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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形灵

关于我在一本标题很长的玩梗小说里变马后打破了第四面墙的那些事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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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给我三日光明(旧)

第 1 章
5 年前
1237

我变成小马了。

这是个陈述句,毕竟面对事实再否定也无济于事,前蹄是这真的是事实的话。

哦,该死!

应该是以前这个手机码了太多次这类东西,输入法已经把默认词汇换掉了,因此错别字什么的还请多多包涵。

毕竟,现在我正咬着一个电池,把它的负极当成触摸笔使用。

就一个同人小说作者的角度来说,这绝对是最糟糕的码字工具。

现在我无比怀念自己的数位板,它和我的笔记本一起被落在马展现场的卫生间里,但可惜,已经没有人可以帮我把它拿过来了。

真是……淦!

抱歉,现在我有些混乱同时喘得像个木瓜傻傻——而且比雅思口语考试的时候还要不安。

能够做的,似乎就只有压住内心的悲伤用我较为擅长的方法把这片文章打出来,希望能够帮到一会儿进来的人。

让我从两天前开始说:

事先声明,我是个应届生,艺术类专业,云马迷,男性。

最后那个并不多余,因为如今我无法找到自己的第一性征,而第二性征也不明显,只能从嗓音判断自己似乎是个……匹小雌驹。

话题跑远了,

我在大学的一个室友是马迷,他同时也是我的高中和初中同学,或许用铁哥们来称呼更为合适。

至于什么是马迷,用你们的话来说恋物癖狂热群体,这个群体因为一本低龄像动画片而狂热,就像小朋友狂热喜洋洋或者追星族狂热他们的歌星爱豆那样。

总之为了庆祝毕业,我们一致同意去外地参与一场……大型线下网友聚会。

虽然百度可以回答大部分问题,但你们还是应该把马展和什么白马湖会展中心的国际动漫节分开来,规模不成正比而且根本不是一个东西。

呼……一紧张就会跑题,希望不要介意。

总之,在展会中我的身体发生了变化,具体原因至今只有猜测,而我也做了其中几种可能的应对,这篇小说也是其中之一。

而主观方面的表现是摔了一跤,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我的物种发生了改变。

我真该庆幸最初自己是在卫生间里突变的,不然状况要糟糕上无数倍。

爬着钻出松松夸夸铺满地面类似布料的玩意,然后听到了一旁刚刚从另一个包厢冲水出来的室友发出了尖叫:

“你生异形了你?”

一瞬间我想了很多,我只能听和摸,眼睛似乎看不到任何东西。

然后我感到有什么从我边上掠过,然后是脚步声——对方绕开了我。

他想开门,我知道,但我能做的只有对着那边大喊:

“告诉我我的身上发生了什么?”

事实上我现在的声音和数分钟前的完全不同,简直像是个小女孩,但这句话改变了接下来的一切:

“艹!简直疯了!”

“你TM的变成小马了你知道吗!卖犁头泼你?”

“等我去找个清扫中的警示牌,你也趁此机会先冷静一下。”

然后他推开了门,巨大的音量几乎让我下意识地捂住了耳朵,然而那并没有用,蹄子无法完全做到手那样的全封闭效果。

但外面主舞台集体合唱无尽之森营地传说的声音至少让我明白了为何刚才叫那么大声都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但应该很快了,门是开的,我必须马上关上它,否则他们会看到我。

尝试用四肢站起来并不是难题,看小马国女孩就知道了,只要想象自己在爬行,或者在做平板支撑,我几乎是没什么障碍地就四蹄着地安稳地站了起来。

问题一解决,问题二,一个盲人……一匹盲马如何辨别前后左右。

我开始努力回忆此前的记忆,我摔倒的位置以及刚刚室友脚步声的方向,然后小心地踏出了第一步。

因为地面铺着的布料,那大概是我的衣服,蹄子没有发出什么动静,我也没有滑倒而是跳过问题三有了面见问题四的资格——如何够到那根本看不见的门把手。

他把门里内向打开,如果我要关门,即便是我体型正好,可以用牙齿咬住把手并且之后幸运地不会染上疫情,那我至少也要走出去。

是的,我最初是这么想的,然后仅仅是一个犹豫改变了未来,我想起了那条走廊主舞台看得见,不会有人认为从厕所间里出来的是个小马玩偶。

而且我至今不知道自己变成了哪只马?G1的还是G4的,动漫角色,官漫角色,还是oc。

我的室友没有给我留下问的机会,而我本身同样也没有问的想法。

首先排除落雪,毕竟我没有感觉自己多了些什么肢体……好吧,我知道自己是独角兽了,老天啊变马小说独角兽都溢出来了,就没个机会让我变点别的?

话说瞎掉的独角兽……我完全不记得有这样的。

我在胡思乱想的时候用前蹄拨了一下内关的门,使之脱离磁铁的吸附,然后用身体把门顶上。

脚步声也恰逢其实地接进了。

视觉的丧失使得听觉更加明锐什么都是臆测,小马的耳朵在这种情况下也没比人好多少。

我唯一知道的就只有对方应该是憋急了,那个单独的脚步在两三步内便变成了奔跑。

霎时,推门的力气沿着解除木门的背脊一路穿到蹄上,脑袋在木板上磕了一下,当真痛到不行。

但现在的事情已经够麻烦了,让别人看见肯定会更加不妙,所以只能对不住这个尿急的Brony了。

“里面搞什么!有个东西挡住了。”

“抱歉,估计水桶,里面现在正在清洗,旁边还有一个卫生间,您可以去那边,我这就把警示牌放上。”

“不是,感觉是个活人在推……唉,算了。”

“……”

良久的沉默,室内似乎只剩下我自己的喘息生,比起会场厕所里很炎热,我感觉自己就像是PFE里为了进堕落之泉而爬下水道的小皮。

然后,一阵恍惚,有什么直接把我整个提了起来,被抱住腹部感觉很不舒服,就像是你强行用胸口挂在单杠上那般呼吸困难。

就在混乱中门被关上了。

停顿了片刻,室友的喘息声才姗姗来迟:

“你跑到门口是想…想被咸猪手搓么?”

“呼……如果你真是那么想的那还不如先让……呼…我摸个爽。”

“反正我刚刚把维护中的牌……呼…子摆好了不会有人打扰。”

“也就是说我真的变成小雌驹了?”

“怎么?很兴奋?那既然变成妹子先让室友爽爽?”

“说起来你这空白屁屁的oc还真不赖,是自设?”

说着他开始摸我的屁股,算了,摸就摸吧,终于获得了片刻喘息的我叹了口气。

oc?我没有oc……

问题大条了!

如此想着我开始用蹄子试探自己的脸,除了类似蒙眼布的绷带还有不长不短的头发外就没有什么了。

脸倒是挺软的,但并不代表我喜欢别人来捏。

“别捏了,可以描述一下我的外观么?”

“呃,抱歉,忘记你眼睛被蒙住了,别动,我来给你拆一下。”

“小灰球一个,鬃毛和尾巴末端有浅到不行的绿色挑染,眼睛上绑着绷带,简单的说,很杀马特。”

“……”

“等等?你……你瞎了?”

“……”

沉默,但他抱住我的手臂更加用力了,我察觉到这似乎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淦!这就是报应,就你写伤感文是吧?叫你虐主!”

“下辈子怎么办?这下你甚至连靠码同人小说来养活自己都做不到,我倒是想要撸你一辈子。”

“但你让我TM的回去以后怎么和你家长交代,你们儿子变态发育成眼睛只是张贴纸的孩之宝梳毛玩具?我们去的到底是马展还是二次元?”

“……”

随后就是更长久的沉默,时间就在沉默中流逝,外面的声音也渐渐安静了下来。

“等一下,我们漏了一个关键。”

“这个不是我的oc……我那本大纲都还没写出来呢。”

挣扎着跳出了他的怀抱,调整身子把头朝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然后滑了一跤……我踩到自己尾巴了,它刚刚一直拖在地上。

“这不是你的?你是说……”

他理解了我的意思以及那背后的意思,因为他是个正儿八经的小马同人作者,而且他看过不少我此前的脑洞。

“我们必须确认现在这匹小马是谁,有什么设定,否则世界毁灭都算是轻的。”

重新介绍一下自己,在被室友强行拉入马圈前,我说过在SF上写崩三同人的扑街作者,除了喜欢世界观套娃外还喜欢自己画自己小说的插图。

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现实中有人可以变成的小雌驹么?

不能,小马不过是个有广泛粉丝基础的IP。

有其他的人变成小马么?

不知,目前虽然就我一个但是无法肯定。

那明明同为三大IP,为什么我不是变舰娘或者变成博丽灵梦?

这个问题的答案很明显——这是本小马的同人小说。

“你是说……我们被其他的作者叠叙事层了?”

没错,这就是我的猜测。

“是不是严重了点?”

但找出oc设定来源总归没错,谁知道除了眼睛看不清外这匹小马还有没有啥更奇怪的设定。

比如携带未知病毒,或者其实是个魔法放射源……

现在动漫和漫画都只补了一半,辐射小马国什么的甚至都没整本看完,对于“我是谁”这个问题,我是真的麻瓜。

所以这个问题需要他去解决,至于方法其实很简单。

“咔嚓!”

手机的拍摄声后是他一本正经的声音,但我隐约察觉到对方语气中的恶趣味:

“筛选相似图片的速度太慢了,接下来线上正好有个F站看图猜oc的有奖活动。”

“等等?你不会是想……”

“凹个造型,搞快点!”

“不要!”

“听话,让我康康你发育的正不正常!”

———————————————————————————

一不小心下划线按多了,我一点也不想想回忆那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但也正是这让我明白了怕痒的似乎并不是只有天马。

……

……

离开的方式出乎意料的简单,幼驹级别的体型使得我勉强能够cos一把彩虹小人时期的斯派克,但塞进背包的过程并不轻松,手法具体可以参考如何把大象塞进冰箱。

但问题是再把我原先的那套衣服塞进去背包已经到极限了。

于是笔记本电脑,数位板这些无法压缩体积的大件东西只能先丢在那里,我们掀开了一块吊顶板然后把这些放了上去。

并非怕被偷,而是怕被查监控,真的很难解释这个智障跑到女厕所里拿警示牌的行为,好吧我也解释不了我自己的行为,那么……一对笨蛋,真是绝配。

在闷热的公交车上,某个手贱的家伙一直在摸我露在包外面的角,难受极了,而且我还不能动弹。

你能想象么,那种感觉就像是有谁刻意去拉你的舌头。

很烦躁,而且很热,最主要的是对方还不准备停下。

不是给他的一个教训,至少也该让那个不长眼的he,she或者it停下自己的动作。

因为我们进不了地铁,到宾馆的时间被无限拉长,在这么持续半个钟头,我真的没法保证自己能在“思维汲取”下保持理智。

但现实是我被装在包里,和自己的衣服滚作一团,袖子把我的前蹄和脖颈绞在一块,根本动弹不得。

而且我也不敢说话,只能一动不动……怎么有种电车之狼袭击的感觉。

明明炎热无比,寒颤感却自尾骨窜上了耳朵尖。

当你胡思乱想的时候,限制级场景就会不断从脑中形成。

很负责地说,三角站的色图里都没那么刺激。

合理,被害妄想症的来源是安全感的缺乏,看不见又不能动还不能说话的的情况愈发让这方面的思维变得活跃。

怀疑,猜想,甚至不切实际的妄想一个劲地往外冒——这便是结果。

我们真的做到了完美无缺么?不尽然也。

比如那个此前找厕所的大哥我就感觉没有瞒过,因为即便是全力抵住门依旧被推开了一线,而我记得卫生间的墙壁软装了反光材质,理论上是可以看到倒影的。

进一步,说不定现在正在对我的角上下其手的就是那我老哥,他正准备偷偷尾随并且实施入室绑架……好吧,应该没有人那么无聊。

不,这样的人还是有的,我的铁哥们,同时也是个大学没入党没谈恋爱的纯福瑞控,我在接下来的两日内会怎么样某种意义上似乎这真的只在他的一念之间。

我两日后究竟是被当成宠物运上飞机呢?还是被加工成食材托运回家……

这真的是杞人忧天么?

如果说现实里,是,但自从那个猜想在心底发芽,我便再也无任何安全感了。

我需要最低限度的自保手段,比如……魔法?

“怎么了?别乱晃啊!”

他的声音自蓝牙耳机中传来,为了防止意外手机通过聊天软件一直保持着通话,而我也可以通过小幅度顶他一下来提醒对方我的状态。

“嘿!你动我包干嘛?扒手是吧?”

我的角安全了,但然后呢?

尴尬,卖萌,冲突这些是写小说的惯用技巧。

那么,脱离的开头的尴尬和卖萌后,小说作者会写什么样的剧情?

冲突,然后或主动或被动地让主角获得魔法,给予类似漂浮术的基础能力作为渡过第一次冲突主角的成长。

我无法阻止,冲突的形式各种各样,我能做的仅仅是对自己的铁哥们报以绝对信任,不让自己的情绪成为冲突的爆发点。

可仅仅是压制角色的成长没有任何意义,该来的还是会来的。

在这个已经变成客观唯心主义的箱庭内,面对下一次起源于偶然发生却必然的危机,我该怎么办?

“……”

“别担心,我会解决的。”

“……”

真是个,笨蛋。

感受到脑袋里仿佛什么东西被抽出,我惊喜地记下了这个感觉,继续尝试着在唯心主义的道路上前行,直至自己昏迷过去。

——————————————————————

根据动画设定,小马都有魔法,但只有独角兽可以主动放出。

而且,似乎除了除了与可爱标记有关的天赋魔法外,小马大体就只有一个通用魔法:G1是传送,G4是漂浮术。

释放要领无非是集中注意力,强烈的意志以及需要存在魔法这种东西。

为什么如此肯定,这是小说。

现实里不会变马,现实里也没有魔法。

至于小说里,

作者说有光,世界就有光,如果他不说,那就默认大暗黑天。

魔法的设定基于小说作者的设定,这是本变马的同人,而且愈发有种小黄文倾向的同人。

我相信这类作品的作者除非水字数,否则并没有在文章里向读者解释一遍自己对于魔法运作原理独特理解的意愿。

没有同人二设,那魔法觉醒的原理默认基于动漫,官漫还有官方小说。

好极了,注意力,意志以及魔法,起码比SCP小马国分部的“部分影响整体”、“相似相互同化”、“立场改变能力”要简单。

视线引导——很好理解,因为视线是集中注意力和提升反馈的好方法,同时也可以降低漂浮术和传送的误差范围,可惜对我不适用。

需要有魔法——我更希望将其称为能量增幅,官漫里的彗星还有那些神器甚至可以让非独角兽释放强大的魔法,而在魔法死区时期的坎特洛特高中不管是海妖还是天角兽都是凡人。

最后是强烈的意愿——最简单的便是生死危机,在搜刮了脑中少有的几个类似的同人设定后我还是将这当成最后的保留选项。

如果说一本小马同人,那危机时刻觉醒魔法肯定是固定套路,最基础也是最经典的那种,同时也是作者没有办法推进剧情时强迫角色成长的主要手段。

压制角色成长是准备在剧情空窗期,也就是作者用分割线一笔略过的时间段里做好应对方案,使自己提前获得处理危机的能力来避免我们陷入绝体绝命的状态。

而我现在已经渐渐找到诀窍了,想象力,但又不完全是想象力,很难描述,而且很微弱。

不过好在现在眼前一片黑的我最不缺的就是这些东西,我缺的反而是……

是什么?

“车辆到站,请注意安全。”

“!!”

等等,我睡着了?刚刚那些是……梦?

开什么玩笑!

我试图将注意力集中到角上,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就像是气功骗子绷紧自己的下巴试图弄弯汤勺一样徒劳。

要遭!要遭!要遭!

下一个场景了,如果接下来的剧情是日常还好,如果是必须要魔法才能过关的玩意该怎么办?

这里是之前订好的宾馆,话说宾馆是不让带狗进去的吧,如果被发现该怎么办?

即便侥幸没有被发现,但作为生物肯定会发生体表代谢,第二天被清理房间的工作人员发现了马毛怎么办?

我……

“出示一下你的健康码。”

好吧,是时候面对一切了。

……

……

“走楼梯!”

“十八层啊!你忍心让你爹我背着进三十公斤的大手办爬上去么?”

“我出来。”

“别别别,别动,楼道里也有监控的。”

我感到一只手按住了我的角,还对着尖端搓了一会儿,于是骚动很快被镇压了。

但那只倔强独角兽依然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别是观光电梯。”

“旁边的门上贴了疫情期间封闭的纸,别当杠精了,真的以为我什么都没考虑过吗?”

他将包从后面换到前面,然后随着“钉”的电梯到达声,我叹了口气。

“之后可能会有点刺激。”

“空调的温度倒是挺刺激的,别把每个作者都当成你好么?”

“就哥阅马无数的经验,这如果真是小说那指定是变身文的套路,与其约会使其娇羞,然后再尴尬中一步步……”

我知道对方想说的是“雌堕”一类的词汇,但现在没功夫在意口头吃亏了,反正这班电梯只有我们两个。

魔法啊魔法!

赶快!

“不过遇到你这种既看不见自己变成什么样的,又脸皮厚成城墙裸奔两小时不带脸红的主角,简直是作者倒了八辈子霉。”

淦!别搓我的角!

我只感觉刚刚提出的一口气瞬间泄掉了,电梯仍在上升,渐渐的到了无法存活的距离。

或者说在我意识到上升的地太久这个距离绝无生还可能的瞬间,终于……

终于是个好词,

究竟是墨菲定律使得“电梯事故”事件发生的呢?还是作者为了强行促进角色成长而使得偶然变成了必然呢?

失重感传来的一瞬,我想了很多,从小到大,从开始对画画感兴趣到将来靠这个吃饭。

时间比想象中富裕,坠落的时间在三秒以上,我还有想些别的的富裕,可是我准备好的腹稿已经用完。

算了吧,无可奈何的理智将大脑还给胡思乱想的本能。

于是,不是父母,也不是朋友,更不是什么小说里才能出现的可爱标记,记忆仅仅是停留在一幅速写上。

很普通的速写,也就是15分钟一幅的画质,画的也不是什么模特,更不是伯里曼的临摹,而是一张小马。

那不过是两百张暑假作业中质量最差负责凑数的那份,甚至于画都不是我画的,估计是找别人拆借救急的。

是谁呢?

如果现在我能改找什么拆借一下魔法就好了,

这样就不用……死!

对,死!

为什么一定要是我?

为什么我必须要遇上这样的事情?

已一匹马的状态死在这里就连保险都拿不到?

老爹已经没可能培养二号机了,外婆也需要我回去。

我不想死,谁会想死呢?

虽然不知道自己活着究竟是为了什么,但我的确还没活够,我还想继续活下去!

对,第一时间我甚至没来得及思考是否要把应该我的铁哥们一并救下来,仿佛他只是个附带。

很自私,很卑微,但也很真实。

可,就像是作者开了后门,即便是如此卑鄙的愿景,却以及创造了奇迹:

汇聚在角上的,那不是能量,而是一个概念,祂可以被描述为魔法,当然也可是描述为奇迹!

“————!”

这个电梯到底有多少沉,我并没有一个明确的概念,但仿佛憋气中后段肺部的酸楚感告诉我,自己应该撑不了多久。

“出去!”

“门TM的打不开!我收回那句话,这个作者有病!”

该死!这种状况一旦分神就……好吃力。

有什么办法?

15楼……观光电梯……玻璃门……钢化玻璃……!

脑中想象出手机膜碎裂的画面,我深吸了一口气:

“拿衣服裹住手和脸!!我要破窗了!”

一边说着我使劲地把脑袋从背包里挤了出来,拉链的金属凸起缓慢划在脸上的疼痛让魔力失衡了一瞬,电梯刹那间就掉到了14层,并且……还在往下掉!

“该死!”

他抓过我外套的袖口,将其从包里整根地抽出,然而这这一动作却使得袖口直接勒住了我的脖子。

牛仔的布料摩擦颈部,留下火辣辣的痛觉残留,那口憋着的气反而成为了崩溃的开始,胸闷气短使得我无法忍受地开始干呕,而对方绝对没有刚刚干了什么的自觉,一切都在转瞬之间转向低点跌落,就像因做空而崩盘的股市——失去了注意力的我也失去了刚刚订好的目标,再也没法持续输出有效的魔法。

魔法的确是奇迹,

但施法方式可一点也不奇迹,或者应该说奇迹也有代价。

如同一次化学实验,把必须品都置入类比烧杯的独角,然后让记忆,情感,或者什么别的东西他们发生反应。

现在反应速度慢了下来,我急需一盏可以加速反应堆酒精灯:

之余奇迹的发出者,脑门像是塞进了一个点煤气灶的电火花,接下来需要点燃什么……速写本应该可以点着。

……

……

几乎撕裂脑壳的顿痛,眼前……不对,后方也有?

出现了什么东西,那是……物体的轮廓?

飞散的碎片,纠缠的背包带,以及这个小小封闭空间外的广阔世界,透视图一般,物体的边缘被淡绿色的轮廓线勾勒出来。

就像是一些游戏里的侦查技能,视野呈现波状扩散着,而且最主要的是那个波还有伤害判定。

我看到电梯门的双层玻璃在冲击下碎裂了,然后一个穿着牛仔长袖的笨比被推出电梯在走廊里摔了个狗吃屎。

看起来我成功了,唯一的失算大概就只有“自己还在留在原地”这一点了。

膨胀的魔法冲击波确实使得电梯的钢架结构扭曲了少许,但并不能让电梯卡在电梯井里。

这个东西在下滑,但我却什么都做不到了——

背包的拉链被另一端布料卡住,而背包嘛……你见过什么时候有人穿外套的时候还背着包的。

艹……你特么之前就没想到反着穿外套吗?

摩擦声用迫害耳朵的方式提醒我时间的到来,看样子作者没有什么别的安排了,现在就让我笑一会吧。

他转过头来,明黄色的轮廓线被波纹染成淡绿色显得异常滑稽。

我对他勉强做出了微笑的表情,电梯开始了“下行”。

漆黑重新掌控的一切,我什么也看不到了。

“……”

“……”

似乎有什么抱紧了我,不算舒适,而且挺聒噪的。

“呼,你……就是个……纯NT!”

“真该庆幸老子练过,而且你够轻。”

“……”

“……”

我试图睁开眼睛,那里没有轮廓也没有画面,但想象阳光照在鬃毛上的感觉……应该很温暖。

“说了多少次,我能解决的,笑什么笑啊!”

“你刚刚就要没了!这是现实不是小说好吗?真当自己有……好吧你TM真的能放魔法。”

“嘿!喂?”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