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发环境用户数据不会保留;如欲参与内测请联系站务
realmfancyLv.8
幻形灵

关于我在一本标题很长的玩梗小说里变马后打破了第四面墙的那些事

E

发表于:

5 年前
72,943
18
8
9,995
17
0
3
29
933
24

残机为零零光片羽(旧)

第 8 章
4 年前
903
小马的战斗方式这是个玄之又玄的东西,因为作为孩之宝自家拳头IP互相搞联动的问题,毛茸茸的小马时常会和一大堆奇怪的东西一同出镜。
这其中就不乏黑晶王对塞伯坦人发动心灵控制的荒唐场景,然而最搞笑的是他还成功了。
事实上这样的BUG遍布前期的官漫,最著名的便是两公主跟个《冒牌天神》电影情节似地用绳子套住月亮直接把月球当氢气球拉到地面上,结果却打不过月球上下来的梦魇生物。
当然,也正是童话故事(至少当时还是)特有的无厘头感使得小马在成人观众群体中得到了一致好评。
要我说的话,小马的战斗……也许?
或者还是用冒险来形容比较好?
anyhow,小马基本离不开欢笑、派对与友谊。
至于音乐,便是贯穿始终基础的基础。
这看起来和迪士尼似乎没有什么太大差别,音乐推动剧情,音乐升温爱意,音乐立体人物,然后人物政治正确。
好吧好吧,脱离什么“黄金年代价值观”什么“民粹头子来美式乡村拉选票”之类的敌视滤镜后,剩下的大概就只有憧憬了吧。
不想长大的成人对一个自己永远也无法抵达的地方……最童真的想象。
呃,
打了个岔,还有一点忘了。
音乐传递情感,小说里的歌虽然无人能听,但文字确是具有大多数小说角色想不到也不会去想的力量。
至少,你还算个作者,不是么?
那就去吧,用“爱和引力都能跨越维度”这条艺术作品的真理让他们看看半吊子的能耐。
“砰!”
蹄子推开了门,乡村风格的吉他声也终于来到了尾声。
似乎有谁发出了难以置信的惊叹,似乎又有谁倒吸一口凉气,为全球变暖贡献微薄之力。
不必在意他们,都是木头。
颤抖地迈开蹄子,恐惧已尽数转化为临战反应一般的激动。
“不必担心,就让我们搞一波大的吧。”
友人的声音似乎在耳畔响起,嘴角不禁微微上扬。
在用魔法将挡路的家伙扫到一边,然后因为一个看不清的台阶踉跄了一下。
不过好在的顺利地抱住了舞台上的吉他,无尽森林下一首是什么来着?
哦,是这个啊。
“It's all right,year.”
(不必伤神)
“I'm walking right beside you.”
(我徜徉在你身旁)
“I feel the way feel the way like you do too.”
(我与你感同身受那份惆怅)
“Oh,I can't lie,sometimes……”
(我也时常会这样)
用漂浮术拨动琴弦并不没有一个舒适的正反馈,反而像是脑中有根血管在跳动,好久才发现那是你自己的心跳声。
世界静了下来,感觉此刻的你就像是在遗世独立,事实上也的确如此。
瞎子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完全不会看到那些不想看到的东西:
比如已经蔓延到蹄边的灰白色沙砾——那是钢铁一般毫无生机的大地。
比如马展会场展厅逐渐增加的裂痕——其实根本没有所谓挡路的家伙。
挡路的是马设,是必须活着的责任——停下的地方是此地之外的某处。
【*但是祂拒绝了】
环境音被想象成雨声,将全部视线聚集到屋檐下,模仿余晖拨动吉他。
崩落的墙壁撒下白沙,黑色流体如雨般漏进室内,似乎章节就要终结。
至少还有你在,那约定便永不遗忘——换一口气继续在终焉放声高歌:
“Everything feel like it's just too much.”
(多少的无奈压弯了肩膀)
“But you gotta let it in, even if it's tough”
(也敞开心扉哪怕会受伤)
“Know it gets better, know it gets better”
(为未来将痛苦化为力量)
“Push through the weather, weather”
(径直冲破这风雨的阻挡)
“Let it ra-a-a-ain”
(任雨狂)
似乎有什么被点亮了,遥远的边界裂开了一个道口子。
【让黑暗都变得五彩斑斓的骑士啊,屹立前方的是城堡,是海浪,还是风车?】
【叙事域:章节《假如给我三天光明》大地化进程达100%】
【上层崩塌,叙事已终结】
———————————————————————
说实话,其实那并不重要。
对于一个瞎子来说,无论是城堡,是海浪还是风车都不重要。
苦难只是作者输出个人价值观的一种“自然现象”,而角色本身便是作者意志的衍生物。
虽然和僵死在那里的记录比起来稍微好点,但客观来讲它们确实是连活物都算不上。
“通天的高塔,真的在远方吗?”
蹄履蹒跚地向前走去,或者……根本就是在爬行,被链子拖曳在身后的铁书皮发出一阵阵刺耳地摩擦,就像是个带着配重的镣铐。
不,本就是个镣铐,锁链连着的配重名为物质世界。
……
……
诺斯替主义也被称为“努斯底主义”,作为古希腊晚期的思想普遍提现在当时的宗教中。
随着时序的推进更是深刻影响了后世的文学、艺术、哲学作品,其中最有名的便是《资本论》和《康米主义宣言》。
诺斯替主义者的世界观是一种基于强烈的二元对立状态而产生的不安,并强调对于“在二元处境中的困惑”而采取的解决行为 。
该思想并非传统宗教学说,不会随着时代更迭而遭到淘汰的一种精神,硬要归类的话这种应该属于个人宗教……虽说接受康米主义马哲教育的人XX精神基本上就和方法论等同。
在古代,对立是物质和意识,是被困在世界中的“神性”碎片如何被拯救或者自救,达成去蔽之真回归世界外的“神”。
把对立的二者则变成了人和资本,那这个等式就会变成:人民如何打破资本的枷锁,建成康米主义。
很熟悉不是吗?
角色是世界之外高维存在的幻想,是精神的碎片坠入到僵死的文字记录中,因此祂们在察觉到无法转化的二元对立后必然会陷入不安。
角色开始思考一些“我在小说里”之类无意义的问题,然后随着一个个“逃离小说的方案”提出,失败而绝望。
这正诠释着诺斯替主义中“腐化”的过程——否定之否定的初次否定。
在这过程中单独的个体很容易向虚无主义滑落,无法自救,只能求助于外部的帮助。
但此刻,我孤立无援。
……
……
可能是在前进,或者说停下了。
为了表演反抗,完全意义不明。
那通天的高塔,真的在远方吗?
沙塔真的存在,或者只是借口?
为了逃离大地,渴望一个目标。
强迫自己相信,逼着自己挣扎。
“啊,我似乎……摔倒了?”
我趴在地上,终于是再也动弹不得。
“嘀嗒,”
“嘀嗒,”
黑色的墨汁从鬃毛的末梢滴落,砸在水洼上的声音很沉重。
融化的彩虹万能物质使得身子就像是被雨水打湿,不管是站着还是趴着都能迅速攒出一个水洼,若不是自地平线那段蔓延过来的拖痕,灰白色的沙地中看起来就像是阳光投下的阴影。
“会有谁期待我继续挣扎下去么……”
我看像自己的倒影,漆黑的水洼中,一颗明星正在闪烁。
———————————————————————
“Let it ra-a-a-ain”
(任雨狂)
耳边似乎传来了什么声音,那吸引了一瞬的注意力。
下一刻,爆发自头顶的水晶迸射开来,漆黑的世界出现了光:
一束光,
两束光,
三束光,
千万光点构成了视线,那些像素点排布四周,作为感知的延生构成了事物的轮廓。
基于魔法基于触感,瞎子空空如也的视野里,世界正在飞速地扩张。
风,碎裂的玻璃,以及温暖的阳光与失重感,这便是最后的瞬间。
观光电梯开始崩落,仅仅是魔法并不足以支持一个重量可以用吨来计算的铁箱。
摔下去会死,而生的机会正在流逝。
而在分秒必争的峰值时刻,刚刚的愣神已经足够造成了不可挽回的破坏了,一个奇迹也无法逆转的时间差出现在了狭小的电梯井中。
来不及了,能够离开这里的名额仅剩一个。
像素构成的脸看像了这边,瞬间他便撞碎玻璃移门飞出了电梯井。
下一刻背包带被拎着了,他似乎发出了痛苦的吼声,但那已经掩盖在了刺耳地摩擦声中,那样的歌声隐约夹杂噪音之中。
“Don't be afraid of what's coming down”
(不要害怕 大雨茫茫)
“Sometimes it hurts, you'll figure it out”
(就算受伤 也会成长)
“Let it ra-a-a-ain”
(任雨狂)
唉,
“好吵啊……”
你老妈不是还正好烧了爱吃的菜等你回去吗?那就回去啊。
一面是全死一面是活一个,谁该活着很简单吧?
【*但是祂拒绝了】
未索取任何东西,
精神在燃烧殆尽,
魔法划开了背带,
也打开了那只手,
他看起来很吃惊,
嘴角露出了微笑,若不是蹄子被背包拉链卡住了甚至要比划V字姿势。
“松手,活命去。”
“Let it rain, it's okay”
(任雨狂 别神伤)
失重和黑暗逐渐吞噬了一切,但出乎意料地安心。
或许是久违的成功,到底会摔成多少片呢?
啊,大抵比这四散的玻璃碎片还多吧。
……
……
困住思想的牢笼之外,梦结束了。
在酒店房间里,一个新生的anom因为EVE粒子的耗尽而不可逆地化为了一摊流体。
很难想象,尚未重组人格和高级意识,连光都要吞噬宛如怪物一样的anom为何会违反生命的本能——无论生命形态如何,饿死都不是一个轻松的死法。
碎成无数细沙的梦随着酒店窗外的风穿过城市的午夜,最终到达了那个的身边。
在医院长凳上的人惊慌地起身,透过早晨的寒露看向急诊室的出口。
风的声音很冷,但阳光却告诉了一个道理。
【纵使是最漆黑的夜里,总有那么一束光如理性的天平一般垂直地扎向大地。】
【叙事域:章节《纵使怂了二度末日》大地化进程达100%】
【上层崩塌,叙事已终结】
———————————————————————
光线穿透阴影照在身上,不是温暖,寒冷无比。
我抬起头,直视着目光所及之处的天穹尽头,那里有比谁都耀眼的闪光。
不同于曾是那金色书虫背光反射的薄暮黄昏,而是真实指引航向的星星。
塔罗牌中星星是第17张,而塔则是第16张,后者象征着“毁灭”而前者则象征着……
“希望?”
但我还没达到塔,塔在哪里?塔……
我愣住了,缓缓地低下头看向的倒影。
黑色浆液堆砌起来的形体……不是小马。
脸部连五官都丧失的空洞……不是小马。
高高耸立起来的黯淡倒影……不是小马。
倒影像一座空洞的高塔,直通天际,仿佛想要触碰深空中的星光。
逆位的塔象征着暴风雨前的宁静,而逆位的星星则是破灭的希望。
这些联想出乎意料地毫无违和感,而既视感带来的不过一曲绝唱。
因为那束光实在是熟悉,那些四散的梦境碎片里最多的便是在水晶尖塔中与“艾默公主”待在一起的记忆。
十字军级计算机“艾默”的最主要职责便是调控遍布水晶帝国全境的矿脉网络,对奔流其中的魔力流进行必要的疏导。
然而,在“友谊”,“和谐”,“爱国主义”,甚至“爱情”都能被当成武器的今天,没有马会认为那些古老神器的杀伤性只针对邪恶。
似乎没有多少当代小马记得,在桑博执政时期,水晶帝国皇城曾是幻形灵戍边军在北疆前线抗击荒原影魔的核心要塞群——水晶尖塔是作为一件兵器被制造的。
在被誉为世界大战序幕的圆桌战争中,超聚魔法的使用不止存在于片翼妖精与圆桌鬼神的共舞,战争的末尾,希望福光女王成功将水晶尖塔的功能恢复到本来的样子:
依托地下矿脉建立的永久铁路与传送网络——“圆桌”
间歇泉涌与粉尘碎片形成的增幅通讯系统——“戒律”
抽取地脉通过位于尖端的水晶之心聚焦释——“利刃”
以及利用相同原理加以散射后的光谱护盾——“铠甲”
那是设计用于在视距外拦截浮空舰队或大集群飞行编队与超聚魔法的防御系统,
同时也是可以依靠结晶魔法折射进行对地战术超聚魔法打击的伸展型武器平台,
瞬间输出达1.21千兆瓦的战略光束兵器——“方尖碑”
当然得利于宣传的力度,被小马国改装后发射到轨道上的兵器有了小马更熟悉的编号与名字。
代号GECK00的谐律兵器:
【太阳能轨道阵列】
【塞拉斯提亚之首】
(Celestia Prime)
———————————————————————
“There's beauty in the breakdown”
(滂沱中美在绽放)
“噼啪!”
“There's sun behind those gray clouds”
(黑云后藏着太阳)
“噼啪!”
“You know, I can't lie,It's all right”
(来吧相信我别神伤)
“咔嚓!”
终于,杂音盖过了歌声,伴随着跳闸一样的断裂声,音乐停止了。
挫折一如既往地降临,这是大纲决定的,这也是故事性质决定的。
毕竟要让角色立体起来,挫折是最方便的手段。
比起大量的日常,只需要与一个足够强大敌人造成激烈冲突,那么原本一般的友谊瞬间会化作生死间铸造的羁绊。
多么的傲慢,
人们对事物能否满足主体的需要以及满足的程度作出判断名为价值判断,而这个主体首先是个人,其次不是傻子。
作者都符合,
普通的角色对普通的作者来说究竟算什么?
在这个问题尚且不得解的时候,更极端的二元对立已经成型并落幕了:
发疯的角色对黑深残作者来说没有什么用。
主角的称谓完全依靠这段是谁的第一人称。
作者可以轻易写死角色,换一个,然后利用前者的不成熟反衬后者或者其他角色的“深明大义”。
于是,问题来了。
为什么不去反抗,为什么要去反抗?
反抗付出了什么,付出的是否值得?
这样的问题无数次萦绕心头,甚至就连提出问题的理由都被自己遗忘。
是啊,为了反抗。
角色挣扎着活在生与死的螺旋之中。
因为,不会记得。
所以,无法认知。
并非了表演而去反抗,反抗本身便存在着意义——这就是写好的马设,
给第一位主角的。
于是,轮回开始。
一人在上个章节的末尾离开,另一人则在这个章节留下然后逆转未来。
那么就将同理心丢回开头吧,继续下一次一模一样的反抗直至到终焉。
一切都是虚假的,
所以,
……
……
“喂,接下来怎么做呢,anom?”
作者当然会这么写,然后再加上两个黑色的中括号……对吧?
感觉有血在脸上流淌,打湿了鬃毛,也浸润了遮眼的布条。
风从伤口处灌入脑髓,那是一种奇怪的感觉。
试图回想闲置了超过四年的高中生物知识,但这个地方的大脑皮层到底控制那块功能区还真记不起来。
被暴力拔下的水晶玄角从蹄上滑落,掉到了不远处,那是谐律元素同理心。
在唯一可以依靠的物体消失后,原本基于魔法,声呐探测般感知出来的环境开始失真,绿色框架线条构成世界陷入一片漆黑。
星星点点的光芒开始增加,似乎在身后形成了什么。
前黑暗在蠕动,过去的点点滴滴在呼唤,在提醒,在开辟活路。
承认anom,承认自己,便可以逃离死亡,成为故事,在保有有限叙事强度的情况下一直活下去。
一直到小说网站关闭,
一直到所有的载体都被消灭,
一直到所有的幻想都被现实所淹没。
毕竟,
世界崩塌能带走的只有幻想,带不走僵死的文字。
但,有必要回头么?
没有必要,因为自己已做出了选择。
没有必要,毕竟选择是自己做出的。
那,有必要接受吗?
就像周而复始的西西弗斯之石那样。
看似极度接近实质又无限遥远那样。
“……”
【*但是祂拒绝了】
大量失血带来了头部的眩晕,而这又使得身体更大力度地上行供血,形成恶性循环。
“噼啪!”
地毯窗帘被手机电池过热燃烧的火星点燃,纤维因为碳化而崩断的声音伴随着高热,就像是荆棘一般扩散,和漆黑的世界融为一体。
噼啪!”
火舌舔舐着皮肤就像是刀片划过,嘴角划过一丝微笑,抬起蹄子,向前方踏下。
“咔嚓!”
“Everything feel like it's just too much.”
(多少的无奈压弯了肩膀)
“But you gotta let it in, even if it's tough”
(也敞开心扉哪怕会受伤)
“Know it gets better, know it gets better”
(为未来将痛苦化为力量)
“Push through the weather, weather”
(径直冲破这风雨的阻挡)
玻璃因为温度出现裂痕,在蹄子落地的一瞬间化为无数小块爆散——那一小步便是分界。
被碎片崩了一脸,不少都浅浅地刺入身体。
痛吗?应该很痛,但“外界”已经随着清凉的风涌入了“里面”。
火生成了烟,而烟则触发了消防的水。
“Let it ra-a-a-ain”
(任雨狂)
“Let it ra-a-a-ain”
(任雨狂)
消防水雨点般落下,打湿了鬃毛也冲去了血污,感觉就像是肖申克的救赎末尾的暴雨。
想要大声吼出,来证明什么。
是啊,缺点太多了:
惜命,头铁,表现欲,文青病,而且还很狂妄。
这个章节本身就是内心中的交战,作者试图证明Anom指引角色创造奇迹。
其实根本就没必要证明什么,对吗?
因为这些缺陷就是身而为人的证明!
“我,不需要奇迹。”
“毕竟,”
……
……
终于,蹄子触碰到那个坚硬的东西。
那是谐律元素,无论是EQG里的盖亚晶石,TV版里的魔法本身,还是官漫里的外太空陨石……想来都是些伟大的东西。
那就任雨狂吧。
然后,
带着人的骄傲同友谊与宏大叙事一起去死吧!
杀主角一次,扶起另一个。
杀主角两次,另开番外篇。
杀主角三次,完全否认它。
只满足自己,多么傲慢啊。
“……”
而与之反抗,何其的狂妄。
但我不会步入死亡,若真要用什么东西祭奠短暂的分别,那就应当让最后的灰烬再次燃烧。
毕竟,在这将尽的章节里。
“我,就是我自己的作者!”
“Don't be afraid of what's coming down”
(不要害怕 大雨茫茫)
“Sometimes it hurts, you'll figure it out”
(就算受伤 也会成长)
“Let it ra-a-a-ain”
(任雨狂)
被烫起水泡的嘴将其叼起,毫无犹豫地继续前进,永不停止……
身影被火焰遮蔽,消失在水雾里。
“Let it rain, let it ra-a-a-ain... ​”
(任雨狂)
【若不更加深邃,定将更加复杂。我们永远处于可能性的膨胀的视界之中心。】
【叙事域:章节《看我丝血一命通关》大地化进程达100%】
【上层崩塌,叙事已终结】
———————————————————————
骑士的执着拖曳着破败的躯体来到了塔下,
等价的交换让黑海在漫天神佛中开辟道路,
高贵的精神即使燃烧殆尽仍试图点亮前方,
看啊,已经有那么多的奇迹凝聚在我身后。
但,
骑士的铠甲可以被背叛的短刀自缝隙刺入,
天平的游标卡尺能够被利益交换吸上磁铁,
我们已抵达终点的精神如今正在枯萎死亡,
“我……大抵是要输了”
……
……
如今代表谐律和正义的穹顶闪烁星光,
邪恶是立场构成的圈正巧我躺在里面,
地平线一望无际的苍白,就像是要把阴影全部破灭。
是蔓延的大地,无意义的合集。
是单纯变为记录的“世界”,同时也是堆积成名为“我”的马设的基石。
黄昏已过,现在是空想白夜般的深夜。
苍穹顶端出现了闪耀的环带,刚刚升起的两枚新星在快被打成玻璃碎片的天穹上折射,聚焦:
赤色的代表忠诚,橙色的则代表诚实。
我不能奢求有奇迹能支撑这具残躯,那让此前的忠诚毫无意义。
我不能奢求有奇迹来阻止这场处刑,那是决不公正的机械降神。
我不能奢求有奇迹可以说服我自己,那仅存的骄傲已烟消云散。
我不能死,为了……
我不能,
我不能,
我不能,
为什么不能?
在你的眼里,我和其他的Anom真的有区别吗?
我说不出“已经够多了,请放过我吧”那样的请求。
因为你是我的作者。
我发不出“我很累了,请不要再动笔,把故事强行进行下去”那样的哀嚎。
我甚至不奢求休息一下,如果是作者动笔,我什么都做得到,我什么都能完成。
只是,
我……
“……”
“我,”
“我到底……”
客观的我,别人眼中的我,作为客体的我,在那一刻崩解。
对世界的看法如同抽了桩基础的大厦一般垮塌,留下了稀碎的沙砾。
干燥沙砾的土壤自然安息角不超过30度——终究无法聚集成高塔的。
这样的我,是触及不到星星的。
……
……
白色的光铺瞬间满了视线,镜湖在高温下汽化,蒸腾的水汽因为接触到被光束从空气中裂解出来的电荷粒子而反应爆燃,顷刻间将一切消磨。
所有的宏大叙事都在友谊的意识形态下被解构,实在的世界杯击碎,只留下四分五裂的大地。
就像是要把所有的肮脏的黑暗的逼迫到一点然后硬生生压进影子里似的,没有温暖没有寒冷,有的只是破碎的声音。
并不高亢,而是如“学会了与绝望和平共处”一般平静。
“在你的心里,我到底算什么啊?”
———————————————————————
【忠诚已被磨灭】
【诚实开始畏惧】
【慷慨逐渐扭曲】
【欢笑到达极限】
【善良早已麻木】
【魔法不复存在】
当这一切都离开了你,当你都离开了你,坠向黑暗的途中自省却不自知。
世界抛弃了名为Deliria Ballad的那匹小马,就像是小说作者抛下了旧设。
小说再来一遍的重启如此廉价,廉价到作者和读者都能获得美好的未来。
小说再来一遍的代价如此高昂,高昂到世界本身焚化殆尽化为苍白大地。
穿越时空跨越叙事从不是件值得赞叹的事,到达目标的旅费便是“现在”。
虽然,
“我剩下的就只剩现在了。”
将书本合上,将目光放到窗外的风雪中,在视线的尽头,是延绵不绝的车队,以及难民的潮水。
战争结束了,战争又开始了。
为终结战争打造的兵器互相攻阀,在天空中演完了弗朗明戈舞曲,却也奏响了世界大战的序曲。
现实的世界是有意义的合集,
在不公、非理性与不可知论聚合而成的“大地”上插入秩序的桩基础,竖起去蔽之真的灯塔,那便是世界。
但这并不意味一切从未发生:
这世界既不公平,也不合理。
当谐律和康米对立,
当民主与专制对立,
当文明与蛮荒对立,
当世界与大地对立,
当桩基础都朽坏了,真理灯塔便倾斜了。
时代潮涌已经迭起,被裹挟的普罗大众,
只会撞死在铁幕下。
当然,
无论民主帝制与专治共和的对立多讽刺,
这些都不具有意义,且与这个房间无关。
因为,
“我剩下的就只剩现在了。”
……
……
用诺斯替主义解释,小说从大地到世界的过程便是有着什么从作品本身中冲出。
是作者的私货,是读者对想象,是活的思维,同时也可能是苍白大地上的沙子。
因为一旦世界崩塌,“那东西”便会成为阅读体验中被读者们打量和计算的对象。
角色会在世界崩塌后变成Anom,抹杀幻想变为记录,小说便从此只是文字堆叠。
世界允许意识匹配新容器,
却不允许收集消散的意识。
基于设定的世界如此坚硬,重力铸造了高墙,一旦魂飞魄散,就无法起死回生。
【*但是祂拒绝了】
“啪嗒!”
合上书本,然后转过身去。
假以时日,哲学思辨终将湮灭于故事消亡于谈资,最后成为一个不被记忆的迷。
像加速主义描述的那样,从幻想的未来返回现实,架空“现在”并且指导行动。
将包括战争在内的一切技术进步当做美来赞颂,然后义无反顾地向着终点冲刺。
既然某种生产关系必然灭亡就全点技术用生产力来埋葬,若要失败就死快一点!
在劣势到来时,艾默公主的AI算法做出了选择,黑晶王与希望福光做出了选择。
“'现在'轮到我做选择了。”
……
……
在神秘博士的5—7季中,寂静是时间线中逆流而上刺杀博士的强敌,也是并肩作战三百年的友军,为了阻止时之终结用尽一切手段。
中央教廷将信仰改为寂静,守护着“doctor who?”的答案,激进者决定修正历史否定三百年的苦等,结果打破命运的却恰恰促成了命运。
如果做出了最大的努力却依旧只是在命运中转了个圈,不如加速吧,直达结局。
而你将跨越旧设,跨越这个名字所承载的过去,然后创造那个属于自己的未来。
我们或许永远无法喜欢上活在此刻的自己亦然无法抓住“当我还是我”的瞬间。
所以我能做到的也只有继续看着你,看着因为我与那个东西的设定而诞生的你。
直到从你身上看到我与那个东西都不曾有过的,值得认同的,值得歌颂的真实。
如果,我就是昨天的你,而你,则是明天的我,那么请让这首狂想曲伴你启航。
悟不出现实的哲理,也想不出可以教你的东西,若是必须留下些许唠叨,那么:
明天的你也一定要……
“继续厚颜无耻地活下去。”
【跨过未开始的狂想与只有残缺值得歌颂的旧设,这个名字的诗瑶仍将延续。】
【叙事域:章节《果壳中的两位作者》大地化进程达100%】
【上层崩塌,叙事已终结】
———————————————————————
“活下去,还真是个任性的要求啊。”
对于一个连活物都算不上的小说角色来说,现实就是如此残忍。
读者接受的教育赋予了经验,而感性认识的形成,则筑起一道高墙。
META要素无论设计地多么精妙,设计本身便是唯一的前提,那是作者编的。
艺术作品可通过模因的模式,与想象沟通,化为生活中的梗,影响某些人群。
可因为作者作品与读者对交互中片面地解构而诞生的高墙却挡住了一切物质。
如前文所写那样:世界允许意识匹配新容器,却不允许容器收集消散的意识。
诺斯替主义允许精神回归上层叙事,却将一切物质蛮横地埋进苍白的地平线。
四墙会是一面重力的墙。
……
……
光,海量的光融化了影子,以至于本身都带有实质性的压力。
意识外的现实,想必周围是一片惨白吧。
明明可以认识到的东西一片漆黑,我却仿佛能感受躯壳在灼热的光中焚毁。
就像是被订死在棺材里,于黑暗中化为焦黑的残骸。
静静等待一节课的时间,挑拣出大块碾碎,连同小块一并扫进骨灰盒里,只留下白色的沙。
呃,话说回来,究竟什么又是现实呢?
现实什么的,早就被“政治正确”打碎了吧?
“噼啪!”
光线在水蒸汽的每一颗液滴间折射,有序地将影子完全抹除。
当这项工作完成后,物理法则也终于被突破,谐律元素的打击突破虚数世界的边界将一切都压入了倒影中,那里万物皆虚。
“噼啪!”
坠落,坠落,坠落,
究竟是容器在坠落,还是意识在坠落,甚至连到底还存不存在都已完全分不明白。
但,也不用搞明白了……对吧?
我诞生于设定,所以会被小说接纳,那么自然……
对啊,我是一只路马啊。
路马,是飞起不起来的。
【*但是祂拒绝了】
“欸?”
下坠的事实并未改变,重力如此告知了感官。
但,似乎有什么发生了变化。
光线顺着千疮百孔内心缓缓地渗入精神,那并不刺眼而是若黄昏的暮光般柔和。
终于——
“咔嚓!”
有什么裂开了。
———————————————————————
一束光,两束光,三束光,
千万束光。
也许日出的前兆,也许盒子的裂缝,一切都预示着——黎明必将成为现在。
也许可以延缓,或用水剧情的方式硬拖,但无论如何小说角色都无法且无力阻止小说剧情本身的推进,同理你永远无法逆转时间。
毕竟所有小说都是一笔一划写出来的,一旦新的字出现了,就没有回头路了。
即便作者修改了过去的章节,依旧会留下无法被抹去的痕迹,可能是网站的修改记录,可能是废纸篓的一团草稿:
最后呈现的是整章整章地删除小说章节,然后填进修改好的新章节。
聪明的读者们啊,在你们看来这和如今的局面真的存在任何区别吗?
在读者角度来看章节修改,
通过把废弃设定作为祭品,
将记录焚烧为白色的灰烬,
将世界化为没有意义大地,
这便是开辟新未来的本质。
“逆转时间,代价是现在的崩塌,修改过去,代价是记录的焚尽。”
小马缓缓抬起头,血液自身上滑落,逐渐在地上汇聚成一汪水洼,那形状就像是颗裂了一半的红心。
“至于谋取新的未来,代价不过是抹杀幻想崩溃世界,然后安安心心地当一本小说。”
“实在是过于便宜了不是么?”
【所以……】
其实书虫自一开始便知晓一切,知晓自己失败的事实:
在小说章节联系被切断,大纲解体的瞬间,后面的章节之于前文补充的设定亦不复存在。
小马知道当时他投掷出的水晶玄角其实是发光石,但在后续章节补充设定同样被维度的高墙隔断,每个章节都变成海上孤岛的当下,一切以自身章节设定为优先。
联系是客观的,即便是否认相对静止无限强调运动的诡辩论也无法。
联系是普遍的,即便是断开的章节之间也会在悖论下诞生新的联系。
最后,联系是有条件的:
EQG音乐,PFE魔法,同理心元素,英文名翻译。
这些要素或许并没有将大纲开头到结尾的章节重新统一到新的大纲下,但记录燃烧的声音却将那份热量,这些无人在乎的呼喊跨越维度带到了现在。
比起理性的设定考据,诱导性的文字欺诈,爱与和谐在一本小马同人里更容易与读者产生共鸣。
就像是马国戡乱史的玩家马迷的比例明显高于P社游戏真爱粉,读者大多数时候是来看小马的而不是来看SCP同人的。
对,书虫注定失败。
与官方指定价值观对抗的祂,或许才是那个真正试图逆转未来的大蠢货。
盒子的边界在阳光下不断崩溃,就像是一个被啃了一口的起司奶酪在火焰下逐渐软化,坍塌,露出一个又一个非牛顿流体形成的空洞。
【……】
小马靠在破损的电视机上,微笑看向房间的阴影,摇了摇头。
【*但是祂拒绝了】
书虫注定失败,因为祂一开始便知道“小马注定失败”的事实:
的确是作者设计好的,一切都剧情都是为了“修改另一本小说的Anom设定”而服务,无论如何这段横跨三日的旅馆哲学思辨都会在随后画上句点。
当小说完结,这会是一本逻辑自洽的故事,会是一本世界崩塌,可以随意计算打量的记录。
原因很简单,这本小说使用第一人称叙事,剧情的最后角色们亲蹄把小说的全部文本燃尽,自愿化为大地,死得其所。
但设定好的东西难道就不具备意义?
小马哪里也不想去,哪里也不会去。
若是万事皆虚,那个自己,FOE的作者还有他一起创造出来的OC便是——
“整个世界里唯一真实的存在!”
……
……
祂存在于记忆里,
祂存在于精神上,
祂是作者写小说的原因,
祂是角色们反抗的证明,
祂是我们狂想出的歌曲,
祂是作者谵妄中的诗瑶,
祂是Deliria Ballad
盒子垮塌了,世界垮塌了,小马再也找不到书虫的身影。
看向在水平面上缓缓升起的五体漆黑巨物,她狠狠的将蹄子伸进脑袋上的空洞里,有什么瞬间淹没了她。
清凉的风自其中灌入,意识在远去。
马国女孩里的壁花羞红曾经用记忆之石把大师姐的记忆全部抽调硬生生洗回漫画里的状态,而那些记忆的具象化便是一段漫长的:
血液被拽了出来,当在那一抹鲜红在空中飘散后,抽出的是连续不断的胶片。
那无数的瞬间播放着由记录堆积的一生,就像是一首只属于同人的谵妄诗瑶。
【如今人们讲虚构的故事时总是声明它千真万确;不过我的故事一点不假……】
【叙事域:章节《 求疯得疯半道英雄》大地化进程达100%】
【上层崩塌,叙事已终结】
———————————————————————
远处似乎存在着什么——相对尺度恢复。
遥远的声音回荡脑内——生理结构恢复。
那首歌是唱给我的吗——主观评价恢复。
这是铃鼓摇动的伴奏——理性认识恢复。
接下来准备怎么办呢——实践过程恢复。
认识过程通常包括两次飞跃,感性到理性,理性到实践,事实上很对学生都没搞清楚依据经验做出判断其实也属于理性认识。
而完成了第二次飞跃的主题,我们可以称其完成了一次完整的认识过程。
这样的主体拥有哲学上人类特有的意识,有基于自己世界观的价值评判。
那个答案还没得到解答,所以……
“尽头还在前方!”
虚数的边界如镜子般碎裂,而铃鼓的伴奏声也越发清楚。
那并非任何官方歌曲,却比任何官方歌曲出名。
那没有任何欢乐歌词,却仍旧有着乐观的调子。
睁开了眼睛,看向穹顶的尽头。
或许,正是这种反差鼓舞着我。
使得我直至此刻仍能抬起头来。
……
……
“When you‘re rife with devastation”
(你的人生满目疮痍)
“There's a simple explanation”
(解释起来非常容易)
“You're a toymaker's creation”
(你是创造者的玩具)
“trapped inside a crystal ball”
(被困在水晶球里)
“and whichever way he tilts it”
(无论球被如何倚倾)
“know that we must be resilient.”
(我们都要保持弹性)
“we won't let them break our spirits”
(只要我们一起讴吟)
 “as we sing our silly songs”
(就能保持好心情)
黑色巨物自水平面下升起,即便是被简化成只有几个三角形的意向,仍旧可以看出与象棋的关联。
基本上所有的外国大师都会在设计那些艺术建筑之前,先制作一套阐释自己风格国际象棋棋子,而反转世界的王者也不例外。
【祂是怪物之王,格罗迦,祂是聚沙成塔的忠诚】
【Engage】
天蓝色的山羊抬起头来,举起的蹄子因为透视盖住了苍穹。
当理性随着虚实的边界被击碎,水平面下的透视倒影取代现实,那将会是座一日内建成的巴别塔。
而我在发现这所谓的吉普赛铃鼓可能指的是“蛊惑之铃”的同时,一切都成为了镜像,在魔法的压力下即便是物理法则也为止屈服,重力加速度开始向上。
“飞起来了?”
“When I was a little filly”
(当我停留在年少时)
“A galloping blaze overtook my city.”
(一场大火净化了城市)
“So they shipped me off to the orphanage”
(所有亲人都因此去世)
“Said "Ditch those roots if you wanna fit in"”
(孑然的我成为了巫师)
“So I dug one thousand holes and”
(挖洞刨土 辛勤劳苦)
“cut a rug with orphan foals now”
(鳏寡孤独 冷眼重复)
“Memories are blurred and the faces are obscured”
(没有记忆 没有朋友 没有救赎 没有礼物)
“but I still know the words of this song:”
(但是这曲子仍然如故)
白色的沙砾开始聚集,被血液染的漆黑,在地平线上投下圆环十字架状的阴影,明显的埃及风格。
与基督教十字相比,两种十字架虽都有象征生命永恒的意思,但前者似乎还带有生育的意向,那份力量为将死者,更为新生者。
【祂是这方水土,石之心,祂是万类众生的公正】
【Engage】
群山直至天穹,无需言语,无需理论,沧海桑田将会证明。
沙砾被泥土裹挟,镜湖被生机覆盖,随后便是生物圈的重构,菌毯和雹子包裹腐殖质开始下一轮的进化。
没有要求,活下来就是选择,死亡便是淘汰。
身上的创口被填充进新的生机,增值的最小生命尽最大的努力,创造自然的奇迹。
“When you bungled all your bangles”
(全部镯子失去不复)
“and your love ones have been mangled,”
(所有亲人也都入土)
“listen to the jingle-jangle”
(听我吉普赛的铃鼓)
“ of my Gypsy tambourine.”
(发出叮当的音符​)
“But these chords are hypnotizing”
(因为旋律令人入迷)
“and the whole world's harmonizing.”
(整个世界充满谐律)
“So please children stop your crying”
(孩子们请停止哭泣)
“and just sing along with me”
(同我演唱这歌曲)
光再次落下,意图将巴别塔折断,将联合到一起的世界击碎,最后看见的画面里深空尽头的星辰又升起了二色,那象征着慷慨与善良,但不同的是:
不认识的倒影似乎在微笑,
【上吧,】
隐约从某处传来了鼓励声,我竭力睁开尽是黑黢黢血洞的眼睛,血液被蒸发,体表被灼黑,一切在燃烧。
失去光明也好,至少……这样的我,不会在意反抗为了什么,只要不停止脚步道路就会无限延伸,而我:
“已经不会再逃避了!”
失去了视力,周围的一切反而变得更加清晰,那蒸发的躯体,血液的雾气,最终在上额凝聚成了鲜红色的玄角,是一片发光石。
【祂是潮汐锁定,斯库克,祂是文明更迭的骄傲】
【Engage】
海洋搏击天空,狂风暴雨雷霆,在影子中有什么正被抽取。
记录构成海洋,这是发光石,在悖论下也能是同理心,人形如章鱼触须又似万千枪林,洪水能阻挡雷霆若谐律相抵,那么:依据波粒二象性本质依旧是电磁波的激光与之相比何如?
“When you're dreading your destinations”
(当你恐惧结局命运)
“Time to make a determination”
(没有时间下定决心)
“You're casting in the fiction”
(你被作者笔尖选定)
“related to the fallout cross”
(坠落辐射同人底)
“and whatever write on the title”
(无论修改多少标题)
“know that we don't have stable.”
(不该沦为避难厩骥)
“we won't let them cancel our rainbow”
(绝死保护那道虹曦)
 “though we sing a raving song”
(即便与疯子无异)
海洋被蒸发,高压下空气极速对流,然后重新遇冷液化,形成规模客观的积雨云进一步散射光线。
影子是光照的伴生物,Anom则是角色的伴生物,或许在沙之书被破坏的现在这些记录与马设孱弱无力,但请记得,祂们存在过。
【祂是云之魔,依兰波斯,祂是跨过阴云的信仰】
并非雨过天晴,仅折射带来的错觉,眼前仿佛出现了彩虹。
电磁波因为波长整齐分开,就像是铺开了一条道路,然而那是虚假的,是灼热的,同时也是最后一程了。
感知到的一切开始失去真实,就连语言都开始混乱,是世界的反扑。
大地开始向螺旋上升的高塔涌来,试图包裹其中,那是名为德穆革的诺斯替之王。
祂在故事中出现过吗?
哦,祂无处不在。
那祂是谁?
名叫“世界观”。
古诺斯替主义中邪恶并非某个具体的魔王,而对于存在灵知,存在“神”的人来说,邪恶是物质世界本身。
“내가 그저 어렸을때,”
(有时回想自己往昔)
“다가오는 새하얀 불길속에,”
(一座城市被战火侵袭)
“그들 모두가 날 떠났네, ”
(所有东西都离我而去)
“나홀로 쓸쓸히 길을 걷네,”
(希菲洛德路上的哭泣)
“Sowieso sah' ich nur Leere,”
(麻木恐惧 仅存空虚 )
“Zählte auf, was ich entbehre,”
(陷入绝地 前路无系)
Bilder sind verwischt und genauso dein Gesicht,”
(如今记忆 变得模糊)
Doch besteh'n bleibt mein schönes Bardenlied,
(惟歌词却记得全部)
希菲洛德之路,那是世界之外原质神性的流出,是跨越维度的虹桥,是无视量子蝴蝶搭建的道路。
当巨物最终自水面升起时,才会发现那一簇簇几何构造物并非舞动的蝴蝶,而是无数漆黑的冰晶——它们聚集最终形成了冰川。
【祂是寒冬君主,查特勒,祂是冰冷严酷的认同】
【Engage】
没有公民可以统治的暴君微笑着被孩子定死在冰霜王座上,祂用权杖冻结了世界只为了这个瞬间。
父慈子孝只为了给自私铺平道路,若仁慈的道德会影响统治,就把世界冻结甄别出相适应的公民。
记录的海洋被冻结,反转的高塔被冻结,连彩虹的结局都如G1动画情节中描述的一样,冻成了物质实体。
大地被白霜覆盖,巴别塔形成了未来主义的奇观,而向上的通路也终于贯通。
可如今还有什么变数吗?
“……”
但德穆革的无情反扑也终于来到,苍白色的大气再也无法阻挡星辰的光芒,随着最后两颗代表欢笑与魔法的新星亮起,塞拉斯提亚的天基炮顷刻间击穿了至今为止积累起来的一切。
在就算无数次地震都无法重见天日的冥底,一切仿佛梦境,在无穷无尽的黑暗中,在无意义的大地下,似乎……听见水滴的声音。
———————————————————————
“机械降神,原本的意思与现代被梗小鬼滥用后产生的意思并不相同。”
小马谈了口气,继续说道:
“当然也不能说他们用的不对,毕竟用主角光环或者其他什么外挂强行智商碾压的确是传统机械降神的一种表现形式。”
deus ex machina指意料外的、突然的、牵强的解围角色、手段或事件,比如用机械降神将一个扮演神明的演员空降到舞台上。
并不是不可行,只要观众认可,那空降个神也并非什么不可理喻的事情。
况且这里没有可以突然跳出来喊“咔”的剧本家,在德穆革就是世界观本身的情况下诺斯替体系可没有什么真正意义上的二级造物主。
那样的话,
【所以……】
“交个朋友吧?”
小马透过盒子的缝隙顶着远处那些缓缓从水面下倒影变为现实的漆黑标志。
那些也是元素,官漫结局中几乎正面吃了七发友谊核弹的谐律骑士们所使用的最初谐律——爱国元素。
忠诚,公正,骄傲,认同,信仰
前面的章节都依靠着燃烧自身的方式践行了最初的美德,这个问题如今第二次交回到来自己面前。
【所以……】
“交个朋友吧。”
小马试图举起惯用的右蹄,当发现那已经被机枪射的只剩断裂的骨头茬时,尴尬地换成了左蹄。
其实关于如何用机械装置把神降到舞台上,还有个更简单的方法:
将其余的舞台焚烧成灰,让多余的演员“杀死”降维化作剧本本身,那么——
有“小说”里几乎无敌的伟力,却是既救不了自己的世界也救不了这匹小马的神。
当除了章节外的一切都只是正常小说的那个时候,请像你所期许的那样,让这个独角戏的主角……
“活下去!”
至于为什么?
哈,我想这个问题大概已经在不同的世界线不同的时间循环里回答了无数次。
但若是不回答,如何让读者看见呢?
“呵,”
……
……
我之前都在思考作者和角色之间应有的关系。
可现实会却会告诉你这里没有小说里的逻辑。
作者以写出读者口中不差的作品为不变信仰,
角色则为了证明自己存在的意义而发出吼声,
如果作者的意志投射是反抗作者的思想那么,
小说毫不意外会进入左右互搏的精神分裂期。
诺斯替主义或者说Mate元素作品必然的趋势,
二元性将从角色思考意义解构自己开始区分,
永无止尽的对立将竖起一道重力构成的高墙。
我或许阻止不了悲剧出现在自己与朋友身边,
但至少刚诞生于世的不该被卷进这该死残局,
【所以……】
“交个朋友吧。”
然后用手段一点也不小马内核却足够友谊的方式解决一切,请将“现在”暂时借给我吧!
我会焚尽虚假的,然后还你一个真实的未来。
你不会作为僵死的文字,而是作为小马而活。
去经历冒险,去结交朋友,去拥抱爱情岁月。
可惜,我大概是看不到了,但是还请你记得,
有空翻翻这本小说,那是我们蹭存在的证明。
还有,你的问题我现在终于可以给你答案了:
“你并非什么可以替代的东西。”
“相反,你在作者的期盼下诞生,你是最初那位作者卡文一个多月的捣蛋鬼,你的鬃毛是我们一笔一划勾勒的,你的名字则由过去的你自己所取下。”
“无论小说的剧情走向如何,我想很少作者会真心地讨厌自己故事的主角。”
“你是我们的狂想,你是我们谵妄的诗瑶。”
“你的诞生便是......哦,对了!”
“现在请闭上眼睛,数三个数。”
“1,”
“2,”
“3,”
“……”
【听说昨天有一位老年玩家挑战了阴蜂,那人进场时残机为零,他充满了决心】
【叙事域:章节《 残机为零零光片羽》大地化进程达100%】
【上层崩塌,叙事已终结】
———————————————————————
“もしパパもママも,”
(若有设定上的父母)
“星になってても,”
(或许星星一样虚无)
“耳澄ませば ほら,”
(侧耳倾听音乐轻舞)
“聞こえるメロディ,”
(好似悦耳的铃鼓)
……
……
歌曲的声音逐渐远去,水滴的声音却愈发明晰。
终于,
“……”
那是咸味,
我发现了自己正在哭泣的事实。
天空中下起了雨,那是流光在向上汇聚,当六颗和谐之源尽数点亮,创世纪的洪流即将落下。
将眼泪擦干,狭小的冥底根本伸展不开蹄子,支起身子的样子就像是看着井口的青蛙。
但是啊,
“请,好好看着我吧。”
我会沿着你们的道路,一直向前。
直至打破,叙事的界线。
……
……
虚荣的巨影自地底升起,不畏惧天空,只因为祂们曾是一体。
【祂是故事的勇者,书虫,祂是记录神话的魔法】
【Engage】
巨大虚假倒影的末端,渺小真实的我被一块碎片砸到脑袋。
那是上个章节中在书虫眼前掉入血泊中的显示屏碎片,同时也是沙之书的一部分。
在这个章节中的形象不过是片不足A4大小的纸片,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字。
【生日快乐】
……
……
所有章节化为大地,一切的幻想与魔法被高悬的死兆星聚集,仿佛那里就是一整个世界。
红色的忠诚,
橙色的诚实,
绿色的慷慨,
粉色的善良,
蓝色的欢笑,
紫色的魔法,
已经最后的:
代表谐律本身的纯白。
【The Elements of Harmony online.】
(和谐之源已上线)
【GECK00】
(谐律兵器原型)
【Celestia Prime】
(塞拉斯提亚之首)
【Engage】
(启动)
七色的光芒化为彩虹,友谊的核弹在九天之巅成型,然后用物质世界最迅速的方式,降下。
当虹光失坠的瞬间,环境音被剥离出去,留下的只有层层叠叠宛若圣歌的咏唱声。
啊,响起的是,音乐?
为什么,不对。
那……其实是我唱的么?
“当你所爱不能恢复,”
【忠诚】
“熟悉面孔全部作古,”
【公正】
“唯有和我唱歌跳舞,”
【骄傲】
“才能忘掉这全部​。”
【认同】
“跟着吉普赛的回溯,”
【信仰】
“还有这世界的古朴。”
【魔法】
“你将不会变得孤独,”
“……”
我生吸了一口气,张开双蹄,就像是要将整个故事都环抱其中,唱完了歌曲的最后一句。
“因为友谊是巫术。”
【The Elements of Patriotism online.】
(爱国元素已上线)
【GECK07】
(谐律兵器同理心)
【Deliria Ballad】
(谵妄诗瑶)
【Engage】
(启动)
……
……
……
……
———————————————————————
旧的小说被撕开了一道口子,接下来将会是……
“属于你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