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发环境用户数据不会保留;如欲参与内测请联系站务
大黑星Lv.41
麒麟

我命,由我,不由谁

E

发表于:

4 年前
102,450
4
37
47,257
56
2
12
81
4,793
130

善后工作

第 36 章
2 年前
869

虽然简单宣布一切再次和平是一回事,然而要确确实实地完成诺言却是另一回事。梦魇之月所承诺的政府重组——主要还是为了在单独执政的同时减少她自己的头疼——就需要对政府最高层进行彻底的重组,重新定义总统和副总统的含义,这些含义还得源自于公主们。



第一个问题是解决塞拉斯蒂娅对梦魇之月做出的决定的批准......结果证明真是不必要的。在对白金公主,布丁头议长和飓风司令官将小马国的管制权移交给塞拉斯蒂娅和露娜而非他们的下一代的原始文件的审查里表明。当其中一位公主因任何原因无法联系时,实际上有一些条款需要考虑,甚至还包括其他一位因某种原因失控并对国家造成威胁,让塞拉斯蒂娅颇感不安的是,她们的前领导者似乎早意识到梦魇之月的可能性,并提供了如何处理它的条款,使她的放逐实际上是合法的。



这些条款甚至涵盖了如何处理它的另一端。根据这些条款,如何其中一位公主因缺席,生病或在一定时间内被监禁而无法履行职责,将由另一位公主独自统治,那么在缺席的公主返回后,她们被授予唯一的规则是在相当一段时间内恢复平衡,或者直到她们认为自己因通过其他方式限制另一方的权利而得到适当的回报。而月儿认为她作为梦魇之月女王统治的四个月已是“足以回报” 了。尤其塞拉斯蒂娅相当坚持让她保留从那时起的各种特权。



解决这个问题后,月儿和塞拉斯蒂娅必须弄清楚她们作为总统和副总统到底有哪些权力。月儿一直在努力让她们除了名义上平等外别的都不奢求,而塞拉斯蒂娅则是不断地试图通过给予她更多高于新系统的权威和权利来弥补“对她的委屈”。而这些争论经常就是演变成她们用萍琪派友情提供的水枪互相喷射,值得庆幸的是,她也有先见之明,即使用上被暮暮添加了防水魔法的卷轴,羽毛笔以及墨水瓶。



最终,月儿作为总统所拥有的,而塞拉斯蒂娅作为副总统所没有的唯一权利是司法部门的职权。由于每个贵族现在都担当法官,即他们所在地区的最终上诉法院。而现在塞拉斯蒂娅是担当国家平民之间冲突的最高上诉法官,而月儿则负责处理不同社会阶层之间的任何冲突,特别是那些关于儿童与成年马,贵族和平民之间的矛盾。月儿私下想知道,有权在法庭上推翻塞拉斯蒂娅的一项裁决,是能带来多大的“奖赏”。而这点只是更让马有些头疼了。



向新的日月法庭提交的第一批请愿书之一是,塞拉斯蒂娅和月儿在履行职责之前一起做出决定,其中一项是把法庭的成立日期定为一个全国性的节日,关于庆祝的所有细节最终得到讨论和批准。皇家姐妹的和解以及小马国在她们共同统治下的重生。自然,两位前公主都热切地通过了这一规定,并成为该国传统的一部分,并在几个月后的下一次大奔腾庆典首次庆祝,然后从实际日期算起的一年后正式庆祝。同时由于庆祝活动的一部分涉及太阳的回归和昼夜平衡的恢复,因此也决定在庆祝活动的前一天晚上举办短暂的月食作为庆祝活动的一部分。



月儿接受的最后一个“职责”是在她能够安定下来担任总统之前,她作为梦魇之月的“职责”涉及到来自小马镇的三名“梦魇士兵”,由于打听到她们的生活和学习因她的“招募”受到了严重干扰,她决定履行最后一项职责的最佳解决方式——尤其是针对她在小马镇无意听到的一些“小问题”——就是以特邀演讲者的身份亲自出现在她们学校。





“好,请大家都安静下来,”午饭后继续上课时车厘子喊道,“今天有位特邀嘉宾前来我们这里演讲,我相信你们都很期待见到她。那么就请各位同我一起向亲爱的公主——我是说,总统阁下——月儿致以热烈的欢迎!”



当看到月儿走进教室,全班顿时响起热烈的鼓蹄声,“你们好,我的小马们,”她高兴地说道。在看到三匹特别的小雌驹鼓蹄声尤为响亮时,她便朝她们走去,“我的小梦魇士兵怎么样了?”



“还好啦!”小苹花插话道,“不过,还是因为擅闯进中心城被禁足了。”



“还得补作业呢!”甜贝儿补充道。



“跟皇宫比,小马镇真是太无聊了。”飞板璐噘着嘴说道。



月儿咯咯笑着,还注意到两只外表华丽(看着就很拽)的雌驹一脸震惊地看着自己,接着她回到了班级的前面,“那么,今天课的主题是什么?”



“我们正讨论可爱标记。”车厘子回答道。



“啊,对,”月儿回答道,“可爱标记,那告诉我同学们,你们认为可爱标记意味着什么?”



“特殊天赋的象征?”小苹花回答道。



“指示命运的标记?”纠纠说道。



“让小马与众不同的意义!”珠玉冠冠用嘲弄的语气说道。



“显而易见,”月儿也开口了,“问题看似复杂,实际上答案根本就简单而又五花八门啊。”她转过身,“那么珠玉冠冠,试着说说你的可爱标记又是怎么让你与众不同的?为什么不走上来,告诉大家你的可爱标记意味着什么?”



珠玉冠冠脸带着得意的微笑,大摇大摆地走到教室前,炫耀起她的可爱标记,“这代表着的,就是我是我爸爸的小公主,就比任何小马都要好!”她自豪地宣称道。



这话听得月儿当即眉头紧锁,“像这种性子的我在马里奥的蘑菇怪可见过不少,”刚说完她堵着嘴,这也让旁边一匹戴着顶带有螺旋桨的特制无边小便帽的小雄驹轻轻地叫了一声,“那请告诉我,你是怎么得到你的可爱标记的?什么时候的事?”



珠玉冠冠又是咧嘴一笑,“我在学校戏剧扮演公主,那可是领头的雌驹哦,当时我就在每匹小马的注视下表演着,昂首跨步着。”她说着合上双眼,抬起头,沉浸在回忆之中,“当我说出我不断练习直至倒背如流的那部分片段时,所有小马的目光全都集中到我身上,直到我能念完整个片段,把我所有的热情和感受全都投入到表演之中......随后鼓蹄声四起,所有小马都在为我欢呼......”她的眼睛睁开来,似乎又意识到自己在哪里了,“你们是知道的,就应该如此,”她继续道,声音已经没刚刚那么情绪化,而是添了几分冷漠,“一切就都应该以自我为中心,我的可爱标记就是这么说的。”



月儿扬起一边眉毛,“这样啊,”她温和地说道,“那告诉我,你对奥菲利亚女士了解多少?”



珠玉冠冠惊讶地眨巴起眼睛,“《哈姆雷特》那个?那可是部戏剧性大作,谁不喜欢?”



“那你还记不记得她那部分的台词?”



珠玉冠冠的蹄子开始蹭起地板,“还好啦......”



“那就试着为我们演示一部分?”月儿提议道。



珠玉冠冠又惊讶地眨巴起眼睛,“抱歉,可我为什么要?”大部分小马一听这话只会觉得说这话的脾气真心臭,然而耳朵灵点的能从中听出......些许的尴尬与羞耻?



月儿挥了下自己的翅膀,随后一只半机械改造的幻形灵在教师门框上成形。“因为接下来的十秒里你要还没什么表示,那你就只能成为他的午餐了,”她干脆利落地回答道,“十......”



当然,她没这个意思。而且就算给改造了,幻形灵也没法吃小马。但珠玉冠冠显然就是不知道这回事,毫不犹豫开始了奥菲利亚在剧里最戏剧性的那段独白。有几句台词读得还很糟糕,不少过时的“贵族术语”都让珠玉冠冠读得是结结巴巴,有几次在绞尽脑汁回忆下一句时还犹豫片刻......但表演时所投入的感情从未中断过。



“行了,”月儿终于开口了,完全忽略了那改造幻形灵,“真是一场......‘才华横溢’的表演啊,起码对于一个这么这么小的幼驹而言是如此,”她低声说道,“尤其在准备工作还基本没有,至于剧本蹄里都没准备。你可以坐下了。”



带着困惑和恐惧,珠玉冠冠就这么小心翼翼地回到自己座位上,白银勺勺则伸出蹄子安慰起她。



“白银勺勺!”月儿又开口了,“你也上来,到教室前边来,告诉我们你的可爱标记意味着什么?”



白银勺勺紧张地照做起来,“我的特殊天赋是......负责分配财富和其他资产。”她很快说道,努力让眼镜保持在原位。



月儿又是扬起一边眉毛,“你能不能试试考虑下你的同学,说得简单点?”她建议道。



“好吧......说白了我很擅长处理金钱,”白银勺勺有些不好意思地承认道,“合同,税收,预算......我爸爸为此还让我和他一起检查家族企业的账簿什么的。”



“嗯......很有趣啊,你们俩做朋友也是蛮搭,”月儿低声说道,目光又扫向珠玉冠冠,“如此罕见的天赋搭配......回去吧。”



当白银勺勺回座位上后,月儿也开始清查班上其他有可爱标记的幼驹,叫他们上台解释自己的特殊天赋,还发表一些让他们深思的晦涩评论。最后,她展示自己的可爱标记,“你们觉得我这个又是什么意思?”她问道。



“你控制着月亮?”甜贝儿先开口了。



“您是皇族?”珠玉冠冠猜测道。



“你最了不起?”飞板璐问道,结果引来一阵咯咯笑声。



月儿轻笑道,“甜贝儿实际上还是最接近的。在我和我姐姐之前,太阳和月亮的控制要由一大群独角兽的魔力才可实现。后面塞拉斯蒂娅和我可以单独控制属于我们的天体......并非因为我们俩有强大得足以和古代独角兽的骨干媲美的力量——但也不是说我们就没有——而是因为我们自身的魔力和我们标记的魔力以一种独特的方式相互作用,使日月顺从于我们。”



“然而,我不仅仅由我与月亮的联系来定义自己。我还能把整理夜空里的每一颗星,统治黑夜,守护梦想,指导梦境,管理政府......尤其最后一点我是非常擅长,如果民意调查可信的话。”当看到那些有点政治头脑的幼驹被自己的笑话逗乐时,她也笑了,“可我的可爱标记又解释多少了?”



回答她的,只有沉默。



“看吧,不论哪个年龄段,都总有小马面临一个问题:就是拿可爱标记定义自己,”月儿解释道,“但是可爱标记并不能定义你们,或是你们的命运。它可以代表你们的才能.......亦或是你们的热情,你们的独特之处。却并不是你必须寻找,发现的东西.......而是你必须选择其一生意义的东西。”



还没等她说完,下课铃声就响了。“回去后好好想想我说的话。”在孩子们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时,她最后提醒道。





“对学校的访问进行得如何?”在月儿从小马镇回来后,塞拉斯蒂娅问道。



“我想还可以。”月儿回答道,“倒是庆典筹划怎么样了?”



“好吧,大部分安排在你回来前仍属于有效,”塞拉斯蒂娅指出道,“虽然我看出你也做了些改变......除了四重奏还安排了DJ?”



月儿点了点头,“不错,尽管庆典基本还是传统的晚会,就不同的小马在平静的音乐里交谈,社交那样,但我觉得个别还算举办一场派对才是最合适的......尤其这还因为是对我们迟来的重聚所庆祝的活动。我还真期待看到你‘跟着节奏摇动’,就像年轻一辈的小马说的那样。”



塞拉斯蒂娅一听皱起眉头,她并不期待到时候要跳舞,“那.......你就确定到时不会引发什么演奏家间的冲突吗?”



“也不是没考虑过,”月儿回答道,“所以我就事先询问了四重奏的领导者——是个大提琴师——她能不能找位可以和她与她的团队一起表演的DJ,然后她就推荐了她的室友。”说着她摸起下巴,“就是在我说很期待看她们俩一起创作甜美的音乐时,她脸红得厉害,弄得我一阵纳闷。”



塞拉斯蒂娅突然将脸埋进蹄子里,哼哼道,“记得提醒我到时向奥塔维亚(1)保证,你真没有影射什么的意思。”



月儿疑惑地眨了眨眼,“我影射什么了?”



塞拉斯蒂娅费了好大劲才没笑喷出声。



译者注:


(1)原文为“Miss Melody”,本人并不清楚这是说哪只小马,但据文章描述应该是DJ3和奥塔维亚,故照此翻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