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诚与背叛
“那时暮光总喜欢把所有书围在一起,当作一个城堡,她就是知识王国的公主。银甲就会党她的骑士,替她把“贡品”带过来。“暮光鹅绒摸了摸那个相框,里面有闪闪一家的全家福,“她可喜欢曲奇了。”
“每个女孩都想当公主啊……”闪尘盯着她的杯子,看着里面的液体随着车厢晃动而翩翩起舞。
“银甲说过暮光一定会回来。”夜光也凑上来,深情地看着那张照片,“但她一直没有音讯。我们每打开一次信箱都会先翻有没有她的信,没想到她去了另一个世界啊………”
“银甲闪闪没有……”
“怎么了?”
“也是……没什么,就是暮光真正去哪了恐怕余晖也不知道。”闪尘看来余晖一眼,她一上火车就一直看着那本另外一个她给她的书,接着就趴在书上睡着了。
闪尘叹了口气,这个几个月前还意气风发的她如今似乎进了垂暮之年。
“你是谁?!”门外卫兵的声音吸引了车厢内小马的注意力,闪尘本能地把蹄子按在她的刀上。
“暮光女士?”卫兵打开了车厢的门,暮光闪闪走了进来,她身穿黑色的袍子,上面有不少被烧破的地方。她的双眼通红,如地狱的恶魔一般。
“暮光?”闪闪夫妇惊讶地看着眼前的那个充满杀气的小马。
“该死。牧师,她不在这!”那个小马焦急地说,她看着趴在桌子上的余晖,眉头紧皱。
“余晖怎么了?”闪尘问道。
“抱歉,三位,我不是暮光闪闪。”她血红色的瞳仁让闪尘打了个寒战,“还有,革命家,也就是这个世界的暮光现在处于危险之中。”
她走到余晖身旁,将书从她脸下抽出,而余晖一点反应也没有。
“余……余晖?”
“这只是个没有灵魂的躯壳罢了。”对方翻看着那本书。突然,那本书燃起了黑色的火焰,转眼间烧得一干二净。
“那,你……”
“余晖!”闪尘急忙飞到余晖身旁,她早以没了呼吸。
“我叫午夜,利用两位的女儿做了模板为我自己创造了一个躯体。”她转头看向闪尘,“她的灵魂被换在另一个地方,想见她跟我走。”
“去哪?”闪尘晃动着她的老友的躯体,但对方已经没法做出任何回应。她的眼泪从眼角流了出来。
“三位,跟我走吧。”午夜看了看同样焦急不已的暮光鹅绒和夜光闪闪,“牧师会很乐意招待二位。”
“看来桥已经断了。”守望者用蹄子踢了踢栓绳子的石头柱子,“至少这个还是很结实。”
“那怎么办?”我看着桥对面,只能隐隐约约地看见对面的石柱,“瞬移是没办法了。“
“如果有个天马能拿着我的剑飞过去就好了。”守望者看了看那深渊,退了回来,不然我只好把剑扔过去。”
“你……什么?”
“扔过去。”
我扬起了我的眉毛,“你之前为什么不这么干。”
“因为我没来得及。”
“我去。”云宝突然说到。
“无意冒犯,云宝,但……”苹果杰克话还没有说完,云宝将她鞍包里折叠着的那个替代翅膀拿了出来。
“照顾好她。”云宝将小蝶小心翼翼地从背上放到草地上,“这个怎么用?”
“插进去。”我用魔法将那个金属翅膀浮起,还可以折叠?这我是没有想到的。
“啊!”云宝激灵了一下,“没有想象中的那样痛。”
“好好保管好它。”守望者将她的长剑连着剑鞘一起挂在云宝身上,“千万小心,发现问题先飞回来。”
云宝点了点头。她一跃而起,展开了她的翅膀。那金属的翅膀似乎没有什么影响,虽然她甚至在空中绕了几个圈,做了几个空翻,但她的表情说明并没有显得多么兴奋,只是淡淡地说:“谢啦,暮光们。“
她纵深飞下峡谷,我们依稀看到一处光亮从峡谷中飞起,之后是一片漆黑……
“她怎么了?”我看向云宝,虽然我们对她又“雄鹰起飞”表示高兴,有意忽视了她为什么耽误了不少时间,但她的情绪依然十分低落,就像吃了败仗一样。
“黑暗的把戏。”守望者耸了耸肩,“她可能被一些黑魔法影响了情绪,这也正常,关键我们已经到了。”
守望者举起她的长剑,光芒照亮了破旧的城门。看着阴森无比的前方,我不禁皱了皱眉头,“我怎么看都像是个陷阱。”
“无论如何,我们只能前行了。”守望者回头看向身后的五个小马,除了刚苏醒不久,还十分虚弱的小蝶,其她小马都对她点了点头。
“那来吧。”守望者拉下她的面罩,转身面向那黑漆漆的前方。
“还是出奇的平静,我们至今还没有遭到什么麻烦?”
“小蝶还伤着呢……”云宝有些不满地说到,我回头看向她,她却低下头,避开看到我们目光,看起来情绪低落。
我再看向其她小马,瑞瑞、阿杰、萍骐、小蝶,她们都一副伤心、愧疚的样子。
不对劲。
“你们没有见过我所见过暗影生物袭击的情况,我……”守望者突然哽咽住了,看着她发抖的背影,我心疼地拍了拍她。
“没事。”守望者打开了她的面罩,我用魔法帮她把眼泪抹去,她用她带着泪水的笑脸对我表示感谢。
“我们要到了。”我拿着月舞给我的城堡地图,看着眼前的漆黑的王座厅:那尤其漆黑,如此近的距离守望者的装备发出的光也无法照亮丝毫。
“我们……”
“暮光!是你们吗?”
“斯派克?“那打断了守望者话的声音我再熟悉不过了:当初余晖在和月舞尝试成为朋友时i,我在学习之余也要负责他的起居。那真是一段心酸而痛苦的日子,但我现在只觉得怀念无比,那时,每天我都要听着那小龙宝宝用稚嫩的声音发出一个又一个的要求……
突然,王座厅内发出了一道亮光,整个大厅都被照亮了。我们走过去,看见斯派克站在一个石头雕像前。
“这就是和谐之源。“斯派克拍了拍那个雕像,他笑着说,”好久不见了,暮暮。“
不知该说什么,我只是冲到他身前紧紧地抱住了他,泪水夺眶而出。
“怎么回事?”守望者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我放下斯派克,我们一起看着守望者拉开面罩,露出她疑惑、不安的脸,“这不……”
“指挥官嘱咐我让你不要暮化了,暮光。”斯派克走到石雕后,“没有什么危险了,只要你们能净化露娜女士就行了。”
我们也跟了过去,破旧的王座上,赛娜缇亚丝静静地坐在上面,她的独角尖一片焦黑。
王座下,一本展开的书悬浮在空中,一团黑雾在往那里汇聚。书下,指挥官倒在地板上。
“她们没事吧……“小蝶问道。
我正想走上前查看,突然,指挥官的身体浮起到空中,一本书飞到她的身上,瞬间烧成了灰烬。
“这是怎么回事?”我看到斯派克一脸茫然的表情,也不继续追问。
指挥官“咚!”的一声摔回在地上,我们连忙围了上去,她扶着脑袋,慢慢地爬了起来。
“怎么搞的,指挥官?”我将她扶了起来,但她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随后她看向四周,看向我那些一脸茫然的伙伴,再看了看自己的蹄子和衣服。最后,她看向昏倒的赛娜缇亚丝,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指挥官?”斯派克小声问道,“你不是说你……”
“她也骗了我。”余晖烁烁看了看我们,叹了一口气,“最后祭献的不是赛娜缇亚丝,也不是我,是她自己的灵魂。”
“我的女皇以联军最高统帅的身份下令,任何生灵没有她的允许明天之前不许前往小马镇!”飞板璐向眼前的两位狮鹫皇帝喊道,虽然天色以晚,但皎洁的月光足以让前面那一支全副武装的大军的夜色下现行,他们身上的护甲、金属挂饰、武器反射着寒冷、诡异的月光,一望见不到底。
这是要开战吗?飞板璐不禁握紧了她的配剑,看向月光,她死死地咬住嘴唇,看上去也很紧张。
“那我们不更该去吗,飞板璐女士?” 葛朗福挤出一副笑脸,但那笑容由于他苍老的面容和火光的渲染下显得十分骇马。
如果他是想缓和气氛的话,那效果正好相反。飞板璐忍不住想。
“咳咳!”奥古托斯抖了抖身子,摆出一副十分威严的样子,“那么你们身为水晶帝国的禁卫军,为何弃主而逃?”
“对于她的命令,我们必须执行。”飞板璐抬起头,瞪着那高大的狮鹫,“两位请带着你们的部队先回巴里,如有冒犯请……”
“冒犯?飞板璐女士,你怎么冒犯了我们呢?” 葛朗福大声打断了她的话,他挥着一只爪子,转动着身子,向飞板璐与她身后的士兵说,“各位都是水晶帝国的勇士,捍卫世间秩序的英雄。你们勇敢而忠诚!我们的来到,只是担心你们的女皇安全,但是,你们才是你们女皇的战士,她身处险境应该由你们守护!”
一些骚动从飞板璐身后传来。
“各位,之前的骚乱肯定预示着更大的阴谋!” 奥古托斯也喊到,“你们的女皇肯定身处险境!怎么能因为存在危险就抛弃了你们的女皇呢?你们跟随着她一路从水晶帝国杀到这里,击败了最邪恶而恐怖的敌马,你们怎么能在这里退缩呢!?”
“够了!”飞板璐转过身,面向水晶帝国的禁卫军,“一切联军禁止前往是女皇的命令,任何小马都不得违抗!”
一个士兵看向月光,似乎在对她示意着什么。而月光显得更加紧张而焦虑了。这个淡紫色的独角兽什么时候加入禁卫军的?最近她和月光是不是走得特别近?飞板璐皱了皱眉头。
“飞板璐!你身为米阿默-卡丹纱女皇的亲兵,竟不顾女皇安危,将禁军调走,还阻拦女皇的盟友的增援,挑拨神圣同盟之间的友谊?你是不是想造反!?”一旁的加鲁斯大声向水晶帝国的士兵喊话。他飞到方阵的上方,来回巡视着这些士兵,“如果你们真的忠于你们的女皇,忠于你们的信仰,就随我们一起前往小马镇,驰援你们的女皇!战胜我们的敌马!”
“够了!”飞板璐恼火地瞪着加鲁斯,“女皇的命令不得……”
一丝凉意突然传来,飞板璐本能地拔出佩剑,但冰冷的枪口已经顶到她的后脑勺上。
“月光。”
飞板璐转身看向后面,几个士兵正举起武器对准着她。为首的那个独角兽看向着月光,“我们没有退路了。”
“我知道。”月光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但她再次挣开双眼时,她的眼里充满了坚决。
“飞板璐大逆不道!违背女皇私自将禁军调走!还阻挠联军行动!先在我以水晶帝国女皇的名义将她逮捕!”
几个士兵立马将飞板璐按倒在地,收缴了她的武器。
“月光!你……”
“把她押在军帐中,等候女皇发落!”月光喊到,几个士兵将她从目瞪口呆的联军眼前押向军帐……
“你究竟是谁?”被绑在凳子上的飞板璐瞪着那个独角兽,对方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一直什么也没说。
“星光,他们已经去小马镇了。”一个士兵走近帐中对那个小马说。
“星光熠熠!?你是那个暮光的学生!?”飞板璐恍然大悟地看向那个小马,“你就是那个逃亡的革命……”
“暮光她背叛了我们的事业,但我仍然在战斗。”星光熠熠摸了摸飞板璐的下巴,她苦涩地笑了笑,“这次,不成功,便成仁……”
“月光为什么……”
“她是这次行动的核心与主骨心。”星光放下蹄子,“你知道的,有了她的支持,原本我们成功的概率几乎是百分之百,但现在情况有点复杂……好在她最后及时做出了选择。”
“怎么,你以为劫持了禁军就可以……“
“禁军是我们事业强大的支柱,但他们比起来,月光她才是成败的关键。”
“那个还没有我大的小丫头怎么了?”
“她知道为什么是你陪着她离开。水晶帝国的首脑不能没有可靠的左右。”
听到这,飞板璐不禁愣住了,她呆呆地看向星光,“所以说……”
“她知道。”
“她什么时候知道的?”飞板璐叹了一口气,纸究竟是包不住火的。她一见到她的父亲,肯定……
“其实她一直知道。”星光笑了笑,她拍了拍飞板璐的脑袋,独角亮了起来。
“现在你不需要操心了,睡吧。“
飞板璐感觉眼皮突然变沉,视线变得万分模糊,渐渐失去了意识。
“余晖?”一瞬间,我立刻明白了她的话的意思,“指挥官她……”
“她问我是否愿意用我的灵魂代替赛娜缇亚丝女士的去复活露娜,当然,今天见到你的父母后才答应她。”
她试图走向赛娜缇亚丝,但她的腿没有支撑住她,她立刻摔倒在地。
“你去看看赛娜缇亚丝女士怎么样了?“我对守望者说。自己扶起了余晖。
“指挥官说她不会有事,只要你们能及时净化露娜。“斯派克对我说到。
“怎么可能没事?”守望者焦急地说,“这些力量怎么可能轻易被控制?如果不及时……”
“这一切的魔法来源都是她,赛娜缇亚丝用自己的魔法召唤了这些黑暗,而指挥官的灵魂是这些黑暗获得意识的介质,也是他们的养料。”
我们急忙往后看去,牧师的传送门出现在了我们进来的那个位置出现了,午夜和闪尘从里面走了出来。
“闪尘?”余晖愧疚地看着她,而对方飞快地冲到她的面前,毫不犹豫地给了她一巴掌。
“为什么要抛弃我们?你说过你会和你的帝国战斗到最后,不放弃任何希望的!”
“抱歉……我……”
“革命家,她的灵魂去哪了?”午夜没有理会闪尘和余晖,直径走到我的身前。
“什么?”
“暗影应向被诅咒的灵魂汇聚,如群虫一般啃食那个灵魂,但我没有……”
“说小马语。”
“你们有没有看见一大团黑影?”午夜看向我们,我们,包括斯派克都摇了摇头。
“不可能。”午夜皱了皱眉头,“这光亮是她身上仅存的圣殿力量创造的,她……”
“她告诉我不用害怕这黑暗,等暮光她们来后就……”斯派克连忙说道,但午夜突然转身看向传送门原本所在的位置,我和斯派克也看了过去:传送门不知何时消失了,大厅外的不少暗影已经进入破旧的大厅内。
“小心地下!”守望者大声提醒到。
我低头一看,一些黑雾从地板的缝隙中渗了进来,我急忙用魔法拉起斯派克退到一旁,这瞬间,原本松散的黑雾将地面掀开,我被那强大的冲击力推导在地,我急忙回头,看见那黑色原本松散的黑雾化作传说中怪物的触手一样的黑色物体在空中摇曳着。
守望者一把砍断了那黑色的触手,被砍断的部分瞬间蹦散成淡淡的黑雾汇向守望者身上、剑上……
“不要让这些玩意碰到你们!”她转头看向我们,大声喊道。
咚!咚!咚!
更多黑色的触手拔地而起,将我们惊得四处逃窜。
慌乱中,我瞥见午夜试图操控着那些黑色的触手,汗水将她的鬃毛都打湿了,软软绵绵地贴在她的脸上。在她的努力下一些黑雾短暂地停了下来,但随后又疯狂地四处破坏。
“咳咳……”午夜倒在地上,她试图趴起来,但一个触手飞快地向她抽去……
“危险!”小蝶原本在云宝的拉扯下来的还没有黑雾坡地而出的地方,但此刻她立刻冲上去,想要把午夜来开。
“蝶!”
突然,那黑色的触手停在了半空中,小蝶直直的撞了上去,将它撞散了。
“蝶,你快回来!”
小蝶急忙飞到午夜身旁,我们也凑了上去,在小蝶的搀扶下,午夜站了起来,她擦了擦嘴角边咳出的血,疑惑地看着那被撞散的黑雾。也就是在那瞬间,所有黑触手都停了下来,慢慢地缩回地板下。
“这你想到了吗?”午夜转头看向守望者。
“没有。”守望者用魔法持着她的剑,死死地盯着那团还没有消失的黑雾,“理论上除非被祭祀的灵魂又拼会在一起,暗影才会失去将它们连接在一起的介质……”
“哦,抱歉,这力量我是真的不会操控,不过你们狼狈的样子真的很有意思。”一个深邃,十分有穿透力的声音传来,我似乎曾听过这声音。
那团黑雾汇在了一起,逐渐形成了小马的廓轮。
“这不是开玩笑的时候。”午夜冷冷地回答。
“梦魇之月?”我明白为什么这声音那么耳熟了,因为我在不久前听过另一个世界的她的声音。
“不,至少现在不是。”
涌动的黑雾突然停了下来,接着慢慢落到地上,渗进地板中。黑雾褪去,一个天角兽出现在我们面前。
龙瞳,漆黑的肤色,如夜空一般飘逸而闪亮的鬃毛,这些特征都告诉我们她就是梦魇之月,但是她目光却如赛娜缇亚丝一样平和、慈祥,相比传说中的恶魔,她更像一位慈祥的女神。
她看向昏倒的赛娜缇亚丝,闭上双眼,轻轻叹了口气,“吾之错,竟令你受苦一千年……吾罪不可赦……”
“好了,趁着我们两个都还没有失控赶紧把事情办完,你再好好和她谈谈。”梦魇之月挣开了她的双眼,她蓝绿色的眼睛变成了翠绿色。
“这样吗……你为什么那么热衷于去这样呢,我的朋友?”午夜闭上眼,摇了摇头,“你们两个到底有什么毛病?为什么就不愿安心活下去,指挥官?”
“那是因为我们都是在自责中渡过一个个日子的。”她摇了摇头,“一切总该有一个始终,现在我该落下帷幕了。”
午夜转过身走开,她的眼角含着泪光。
“所以……”我小心翼翼地打量着那个天角兽,一切离奇极了,但也没有更好地解释了。
“我对你们受到的伤害感到抱歉,我按照大兵她如何被梦魇之月阻扰,通过谐之源考验的记忆尝试安排了一下剧本,但看来还是操作不当……”
“没有小马能踏进同一条河两次,余晖。”梦魇之月的眼睛恢复了原本的颜色,她就像赛娜缇亚丝教导我那样,慈祥、耐心地说:“你不能强将她们促成朋友,被和谐之源认可。和谐之源认可的不是表面的形式,是她们内心的魔法。”
“是的,但这样逼她不迈出这一步,革命家这个社交恐惧症患者是肯定不会有所行动的。”
“够了!”午夜背着我们,抽泣着,“赶紧让这一切结束吧!”
“究竟怎么了?”小蝶凑到我身边问道。
“无论我们怎么做,指挥官都注定离开。”守望者摘下了她的头盔,“就算曙光的力量还很完整,她也只有被曙光吸收的结局,何况现在她的灵魂只有凋零或被吞噬的选择。”
“牺牲吗……”我囔囔道,我更情愿相信现在是个恶作剧。这个将我救下,让我重新有了归属感的小马就这样要走了……
真草率啊。
“不!我不会再听信你的鬼话!”
突然,梦魇之月痛苦地倒在地上,黑雾从地板中渗出,将她团团罩住。
“快!到雕像这来!”斯派克拉着我跑向和谐之源下,“它们马上就要袭击我们了,和谐之源会保护我们……”
“飕!飕!”
几个黑色的残影从我眼前闪过,随后是剧烈的响声。被击碎的石块溅起了不少烟尘,使大厅更加阴暗了。
“过来!快!”午夜对其她五个小马喊到,虽然她们迷惑而害怕,但还是超和谐之源的雕像靠了过来。
“大家靠紧点!”守望者站在我们身前,她戴上了头盔,长剑出鞘,严阵以待。
“飕!飕!”
几个黑刺从困着梦魇之月的黑雾中飞了出来,我看见午夜吃惊地愣在里原地,来不及多想,我抱住斯派克,挡在了他和她们前面…………
“当!!”
“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