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公主们的早餐闲聊话题转移到了赛蕾丝蒂娅逢战必输的悠久历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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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得了吧，露娜，我又不是逢战必输。”
　　露娜慢慢地拱起了一边眉头，嘴角缓缓上扬，拉成了一个若有所思而且略带嘲讽意味的微笑。赛蕾丝蒂娅的眼睛不悦地眯了起来，瞪着早餐桌对面的妹妹。
　　“我是说真的，露娜。”赛蕾丝蒂娅说道，把茶杯轻轻放回茶碟上，盯着正在啃马芬的露娜。“你不能光凭着你回来之后的短短时间看到的事情就胡乱揣测，你都离开一千年了，而且在这段时间内……”赛蕾丝蒂娅的声音渐渐消失了，因为露娜抬起前腿，肘部支在桌子上，用蹄子撑着脸。面对那扩散到了耳根的嘲讽微笑，赛蕾丝蒂娅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了。“干嘛？”
　　“也许你忘了件事，我们长这么大，你从来没赢过我一次。”露娜放下蹄子，舒舒服服地靠在椅子背上。
　　赛蕾丝蒂娅的耳朵耷拉下来了，脸色也沉了下来。她飞快地在茶杯里嘬了一口，然后又放下了杯子，开口道，“也许你忘了一千多年前那次小小的口角之争。”
　　露娜得意的笑容现在变成了恶魔般的奸笑，她又往后靠了靠。“你是说我追着你的屁股狂轰乱炸，把你撵得绕着无尽之森城堡绕圈乱飞，直到你跑到谐律精华那里的那一次吗？所有的问题都是它们解决的，要是咱俩单挑的话，那谁赢谁输你清楚得很。”
　　“哦，还有别的-”
　　露娜把蹄子合到了一起，“哦！还记得那次我们来了次决斗表演好给无尽之森孤儿院募捐集资吗？”回忆起往事，赛蕾丝蒂娅不由得哆嗦了一下，但是露娜的攻势未消，“我记得那次才七秒钟你就躺下了。”
　　耳朵不悦地竖了起来，赛蕾丝蒂娅反驳道，“露娜，那不过是个表演而已！”
　　“当然了，所以我才用了四分之一的力量而已。”露娜的话让赛蕾丝蒂娅掉了下巴，当她回过神来的时候，露娜已经趁机美滋滋地喝了一通茶，无比享受地欣赏着桌子对面投来的无言怒视。赛蕾丝蒂娅刚刚张口欲言，却被露娜打断了。“那我们还是孩子的时候呢？就在我刚刚获得可爱标记之后？你记得吗，就是那次，对吧？”
　　对往事的回忆又让赛蕾丝蒂娅打了个哆嗦。
　　摆出一个夸张而戏剧性的姿势，露娜抬起蹄子撑起下巴，投向天花板的视线充满了怀念。“现在，要是我说错了还请纠正哦。不过我好像记得……你，我几乎完全成年的～大～姐姐，就因为我偷吃了一口你盘子里的蛋糕，你就想揍我来着。”她把视线转回赛蕾丝蒂娅，她好像都呆了，身上洁白的毛皮浮现出一些灰色的斑点，那是她冒出来的冷汗。“我记得紧接着就是你在反关节十字固里又哭又叫，求我放开。”
　　露娜几乎能看到赛蕾丝蒂娅脑袋里的齿轮在咔哒咔哒响着转动，而且在她直眉瞪眼地鼓着脸的时候开始七窍生烟。但是当赛蕾丝蒂娅最后动起来的时候，她只是泄了气。“好吧，我承认我确实打不赢你，露娜。”她慢慢恢复着镇定，颤抖着把茶杯飘了起来，这一口的分量比她想的还多。做了个深呼吸，她屏住气几秒钟之后再慢慢把它呼出去，又开了口。“但是正如我所说的，在过去的一千年里发生了很多事，而且我也确实赢了几-”
　　“比如牛头怪那次？”
　　赛蕾丝蒂娅的眼睛瞪得足有盘子那么大，露娜趁机遐想了一下里面能放什么菜。“露娜……你怎么会……？”
　　“你可能还记得，我回来之后下功夫读了很多书，包括历史。”
　　“嗯，对，可那些没-”
　　“我也去查阅了最初的源记录，能在档案馆的旧日战史记录里找到这些还真是很不错。比如那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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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牛头怪部落几乎已经逼到了小马国军队近前。数以百计的小马们，白色，灰色，棕色，全都身披金铠，排着整齐的队列严阵以待。迎面是一大群喧哗着穿过平原而来的两足巨兽，他们的队伍乱七八糟，毫无秩序可言。这些蛮族唯一的优势就是数量，但他们要想取得优势，恐怕得三对一才行。不管是技巧、士气、装备还是训练程度，赛蕾丝蒂娅对她的将士们都抱着无比的信心。
　　牛头怪们在小马国弓兵的射程之外停止了前进，当他们野蛮地朝小马们咆哮的时候，其中一个个头更大，身上装饰更多的家伙从团伙里走了出来。赛蕾丝蒂娅快步上前去迎上他，并且示意想要上前护送的忠诚禁卫们退后。要是他愿意孤身前来的话，那她也不能示弱。
　　他们在战场的中心停了下来，赛蕾丝蒂娅耳中充满了面前敌军的疯狂鼓噪。然而背后鼓舞她的，只有她战士们钢铁般坚毅的沉默。
　　“小马王，”牛头怪酋长说道，“强胜弱，弱服强，是天意，若你强，我们退。”
　　赛蕾丝蒂娅一直紧紧地盯着那个蛮王，他的个子比她的角还要高出将近两英尺。“我想尽可能避免流血冲突，你打算怎么样？”
　　牛头怪咧嘴一笑，说道，“来单挑，一对一，王对王，你赢了，我们退，你输了，我们胜。”
　　赛蕾丝蒂娅毫不犹豫地做了决定，“很好，”她退后两步，摆出了迎战的姿势，“你随时都可以-”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迎面就飞来一只斗大的拳头，在她视野中无限放大，挡住了整个世界……
　　然后她眼前一片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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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拳是犯规偷袭的，露娜！我要怎么办才能对付它？”
　　露娜漫不经心地摇摇头，飘在魔法场中的茶壶也稍稍晃了起来，她重新把茶杯倒满。“我不知道呢，也许你该试着躲开？或者少说几句？”
　　赛蕾丝蒂娅哼了一声，当露娜的杯子倒满之后，她就把茶壶从她的魔法场里抢了过来，给自己也倒了一杯。“反正这根本无所谓，我的战士们以零伤亡取得了这场战斗的胜利。”
　　“对，我记得是一个年轻的新兵，差不多刚刚完成训练，在一对一单挑里赢了他们的头子。”
　　赛蕾丝蒂娅一拍桌子，用蹄子撑起身子，居高临下看着露娜。“我就让你知道好了，那孩子后来成了卫队长！”
　　露娜闭上眼睛静静地品着她的茶，“而他最有名的贡献就是在食堂的桌子上增加了桌布这东西。”
　　怒火在赛蕾丝蒂娅眼中燃烧，但是当她反驳之际，那火焰已经有气无力了，“我告诉你，那些桌布都非常……非常的……”她没事了，但是露娜毫不客气地凑了过来，她痛下杀手。
　　“非常什么，姐姐？”露娜追问道。赛蕾丝蒂娅的嘴抿成了一条直线，直得活像是用尺子画出来的。“非常……厉害？有用？也许是卫生？”
　　“有品位。”赛蕾丝蒂娅嘀咕道。
　　足足过了好几分钟，露娜的爆笑才停止。赛蕾丝蒂娅的脸从没这么红过，当那脸色红得快要发紫的时候，露娜总算是笑完了，她一个劲儿地喘气。
　　姐妹俩的视线再次相对，赛蕾丝蒂娅问道，“现在完事了吗？”
　　“我想是吧，你愿意承认了吗？”
　　“当然不！这根本不公平，你甚至都没给我机会来说说我胜出的战斗！”
　　露娜靠到了坐垫上，安稳地把前腿枕在脑后。“哦？那就说吧。”
　　“有一次有个狮鹫国大使，他因为一些蠢事发了火，然后-”
　　“我听过那个，那才不算。”露娜打断了赛蕾丝蒂娅的话，“那个大使是在你往后逃开的时候绊到了桌子腿，然后把自己撞晕了。”
　　赛蕾丝蒂娅脸色铁青，她又开了口，这次声音里稍微带上了一点恼怒，“哦，那我六百年之前不得不干掉的那头龙呢？”
　　“你是说那头病病歪歪的老龙？几个世纪以来刚喷了点儿火星就心脏病发作的那头？”露娜的笑容是如此凶恶，赛蕾丝蒂娅敢发誓自己都看到她嘴里的獠牙了。当赛蕾丝蒂娅的嘴蠕动着，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的时候，露娜没有错失时机。“或许这是个好机会，可以提一提我听过的另一个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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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钢铁的叮当声和魔法的轰鸣声在坎特拉皇城新建成的皇家卫队训练场中回响。三个种族的几十只小马都在面前的傀儡、标靶、障碍跑场上刻苦磨练自己的技能。高高坐在阳台上的赛蕾丝蒂娅一边品茶一边欣赏着战士们的日常训练，她转向了一旁身披铠甲的陆马。
　　“厉眼队长。”她说道，队长朝她瞥了过来。“我想接近一点，看得更仔细些。请护送我到下面去。”
　　“当然，公主。”厉眼领着她出了门，走下一条旋梯，为了绕开正在打扫的道路又多走了两条走廊，最后他们到了院子里。为什么她不直接飞下来呢？他不知道，不过他觉得自己也没资格去问。
　　“如您所见，陛下，”厉眼开口说道，“这里有足够的空间，可以容纳百余只小马同时训练，而且-”他注意到赛蕾丝蒂娅公主正从他身边离开，破坏了他精心策划和排练的演讲。她没去听他关于这里布局如何合理的言论，而是盯着一个年轻的小伙子看，他没有用武器，正在空着蹄子痛打一个稻草傀儡。
　　队长于是快步赶过去，继续他的演说。“对，如您所见，我们在全国选拔的新兵都经历过最优秀的武术训练，他们全都能-”
　　“他的力度有点弱，”赛蕾丝蒂娅再一次打断了队长。“蹄子的分量不足。”
　　“陛下，我向您保证，他的武艺完全-”
　　“请允许我来进行正确的演示。”赛蕾丝蒂娅说道。铁蹄无奈地把蹄子放到背后，他不想再多说什么了。与此同时，新兵恭敬地让到了一边，为她让出训练傀儡前面的位置。
　　赛蕾丝蒂娅公主用后蹄人立而起，扇动她宽大的翅膀保持平衡。伴随着一声强有力的高喝，她重重地一蹄子朝傀儡的头部打去-
　　她根本没打中。
　　重新四蹄落地，她脸上一片阴沉，怒视着那稻草傀儡嘲讽的眼睛……或者更准确地说，是它眼睛所在的位置。不过那个小伙子却被她的表演所深深打动了。“真是太厉害了，陛下！”他高喊道，“可您要是不打准了，这对那个东西又有什么用？”
　　“是的，公主，请向我们再次展示您的力量。”后面的厉眼队长说道，他努力掩饰住了声音里的嘲讽，连一丝一毫都没暴露出来，真是奇迹。“请别担心那个训练傀儡，我们这里备用的还多得很。”
　　赛蕾丝蒂娅点点头，像刚才摆好了姿势。又是一声大喝之后，她猛击那个傀儡，这次正中它的脸部。不过当那个傀儡在这一击的威力下向后倒了过去的时候，她的黄金马蹄铁却松脱了，陷进了傀儡脑袋的稻草里。她急忙凑上前去想把它拿回来，但是傀儡底部弹性十足的木头支撑杆突然回弹，于是傀儡的脑袋结结实实地撞到了她的鼻子上。这一击打得她踉跄后退，眼睛也一时间看不清。刚刚陷在稻草里的黄金马蹄铁借着速度，活像是投石机的石弹一样直击她的面门，在她视野中无限放大，挡住了整个世界……
　　然后她眼前一片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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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赛蕾丝蒂娅用蹄子重重地一拍桌子，站起了身。“那纯粹是个意外！而且那甚至都不是场战斗！”
　　露娜依然窃笑不已，“我可不这么想哦，姐姐。这是你挑起的战斗，你和一个没生命的训练傀儡展开了对决，而且还输得如此壮烈，皇家抄写员为此甚至画了一幅画来传给子孙后代好好享受呢。”
　　倒吸凉气的声音活像是气球在充气，赛蕾丝蒂娅瞪大了眼睛，“什么？”她叫道，“这画在哪里？我怎么从没见过？”
　　“我就依次回答你的问题好了：有一副记录了当时事件的画；本来是在骡丁汉的一个小博物馆里，直到我把它收入了我的私家收藏，又把复制品送到了全小马国的每一个艺术画廊；而你没有见过它的原因显然是原作家不想让它被烧了，我相信，现在这样的善后方法也完全超出了你的能力范围。”
　　“露娜！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
　　“不过是姐妹间的玩笑罢了，”露娜娇声回答，调皮地眨着眼睛。“再说了，你应该感谢传开的只是那张画，而不是二十五年前的那件事。”
　　赛蕾丝蒂娅慢慢地呼出一口气，坐了回去。好一阵子，她只是左右歪着头，仔细琢磨着露娜的意思，更加频繁地眨着眼睛。“我想你一定是搞错了，二十五年前我从没被卷入任何战斗，更没有输过。甚至我唯一一次受伤也是在……”赛蕾丝蒂娅倒吸一口凉气，回忆带来的冲击几乎像牛头人酋长的拳头一样沉重。
　　“对，我说的就是那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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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漂浮在她魔法力场里的婴儿独角兽宝宝咯咯笑着拍打她的鼻子时，赛蕾丝蒂娅也忍不住笑出了声。“他真是好可爱，贵心。”那位自豪的妈妈站在赛蕾丝蒂娅面前的阶梯上，王座的阶梯下围着很多雌驹，她们都希望能好好看看这位皇室的最新成员，并且纷纷为了将来的联姻留下自己小女儿们的名字。
　　在这一刻，一道阳光以恰到好处的角度透过旁边的玻璃窗，照在独角兽宝宝的鬃毛上，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让那些有幸见证这一幕的小马们都心醉了。仿佛赛蕾丝蒂娅为了献礼而亲自为他降下了骄阳一般。
　　“哦，蓝血王子啊！”淑女们温柔地吟诵着，有些雌驹用扇子给自己一个劲儿地扇风来给自己火烫的脸降温，而另一些则直接被迷晕过去了。唯一幸免于他的无穷魅力的，只有他妈妈和他的远亲舅妈。
　　“好啦，女士们，”赛蕾丝蒂娅开了口，“我相信有朝一日他一定会成为每一位淑女的梦中情马。不过请记住，蓝血王子现在还只是个婴儿，迷恋这么年幼的孩子可不合适，更别提这也不合法。”她开玩笑地朝众雌驹们挤了挤眼睛。
　　淑女们异口同声的“唉——”顿时响彻整个王座厅，但赛蕾丝蒂娅和贵心只是莞尔一笑。不过当赛蕾丝蒂娅再次低头注视着蓝血的时候，情况不对劲了。他的眼睛不再四处乱转盯着满大厅的雌驹看，而是盯上了她，而且邪恶地眯了起来。
　　赛蕾丝蒂娅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出了一身冷汗，“呃……贵心，也许你该把他抱回去了。”
　　“当然，陛下。现在回妈妈这儿来吧，亲爱的。”她用自己的魔法把宝宝从赛蕾丝蒂娅的魔法力场中接了过来，但是蓝血却伸出蹄子揪住了她姑姑的耳朵，而且就算妈妈把他拖回自己怀中的时候也没松开。当赛蕾丝蒂娅失去平衡往阶梯下面一个跟头栽下去的时候，婴儿的脸上满是恶意的狞笑。
　　一瞬间她看到一大波惊慌失措的淑女们纷纷往前冲来，不过当她刚刚意识到她们关心的对象其实是王子的时候，地面已经在她视野中无限放大，挡住了整个世界……
　　然后她眼前一片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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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故事的结局被一声尖叫打断了。“够了，露娜！”爆发的怒吼声在房间里回响。露娜只是有些错愕地望着她怒目而视的姐姐。她重重地喘着气，现在她整张脸都红得越来越深了。“好吧，我承认行了吧！我根本就没赢过！我以前没赢过，以后估计也赢不了！你开心了吧？你想要的就是这个对吧？”
　　露娜慢慢地闭上了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当她再度睁开它们的时候，才开了口。“请冷静点儿，姐姐。我为我的无礼向你道歉，我真没想到这些玩笑会伤得你这么深。”
　　稍微过了一会儿，她才理解了露娜的话，但赛蕾丝蒂娅还是平静下来了。她坐回自己的坐垫上，脑袋垂得低低的。“我知道你没想伤害我，露娜。只是……我的子民都依靠我们……依靠我……来保护他们，可我居然做不到。”
　　隔着桌子，露娜伸出前蹄，轻轻搭在赛蕾丝蒂娅的肩上，当赛蕾丝蒂娅抬起头来的时候，她看到露娜正在微笑，那笑容毫无讽刺和怨恨，只有温柔和爱。“姐姐，我觉得你的问题不过是缺乏自信而已。要是你能真真正正地赢一次，我相信你以后也不会再输了。”
　　赛蕾丝蒂娅一时间觉得鼻子酸酸的，眼眶也热了，但是在真心愿意帮忙的露娜面前，她怎么也不能让自己流泪。她抹干了眼睛，用微笑回应了妹妹。“那好吧，露娜，你有什么建议吗？”
　　露娜站起身来，开始把房间的家具往墙边靠。“你最大的敌人，就是你自己。所以，要是你的第一场胜利是战胜了你自己的话，那你就再也不用担心失败了。”
　　赛蕾丝蒂娅倒吸一口凉气，一下子跳了起来。“露娜……我猜，你不会是提议……”
　　俏皮地一笑，露娜把家具全都挪到了墙边和门口，完成了准备工作。“我就是这么提议的！我会用魔法把你暂时分裂成两个你，完全相同，哪个都是你自己！这么一来的话啊，不管哪个你赢了，都是你赢了！”
　　惊恐地睁大了眼睛，赛蕾丝蒂娅蹄子发软地走向露娜打算发表抗议。但是她忽然停了下来，仔细思考着露娜的提议。她说的没错，这样一来根本不可能输！而且从哲学角度来看，战胜自己软弱的那一面也非常富有诗意。
　　“好吧，露娜，等你准备好就可以施法了！”
　　* * *
　　站在两个不省人事的赛蕾丝蒂娅身前，露娜垂头丧气地脱下一只马蹄铁，用蹄子揉着她的额头。“唉，好吧。我猜平局也算是一种进步。”

The End

Princess Celestia's Legendary Litany of Laughable Losses

常 败 传 奇

常　败　传　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