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命,由我,不由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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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后......
庆祝月儿得救以及她“长大”并获得新生力量的派对一直持续到深夜。接到通知,并决定做个够月儿可以游泳的大蛋糕后,玛丽可谓是全力以赴地投身于烘焙之中,尽管阿修提及她已经“长大”后,全没说具体是要多大。结果,烤出的蛋糕都够拉尔夫在里面游一圈了,材料还是由《甜蜜冲刺》友情提供,正中央有一整池的巧克力汁供游泳,而这很快就发展成一场咬蛋糕游戏:每个角色先是跳进里面的巧克力池,畅饮着最中心的巧克力喷泉,同时从里往外咬蛋糕,直到咬到“池水”往外流时的那口时,那个角色就算“失败”。期间,这场游戏一玩就连玩了好几次,期间巧克力汁还不断涌出“淹没”了酒吧的地板,好在每到这时候,阿修就掏出他的锤子修复蛋糕,让它恢复原状。
“话说,阿修?”轮到自己“出局”时,拉尔夫突然问道,“还记得我们游戏30周年纪念日我把蛋糕给砸碎了,你当时怎么不修理?”
“那个......我也是直到去《甜蜜冲刺》时,才发现金锤子对甜品一样有效啊。”阿修略带歉意地回答道,这也引起了一阵低低的笑声,尽管这可能还是大家因《超级酒保》为今晚的派对而新推出的特制梗汁啤酒有些上头了吧,字面而言,整个地方都在跳动,事实上街机柜也因他们狂欢的力量下微微晃动,至少直到利特瓦克——确认一切都好起来并松了口气——从办公室走出来并坐在前边还是如此。
就利特瓦克而言,对这次的派对他完全是也想加入其中,为此他拿出了啤酒和一些“卡卡圈坊”的特制甜甜圈(1)来小小放纵一下。有好几次,他还真希望自己以某种方式穿越进游戏里的世界,哪怕就一天,只要能和这些可爱的角色面对面接触一次也在所不惜。
而在他看到梦魇之月的变化后,心里也更加确信,总有一天,这种事还真的可能会实现。他只希望,那一天到来时他还在世。
随着时间的流逝,他终于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我看也差不多了,伙计们,”他说着轻敲起《超级酒保》的屏幕,“我看你们也该回去好好睡一觉了。反正我肯定是需要的,而且明天还有个新游戏要来了,希望你们都能让里面的新伙伴感到什么叫宾至如归。”说完,他往店门外走去,门也随之在他身后慢慢锁上了。
游戏里的所有角色全都面面相觑,而大部分经验丰富的老角色,脑袋更是在紧张之余里回响着一个念头,“他在那边有多久了?”
威利喝下最后一口酒,轻笑一声,“别在意啦,”他毫不在意地告诉朋友们,“早在沃伦离开后,利特瓦克就隐约知道,屏幕后发生的事远比我们表现出来的要多得多......呃,没错,就是沃伦。总之,他可是特意清理了整个街机店,为我们提供了一个空旷的场所来救月儿。由这事可以确信,他是坚决站我们这边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每个人或多或少有了醉意,反正这点也是轻易被接受了,“那好吧,”拉尔夫喃喃道,此刻他也有些摇摇晃晃了,“我......我们回家吧,月儿......”
梦魇之月微笑着,也站了起来,身子丝毫没因为喝了那特制的梗汁啤酒而也跟着晃起来。毕竟她可不想因为醉酒时不小心伤到谁吗,“也是......爸.....咱们回家吧......”
等回好人公寓时,月儿都不得不用魔法才勉强支撑住拉尔夫,他已经晃得没法顺利走路了。她不知道,养父是不是特制啤酒,体内糖分过高,还是肾上腺素的崩溃式释放,还是看到她平安归来后那劫后余生的庆幸感才这样的。
等她好不容易把他抬回垃圾场的小屋,往地一放时,他摔落在地产生的冲击力直接害小屋由外往内塌了好几处。她对此只是翻了个白眼,轻笑一声,用魔法漂浮起摔落的砖头,重新组装了小屋,还进行了加固。这时,她突然顿住了,默默地凝视起门,才意识到自己发生了多大的变化,在她那突如其来的“成长”到来前,好人公寓的居民都比她高一些,就是《甜蜜冲刺》里的赛车手和其他游戏里的大部分角色也同她差不多高。而现在她的身高就那么轻而易举地翻了一倍,而且身材也是“女大十八变”。她不再像以前那么可爱了,但当她看向附近的湖泊映出的倒影,她不得不承认自己依然算“可爱”那一类,甚至都可能像拉尔夫形容云妮洛普那样“可爱又勇敢”。
谢天谢地,噬梦者还是装得下她,尽管这次坐起来显得有些紧,但它响应的主要还是她的魔法而不是任何外界的控制系统,因此她在游戏里做的也基本就坐进车里或爬出车子......以及冲着一个死板的玩家大发雷霆。然而目前,她更关心的还是如今成长为一个强大的角色的她在那些欢迎她的游戏该怎么发挥,以及她在这些方面会带来哪些新的力量,她仍旧认为,游戏会是她的主场......至少到现在还是如此。(2)
她还知道,利特瓦克已经草拟了份关于她“最初的游戏”的资料,而这正是威利和老爹正在追查着的“线索”。她也清楚,等它被发现,就是她回小马国之时......她只希望到时真相会在利特瓦克的街机店开门时给揭发开来,好让她告别时,能跟大家最后见一面。
难过地叹了口气,她走回了小屋。接着又像“小时候”那样,蜷缩在拉尔夫胸前,拉过他的大手搁在自己身上,然而,它现在真的太小了,根本没法像原先那样当毯子。她不禁颤抖起来,原因自然不是寒冷。
“你还好吧......月儿......?”拉尔夫突然昏昏沉沉地开了口。
月儿一愣,“老爸?”她轻声问道,“你会......永远都是我爸爸吗?”
拉尔夫点了点头,又打了个哈欠,“当然啦,月儿......”他打着哈欠咕哝道,“永远都是......”
“那......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吗?”她又问道。
“当然......”拉尔夫含糊着承诺道,“永远......我保证......”
“哪怕......有天我得回我自己的游戏里去?”她担心地问道,“就算,不会在街机店里,甚至有可能再也不回来了?”说完她抽了抽鼻子,竭力不让泪水流出来。
拉尔夫透过屋顶上不知何时开的天窗(怎么来的想必刚刚也说了吧),看着月亮,眨了眨眼,“一直都是,月儿,”他最后这么回答道,“因为......哪怕你不在这里......”他说着伸过一只手,搂住了她,“你都会一直......在我这里......”他用另一只手拍了拍胸口,“而我......也一直会在你这里的......”他又往她的心口处敲了敲。
月儿眨了眨眼,抹去眼角已经蓄起的那点泪,接着又把脸埋进拉尔夫的胸口,抽泣起来。“我......永远爱你,爸爸。”她轻声道。
“我当然也爱你,月儿。”他低声回答道。
随后一人一马渐渐陷入沉睡之中。
译者附注:
(1)Krispy Kreme ,美国著名甜甜圈品牌
(2)原文为“Thankfully, Dream Eater had always been quite roomy. She'd be a little cramped riding inside it, but it mostly responded to her magic rather than any actual controls, so it wasn't like she had to move except to get in and out...and occasionally snap at a recalcitrant player. She was more concerned about how being a bigger target would affect her play in other games, and what new powers she had to bring to bear in this, which she still considered her home game...at least for now.”,如翻译存在歧义,望指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