辐射小马国:聚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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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在哪里?!
Fallout Equestria:Influx
Chapter Twelve: It's where?!
第十二章:在哪里?!
I-01离开马哈维之前的几个小时。
“好吧,莉莉(Lily),全都检查好了,”皮尔医生松了一口气,带着微笑说,她把验眼器放回旁边的桌子上,把工具和其他设备摆回一个架子上。“我认为现在我们可以将你的造访频率减少到每周两次,这对你是没问题的。自从你来了以后,你已经有了很大的改善。”
长着银蓝色鬃毛和尾巴的蓝色天角兽松了一口气,朝着那匹矮个子的独角兽雌驹笑了笑。“谢谢你,医生,自从我来这里以来,你和这里的其他马帮了我很多,我……我迷失得太远了,我的思绪都无法拼接起来。我一定成为了你们的累赘。”
皮尔医生微笑着把前蹄放在大个子天角兽的前腿上。“这没什么大不了的,莉莉,像你这样的天角兽,当你们失去与这个,嗯,跟女神的联系时,你的思维必须重新配置和重建自身,”当一些不愉快的回忆浮出水面时,她低下头,叹了口气。“很不幸,无论这位‘女神’对你和其他天角兽做了什么,你们都并非能够百分百概率地重新找回自我,如你所知,这里有几个病马对任何事物都有两种思维,无法决定他们是这一匹小马还是另一匹,还是两者兼而有之。性格的不断分裂和混乱使他们的精神不稳定。不过,你们大多数都康复了,这是好事,但我们会继续保持我们的会面,以确保不会再复发。”
莉莉点头表示感谢。“当然可以,谢谢你,医生。那过几天见了。”
皮尔医生微笑着点了点头。她看着蓝色的天角兽转身离开了她在新维加斯西山上的小屋里建立的小实验室。“她在这个‘统一’中一定没有呆太久,她恢复精神的速度比这里的大多数天角兽都快。不过,我希望我减少她和我的会面的决定没有操之过急。”
这只米色皮毛、紫色鬃毛的独角兽转过身来,走近她的办公桌,迅速在终端上打印出她的会面安排。当她工作时,她的角发出微弱的光,同时她叹了口气。
“桃沫(Peach Bottom),我告诉过你多少次了,不要偷偷溜进我的实验室,你这个小淘气,”皮尔医生一边叹着气,一边转过身来,看着身后一片空白的地板。当她盯着它看的时候,一个小马的轮廓在它前面闪了一下,然后发出紫光。当光线暗下来时,一只看起来很害羞的,和她有着相似的配色的独角兽小马,坐在那里看着她。
“呵呵,你又逮到我了,曾奶奶,你太厉害了,”小姑娘说,因为被抓了现行而脸红了。
“啊,那些小蓝都把你教坏了,桃沫,”皮尔医生微笑着说,她温柔地抱着她的曾孙女。“你这次为什么要偷偷溜进来?”
“嗯,我想看看你的机器腿,”她兴奋地说。
雌驹的眼睛睁大了,但随后她假装咯咯地笑了一下,好像她听到的是什么有趣的东西。“哦,桃沫,你的想象力真是太疯狂了,”她干巴巴地笑了几声。
桃沫张开嘴打算抗议,但当另一匹看起来比皮尔医生大几岁的雌驹走进实验室时,她闭上了嘴。“你在这啊,小女士,我到处找你呢,”她略带恼怒地说。
桃沫在雌驹的注视下低下了头了。“对-对不起,妈妈,”
雌驹叹了口气。“抱歉,奶奶,我希望她没有给你添麻烦。”
皮尔医生勉强地笑了笑:她被这匹雌驹称为祖母,她的心里一阵疼痛。“一点也不,她现在的魔法越来越厉害了,栗子(Chestnut)甜心。”
栗子点了点头,然后低头看着女儿。“走吧,回我们的宿舍去,你爸爸在等你,快快,”她跺着脚命令女儿,说明她没有心情玩游戏。桃沫和她的曾曾祖母道别后,迅速跑掉了。
“我都不知道该拿她怎么般,”板栗叹了口气。
“哦,不要对自己太苛刻,亲爱的,到目前为止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不要害怕寻求帮助。你身边都是愿意帮助你的朋友,包括我在内。”
“谢谢奶奶,”她热情地笑了笑,然后好奇地歪着头。“顺便问一下,她这次想要什么?”
皮尔医生一边四处张望,扫视房间,一边点着她的独角,以防她的曾曾孙女再次用隐身术溜进来。一旦她确认了她们是房间里唯二的生命后,她就用魔法把门关上了。“她想看看这个,”她一边说,一边拉起左前腿上的实验袍袖子,露出一大块肉被撕掉的大伤口。伤口周围的肉都愈合了,但暴露在伤口内部,本应该是骨头的地方,却有着闪闪发光的金属。原本应该是膝关节和上下肢骨头的位置变成了机器组织。
“恐怕她在过去的某个时候看到了我裸露的内骨骼,”皮尔医生悲伤地叹了口气。
“等她长大后,我们都会理解的,”板栗笑着拍拍曾祖母的肩膀。“你做了你必须做的来拯救你自己和我的祖先。”
“同时还诅咒了我自己,”皮尔医生平静而严肃地补充道。板栗皱着眉头,低下头,耳朵向后折了起来。“我已经两百多岁了,看起来还比你年轻几岁……要是我能拿到一代的材料就好了……”她摇摇头,不让自己的思想偏离正轨,踏上黑暗的道路。“不过,我想我过去造的孽现在准备反咬我一口了,板栗。”
“你什么意思?”
“当我在新维加斯检查公爵夫马时,我检测到了一个二代B级魔能核心的能量信号,当我转过身去看是什么时,我看到了一些我没想到自己会看到的东西。我不确定,但我相信,我看到的是我的第一个渗透者,I-01,或者晶心泡芙,我是在她的研发过程中认识她的。如果我真的看到的是她,铁壁想必也发现了她。”
雌驹明白地点点头。“但是你囚禁了他,不是吗,他应该什么都做不了的,对吧?”
“是的,但我总感觉自己漏看了什么,我当时很赶时间,”皮尔医生叹了口气,她转向那扇脏兮兮的窗户,俯瞰着外面的雪景。“如果那是晶心,那么他很可能发现了她。”
“她为什么这么重要?”
“我拒绝给他他想要的东西,没有我,他将不得不从别的途径那里得到他需要的东西,而那现在必须得是她。她身上带有一个我开发的咒语,用以血肉固定在她的内骨骼上,这是他的二代渗透者所需要的最后一块拼图。”
“我们只能希望他对此束蹄无策的,”板栗转身离开实验室时说。
皮尔医生继续凝视着远处,她的目光朝向生产设施的东南方向。她的脑海里回忆起她被囚禁时所记得的一切,以及她在逃跑之前和逃跑期间所做的一切,希望她真的废除了他去追捕晶心的能力,如果他发现了她的话。
突然,她的独角亮了起来,眼睛睁大了,因为她从她正在看的方向察觉到了一个微弱的能量峰值。
“那是7代C级的魔能核心,只是……据我所知,我只在一件东西装了这唯一的一个核心,”她吓得喘了口气。她瞪着一双恐惧的大眼睛,迅速离开了实验室,跑到小屋的无线电室里,用蹄子迅速地抓住了一根末端连有尖刺状插头的电线。她在广播室的一张桌子旁坐下,用她另一只自由的蹄子抓住她的独角。她咬紧牙关,屏住不存在的气息,扭动她的独角,直到听到金属的咔嗒声,她把独角从额头上拔了下来。她把一直憋着的气放了出来,喘着粗气,就像是被在胃里打了一拳似的。她很快就把插头插进了前额的端口,让自己可以连接到广播塔的传感器阵列。
“没错,我能清楚地感觉到,那绝对是7代C级,它来自生产设备设施,他……他……”当意识到这意味着什么,当全部现实的重量落在她身上时,她的声音变得细不可闻。“哦,天哪,我的天哪,他可以进入地窑了,我,我很肯定我已经禁用了他所有的访问链接,怎么,他怎么获得的访问权限?他怎么可能……”当她想起7代C级核心属于什么的是哪个机组时,她想到了答案。“我怎么会忘记呢?1000号有自己的密封舱,需要一个单独的电力链接。他一定是找到了一种方法来激活它……”她开始发抖,因为她知道如果现在他愿意的话,铁壁完全可以放出一大群机器马。她的眼睛突然变得更警觉。“哦,不,两个5代E级核心信号,他,他激活了更多的它们,哦不,哦不不不,这很不好。”她害怕地低声说道。
皮尔医生在无线电塔上又呆了一个小时,想查看是否还会有更多的信号被激活,但令她惊讶的是,只有她侦测到的3个被激活了,但她确实感觉到了那些拥有5代E级核心的机组,她知道是标准的二代,已经离开了设施,直奔向晶心,而另一个已经在追捕她,她早在几周前就知道它已经被激活了。她所知道的1000号仍在设施里,她推断它很可能是其他机组之间用于远程传输的中继站。
“我必须帮助她,”皮尔医生说,她觉得自己需要对I-01负起责任。
她没花多久就回到干草垛来开始她的搜索。不幸的是,当她回到新维加斯和干草垛的时候,晶心和两个伪装的二代已经乘坐开往马哈顿的火车上离开了。然而,通过询问合适的小马,皮尔医生能够找出晶心到底在做什么,如果晶心真的想得到答案,那么她会准备好为她提供帮助的。
XXXXX
我不知道我昏迷了多久,但肯定没有太久,因为我的知觉开始恢复。我发现我仍然躺在我坠机的地点上。谢天谢地,这也意味着我的SDP没有激活。纤很快出现在我清醒的意识中,因为我很担心她的安全,但我很快就想起,当我开始坠机的时候,我把她扔给了果酒以保证她的安全。
我首先意识到的是,是的,我还躺在地板上,浑身湿透,天上还在下雨,但当我的大脑慢慢地开始苏醒时,更多的知觉开始进入我的身体,我呜咽了一声,其中最为突出的知觉是疼痛。疼痛开始从我的整个身体的各个部位涌入我的感官,但主要是来自于我的头部,颈部,左翼和右下前腿。我很快意识到我呈右侧斜躺的姿势躺着,体侧压着我的左翼,但尽管我能感觉到它在我下面,我却感觉不到翅膀本身。当我意识到我无法感觉到我的翅膀时,我试图站起来,但只觉得我的翅膀球关节刮擦着我的肩膀,同时拉扯着我的血肉。我好像把翅膀弄脱臼了,但由于它是机械做的,现在由于断离而失去了动力,我一定也对它失去了知觉,这也解释了为什么我醒来时感觉不到我的翅膀了。
“谢谢塞拉斯蒂亚,她还活着,不要动,那个婊子还在外面!“我听到从我头顶上的某个地方传来果酒的叫喊声,然后我听到一声沉重的撞击混凝土的声音。“妈的,好险!”
我只能假设他是在指击落我的狙击手。当我感到孤身无助时,我痛苦地呜咽着,有点发慌。我听从了我的男朋友的话,一动不动,甚至闭上眼睛以防狙击手朝我的方向看。现在我完全清醒了,再次意识到,尽管我的眼睛是闭着的,我也还是能看到我的HUD。一份损坏报告显示出来,和我怀疑的一样,一个断开的机翼,一个损坏左翼关节,因为那是我中弹的地方,还有一个右蹄裸骨折。我很惊讶,因为我虽然撞上了路上,但是我的前腿,肩膀和胸部却没有任何损伤。我想我穿的战斗盔甲缓冲了冲击。
“撑住,晶心,我们来了。”
“他在哪里?“我听到一个我不认识的女声喊道。
“第十层,左边尽头的窗户,”另一个听不清的男声喊道。
“逮到他了,”那个女声确认道,然后是一声枪响。
“没射中,他开始移动了”
“妈的,现在他在哪?”
“趴下!“有一匹小马叫了一声,是我们第一次来这里时遇到的警卫,他的叫喊声发出后很快接上了水泥地上噼啪的碎裂声。
“那个混蛋!”女声咆哮着。“他在哪,我要把他碎尸万段!”
“他移动到了楼上,中间楼层。”
“我看见他了。”
“趴下!“滑皮又喊了一声,他的警告被另一声枪响掩盖,子弹打中了他们在那里使用的掩护。
“狗娘养的,真是个狡猾的小耗子。”
“他还在那里,铅弹(Slugger)。”
“好吧,他要吃子弹了,”雌驹,铅弹,恼怒地咆哮着,然后又有一个小马开了枪。
“没打中,你的子弹打到了窗台上”
“马惹法克!”她咆哮着。“这该死的雨”
“他又移动了。”
“去他妈的,我去拿‘操你的先生’”雌驹愤怒地咆哮着。
“算了吧,铅弹,这座城市不需要更多的拆迁了,它本身已经一团糟了。”
“我他妈的不在乎,即使我必须把那该死的大楼顶层炸下来,那个混蛋也要吃颗子弹。”
“什么是‘操你的先生’?“我听到果酒问。
“这是一支斑马制造的反能量装甲步枪,装备有14毫米穿甲弹和爆炸弹,”滑皮面无表情地说。
“听起来更像是一门货真价实的大炮,而不是步枪。”
“没开玩笑。”
“好吧,你这个笨蛋掠夺者,我有东西送给你,”铅弹咕哝着,听起来有点喘不过气来。
“浮士德的夜晚,那东西也太大了,”果酒惊讶地张大了嘴。
“你们可能需要捂住耳朵,”
“顶层,屋顶下的窗户”
“看到他了!”铅弹回答说,这时天上传来一声无边的巨响。即使是我也惊讶于武器持有的强大威力,因为我竟然感觉到了子弹呼啸过柏油路面时引发的震动。
“我了个的娘亲诶!”
枪响之后,远方某处迅速爆炸了,伴随着玻璃和雨点般的砖石。
“呵呵,尝尝这个你个混蛋,”铅弹高兴地欢呼起来。
“你没打中了”
“哦,看在他妈的份上,”铅弹呻吟着。
“在走廊里,他在移动;我能看见他,因为你在墙上炸了一个洞,瞄准右边的十个窗户,”
我能听到一些东西在我头顶上方移动。
“准备…………现在开火!”
又是一声巨响,我确信我也听到了附近一两扇窗户的破碎声,接着远处又发生了一次爆炸,接着是雨点般碎片。
“你打中他了,”我几乎可以听到公马的声音里的犹豫。“然后你和他差不多一起重新装修了这家酒店的每一条走廊,”
“哈哈哈,呼耶,去你妈的掠夺者,”铅弹高兴地欢呼,然后痛苦地咕哝了一声。
“呃,照这样的速度,你很快会用完14毫米子弹的,”滑皮叹了口气。“更别提你那个日常骨折的肩膀了”
蹄子交错的咔哒声在我旁边的马行道上响起,然后我感觉到一个鼻吻轻轻地蹭着我的脸颊。
“嘿,现在安全了,”果酒轻声说。
我呻吟着睁开了眼睛。他覆盖着风衣的前腿最先出现在我的视野内,然后是马哈顿街的其他地方,在这条满街废墟的尽头,我看到了袭击者被困的酒店大楼,我之所以这么肯定是因为顶层有两个大洞在燃烧,冒出浓烟。
“啊,嘿。”我抬起头看着他,虚弱地打了个招呼。
他微笑着俯下身来,把嘴唇贴上了我的嘴唇,尽管下着雨,我还是忍不住回吻了他。“嗯....我太担心你了,”当我们分开时,他说。
知道他这么关心我,我的心涌起一股温暖,但我仍然有一个需要消除的忧虑。“纤在哪里,她安全吗?”
果酒点点头,指着通向十马塔车站的高架铁路线。“她在塔里很安全,滑皮和他的队员都在外面值勤,在来帮助你之前确保了她的安全。”
知道小雌驹安然无恙,我松了一口气,但她一定很害怕。随着一声痛苦和挣扎的哼哼声,我滚到了我的肚皮上,并开始把自己推起来。一个警告闪过我的视线,我骨折的蹄裸将无法正常承受我的重量。我痛苦地叫了一声,然后迅速地从地板上抬起我那只受损的蹄子,以减轻它的重量。
“你没事吧?”果酒关切地问道。
“我的蹄裸骨折了,还有……”我向右侧望去,看到我的翅膀无力地垂在我的体侧。“我的右翼脱臼了,嗯,你能重新把它接回去吗?”当我用三条腿站立时,我问道。
他警告说:“当然,但如果按照正常的骨骼错位复位的逻辑,那会痛得想让你骂街。”。
我点了点头。谢天谢地,因为我的身体在这之前的脆弱程度,我对骨骼复位的体验并不陌生。一般情况下,如果我没有骨折或骨折,我就是脱臼了。
他移到我的右边,用他的翅膀抓住我无力的翅膀,靠近关节。他小心翼翼地移动着他的翅膀,这样他就可以抬起我的翅膀,球头对准着我的身体,直到它们合拢到属于它们在肩部的位置上。
“好吧,也还不算太糟,”我说,这时我的翅膀开始恢复知觉。
“它仍然是脱离的,晶心,我想它需要复位,”他做了一个尝试着扭转了一下,我缩了一下身子。“好吧,我要使劲扭动它,好的,数到三,二……”他还没完成倒计时,就使劲扭了一下,我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尖叫。
“右翼重新连接,”我的视线闪过一条信息。
“下面一切都好吗?”滑皮从上面对我们喊道。
“我们需要一个吊具,晶心把她的翅膀弄脱臼了,”果酒叫道。
“我想在我有时间完成修理之前,飞行是不可能的事了,”我叹了口气,痛苦地缩了缩两翼。然而,我的左翼却因为关节受到的撞击而有些行动迟缓。
几分钟后,我坐上了一个担架,担架从头顶的平台上放下,被抬升起来。我认为他们不可能把我全部的机器重量都拉起来,所以我展开翅膀,做出飞行的姿势,但实际上却没有飞起来。像飞翔一样展开我的翅膀似乎是触发嵌在我翅膀上的悬浮护符的条件,它可以减轻或抵消我的体重,这样上面的小马可以毫无难度地拉起我。这些护身符的消耗源位于我的第二能量核心,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它也是我拥有的自我回能能力的一部分。我们一回到站台就受到了滑皮的欢迎。
“你没事吧,晶…?”他的眼睛睁大了,头微微偏向一边,好像在看我的侧边。不需要一个天才我就知道他注意到了我的新附属物,我把它们折回了我的身体两侧。
当我从担架上走下来时,我不禁地紧张地扑拉着翅膀。“嗨,滑皮,是的,我现在没事了,谢谢你,”我紧张地咽了一口唾沫。
他摇了摇头,站直了身子。然后他点了点头,让刚才的震惊消失。“很好,呃,DJ PON-3表示有兴趣见见‘西部女英雄’。但是,我建议在去见他之前让塔台的医生检查一下你,你的脸有点难看。”。
“等等,回去,西部女英雄?”我扬起眉毛问。
他回答说:“你封闭了一个充满迷幻气体的避难厩,给DJ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我睁大了眼睛,惊讶地发现这个DJ PON-3能够从整个小马国的地域听到这一个消息。“我们只是做了我们认为正确的事,”我回答,然后看着我最后一次见到果酒的地方,他不见了。他去哪儿了?果酒很快又出现了,他从下面飞回平台上,嘴里叼着我浸湿的牛仔帽。就在那时,我意识到它从我的头上掉下来了。我感激地对他笑了笑,把那顶破旧的湿帽子用我受伤的右翼接过,放在我的医疗箱上。
“等等,你的下巴是金属做的吗?”滑皮眯着眼睛突然问道。
“额,啥?”
“狗蛋球!”果酒叹了口气,他走了过来。“我之前没注意到,因为我只是很高兴看见你没事,但是是的,你的右边脸上到处都是伤口,你的眼睛里好像也有一条动管破裂了。但就像滑皮说的,你的几处伤口露出了金属。”
“哦…,呃,我应该......吗?“我问果酒,不知道我是否应该揭露自己的身份。
他呻吟着说:“现在没有必要否认了,他都可以清楚地看到了。”。
当我转身面对那匹穿着乳白色盔甲的公马时,我咽了一口唾沫。“我的皮肤下大多是机器马,这就是为什么你能看到金属。”
“那么,你是个赛博小马?”他问道。
“嗯,当然,就按你说的来理解就好,”我说,不完全确定我是否可以被认为是那样或其他什么,但这是迄今为止我所听到的,相对来说最好的称呼。
“呃,你这只斑马还真是充满了惊喜。不管怎么说,DJ在等你,哦,最好试着把你这的一面隐藏在大众面前。他们现在可能会容忍你多一点,毕竟DJ表扬了你在西部的行为,但他们仍然对斑马持怀疑态度,知道你是一匹赛博小马会让他们更加愤怒。”
“你一点也不惊讶吗?“果酒问道。
“我当然惊讶。她从头到脚都被皮肤和毛皮覆盖着,我怎么会有一丝迹象表明她是个锡铁罐头?但不管怎么说,赛博小马出现在这里并不少见的现象。我们已经见过并处理了我们自己的份额,所以我们对他们并不陌生。“现在你有翅膀这件事就更有说的通了,”滑皮回答说。
“好吧,我很高兴你这么理解,”我笑着,决定完全无视“锡铁罐头”的评论。
“那没什么,”他面无表情地回答,走到一个木制的岗哨前。
另外两名警卫已经在车站就位,守卫塔楼的入口。我决定去他们每匹马那里向他们致谢。他们都说他们很高兴能帮上忙,那个被称为“铅弹”的家伙似乎很乐意提供帮助,因为她就有借口动用她那柄可怕的步枪了。我的电子脑无法识别它,所以这柄巨大的反能量装甲步枪一定是在数据装进我脑袋后出现的。我们道谢完,就进了塔。我们一推开双开门,马上就被一枚正对着我的,黑白条纹的导弹袭击了。
“你还活着!”纤用斑马语激动地说道,同时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她趴在我的前腿上,紧紧地抱着我的前腿,开始嚎啕大哭。我坐下来,抱着哭泣的小雌驹,用我自由的前蹄轻轻抚摸着她的鬃毛。
“是的,纤,我很好,受了点伤,但我很好,现在我没事了,”我轻声安慰她。
果酒坐在我旁边,在我的背上搭着一只翅膀,同时还轻轻地用蹄子抚摸小斑马的背。我对他笑了笑,很高兴看到他在火车旅行中和小雌驹培养出的亲密程度。
“别担心,丫头,晶心是一匹强壮的雌驹,她可没这么容易被放倒,”他向她保证。
我点头表示同意。“别担心,我们又在一起了,”我微笑着站起来,注意到前面有一间浴室。“噢,请原谅我一会儿,我去洗个脸。”
“当然,慢慢来,”果酒笑着说,在我进去之前,他在我的脸颊上轻轻地吻了一下。
与我们第一次参观时所见到的塔楼不同,车站和塔楼之间的厕所很恶心,就像世界末日以来没有马维护过一样。墙壁脏兮兮的,有几个水槽不是破了就是裂开了,水槽上面的镜子墙也一样,隔间不是缺了门,就是缺了本应该在里面的厕所。然而最糟糕的是气味。哦,神圣的塞拉斯蒂亚在上,我过去闻到过很多可怕的东西,特别是在我一辈子进出医院的经历中,他们喜欢使用大量的化学药品的气味,其中一些对鼻子就是一场灾难。尽管如此,这里面是真正的腐朽,难以言喻的肮脏。
在门口惊呆了一分钟后,我皱起鼻子,用翅膀的尖端擦了擦眼睛,因为里面臭气刺激得我的眼睛湿润了,然后走到一个完好无损的水池前,幸好水池上的镜子完好无损。镜子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污垢,几乎无法反射任何东西。我叹了口气,四处寻找可以用来擦它的东西,结果发现纸巾机旁边有一个医疗箱。快速小跑到它旁边后悲伤地发现,纸巾早就变成纸浆了。不过,医疗箱里有我可以用的东西,一卷绷带,但没有可以擦镜子的东西。我叹了一口气,只好去检查隔间。
“里面一切都还好吧,你没有掉进隔间里什么的吧?“果酒喊道。
我哼了一声。“额,不,但这里太脏了,”我回道。
“我说过一次,现在我会再说一遍,欢迎来到废土。”
我点了点头,废土,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词我是越来越熟悉了。我还是很难接受自己已不在之前那个充斥着混乱纷争的世界,但是似乎命运把我抛入了一个比那糟的多的世界。
我拉开了一个隔间的门,发出一声尖叫,一具死了很久的小马骨架倒在我面前。如果我不一看到它就后撤半步,它就会直接倒在我身上了。我用蹄子捂着胸口,当我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的时候,我感到我的心被吓得在胸口怦怦直跳。
“你还好吧?!“果酒一边在铺着瓷砖的地板上滑行一边跑进房间问道。
“还好,只是……吓了一跳,”我气喘吁吁地说。
“啊,对不起,但你得习惯在这样的城市里看到这样的狗粪蛋,”果酒说,这时他注意到刚刚倒下的骷髅散落在地上。
我点了点头,然后瞪了他一眼。“你在这里干什么,这是女士的房间,快出去,”我用翅膀驱赶他。
他咯咯地笑着离开房间,一边念叨着“战前雌驹啊......”,但我没听见。相反,我再次聚焦在那具倒下的骷髅身上,注意到它穿着一件曾经是某种衬衫的衣服,而这块布料基本上保存了下来。当我走近那匹死了很久的小马时,我咽下了恐惧。我开始弯下身子,准备用牙齿抓住那件衬衫,但我停了下来;尽管我很想,我还是无法接受用嘴去碰它。带着一声可怜的哀鸣,我转而用我的纳米纤维尾巴抓住布料并把它捡起来。我转过身,背对着骷髅,这样我不必看到骨头散落的情景,我把耳朵紧靠着我的头骨,试图在骨头咔嚓落地时阻止它们的声响。当所有的骨头都从衬衫上掉出后,我回头看着那些骨头。
“对不起,”我在用旧衬衫擦镜子上的污垢之前轻声说道。
我用抹布擦了好几下,才清除了一部分积垢,但最终我清理了足够大的面积,这样我就能清楚地看到自己了。滑皮和果酒是对的;我的脸右边一团乱,虽然损伤大部分是在最右边,从我的下巴向上,沿着我的头向我的耳朵。我脸上有一些小划痕,没有任何问题,但我确实有一些相当深的凿痕,除了一个足以露出金属的凿痕,我下巴的底部,下巴的底部和颧骨上都有凿痕,上面隐约有金属的痕迹。这些区域显露出我的内骨骼头骨是有道理的,因为这些部位的皮肤层最薄。我的右眼变得很红,就像他们说的血管破裂一样。我伸蹄去抓住水槽上的一个水龙头,当我扭动它的时候,水管嘎嘎作响,发出咕噜声,泥泞的淤泥状物质从水龙头里喷出来,然后它就开始喷水了。我很惊讶这间被毁坏的浴室还有自来水,当水流稳定下来后,我更惊讶地发现水是干净的,因为在凉水下流过我的蹄子时不会让我的哔哔小马滴答作响。我想它和塔的其他区域接的是同一个总水管,这就是为什么它仍然有干净的水。
我花了几分钟来把我的翅膀当作临时的刷子,因为柔软的羽毛对我疼痛的皮肤很合适,而且相当舒缓。在清理伤口和擦掉血迹后,我用找到的绷带包在头上,把暴露的部分藏起来。做完手术后,我咯咯地笑了,因为头上缠着绷带,我看起来有点像刚去看完牙医的卡通马物。过了一会儿,为了确保我没有错过任何东西,我把湿帽子重新戴在头上,重新回到了果酒和纤的身边,这样我们就可以继续进入塔楼了。
当我们所有马都进入塔楼的主楼时,每匹马都注意到了我们,当每匹马都盯着我们看时,叽叽喳喳的闲聊声和开玩笑的声音立刻消失了。当我感觉到每一匹马的眼睛都在盯着我时,我开始紧张起来,纤也感觉到了压力,因为她挤在我的腿中间躲在我身体下面。唯一一匹没被突然的沉默弄糊涂的小马是果酒。紫色天马微笑着,他走上前去站在过道周围的护栏上,俯视着塔的内部。
“回来真好,”他说。
渐渐地,塔里的小马们开始忙活他们的生意,同时对我们敬而远之。我忍不住看着一些离我们最近的小马,看到他们看着我时厌恶的表情。即使在这里,斑马也受到极大的歧视。
“哦,太好了,有个小马又让条纹进来了,”
“我们的守卫都软化成一堆娘炮了,让这种肮脏的东西进来。”
“多野蛮啊,没有穿衣服,只有枪和盔甲”
当小马在我们身边走来走去的时候,这些只是我能听到的一些评论。一想到社会已经堕落至此,我就感觉很难过。我们的确在炸弹爆炸前就存留着种族问题,但在每匹小马和斑马都像这样自发地相互憎恨之前的那个时候,我们实际上是生活在一起,工作在一块的。在战争爆发之前,甚至有一些斑马和小马结为的夫妇过着幸福美满的生活。
“我很想买些炸鱼薯条,”果酒低头看着楼下的一群餐馆说。
“也许晚一点吧,DJ-PON3不是在等我们吗?“我问。
“哦,太好了,你就是我来找的小马,”我们身后传来一个友好的声音。
我很快转过身来,被突然出现的新声音吓了一跳。当我们转过身来面对发言者时,我们发现了一匹独角兽公马,他看起来已经年事已高,但似乎年龄对他很仁慈,或者他并没有那么老。这匹公马的体形和体型对于一匹老马来说还是正常的,尽管他的棕色皮毛看起来有点褪色,鬃毛和尾巴现在已经是一种纯银的颜色了,任何曾经存在的颜色的痕迹都消失了。然而,他的眼睛是深蓝色的,似乎蕴含了与他现在的外表不相匹配的,多年的智慧和力量。
“你在找我们?果酒问道。
“是的,DJ-PON3让我来接你们,”他友好地笑着回答。“我叫银碟(Silver Disc),我是他的助手。”
“对助理来说,您的年纪是不是有点太大了?”果酒扬起眉毛问道。
他笑着说:“哈,我可能再也不是什么春天的雏鸡了,我想那是老话里说的。但我还是很有一蹄的。”。
我笑了。很高兴见到一匹至少看起来很友好的小马。“很高兴认识你,银碟,我叫晶心,这是纤,”我自我介绍,还有一个年轻的小姑娘正从我的胸前偷看他。“我想我不需要介绍果酒,因为他以前来过很多次了。”
银碟轻轻地笑了一声。“没马能忘记臭名昭著的醉酒性爱机器,”他和蔼地笑着说。“你真该好好看看那些雌驹在你的饮料里放了些什么的。”
“嗯?”果酒疑惑地问道。
“这么说吧,那次喷泉事件是因为你的啤酒里多了一点料。”
果酒呻吟着,把脸藏在翅膀里,嘴里咕哝着,“书上最老土的把戏了。”
银盘咯咯地笑了。“既然她的‘库存’已经被毁,你就不必担心这种事情再次发生,不管怎样,回到原来的话题上,你准备好和这位好和DJ见面了吗?”
“是的,事实上,我们也希望能来看看他,因为我们需要一些帮助,”我说。
他转过身来点点头。“好吧,我相信他一定会很用心地听你的故事的,并尽他所能帮助你。”
我们跟着银碟,他领着我们经过一座桥,桥把我们带到了中央竖井,在那里,一系列电梯被安装在竖井内。那匹老马按了中央电梯的呼叫按钮,门立刻打开了。
“你先来吧,”银碟边说边让我们先走。
“谢谢你,”我对他友好的态度笑了笑,登上了电梯,电梯因我的体重而发出不祥的吱呀声。
“我希望这不是一个需要再次维修的信号,”老公马呻吟着,他跟着在我们的后面登上了电梯,并按下了最顶层的按钮。“我敢肯定火花说过他已经将这东西调教得像咕噜叫着的小猫一样温顺了。”
电梯开始上升到更高的塔楼,在它被拉得更高的时候发出了巨大的吱呀声。
“晶心,你能做点什么吗?“果酒小声地对我说。
“我试试看,”我平静地回答。我俯下身去对着纤耳语,让她坐在我旁边,这样我就可以把翅膀搭在她的肩上。当我这么做的时候,果酒和银碟聊了起来,分散他的注意力,这样他就不会注意到我在做什么异常的事情。随着我的翅膀展开,搭着小雌驹的肩膀,我集中精神,能量条出现在我的HUD上,显示悬浮护身符开始消耗能量。因为一侧翅膀减轻了我的整体重量,剧烈的摇晃和沉重的吱呀声很快停止,上升变得更加平稳。
“嗯,我想是今天是古怪的一天吧,”银碟看着天花板说。
听到银碟的话,我们紧张地咯咯笑了一声,然后我轻轻地呻吟了一声,把蹄子举到脸的右边,在绷带上揉搓。在用绷带遮住暴露的金属后不久,一种发痒的感觉就产生了,而且被很难忽视。
“你还好吧?“果酒问,因为他注意到了我。
“只是觉得有点痒而已,没什么,”我向他保证。
乘电梯又花了几分钟才到达顶层。为了打发时间,我们聊了很多东西,基本上只是在这里和塔外发生的日常琐事。对我来说,这是一节小小的教育课,让我了解一些东西。当这些门打开时,纤和我都巴不得马上离开这个狭小的空间。我没有幽闭恐惧症,但在电梯里呆了这么久,也足以让任何小马发疯了。
银碟领着我们从电梯的一条短走廊下来,电梯的尽头是一扇由一个巨大的安装在天花板上的激光炮塔把守的门。他打开门,招蹄叫我们赶快进去。当我们从门进入房间时,我们都惊呆了,它实际上是一个巨大的顶层公寓,嗯,还是顶楼套房,我猜。所有的东西看起来都很古老,很大的书架和桌子,望远镜,一张床,甚至还有一个厨房。门前的地板上还有一块巨大的神秘科学部标志。这座塔会和MOA有关系吗?
“那么,DJ先生呢?“果酒问道,他环顾四周,试图找到那匹神秘的小马。
门咔嚓一声关上了,银碟的神态完全变了。当他转过身来面对我们时,他那随意的笑容被自信的笑容所取代,他的姿势也变得更加老练了。他的眼睛更加锐利,眼中沉淀的岁月似乎更加深邃。
“现在我们都在这里,也没有其他马的干扰,让我来真正地自我介绍一下,我是DJ-PON3,全息录影带的大师,真理的讲述者,全小马国最棒的新闻广播电台的领主和主人,”他用自信、深沉和富有魅力的声音有力地宣布。
“那么你是银碟和DJ-PON3?”我有点困惑地问。
他轻轻地笑了起来。“没错,自从第一个DJ-PON3建立这个电台以来,这就成了一个传统,这样大众就永远不知道声音背后的小马到底是谁。我在40多年前接手了上一任DJ。”
“哇,”这是我唯一能说的词,真是太神奇了,这样的传统还在继续。
“事实上,我想采访你们两个,谈谈你们的西部之旅,到目前为止,我所听到和看到的一切都给你们两个带来了一个非常积极的影响,像你们这样的小马在这个世界上是非常需要的,而且供不应求,”银碟用他全新的更有力的声音说。“但你说你是专门来找我的,看起来你也不是来到处闲逛的,那么,我能为你做些什么呢?”
“对不起,也许可以等我们到了我们需要去的地方之后再来采访,”我说,他点了点头。我笑了。“好吧,我们希望你能告诉我们在这个城市的什么地方可以找到一个叫做“神经义肢研发部”的地方,找到这个地方对我们而言非常重要。”
“神经义肢研发部?”他问道。我点点头。银盘悲伤地摇了摇头。“我很抱歉,晶心,但我不知道它在哪里,”我皱着眉头,感觉我的心沉了下去。“不过,我以前听过这个名字,我应该能找到它的。”
我听了很高兴。“哦,如果你能找到它,那对我们将意味着很多”
“嗯,也许我们可以互相帮助。毕竟贸易拯救废土。”
我点了点头,听起来很合理。“好吧,我们能为您做些什么?“我问。
“谢谢,好吧,两个星期前,一个拾荒队伍被派去为塔楼收集物资,拾荒队伍通常要离开一个星期左右,但他们在预期的时间后没有回来。不幸的是,又过了几天时间他们再也没有回来,所以我们相信他们已经死了。他们最后一次被看到是在微光检查站,打算返回塔楼。如果你能找到失踪队伍的任何踪迹,并找出他们身上可能发生了什么事,你将为塔楼做一个很大的贡献,”他解释说。
“微光检查站?”果酒问道。
“是的,这座塔周围有一个区域,一般来说是一个安全区。在这个安全区的外围,我们有一系列的检查站,这些检查站传递着对潜在威胁的信息,比如那个狙击手。有马发现他从东边的检查站购物中心进入了这一地区。”
“我明白了,所以这就是为什么你会布置更多的警卫和一名狙击手在车站,”果酒说。
银碟点点头。“这些天来,袭击者的胆子越来越大了,”他叹了口气。
“好吧,我们要去的检查站在哪里?“我问。
银碟笑着走到顶楼墙上的一扇大窗户前。“你不会错过它的,它实际上已经告诉你它在哪里了,”他看着窗外说。
我们跟着他走到窗前向外看,很快我们就发现了。就在十马塔的北边是另一座摩天大楼,这座摩天大楼的形状更像三角形,看起来像是一座钢铁和玻璃的建筑。最吸引我们注意的是它的最上面的区域,它有一个很大的阳台区域,阳台上方有一个很大的平台,我就先假设它是一个平台,沿着最上面的墙壁,它有一个很大的霓虹灯标志,它仍然在工作。在明亮的粉紫色霓虹灯中有一个词“微光”,除此之外,霓虹灯板看起来还有一个很大的圆形部分,但它似乎早就熄灭了。
“等一下,我知道那个地方,”我想起来了。
“是吗?”果酒和银碟都齐声问道。
“嗯,是的,我记得以前看到新闻里说过它的盛大开幕。那是星光工业的总部,”我回答说。“嗯,我想你以后会明白的,等我们回来的时候,我们就可以进行采访了。”
DJ-PON3点了点头。
我觉得纤在我的腿上蹭了蹭,我低头看了看。可怜的小雌驹吓坏了。她现在对小马国有了足够的了解,知道即使在不久前我被击落之后,我们还是要前往这个城市。我不想让她暴露在这种环境下,更不是在她刚刚受到过惊吓之后。
“呃,银碟先生,嗯,还是你更喜欢DJ-PON3的称呼?”我不确定地问。
“哪一个都好,”他友好地笑着说。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你能帮我们一个忙吗?照顾纤直到我们回来为止。在我们对这个城市有更好的了解之前,我都不想让她的安全受到威胁。”
他低头看着那匹小雌驹,微微一笑。“当然,很高兴看到你这么关心她的福祉。”
“你不想要我了?”听到我们要把她留在这里,纤用斑马语问我。
我坐了下来,轻轻地搂着她的肩膀,低下头,这样我就可以直视她的眼睛了。“嘿,嘿,不,这不是因为我不想要你,完全不是一回事。你是一只可爱天真的小雌马,自从你和我们在一起之后你一直都表现得很好,我很高兴能有你和我们一起,我向你保证!但现在,这里是一个陌生的领域,如果任何不好的事发生在你身上,我这辈子都会无法原谅自己,”我咽下了一口唾沫,几乎难以保持镇静。“你,你知道我是什么,我可以承受你不能承受的东西。我们需要知道我们有能力在这个地方保护好你。如果你待在安全的地方,和银盘在这里等我们回来,你会更加安全,明白了吗?”
“你答应回来找我?”她小声地祈求道。
我用前蹄抚摸她的鬃毛,轻轻地吻了吻她的额头。“我当然保证,我决不会做出像你们部落对你做的那样的事。”我诚恳地回答。
小雌驹流下了眼泪,拥抱住了我。我笑了笑,轻轻地把她抱在怀里,用翅膀裹着她。过了很长一段时间后,我们才分开了彼此。
“我不知道你们说了什么,但我听到了我的名字,”银碟说。在我放纤走之前,我给了她一个让她安心的吻。小雌驹不情愿地走向他。
“我只是在安慰她,向她保证我们会回来的而已,”我告诉他。
他点头。果酒和我向电梯走去。
“别担心,我们很快就回来,”当电梯门关上时,果酒对银碟和纤说。
XXXXX
在傍晚的阳光下,城市里一片漆黑,尤其是加上我们头顶上的乌云密布。谢天谢地,当我们离开塔楼时,雨已经停了下来,我们从塔上下来,回到街上,这样我们就可以朝着星光塔走去,那里的院子里设立着星光检查站。
“嘿,你没事吧?”当我们小心翼翼地行走在街上时,果酒轻轻地撞了一下我的肋腹。
“有事,”我诚实地回答。“除了身体感到酸痛之外,我很后悔把她留在了后面。”
“嘿,别自责了,我以前也说过,这不是一个像她这样的小马驹该待的地方,你给她留给了一个我们可以信任的小马,比如DJ-PON3,这是正确的选择。再说,等我们完成这件差事,我们就要回去了。”
我点点头,微微一笑,然后吻了他的脸颊。“嗯,你说得对,”
他把一只翅膀搭在我背上,迅速地拥抱了我一下。“来吧,我们得集中精力做我们需要做的事,”
我点点头。他说得对。我现在不能沉浸在这些想法里,它们会使我分心的。我知道纤现在在一个安全的地方,如果我还想回到她身边,我就需要专注于做我们正在做的事情。
马哈顿与天马维加斯大不相同,因为这座城市的高楼大厦更加紧密,一切看起来都是为了商业而不是娱乐而造。我们经过的所有建筑都没有那么完整,大多数建筑的墙壁上都有洞,或者整个侧面都不见了,里面的东西都洒到了大街上。我们不得不绕道几次,因为一座建筑物已经完全倒塌,用一堆水泥和钢筋堵住了道路,或者有一条很深的壕沟,使得爬到另一边成为不可能。
我们在街上走得越久,我就越觉得纤不会喜欢待在这里。是的,她肯定会很害怕。城市的状况是一回事,但由于缺少小马的活动迹象而引起的可怕的沉默更令马不安。风呼啸着穿过街道或建筑物,平添上一层毛骨悚然,建筑物发出的可怕的呻吟声和哀鸣声使得我们认为它们随时可能倒塌,这足以坚定我之前的信念。更不用说我肯定我看到了一只巨大的蟑螂,它足有一只德国牧羊犬那么大,而且散发着熊熊烈火的光芒,尽管我可能是幻视了:一只蟑螂不可能有那么大的……对吗?
经过一个半小时的艰难跋涉,我们走上了星光大厦前的街道,这里曾经是星光工业的总部。这座巨大的玻璃钢塔伸向天空,用淡紫色的霓虹灯照亮了天空,当风吹过它古老的金属框架时,它发出巨大的呻吟声,而完好的玻璃窗板仍然拼命地依附在它们的框架上。
“建造这样的地方肯定花了不少的钱,”果酒评论说,话音刚落,院子里的检查站便传出了枪声。我咿呀地叫了一声,同时就地卧倒。果酒本能地将翅膀伸出挡在面前,然后又收了回去。“哇嘿,冷静点,我们是从十马塔来的!”他喊道。“蠢货,”他小声补充道。
一匹淡黄色鬃毛和尾巴的乳白色独角兽雌驹穿着一件旧的罗博科连体衣,迅速向我们跑来,身后拖着一把猎枪,附有有黄色悬浮魔法。“我真的,真的很抱歉”
“至少没有伤亡,”果酒说,我把自己从地板上拉了起来。
“没有造成伤亡?“我恼怒地喊道,我朝雌驹瞪了一眼。“她差点开枪打中我们……”
“对不起,我妈妈睡着了,而你们又会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她抱歉地回答。
就在那时,我意识到我们面前的小马只是个十几岁的孩子。“好吧,好吧,冷静点,孩子,对不起,我没意识到你被吓到了。”
“就像我说的,我们来自十马塔,我们正在调查拾荒队的失踪,”果酒说。
“哦,好吧,那样的话,你需要和我妈妈谈谈,她是最后一次看到并向塔台报告的小马,”她转过身说。“哦,顺便说一句,我叫奶油冻(Custard Cream)。”
我对那匹年轻的雌驹笑了笑,想帮她放松一点。“很高兴认识你,奶油小姐,我叫晶心,这是果酒,”紫色天马倾斜了一下帽檐。
“我们不常在这里看到天马,我希望你没有和那些英克雷疯子在一起。”
“英克雷来过下面?“果酒带着一丝恐惧和好奇问道。
“最近有几次目击事件,对当地马不是好消息。”当我们走近一个帐篷时,她叹息道,“妈妈在这里,我去叫醒她。”
当她打开帐篷盖时,我们开始听到一匹小马做爱时发出的低沉的低语声和呻吟声。听到这,我们的脸都红了,为了控制我们的翅膀,我们使劲地争夺我们翼部肌肉的控制权。呻吟声突然停止了,紧接着是一声鼻息和吐气声。
“啊,搞什么,奶油冻!刚才我正在做着一个可爱的梦……”一匹老母马拖着脚步走了出来,疲倦地说。“哦,呃,我不是说出来了吧?”
好一阵沉默,我只能想象奶油冻的脸很好地反映了我们的表情。
“他妈的,巧克力威士忌,你的怪梦会吓死其他马的,”母马说,“不管怎样,你为什么叫醒我?”
奶油冻很快回答说:“有几匹小马想知道失踪的拾荒队的情况。”。
“哦,”
谢天谢地,当一匹棕色皮毛、深棕色鬃毛和尾巴的中年雌驹走出帐篷时,我们已经控制住了翅膀,摆脱了脸红。
“那么,我能帮你们两个忙吗?”威士忌抬起头问道,眯起眼睛看着我,显得有些怀疑。这里所有废土小马的白眼都打算给我来个白眼吗?
果酒解释说:“我们知道拾荒队在返回十马塔的路上经过了检查站,你能告诉我们的任何线索都将极大地帮我们寻找到失踪的队伍。”。
“好吧,那时他们带着一箱收集的物资,所以他们就不得不前往十马塔的南侧,而不是试图把它拖到站台上去,因为塔楼南侧有一个装货舱,所有的拾荒所得物都是从那里收集的。”威士忌一边指着路一边说:“从这里到那里,你需要沿着那条路走到马鞍街。他们确实走了那条路,因为我们是看着他们走下去的。”
“谢谢你的合作,”我笑着说。“祝你下午愉快”
“是的,谢谢,再见,”果酒补充道,我们转身开始按指示去马鞍区。
我们离开检查站后不久,我恼怒地吼叫了一声,伸蹄去抓我头上的绷带,把它们扯了下来。痒得实在无法忍受了,我忍不住不去挠他。解开绷带后,瘙痒感消失了,我感到很欣慰。
“哦,那好多了,”我叹了口气。
“但现在每个马都能看到金属了,”果酒指出。
我叹了口气,点头。“现在我们已经无能为力了,”我轻轻地用我受伤的蹄子抚摸着我脸上受伤的部位。“每匹马都会很快知道的,对吧?”
“也许吧,”果酒说,但仍然很关心我。
“我们会像我们开始时一样处理它。”
果酒点点头,轻轻地用他的翅膀轻轻地抱了我一下,给我一些安慰和支持。
当我们拐到街角时,我终于想起了它的名字,因为我看到了道路两旁的所有精品店,它们都是破败不堪的。我不敢相信我之前没有想到。小马国时尚之都的马鞍街。我兴奋地冲向商店,短暂地忘记了我在哪里和我在做什么,旧时的冲动涌上心头。然而,当我从一扇用木板封好的门跑到另一扇门时,我的兴奋变成了失望,然后我回忆起来,自从上次开门到现在已经过了一百九十年了,里面的东西现在可能只剩下灰尘了。我在令我兴奋的那家商店前停下,一家夹在两个大商店中间的小店,“瑞瑞珍品定制”。
“嘘,呃,你怎么了,怎么像一个小姑娘似的跑来跑去?”果酒喘气的时候,他气喘吁吁,看起来有点疲惫不堪,试图跟上我。
“哦,对不起,我……嗯,我刚刚想起了我的以前的梦想,我妈妈答应过我会带来这里的,只要……”我停下脚步,悲伤地叹了口气。“只要我的身体条件好转一点。到了现在它还是一个梦想,”我坐下来闭上眼睛,在我的情绪中奋力挣扎,不让自己哭泣。记忆的情感力量试图压倒我。
果酒坐在我旁边,用前腿搂着我,翅膀拥抱着我。“别担心,至少在你的记忆里你还记得她,”他安慰地说。
他说得对,我不能每次想起我的过去就这样崩溃。我需要完全掌握好自己的情绪。“你说得对,谢谢你,”我站起身来说,但随后我畏缩了一下,把我的右前蹄从地板上抬了起来。“噢,”我痛苦地呻吟着。我的HUD警告我的骨头非常脆弱。现在,任何想把我的蹄子放下的企图都使我疼痛。我想在它修好之前我只能靠三条腿走路了。
“你还好吧?”果酒关切地问。
“我只是跑得太快了。”
果酒点点头。“问题是,任何一种治疗药剂也帮不上你的忙,”他一边说,一边环顾马鞍街,脸上换成了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这条街上的每一家商店,除了这一家以外都被封锁住了,你觉得奇怪吗?”他问道。“上次我来的时候,那边的塔吊还没有挡住街道。”
“嗯?”我边走边说。果不其然,我之前跑过的每一家商店的门都用木板堵住了。我们能看到的每一家商店的入口也都用木板封住了,没有任何可进出的空隙。唯一没有封住的商店就是瑞瑞珍品定制。
“由于塔吊挡住了道路,拾荒队要么后退,回去检查站,这一点奶油冻和威士忌都证实他们没有这么做,要么穿过这家商店,找到一条路。”果酒提议,“但鉴于这是唯一一家仍能进出的商店,我有点怀疑。”
“嗯,我不认为塔式起重机会使用抓钩,”我眯起眼睛说,盯着扭曲生锈的黄色油漆金属框架,倒下的起重机横跨了整条街道的宽度。
“等等,什么?”
我指了指最靠近街道右侧建筑物的框架,在起重机和我们的对面。“你能看见吗,还有两个,三个尖头的钩子钩住起重机,上面还缠着一些绳子,”我一边说一边指着那两个钩子。
“这看起来像是掠夺者会做的事,”果酒严肃地说。
我点了点头,然后面对着“瑞瑞珍品定制”。“我想那时候队伍经过这里了,”
“我们需要保持谨慎,如果这真的是掠夺者,那里面会有什么完全是未知数,”果酒一边说,一边把改装过的Q-扭曲者从背上甩下来,夹在翅膀下,触发了武器的电源按钮,随时准备发射。我点点头,跟着他用我的纳米纤维尾巴伸进我右前腿的枪套里,拔出了幸运13。
我一瘸一拐地走到门口,用受伤的前腿轻轻地推了推。谢天谢地,门是开着的,在我开门的时候没施加太大的压力就开了门,没有引起疼痛。
褪了色、开裂的深绿色油漆门吱吱作响地打开,露出非常阴暗的房间地板。很难看清室内,因为里面很黑,窗户用木板封起来了,窗帘还挂在窗杆上,所以只有很少的光线射进来。门口射入的光是我们的主要光源。精品店的中间是两个背靠背的U形柜台,所以它们在中间做成了一个椭圆形,中间有一个间隙隔开。柜台上散落着几台收银机,其中几台柜子开着,好像被洗劫过一样。褪色的紫色墙壁主要被架子和货架占据着,而角落里的壁龛里有陈列柜(摔成碎片了的)和小马模特,上面有旧的破布片子,曾经是顶级潮流服装的碎片。
“有什么异常吗?“果酒问道,他试图窥视黑暗的商店。
“我看不到任何不寻常的东西,尽管后面有一扇敞开的门,”我眯着眼睛想看得更清楚些。
“我们最好小心一点,因为就我们所知,无论掠夺者或是谁把那该死的起重机放下的,他们给这个地方设下了陷阱。”
我们走进那家废弃的旧商店时,我点头表示同意。果酒爬到右边,绕着柜台的另一边走去,我继续朝门口走去。当我经过柜台时,我注意到天花板上挂着一个大大的木制标牌,它横跨了收银台的宽度,上面写着大大的浮华字,“‘瑞瑞精品定制’的所有权已经转让”,它旁边有一张褪色的照片,上面有一个名字。这张照片还可以辨认出来,是一匹浅黄色的陆马,鬃毛短而直。这匹雌驹是许多小马在战前就在时尚界认识的一匹雌驹,这匹雌驹是可可帕梅,一位腼腆但很有才华的女裁缝。我知道她被任命为这里的经理,但想到她会成为了它的主马,这我可没料到。
我们安然无恙地走到后面敞开的门前,我们还发现,在我们左边还有一扇门是开着的,因为在壁龛里,隐藏的很好。
“我们要不要去看看?“我一边问,一边看着我们左边那扇敞开的门,我的尾巴把左轮手枪举过头顶,一边指着敞开的侧门。
果酒举起步枪打头阵。“也可以防止我们漏掉了拾荒队的线索,”他边说边走在我面前,绿色的光芒从他的,额,现在基本上算是一支等离子突击步枪了,散发出啦,照亮了走廊。走廊很短,有深紫色的墙纸,几个门道,右边有两个门框,左边有一个紧闭的门。那些没有门的房间正是更衣室,我在第一个房间里看到了令马痛心的景象。更衣室里躺着一家人的尸体,他们的骨架紧紧地拥抱在一起,仿佛他们可以用拥抱来保护彼此免受野火的袭击。最糟糕的景象是小马之间的小骨架。一只小马驹在小马国燃烧时死于其父母的马蹄中。这让我想起了纤,我是有多么的关心她,多么不想看到她在这里受到伤害。如果她受到了伤害,我永远无法原谅自己。
果酒深深地叹了口气。他严肃地说:“看到孩子们的骷髅就感觉更糟了。”我只是点点头,说不出话来。
另一间更衣室空荡荡的,只有一个奇怪地出现在这里的弹药箱,谢天谢地,它给了我一打散弹枪的弹药,紧闭的门打开了一个小储藏室,但不幸的是,没有拾荒队的踪影。
我们快速后退后,穿过商店后面的门。一进了门槛,我们发现自己在另一个走廊里,尽头是后门,右边是门,左边是靠近后门的楼梯。为了加快速度,我们决定分开,当我进入我们右边的房间时,果酒沿着走廊的其余部分走去,我的枪仍然举过头顶,准备在必要时自卫。
很明显,房间又脏又旧,如果我不知道的话,我发誓我能闻到从某处冒出来的煤气味。然而,这间屋子看起来像是可可或其他曾经在这里工作过的马用来制造这里出售的衣服的地方,因为桌子上和柜子上有旧的缝纫设备,还有针头之类的旧器具和剩下的线轴。由于每个工作站之间都有分隔墙,因此房间似乎也被布置成了单独的工作站。走在这两座墙之间,我除了发现更多腐烂的纤维浆和尘土什么都没有看到,也没有拾荒队的踪迹。但当我绕着最后一堵隔墙走的时候,我发现了一具小马的骨架倒在桌子上,还有一个陈列柜。箱子里面是一件紫红色的风衣外套,上面有红色的腰带和黑色的纽扣扣子,它还有一套及膝的午夜紫色后腿靴,上面有红色的亮点。在靠近骷髅头骨的桌子上,放着一顶宽边帽子的残骸,那顶帽子虽然到处都是腐烂和污垢,但仍然是一样的午夜紫色,还有一些看起来像红色礼品丝带的小碎片缠绕在它的底部。仔细观察,我发现了一块小匾额,上面写着。“黑贝尔,由可可帕梅再创造。”
我看过牌匾,再看了看那具骷髅后,惊愕地倒吸了一口气。据我所知,这可能是可可帕梅的骸骨,她可能在世界末日时去世了,那时她正试图为她最新的时装组合画上句号。也可能是一些普通的,想要拿走这件衣服的劫掠者。我盯着骷髅看了一会儿,想知道那是不是她,然后回头看了看大衣和靴子。
“如果真是她,把这些东西留在这里最终腐烂且不被马赏识会是一大遗憾,”我想。“再加上我的风衣被撕碎了,我还需要一件新外套。”
下定决心,认定这套衣服归到我的蹄上会是最好的选择,加上它缺少主人的事实后,我就不再认为这是偷窃了。我用我的翅膀向前伸,注意到我的左边翅膀的僵硬程度已经减轻了一点。我打开了陈列柜的门。把外套和靴子都拿出来后,我小心翼翼地把大衣包在靴子上,然后把它们放在我的医疗箱下面,以便安全地携带它们。因为我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我没法试穿。
“晶心,这边不能通行,”果酒在走廊里喊道。
我高举着枪,很快回到大厅。“怎么了?”当我一瘸一拐地走上走廊和他会合时,我问道。
“它大约半个楼梯都倒塌了,我肯定这有一个破裂的煤气管,因为这个地方臭气熏天。”
我点点头。“我就觉得我能闻到煤气味,”我确认道。
“好吧,所以除非你找到任何线索,否则我们只能继续到后巷去了。”
“不,没什么,但我确实找到了一件新外套。”
果酒点点头,然后我们转身朝后门走去。果酒又一次打头了,我跟着他。就在我的后蹄要过门槛的时候,我觉得它绊到了什么东西,于是停了下来。
“晶心,小心点,把你的蹄子放回去,”果酒非常严肃地警告说。
我畏缩了一下,但还是情不自禁地回头看了看,我绝望地发现,我的后蹄被一根隐蔽得很好的绊索钩住了,果酒幸运地跨过了它。当我抬头望着门上方的天花板,试图找出绊索连接的是什么时,我可以感觉到心跳加速。门上的灯罩里藏着三枚苹果形状的碎片蹄雷,我只能猜想它们是和这根绊索相连的。我害怕地呜咽着,开始慢慢地把我的蹄子向后推,以消除我可能施加在绊索上的任何张力,但是我的糟糕运气再次降临,绊索啪的断裂,那三枚手榴弹失去了别针,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哦,妈的,快跑,快!跑!”果酒喊道。我们俩都以最快的速度冲刺。“快快跑!”
“我在跑了,”我痛苦地喊道。我的HUD提醒我的蹄裸完整性在下降。
当三枚蹄雷同时爆炸时,发生了一场大爆炸,一听到手榴弹的爆炸声,我们就跳进了两座建筑物之间最近的一座石墙后面,我们找到了一个可以提供某种形式的庇护的地方。几乎在手榴弹爆炸之后,就又发生了一次更大的爆炸,因为蹄雷点燃了煤气,由此产生的气体爆炸摧毁了两家商店和夹着的“瑞瑞珍品定制”。
“找掩护!“果酒透过爆炸大声喊道,我们俩都趴在地上,用我们的翅膀尽可能地遮住自己。值得庆幸的是,我们跳入的轧棉机保护我们免受煤气爆炸的爆炸冲击波的影响,而且由于它是一个狭窄的缝隙,它也为我们提供了一些保护,使我们免受飞溅碎片的伤害,这些碎片主要是砖、燃烧的木头和玻璃,因为爆炸的冲击波震碎了该地区所有的窗户。
“回来马哈顿的第一天,我们就炸毁了一栋楼,”我沮丧地自言自语。
“什么?!”果酒对着我耳洞里大叫。
“天啊,别喊了,我听得见,”我把头向后一仰,一边揉着耳朵,一边大声喊道。
“在这该死的嗡鸣声中听不到你的声音!”果酒一边喊,一边也在揉耳朵。我眨了一会儿才意识到他出了什么毛病。爆炸肯定损伤了他的听力,所以他的耳朵暂时聋了。奇怪的是,我的听力没有问题,但考虑到我的情况,我想我的听力没问题才是正常的。
我们等了大约十分钟,以确保所有的东西都停止了飞溅,然后我们回到小巷,查看损坏的情况。“瑞瑞精品定制”里的东西已经完全消失了,旁边的两个商店都被拆毁了,向着中间倾斜。我们可以看到粉碎的砖石和木头散落在各处,由于爆炸力是向前后喷发的,所以前后的瓦砾更多。
“哇,”我惊讶地喘了口气。
“妈的,好在我们不必清理这个烂摊子,”果酒说,虽然声音有点太大了。
“你的耳朵怎么样?”我问。
“我又能听到了,只是它要响个一会儿了。”他带着怀旧的微笑说,“嘿,这让我想起了我十几岁的时候第一次去尼布斯镇参加演唱会,当时我去看了一个叫暗影恐惧的摇滚乐队,”他轻声笑了。“我的耳朵连续嗡鸣了三天,因为实在太吵了,”他的微笑很快就消失了,变成了悲伤的皱眉,他抬头看着我们头顶上滚滚的乌云。“我不知道我的家人现在在那里过得好不好?”他漫不经心地问道。
我为他的往事皱起眉头,轻轻地用我的右翼搂住他,在他回忆的时候抱着他。“我肯定他们过的很不错,果酒。”
他靠在我身上,然后用鼻子蹭了蹭我的脸颊,小心地没有触碰到伤口。“是的,我也相信他们会过的不错的。如果我不被放逐,我现在可能还是个酒鬼,也就不会遇见到你了,”他轻吻了一下我受伤的脸颊说。
“噢,你可真会说话,”我会心地笑了笑,然后往下看通向塔楼的小巷。“好吧,我们现在应该沿着小巷走,如果拾荒队遭到了伏击,我们会在某处找到什么线索的。”
“同意了,我们应该快点,天开始黑了。”
我睁大了眼睛。
“你还记得我们见面那晚发生的事吗?”果酒问道,我们开始沿着小巷走去,检查着枯死的草丛和一堆堆的垃圾,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能帮我们找到拾荒队。
“是的,我们被巨型蝙蝠袭击了,”我颤抖着说。
我们走了大约五分钟,果酒在我面前射出一只翅膀阻止我。“等等,”他警告说。
“什么?”我问道,一边四处寻找,试图找到一个敌对目标,尽管我的E.F.S.没有任何东西。
“地雷,”他简短地说,开始拍打翅膀,在离地面几英尺的地方盘旋。
“地雷?”我看着地面问道。我眯起眼睛,寻找爆炸物顶部橙色光芒的显眼标志,但我什么也看不见。不过,我确实看到了很多交通锥,还有其他的垃圾。
果酒向前举起步枪,以便用前腿抓住它,瞄准目标,然后发射了三颗小等离子球。我看到了他的武器在升级后变得更加有效,因为升级之前,单个等离子弹头的移动速度很慢,但这三个较小的弹头的速度至少是原来的两倍,而且来福枪后座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它现在一定火力十足。等离子球击中了一个交通锥,令我吃惊的是它突然爆炸了。
“什么——?!”我困惑地喊道。
“老掉牙的掠夺者把戏,给马看。他们有时把地雷藏在交通锥下。他们之所以使用交通锥,是因为这样他们就知道自己的地雷放在哪里了,真是一群蠢货。”
“如果这里有陷阱,那么我们一定是在正确的轨道上,”我向他喊道。
他点了点头,瞄准另一个圆锥体,发射了另一发等离子,这引发了另一个爆炸,然后引起了地雷的连锁爆炸。
我决定帮帮他,把我的左轮举过头顶,瞄准了他没有瞄准的圆锥。第一次用我的尾巴发射幸运13是全新的尝试,我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后坐力,所以当武器发射时,左轮手枪绕着我的尾巴向上翻转了180度。谢天谢地,我的尾巴瞄准得很好,子弹击中了藏在锥筒底部的地雷,把它引爆了。
当我们来到巷子里的一个废物收集点时,我们一定已经引爆了大约12枚地雷。收集点比巷子还宽,得多,而且有垃圾处理车的街道通道。在这个地区,靠着我们周围建筑物的墙壁上有大垃圾箱,但是一个巨大的金属箱引起了我们的注意,它侧躺在垃圾处理区的中央。
“是它吗?“我问。
“有可能,”果酒点点头。
我们迅速扫视了一下这个区域,以确保没有任何不必要的惊喜在等着我们,一旦我们确认安全了,我们就小心翼翼地走到上仰的行李箱前。它敞开着,空荡荡的,除了那些按今天的标准来看完全无用的东西外,后备箱上还有成片的干血迹,这说明拾荒队遭到伏击,很可能已经被杀死。
“这有箱子……”果酒开始说。
“但是小马们呢?”我补充道。
我们小心翼翼地环顾四周,直到一个封闭的大垃圾箱吸引了果酒的注意,它的侧面沾有血迹。他掀开盖子,往垃圾桶里看了几秒钟,然后马上跳了回来,一副要呕吐的样子。
“找到他们了,”他说,“该死的,它们简直恶臭无比。”
“我想那就完成了我们的任务,我们要回塔楼了?”我问。
果酒摇了摇头。“现在还没有,突袭者是在不被发觉的情况下进入这里的,我们至少要看看他们是如何做到的,以及在没有闹出任何动静的前提下杀死了一整批打捞小马。我们离检查站没多远,他们不可能听不到枪声。”
我想了一会儿这件事,点了点头。他是对的,如果我们能弄清楚这些袭击者是如何悄悄地越过一个检查站,然后悄悄地杀死了一整支队伍,我们就能提前向下一支队伍发出警告。
除了行李箱和血溅的垃圾桶外,我看不到任何异常的东西,所以,我一时兴起地抬起头来。抬头望着我们周围建筑物的排水口,我很快就发现了一个东西,它看起来像是从我们身后建筑的排水口里伸出的一支箭的羽毛末端。
“果酒,那是什么?”我一边问,一边用翅膀指着那件引起我兴趣的东西。
紫色天马抬起头来,发现了那根奇怪的棍子。“我不知道,”他一边说,一边把步枪挂起,一边飞上排水口,视线与羽毛的一端齐平。“它……是一支金属箭,”他对我喊道,听起来很困惑。
“啊,一支金属箭?”我重复了一遍,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等我一下,”他一边说,一边用牙齿咬住金属箭,一边拔。他用力拍打翅膀,试图把那件违和的东西拿出来。
“也许你应该……”我开始说,但当箭拔出时,我被打断了,突然释放的力量使他一时失去控制,果酒几乎从空中掉了下来。“算了......”
他落地时把金属棒吐在地上,果然是一支箭。“这该死的东西差点把我弄死了,我想我弄断了一颗牙,”他一边抱怨,一边把舌头吐出来,用舌头舔了舔牙齿。
“你看起来不错,”我笑了笑,然后低头看了看那块金属棒。这是一支金属箭,但不是那种用拉绳从弓上发射的箭,不,这是弩箭。“果酒,这是弩箭,是战前皇家卫队的标准用弩发射的东西,后来被我们的现代武器取代,”我的电子脑已经给我提供了一些关于箭和发射箭的器具的信息。
“一把弩啊,我现在知道他们行事怎么会这么安静了,”他点了点头。“所以我们现在知道是什么杀了他们,但是袭击者是从哪里来的?”他问道。
“嗯,好问题,如果今天早些时候的迹象说明了什么,那就是说明了他们可能会从任何地方出现。”
“是的,但他们肯定从这起袭击中得到了一大笔赃物。”
我建议说:“说句实话,那些携带着大量垃圾的袭击者不难被发现,所以他们一定找到了溜出去的办法。”。
“他们不可能飞出去,因为那样很容易被看见。携带大量的赃物潜行出去难度很高,而且会使他们减速,所以只剩下地下通道的选项了。”
正如果酒说的“地下”一样,我们都转过头去看了看那条宽阔的回收通道,它是垃圾车的通行道,中间有一个下水道的盖子,而且有点不对劲,一端微微翘了起来,就像在最近被挪动过一样。
“我想知道,”当我拿上幸运13,并接近盖子时,我自言自语道。由于一只前腿不能使用,另一只需要支撑我的身体,我用我的尾巴抓住金属圆盘的凸起边缘,把它翻过来。当我往下面的下水道里看时,我立刻后悔了。
“哦,塞拉斯蒂亚和露娜之母啊,”我喘着气说。“我找到了另一个拾荒队的成员,看起来他们也落在了掠夺者的蹄上,但是,天哪,他们已经被吃了一半了。”
在竖井的底部,两匹小马的尸体相互叠放在一起,它们的腐烂程度各不相同,但它们看起来都像是被什么东西啃食过。上面的那只是最糟的,它的一半脸被啃到骨头,眼睛也不见了。
“下水道,不,等等,没错。噢,这远超出了警卫和检查站的监控范围,”果酒喊道。
“你什么意思?”我一边问,一边回头看着我的男朋友。
“无论这些掠夺者是愚蠢还是大胆,他们如果会使用下水道或地铁通道,那么他们几乎就可以在城市的任何地方出现。检查站根本无法防范这种情况。”
“哦,天哪,你说得对,我们最好回去把这事告诉滑皮和银碟。”
“快点,我们可不想在那些血翼再次出现的时候留在这里,”
“我跑不动了,再用力,我的脚裸就要碎了,”我低声说。
“嗯,张开你的翅膀,让你的体重减轻,”果酒指导道。
“嗯,好吧,但是为什么?”我一边问,一边张开翅膀,集中精力,让悬浮护身符减轻了我的体重。果酒笑了笑,眨了眨眼,然后他从地上飞到我身上,然后用前腿缠着我的胸口,后腿缠着我的腰。这样亲密拥抱让我微微脸红,但当他把我从地上拉起来,并开始抱着我在他下面飞翔时,我小声地尖叫了一声。作为乘客,我觉得有点不舒服,但我们已经飞得很快了,穿过街道回到了塔楼,所以我决定保持安静。
“我们应该才是掌舵的那个,而不是成为别马的行李,”我在坠机前听到的那个声音嗤之以鼻。现在想想,无法自由飞翔的感觉在我的后脑深处引起了一种不适感,要不是我忙着要处理拾荒队的事,我想我此刻一定会满脑子想着飞行的事。这是成为天马的感觉吗?在几乎每一个醒着的时刻都感觉到飞翔的需要?还是这是因为别的什么,也许是因为我现在听到的那个声音,或者我只是单纯地疯了?
我开始感觉到空气在我伸展的翅膀上滑过,我本能地伸直翅膀,在果酒带着我飞的时候,减少果酒的负担。我们现在离塔很近了,但是落日带来的黑暗是个坏兆头。
“狗蛋的!”果酒喊道,整个城市似乎都在齐声尖叫,就像有马打开了塔尔塔鲁斯的大门,从我们周围起,一股黑色的洪流开始飞向夜空。
“哦,天哪,不,”我尖声说。“血翼”
果酒使劲拍打翅膀,我们飞得越来越高,直到我们飞过高楼,直奔塔楼。它的泛光灯照亮了周围的区域以驱逐变异蝙蝠,就像黑暗中一个闪亮的灯塔。
“闭上你们的眼睛!”我们听到站台上有警卫通过扩音器喊叫,我们看到了动静。一匹小马朝车站站台后墙上的一个开关走去。卫兵一按开关,两个极其明亮的聚光灯就亮了起来,它们强烈的光束照亮了几百英尺高的高铁,灯光很亮,附近的任何一只血翼都痛苦地尖叫着飞走了。
果酒慢慢停下来放开了我。我用我的三只好蹄子轻轻地落在地上,松了一口气,我们回到了安全地带。果酒落在我身边,气喘吁吁。我微笑着拥抱了他。
“谢谢你,你做得很好,”我轻声对他咕哝着。
他只是微笑,同时大吸一口气。
“你回来了,很好,DJ PON-3很想知道你在那里发现了什么,”值班警卫说。
“谢谢,呃,滑皮在哪儿?“果酒问他什么时候恢复了呼吸。
“他下班了,值的是日班”
我们点了点头表示感谢,很快走进了塔里。当我一瘸一拐地行走的时候,果酒很有绅士风度地帮我开门。我很高兴现在是傍晚时分,因为这意味着塔上没有以前那么多的小马在徘徊,但在我们前往中央电梯的路上,仍然有足够的小马盯着我看。我们等电梯来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他们盯着我看的目光。我知道扔掉绷带是个坏主意,但现在它已经痒得要命了。我只希望他们没看到我皮肤下的金属。等电梯的过程让我觉得要等上几个小时。当电梯来时,我巴不得马上蹦进去,以脱离公众的视线,但遗憾的是,我们又得等上好一会儿才能到达顶楼。
登上顶层的旅程长得令马沮丧,但谢天谢地,我在爬升的路上还可以抱着果酒,如果不是他,这个狭小的空间很可能会让我想把门撕成碎片逃出去。当我们终于到达顶层时,门打开了,我们发现银碟和另一匹年老的独角兽在走廊里等着我们。我没有看到纤和他们在一起,当我们走出去的时候,我立刻担心了起来。DJ张开嘴欢迎我们,但我先打断了他的讲话。
“纤在哪里?”我着急地问。
他眨了一会儿眼睛,然后回答时露出了小小的微笑。“别担心,她没事,她只是睡着了,可怜的女孩很替你们两个担心,都累坏了,我想她也有充分的理由。我相信不久前的那次大爆炸是你们干的,因为它是在微光检查站的方向。”
“我发誓我们不是故意的,”果酒很快澄清道。
银碟点点头,他转过身来,开始向他的家走去,我们跟在他身后的还有另一只独角兽。我想知道他是谁,但我想我们进去后自然会有介绍。回到屋里,他把我们领到一张餐桌前,并示意我们在看起来很舒适的餐厅椅子上坐下。
“好吧,在我们开始你的发现之前,让我介绍一下我的老朋友夸特曼,他年轻时是一个经验丰富的探险家,”DJ介绍了另一只深灰色独角兽,他有着一头深灰色的鬃毛和尾巴,有点凌乱,右肩上披着一件披肩。夸特曼暂时保持沉默,但他点头表示承认,并让银碟继续。“那么,你们发现了什么?”
我们屏住呼吸,把我们发现的一切都解释清楚了,从被拉下来的塔吊,马鞍街上用木板封起来的商店,还有那些被设了陷阱的商店和小巷。这些都是为了把拾荒队赶到一个死亡地带,然后是发现拾荒队,以及他们是如何在没被检查站的小马听到的情况下抹杀掉拾荒队的。我们还告诉了他我们对掠夺者利用地下通道和下水道躲过秘密搜查的猜测。
“嗯,如果这意味着要检查该地区的每一个下水道口的话,我们的检查站不可能抽出足够的马蹄。而十马塔的监控系统只能做这么多,周围所有的建筑物都可以轻易地挡住大部分街道上的视野,”银碟望向一旁沉思片刻,然后叹了口气。“谢谢,我会把这些信息发给我们的安全主管,希望他们能想出别的办法。”
“不客气,”我温和地笑着说。我有点担心,因为我的微笑一定使我的一个伤口更明显了,或者只是因为夸特曼的眼睛正看着我。
“那么,你们两个想知道神经义肢研发部在哪里,对吗?”银碟一边问,一边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附近的一个柜子旁,打开柜子。
“没错,”我点点头。
“很不幸,我自己都找不到它,但幸运的是我认识一匹曾经闯荡过很多地方的小马,”银碟说,他从柜子里拿出一卷纸,然后把它卷到桌子上。这卷纸原来是一张马哈顿地图,上面画着围绕某个点的多个彩色圆环,每一个从中心环移开的环与下一个环的颜色都不同。
“夸特曼以前去过神经义肢研发部,他同意告诉你们它在哪里。”
“哇,真的,太感谢你了,”我说,声音里带着真正的喜悦。
“我不知道你们这些年轻马为什么要到那样的地方去,这完全是自找麻烦,但银碟先生告诉我,这对你很重要,所以它就在这里,”深色公马用蹄子在地图上敲着,指出一个地图顶部另一边的马哈顿地域内,与我们现在坐着的地方遥遥相隔的圆环。
“哦,那不好,那一点都不好,”果酒说。
“啊,怎么了?”我被他的反应搞糊涂了。
“啊,晶心,恐怕你们将要去的地方是核爆区,它也许是在影响最小的区域内,但它仍然是核爆区,”银碟指出。
“等等,你是不是要告诉我,我们要去的地方,就是野火核弹的爆炸区域?”
我周围的马都点了点头,我觉得我的心像铅一样沉到了肚子里。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我向窗外,朝着地平线上现在散发着非常清晰的绿色光芒的方向望去,我们知道核弹就是在这些参差不齐、破碎的建筑后面爆炸的。
“如果你还想去的话,我可以给你指点一匹小马,他可能有你可以买的环境防护服,”银碟笑着说。
“那太好了,谢谢你,”我感激地说,“我还是想知道到底是谁干的,以及为什么”
“这是我的荣幸,感谢夸特曼今晚提供的帮助,”银碟在听到我最后一次发言后扬起了眉毛。
“随时都可以,老朋友,”黑色老马带着微微的笑意说,他离开了桌子,然后离开了房间。
银碟等了好几秒钟,确定他的朋友已经走了后,DJ自信的声音才回来。“我再次衷心感谢你们找到了拾荒队,了解到他们的遭遇。我现在就可以让他们的家马知道真相了。”
果酒和我再次表示感谢,我们靠在一起。
“不管怎样,西部女英雄小姐,你现在可以让我采访你了吗?”他问道。
“你为什么要给我这个头衔,你怎么知道我做了什么事?”我要求道。
银碟微笑着指着他的顶楼套房中间的房间。“这座塔实际上是神秘科学部的中心,在那个房间里有一套MASEB系统,它基本上是神秘科学部的紧急广播系统,它允许我使用独行天马项目的塔作为监视工具。”他解释说,“正是通过它们,我才得以了解你们在西部的功绩,即使高塔被摧毁或完全不起失效了,我仍然有一些可靠的方式,能够通过最近的发射塔将信息传回来。”。
“哦,我明白了。哇,所以这就是你看到废土上发生的任何大小事,同时给小马们提供有用的消息的渠道?“我问。
对自己在广播室里所做的事情颇感自豪,他点头致意。
“好吧,既然我已经来了,你想知道我的什么?”
他站起来时露出了微笑。“一切,它将帮助我向废土的小马讲述正确的故事,”
我看着果酒,然后用蹄子轻轻地擦了擦脸颊。“我不想再继续撒谎了,这几乎毁掉了我们的友谊,最好的出路就是说实话,”我叹了口气,然后在果酒的额头上轻吻了一下。他的眼睛在对我说:“你确定吗?”,我向他点点头,当我站起来,加入到已经站到MASEB室前的DJ旁边。
当DJ-PON3注意到果酒没有动静时,他说:“快来过来吧,果酒,这是你的故事,也是她的故事。”。
他说:“没关系,她几乎和我一起共同经历了一切的事情,另外,需要有小马去检查一下纤,如果你在那里面接受采访的时候她醒了,她会感到被抛弃了的。”。
我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很好,她在楼上用着我的床,”银碟指着中央房间旁边墙上的楼梯说。
“好吧,一会儿见,”果酒一边说,一边飞身上前去查看纤,而我走进工作室。
“现在,慢慢来,向我讲述你自己,”DJ-PON3一边打开录音设备一边问道。
咽下我喉头的紧张感,我开始从头讲述我的故事,从我是如何变成了这幅模样的时间节点讲起。
XXXXX
早些时候。
“哈哈哈,他妈的蠢货根本连谷仓一英里长的谷仓门都打不中,”一匹穿着长裤、四肢穿着挂有各种金属和皮革拼凑而成的服装的小马笑着跑出一个旅馆房间,沿着肮脏、毁坏的走廊走到另一个房间。
“这太有趣了,真不敢相信斑马婊子把自己变成了这么容易得手的目标,”他笑了笑,角上闪烁着红色魔法,他把自己改造的武器悬浮起来。这种武器在掠夺者中是很常见的,一块木头中间有一根金属管,中间有一个缺口,然后是所有必要的部件,使之成为一支武器,比如说一个枪托、一个弹匣、一个枪管,以及,在当前情况下,一个狙击镜。
掠夺者用望远镜偷窥了一下十马塔,这是他在击落斑马后几分钟里一直在施以威胁的地方,他可以看到那里的狙击手警卫沮丧的样子。
“他妈的蠢货,我就在这里,你打不着我吗?”他嘲笑着,知道他们在这么远的地方听不到他的声音。“哦,这是什么?”他看到一个狙击手大步进入塔楼的,随后很快返回了原地,还拿着一支他只能描述为是“他妈的是一口大炮吧”的玩意,瞄准了他所在的窗口。
“哦,见鬼,好了,该溜了,”他着急地喊道,急忙转身跑出了房间。离开房间几秒钟后,房间爆炸了,被警卫的大型狙击武器的枪弹射中,燃起了熊熊大火。
“那他妈的拿着的是什么武器?!”他尖叫着跑下走廊,走向楼梯。
当离楼梯和安全只有几步之遥时,门突然被踢开,导致掠夺者停了下来。一匹硕大的装甲公马站在敞开的门口,他的身上穿着黑色防暴盔甲,肩膀显示出火焰灼伤的痕迹,但他的上半身被黑影笼罩,使袭击者无法看到他的脸,但他可以看到两个红光闪闪的眼睛盯着他。
“他妈的,你是谁?!”
全身被裹得严严实实的公马没有反应。一听到来袭炮弹的哨声,掠夺者的耳朵就旋转起来。当听到玻璃破碎的声音和一颗枪弹击中他身后的墙壁时,他的眼睛睁大了。爆炸子弹的火焰照亮了走廊,他有一瞬间看到了那匹公马的脸,而同时他的身体正被爆炸吞噬。在他遁入死亡前,他看到了一个骷髅般的机器马脑袋,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在回望着他。爆炸的炮弹只在墙上留下了一个黑印,还有一个新的巨大的洞,从撞击点延伸出来,墙壁和地板上出现了更多的裂缝。
“我可能不再决定遵循我的主要目标,但我仍然觉得有义务遵循我的第二目标,保护她,”呢克斯低声自言自语,开始往楼下走去。
奖励画:
Illustration of Crystal's jump scare
———画师:vector-bron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