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当我还是一名上尉的时候
“看,他是谁?”
“一名皇家卫兵?不对,他眼睛上的刀疤。而且你看,哪有皇家卫兵不戴胸章的?”
“哇,这刀疤让他看起来可怕的像个连环杀蹄。”
“我没见过这种盔甲,我倒觉得是只喜欢穿军服的普通小马。或者是喜欢穿盔甲的连环杀蹄?嘿嘿。”
我走过一只小巷,听到了两只幼驹的对话,要是闪行在这里一定会吐槽他们奇怪的逻辑,虽然我也不懂什么逻辑......况且我可不是他。但这两个孩子的确说对了一部分,我是一名皇家卫兵,我也是个普通小马,而且,我也没戴......靠!
好好想想......距离家只有三个街区,全速飞回去的话时间应该够。
我用最大力度扇动翅膀,后腿蹬地腾跃而起,强大的翼力制造出一阵强风。两只幼驹低下头防止自己被吹跑,随即望着我的背影发出一阵尖锐的欢呼。
你们可能不认识我,当你面听说我名字的时候,说不定战争已经结束了。按照惯例,我很有可能会在皇家花园以一座雕像的身份度过几百年。所以,在我还有意识的时候,可以略微在我好哥们闪行的魔法里搞点事情。
在下特雷斯·伊戈上校,坎特洛特山谷阻击战的牺牲者。反正雕像不会被上色,所以我会告诉你们,我是只暗灰色天马,虽然不是纯种天马,但我就是天马(你们谁敢说自己是纯种的么)?鬃毛是深蓝色的,左边眼睛上有一道疤,15岁的时候留下的,感觉还算得上帅。可爱标志是某种鹰的头,听别的小马说这玩意叫白头海雕。虽然不是很喜欢这种动物,不过小蝶喜欢就可以了。算是民兵出身,同样算是军马子嗣,这些身份对我的帮助很大,但是我不是很喜欢依靠老爸的地位,毕竟很麻烦,也很讨厌。
......
算了,舞台是闪行的,让魔法继续吧。
随着急促的开门声,我撞进了客厅:“小伊戈(little Eagle)!我的胸章!快点!”
“爸?出什么事了?还有,为什么包括你在内所有小马都喜欢叫我小伊戈,而不是电光(Lighting)......哈......哈欠......搞得同学都开始这么叫我了。”一只橙色的小独角兽不情愿地从门里挪了出来,睡眼惺忪,似乎刚刚起床。
我没有管他,疯狂地闯入自己的卧室,将衣柜掀了个底朝天。小伊戈面无表情地小跑进来,直接用魔法将角落落灰的婴儿床里的胸章飘到我面前。又指了指我的可爱标志,那是一只白头海雕,开玩笑地说道:“看看你的标志,难道还有你盯不住的东西?”
我来不及将胸章扶正,就急忙飞了出去,留下小伊戈自己无奈地叹气。
诶呦,忘了件事情,重新探头进去:“儿子,今天是周日,别忘了十点钟去找闪行叔叔。你看看你的可爱标志,你需要学习魔法的。”
“啊,我知道了,赶紧回去吧,你快迟到了!还有,那是历史书,不是魔法书!”说着把我从门里推了出去,顺便把门锁上了。
我在门前发呆了两秒,暗中骂了自己一句,重新飞向城堡。
还好,早到了十分钟,但是我很快就发现我错了。
一只暗灰色老陆马拦住了我的去路:“早上好啊,上尉!敬礼!”
啊......疯狂小麦(the Mad Wheat)......你非要现在拦我的路吗?我象征性地敬了个军礼,他也像往常一样正经地回敬,像个将军,又像个兵,蹄子刮到了他的盔甲,将本来就松动的护具碰掉了一块铁皮,一条被假肢替代的后腿兴奋地颤抖着。这个老头子自称小麦将军(General Wheat)。我们所有相对年轻的军官都认识,最擅长的就是拦住我们,但是也一直不清楚为什么他见到那些年纪较老的军官就躲得远远的,而且他疯疯癫癫的样子让我真的怀疑他是不是刚刚从哪个精神病院放出来,然后随便找个地方买一套仿制盔甲开始“将军”的“拦马”生涯。
在结束了一个世纪之长的训话之后,他终于肯放我离开了。妈的,迟到了五分钟,四个月基础工资又没了。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如果没有身为上尉那可观的补贴我连自己都养不活!我知道皇家卫队的敬民原则,但是就没有哪位高级军官可以把他请走吗?
憋着一股气,我加入了下一轮的带队巡逻。清晨的坎特洛特也许可以让我略微放松一下。
又是美好,安静,和平而无聊的新一天。每一顶伞下都能看见有小马在喝早茶;每一条小巷都有幼驹在嬉戏;偶尔能在大路上看到花花短裤爵士和鸢尾花随意地踱步。伟大的坎特洛特,我们的首都,全小马利亚最安全(安全?我自己都不信。)的地方。全国最强大的法师和勇士都集中在这里,推动小马利亚的发展,保护公民的安全,这也是我们家热爱这一职业的原因,刻在骨子里的家族传统。
从我所在的地方跨过护栏,可以清晰地看到永恒自由森林旁边的小马镇,和坎特洛特比起来,简直是小的可爱。在皇城小马眼里,那里是整个小马利亚最美丽的小镇,是我们敬爱的公主真正成长的地方,是友谊的传播中心,所有种族的小马都和睦地生活在一起。最重要的是,那里有一只对我很重要的雌驹。
想到这里......
我特喵的仍然没有感到一丝丝的欣慰!
邦!一只被捆得五花大绑的幻形灵被我扔进了王座大厅:“对不起,请原谅我没有及时响应你的征召,殿下。”这只幻形灵开始挣扎了两下,当他睁开眼睛看到四处都是强大的坎特洛特文武官员的时候,他放弃了。
“果然,邪茧女王的残党。”在我还不明白发生什么的时候一名中校皱了皱眉,“正如传言所说,邪茧女王离开巢穴的时候,并不是所有幻形灵都受到了净化。”
“你是说......”
“你猜得没错,邪茧怀孕了,还带了几十个不信邪的家伙。”
很多小马倒吸了一口凉气。
虽然我并不是这么猜的。
“公主殿下......”雷闪(Thunder Light)上将偷偷瞥了我一眼,“我认为现在说幻形灵的事情不太合时宜。”场内所有军官不断窃窃私语,似乎也是在对暮光的草率行为表示反对。
“特雷斯,我们找你就是希望你能帮忙处理这件事。”暮光闪闪一发话,全场立刻安静了下来。
“公主殿下......我并不是想针对上尉,我的意思是......这里面不仅有军官......我们无法保证百姓不会恐慌。塞拉斯蒂亚公主的命令是对少校以下军衔的军官以及非军事成员保密。但是很明显,特雷斯只是名上尉。”
“暮暮已经打算在短时间内处理好这件事了。我作为原皇家卫队队长,希望你们不要再提出质疑。现在我们可能面临的并不只是幻形灵。昨日收到卢瑟福王子的书信,极寒小马已经在牦牦斯坦边境结集大量兵力。”所有小马给银甲闪闪队长腾出了一块空间,“我们需要立刻解决,防止其威胁到小马利亚!”
“极寒小马?”
“他们自称寒霜帝国(Empire of the Frost)。但是那比北境还要靠北的地方连牦牛都未曾成功征服。究竟什么样的怪物能在那里活下来还有实力去和牦牛对峙?”黎明(Dawn)元帅烦躁地跺着蹄子。
“所以,朋友们,我们需要团结一致。”暮光凭空变出了一条卷轴,“每只小马都有任务。”
卷轴被打开,从王座上掉了下来,一直延长至大厅中间。
“嘿!暮暮,怎么又这样了?”苹果杰克苦笑的声音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
暮光尴尬地咧起嘴。旁边的斯派克接过卷轴,清了一下嗓子:“咳咳......云宝黛西,召集闪电天马队,启动战时应急预案。萍琪派,抱歉你需要和起司三明治分开一段时间,暂居坎特洛特,稳定坎特洛特居民的情绪。瑞瑞,请联系旋转木马时装店的所有分店和其他服装设计师,我们需要紧急制作一批军服。苹果杰克,小蝶,你们跟随特雷斯少校的部队。以上是谐律精华代表者的任务。以下是各部们军官以及皇家的任务......”
真的?小蝶可以和我一起?我兴奋地差点叫了出来,最近安吉尔生病了,虽然已经痊愈,小蝶为了照顾他也很少有时间可以和我一起去做些什么。
“......黎明元帅亲自带领第三集团军去守卫马哈顿。特雷斯·伊戈少校和皇家法师闪行马林,前往永恒自由森林,解决幻形灵问题。”
“什......什么?我也要去找......幻形灵!”小蝶恐惧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但是似乎没有其他小马注意到了。
闪行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拍了拍我的后背,嘿嘿地笑着。
等一下,我是不是听到了别的什么?
“额......暮光,你是不是忘了某些事情?”斯派克念到这里,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然后看似随意地小声念叨,“3,2,1,开始......”
暮光猛然一惊,翻起了自己的时间表:“什么?我忘了特雷斯的授勋仪式?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所有目光齐刷刷地打在我身上。
“嗯......也许......我们可以省略一下?额呵呵呵......”我环顾那些鄙夷的眼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恨不得找个地缝把自己塞进去。
“不不不,计划全乱了,这不可能,这种时候,我居然......”暮光跳下王座,焦急地四处走动。
“暮光,也许我们可以将这件事往后延一延。”斯派克提醒道。
暮光闪闪慌张地转着圈,徒劳地念叨着所有事宜都需要后延的时间表。
“暮光?”小蝶也提醒了一句。
“殿下!”我有意地咆哮了一声,似乎将整个王座厅震得颤抖了一下。鄙夷的目光又一次齐刷刷地打在了我身上。没办法,我只得顺便咳嗽了两下缓解尴尬。
“啊?啊?什么?”暮光终于从迷乱中清醒了过来。
“殿下,请不要再考虑我的授勋仪式的事情了,现在小马利亚需要我们,任务比什么授勋仪式要重要得多。”
“对不起,对不起。也许你说得对。但是仍然有一件事。特雷斯,我们需要你担任EUP第三小队的队长,以后和极寒冰晶(Chilly Crystal)少校共同出任务,她将充当部队的副队长。”
一只一脸严肃的雪白色雌性独角兽从马群中挤了出来,深深鞠了一躬。相对于那些雄性军官,哪怕是雌性军官来说,也有些娇小,而雪白色皇家卫队军士常用的淡蓝色鬃毛又使其显得清秀而优雅。简而言之,这位女士不像应该当兵的样子。
“并且这次任务申请你们务必保护好小蝶和苹果杰克。”
“请等一下,公主殿下。你确定要将少校安排在EUP当队长?他......”雷闪上将又一次开始挑事。虽然他与我十分熟络,但我依然感到了不适。
“哦呵呵,请问我们的将领们都喜欢这样转换话题吗?”一个声音凭空响了起来。
叮!王座厅中央突然出现了一个身体细长棕色皮毛灰色头部,长着一只马蹄,一只熊掌,一只鹰爪,呃......的无序?
“哦,好吧,好吧,我亲爱的公主暮光闪闪,似乎你要将小蝶送到什么可怕的地方去。然后把她交给一个小马杀蹄?哦呵呵。作为友谊公主,随便将朋友扔到永恒自由森林?”
“无序!你到底在扯些什么东西!”云宝黛西跳起来,准备着大吵一场。
“我说得有什么问题吗?”无序从原先笑嘻嘻的样子变得十分严肃,闭着眼睛板着两条前腿,“这样你就可以在他们把所有事情办完之后站在城堡上......”
无序打了个响指,戴上了滑稽的王冠,极其浮夸地向周围的小马挥起爪子,“哦,友谊是魔法,我们可以解决任何事情!”
“你到底想干什么......无序......”我推开其他小马,管他们军衔是否比我高。反正谁也不能侮辱我的朋友,尤其是公主殿下!
看着我缓慢地向他走来,他有用那副笑嘻嘻的模样将脸伸到我的面前:“哦,这不是那个要拐走小蝶的特雷斯吗?和以前一样,长得简直是有点可爱。”
“我长得不可爱,无序。”
“你确定?”无序打了个响指,我的鬃毛和尾巴全部打了卷,然后身体也在他的念力下上下弹跳,“我真的很喜欢你傻乎乎的样子。”
“嘿!那一点也不好笑!”萍琪叫道。
“好吧好吧,我只是不太明白。请给我一个让他来保护小蝶的理由,或者闪行的也行。”无序把我放回地面,顺便把我的鬃毛也修复了。
擦!
一阵寒光闪过,无序的脸上突然多出来一个刀伤,恰好到不至于留疤还会流一些血。在场的所有小马向后退去。我知道他们在怕什么。
“这就是理由。”我恶狠狠地回复了他。
“好吧,好吧,我多么想和平解决。”无序擦了一下自己的伤口,在爪子划过的一瞬间愈合了,盯着我沾着他血液的翅膀,面目突然变得狰狞起来,“你以为你的翼刀可以吓到我?我一个响指就能让你化成灰,傻子!”
“我从来没怕死过!我他娘的管你什么混沌之主!识相就别捣乱!”
“你们两个,停下!”暮光突然叫了起来,“今天已经够乱了!无序,我也有任务需要交给你,我知道你担心小蝶。但是特雷斯值得被相信。”她跳下王座,尝试着替我解围。
“看在暮光的份上。如果小蝶有什么不测,你知道的......”无序的后脑勺长出了两只眼睛,瞪我一下。
今天大家怎么了,看我像看提雷克一样?而且,无序,咱们两个不是有过约定的吗?今天都怎么了?
“到我了。”斯派克终于可以插嘴了,“我觉得我应该继续宣布任务......”
“嘿!我的任务是不要让极寒小马看到?这不公平!”无序发出了一声怪叫。
所有的小马都忍不住笑了起来,至少可以让这种严肃场合气氛活跃一下。
终于,在时不时有小马瞪我一眼的情况下,我熬过了这次会议。
今天日落我才需要出发,仔细算一下......哦吼!半天假期!
闪行提出要去甜甜圈乔的小店里面去坐一坐顺便讨论讨论他的魔法发现。说真的,虽然我很喜欢甜甜圈乔的拿铁咖啡,但是闪行的发现总令我很头疼,比如让我出出主意,像是研究方向,给点建议什么的。但是我是只天马啊!
我们徒步来到了乔的小店,现在是早午茶时间,却异常冷清,一只小马也没有。所有坎特洛特小马都知道乔的小店是坎特洛特最好的茶饮餐厅了。感觉有点不正常。
“好久不见!我的咖啡迷上尉!”乔兴奋地笑道,“一个月没有见到你了,冰拿铁少糖,黑巧克力甜甜圈没错吧。还有给小伊戈的一份草莓杯糕。你身边是......”
“闪行·马林,皇家法师,我好哥们。你见过。”
“那么......闪行先生,你要些什么呢?”我突然发现乔的表情有些不对劲,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来杯水就行。”当然,闪行只喝水。
“好的先生,如同往常一样,带走,谢谢惠顾,哦呵呵呵......”甜甜圈乔准备出所有东西,他飘起纸袋在半空中疯狂地抖动着。
“等一下,乔,每一次我都是堂食哦。这回怎么想赶我们走呢?”我故意问了一句。
“啊?啊哈哈哈,对不起特雷斯,我忘了,我忘了。”乔的眼神闪躲,却又好像在看着什么我们身后的什么东西。
我精神紧绷,猛地回头迅速扫视房间,果然,这里不仅仅只有我们。
在小店一个阴暗的角落里我看到了几团蓝色的魔法闪光,飘着一把扑克,扔出去了几枚瓶盖又抓了一张牌。施法的那只独角兽,将自己的脸隐藏在一顶三角帽之下,诡异的笑容渐渐地显现了出来。他穿着一身灵活的航行长衫,上面缝着一个明显的布质胸章——一颗骷髅头上斜插了两根骨头,一把长剑笔直地扎进那个骷髅的头顶。大腿蓝色的皮毛上面印着一座雪白色的冰山。让乔如此恐惧的是指着他的那把金色火枪。一白一黑两只小马和他坐在一起,没有抬头的意思。
“很高兴见到你,中尉。或者......你是已经升职了?”独角兽爽朗地笑着。
“又见面了,红旗船长,还有中士和指北罗盘(Northern Compass)。介不介意先把你的这个叫枪的东西放下,你现在可不归我管,就不要把无辜的平民当做挡箭牌了。我们好好谈谈,你来坎特洛特做什么?”我随便拉了个椅子坐了下来。
“得了吧,特雷斯,要是叫绰号就全叫绰号,要是叫名字就全叫名字,莫非你把我和密云飓风(Hurricane Spissatus)的名字忘了?不拿平民做挡箭牌是吧,没有挡箭牌我用什么挡你射来的箭呢?”三只小马大笑起来,枪响了,乔倒了下去,“你知道的,中尉,我湛蓝冰山(Indigo Iceberg)从来不伤害平民。这小子居然吓晕了,哈哈哈,咳咳。呃......回到我们的问题,请问你是升职了吗?”
“先回答我的问题,冰山,你一个海盗来坎特洛特干什么。”
“我住在坎特洛特啊,自从暴风大王占领了阿里斯山之后我就藏在坎特洛特了,就躲在你们眼皮子底下。你那时候还在九流镇找我的踪迹呢,一整——个月。那时候我在坎特洛特睡得正香呢,哈哈哈!”冰山为自己怎么把我玩得团团转的故事笑得前仰后合,碰倒了一个酒杯。
“你可没有你那老长官父亲的水平,小伙子。”密云飓风挑衅道,“你真应该回去向你父亲学......”
“闭嘴!”冰山吼道,随即叹了口气“首先我为我敬爱大副的口无遮拦道歉。唉......或许早就应该说实话的,中尉。当年,我心爱的海鸥玛利亚已经被暴风大王击沉了。如今来到坎特洛特实属迫不得已。但我的情报系统要比你想象得强大得多,毕竟像我这种海盗转职赏金猎马的家伙想靠其他犯罪分子的悬赏吃口饭还不是很容易。最近发生的事情我很清楚......我面见你只是想提出一点......”
我突然听见外面有严重的骚动,蹄铁的声音此起彼伏。
巡逻队来了。
“我们会再见面的,少校!”冰山不慌不忙地站了起来,从后门溜走了......
“我真不敢相信我居然要随军出征。”在靶场上,闪行略显激动,像个孩子一样笑着,把小伊戈的那份甜点给了他。
“我他妈也不相信,居然要跟着你们!”那只被我抓住的幻形灵抱怨道。他现在已经被松绑,但也总有两名天马士兵看守着他,毕竟我们还需要他找到巢穴的具体位置。我下了个指令,那只幻形灵就被带走了。
“EUP部队?”小伊戈插了一嘴,“EUP不是第一代皇家卫队吗?”
“暮光将皇家卫队的精锐部队中提取出了最精锐的那一部分组成新一代EUP,总共五个队,每队五十六名士兵,以及三名组长,三名副组长,一名副队长,一名队长,三大种族小组各十八名士兵,每一位天马士兵统一经受闪电天马级训练,由雷闪上将作为总集训......”我没再听闪行说什么了,他的职业病又犯了。
我将我的弓借给小伊戈,希望他能玩得尽兴一点。
一环。小伊戈偷偷回头看了我一眼。
呃......虽然是十米的靶,但也不意外。
两环。他又回头看了我一眼。
闪行,咱们两个再聊一会,我不想看了!
“别担心,她暮化当然就是因为她太紧张了。哦!他们在那儿!”
“嗯......抱歉打扰一下,先生们。”
脱靶。小伊戈还没有放弃。
靠!
额......刚才是小蝶的声音吗?
“嗯......我们真的要去永恒自由森林?”她的声音不是很清晰。
“小蝶,咱说了好多次了,咱们去过很多次永恒自由森林。你没有必要像一个马哈顿的野生白羽鸡一样紧张害怕。”苹果杰克也来了?“她没有事,特雷斯,只是需要一些日常调整。每次都会这样。特雷斯是不会允许你受伤的。”
“嗯......对不起打扰你们了。我们只是......恰好路过。”小蝶不好意思地冲着我们两个笑笑,她总是表现得这么不好意思,但她自己也清楚,就是来找我们的。
“小蝶姐姐!”小伊戈偷偷推了推我的后腿。现在不是时候,小家伙!
“你们在干什么?”
“特雷斯和我每天都会碰头,而小伊戈在学射箭。”我们所有小马看向靶子,看着地上的那支箭,气氛瞬间陷入尴尬之中。
“咱想,他真的并不是很擅长这个。”
小伊戈有点伤心,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可爱标志——一本书,上面印着一只金色的独角兽。
“我已经教给他我这么多年所有的经验了。苹果杰克说得对,他真的不太擅长这个。”我很随意地说了出来。得到的是小蝶鄙夷地半睁着眼睛,一侧眉毛挑起,盯着我。
“怎么啦?”
“他需要的是更多的练习......”她还是在盯着我,感觉毛毛的。
“你赢了,你赢了,我试试别的办法。小伊戈!过来!”
在后面一个小时里面,我教了他怎么去用自己的大脑计算,怎么去适应风向(当然都是凭感觉,至少对我来说)。也许可以说,小伊戈很喜欢这个?
“瞄准,瞄准,你看这个突出来的地方。不不不,不要沿着箭的方向,一定会歪,要不然箭弦(Arrow String)也不会麻烦用保留那一块了。力量大一点,再加点力,和谐(Hamon)很坚强,断不了!”
“我感觉......特雷斯没有那么喜欢这个过程。”闪行悄声说。
“事实上,咱觉得他有点着急而已。”
“我认为真的没有什么可着急的......”
我可都听着呐!
脱靶。
“这可是武器啊,我的老伙计。”我回头望向闪行,“因此小伊戈需要快速学会,最好的办法就是自己找规律。时间也不早了。过一会我们一起去集合吧,这应该是以后几年最简单的一仗了。儿子,把和谐还给我,你的魔法力量已经足够了,就差点稳定度。”
我将弓三两下固定在我的蹄子上,叼了一支箭,搭弓,拉弦,五十米,九环。
“你可以试试这样。”
“这一点帮助也没有嘛......”小伊戈嘀咕道。
太阳渐渐开始向西偏移,按照计划再有两个小时左右我就要去皇家花园集合了。
闪行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回过头,发现极寒冰晶正在小跑赶来。
好吧,早点去也不是件坏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