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烁叶星云Lv.6
陆马

迷恋五指的暮光闪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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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4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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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多少小马知道呢,那尊被封印起来的邪茧的石像,其实真的只是一座由石头雕刻成的肖像。宇宙公主知道,露娜公主也知道,甚至是暮光闪闪和她们的朋友们——这件事,小马利亚的“英雄”们全都知道。
为了延续这场从中心城婚礼就开始的交易,邪茧不惜和小马们策划了幻形族的转变,以及最终被封印成石像的戏码。现在,小马们终于能安心地享受邪茧那美味而又上瘾的邪恶魔法了。
就在坎特洛特的一角,那件名流们决不会踏足的简陋照相馆,只要让店主为你拍摄一张充满“爱”的照片,那位幻形的女王就会实现你一切的欲望。
打理着那台早就坏掉了的相机,化身为摄影小马朽纹裂痕的邪茧正等待着下一位客人的到来。
“哎呀哎呀,这可真是稀客,我们的暮光公主大驾光临了。”

坐卧难安,辗转反侧,即位后的暮光只会对一样东西产生这样的反应——人类的手,更准确地说,是想要体验被人类 “蹄子”抚摸翻弄的感觉。
不同于小马短粗的蹄子,人类那拥有五根手指数十个关节的手,令暮光感受到了甚至不亚于友谊魔法的奇妙。如此复杂的构造却能协调自如,其动作时而如音符的跃动,时而又会化作汹涌的波涛,让暮光仅仅是第一次尝试便为之沦陷

虽说只需要前往人类世界拜托余晖烁烁,她就能随时享受到双手的乐趣。但和朋友的分居以及政务带来的压力,让暮光心中的渴求变得不再止步于此。


变本加厉的暮光希望自己作为一匹小马,凭借那绒毛包裹的身体,保持着四蹄着地的字姿态,来享受人类双手的奇妙滋味。这次,余晖烁烁可没法“帮忙”了。她当然尝试过用魔法还原出双手的模样,但那毕竟只是机械式的模仿,失去了与生俱来的灵动。于是,暮光再次来到了“朽纹裂痕”的照相馆,小马们与邪茧间的交易,今天也依旧成交。

“人类的手?暮光你的品味总是能让我感到欣喜。”
原本破破烂烂的照相馆,此时已经在邪茧魔法的作用下变化为了黑与绿的奢华寝宫,展露出真姿的邪茧浸泡在能发出醉人熏香的浴池里,隔着一层墨绿色的半透明纱帘,向蹲坐在心形床铺上的暮光说道。
满溢的香气在邪茧踏出浴池时扩散到了整个房间,在这些魔法药物的作用下,暮光眼里邪茧的身姿似乎都多出了一种摄人心魄的美丽。邪茧让身上的水滴肆意从脚边流淌,并不断向着暮光靠拢。或许是药物的加持,亦或者是自己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急切,那股迷醉的感觉几乎令暮光神志不清。
邪茧慢慢地爬上了这张用漆黑编织成的床铺,晦暗的灯光将周围的一切都照成了淡淡的绿色。邪茧从暮光的身后勾搭上了她的肩膀,并在她的耳旁问道:
“那么,你想让我变成谁的模样?虽然我还没有尝试过人类,但无论是什么种族,只要有一张照片,我就能变成她的模样。还是一如既往的余晖烁烁吗?我很喜欢那匹小马,或许这次,你能给我看看她的人类模样?”
若是平时,暮光已经浑身软绵绵地被邪茧压倒在了床上。所以正当邪茧打算如法炮制时,她完全没有料想到暮光会拉住她的蹄子转过身来,反过来将她推到了床头的墙边。
“这可不行,余晖的那个模样只属于变成了人类的我。我不需要你幻形成别的小马,我对幻形魔法的新研究应该能帮上忙。”

暮光的咒语再加上邪茧的幻形魔法,让人类的身姿第一次出现在了小马利亚。仅凭那一时的冲动就完成了如此空前绝后的魔法,暮光心中的那份强烈的欲望令邪茧垂涎三尺。


化为人类姿态的邪茧膝盖向后弯曲,向外分开的双腿将蹲坐在床上的暮光完全容纳其中。邪茧伸出了自己的手,深灰中透出一层蓝绿色的手指抹去了从自己嘴角淌下的唾液,又将自己额前那头碧玉化丝般的秀发抹到身后。


邪茧的五指微微分叉,如薄切的绿翡翠般剔透的指甲拨开了暮光头顶的鬃毛,邪茧指间的缝隙就好似生出了一片片暗紫色的杂草。伴随着邪茧手掌波浪般的翻动,手指们就像五条小蛇在林中蜿蜒前行。尖锐的指甲尖划过头皮,引得暮光浑身抽搐,那将整个头颅都包裹其中的刺激令暮光不禁发出了呜咽的声响。


“哎呀,现在就投降是不是太早啦?这双手能干的事儿还多着呢。”


说着,邪茧将自己的另一只手轻轻攀上了暮光的脖子,她那细长的手指就像是一条条紧紧缠绕的藤蔓,让暮光有气无力的挣扎显得徒劳而又滑稽。左手的抓挠令暮光失去了抵抗的力量,攀附于暮光颈项上的右手又变作了一只五爪的蜘蛛,在手指的轻触下一点一点地向上“爬行”。


就像是找到了用于织网的树梢,邪茧的手停在了暮光的喉头。她一手握住暮光那根修长的独角,一手开始在颈项之间挥动,邪茧就像是把暮光当做了一把吉他在尽情地演奏着。瘙痒与挠痒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触令暮光的身子保持着轻微的痉挛,并一直沉醉于这略有不适的快感之中。


可当邪茧开始用手指摩挲暮光的独角时,暮光却一把甩开了邪茧的手,转过脖子,用还没喘过气来的娇柔嗓音说道:


“不是说好不会做到那一步吗?我的独角也是不能碰的!”


说罢,暮光便回过头去,等待着邪茧继续抓挠她的脖子,可邪茧不仅一言不发,也迟迟没有将手重新伸向暮光。不断增幅的焦急感令暮光再度回头,见状邪茧则满意地舔了舔嘴唇,并用假惺惺的伤心语调说道:


“可如果我不把你的头抬起来,我就什么也做不了啦。”


暮光那叫一个咬牙切齿,她身为一国之主,友谊公主,怎么能主动向一个幻形族的女王展露出自己最柔弱的地方。可先前她从颈项上感受到的那前所未有的体验就像是一剂毒药,让暮光的身体不再听从于她的理性,即便紧咬嘴唇,暮光也无法阻止自己的渴求代替神经的信号,让她的身体背靠着邪茧,高高抬起了自己的头颅,直到下巴与脖子形成了一条支线。可即便如此,邪茧也依旧没有什么动作,只是任由暮光在那火辣辣的感觉中变得瘙痒难耐。


“行吧,下次,下次我会让你扮演余晖的,所以你快把你的手……”


还没等暮光说完,早就急不可耐的邪茧就将左臂从暮光耷拉在胸前的两条前腿下穿过,将暮光的身子按在了自己的胸膛上。邪茧又用双足缠绕上了暮光的后腿,死死扣住了小马那两块反折的关节,暮光的身体便被邪茧牢牢掌控,只能无力地倒在邪茧的怀中。


“我要再表扬一遍你的品味,暮光,这具人类的身体真是让我欲罢不能。我能用这双手臂从四面八方对你发起进攻,而这对有力的大腿还能像这样将你钳在我的怀里。”


邪茧的右手继续翻弄着暮光的喉头,居高临下的视线正对上了暮光伸直了的脑袋上那副深陷迷寐的双眼,她翠绿色的发丝自然垂下,蜻蜓点水般地时不时扫过暮光那对翘起的耳朵,惹得它们总是可爱地抽动。


除了暮光的呻吟,房间中就只剩下五指同毛皮摩擦产生的沙沙声响。炉火中的熏香似乎加得太多了,足以迷惑心智的烟气让这个房间如同化作了梦境中的世界。在静谧中流逝的时间冲走了暮光最后的矜持,她放松了全身的力气,软绵绵地躺在邪茧的怀里,每当邪茧的动作略显迟滞,她便会扭动身体以示抗议,就算自己的脖子已经有些发疼也不愿让邪茧停下。


一切的一切都在按照邪茧的剧本发展着。邪茧空出的左手伸向了暮光肚子上的那团她觊觎已久的柔软绒毛。这一把下去,暮光就像是被闪电劈中了头顶,她先是浑身肌肉一紧,但邪茧的掌心犹如一块温润的玉石在推拿着自己的小腹,让暮光又泄去了好不容易才聚集起来的力量。


绒毛千丝万缕又轻柔易断,邪茧的手指翻卷其中,拉扯着交错成结的毛发,这好似针刺轻轻扎过的疼痛星星点点地刺激着暮光的神经,让她不停地从喉咙里发出舒适的咕噜声。暮光终于变成了一只任由邪茧玩弄的布偶,而邪茧的准备也在此刻完成了。


邪茧抽出了缠绕着暮光的大腿,双手轻轻一推,便让暮光向前倾倒,趴到了床上。紧接着,邪茧邪茧伸出双手摸上了暮光的肩膀,尖锐的指甲沿着暮光的后背轻轻滑下,最后便把握住了暮光的翅膀根。那十指拨开了暮光羽毛上的纤维,各自寻找到了翅膀上骨与骨之间的缝隙。


小马们的翅膀多少与人类的手有几分相似。在撑起了羽毛的“双臂”之下又分出了数根具有多段关节的羽骨。所以不只是飞行,天马们还能用这对翅膀做出些和人类的手相近的动作,只是没法像这般精细和灵活。


(备注:小马的翅膀结构真是奇幻)



“我想就算是云宝的翅膀也做不到这种事吧,深入你翅膀的每一个角落,探寻到你的每一个敏感的弱点,光滑的皮肤还不会和你的羽毛打结。”


“别瞎说,云宝的翅膀可比你的手有力气多了。”


臣服于舒适的暮光被邪茧的这番话重新激起了一点可怜的反抗心,她反过来用自己的羽骨夹住了邪茧的手指,保持着趴在床上的姿态说道:


“你也别小看了珍奇的魔法,她用那些小工具的技术可是一绝。”


“用魔法来操控的小工具?它们能做这种事吗?”


邪茧凭着手指上的触感,在暮光的双翼上摸索到了她肌肉间的经络,只是轻轻一掐,便让暮光的翅膀在强烈的肌肉反射下“唰”地张开了。


“别别别!松手,快松,好嘛啊。”


“说什么呢,重头戏就要来啦。”


邪茧用弯曲成钩状的食指再度敲击这条经络,让这对翅膀在麻痹中无法被暮光收回。邪茧早就看准了暮光的飞羽,它们的羽根是小马的蹄子绝对无法触及的秘境。就像是握着羽毛笔的人类一样,邪茧的手指拿捏着飞羽的羽根,指甲尖不停地在羽杆上划过,其中空的结构不仅传递出了强烈的刺激,还为暮光带去了邪茧手指中血脉的涌动。


“云宝的翅膀可到不了这儿对吧,想必隔着好几层的羽毛也给不了你现在的感觉。我能透过你的翅膀感受到你心脏的跳动,我们能像这样感受到彼此的生命,难道这又是那些小工具给得了的吗?”


邪茧的手指顺着翼上的经络回到了暮光的后背,如同将铁犁拖行在丘陵起伏的草原上,邪茧的十面指甲将这写紫色的“青草”轻轻拨开,驰骋在由暮光紧致的背肌所组成的山丘与沟壑之上。但当邪茧的手终于要触及到暮光的大腿根时,她却再度停下了自己的动作,令暮光感受到了将口中的美食尽情咀嚼后却不将其吞下一般的焦急。


“暮光呀,这些从小马的蹄子上得不到的快乐,你真的不想再多来点了吗?真是可惜。”


“你在说什么呀?”


暮光抽出了自己被邪茧压住的右腿,扭动着转过上半身,令自己的身体以肩膀和臀部为两座山峰构成了一道诱人的曲线。暮光回头看向邪茧,见到她那双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大腿根上,那两片星星状的可爱标志。


“真是可惜啊,可惜。”


说着,邪茧若无其事地探出了自己右手的食指,锋利的指甲开始沿着这星星图案的轮廓,在暮光的皮肤上轻轻划过。大腿上的可爱标志是小马全身上下最为敏感的部位之一,即便此刻邪茧的力道与先前相比起来不过是微风吹过,却仍让暮光的口中发出了小鸟啼鸣般的娇声。


暮光终于明白了邪茧的意思,无论是先前的独角还是现在的可爱标志,一直以来只有暮光没有让邪茧的“服务”迈出更深的一步。她碍于自己身为小马利亚统治者的身份,惧怕自己会沉溺于与邪茧的“交易”之中,一直以来都只是从邪茧这儿享受着残缺的快乐。但是此时此刻,只有邪茧能用人类的双手为自己这具小马的身体带来欢愉,邪茧不停翻动的十指已经迷惑了暮光的双眼。


人类与人类,小马与小马,暮光自认为她已经探寻到了他们之间快感的极限。对“知识”的渴望驱使着她想要去知晓人类与小马间又能迸发出怎样的快乐。所以她默许了邪茧接下来所做的一切。


邪茧伸出了另一只手,她的手指沿着暮光两侧大腿上的可爱标志一齐划动。紧接着,这十指便将这两枚标志作为舞台开始了激烈的舞蹈,而将身心都托付给了快乐的暮光所发出的呻吟就宛如为它们伴舞而奏响的乐曲。


邪茧的双手终于完全地把握住了暮光的大腿根,在一推一揉之间,可爱标志也随着皮肤与脂肪被挤压得不断变形。被邪茧压在身下的暮光再次抬起了她的头,高高翘起的独角正向邪茧发出着邀约。邪茧自然是毫不犹豫地重新握住了这根独角。暮光透过独角感受到了邪茧炽热的体温,全身的魔力不由自主地向着独角汇聚,也令这独角变得越发敏感,满胀的魔力混杂着暮光心中的情感不断溢出,这正是邪茧期待已久的美味食粮。


邪茧就像是手握着一根甜美的甘蔗,用双手紧紧握着暮光的独角,这些美味的魔力反过来化作了电流,紧紧吸附住邪茧手掌的同时,也为她带来了一阵酥麻的快感。邪茧本想就这么将这独角的尖端包入口中,用舌头尽情地去舔舐,但这魔力中的感情已经让邪茧处于一种微醉的状态,于是她又被暮光独角上螺旋状的沟壑吸引了注意。邪茧让自己的指甲尖轻轻嵌入了这道沟壑,并沿着这螺旋不断移动。


“等,等等!现在不行,这样会……噗!”


暮光的警告来得稍微有些晚了,就像是被清水胀满的气球,暮光仅存的那包裹着这些魔力的意志被邪茧轻易地戳破,如涌泉般惊人的魔力从暮光的独角上喷涌而出,径直地击中了邪茧的身体,不仅化解了邪茧幻形的魔法,还将暮光先前所积累起来的快感一股脑地全送到了邪茧的体内。魔力在房间里化为了一片汪洋,把邪茧冲到了房间的角落。



暮光尝试呼唤邪茧的名字,得到的却只有酣睡的呼吸作为回应。除了仍旧无法消退的快乐,一股好几天都未入睡般的疲惫也涌上了暮光的心头。思考彻底陷入了停滞,暮光就这么在莫大的满足感中沉沉睡去了。真希望暮光别忘了要及其起床为小马们升起太阳,而邪茧,则需要在醒来后想想办法解决消化不良的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