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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imus暗夜Lv.1
夜骐

亡命之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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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马努斯

第 16 章
4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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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香.....清新的苹果味.....”
凯恩睁开眼,却看到了棕色的木质天花板,他动了动蹄子,身下的触感柔软又温暖:自己似乎正躺在床上。
“我不是在那片战场吗?”凯恩思索着,他突然又回想起了前不久做的梦,那团黑暗,那个双足生物和那匹巨狼.....
“好乱...”一阵剧烈的疼痛从脑中传来,“我必须起来....”,凯恩挣扎着想起身,但腹部的剧痛却让他疼的叫出了声。
几次尝试失败之后,凯恩干脆直接躺在床上不动了。
“那头该死的畜生....”他轻轻地抚摸着腹部,回想起那场惊心动魄的战斗,不由地一阵哆嗦,“要是没及时放盾的话就完了...”
突然,房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
“哦!老天啊!你可终于醒了!”一匹橙色的陆马晃动着金色的尾巴,兴奋地欢呼。
金色的尾巴....
金色的....
“莉莉丝!”凯恩惊叫。
“啥子玩意儿?”苹果嘉儿一脸迷惑地看着凯恩,“莉莉丝是谁啊?”。“哦...不好意思,苹果嘉儿,我...我看错了”,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认错马了,“该死,脑子真糊涂”他暗骂道。
苹果嘉儿咬着水盆来到凯恩的床边,随后又从抽屉里拿了一卷绷带,“你可真是个奇迹”她放下水盆,随后掀开凯恩的被子,小心翼翼地解开原先缠在他腹部的绷带,露出了腹部的一道大伤口,“隔三差五就受一次重伤,你到底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她叼起毛巾,小心地擦拭着伤口周围的黑血。“抱歉...给你添麻烦了”凯恩说道。
“嘿!别这么说!”苹果嘉儿把蹄子抵在凯恩的唇上,“咱真的得谢谢你,要不是你舍身救了小萍花,咱就失去妹妹了.....”她感激地看着凯恩,随后在凯恩的脸上亲了一口,“谢谢你,甜心儿,好好休息吧。”替凯恩换好绷带后,苹果嘉儿就咬着水盆离开了。
凯恩,呆呆地坐在床上,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他抚摸着刚才苹果嘉儿吻过的地方,她身上的甜苹果味似乎还未散去,回想着她那橙色绒毛的丝滑触感,她那经过不断地劳动后而变得坚实,挺拔,富有狂野美感的身躯....
甜心儿.....
“她”以前也这么叫我....
“他妈的,我在想什么....”凯恩甩了甩头,驱除了邪念,双眼空洞地望着窗外。
“叽叽叽叽....”一只小鸟飞到了窗口,在凯恩面前叽叽喳喳地叫着。
凯恩皱了皱眉头,挥蹄将鸟赶开,随后继续发呆。
哪知不一会儿,小鸟又回来了,依旧落在凯恩的面前,一蹦一蹦,叽叽喳喳地叫着。
凯恩觉得心烦,再次将小鸟赶走。
但没过多久,小鸟再次飞回来了。
并且这次,还带了三个伙伴。
“艹你妈!”凯恩瞬间暴怒,本来头就痛的要死,现在这三只小可爱(畜生)又来烦自己,真的让马崩溃。
于是,四只小鸟就被凯恩吃了。
“吧唧,吧唧”,凯恩嚼着嘴中的小鸟,让鲜血在嘴中流淌,缠绕,尽情地品味着每一丝肉香醇的味道不由地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自己已经好几天没吃肉了吧,自从上次吃完星座熊后,就一直强忍着吃肉的欲望。
毕竟血肉对自己来说不仅是食物,更是一种恢复手段,曾经在过去的1000年里救了自己无数次。
凯恩慢慢地掀开绷带:腹部那道伤痕在四只小鸟的“帮助”下已经恢复地差不多了。
他试着下床走动,虽然伤口处还隐隐作痛,但走路应该没什么问题。 凯恩又看向窗外,舔了舔嘴角,“话说苹果嘉儿尝起来是什么味道的呢?”
“嗷!香香的!甜~甜~的!”
“我靠!”凯恩被这阵声音吓得一窜三米高,待缓过来之后,发现一道粉色的身影正以一种十分奇异的姿势趴在窗口。
“碧琪?!你怎么在这儿?”凯恩惊讶地问道。“哦?你问我为什么在这儿?嗯——”她偏着脑袋想了想,随即说道“哦哦哦!我想起来了!我今天早上从糖块屋起床然后发现云宝在天上飞我很喜欢她所以想要找她玩但是她好像不太想玩所以一直躲着我但是我想玩所以我一直跟着她她躲到云里我也跟着到云里她躲到垃圾桶里我也跟着她现在她躲在下面的稻草堆里但我跟到这儿的时候听见有小马问“苹果嘉儿的味道怎么样”于是我就想回答一下结果看见了你....”“嘤——”她咧开嘴笑了起来。
碧琪以极快的语速叙述着着一切,凯恩听得也是云里雾里的。
“所以....你到底是怎么知道苹果嘉儿的味道的?”凯恩总算理清了思路,随后问道。“哦~这个就说来话长了....”正当碧琪打算再次展示自己极高的语言天赋时,她身下的稻草堆突然传出了一阵声音,紧接着一道蓝色的身影拖着一道绚丽的彩虹猛然冲出了稻草堆。
“哦天啊!求你放过我吧!碧琪!”云宝绝望地大喊。“嘿!云宝!你给我站住!我们还要一起玩呢!”碧琪听见这个声音瞬间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她似乎一直这样~_~),“我来啦!!!!”
“啵”的一声,她消失了。
凯恩看着这短短时间内震惊了自己四五次的场景眼皮狂跳,“这个碧琪的脑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啊?”他不经想到。

凯恩走下楼梯,四处看了看。
房间里空无一马,苹果嘉儿和大麦应该是去干农活了,小萍花也应该去上学了吧,“不知道这次,她还敢不敢翘课,哈哈哈”凯恩一想到这个活力四射的小家伙就总是想笑,想到她和甜贝儿还有飞板璐组成的闯祸童子军,以及她们隔三差五就搞出来的“丰功伟绩”,凯恩笑着摇了摇头“年轻真好啊,无忧无虑的....”
“怪了....我记得在这里的....啊哈!找到了!”他翻出了一个瓶子,里面流淌着金黄色的液体。拔开瓶塞后,一阵浓郁的酒香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
“苹果酒,我的最爱....”凯恩二话不说,拿起酒瓶就开始灌起来。清甜的酒味缭绕在舌尖,随后带着冰凉直击心田,让马难以忘怀。
一阵风忽然吹过。
摆在一旁桌上的书被风带起了几页,“哗啦哗啦”地翻着。
“书?”
在凯恩的印象中,苹果嘉儿应该是个脑中除了苹果家族以外,什么事也不管的雌驹,她每天似乎只知道干农活,怎么会有兴趣看书?
他靠过去,随后拿起书翻了翻。
是一本时尚杂志。
“嘿嘿嘿”凯恩笑了,“没想到她还会关心时尚...” 想起苹果嘉儿平时古板的样子,凯恩不由地觉得好笑。
他又翻看了几页,这一期杂志似乎是在介绍项链。
“红宝石项链,翡翠项链,珍珠项链,黄金项链,还有他妈的小马骨项链?!哦,仿真的。谁他妈会要这个?!”凯恩一边浏览着,一边感叹当今小马的脑洞之新奇。
他接着往后翻,翻到了被折过的一页,随后页面上超大的黑体字吸引了凯恩的注意力。
“蓝泪石项链?!”他惊呼道。
凯恩还记得自己曾经送过莉莉丝一条。
也就是在那次之后,他与莉莉丝步入了婚姻的殿堂。但在莉莉丝死后,他也将蓝泪石项链与莉莉丝一同埋葬,希望她在那个地方也能记得自己。
“该死的....”凯恩暗骂一声,那种绝望感与空虚感瞬间又爬上了心头。
他抄起酒瓶,狠狠地灌着
清凉的酒液瞬间涌入凯恩的嘴中,而那痛苦,也似乎在酒精的灌溉下,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从灵魂中迸发出的爽快与渴望。
凯恩完全沉溺在这迷马的快感之中,以至于根本没注意到苹果嘉儿正咬着一个木盆,站在门口,震惊地看着他。
木盆摔在地上,发出了一阵声响。
“哦....哦!苹....苹果嘉儿”凯恩这才注意到了她,他尴尬地笑了笑。“妈呀!凯恩你怎么下来了!你伤还没好啊!”她赶忙冲过来,急着要把凯恩弄上楼,而在看到桌上被翻开的时尚杂志后,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过去,慌乱地将它收起来,朝随处一塞,随后继续拉着凯恩。
“嘿!悠着点!”凯恩从苹果嘉儿的拉扯之中挣脱,随后解开了绷带,“你看,我没事了”他的腹部此时只留下了一道淡淡的疤痕。“什么?!”苹果嘉儿直接将脸贴了上去,她实在不敢相信,刚刚那么可怕的一道伤口竟然眨眼间就愈合了,“这....这....”她瞠目结舌,迟迟说不出话,“你...你可真是个奇迹....”
“我就说吧,我没事了”凯恩朝苹果嘉儿笑了笑,再次举起手中的酒瓶。“哦不!这可不行!”苹果嘉儿却一蹄子夺过了那瓶酒,一脸严肃地看着凯恩“就算你现在没事了,但大伤初愈是不能喝酒的”她将酒瓶子塞回冰箱里,随后掏出了一瓶苹果汁,“喝这个吧。”

凯恩悠哉悠哉地在街上晃荡,一边喝着苹果汁,一边看着周围店铺里卖的东西。
“杯糕!杯糕!新品杯糕!”一旁的糖块屋里,碧琪正大声地叫卖着。“杯糕....嗨!凯恩!又见面了!”她看见凯恩就开心地向他挥了挥蹄。“你好啊碧琪”凯恩向碧琪走去,“嘿!要尝尝新品杯糕嘛?”碧琪说着,就拿出了一盆热腾腾的杯糕,“刚出炉的哟~”。凯恩看着那些杯糕,样子小巧玲珑,就是颜色....是鲜红色的。
“好奇怪啊...”凯恩心想,但还是忍不住拿了一个尝尝。
诶?似乎味道还不错。
“好吃。”,碧琪期待地看着凯恩,在听见这句话后,瞬间开心地像中了几千万的彩票,在凯恩周围乱蹦,还时不时地发出奇怪的声音。
“所以,多少钱啊”看着碧琪这一副精力四射的样子,凯恩也没有多在意,随后便摸向口袋。
“哦,不要钱”碧琪凑到凯恩的面前,“反正一个杯糕而已,就当是试吃吧!”
“好吧”凯恩笑了笑,突然又想起了早上的事,随后问道,“话说你后来抓住云宝没有?”“哦!当然了!我可是花了好大力气才抓住她的!”碧琪开始兴奋地讲述着早上的经历,“刚开始她好像还很不情愿的样子,但是之后就非常配合我了!”“所以你们到底玩了些啥啊?”听见碧琪这么说,凯恩也瞬间来了兴趣。“嗷~这可是秘.密.”碧琪故作神秘地样子十分滑稽可爱,凯恩看得哈哈大笑,“哈哈,那我就不问了”
“再见!有空再来啊!”碧琪向凯恩挥了挥蹄,“哦,对了。紫悦刚刚在找你,你最好去看一下”碧琪在身后喊道。
“知道了!”凯恩回应道。

他接着来到了金橡树屋。
“紫悦?你在吗?”凯恩推门进入。“凯恩吗?稍等,我马上来”,楼上传来一阵叮叮当当的响声,随后一道紫色身影从楼梯上滚了下来,“嗷!”她脑袋着地,一个狗吃屎摔在了地上。“紫悦,你没事吧”凯恩急忙上前扶起紫悦。
“哦....我...我没事”
“你这样子可不像没事”凯恩看着紫悦:原先整齐的鬃毛和尾巴现在杂乱不堪,像刚才垃圾堆里跑出来。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心想:“别又是暮癫疯吧....”
“我....只是没睡好而已”紫悦甩了甩头,试图让脑袋清醒一点,“那天我们在找到你后,还找到了一把奇怪的剑。”凯恩跟着紫悦来到了二楼。“我这两天一直在研究它,所以没怎么睡”她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结果没什么发现,后来想到这把剑当时就在你身边,所以我觉得应该和你有些关系,说不定你能帮我解决....”她打开木门。
“哦,天啊!”凯恩在进入房间的那一刹那就被震惊到了:一台台看起来十分复杂的机器正不断运行着,同时一根根管子从机器延伸出连接到了房间的中间——一个看着像棺材的容器。
“好吧....目前为止,灵子分解仪没有反应,诅咒侦测机没有任何反应,暗影探测器没有反应,生命探测魔法无回应......”紫悦像报菜名一样报着各种侦测结果,凯恩一脸懵逼地听着,完全不知所云。
紫悦走到那个“棺材”前面,用蹄子敲了敲一侧,紧接着,在一阵机器轰鸣声过后,一个平台从棺材里缓缓升起,上面放着一把大剑。

凯恩瞳孔骤缩。
正是这把剑!那只巨狼就是用这把剑把自己搞成那样的!
只不过....尺寸好像小了点?
“你看,这就是我你说的那个....”紫悦在平台升起后,用魔法把那柄剑移动到凯恩的面前,“就我个人而言,这把剑太重了,根本不好用。”她用魔法操控着那把剑,挥舞着,才挥了几下,就气喘吁吁。
“你体能太差了”凯恩说道,随后在紫悦一副“你行你上”的表情中,用嘴咬住了剑柄。“哈?哪有你这样.....”但下一秒,她就直接闭上了嘴,瞪大了眼睛看向凯恩:他用嘴咬住剑柄,以一种十分怪异的姿势舞着大剑。“但是....这....不可能呀,哪有这样用剑的?”紫悦回想起大哥请自己到皇家卫队参观时的场景,独角兽都是用魔法控制武器的,天马则是将刀刃装在翅膀的护甲上,而陆马有专门的前蹄套,可以把剑装上去....但没有一个是像凯恩这样,用嘴咬着的!
可就在凯恩舞的尽兴时,变故发生了。
“滋滋滋——”一阵黑烟突然从凯恩的嘴里冒了出来,他一下子把剑扔了出去,深深地插到了一旁的墙壁里。
“好烫....”凯恩捂着嘴倒在地上,不敢相信发生的一切。他再次起身,走向大剑,尝试把蹄子放到上面。果不其然,伴随着一阵“滋滋滋”的声音和烧焦的味道,凯恩仿佛触到了火炭一般,迅速把蹄子收了回来。
“它....它在排斥我....”凯恩喃喃自语。
紫悦也很疑惑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她赶忙上前查看凯恩,可他身上竟然没有任何肉眼可见的伤痕。她咬了咬牙,又把自己的蹄子放到那柄剑上:一秒,两秒,三秒....
十秒过去了,但什么也没发生。
“这不可能呀,它没有排斥我...”紫悦皱着眉头研究着,一旁的凯恩呆呆地看着这一切,不知所措。
“汝不要再碰那把剑”。一道空灵缥缈的声音突然响起。
“谁在哪儿?”凯恩大喊。“啊?”紫悦转过头,“你在和谁说话?”
“你...你没听到?”凯恩迷惑地看着紫悦。
“没有啊,你不会被那把剑烫傻了吧?”见凯恩不回应,她耸了耸肩,继续埋头研究。
“契约已成,汝当效忠,可否记得?”那道声音再次响起。
“是你!”凯恩终于想起来了,在心中回应道。
“汝可算想起”它说道,“夫以剑为一将军,名曰亚尔特留斯,与吾力不相憎,汝若再遇之,则魂已溃矣,死无葬身之地。”
这声音操着一口晦涩难懂的古语,有点像古小马利亚皇族语言,但并不完全是,凯恩只能理解个大概意思。
“大概就是说我再碰那把剑,就会死对吧”凯恩说道。
“诚哉。”
“子已立深渊之契,勿复试他力,吾必予子吾之深渊力量”
“行吧,我知道了”凯恩看向那把剑,紫悦依旧在自顾自地研究它,“话说你到底是什么啊?”
“孤乃深渊之主,掌控深渊之神灵,马努斯是也。”
“深渊?那是什么?”
“吾之家乡,吾诞生之地,人性的归属。”
“人性?”
马努斯沉默了,随即开口,“汝不知人为何物?”
“不知道”
“罢了!吾这就将部分记忆传授予汝....”
一阵轻微的头疼过后,凯恩了解到了很多东西:之前见到的两足生物是名为“人”或“神的东西,但神的身材似乎比人高大。而深渊其实就是一片充满黑暗和一些奇怪生物的地方,诞生于一个名为乌拉席露,充满了人的国家。那个叫亚尔特留斯的,和马努斯是宿敌,似乎一直阻碍着马努斯。还有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什么不死人啊,太阳王葛温啊,什么混沌的女儿,还有什么死神尼特.....甚至还有一个长得像十几种动物拼在一起的奇怪生物。
“无序?!”凯恩此刻的心情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你还认识它?。”在凯恩的印象中,这个生物应当已经被暗影突击队和皇家姐妹给封印了,不该再出现的。
“吾在被不死人击败后,正是此物将吾拉入了这个世界,他将吾的灵魂保留了下来,并让吾在此处建立王国”马努斯说道,“不知到此物的目的是什么。”
“那亚尔特留斯也是被拉进来的吗?”
“否,亚尔特留斯早已死亡,那把剑只是附着着他的一部分记忆。”他顿了顿,又说道,“不死人以此剑击败吾,并将其插于吾之尸体上,故被一同拉了过来。”
“那你来到这儿的目的就是要征服或者毁灭小马利亚吗?”凯恩此时眼皮狂跳,他突然有些后悔和他签订契约了。
毕竟,自己的目的是复仇,而不是毁灭世界。
“否!”马努斯否定了凯恩的想法,“吾也有子民,吾于此处建立国家只是为子民争取生存的机会,并非挑起战争或毁灭世界。”他顿了顿,“虽然吾确实有这个能力.....”
“假如说你在乌拉席露也只是为了求生存,但为什么那个...呃....太阳王葛温要派军队削减你?”
“太阳王胆小而又自大,因吾之深渊国度过于强大,其忧虑政权会被颠覆,故派兵消灭一切潜在威胁。”马努斯回答道,“其甚至不惜国力,创造环印城,用于囚禁不死人。”
“听起来你还挺可怜的....”
(注:此处马努斯只将葛温王对深渊进行削减的记忆传给了凯恩,并未把深渊对乌拉席露以及世界造成的影响传给他,所以凯恩并不知道深渊的可怕之处,以及马努斯真正的目的——将深渊带入小马利亚,并征服此处。)
马努斯并未回话。
短暂的沉默后,马努斯开口了“只要汝能好好履行契约,吾自然也会一定程度上帮助汝。”
“诶?不对啊!”凯恩突然问道,“既然你那么强,干嘛还要找我,你自己去创立那个什么国度不就行了吗?”
马努斯叹了口气,“吾自被不死人击败后,力量消散,只能以灵魂的方式存在于汝体内,只有等汝开启深渊裂痕后,吾才有力量从汝的身体里离去,从而实现复兴国家的愿望。”
“行.....吧”
凯恩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就是说不出,不过他也没多想。
“反正只要能给我力量,杀死塞拉斯蒂娅就行了,至于那个什么深渊....管他呢。”

“呃...凯恩”紫悦总算弄完了,她起身说道,“这把剑得我再研究一下,凯恩,你今晚就住在这儿吧,协助我研究,我一会儿会和苹果嘉儿说的。”
凯恩想了想,自己晚上似乎也没什么事,便一口答应了下来。

凯恩步履慌乱地躲到了一间屋子里,把门锁上,随后紧紧地靠在门板上。
他真的很后悔。
他怎么也想不到,紫悦所谓的协助研究竟然是让自己每隔10分钟就摸一下那把剑,然后在自己被烫得死去活来的时候记录反应。
“凯恩!快开门!配合我研究!”
身后的门被紫悦敲地“砰砰”响。
“他妈的!你这是上刑还是实验啊!我要被烫死了!”凯恩死死地顶着门,大吼着回应。
“为了科学牺牲是光荣的!”紫悦敲门敲的更加急了。
凯恩惊恐地靠在门上,他体内的马努斯也吓得不轻,“此物简直是疯子!比葛温这个疯老头还丧心病狂!汝....汝快想办法逃离此处....”“我他妈在想啊。”凯恩愁眉苦脸地思考着脱身之法,随后目光瞥到了一旁的窗户。
凯恩敲碎窗户一跃而出,随后一阵狂奔。
“凯恩!你别让我逮到你!”身后传来紫悦的怒吼。
“呼....总....总算逃跑了....”不知跑了多久,凯恩才停下,气喘吁吁地看着身后。
“是啊....吾的复兴梦差点就实现不了了...”马努斯也说道,“凯恩,汝以后除了不要再碰那把剑之外,也莫要再和那紫色疯子有任何接触,此....此等惊慌,吾不想再体验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