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特米是来自3.14号避难厩的一只特别的雌驹,身为独角兽的她似乎生来就应该凭借着自己过马的修理天赋改变或者说拯救这个废土的命运。而清枫,也是来自3.14避难厩的一只雌驹,同样是独角兽,她有这一个远大的以爱拯救世界的志向,天赋反正不是唱歌就对了,不然本作者就有抄袭的可能了。
清枫离开了避难厩不久,亚特米也情理之中意料之外的跟了出去。为了寻找到清枫,亚特米在幕后玩家的指引下与自己新找的伙伴的帮助下轻松打败了大量的掠夺者与奴隶贩,占领了一些据点然后成功救出了清枫,并一举成为废土巾帼英雄,而她们的下一步便是找出最后的谜底终结废土,终结黑暗。
我听了之后大为震惊,我们避难厩何德何能竟然同时拥有卧龙凤雏,我来享受生活,她们来改造世界!
给我讲这个“真实”故事的是梅尔琳,她是在废土上生活着的一只不太会飞天马,觉得我很有前景就把我搬到这个房间里。根据她的描述,她和她一起的居民们大概是中立于废土的,而她所居住的小镇就在离3.14号避难所不远的地方。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又是雌驹,是这里面雄驹不如雌驹受欢迎?还是作者有什么特殊癖好?
现在听了她的叙述,震惊的我觉得一定得去找找我的“同乡”们---亚特米与清枫,说不定能混入其中,然后也一举成名,登上英雄的殿堂!想到这里,我不禁笑出了声。
不过,想到废土的黑暗与血腥(尽管我还没有经历过)我认为还是需要一个大致的队伍的。
怎样的队伍才合理呢?不如就和梅尔琳讲述那些英雄们一样?一个法师主角,一个远程,一个奶妈?我为什么觉得这么合理?
快速来到小镇之后,在我的几分钟安排和梅尔琳的三个小时忙碌下总算召集到了一支完全符合规则的队伍以及一些乱七八糟的武器。当地的居民似乎觉得从避难厩里出来的都是英雄,于是我和我的新队伍在小镇大势的休整熟悉一天之后便根据广播上亚特米的行踪踏上征途。
梅尔琳全程都在讲话,从她出生一直讲到前天晚上的事情,似乎这是这只浅粉色天马第一次学会说话,而另外一只灰色的架着两挺步枪的陆马——黛尔却没怎么说话,当梅尔琳合不上嘴时,我试着和戴尔聊上几句,戴尔只是点头摇头,简短回答,好像我要收她话费似的。
第二天中午的时候,我们抵达了那个著名的奴隶贩卖站,不过现在基本是一片废墟了。显然,亚特米不但救出了清枫而且没有在这里留一个活口,她们两只小马还带个伤员轻轻松松就把这里杀的一干二净,真是厉害了。
我用魔法取出枪来四处比划着想象她当时有多酷。接着就踩到了一具卡在断墙下尸体,那具尸体竟然缩了一下,于是我们把它拔了出来,居然没死,这简直是个奇迹。
“我的天呐!”我震惊的说“你看她肚子上的洞,这家伙居然还有气!”说着凑近了一点,这时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小物件,我把它扒出来偷偷放进了口袋。
“也许抢救一下还能救回来,需要吗?”梅尔琳有点兴奋的说。“我个马认为可以试一下。”
我看戴尔坐在旁边不吱声,就说“试试吧,要是救活了给你记一功!”
等戴尔把我弄醒时,已经是第二天黎明了。
我看见疲倦戴尔把枪对准了昨天被抢救的小马,那只被绑的严严实实独角兽狠狠地盯着我,旁边睡着的是梅尔琳。刚想发下起床气的我察觉到这个古怪又尴尬气氛之后又给憋了回去。
为了打破这个不安的沉默,我决定先拉起话题。
“呃,那个……你是奴隶贩吗?”问完我就觉得这个问题非常白痴,难道我指望她回答“‘额是的我就是奴隶贩’吗”
那只被绑的严严实实的独角兽眼神突然柔和起来,就像看到了什么超级温馨的画面一样,接着她就缓慢地闭上了眼睛然后躺在了地上。我紧张的环顾了四周,怎么,周围的辐射把这家伙爽的闭上了眼?我用蹄子去拍了拍她,居然还淡定的合着眼。正当我打算去摇她的头时,戴尔突然冒了一句“小姐,我觉得她是重度昏迷了,拍怕是拍不醒的”
“啊……是的,额我也这么认为的,没错她确实是晕厥了”
正午的太阳把大地烧的炽热。我把梅尔琳叫醒问她情况。“那个家伙醒了吗?”梅尔琳还挺关心她的病人。我就地坐下,“醒了一小会儿吧”说着开始搓自己的蹄子。
“我还以为她醒不过来了呢”梅尔琳也开始整理她的翅膀,“因为绷带和酒精不够了”
“嗯?”我有点震惊“我们带了那么大包医疗用品,什么叫不够了?”
“不然你以为我往她肚子里填的啥?爱心吗?”梅尔琳也有点不爽了“还有消毒用的是啥?我的口水吗?”
“那好吧,看来我们得加快速度了”
于是我们又踏上了征程,并且,拖着一个昏迷的伤员。
废土上一片荒凉,废弃的小镇时不时出现。当然随着小镇时不时出现的还有一些丑的和碳基生物不沾边的辐射变异种。我们含着泪把一路上的无名倒霉蛋的尸首摸了个干净,倒也收获颇丰。而我们的伤员也时不时间歇性的醒来一小会儿,艰难的做两个不明意义的动作,然后又昏迷了过去。
这一带没有多少活着的奴隶贩或者掠夺者,毕竟消灭任何邪恶就是英雄们的使命。
大概前进了三天,我的哔哔小马没有电好几天了,伤员还在晕厥中,我们终于到了一个大概完善的围起来的城镇,如果没有走错的话,这里就是地图上按照广播标记的亚特米的常驻地点了。
朴实无华的石墙,坚挺的大门,这就是大英雄建立的据点吗?哨塔上的卫兵发现了我们,向我们大喊一声,然后拿枪指向了我。
我们立马躲到一边,我也扯着嗓子大喊:“别开枪,我是来投靠你们的,我和你们老大是同乡!”
于是很快我们就被一伙陆马带进了小镇,戴尔和梅尔琳以及伤员都被带到了另一个房间,我被拉出来见亚特米。
不一会儿一只身材魁梧穿着一身棕色战斗服的雄驹走了过来,身旁跟着一只戴眼镜的似乎挺有文化的雌驹。
我顿时迷惑又慌张起来,不应该是亚特米来见我吗?她当着我们大家的面跑的,我不会认错的,那么最有可能的就是我们走错道了,鬼知道这里是哪里啊!
“听说你认识我?”那只强壮的雄驹往我面前一站,光都挡掉了一半。
“额……嘿嘿,那个您不是大名鼎鼎的废土之王吗”我真是没脑子,居然想出这么个白痴称号来,说出口就后悔了,我估计他也不是个善茬,但事已至此也只能硬编了。“我的父亲特雷尔曾经是您手下的一个小将的朋友,您还记得吗?我父亲带着我和您一起吃过饭,额,就在很久以前的额您的生日宴会上,是的没错,很久以前了。”
雄驹盯着我沉默了。
“不管怎样,我是带着诚意来投靠您的!”我尽力挤出一副笑脸。
雄驹的眼神也变得迷惑又怀疑,但盯的我直冒冷汗。
突然之间,两声巨响从我身后传来,正处在极度紧张的状态下的我差点被这两声震的失禁,接着那只雄驹把我向旁边推倒,一个火红的球从我刚刚站的位置咻的瞬间穿过并砸在了远处的房子里,我感觉全身都麻木了,那只雄驹立马起身大喊一声:“那些该死的家伙们又来了!”
等我把我的灵魂抢救回来时,发现四周一片狼藉,枪声,惨叫声不绝于耳,他们一边跑一边朝着不同的方向开枪,乒乒乓乓,时不时有一两颗子弹在我的耳边咻咻飞过。那只雄驹正在断墙旁边开枪,而那只戴眼镜的雌驹正向对面抛着蹄雷,我根本不敢抬头去看墙后的情况,除了用魔法移过来一块看起来挺结实的铁板盖在自己身上,剩下我能做的就只有瑟瑟发抖了。
“嘿!那个新来的!”雄驹冲着我大喊到“是时候证明一下你自己了”说着便向我踢过来一把不算很大的机枪,“你会开枪吧?对准按扳机就行!”
我用魔法把枪浮到墙上面去架着,再推动扳机对着外面盲射,那把枪突突突冒着火星子。
我抬起头从铁板与墙的缝隙之间向天上仰望,我的天哪,竟然有一只带着帽子的深色天马在我们的头上盘旋,他的战斗鞍上两把吐着火的机枪对着地面四处扫射。我把铁板移开一点想仔细看看他的样子,那只天马在天上翻了个完整的筋斗,划着一条美丽的弧线向我冲来,当然冲在他前面的是两挺机枪的子弹。
两排弹孔向我延伸,就在离我不到半米的时候随着一声惨叫拐向了右边,那只天马中弹了!但那颗子弹显然并没有致命,那只天马艰难的回转了一圈向别处飞去,我把机枪移过来对准了那只天马,心里难受的想着对不起了,希望只是把你击落而不是要了你的命。我推动扳机,咔的一声清脆,枪都不愿意回答一声,我甚至有点为天马的逃脱感到庆幸。
随着天马的受伤,很快四周的枪声渐渐减弱,似乎入侵者们都应声光速撤离了,我看见远处的天马仍然艰难的缓慢贴地飞着,这时戴尔皱着眉跑了出来,显然这家伙在乱斗中安全的苟了下来,后面跟着略显吃惊的梅尔琳。
“嘿!那个天马!”戴尔突然大吼一声,接着快速抬起一把很长的枪架在断墙上,远处的黑点似乎顿了下,梅尔琳也回头望着她。活下来的小马们都应声望着她。
“砰!”一声枪响,响彻云霄。远处的黑点无力的砸向了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