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痕
在沾满受害者血液的刑床上,小蝶奋力挣脱束缚,她渴望离开这血腥味,离开云宝的尸体,离开那只疯狂的粉色母马,但痛苦使她放弃了挣扎,原来是三只蝴蝶可爱标记的位置现在只留下了圆形的血洞,富有黑色幽默气息。
“萍琪……为什么……”黄色天马哭泣道。
“没有小马告诉你去别人家作客时要学会安静吗?”粉色陆马摆出了生气的表情“我本以为你比云宝更懂礼貌,没想到你这么让我失望。”突然,萍卡美娜露出了灵光一现的表情,“也许我有些操之过急了,我可以试一下招待吉尔达的方式。”
“当当当当……介绍一位朋友”萍卡美娜从小车中取出了一个黑色的盒子,随后抄起旁边的镊子,小心翼翼地从盒子中取出了一个圆滚滚还在动的东西,小蝶认出来那是精灵果蝇,曾经萍琪派用自己的天分赶跑了它们,如今她把她用于让小马闭嘴。还未反应过来萍卡美娜的意图,小蝶就感觉伤口又被刺了一下,疼痛使她张开了嘴,随后粉色陆马把精灵飞蝇塞进了她的喉咙,她可以清楚地感觉到精灵飞蝇的毛在自己喉咙里摩擦,小蝶想要尖叫,可是喉咙的震动反而刺激了精灵飞蝇,使她愈发狂躁,反而加深了小蝶的痛苦。
粉色陆马只是默默欣赏着这一切,蹄子上是不知道哪里掏出来的爆米花。
暮光闪闪加在小蝶身上的果蝠魔法其实从未根除过,痛苦与血的味道开始使小蝶的身体发生奇妙的变化,其中包括力量加强了几十倍。为了延长痛苦的时间,萍琪派锁住小蝶的镣铐参考的是普通飞马的力量。
一瞬间,黄色身影挣脱束缚向粉色陆马猛冲过去,这出其不意的一击使得陆马直接撞上墙昏了过去。“血液”小蝶喃喃道,她想杀戮,她想吸干眼前小马的血液。复仇与食欲夹杂在一起。
“让我们开个派对……”
“放心,交给萍琪阿姨吧……”
“这岩石糖果是做给我们大家的,给最好的朋友。”
……过去的回忆浮现在小蝶脑海,眼前的杀手与过去欢乐的粉红马重叠。
“不,停下……我不能……我不能”小蝶用理性压制住了自己,失去了情绪的支撑,失血的效果开始显现出来,小蝶的意识渐渐模糊,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她一瘸一拐地离开了地下室,在地板上留下了两道血迹。用体重推开了糖块屋最后的门,小蝶重重地跌在了街道上。
“怎么回事?你流了好多血。。”
“哪里有医生,快来!”
“欧不,糖块屋发生了什么?”
……
小蝶在医院里躺了三天,就可以下床走路了,她恢复的速度超出了医生的预料,以医生的经验她的伤至少要三个月才能下床,住院期间她听到了萍卡美娜被处决的消息,她没有哭,因为眼泪已经流尽了。
但异状还在继续。
小蝶的身体恢复得很快,唯一的伤口只剩下了两侧的可爱标记,还有不断增长的食欲,医院里有她最爱吃的雏菊三明治,苹果杰克有时也会送来些苹果,她的面容看上去很憔悴,可这些她以前最钟爱的食物眼下却没了食欲,只吃一口就感觉回到了嗓子被塞精灵果蝇的时候,强烈的恶心驱使她吐出食物,对此小蝶始终抱有幻想,认为只是还没从阴影中走出来。
直到那一天。
那天早上,她的可爱标志回来了,可是原来的三只蝴蝶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尖牙与血池,她的尖叫声引来了医生。
甜蜜的血腥味弥漫在单马病房。
等小蝶回过神时,医生无意识的身体躺在了地上,眼中有着惊讶,恐惧和对生存的眷恋,脖子像被利刃切开,血从里面像溪流一样流出,小蝶感觉罪恶感爬上了自己的脊背,身体却如同饿殍一般舔舐起地下的血液,一种满足感夹杂着愧疚在血液中流动。
“怪物!”闯进门的护士看到了这一幕。
听到这话小蝶停止了进食,打碎了玻璃逃脱,从高空向无尽森林飞去。
“我干了什么?我成了和她一样的——怪物”
她在无尽森林里急切地穿行,飞行中撞破了斑马小屋的门,开始趴在地上哭,她不用担心小屋主人回来,粉色陆马从这里获得了让独角兽魔法失灵的药,可是药的主人并没有逃脱死亡的命运。她不能离开这里,她不知道自己下一次失去理智是什么时候,也许待在这座森林里是最好的选择。
一开始,小蝶一直在研究泽可拉的魔药,试图使自己恢复,但配置出来的药只能使自己稍微恢复理智,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发现自己的语言系统也在慢慢丧失,她开始看不懂那些文字,只能凭着记忆配药。但即使这样,药的效果也越来越低,她的捕食者天性战胜了理性,她的捕食范围逐渐由无尽森林扩大到了小马镇,直到引起了hunter的注意。
“食物……但是,好熟悉的感觉……苹果杰克吗?”小蝶想说出这些话,但只发出了蝙蝠的声音。
“没事,俺在这里,小蝶……好久不见。”
零号静静地观察着眼前的一幕,蹄枪却一直没有送开,冰冷的目光一直看着两者。在827看来,她不介意把两者一起打穿。同时他注意到零的脸前有微笑,一副小孩子抢到糖的表情。只存在了几毫秒。
To be continu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