧……不过我觉得我也应该坦白一些事情——我希望你接下来无需对我所说的任何事感到不安和害怕,当一个冷静的倾听者,好么?”
“请说吧。”余晖估摸着对方会坦白自己其实喜欢M6中的某一位。
“其实我中午突然那么神经质的原因,和半年前戴夫替我挡枪的事没有直接联系,其实我那么关系心她的健康——尤其是和心脏健康另有隐情。”
“是什么呢?”余晖追问道,心里想道这个男孩不过如此。
“从大概2年前,我一直都在反复做同一种类型的噩梦,而噩梦的内容往往在某个范畴内是固定的——那就是你们7个姑娘的死。”
余晖打了个寒颤,她穿着加绒的睡衣,况且现在时值初秋,完全没理由感到冷。
天行者见余晖没说话,便继续道:“在和你们分开后的不久,我遇到了一些不那么愉快的事,然后那些噩梦就出现了——它总是按着某种顺序,先是AJ,然后是RD,接着是瑞儿、小蝶、萍琪派,最后是暮暮和你。”
“怎么会……?”
“每一次,你们都会在遭受悲惨的命运后会悲惨地死去,至少在我的梦中是这样。AJ,因为农场经营不善不得不为养家糊口而去锯木厂干粗活,因为掉入缺少防护的锯木机里而死;RD,为了不让根本不关心她的父母证明自己的运动天赋而摄入大量违禁药并且过度锻炼导致心梗,最后因此死亡;瑞儿……这次她本人没有什么过错,倒是她那不争气的父母因为在开车时吵得不可开交,最后一场车祸撞断了她的脖子,当场香消玉殒;小蝶则是被自己的继父活活饿死;萍琪派……在精神恍惚的状态下从高楼一跃而下;然后是暮暮,被父母逼迫着考取自己力所不能及的学校,最后被迫作弊,被发现后绝望地服毒自杀……”
“够了!”余晖此时已是泪眼朦胧,她抽了抽鼻子,稳定了下情绪,问道:“我不明白,如果说你担心我们,那么肯定会是跟在重力泉时的经历有关,至少那些悲惨的梦境里会有日光战士或者是其它的奇异生物什么的……”
“我也不明白,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那些事比起『未来』,更像『过去』。”少年眼里泛着泪花,忧郁的他处处透露着令人窒息的美
“你是说……前世记忆?”
“算是吧,但我不敢确定。”
“那有关我的【前世记忆】呢?”
“让我想想……那个‘你’过得很悲惨,被父母抛弃,流离失所,住在河边的一辆拖车里,最后‘你’决定结束自己悲惨而短暂的一生——以卧轨自杀的方式。”
“听上去还不错。”
“你认真的?不过让我有些不解的是,‘你’的发色并不是像现在这样像太阳一样的火红色,而是——”
“乌黑亮丽的长直发。”余晖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你怎么知道……算了,毕竟是你的前世。”天行者从餐桌上下来,长叹了口气,说道:“先回去睡吧。”
“嗯。”
【设定补充】1
残余(Remnants),一种可以承载灵魂的物质,在常压(101KPa)高温状态下呈类似液态金属的颜色,会在提取后缓慢恢复至和人体相同的温度,但不会凝固,常温常压下极难被提取。往往存在于被灵体附身的物件中,但该灵体并不一定具有意识,含有【残余】且具有自主行动能力的物件并非100%“拥有”一个具有意识的灵魂。
能够驱动【残余】的情绪只有一种,那就是痛苦(Agony,精神层面的),当【残余】的前任“主人”所感受到的痛苦程度越深,其所产生的能量越大。可以注射入人体,50ml以下的剂量会都被视为“拥有接近于0的风险”,根据有关研究,一个20周岁的成年男性在被注射了约70ml的【残余】后所造成的副作用仅仅是昏迷约1小时,但是其实际副作用有待商榷。
对于【替身使者】而言,【残余】所产生的能量会在『破坏力』、『速度』和『射程距离』方面体现,而替身的『成长』与【残余】产生的加成息息相关,在替身条件允许的情况下,【残余】会促使其开发出新的能力乃至『进化』(仅限如【牙】、【回音】等同类型替身)。但是由于【替身使者】的特殊性质,【残余】对【替身】造成伤害会反馈至本体。
注释
1.有关设定大部分来自于玩具熊的午夜后宫系列官方小说短篇集《费兹熊惊魂》1~3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