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亘古不变
第 14 章
3 年前
294看向逐渐从我视线里消失的小马向着苹果鲁萨前进，我低下头又看见了早已咽气的那匹奴隶贩子，我的心情五味杂陈。我开始重新审视我做出选择的意义，自踏上废土后我已经做出了太多选择，但毫无例外都有小马的鲜血粘在上面。
没错，我守住了我所谓的信仰，我没有成为一个雇佣兵。但代价就是眼前这匹小马的生命，即便他罪该万死，但我也没有权利成为那个审判者。也许总有一天他们的罪行会受到公主公正的审判，而总有一天那一天会到来。而这根本轮不到我来评判。
我看着我的前蹄，上面沾满了敌人的鲜血当然还有同类的，也许我已经忘了当初应征入伍时的企望。当初我放弃一切参军就是为了保卫每一匹小马，我希望我们在前线的每场战斗都可以使更多的小马安宁地活下去。
可事实呢？我正在夺走我曾经想要保护小马的生命，即使我不得不做。这片废土夺走我们子孙的东西我又怎么可能体会地到？
突然我感觉有一只蹄子落到了我的肩膀上，我先是一愣。然后转头看去。如我所料，是彩云。彩云也许看出了我心中的矛盾，但我并不想过多解释。
“我是不是已经成为了一个嗜杀成性的恶魔？”我自言自语道，但我更希望有小马能够聆听我的心声。在这废土上我只是个时间的遗物罢了。
“我相信你不是的。”我重新看向彩云，发现她正直直地盯着我的眼睛，我从未被其它异性小马这样看过，或者说没有那一匹雌马会无缘无故这样盯着你看。但不得不说着这种感觉很好，我似乎感觉心中有一股暖流流过。
“虽然你确实夺走了那匹小马的生命，但我更愿意相信那是作为一个士兵的责任。而且不可否认，你救了很多那些本该成为奴隶的小马，你捍卫了他们的自由从这一点出发你是一匹伟大的马。好了不要再质疑自己的选择了，下一步我们去哪？”
“我.....我们？你要继续跟我走下去？”我疑惑地问彩云。我们还没有走出多远就已经经历了数次生命危险，而我的前路注定漫漫无期，让一个姑娘跟着我无论对我或是对她都是巨大的挑战。
“当然，我们一起行动也有个照应，毕竟我会一些医疗技能无论是谁受伤我都可以提供帮助。这是我自己的选择，与你无关。”彩云有力地向我回应道。
我知道，无论我再怎么相劝我都无法动摇这位姑娘的想法，但我会尽己所能护她周全，她曾经救过我的命，谁也不能否认这位姑娘的作用。但这个选择到底是对是错呢？
“小马谷。”我低声回答道，我看见彩云用一种疑惑的眼神看着我。的确，在超聚魔法打击下连所有的大城市都没有幸免于难更不要说一个不大的小镇。也许只需要一眨眼的时间一个小镇就会瞬间在超聚魔法下灰飞烟灭。
但这个小镇却与众不同，这是友谊魔法的起源地。毫无疑问在我们那个时代友谊的魔法是最为强大的魔法，它数次将我们与危难之中救出。即使在战争时它并没有帮助我们结束那场战争，但我以及每一匹小马我们都愿意相信友谊，因为友谊这个世界才有意义。
就算到了现在，友谊的魔力却依然没有消失，所以如果哪个地方有可以使小马国复苏的希望，除了小马谷我确实想不出其它地方了。在小马国数千年的历史中唯有友谊是亘古不变的，这是暮光亲自告诉我的。
当我在友谊学院时我常常因为我没有父母而独自哭泣，直到那一天暮光知道了这件事。她告诉我多去交些朋友，用友谊来弥补我心灵的空缺。事实证明她是对的，当我第一次有了朋友，我才明白了被关爱的感觉，这也许就是友谊的魔力。
我将心中的想法告诉了彩云，彩云也表示她赞同。我打开哔哔小马的地图标记了小马谷的位置。从目前的位置出发我们需要跨越将近一半的小马国。但如果我们行动够快不到两个周我们就可以到达。
向前走了大约一个小时，我们来到一处战前的应急疏散地。但引入眼帘的依旧是死亡与绝望。除了大概可以辨认出有小马生活的痕迹外，到处都是尸体，应急疏散地根本组织不了野火炸弹吞噬这个地方的生灵。
很显然，他们都是在上千度的冲击波下瞬间死去，但令我奇怪的是他们的尸体竟然保存如此完好......
没错，每个地方无论是什么生灵要么在超聚魔法中肉体瞬间被气化，要么经过两百年的腐烂与分解肉体已经荡然无存。但这里，大多数尸体的肉体都还存在，尽管已经严重腐烂但尸体的保存程度远远高于我到过的任何地方。
显然，精通医疗知识的彩云也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场景。因惊奇而放大的瞳孔已经向我交代了一切。
“有没有可能这个地方有什么特殊的气体或者化学物质使他们的尸体得以保存如此完好？”我向彩云问道。
“不，这不科学，就算存在某些气体也只能短时间保存尸体，只要他们的尸体上还存在水分就不可能保存如此完好。”彩云向我解释道。
可现在事实就摆在眼前，我们也没有时间争论这个问题。有些问题现在不需要确切的答案。我只知道，只要这个地方存在小马生活的痕迹那这个地方就很有可能有我们需要的东西。
我率先踏入这个令马恶心的地方。我小心地越过一具具腐烂十分严重的尸体，我不想对任何一匹小马不敬，尽管他们已经死了。但我也没有更多的精力与耐心将他们全部入土为安，他们的命运也注定如此。
而我的哔哔小马突然剧烈报警起来，我看向哔哔小马，发现我的周围有一大堆红色的敌对生命体。可当我环顾四周除了一具具尸体外什么也没有发现。见鬼！这玩意是不是坏了，不会是跟我一起睡了两百年睡傻了吧？
我立刻关掉了刺耳的警报声，继续我的搜索工作。一个木质的箱子映入我的眼帘，木箱并没有上锁，但烧焦的痕迹依旧证明着它是个打击前的造物。我不期待里面会有什么，里面如果有些物资的话肯定早就被其他幸存者搜刮地一干二净。在这片废土上有东西总是比手无寸铁好的。
我用魔法掀开木箱，结果完全向我的脸狠狠的来了一蹄子。箱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件巨浪防弹衣，看样子甚至一点磨损都没有。这件防弹衣刚好可以给彩云，即使这是老式的防弹衣但它也足以保护使用者的躯体。有了这件防弹衣彩云就有了基本的保护力。
我激动地将防弹衣浮了出来。但为什么这里的东西没有被搜刮呢？这个问题再次给这个地方增加了神秘的色彩。
不管那么多了，那匹小马会嫌弃自己活地太久了？我转身向彩云走去，而彩云还在思考尸体百年不烂的原因。
“这么想知道答案吗？可不好意思姑娘，我们现在可没时间管这些闲事。”我走到她身边用一种玩笑的语气向她说道。
“看看我找到什么！”我面带笑容将刚才的收获在彩云面前晃了晃。“这件正好可以给你，虽然不是什么漂亮的裙子但至少它可以保你的命。”
“你不会是从尸体上扒下来的把？”彩云嫌弃地对我说道。
“公主在上！这是我在箱子里翻出来的，我可不会对那些小马如此不敬更不会将从尸体上扒下来的东西给你。”我慌忙解释道。
彩云半信半疑地接过防弹衣，然后仔细的观察了一遍。当然确实是新的，在确定不是我从一个不幸的小马身上拿下来的东西后她才慢慢地将它套在自己的躯体上。
突然彩云一声尖叫将我吓了一跳，彩云直接从原地飞了起来。眼睛惊恐地盯着地上的一具尸体。
“它......刚刚.......碰了我一下”彩云颤抖地向我说道。
“怎么可能，他都死了两百年了，是你自己吓自己吧。”
“不是，他刚刚真的碰了我一下。”
我想嘲笑彩云胆小但我的笑容突然凝聚了。那具尸体正缓缓地站起身来并朝向我们走来。我立刻用魔法打开突击步枪的保险，并瞄准那具尸体的头部。彩云立刻飞到我的身边直直地盯着它。
“不管你是什么东西立刻停在原地！”我大声向那个似马非马的东西警告道。
可那个东西完全忽视了我的警告继续一步一步向我们走来。但我无法扣下扳机，我不清楚它是否会攻击我们，我很有可能会射杀一匹无辜的小马。
突然，那东西直接向彩云扑了过去，彩云因为惊吓直接愣在了原地。我被迫向它的头部扣动了扳机，一瞬间脑浆伴随着鲜血飞溅而出，眼前这个怪物倒在了我们眼前。
枪声一响，周围的尸体全都开始动，我这才意识到刚才哔哔小马上的红点指的不是别的东西而是眼前这些尸体，我早该知道就算我的脑子睡傻了哔哔小马也不会出问题。我再一次让我们陷入危险之中。
“现在怎么办”彩云几乎要哭出来了。
“跑”
我们拔腿就跑，彩云直接飞了起来。可后面那群尸体可不打算放过到嘴的肉，在后面穷追不舍。我尽我最大的能力跑，基本与彩云飞行速度一致，与那些尸体的距离逐渐拉远。
正当我以为要成功逃脱的时候，一匹腐烂的天马从后面窜了出来，迅速向我们靠近。操！这群东西还能飞？还没等我将这句话喊出来腐烂天马一下子扑到彩云身上。失去控制的彩云直接从空中摔了下来，重重地摔在地上。
我立刻停蹄，将扑在彩云身上的东西开枪击到。然后迅速跑到彩云身边。彩云没有收到严重的伤害，但她刚试图站起来又摔倒在地。
“我的前蹄好疼！”彩云痛苦的呻吟道，很显然疼痛已经无法在支持她继续飞行。
我看向正在不断接近的尸体大军，用魔法直接将彩云浮了起来放在我的背上。
“你干什么？”
“让你活命！”
我背上彩云继续向前跑去，但背上彩云后我的速度严重减慢，身后的饿狼依旧穷追不舍。对，瞬移魔法！现在只有瞬移魔法能够将我们从这个绝境中救出来。可这种高级的魔法我只在友谊学院学过皮毛，但现在顾不了那么多了。
我停下脚步，魔法的光芒从独角上逐渐变亮，我用尽自己所有的力气集中在我的独角上。我明白一但失败我们将会在那些尸体中被瞬间撕碎。所以值得我拼劲全力。
尸体已经到了我们的眼前，我看见彩云已经绝望地闭上眼睛。汗水不断从我的鬃毛上流下，独角上的光芒越来越亮，一瞬间我们眼前突然一黑，我们又从另外的一个地方凭空出现。
那群尸体早已不见了踪影，这个地方只剩下我和彩云两匹马。彩云睁开自己双眼，发现自己并没有葬身虎口。
“这是怎么了？”彩云惊奇地向我问道。
但我已经没有任何力气说话，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腿部早已支持不了我庞大的体重。我爬在原地，企图回复一些体力。汗水早已弄湿了我的全身。
等到我回复了一点体力我才告诉彩云是我的瞬移魔法，但这次施法也严重损害了我的角，不难看出我的角的顶端已经不再是本来的颜色而是成为略带有蓝的烧焦的黑色。只是我还不知道我到底还能不能使用魔法，一匹独角兽没有魔法相当于要了他的命。
但现在我确实很累，这种高耗能的魔法只有像暮光那样的马才敢经常使用，但战争爆发后魔法的力量越来越弱，在现代工业体系面前，魔法已经逐渐被替代。科技就是魔法，像这种高级魔法整个小马利亚不会有很多独角兽会使用。
现在，我需要休息，至少先把刚才废掉的体力补充上来，其它的等一会再说。我现在唯一可以确定的是，那些尸体已经不是小马了，他们成为了一个新种族，一个嗜杀成性的种族。
没错，我守住了我所谓的信仰，我没有成为一个雇佣兵。但代价就是眼前这匹小马的生命，即便他罪该万死，但我也没有权利成为那个审判者。也许总有一天他们的罪行会受到公主公正的审判，而总有一天那一天会到来。而这根本轮不到我来评判。
我看着我的前蹄，上面沾满了敌人的鲜血当然还有同类的，也许我已经忘了当初应征入伍时的企望。当初我放弃一切参军就是为了保卫每一匹小马，我希望我们在前线的每场战斗都可以使更多的小马安宁地活下去。
可事实呢？我正在夺走我曾经想要保护小马的生命，即使我不得不做。这片废土夺走我们子孙的东西我又怎么可能体会地到？
突然我感觉有一只蹄子落到了我的肩膀上，我先是一愣。然后转头看去。如我所料，是彩云。彩云也许看出了我心中的矛盾，但我并不想过多解释。
“我是不是已经成为了一个嗜杀成性的恶魔？”我自言自语道，但我更希望有小马能够聆听我的心声。在这废土上我只是个时间的遗物罢了。
“我相信你不是的。”我重新看向彩云，发现她正直直地盯着我的眼睛，我从未被其它异性小马这样看过，或者说没有那一匹雌马会无缘无故这样盯着你看。但不得不说着这种感觉很好，我似乎感觉心中有一股暖流流过。
“虽然你确实夺走了那匹小马的生命，但我更愿意相信那是作为一个士兵的责任。而且不可否认，你救了很多那些本该成为奴隶的小马，你捍卫了他们的自由从这一点出发你是一匹伟大的马。好了不要再质疑自己的选择了，下一步我们去哪？”
“我.....我们？你要继续跟我走下去？”我疑惑地问彩云。我们还没有走出多远就已经经历了数次生命危险，而我的前路注定漫漫无期，让一个姑娘跟着我无论对我或是对她都是巨大的挑战。
“当然，我们一起行动也有个照应，毕竟我会一些医疗技能无论是谁受伤我都可以提供帮助。这是我自己的选择，与你无关。”彩云有力地向我回应道。
我知道，无论我再怎么相劝我都无法动摇这位姑娘的想法，但我会尽己所能护她周全，她曾经救过我的命，谁也不能否认这位姑娘的作用。但这个选择到底是对是错呢？
“小马谷。”我低声回答道，我看见彩云用一种疑惑的眼神看着我。的确，在超聚魔法打击下连所有的大城市都没有幸免于难更不要说一个不大的小镇。也许只需要一眨眼的时间一个小镇就会瞬间在超聚魔法下灰飞烟灭。
但这个小镇却与众不同，这是友谊魔法的起源地。毫无疑问在我们那个时代友谊的魔法是最为强大的魔法，它数次将我们与危难之中救出。即使在战争时它并没有帮助我们结束那场战争，但我以及每一匹小马我们都愿意相信友谊，因为友谊这个世界才有意义。
就算到了现在，友谊的魔力却依然没有消失，所以如果哪个地方有可以使小马国复苏的希望，除了小马谷我确实想不出其它地方了。在小马国数千年的历史中唯有友谊是亘古不变的，这是暮光亲自告诉我的。
当我在友谊学院时我常常因为我没有父母而独自哭泣，直到那一天暮光知道了这件事。她告诉我多去交些朋友，用友谊来弥补我心灵的空缺。事实证明她是对的，当我第一次有了朋友，我才明白了被关爱的感觉，这也许就是友谊的魔力。
我将心中的想法告诉了彩云，彩云也表示她赞同。我打开哔哔小马的地图标记了小马谷的位置。从目前的位置出发我们需要跨越将近一半的小马国。但如果我们行动够快不到两个周我们就可以到达。
向前走了大约一个小时，我们来到一处战前的应急疏散地。但引入眼帘的依旧是死亡与绝望。除了大概可以辨认出有小马生活的痕迹外，到处都是尸体，应急疏散地根本组织不了野火炸弹吞噬这个地方的生灵。
很显然，他们都是在上千度的冲击波下瞬间死去，但令我奇怪的是他们的尸体竟然保存如此完好......
没错，每个地方无论是什么生灵要么在超聚魔法中肉体瞬间被气化，要么经过两百年的腐烂与分解肉体已经荡然无存。但这里，大多数尸体的肉体都还存在，尽管已经严重腐烂但尸体的保存程度远远高于我到过的任何地方。
显然，精通医疗知识的彩云也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场景。因惊奇而放大的瞳孔已经向我交代了一切。
“有没有可能这个地方有什么特殊的气体或者化学物质使他们的尸体得以保存如此完好？”我向彩云问道。
“不，这不科学，就算存在某些气体也只能短时间保存尸体，只要他们的尸体上还存在水分就不可能保存如此完好。”彩云向我解释道。
可现在事实就摆在眼前，我们也没有时间争论这个问题。有些问题现在不需要确切的答案。我只知道，只要这个地方存在小马生活的痕迹那这个地方就很有可能有我们需要的东西。
我率先踏入这个令马恶心的地方。我小心地越过一具具腐烂十分严重的尸体，我不想对任何一匹小马不敬，尽管他们已经死了。但我也没有更多的精力与耐心将他们全部入土为安，他们的命运也注定如此。
而我的哔哔小马突然剧烈报警起来，我看向哔哔小马，发现我的周围有一大堆红色的敌对生命体。可当我环顾四周除了一具具尸体外什么也没有发现。见鬼！这玩意是不是坏了，不会是跟我一起睡了两百年睡傻了吧？
我立刻关掉了刺耳的警报声，继续我的搜索工作。一个木质的箱子映入我的眼帘，木箱并没有上锁，但烧焦的痕迹依旧证明着它是个打击前的造物。我不期待里面会有什么，里面如果有些物资的话肯定早就被其他幸存者搜刮地一干二净。在这片废土上有东西总是比手无寸铁好的。
我用魔法掀开木箱，结果完全向我的脸狠狠的来了一蹄子。箱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件巨浪防弹衣，看样子甚至一点磨损都没有。这件防弹衣刚好可以给彩云，即使这是老式的防弹衣但它也足以保护使用者的躯体。有了这件防弹衣彩云就有了基本的保护力。
我激动地将防弹衣浮了出来。但为什么这里的东西没有被搜刮呢？这个问题再次给这个地方增加了神秘的色彩。
不管那么多了，那匹小马会嫌弃自己活地太久了？我转身向彩云走去，而彩云还在思考尸体百年不烂的原因。
“这么想知道答案吗？可不好意思姑娘，我们现在可没时间管这些闲事。”我走到她身边用一种玩笑的语气向她说道。
“看看我找到什么！”我面带笑容将刚才的收获在彩云面前晃了晃。“这件正好可以给你，虽然不是什么漂亮的裙子但至少它可以保你的命。”
“你不会是从尸体上扒下来的把？”彩云嫌弃地对我说道。
“公主在上！这是我在箱子里翻出来的，我可不会对那些小马如此不敬更不会将从尸体上扒下来的东西给你。”我慌忙解释道。
彩云半信半疑地接过防弹衣，然后仔细的观察了一遍。当然确实是新的，在确定不是我从一个不幸的小马身上拿下来的东西后她才慢慢地将它套在自己的躯体上。
突然彩云一声尖叫将我吓了一跳，彩云直接从原地飞了起来。眼睛惊恐地盯着地上的一具尸体。
“它......刚刚.......碰了我一下”彩云颤抖地向我说道。
“怎么可能，他都死了两百年了，是你自己吓自己吧。”
“不是，他刚刚真的碰了我一下。”
我想嘲笑彩云胆小但我的笑容突然凝聚了。那具尸体正缓缓地站起身来并朝向我们走来。我立刻用魔法打开突击步枪的保险，并瞄准那具尸体的头部。彩云立刻飞到我的身边直直地盯着它。
“不管你是什么东西立刻停在原地！”我大声向那个似马非马的东西警告道。
可那个东西完全忽视了我的警告继续一步一步向我们走来。但我无法扣下扳机，我不清楚它是否会攻击我们，我很有可能会射杀一匹无辜的小马。
突然，那东西直接向彩云扑了过去，彩云因为惊吓直接愣在了原地。我被迫向它的头部扣动了扳机，一瞬间脑浆伴随着鲜血飞溅而出，眼前这个怪物倒在了我们眼前。
枪声一响，周围的尸体全都开始动，我这才意识到刚才哔哔小马上的红点指的不是别的东西而是眼前这些尸体，我早该知道就算我的脑子睡傻了哔哔小马也不会出问题。我再一次让我们陷入危险之中。
“现在怎么办”彩云几乎要哭出来了。
“跑”
我们拔腿就跑，彩云直接飞了起来。可后面那群尸体可不打算放过到嘴的肉，在后面穷追不舍。我尽我最大的能力跑，基本与彩云飞行速度一致，与那些尸体的距离逐渐拉远。
正当我以为要成功逃脱的时候，一匹腐烂的天马从后面窜了出来，迅速向我们靠近。操！这群东西还能飞？还没等我将这句话喊出来腐烂天马一下子扑到彩云身上。失去控制的彩云直接从空中摔了下来，重重地摔在地上。
我立刻停蹄，将扑在彩云身上的东西开枪击到。然后迅速跑到彩云身边。彩云没有收到严重的伤害，但她刚试图站起来又摔倒在地。
“我的前蹄好疼！”彩云痛苦的呻吟道，很显然疼痛已经无法在支持她继续飞行。
我看向正在不断接近的尸体大军，用魔法直接将彩云浮了起来放在我的背上。
“你干什么？”
“让你活命！”
我背上彩云继续向前跑去，但背上彩云后我的速度严重减慢，身后的饿狼依旧穷追不舍。对，瞬移魔法！现在只有瞬移魔法能够将我们从这个绝境中救出来。可这种高级的魔法我只在友谊学院学过皮毛，但现在顾不了那么多了。
我停下脚步，魔法的光芒从独角上逐渐变亮，我用尽自己所有的力气集中在我的独角上。我明白一但失败我们将会在那些尸体中被瞬间撕碎。所以值得我拼劲全力。
尸体已经到了我们的眼前，我看见彩云已经绝望地闭上眼睛。汗水不断从我的鬃毛上流下，独角上的光芒越来越亮，一瞬间我们眼前突然一黑，我们又从另外的一个地方凭空出现。
那群尸体早已不见了踪影，这个地方只剩下我和彩云两匹马。彩云睁开自己双眼，发现自己并没有葬身虎口。
“这是怎么了？”彩云惊奇地向我问道。
但我已经没有任何力气说话，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腿部早已支持不了我庞大的体重。我爬在原地，企图回复一些体力。汗水早已弄湿了我的全身。
等到我回复了一点体力我才告诉彩云是我的瞬移魔法，但这次施法也严重损害了我的角，不难看出我的角的顶端已经不再是本来的颜色而是成为略带有蓝的烧焦的黑色。只是我还不知道我到底还能不能使用魔法，一匹独角兽没有魔法相当于要了他的命。
但现在我确实很累，这种高耗能的魔法只有像暮光那样的马才敢经常使用，但战争爆发后魔法的力量越来越弱，在现代工业体系面前，魔法已经逐渐被替代。科技就是魔法，像这种高级魔法整个小马利亚不会有很多独角兽会使用。
现在，我需要休息，至少先把刚才废掉的体力补充上来，其它的等一会再说。我现在唯一可以确定的是，那些尸体已经不是小马了，他们成为了一个新种族，一个嗜杀成性的种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