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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尔斯Lv.4
独角兽

那该死的后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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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型的美式派对文化

第 1 章
2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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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派克在床上慢慢地蠕动着,清晨的阳光从他房间的窗户照射进来,投下了一道温暖的微光。年轻的龙感到身体又累又痛,好像他连续工作了几个小时一样,他的眼睛又痛又痒,也许还发红了。自从几个月前他度过了18岁生日之后,他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在床上感受到这种过度的疲倦了。而18岁后他之所以被分到这间新的卧室,也是因为他长得太快了,年龄的增加导致了体型的变大,曾经的小篮子已经盛不下他了。

回想起来,他不记得自己昨晚是什么时候爬上床睡觉的,但应该只有凌晨一两点,他感觉如此。他打了个大呵欠,感觉到嘴里有股酸酸的味道,于是吧唧吧唧嘴,试图回想起这种熟悉又陌生的味道是什么东西,可他最后还是弄不清这是什么。他叹了口气,茫然地望着床对面的墙,除了蜷缩起来睡觉,他什么也不想做。他移动了一下枕头,这才意识到胸前有一个奇怪的重量。困惑的斯派克试着挪动一下身子,立马感觉到周围有什么东西绷紧了,把他拉回到床上,随后他的背撞到了温暖柔软的东西上。

当他慢慢地把毯子掀开时,一种恐惧和困惑交织在一起的感觉开始包裹着他。他首先注意到的是一只薰衣草色的蹄子,它随意地披在他的头上,他确信,正是这只蹄子在他试图站起来时向后拉了回来。他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的掀开了被子,露出依偎在他身上暮暮。斯派克试图坐直身子向后退去,张着嘴却忍住了尖叫。暮暮究竟是怎么到他的床上的?!

他的脑袋回想起了许多情景,可惜没有一个是愉快的。昨晚可能发生了什么事,促使他陷入今天的困境。前一天晚上,萍琪派在图书馆里开了一个相当大的派对,庆祝暮光闪闪的生日前夜。并如她所说的那样,把彩带和派对气球扔向四面八方,直到暮暮下来准备迎接客人,让派对继续进行。萍琪的兴奋是显而易见的,在她大声播放音乐导致震动了房子的窗户并提供暮光闪闪和斯派克一种特殊的饮料之前,他还是很开心的。

暮暮犹豫地接受了她的酒,但斯派克注意到酒中有一种不寻常的苹果香味,便礼貌地拒绝了。萍琪只是耸了耸肩,然后一口吞下了那一杯。萍琪喝下第二杯潘趣酒后不久,门上响起了响亮的敲门声。从那之后,聚会就真的疯狂了起来。

萍琪派向门冲去,在砰的一声撞上门之前,她猛地滑了一下。她用扳手把门拉开,露出门口站着一群小马,显然是派对的客人。这群人包括瑞瑞、云宝、小蝶、阿杰,奇怪的是,还有萍琪的姐姐灰琪。

萍琪高兴得尖叫起来,一把抓起这群小马,把他们旋进房间,砰的一声关上了门。之后,她飞奔到酒桌前,冲向目瞪口呆的客人,给他们每人都递上饮料。他们都犹豫地接过它们,互相张望着,这时萍琪跑回暮暮和斯派克身边,抓住暮暮的前蹄,疯狂地摇晃着它,笑着说:“来吧,来吧,来吧,一起来跳舞吧小马们!”

暮暮还没来得及眨眼,萍琪就把她拖到屋子中央,让她转过身来,开始劲头十足地跳舞,留下斯派克一个人站在一旁。当他的朋友们在舞池里跳舞时,他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只好尽力让这种混乱的状态维持的没那么糟糕。狂欢开始几分钟后,所有的客人都走到他跟前,递给他一份为暮暮准备的各种包装好的礼物,斯派克摇摇晃晃地抱着它们,把它们放在茶点桌上的一个小空地上。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看着跳舞的小马们,他偶尔想过去请瑞瑞跳一支舞,但每次他这么做,瑞瑞通常都会去和别的小马一起跳另一支舞。每次发生这种事,他都忍不住有一种失落的感觉,在第五次发生这种事后,他终于平静下来,只是看着台上的舞者。他发现他的目光一直在看着暮暮和她那令人悲伤的舞姿,看着她的朋友们为了避免受伤而和她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他微笑着看着她,发觉得她很傻很古怪,舞姿虽然很糟糕却也很可爱,很讨马喜欢。(主要是他)随着舞会的继续,他继续微笑着,而在整个过程中他都在看暮光闪闪。在跳了整整两个小时的舞之后,所有的小马都停止了运动,尽管萍琪并没有关掉音乐,但他们每个人都认为暮暮应该打开她的礼物。

暮暮的恐惧和犹豫早已在酒劲的作用下消失了,她满怀热情地抓起那叠礼物,坐在地板上打开每一件礼物的包装。礼物都很标准,就像你能从她的朋友们那里得到的一样:小蝶送了一件相当奢侈的针织晚礼服,瑞瑞送了一件新裙子,还有一个小盒子,里面有装着的几罐魔虹苹果酱,云宝的一本第一版的无畏天马小说,最后还有一本灰琪的岩石诗集,这个倒是让暮暮有些不好评价,但她还是对她表示了衷心的感谢。

斯派克仍然不知道灰琪为什么同意一起来,但他推断她不想让萍琪难过,这很灰琪。礼物打开后,暮暮向他们每匹小马道谢,而萍琪坚持要他们点晚餐,在他们每匹小马简短的商议之后,他们同意让斯派克去当地的比萨店,给他们买点披萨来。斯派克沉重地叹了口气,朝暮暮的房间走去,为披萨去准备零钱。

当他走进她的房间时,他注意到房间自他离开后并没有什么变化,地板上和她的床上仍然乱丢着书,他今天早上才帮她收拾好的。当他走到她的床头柜前,拉开抽屉取出钱时,他注意到了一件让他有点脸红的事情。那是今年夏天早些时候他和暮暮去海滩时拍的一张照片,暮暮在他们回家之前拍的。她俯下身,在他的脸颊上调皮地吻了一下,他以为这只是为了拍照,后面就会忘了这件事。但现在他惊奇地发现,她把这幅画装在一个雅致的相框里,并把它放在离床这么近的地方。他咧开嘴笑了笑,又看了一会儿,然后拿着那零钱袋离开了房间。

关上门后,他回到楼下离开了屋子,自己都没注意到的一边走还一边看着暮暮。他一离开,萍琪就砰的一声关上了门,并在夸张的掏出把锁来扣在门上,调皮地咧嘴一笑。她转身对那些狂欢的人说:“女孩们!快来猜猜......我们要玩真心话大冒险!我觉得太麻烦了所以省略了猜测的部分!现在~开始!”除了灰琪和暮暮,所有的女孩都开始调皮地咯咯笑着,围成一圈坐在房间中间,而萍琪则拿过来一个空苹果酒瓶子,把它躺在地板上,剧烈地旋转了一下。

她对它施加的力迫使它四处乱撞,但它最终在撞到其他马之前停住了,转了一圈又一圈,最后指向萍琪自己。萍琪咯咯地笑着,瑞瑞问道:“好吧,萍琪,选真心话还是大冒险?”萍琪沉思了一会儿,然后说:“真心话!你有什么想知道的吗?”瑞瑞笑着问,“你和灰琪一起洗过澡吗?”

当萍琪点头说:“是的,我们确实是这样,一直到我十岁!”时,灰琪那没有表情的脸泛起了红晕。“唔~~~”如此长的时间确实会令马感到尬尴,不过暮暮她倒是能理解为什么灰琪会脸红。但其他人则开始咯咯地笑,并开始质问灰琪这是不是真的,灰琪承认这是真的。她说:“萍琪害怕浴缸,每次我们的父母告诉她必须自己一个人时,她都会吓得惊慌失措,并声称如果只有她自己的话会被淹死。”

这下轮到萍琪脸红了,她用一种不寻常的方式说:“呃......我们为什么不再转转瓶子呢?瑞瑞,是你问的问题,所以该轮到你旋转了。”瑞瑞点点头,用她的魔法轻轻旋转了一下瓶子,然后给每个人都换了新的饮料。当瓶子落在阿杰身上时,暮暮也拿到了新的饮料,于是瑞瑞微笑着说:“好吧,亲爱的,真心话还是大冒险!你敢不敢来一场紧张刺激的大冒险!”

阿杰立刻回应说:“敢啊!”
瑞瑞狡猾地笑了笑:“你敢不敢让萍琪把你打扮一下。”
阿杰把帽子拉下来盖在脸上,呻吟着喃喃自语:“我应该说不敢的......”
与此同时,萍琪跳了一支欢快的小舞,小跑到阿杰跟前,迅速开始取下阿杰的辫子。当她这样做的时候,阿杰轻轻旋转着瓶子,使它转了好一会儿圈,然后缓缓的指向了瑞瑞。阿杰邪恶地咧嘴一笑,问道:“好吧,瑞瑞,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瑞瑞咧嘴笑着说:“真心话吧,毕竟我不想让其他马弄乱我的鬃毛,而且,新的造型很适合你。”萍琪已经停止了对阿杰的工作,回到了她的位置上。除了阿杰,在场的所有小马都得忍住不笑,因为他们一直喝的烈酒让他们很难笑不出来。阿杰的鬃毛和糖块屋里的蛋糕夫人的鬃毛样式很像,上面点缀着蓝色、紫色、红色和粉色等颜色的条纹,这种排列方式让她的鬃毛看起来就像是一场彩色的噩梦。她的脸上浓妆艳抹,十足的动马笑弦。

沉默的憋笑中,阿杰问瑞瑞:“你喜欢斯派克吗?”瑞瑞微微皱起眉头:“不,亲爱的,我没有。他是个很好的朋友,也是个真正的绅士,但我对他没有那种感觉。”

这群马中的部分女孩对此微微皱起了眉头,尊重的点了点头,接着是一阵令人不舒服的沉默,除了仍然弥漫在房间里的音乐声。从他见到瑞瑞的那天起,斯派克就迷恋上了瑞瑞,这一点很明显,他们都知道。她公开承认对他没有特别的感情,这使他们都很高兴他此刻不在家里。又熬过了一个令马不适的沉默,萍琪派站了起来,一会儿拿着苹果酒碗回来了,把它放在地板上说:“我想我们需要喝更多的酒,这才是真正的东西,以前那种虚弱的潘趣酒不要也罢~”

她给圈里的每一匹小马都递了满满一杯苹果酒,他们把杯子碰在一起,然后齐齐豪饮而下。吞咽时,苹果酒在她们的喉咙里面打转,灼烧,这使得所有马不由自主都倒抽了一口气。一杯酒下肚,每个马都仿佛忘记了之前那个尴尬的问题,继续像之前一样继续他们的游戏。当阿杰为这群马旋转瓶子时,外面传来了一声响亮的喊叫和非常响亮的敲门声。

暮暮咯咯地笑了起来,用她的蹄子摇摇晃晃地走到门边,打开了锁。门开了,站在那里的是一只相当生气的一只爪子上叠了四盒披萨盒的斯派克,他把敲门用的另一只爪子放下来,带着一种恼恼的表情看着暮暮。他重重地叹了口气,问道:“塞勒斯蒂亚在上,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要把我锁在门外?”
暮暮咯咯地笑着捂着嘴:“我没有,这都是萍琪干的,我很抱歉,快进来吧!夜还长着呢。

她一把抓住斯派克,把他拉过门槛,关上了他身后的门,然后小跑回到她的朋友身边,再次从她们中间钻了出来。斯派克叹了口气,当他走到茶点桌上,把盒子放在上面时,空气中仍然弥漫着挥之不去的酒味。他一边吃着晚餐,一边远远地看着他的朋友们继续玩着游戏,他决定在聚会进行的过程中最好在朋友们中间保持清醒。他还对阿杰的新造型友善地笑了笑,心里想着在她第二天清醒过来后再取笑她。

在嘈杂的音乐声中,他听不到他的朋友们在说什么,但他很高兴看到暮暮玩得这么开心,看到她这样开心,他也能感到开心。这让他有点吃惊,但他认为这是因为她是他最好的朋友,当然,任何朋友都会喜欢看到朋友快乐。与此同时,在这场真心话与大冒险的游戏中,酒瓶第一次把瓶口指向了暮光,她轻声地笑着说:“好吧,你们还是问我问题吧,我可不想让我的头发变成那样。”

她指着高高抬起头的阿杰,试图表明她对这个可怕的发型没有多糟糕,而小蝶发问道:“那么你呢,暮暮?你生命中有没有给‘他留下的位置?’一匹特别小马?或者是一只特别的小龙?”
问完这个问题后,她甜甜地笑了起来,脸也熟的像红彤彤的苹果一样。其他马也轻声地笑了。暮暮却挺起胸膛说:“我有斯派克,我不需要其他马了。”

当他们互相看着对方,一片咯咯的笑声和少女般的呜呜声充斥着整个区域,暮暮又喝了一大口苹果酒,在喝了一大口之后又轻轻打了个嗝。暮暮咂咂嘴,又转了一圈瓶子,这次瓶子指向灰琪。灰琪对着它眨了眨眼睛,然后抬头看着这群没安好心的马说:“真心话。”
大家又咯咯地笑了起来,暮暮问道:“你心中有一匹特别小马吗?”
灰琪点点头说:“是的,他叫洛基,他是我大学里的教授,我们都喜欢石头。”

每个人都笑着翻了个白眼,这时斯派克拿着七盘食物走了过来,这些东西都压在他的胳膊和头上。每匹小马都有份,随后又走开了,但在那之前,暮暮坚持要在他脸上轻吻一下以示感谢。当斯派克转过身走开时,他脸上的红晕非常明显。他的朋友们都喝醉了,他摇了摇头,但仍然微笑着。

随着游戏和夜间不停的饮酒,聚集在一起的七匹小马都变得越来越醉醺醺,每一次瓶子停下来,他们就会问一些更疯狂、更古怪的问题。最后,在聚会结束前,瓶子最后一次停了下来,它终于在暮光闪闪面前再次停止,她摇摇晃晃的笑骂道,“哦见鬼,反正派对-隔-都要......都要结束了......就让我们去--去让真心话见鬼去吧!我选-隔-我选大冒险!”

云宝靠在阿杰肚子上咯咯地笑着说:“那就让我看你敢不敢向斯派克表明你对他的真实感情,隔,去给他一个大大的吻!”暮暮微笑着说:“好吧......好吧-隔-我,我干。”
暮暮艰难地从地板上站起身来,摇摇晃晃地走到斯派克身边,他正坐在靠墙的沙发垫上戴着耳塞,读他最喜欢的漫画的最新期刊。看到她东倒西歪的向他走来,他急忙放下漫画,站起来摘下耳塞。张开嘴问暮暮派对是否结束了,暮暮却用蹄子堵住了他的嘴:“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有多帅?”

斯派克迷惑不解地看了她一眼,想开口说话,但是暮暮的嘴唇却碰上了他的嘴唇,阻止了他开口发问。当他的醉酒朋友急切地吻他时,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一大堆混乱的思绪和情绪在他的脑海中涌动。他没有足够的时间来找到对此举动任何形式的解释,但暮暮却在这时结束了她的行为,她的身体滑到在地板上,轻轻地对着他傻笑。

他不知道该怎么想,他只知道心里有两种不同的感情在斗争,一种是骄傲和幸福的奇怪混合,另一种是困惑和痛苦的交织。即使是在喝醉的时候,他也从未想过暮暮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但当这件事确切地发生了时,他觉得,至少,在某种程度上,他也并不那么介意暮暮做了这样的事。因为她很少会像他那样表现出明显的感情倾向,而现在这种毫无保留对他来说会显得他们的关系更加特别。

斯派克在那儿又站了一会儿,然后微微一笑,摇了摇头,走上前去关掉了音乐,在场的马都发出了悲叹和宽慰的叹息。他离开了倒在地上几乎不省马事的暮光闪闪对其他小马们说道:“好了,各位,现在都快凌晨三点了,晚会该结束了。来吧,大家赶快回家去睡一觉吧,几个小时后,你们的宿醉就会让你们镇定思痛今天为什么没有选择多睡一会的。”

虽然其他六匹小马呻吟着抗议,但还是听了龙的话。她们从地板上爬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到门口,斯派克在那里迎接他们并为他们打开了门,把他们赶到深夜的小马谷中去。“慢走不送。”当他们在街上摇摇晃晃地走着时,每匹小马都对着对方醉醺醺的滑稽动作咯咯地笑着。斯派克松了口气,关上了身后的门,从凌乱的房间里看过去,暮暮蜷缩成了一个毛团,躺在他坐过的垫子旁边的地板上。他摇了摇头,走到她跟前,看到她身体在冰凉的地板上冷的发抖,在睡眠中安稳的躺着。

斯派克跪下将她抱了起来,抱着她走上楼梯,回到她的房间,把她掖好放进床里头。他还是不由自主的注意到她是多么的可爱和......甜美,睡得像个摇篮里的婴儿。当一个偶然的梦进入她的脑海时,她闭着眼不时地轻轻地叹一口气。他想起了她给他的吻,笑了一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鬃毛,弯下腰来轻轻地亲吻她的头。

现在他似乎意识到一种新的情愫在他的头脑中建立起来,无论是今晚的那些滑稽动作,又或许是那个吻。斯派克觉得他对他身边的紫色小马的情感变得更加复杂,更加......揉成一团,像无序的混沌魔法一样捉摸不定,像一种不知道结果的升华。

当他站起来确保没有光线进入房间时,他又回到了聚会所在的主房间,开始打扫卫生。在他工作的时候,他结束了他对暮光的好奇的思考,他意识到也许......他们一直都在这里。他前前后后花了一个多小时才把一切打扫好,整理完后,他犯困地揉了揉眼睛关了其他房间的灯,疲惫地走上楼,回到自己的房间去睡觉。

瘫倒在床上,他把毯子随意的扒拉在身上,昏昏沉沉地就这么睡着了,筋疲力尽。然而,这一夜的故事仍然没有迎来结束,在斯派克入睡后仅仅几分钟内,暮暮就醒了过来,胃胀和醉意需要用放松缓解一下,至于宿醉就留给未来闪闪。当她上完厕所洗完澡离开浴室的时候,沿途路过了斯派克的房间,她咧开嘴笑了。瑞瑞(这里是把云宝认成瑞瑞了)告诉她让他看看她对他的感觉,但实际上,一个吻已经足够好了。

她半醉半睡的咯咯地笑着,慢慢地,悄悄地,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前,打开了斯派克卧室的门,探头往里看。看见他躺在床上睡着了,于是邪魅一笑,准备给她的龙伴一个大大的惊喜。她小心翼翼地爬到他的床前,轻轻地掀开毯子,滑到他的边上,用前腿裹住他。

她轻轻地吻了吻他的嘴唇,依偎在他的身上,但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她的脑子就完全关机了,还没过几秒钟她就睡着了。而斯派克当然不知道他睡着后发生了什么,但当他回忆起前一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时,他断定暮暮一定是在他睡着后不久溜进了他的床上。他觉得自己的情绪挺平静的,于是便轻轻地摇晃着暮暮,试图唤醒她。

过了一会儿,她终于动了两下,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当她这样做的时候,塞拉斯提亚的阳光便冲进了进去,她立刻又把眼睛拧紧了。深吸了几口气,“感谢塞莱斯蒂娅不会宿醉。”她试着再次打开它们,看着坐在床上盯着她的斯派克。她咧嘴一笑,说:“亲爱的,早上好,昨晚睡得好吗?”

斯派克盯着暮暮,哑口无言地问道:“什么?”她甜甜地笑着说:“是的,亲爱的斯派克,你认为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斯派克的下巴动了几下,一点声音也没有发出,最后结结巴巴地说:“我......我......你......我们......”她咯咯地笑着,慢慢地滑到他身边说:“需不需要让你坚持检查我,好看看我说的是不是真话吗?”她把一只蹄子滑到他的手臂上,他温柔地尖叫着,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他脑子里什么都不记得,完全的一片空白。

过了一会儿,他直截了当地说:“可是暮暮,我一点儿也不记得这件事了,我一点儿也不记得了。”她皱着眉头,困惑地看着他,然后说:“可是是你先动手的。昨晚我确实偷偷溜到你床上,但我还没来得及做别的事就睡着了。接下来我知道的是,我被你摇醒了,而你......嗯......”她脸红得很厉害,非常清楚自己现在是多么直白。

她把毯子往脖子上拉近了一点,说着:“我承认,当我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时,我很害怕......我觉得被背叛了,非常害怕,我几乎要尖叫......但是......但是我听到你在我耳边悄悄地对我说......悄悄地说我的名字。你告诉我你爱我......我觉得我的心都要甜炸了。”

她笑了,歪着个头看着他,害羞地继续说:“我听到了你声音中的真诚,所以我没有尖叫,我也没有跑走。我能做的就是盯着你看,最后,我吻了你。这简直就像是童话故事里的东西......”

斯派克皱着眉头看着她,看着她阐述自己的感情。他不得不承认,他确实关心暮暮,比他一生中所关心过的还要多,甚至超过了瑞瑞。当他意识到他和瑞瑞可能永远不会在一起时,他对暮暮的感情才变得更加强烈,但他只是在最近才意识到到底有多强烈。最后,他猜想他最近的思考揭示了他对她的真实感情,但他仍然困惑:他怎么能在完全没有意识的情况下和暮暮做爱呢?

想了一下后他微微一笑,轻轻地吻了一下暮暮,然后用夸张的语气回答道:“哦,暮暮,我确实真的爱你。直到最近我才真正注意到自己和你的感情就是一锅大杂烩,但我不能否认的是,我切切实实真的爱你。比现在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爱你......我只有一个问题。”
她冲他可爱的笑了笑,紫水晶样的眼睛在清晨的阳光下熠熠生辉,她问道:“神魔问题?斯派克小可爱?”
他憋着笑回答:“有没有可能我是在你的梦里面和你做爱的?”

暮暮一脸茫然地看着他,心里想着她读过的所有书和她要寻找的症状。过了一会儿,她红着脸微笑着说:“你知道吗,我想你的确是在睡觉的时候做了‘那件事’,大家都知道的,故事里面就是会发生这种事,不过既然已经做过了,那我们之后就可以缓一缓喽~”

听完,斯派克也弱弱地笑了笑,揉了揉后脑勺。过了一会儿,他问道:“啊哈......嗯......你认为我们可以......你知道......再来一次吗?在我们都更清醒的时候?”

暮暮带着狡黠的笑容吻了他一大口:“当然可以~,我可以为我的骑士做任何事情,但不是现在。现在,我想吃点东西。请问您能给我做份早餐吗?”

斯派克笑了笑,从床上滑了下来,夸张地向她鞠了一躬,然后说:“亲爱的,给你什么都行,我甚至可以在床上亲自端给你~”说完,他离开了房间,下楼去厨房,把暮暮一个人留在房间里。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后,她站起身来,伸了伸懒腰,意识到全身都有一种相当不舒服的感觉,尤其是下半身。

她试探性地抖动了一下后肢,心里默默地想:“我该在什么时候告诉他我不定时的发情时间呢......”她咯咯地笑了一下,溜进浴室,期待着明天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