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窗工们（Window Wash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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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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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年前
原文链接：https://www.fimfiction.net/story/448279/window-washers
如需转载，请与本作的原作者与译者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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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布和嘉米（Scrim and Cammy）
第 1 章
5 年前
1219Window Washers 洗窗工们
Admiral Biscuit 饼干上将 （作者ID啦）
这两只天马肩并肩地沿街走着。蓝色雄驹背着装有几个家得宝（Home Depot，美国著名家居建材零售商）五加仑塑料水桶的驮篮，而白色雌驹身上的吊带看着像是多用途腰带和肩挎子弹带的混合产品。背后有几对橡皮刷子，侧边则是塞满抹布和肥皂的口袋。
他们在一盏交通信号灯前停下，耐心地等着车流通过。嘉米趁机会来回调整着背带——那些橡皮刷子经常在她走路时往外冒——然后便斜过身用鼻子蹭着松布的脸颊。
他俩在变灯的时候左右观察了街道，以免任何掉队的家伙想冒着挨罚单的风险闯红灯。出租车，尤为如此，经常这么干。
等到他们穿过街道时，在信号灯处聚集起来的人群已经经过他们了。
他们经过丹尼的热狗餐车时朝他挥了挥蹄子，而他也挥了挥。
再走过两个街区，他们进入了一条散发着垃圾味和尿味的巷子。嘉米把水桶从她丈夫的驮篮上拉下来，而他正费劲对付着水龙头上的锁。
等待桶填满水这会他们稍稍歇息了一下，然后他往每个桶子里挤入一小块肥皂，再锁好龙头，站定着等嘉米把桶子装进他的驮篮。他们有一小截软管来直接在他背上给桶装水，但这座公寓的水龙头撞坏过，搞得水管拧不上。
“准备好了吗？”
嘉米点点头，他俩便起飞了，离开臭烘烘的巷子飞入早间的阳光之中。
他们一路飞上屋顶，在矮护墙上停留一会匆匆亲吻一下，然后从边缘降下去以清洗顶楼套房的窗户。嘉米涂上肥皂水，而松布跟在后面用橡皮刷子刷着。
等到他们弄完顶楼套房时，桶子已经半空了，便又滑翔回到巷子里装填它们。松布留意着行车——那些送货卡车倒车进入巷道时并不总是会小心观察。
“要是他们在屋顶上也有输水管可以用来装填桶子就好了，”嘉米嘟囔道。“我从来都不喜欢这条巷子。”
“至少只花几分钟就好。”松布的耳朵转向那清楚无疑的卡车倒车警告声。“你快弄好了吗？”
她点点头关上了水。“我给你装上的时候弄好锁吧。他是要倒到这边来吗？”
“说不准。我看不到他，但是他听起来像是就在巷子外面。”
“等他掉好头的时候我们已经走了。”她把桶子放入位，然后松布转身装另一个。
“对头，他是要来这边。”
“我看见了。”嘉米把第二个桶也放好。“我们走吧。”
他们两位再次飞上天空，这次是朝着巷子的后墙飞去以避开送货卡车，接着转向爬升越过车顶飞入阳光之下。
他们绕着房子飞，朝向西北角而去时就看不见那卡车了。他们总是从那里开干，只是习惯而已。有套顺序总是好的。
他俩沿着墙面工作时很快便进入了节奏。“可惜咱们今天没法带些云朵来坐。”
“是啊，不过外面这么漂亮。等我们完工了飞去哈德逊河那边吧。”
“回家之前还是之后？”
“之前。我们找个屋顶放桶子和工具就好，没马会去动它们的。”
“好啊。”松布点点头。“还记得我们在乔治·华盛顿大桥顶上吃晚餐那次吗？”
“我们应该再来一次。不过这次，我们去Junior's一趟买柠汁腌鱼生吧。”（译注：这里指的应该是哈德逊高地那边小多米尼加区的拉美风Junior's海鲜馆，而不是那个比较出名的Junior's连锁蛋糕店。翻译的话这个名字我会译为“小子家”。）
“那就是场约会了。”他倾过身轻吻了一下她的面颊。
他们再绕回房子这边时，送货卡车已经走了；换成了一辆正在清空垃圾箱的垃圾车。
“我在这上边都能闻到。”嘉米嘟囔着。“怎么人类的垃圾这么臭啊？”
“不知。”松布转回头看了看桶里边。“但愿我们要再接水时味道已经散了。”
“我以前觉得是因为他们把垃圾放在金属箱子里然后被太阳晒热了，但是阳光基本都照不进那条巷子，闻起来还是跟其他垃圾箱的一样臭。”
“至少这上边有风，味道能很快散开。”
“也许人们是因为这个才不喜欢公寓里有大开的窗户。”
“所有旧式砖砌公寓都有那种大开的窗户。”
“确实是。但是，它们里边可没有这种屋子好，人们在意的是这种事。”
“在意过头了。”
在决定休息去吃午餐之前他们清完了另外三层楼的窗户。他们重新填满水桶然后把它们留在了屋顶上——那样的话，松布就不用刚吃完饭就要扛着满当当的水桶飞上去。
既然已经在屋顶上了，他们就直接飞向了丹尼的热狗餐车，这是他们每次在附近时都会选的偏好午餐处。他俩一起落地，落在街边一小队顾客后面。就像是寻常的纽约风格那样，整个队伍无视了他们。
只花了几分钟就轮到他们来到队伍前头。“请来两份纽约式样。”
“今天要萝卜还是热狗？”
嘉米转头看向松布。“我们今晚真的去吃柠汁腌鱼生吗？”
“如果你想去的话。”
她又转向丹尼。“今天来萝卜吧，谢谢。”
“没问题。”他开始给他们堆叠起萝卜，显然有些人类也喜欢萝卜热狗。
他没用普通的纸垫，而是把热狗放进袋子里，递了出来好让嘉米能用牙咬住。
松布往柜台上放了一张五美元纸币。“不用找了，丹尼。”
“谢谢。那，祝你们一天愉快。”
“你也是。”
他俩飞跃快速路，降落在了雪松游乐场（Cedar Playground，属于纽约市立公园）的东南角。松布在经过消防站的时候往下瞟了瞟——但是门是关的。
“说不定你去跟他们说帮忙清洗站里的玻璃的话他们会让你坐一次消防车。”他们落地之后嘉米说道。
“你这么觉得吗？”
“问问又不会掉块肉嘛。”她打开袋子然后用牙撕开一侧，把它变成了一张类似桌布的东西。
“说得对。”他拿起他那份热狗吃起来，双眼还不停地往消防站那边瞟。
“在小马国的时候你可从没想过要加入消防队。”
松布耸了耸肩。“小马国的消防车可没这么酷。43号车后边甚至还挂了副海盗旗！”（FDNY 43号消防车/Engine 43，谷歌上可以搜到，注意不是43号云梯车/not Ladder 43）
“前边还挂了把剑，我知道。”她倾过身刮掉他脸上沾着的一点泡菜。
他们吃完之后，嘉米把垃圾揉搓成一团然后走到了公园入口处——路边就有个垃圾桶。
而松布小跑到了消防站那，在门边用后腿直立起来。“消防车都走了。”
“肯定是出去救火了。”
“我可没听见他们出警。”
“我也没有。”
“看不见有什么烟。”他皱起鼻子。“也没闻见。”
“我们飞回去的时候可以看看，”嘉米提议道。“他们可能是在高速路上。”
“他们一般都不在交通事故里动用云梯车。我从来没见过有。”
“这么着吧，要是我们看见有火就过去围观一下，但是不能整个下午就耗来乱找。我们还有窗户要洗呢。”
“你说得对。”他用鼻子蹭着她的脸颊。“准备好回去工作了吗？”
“嗯对。”
他们回程没看见任何火灾，高速路上也没看见有消防车。
他们留下的水桶子还在屋顶上的原地。嘉米把它们装上松布的驮篮，他俩便再次越过屋顶边缘，继续清理起九楼没干的部分。
他们在人行道那一侧时，人们偶尔会停下来朝他们拍照或者录像。他们一开始还觉得奇怪，但很快便学会无视了。人类就是喜欢给各种东西录像。
他们还得注意不把水溅到下面的人身上，或者更糟糕的，掉个工具下去。可能就算他们弄掉的话，挡雨棚也能拦住，但总归是别冒险好。这也是为什么每样东西都有一小条系在他们腿上的安全挂绳。
至少他们不用像人类一样穿上一整套防跌落背带。
他们不用洗地面层的窗户；那是商铺租户的责任。
他们洗完二楼的窗户时嘉米的胃已经在咕噜响了。“午餐时应该多买一点吃的。”
“那你现在肚里有更多空间塞柠汁腌鱼生了。”
“要是我不先饿得从天上掉下去。”
松布朝她吐了吐舌头。“要是丹尼还在的话我们可以买个蝴蝶脆饼之类的，如果那样不会坏你胃口。”
“真可惜这附近都没有牧草，那些树叶吃起来又糟。”她叹了口气。“我没事的，能忍得到Junior's。飞几英里就到了。”
“我们把工具存到那边的公寓顶上吧。横跨高速公路的那些。”
“听起来不错。”
是趟轻松的航程。
他们降落在离河最近的公寓屋顶。有个藏在墙后面的水箱，而水箱顶可是个可以把装备脱下来放心存放的完美地点。可能会有鸽子来啄几下，但是没有哪样是它们可以带得走的，而人要想爬上来可要费很多功夫。
Junior's滑翔一下就到——他们在屋顶上都能看到那蓝色的雨棚——到达的时候晚餐高峰的人群已经吃完了。
嘉米点了餐，而松布飞到街对面的酒类商店买了瓶夜饮。他俩在百老汇大道的西侧碰头然后再次起飞。
没啥必要沿着高速公路去往大桥，但也没有不这么做的理由，所以他们这么着了。他们降落在西侧桥塔上，惊扰起一大群鸽子和海鸥，但他们也没在意。
把餐食摆好之后，嘉米飞到南侧边缘往下俯瞰了一下灯塔。“这灯塔这么矮有点搞笑。”
“它是在这桥建成之前建的，记得吗。”
“他们把桥塔建好之后该把它放到顶上的。”
“看起来会很傻吧，”松布说道。“就算能放得下的话。来吧，趁海鸥来抢走咱们的晚饭之前开吃。”
“说得对。”嘉米落回塔顶。“这些桥塔这么开阔真是好。透过大梁什么都看得见。”
他们俩吃完晚餐之后待在桥顶放松了一阵子。啜着他们的夜饮——一瓶塑料装的廉价白兰地——看着太阳落入新泽西才终于再次起飞。
稍稍停留一会以取回装备之后，他们滚转向东北方，沿着哈莱姆河飞到它汇入哈德逊河的地方；然后转往反方向，飞往他们的棕石公寓（brownstone，19世纪早期在纽约率先出现的一种建筑结构）。
Admiral Biscuit 饼干上将 （作者ID啦）
这两只天马肩并肩地沿街走着。蓝色雄驹背着装有几个家得宝（Home Depot，美国著名家居建材零售商）五加仑塑料水桶的驮篮，而白色雌驹身上的吊带看着像是多用途腰带和肩挎子弹带的混合产品。背后有几对橡皮刷子，侧边则是塞满抹布和肥皂的口袋。
他们在一盏交通信号灯前停下，耐心地等着车流通过。嘉米趁机会来回调整着背带——那些橡皮刷子经常在她走路时往外冒——然后便斜过身用鼻子蹭着松布的脸颊。
他俩在变灯的时候左右观察了街道，以免任何掉队的家伙想冒着挨罚单的风险闯红灯。出租车，尤为如此，经常这么干。
等到他们穿过街道时，在信号灯处聚集起来的人群已经经过他们了。
他们经过丹尼的热狗餐车时朝他挥了挥蹄子，而他也挥了挥。
再走过两个街区，他们进入了一条散发着垃圾味和尿味的巷子。嘉米把水桶从她丈夫的驮篮上拉下来，而他正费劲对付着水龙头上的锁。
等待桶填满水这会他们稍稍歇息了一下，然后他往每个桶子里挤入一小块肥皂，再锁好龙头，站定着等嘉米把桶子装进他的驮篮。他们有一小截软管来直接在他背上给桶装水，但这座公寓的水龙头撞坏过，搞得水管拧不上。
“准备好了吗？”
嘉米点点头，他俩便起飞了，离开臭烘烘的巷子飞入早间的阳光之中。
他们一路飞上屋顶，在矮护墙上停留一会匆匆亲吻一下，然后从边缘降下去以清洗顶楼套房的窗户。嘉米涂上肥皂水，而松布跟在后面用橡皮刷子刷着。
等到他们弄完顶楼套房时，桶子已经半空了，便又滑翔回到巷子里装填它们。松布留意着行车——那些送货卡车倒车进入巷道时并不总是会小心观察。
“要是他们在屋顶上也有输水管可以用来装填桶子就好了，”嘉米嘟囔道。“我从来都不喜欢这条巷子。”
“至少只花几分钟就好。”松布的耳朵转向那清楚无疑的卡车倒车警告声。“你快弄好了吗？”
她点点头关上了水。“我给你装上的时候弄好锁吧。他是要倒到这边来吗？”
“说不准。我看不到他，但是他听起来像是就在巷子外面。”
“等他掉好头的时候我们已经走了。”她把桶子放入位，然后松布转身装另一个。
“对头，他是要来这边。”
“我看见了。”嘉米把第二个桶也放好。“我们走吧。”
他们两位再次飞上天空，这次是朝着巷子的后墙飞去以避开送货卡车，接着转向爬升越过车顶飞入阳光之下。
他们绕着房子飞，朝向西北角而去时就看不见那卡车了。他们总是从那里开干，只是习惯而已。有套顺序总是好的。
他俩沿着墙面工作时很快便进入了节奏。“可惜咱们今天没法带些云朵来坐。”
“是啊，不过外面这么漂亮。等我们完工了飞去哈德逊河那边吧。”
“回家之前还是之后？”
“之前。我们找个屋顶放桶子和工具就好，没马会去动它们的。”
“好啊。”松布点点头。“还记得我们在乔治·华盛顿大桥顶上吃晚餐那次吗？”
“我们应该再来一次。不过这次，我们去Junior's一趟买柠汁腌鱼生吧。”（译注：这里指的应该是哈德逊高地那边小多米尼加区的拉美风Junior's海鲜馆，而不是那个比较出名的Junior's连锁蛋糕店。翻译的话这个名字我会译为“小子家”。）
“那就是场约会了。”他倾过身轻吻了一下她的面颊。
他们再绕回房子这边时，送货卡车已经走了；换成了一辆正在清空垃圾箱的垃圾车。
“我在这上边都能闻到。”嘉米嘟囔着。“怎么人类的垃圾这么臭啊？”
“不知。”松布转回头看了看桶里边。“但愿我们要再接水时味道已经散了。”
“我以前觉得是因为他们把垃圾放在金属箱子里然后被太阳晒热了，但是阳光基本都照不进那条巷子，闻起来还是跟其他垃圾箱的一样臭。”
“至少这上边有风，味道能很快散开。”
“也许人们是因为这个才不喜欢公寓里有大开的窗户。”
“所有旧式砖砌公寓都有那种大开的窗户。”
“确实是。但是，它们里边可没有这种屋子好，人们在意的是这种事。”
“在意过头了。”
在决定休息去吃午餐之前他们清完了另外三层楼的窗户。他们重新填满水桶然后把它们留在了屋顶上——那样的话，松布就不用刚吃完饭就要扛着满当当的水桶飞上去。
既然已经在屋顶上了，他们就直接飞向了丹尼的热狗餐车，这是他们每次在附近时都会选的偏好午餐处。他俩一起落地，落在街边一小队顾客后面。就像是寻常的纽约风格那样，整个队伍无视了他们。
只花了几分钟就轮到他们来到队伍前头。“请来两份纽约式样。”
“今天要萝卜还是热狗？”
嘉米转头看向松布。“我们今晚真的去吃柠汁腌鱼生吗？”
“如果你想去的话。”
她又转向丹尼。“今天来萝卜吧，谢谢。”
“没问题。”他开始给他们堆叠起萝卜，显然有些人类也喜欢萝卜热狗。
他没用普通的纸垫，而是把热狗放进袋子里，递了出来好让嘉米能用牙咬住。
松布往柜台上放了一张五美元纸币。“不用找了，丹尼。”
“谢谢。那，祝你们一天愉快。”
“你也是。”
他俩飞跃快速路，降落在了雪松游乐场（Cedar Playground，属于纽约市立公园）的东南角。松布在经过消防站的时候往下瞟了瞟——但是门是关的。
“说不定你去跟他们说帮忙清洗站里的玻璃的话他们会让你坐一次消防车。”他们落地之后嘉米说道。
“你这么觉得吗？”
“问问又不会掉块肉嘛。”她打开袋子然后用牙撕开一侧，把它变成了一张类似桌布的东西。
“说得对。”他拿起他那份热狗吃起来，双眼还不停地往消防站那边瞟。
“在小马国的时候你可从没想过要加入消防队。”
松布耸了耸肩。“小马国的消防车可没这么酷。43号车后边甚至还挂了副海盗旗！”（FDNY 43号消防车/Engine 43，谷歌上可以搜到，注意不是43号云梯车/not Ladder 43）
“前边还挂了把剑，我知道。”她倾过身刮掉他脸上沾着的一点泡菜。
他们吃完之后，嘉米把垃圾揉搓成一团然后走到了公园入口处——路边就有个垃圾桶。
而松布小跑到了消防站那，在门边用后腿直立起来。“消防车都走了。”
“肯定是出去救火了。”
“我可没听见他们出警。”
“我也没有。”
“看不见有什么烟。”他皱起鼻子。“也没闻见。”
“我们飞回去的时候可以看看，”嘉米提议道。“他们可能是在高速路上。”
“他们一般都不在交通事故里动用云梯车。我从来没见过有。”
“这么着吧，要是我们看见有火就过去围观一下，但是不能整个下午就耗来乱找。我们还有窗户要洗呢。”
“你说得对。”他用鼻子蹭着她的脸颊。“准备好回去工作了吗？”
“嗯对。”
他们回程没看见任何火灾，高速路上也没看见有消防车。
他们留下的水桶子还在屋顶上的原地。嘉米把它们装上松布的驮篮，他俩便再次越过屋顶边缘，继续清理起九楼没干的部分。
他们在人行道那一侧时，人们偶尔会停下来朝他们拍照或者录像。他们一开始还觉得奇怪，但很快便学会无视了。人类就是喜欢给各种东西录像。
他们还得注意不把水溅到下面的人身上，或者更糟糕的，掉个工具下去。可能就算他们弄掉的话，挡雨棚也能拦住，但总归是别冒险好。这也是为什么每样东西都有一小条系在他们腿上的安全挂绳。
至少他们不用像人类一样穿上一整套防跌落背带。
他们不用洗地面层的窗户；那是商铺租户的责任。
他们洗完二楼的窗户时嘉米的胃已经在咕噜响了。“午餐时应该多买一点吃的。”
“那你现在肚里有更多空间塞柠汁腌鱼生了。”
“要是我不先饿得从天上掉下去。”
松布朝她吐了吐舌头。“要是丹尼还在的话我们可以买个蝴蝶脆饼之类的，如果那样不会坏你胃口。”
“真可惜这附近都没有牧草，那些树叶吃起来又糟。”她叹了口气。“我没事的，能忍得到Junior's。飞几英里就到了。”
“我们把工具存到那边的公寓顶上吧。横跨高速公路的那些。”
“听起来不错。”
是趟轻松的航程。
他们降落在离河最近的公寓屋顶。有个藏在墙后面的水箱，而水箱顶可是个可以把装备脱下来放心存放的完美地点。可能会有鸽子来啄几下，但是没有哪样是它们可以带得走的，而人要想爬上来可要费很多功夫。
Junior's滑翔一下就到——他们在屋顶上都能看到那蓝色的雨棚——到达的时候晚餐高峰的人群已经吃完了。
嘉米点了餐，而松布飞到街对面的酒类商店买了瓶夜饮。他俩在百老汇大道的西侧碰头然后再次起飞。
没啥必要沿着高速公路去往大桥，但也没有不这么做的理由，所以他们这么着了。他们降落在西侧桥塔上，惊扰起一大群鸽子和海鸥，但他们也没在意。
把餐食摆好之后，嘉米飞到南侧边缘往下俯瞰了一下灯塔。“这灯塔这么矮有点搞笑。”
“它是在这桥建成之前建的，记得吗。”
“他们把桥塔建好之后该把它放到顶上的。”
“看起来会很傻吧，”松布说道。“就算能放得下的话。来吧，趁海鸥来抢走咱们的晚饭之前开吃。”
“说得对。”嘉米落回塔顶。“这些桥塔这么开阔真是好。透过大梁什么都看得见。”
他们俩吃完晚餐之后待在桥顶放松了一阵子。啜着他们的夜饮——一瓶塑料装的廉价白兰地——看着太阳落入新泽西才终于再次起飞。
稍稍停留一会以取回装备之后，他们滚转向东北方，沿着哈莱姆河飞到它汇入哈德逊河的地方；然后转往反方向，飞往他们的棕石公寓（brownstone，19世纪早期在纽约率先出现的一种建筑结构）。
作者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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