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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璇讲义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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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3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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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用“心灵”这个术语,你会立即对我的定义感到好奇。

     任何字,只因被想到、写下或说出,立刻暗示一个明确陈述。在你们的日常生活中,给每件事物一个名字,来区分它们是很方便的。可是,当你在处理主观经验时,定义常会局限而非表达任一既定的经验。显然心灵不是件东西。它并没有一个开始或结束。你看不见它也摸不着它。要以通常的语汇来描写它,是徒然无功的,因为你们的语言主要在允许你们认明实质而不是非实质的经验。

     我并不是说文字不能用来描述心灵,但它们无法对心灵下定义。“我的心灵和我的灵魂,我的存有与我的大我之间有何不同?”问这样的问题是无用的。所有这些术语,都是想表达你感觉到在你之内、自己经验之较伟大部分所做的一种努力。可是,你们对语言的用法可能使你们急于想有个定义。希望此书能让你有些亲密的觉知、一些明确的经验,而使你对自己心灵的本质有所认识。然后你将看出,心灵的实相逸出了所有的定义,违抗了所有的归类,而以充满活力的创造力,把所有想利落地将它打包的企图推到一边。

     敬爱的公主殿下,当你开始一次实质的旅行时,你觉得自己与走过的土地是有所分别的。不论旅程有多远——乘马车、用翅膀飞行或步行——用脚踏车或飞艇或轮船,你们仍是那流浪者,而陆地、海洋或沙漠,是你游踪所及的环境。可是当你开始进入自己心灵的旅行时,每件东西都变了。你虽是那流浪者,但你也是那交通工具以及那环境。你一边走一边形成那道路,形成旅行的方法,以及形成自身或心灵的丘陵、山脉、海洋,或小山、农场和乡村。

      在小马谷早期,雌驹和雄驹向西扩张时,许多人完全不怀疑越过好比说崇山峻岭之后,土地的确会绵延下去。当你像开拓者一样旅游过自己的实相时,你一边前进一边创造每一片树叶、每一寸土地、每一次日落与日出、每一个绿洲、友善的小木屋或与敌人的遭遇。

     那么,如果你是在寻找说明心灵的简单定义,我帮不上忙。不过,如果你想要体验自己存在的辉煌创造力,那么我会用一些方法激起你最大的冒险心、你对自己最大胆的信心。而且,如果你想要的话,我将绘出你心灵的图画,以引导你去经验它,一直到所能及的最远大范围。那么,心灵并非一已知之地。它不单只是你可以旅行到那儿或经过那儿的一块陌生之地。也非一个已经在那儿等着你探测的已完成或近乎完成之主观宇宙。反之,它是一种不断形成的存在状态,你目前的存在感居于其中。你创造,而它创造你

     它以你认知的实质方式创造。另一方面,为你的心灵创造了物理时间,因为没有你,就没有对季节及春去秋来的体验。

      那也就不能体验所谓的“某一时刻的可贵私密性”。因此,如果你存在的一部分想要超越这时刻之孤独前进,你心灵的其他部分则愉快地冲入自己那特定的时间焦点。就如现在你想了解自己更大的存在之无时间性、无限的次元,因此“即使现在”那非尘世的本体的多重成分,也同样渴切地探索尘世存在的次元和生物性。

     早先我曾提及,如果你试着带你的表或计时器进入实相的其他层面,所可能发生的一些怪异效果。现在,当你试图以其他类型的存在方式来诠释你的自性时,也可能发生同样的惊讶、扭曲或改变。当你企图了解你的心灵,而以时间的观念来定义它,那么转世的观念似乎有道理。

   (露娜:“当然,我的心灵活过许多次肉身的生命,一次跟着一次。如果我现在的经验为我的童年所主宰,那么,我目前的一生必然是更早一生的结果。”)

    嗯嗯,因而你试着以时间来定义你的心灵,但如此做时,你限制了对它的了解,甚至对它的体验。让我们试试另一个比喻,你是个正面临灵感分娩之痛的艺术家。在你面前是张油画布,而你正同时在它所有的范围内工作。以你们的话来说,油画布的每一部分可以是一个时段——好比,某个世纪。你试着在心中维持整体的平衡与目的,因此当你在这油画布的任一特定部分挥毫时,整个地带内的关系都可能改变。不过,在我们比喻中的神秘油画布上,从来没有一笔是真被抹掉的,而是留在那儿,更进一步地改变它在这特定层面的所有关系。

     可是,这些神奇的笔触,并不是在一个平面上的简单描画,却是活生生的,它们内在带着画家的所有意图,这些意图透过个别笔触的特性,得以显相。

     如果画家画一个门户,所有在它内在感觉到的透视法都打开了,并增加了实相更深远的次元。既然这是我们的比喻,就能按我们的意思随意地伸展它——比任何画家更能伸展他的油画布。因此,没有必要限制自己。画家作画时,油画布本身能改变尺寸及形状。同时在画家的画里,人物也不只是一个描画而已——以永远凝固玻璃般的眼睛或夸张的笑容回望着他,穿着他们最好的假日服装。反之,他们能面对画家而反唇相讥。能在画中侧转,看看同伴,观察环境,甚或超出了画本身的次元而向画家质疑。

     且说,在我们的比喻里,心灵同时是那些画,也是那画家,因为画家发现画里所有成分都是他自己的一部分。更有甚者,当我们的画家游目四顾时,发现他真是被自己正在制作的其他画所包围。当更进一步地观察,他发现有一张更伟大的杰作,他在其中以一个画家的姿态出现,而正在创作自己开始认出来的同样这些画。

     我们的画家于是领悟到,所有他画了的人们也正在画他们自己的画,并且以甚至连画家也不能感知的方式,在他们自己的实相内活动。

     在灵光乍现的洞见里,他想到他也在被画——有另一个在他背后的画家,从那儿,他自己的创造力涌出,而他也开始看出画框之外。

     现在,如果你被搞迷糊了,没关系——因为那表示我们已经突破了因袭的观念。在这个比喻之后,任何我说的话相较之下会仿佛很简单似的,因为到现在为止,至少情形看来必然像是,你很少有希望发现自己更大的次元了。与其试图给心灵下定义,我宁愿试着激起你的想象力,使你能跳越人家告诉你的你是什么,而得到某种直接的体验。

    当你在看到这时,也沉浸于如此切身的实质经验里。不要认为它们与你存在的更大实相是分开的,却要认作是它的一部分。你并非存在于你心灵的存在之外,而是在它之内。当你们读这些句子时,有些小马刚把孩子放上了床,有些小马也许在桌子上跳舞,有些小马也许刚去过洗手间。这些世俗活动也许看来与我告诉你们的十分不相干,可是在每个简单的动作,以及最必要的身体行动里,有伟大、神奇、未知的高贵,而你居于其中——在你最平常的动作里,有关于心灵的本质及其在个体表现上的线索和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