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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汐Lv.2
天马

永恒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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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篇 虹云

第 3 章
5 年前
359
“如果有一天,它愿意变回原来的样子就好了。”


(下篇比较长,阅读中途建议休息一下。)




暮光醒来时,发现自己正在一个摆满桶和箱子的房间里,旁边放了一盏提灯,身上还盖了条毯子。
她揉了揉自己昏沉的头,回忆起昨天晚上的事:她当时听到客厅里有怪异的声响,就想下床去看看,没想到她刚睁开眼睛,就发现小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她跟前,正冷冷地注视着她。月光照在她毫无表情的脸上,简直就和恐怖电影中的场景一模一样!
她直接吓得昏过去了,可能也是因为太困了。
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可怕......暮光使劲摇了摇头,同时也让自己清醒一些。

不过,她身上是一点伤也没有。暮光觉得很奇怪。

她站起来,把毯子放到背上,拿起提灯,四下走了走。发现她正在一个地下室里,墙壁上明显有植物的根茎和石块,周围有很多桶和箱子,里面都是些吃的。还有一张字条,上面写着熟悉的字体:
暮暮,你可以在白天原路返回,但还是要小心一点!

如果你还相信我的话,就来两姐妹城堡找我。

但不论你是否还相信我,都请你一定小心!

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白天?好吧。暮光不知道现在的时间,她四处摸索,找到了一处暗门。
深吸了一口气,她缓缓地推开了门......哦,原来她在可拉家的地下室里啊。
已经是白天了,应该是个阴天。不过她无法判断出准确的时间。
屋里很安静,看来可拉并没有回来,舍尔也不见了。她的衣服和围巾放在已经熄灭的火炉边,背包里的其它东西也都还在;但客厅和卧室有明显的被翻动的痕迹,还有一些毛,不是舍尔的,应该,也不是小蝶的......而且更奇怪的是,窗外居然没有任何声音传来,就连鸟叫声都没有。
就目前来看,没有什么危险。
那么,要不要去?


整件事情现在她完全没有头绪,小蝶应该比她知道的多一点。但她回想起小蝶之前的照顾,当时觉得是贴心,现在已经变成了害怕。小蝶怎么能这么了解她......
也许整件事都是小蝶在搞鬼?把她骗去城堡,也是计划的一部分?如果不是,她昨天晚上为什么......天哪,暮光瞬间有种三观崩塌的感觉。她又把字条重读了一遍。

现在雨已经停了,她可以顺着来时的路回去,加强防范,不会有什么问题。可,她要怎么和小马们说呢?小蝶又怎么办?她或许也就永远不会知道这里的秘密了,但,万一真的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呢......
极度安静的环境里,暮光很是纠结,她发现自己的假设遇到了一个障碍——小蝶为什么要害她?

说真的,她一直都不相信小蝶会伤害自己的朋友,更不要说她暮光闪闪不久前才救了小蝶的命!
她真的不相信小蝶会是那种小马。虽然她知道小蝶的“演技”很好,但昨天晚上的拥抱,聊天,难道都是她演出来的吗?
她两次在小蝶面前昏倒,如果小蝶真想害她,她绝对不可能毫发无损地站在这儿,哦对,还盖了条毯子。
“好吧,那就......”


她又看了看房间里的情况,拿了点吃的。
等可拉回来,我一定会补偿她的,她想到。
她把小蝶留的纸条装好,推开了门。



这片森林,确实有点不一样了,原先就高大的树木现在似乎长得更高了,树干的颜色也更深一些,小路上的阳光更加稀少,以至于有时暮光不得不用角来照明。森林中栖息的小鸟,也不知到哪里去了。
她觉得静的可怕,不由得放快了步伐。不时紧张地向两侧望去:只有幽深的树丛,深渊似的,看不到尽头......暮光这才意识到小蝶的陪伴有多重要。
有时野草几乎让小路像消失了一样,它们还掩盖了下雨形成的水坑,让暮光很是难受。她小心地从一个土丘旁经过,忽然注意到了什么,
“等一下,那不是,魔彩苹果树吗?”
一棵带有蓝色条纹的树单独地生长在土丘上。
暮光凑近些,确实是魔彩苹果树,这是苹果家族的宝树。苹果杰克曾带她看过,她当时被这种植物的魔力深深地震撼到了。不过,它为什么会在这里啊......
而且按理说,现在已经过了收获季,苹果应该消失了才对,但这棵树上仍挂满了苹果。只是暮光对这些苹果一点食欲也没有:它们全都呈现黑色,样子完好无损,完全没有虫蚀或变质的痕迹......
暮光想再靠近一些,就在她迈出前蹄时,忽然感到一阵难受恶心,她连忙退回去,那种感觉才消失...
“我,我记得这种树不是这样的啊...”她喘着气说。

又走了一会儿,她已经能透过树叶看到城堡了,太好了,她现在迫切地想找匹小马聊聊,单独走在森林里实在是太压......
一只小兔子,正站在前方,静静地注视着她。



有十几秒,暮光没有动。
小兔子也没有动,只是一直看着她。那种眼神,完全不像是食草动物该有的眼神,一种深深的凝视,绝对的空洞,绝对的专注,没有杀意,却直击灵魂。
暮光发现她很难把视线从这种眼神中移开,事实上,没有小马能逃避这种来自深渊的凝望......(如果你见过,你就会明白。)

周围安静极了,整座森林,仿佛都在“欣赏”她们的对峙...
不行,暮光快被这种压迫式的沉默逼疯了!她知道一只小兔子不能把她怎么样但是...也许整个森林的动物都已经......
小兔子开始向她移动了

跳一下

两下


暮光的心跳快要到极限了,身体仍没有动,不,是动弹不得。她觉得面前的这个僵尸似的生物根本不是小兔子!
她尽力使自己冷静一点,分析着局面。
“好吧...”

她想好了。
就在小兔子马上向她扑过来时,她所在的位置爆发出一阵闪光,接着她出现在了小兔子的后面,之后立刻加速,飞也似的跑出了森林......奔跑中,她回头望去,黑暗的树林中,闪烁着两点绿光......

她终于跑到了城堡前的空地上,刚一停下,四肢瞬间没了力气,她瘫倒在地上。“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过了一会儿,她才勉强能站起来。看来永恒自由森林里,真的有些不为小马所知道的事情。那她暮光闪闪,一定要弄清楚!事实上,刚才的事,反倒是坚定了她的决心。
她抬头看了看城堡,千年的沧桑让曾经的皇家府邸显得阴森而诡异。
“哦,你算了吧。”

暮光有点不屑地说到,进入了大门。


......“暮暮你来了!”
她转过一个走廊后,发现小蝶在前边等她。哦,这简直太好了,真是梦想成真...等一下。暮光克制住自己激动的心情,必须先问清楚才行。
她模仿着大公主的皇家口音,向远处的小蝶喊话:
“小蝶,为什么要吓晕我?这整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有一瞬间她后悔对小蝶这么说话,但她必须这么做。
小蝶停住了,她和暮光隔着20米左右的距离,暮光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过了一会儿,小蝶尽量放大声音说道。
偌大的长廊中,她的声音显得清晰而空灵。

昨天晚上,小蝶就遇到了那种“动物”,在她和哈利把昏倒的暮光运回可拉的小屋的时候。小蝶完全无法与它们沟通,而它们唯一的目标就是,暮光闪闪。
它们一拥而上,小蝶和哈利不得不选择战斗......她们成功击退了那些动物,可小蝶的翅膀也受了伤,哈利则伤的更重......在暮光躺着床上时,小蝶能察觉到,那些动物一直在房子周围游荡,但似乎害怕灯光不敢进来。可她们总要睡觉,暮光更是急需休息。
小蝶想到大部分动物都是靠气味来追踪目标,就想到可以在晚上时把睡着的暮光背到可拉家的地下室里。她必须保证暮光不会醒来,所以在她的水里放了镇定药......
一切进行的很顺利,在动物闯进来之前,她把暮光背到地下室里了。她自己则一直守在入口处,紧张的看着在屋里翻找的“动物”。可能是因为她比较亲近自然,那些“动物”并没有攻击她。也没有找到暮光。
她知道夜晚是森林最活跃的时候,到了白天相对能安全些。
当她准备在清晨带暮光离开时,她看见了那副地图——那是暮光为了小马们的安全专门画的,小马们不会知道为此她差点就没命了!
小蝶想到,或许她也可以做一些事,像暮暮那样。动物不会攻击她,其它小马就不一定了。
她觉得,发现真相的任务,非她不可。
两姐妹城堡里应该有些东西,能解释现在的情况;而那里绝对安全,她听许多小马和动物朋友说过,那里残留着梦魇之月的魔力,没有动物愿意靠近那里。她留了张字条。她让舍尔回去报信了,她也相信凭暮光的能力,是可以安全回去的。
接着她就来了这儿,希望能找到些有用的东西。


暮光静静地听完,她就知道小蝶不会伤害她!
一时间,心里有好多感动,既有对保护的感激,也惊叹于小蝶竟然是受她的鼓舞...不知该怎么说......她飞快地向小蝶跑过去......
......

暮光和小蝶说了在森林里遇到的事,当讲的小兔子那里时,小蝶忍不住惊呼:“对对对,那些动物就是这样的!可是它们怎么会在白天出现呢?...”
“所以你之前都是在晚上遇见的?”
“不...”
“?”
小蝶深吸了一口气,“暮暮,你昨天晚上问我,当时在山上是不是看见了什么。其实,当时我就是遇见了这样的动物。真的把我吓坏了。”
“天哪,难怪你会那么害怕...”
“嗯。暮暮,今天是不是满月的日子?”
暮光算了一下,接近。“快到了,怎么了?”
“我记得,有时每到满月时,这种事情就会偶尔发生。我听安吉尔说起过,传说是因为梦魇之月的阴气...”
“好吧,但这次明显不是正常现象.”
“是的,这么大的规模...”

“那你有没有什么发现?”暮光问。
“我找了很多房间,唉,好像没什么...”
“那,你有没有找过这里的图书馆?”
“暮暮你真是......对啊,图书馆!” 小蝶忽然意识到了。

她们在城堡里穿行着,这里已经有千年的历史了,在驱逐露娜时被毁掉了一半。已经很久没有小马来这里了,暮光看着高大的装饰和漆黑的走廊,总会想起小说中那种中世纪时期的古堡......这里确实没有任何动物,不过暮光心里还是有点慌的,小蝶就更不用说了。
但她们心里都在想:一定要尽可能找到一点东西...

一间巨大的楼梯间,盘旋的楼梯一路延伸到顶层,向下,深不见底。暮光觉得还是去顶楼看看。她们顺着楼梯往上,最后,达到了城堡的天台,也是整个森林的制高点。
这里几乎什么都没有,8根大柱,撑着造型奇特的屋顶(从内部看),柱子之间什么都没有,阳光和雨露可以自由出入。相对两只小马来说,一切都显得特别巨大。地面上有些奇怪的花纹,总体非常平整,即使历经千年也没有什么凹陷。视野是极好的,暮光可以看到可拉的小屋,还有她们之前休息的山头。
她忽然想到,也许千年以前,她的老师就在这里升起太阳。

已经是中午了,太阳摆脱了云朵的遮挡,将久违的阳光洒在这里,森林中清新的风吹过她们的脸庞。真的是好舒服啊。小蝶想在这里多待一会儿,暮光也想。
对于刚刚逃离恐惧的小马来说,这种宁静祥和,是最好的慰藉。


一阵猛烈的风吹过圆形穹顶,它的声音被房顶的特殊结构放大,从上方进入两只小马的耳朵里,也在光滑的地板上激起回音。
真神奇!暮光和小蝶听得清清楚楚,这种风声,她们以前从来没有听到过。
在这里,风中那细微的差别好像被无限的放大;再加上如环绕音一般,从屋顶的各个方向传来,以至于,每一缕风,都变成独特的。
暮光感觉到前一阵的风细腻,夹杂着水汽;之后变得有些粗糙而凌厉,她的身体也有同样的反应。她不禁感叹大自然的神奇。她闭上眼睛,尽力用所有的感官去体验这种感觉......太神奇了。
她听到小蝶在轻声说,“我听说,有的小马能读懂风的语言,以此得到一些启示,真羡慕啊...”

离开天台,她们继续寻找图书馆,这座城堡真的太大了,半个多小时之后,她们找到了两面摆满图书的墙壁。这应该就是城堡的藏书区了。书架嵌在墙上,有6,7米高,上面的书已经落满了灰尘,不知道还能不能看。有一张专门用来读书的椅子和桌子,下面铺着地毯。
暮光很是兴奋,她发誓终有一天她会把这里的书全都读完。不过现在,她必须找到有关永恒自由森林的线索。
小蝶则有些累了,她打了个哈欠,因为守在暮光,她只在清晨的时候小憩了几个小时,然后就来这里了。
“哦小蝶,你去睡一会吧,这里交给我就好。你的翅膀也需要休息啊。”暮光关切地说。
“没事的暮暮,这件事更重要...”
小蝶虽然坚持,可也耐不住暮光一再的恳求。
暮光从背包里取出围巾和衣服,清扫了下地毯,组成了一张“床”。
“(哈欠)谢谢你,暮暮。”小蝶卧在上面,很快就睡过去了。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里,暮光翻遍了半个图书馆,有时她不得不使用悬空魔法来拿到高处的书。好在大部分书籍都保存的比较好,里面的文字都可以阅读,暮光也暗自羡慕皇家图书的纸质。
她发现这里大部分是记载那段时期历史的书,文学作品也有一些,还有一些理论型的书籍,不过都被放在了角落里。
“这是什么?...蛋糕的艺术?!”
有几本书提到了皇家城堡的护卫林,应该就是永恒自由森林了,只是,根据书上的称呼,这里似乎以前叫“光明之林”。书里都只是提到了一下,她需要更详细的资料。

最终,她在底层书架中找到了一本书:它不知道是用什么语言写成的,根据书中有限的小马语注释来看,应该是讲的森林相关的事情。暮光觉得这是本很重要的书,她站在书架前,试着把注释连起来看......
“魔法...调节......感觉...露娜公主......变化...它。
这时,她用余光看到背后有一个骤然放大的黑影正朝她扑过来!来不及多想,她立刻护住头,同时带着书释放短距传送......
闪光中,她听到书架被猛烈撞击的声音,就在她刚才的位置。她点燃魔法火花,准备决一死战......

“小蝶!”

淡黄色小马从被击碎的书架边缓缓转过身子,注视着暮光,她的眼神,和之前的小兔子,一模一样。
火花瞬间熄灭了,暮光的第一感觉,不是害怕,而是一种出奇的悲伤。她最信任的小马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难道她真的不能把小蝶安全带回去了吗?暮光的眼眶湿润了,她只能用魔法定住小蝶。
渐渐地,悲伤被愤怒取代,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做!她要找出那个“凶手”,然后......
她忽然想到一个办法。她跑过去,抓住已经被定身的小蝶的肩膀,用力摇晃,“小蝶你怎么了?拜托,清醒一点好吗...”
几滴眼泪落在了地板上。
......过了一会儿,她观察到小蝶的眼睛逐渐变得无神,之前那种眼神在消散......
“啊...怎么回事啊?”小蝶重新睁开眼睛,变回正常了。暮光也随机解除了定身魔法。
“你刚才好像被控制了,没事吧?” 她尽力使自己的语气平和一些。
“我,我不知道怎么了。暮暮,我刚才做了什么?”
尽管暮光想要掩饰,小蝶还是看到了被击碎的书架。
她走上前去,暮光也只能跟了上去,木质的支架已经支离破碎,其中的几本书也惨不忍睹......暮光有点不敢相信这是小蝶造成的损伤,也不禁有些后怕...
小蝶沉默了许久,突然举起蹄子向自己的脸打去!暮光早就觉得不对劲,在小蝶打到自己的前一刻,定身魔法发动了......
“暮暮,我对不起你,我对不起你...”小蝶已经泣不成声。
“可也不是你的错啊!” 暮光也没忍住一直憋着的眼泪。
“你救了我的命,可我却...”
一个拥抱,打断了她的话。


“咱们在一起的时候,为什么老是哭啊...”
有这么好的朋友,小蝶肯定会过的很幸福吧。
......


“你有没有找到什么,暮暮?”
“喏,这个,我觉得它应该写的是这片森林相关的事,但我看不懂里面的文字。”暮光说着,把书递给小蝶。
“这是松鼠语!以前我还专门学过!”小蝶稍微翻了一下就惊呼到。
“松鼠也能写书的吗?”暮光十分惊异。
“这个,我也是第一次见。不过我的松鼠朋友确实会用一些简单的字符来交流。”
“好吧,那它都写了什么啊?”
“...嗯,看来是“光明之林”的故事,之后有小马做了注释......我读给你听好吗...”
小蝶开始了讲述。

在两姐妹城堡还是全小马国的首都时,这里的森林,叫作“光明之林”,它拱卫着新生的谐律之树,为小马国的两位公主送去清泉和微风。
它享受每天的第一缕阳光,每晚的第一轮月光。皇家护林师精心的护理着它,种下精心培育的植物,此外,他们还对森林用了很多魔法,让水土可以自行调节,这里的动植物,还能得到魔法的保护。
所有来到城堡的小马无不称赞光明之林的美丽,小马利亚的所有动物都梦想着有朝一日能住到这里......充沛的魔力,吸引来了许多的魔法生物,据说,连无序都曾对这里垂涎三尺,即使他当时被封印着。而魔法生物的魔力,又反哺了这里......
不知什么时候,森林里开始出现了新的魔法生物,魔彩苹果树,木狼,都是那个时期出现的。
(“我今天刚见过魔彩苹果树!” 暮光忍不住说到。)

又过了几十年,大概是上百年来充沛的魔法被土地所吸收,它真的成了“它”——光明之林,有了自己的意识。
它能感觉到森林里的一切,用一种,小马不能理解的方式。其中的草木,河流,动物,小马,它全都一清二楚。它也有自己的感觉,如果树木被破坏,它会感觉到痛;而当土地得到滋润,就会很舒服。
后来,它发现它可以通过某种方式来影响这里的植物,它可以让一片区域里的树木快速长高,也能改变河流的流向。它也可以控制动物,只是,它并不想这么做。
露娜公主经常到森林里来散步,虽然它和露娜无法交流,但它很喜欢露娜,可能是因为她身上那种安静体贴的气质...
(“我也觉得。”)
暮光现在已经完全被这个故事迷住了,她卧在地上,像一只听故事的幼年小马似的仰望着小蝶。

之后呢,光明之林逐渐明白了自己的一切,传说唯一能和它交流的只有谐律之树,但具体说了什么不得而知。它总能及时的调节自己,而它的情绪则要迟钝很多,往往需要数十年的时间积累才能被自己感知到。不过,它一直觉得自己过的很幸福。
有一天,它突然感觉到了巨大的法力波动,谐律能量被发动了,之后,露娜就永远地消失了。
(“是驱逐露娜公主的时候!”)

它当时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过了几年,大公主搬离了城堡,小马们也纷纷跟去了坎特洛特,光明之林的荣光也就此结束了。没有了护林师的打理,它只能自己负责起全部的事情,原本的阳光和月光与它无缘,也没有小马和动物愿意来这里了。
渐渐地,它觉得自己被抛弃了。
每当满月的时候,它都能感受到露娜的气息,来自遥远的月亮上,露娜还活着!只是不知为什么,充满了黑暗的怨气......没关系,它愿意等,它将露娜视作“朋友”,尽管,她们之间并不能交流。
年复一年,被抛弃的痛苦在它体内累积,大公主再也没来看过它,来的小马也没一个好东西!它经常抱怨。不是“探险家”就是“偷猎者”,他们随意的破坏着这里,猎杀稀有的魔法生物......更可怕的是,还有坎特洛特的皇家护卫,他们专门把囚犯押送到森林里,然后处决。它不明白小马为什么要这样。
(暮光捂住嘴)

在这片充满魔法的土地上,黑暗的气息开始积累......原先的“光明之林”,变得诡异而阴森,每当满月时,它的能力就会增强,那时,面对那些偷猎者,它又想起了它还有控制动物的能力,它能感知森林中的所有地方。没有偷猎者能在满月时活着走出森林......但对于其它小马,它会网开一面。
它与谐律之树的矛盾也越来越多,如果不是谐律之树的力量,它已经将黑森林扩展到坎特洛特边上了......
“如果有一天,它愿意变回原来的样子就好了。”

“啊?”
“哦,这是最后一句话,作者可以把它放在很突出的位置,应该是很重要。”
小蝶把书还给暮光。而暮光似乎还没有从故事中缓过来。
“所以咱们之前遇到的,都是被控制的动物?”暮光思考了好久,问
“嗯,和书里描述的很像。”
“不过,你觉得这个故事是真的吗?”
“...书里的描述很真实,又是松鼠写的,还能放在这里...我认为是真的。”小蝶肯定的说。
“但它不是也会对其它小马网开一面吗?为什么要攻击我啊?”
“这个......我也想不通。”
“我在拿到这本书时,它甚至操控你来攻击我...等一下......哦,我明白了。”暮光现在知道这个故事肯定是真的。
暮光又把书翻看了下,但没什么新发现。
“唉,光明之林真的好惨啊。”小蝶喝了口水,感叹道。
“我也觉得...”
不过其实暮光对“光明之林”的态度挺复杂的,一方面她确实同情它的遭遇,也希望它能变得更好;但另一方面,她又想起“光明之林”想治她于死地......可为什么呢?她暮光闪闪没有任何破坏森林的举动,毕竟她是谐律.....
谐律精华!


她想起了书上那句话:“如果不是谐律之树,它早已将黑森林扩张至坎特洛特边上了。”
一定是森林想除掉谐律的力量!
她立刻把自己的想法说给小蝶听。
“暮暮你的想法有道理,之前你昏倒时“动物”大量出现,大概是感受到谐律力量的衰弱!只是我想不明白为什么动物都不攻击我...” 小蝶很赞同她。
好吧,她的理论确实有漏洞。
“看来咱们已经接近真相了。现在,改回去了。
暮光忽然换成一种很严肃的语气。
小蝶感受到了,她看了暮光好几秒,点了点头。
暮光把书装进背包,虽然光明之林很美好,她们也会想办法让它变回来,但她们即将穿过的,是永恒自由森林。接下来的两个多小时,需要她们高度集中精神。

两只小马收拾完毕,又吃了点从可拉家带的东西。
她们来到城堡前的空地上。再感受一下温暖的阳光。
“你的翅膀怎么样了?”
“关键的时候,可以让我飞一会。”
“咱们有什么装备可用?”
“医药包,衣服,还有喷雾。”
小蝶温柔的青色眼睛里,正透着无比的坚定。暮光知道,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她可以把命交给小蝶。
“小蝶,你永远是我最好的朋友。”

“你也是,暮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