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们都生活在一个锁孔里,小马利亚就是是一把巨大的锁。
无论是独角兽还是飞马或者陆马,高贵的天角兽,多变的幻形灵还是孤独的麒麟,所有的生命和事物都无一例外的存在于它的锁孔之中。
这把锁给了我们一切。
“告诉我,锁,你的钥匙在哪里?”我经常这样说,不论是在大街上还是小巷中,不论是我一只陆马,还是周围站满了其他小马。
他们很多都把我当成傻子,总给我更多的关照。
但那些不能影响我,我没日没夜的思考着,走在路上我也想,躺在家里我也想,在我反复的提问和自我解答中,我找到了证明这个世界是一把锁的方法。
于是我用绳子勒在脖子上,还喝下了黑色的毒药,我站在悬崖边,绳子绑在后面的树上。
他们成群的在下面焦急的看着我,于是我就开始发表我的见解。
最后,我说:“你们可以不相信我的所有观点,但我即将找到答案。”说完我就跳下了悬崖。
一只独角兽用魔法为我解开了脖子上的绳子,但下面是万丈悬崖;一只飞马接住了我,但我已经喝下了毒药,一只陆马为我调好了解药,但我把他脸都踢歪了。
我躺在地上,只感觉一个铁环扣在了我的腹部,接着是前蹄,然后是后蹄。
我被一堆铁环拉起来,睁开眼,原来扣住我的是一把又一把的巨锁。巨锁锁着我,一直向上升,升到了飞马也无法企及的高度。
我看见我所熟知的小马利亚,缩小缩小,直到变成一块黄铜色的小部件。继续上升,我看见了一把巨大的锁,但还无法判断全貌。继续上升,整个锁都展现出来了,然后是另一把,第四把;第十六把,最后,无数把结实坚硬的深色的锁的钉在我眼中,一把扣着一把,杂乱无章却又环环相扣。
我无法讲述过了多久,经历了什么。
触及到一切的边境的我在医院的床上醒来。
他们说我毒发身亡,但死而不僵,他们看见我在到处奔走,同时大喊着:“钥匙!钥匙!”
他们们说我把找到的钥匙都插进了身体里,直到我看见我肚子上的口子我才相信我疯的有多厉害。
他们十分担心我,把我送到了医院,绑在了床上。
“不过这一切都是值得的,因为我已经找到了钥匙。”我对他们说到,当然我很清楚他们不会理解这句话,我扭头看到病床边站着的一只飞马,“能让我摸摸你的翅膀吗?”
飞马羞涩的点点头坐到床边,我护士为我解开锁链,我轻轻抚摸着那副温暖的翅膀。
“联系着这个世界,解答着这个世界,我们每一只的存在就是合适的位置……这把锁给了我们一切,我们也给了这把锁一切!小马利亚这把锁——它的钥匙就是我们啊!”
每一只小马的存在,不论是什么种族,都是对小马利亚的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