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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冬Lv.16
独角兽

埃沃利的凯旋(Evoli Victorio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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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第 2 章
7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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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只工蜂倒下了,她能透过那只工蜂所看到的感受到。无论这生物是多么渺小,痛苦对它来说多么微不足道,她都能感觉到它的痛苦。它并没有智能——她的新工蜂都没有,所以也不需要哀悼什么。每一个睡在巢里的工蜂都立刻醒来,匆匆向军械库走去,外面巡逻的那些也都从洞中撤退了进来。

她第一次瞟向袭击者——那是更多的工蜂,但它们显然属于另一个族群。另一只工蜂在巩固部队时脖子上中了一箭也倒下了。埃沃利令剩下的工蜂躲进来,这样狭小的空间可以防止它们被那些看不见的袭击者玩弄。敌人不知道他们的洞穴在哪,所以必须摸索着找到入口并从零开始探索这里。

“进入宝物室,”埃沃利对她的随从们说道——他们不外乎所有的男性,和所有有爱意的。“别受伤了。”

“我感觉到了!”其中一个喊道,那是一个叫皮彻(Pitcher)的较年长的男性。他是她唯一留下的男性“难民”,其他的不是死去了,就是离开了,抑或是被冻起来等待着。“我们受到攻击了!派给我士兵,我会以你的名义出去和他们战斗!”

埃沃利分出了自己的一部分大脑考虑着这个要求,剩下的部分大多还得用于在隧道里拖延入侵的军队。与他们战斗的工蜂似乎没有太多的搏斗天赋,甚至有点组织散乱。他们的身体看起来饿得都小了一圈。他们两倍于埃沃利的工蜂,她的工蜂也没什么武装。她这么多年没战斗过,已经很软弱了。

但还不是太软弱。他们的虫群还有个军械库,里面的轻量级钢板和锻造武器仍然是按照古代工艺制造的。这是一个比以前更耗时的过程,至少那时他们还有电炉来生产矿石,但她的工蜂仍然能打造。仅仅因为外面的侦察兵一直没有武装不代表他们没有可供使用的武器。

敌军只有一百多个,至少吧,没有再来新的。埃沃利这隐蔽起来的侦察兵报告说,在军队的最后面似乎有一位女王在亲自指挥。

这场战斗的基调一下就变了。这些工蜂还在挨饿,这女王已经绝望到亲自莅临了。如果不是的话,就是这女王太年轻了,离她的工蜂太远的话她控制不了他们。埃沃利心里明白,工蜂饿昏了头之后很可能什么都不顾。

工蜂最消耗能量的地方其实在长大——如果你不在乎他们醒不醒的话,他们活着倒不需要太多爱。如果我杀了他们女王的话,我就可以自己掌控所有这些工蜂了。

她自己的工蜂并没有试图奋勇杀敌,而是逃了回来,允许那些军队一点点进入到虫群的窝中。只有宝物室他们绝不能进——不能进下一代的卵孵化的地方,不能进他们储藏爱意的地方,也不能进他们雄性所在的地方。至于别的地方,随他们去扫荡吧。

埃沃利直接控制了她的一些工蜂,同时她的外表也由橘黄色伪装成了棕色。一个控制得好蜂群的女王决不会被这种诡计愚弄——但她的工蜂却轻而易举。埃沃利自己在藏宝室里躲着,她的工蜂则朝着敌人的女王飞去。

不管你是谁,亲自前来都将是你犯的最后一个错误。女王绝不会让自己身陷囹圄。如果埃沃利有更好的办法,她甚至都不会让女王看见她自己。她没必要让自己去冒这个险。

女王有一些比其他工蜂更接近她的工蜂们——哦不,是雄蜂。他们的装甲比其他人都好,尽管也不是很好。也许是仪仗队?埃沃利还不能让她的工蜂继续接近,现在还不行。她必须等待机会来临。

结果,皮彻果然把这个机会带给了她。在那时他发动攻击,从一条隐蔽的通道上冲下来。他身上的盔甲很古老,但保存得很好,远比这些新幻形灵穿的要好。他没用长矛,反而用了一把他练了几个世纪的长弓。当皮彻和他的工蜂攻击女王的卫队时,埃沃利自己一点点靠了过去。她终于好好地看了一眼女王——她个子矮小,而且饿得要命。她可能还不到二十岁,从她的体型和她的绝望就能看出。

埃沃利犹豫了一会儿,想着她母亲冻着的脸俯视着她。她母亲会怎么做?

这个可怜的、饥肠辘辘的女王被饿疯了。她可能是个难民,因为埃沃利对她棕色的羽冠并不熟悉。她甚至可能还没学会如何正确地控制蜂群。

只可惜了您哪,我并不是我的母亲。埃沃利和她的工蜂一同跳了出来,将粗糙的长矛插入女王的喉咙。在那之后,她的卫兵们立即就切断了喉咙,但这已经无关紧要了。

“为什么?她一只幸存的工蜂喊出了她困惑又绝望的声音。像个害怕的小孩一般。“你为什么攻击我?就因为我这么做?”那女王听不到她的答复了——她很快就死了。失去了她控制的工蜂陷入了癫狂。

可怜的皮彻和他的士兵们突然不知所措,虫群们并没有协调一致地战斗,而是冲向了他,他们不在乎他杀死了几个他们那边的工蜂。一旦他们靠近他的弓箭手,弓箭手就再没机会开弓了。女王自己的雄性们在混战之中被团团围住,显然他们缺乏控制工蜂的训练与实践,因为他们根本无法恢复秩序。他们也死了,真的是在疯狂的饥饿中被工蜂吞噬。

埃沃利控制的另一只工蜂也和几十个敌人一起牺牲了。

幻形灵需要爱才能生存,几乎没有其他幻形灵能提供爱。但所有生物都有一种爱——那就是对生命的爱。他们可以通过食用智能生物的肉来获得基本营养来源。因此他们吃了对方。

埃沃利不知道如果她放任那些工蜂不管的话,她可能会失去多少新的士兵。就在那一刻,她和她的工蜂从黑暗中走了出来,把她的意志集中在了他们身上。他们已经放下了武器——他们不再战斗,齐心协力地面对她。她能感觉到他们极度饥饿,只有部分是饱的。他们渴望有人像这位死去的女王那样保护他们。

“我会照顾你们的,”她保证道,“我为你们所有人准备了食物。归附于我,你们就可以享用了。”于是,它们变成了她的虫群,只少了一个有经验的雄性,一个疯掉的女王,和几十只工蜂。

让他们入乡随俗要比战斗还要更久——她花了几个小时来说服每一个新的工蜂站到她的一边。埃沃利很高兴他们中没有一个有智能,而且女王所有的雄性都被杀了。她不确定她会怎么处置那些生灵。有可能会杀了他们罢。我不可能拒绝上一代护理叛乱的幸存者。

在那之后的一段时间里,她唯一的遗憾是她没能亲自杀死女王,那样她能够收获她还剩的那些爱。她所有的那些在她死后都被浪费掉了,太可惜了。

几年过去了,埃沃利又开始感到饥饿带来的刺痛。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几乎用简单的工蜂取代了所有的管理者,保留了她所能保留的每一滴爱意。供给她的雄性,之前一直是王后地位和财富的标志,也不得不被牺牲了,与她与日俱增的储藏的卵锁在一起,以换取似乎越来越不可能到来的更大的财富。

埃沃利自己的力量却在增长。她的思维扩展到能够控制越来越多的蜂群了。曾经需要让她全神贯注的成千上万的工蜂现在变得如此容易控制,以至于她几乎不需要怎么考虑就可以使用它们。但尽管如此,她收获的爱还是不够。她年纪太大了——相对于一个女王来说,他太古老了。她需要的爱比蜂群中所有的工蜂加起来所需要的还要多,而搜寻的那些零零碎碎的爱是不可能让她吃饱的。

但是随着她的力量的增长,埃沃利意识到还有另一个爱的来源她没有开发过。瑞利从未碰过,但其他女王却在不断地争夺。内斗。如果她的工蜂从试图融入小马社会中收获的爱已经触到了天花板,那么也许她应该做那些死去的女王所做的事了,只是要更聪明一点。埃沃利这么久的年龄可能会使她成为现存的最强大的女王——其他的要么向她献祭,要么死去。

埃沃利开始武装她的臣民。那巨量的宝藏被清得一干二净,以为他们的旅程购备物资——不仅是武器和遮蔽物,还有奴隶。这时小马们已经用一个新的名字来称呼旧时社会来的小马们了——叫被遗弃者(Outcasts)。它们可以作为奴隶被买卖,而普通的小马则不会。埃沃利现在也有能力把它们作为食物来源。

她的力量是巨大的,强大到她能感觉到全国各地成群的幻形灵。不管他们多么努力地想对她隐藏自己,她都能感觉到他们的虫群思维,甚至如果她想要还能感觉到他们在想啥。不是对女王——她们还是过于强大。但通过了解对手的工蜂,她就可以了解他们虫群的状况。

她的第一个目标是和她的所在地一样极南边的唯一一个虫群,它位于曾经的墨西哥东部。这不是一个大的虫群,但它有一座很大的能够养活他们的城市,它的王后因自己的力量而变得自满。埃沃利自己的军队在他们最意想不到的时候发动了攻击。

埃沃利本人在战斗结束之前甚至没有进入洞穴。地上有死工蜂——又肥又健康,还带着他们从战场上搜刮得来的战利品。从现在起,他们就要和我们分享战利品了。今天没有女王死去,不过一些管理者和雄性战死了。主要是敌方的——埃沃利剩下的那些回去管理虫群了。她什么都没带,她都没考虑过输。

那女王的翅膀折断了,多处都是伤疤,血从上面滴下来。埃沃利的幻形灵抓住了她并把她囚禁住,然后整个虫群中的工蜂就停止了攻击。如果他们再攻击,埃沃利就会杀了她,并会自己掌控这些工蜂。她以前可做过。

“你是谁?”王后并没有被绑起来,不过有朝向王座上的她的弩箭。她正在处理伤口,尽力把它们包扎起来。

埃沃利在战斗中毫发无损,因为她肯定没有来过这里。“我是你的新主人,”她说,她的声音非常自信。“我叫埃沃利。我是你现在要服从的女王。”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她的囚犯嘶嘶地喊着,吐了一口血在地上,她的蹄边。“我从未侵犯过你的领土。我从来没有违反过旧协定的条款。你为什么要反对她们来攻击我们?”

埃沃利朝那年轻的女王咧嘴一笑。“因为我可以。”然后她施了魔法,吸取了那无助王后的大部分爱意。并不是所有的,因为那会让她饿得发疯,而且她作为手下会废掉。但得要大部分。埃沃利不觉得饿了。“我会留下一些工蜂。从现在起,你需要给他们一半你收获的爱。如果你不这样做的话,我就杀了你,然后把这个猎爱场留给我自己。”

女王害怕地畏缩着,把脸藏在一只断翅后面。她点了点头。“我们会服从的。”她尖叫着,已经吓坏了。

“没错,记得服从。”埃沃利同意道。她离开了,她作为女王比她的母亲还要伟大。这第一个对象比那些之前瑞利的手下要弱——但这是个开始而已。

埃沃利再一次整整一周都没有感到饥饿。然后她又饿了,是时候找到新的目标了。她还有很多地方要征服,还有许多年轻的女王要向她臣服。他们迟早都得向他们所注定的那位主人俯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