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
韦德拿着枪指着我的头,我俩刚做完爱,而现在有匹马必须得死。
从不记得什么时候认识的韦德,也许是在某个互助小组,也许只是我在某个街头看不顺眼揍了他一顿,总之我俩开始鬼混在一起。我们在一起做一切能做的事,一起喝酒,一起辱骂公主,一起搞搞破坏,一起操这个世界我们能找到所有小马他妈,直到我再也无法忍受他。于是我说,我们应该做爱,于是韦德说,好。
我总是说,韦德是那种小马,那种我愿意和他一起自杀的小马,再不济也得他亲手杀了我。韦德从不正面回应我,这小子,别人操他的时候他都要选择后入式。
有一天,我对他说,韦德,我们要干一票大的,我们得把公主的城堡炸成灰,然后如果我们还活着的话,我们要在废墟上面做爱。
到时候一定会爽到——让我来跟你说,听好,拿起一枚刀片,剃须刀片那种,用一片薄布把它包好,听我的,这样有助于你把它咽下去。让它通过你的胃到达你湿滑的小肠,让它去和它们搅和在一块,接着大口地呼吸,让银蛇在你的腹腔中游走,你会有一种迟钝的痛感,你会腹胀,想吐,你在从内到外被切开……
我拉着韦德来到墓园,让他把我埋进去,如果以后还想得起来,就把我挖出来;我拉着韦德停在车水马龙的路中间,告诉他我们可以在亲吻中死去;我拉着韦德来到冰淇淋店,告诉他记得扔一只冰淇淋在我的坟头;我拉着韦德来到枪店,告诉他我们应该行动了。
萍琪曾经跟我说,只要有足量的糖粉,你就能炸平整个世界。我们买了大量的糖粉和**,又或者是大量的**和糖粉。我们在一起缠绵了三天才决定出发,我们没有做爱。
“你能想象吗?一个我不存在的世界,一切只是你的幻觉,你的渴望,你的爱欲,你的痛苦。”
我抬头看向镜子,接着镜子里的家伙吐了我一身。狗屎,我骂了一句,韦德现在不在,我返回散发着酸臭味的卧室,瘫倒在床上,我把床上的所有东西一股脑堆在一起,把头埋了进去,眼泪不知道为何不自觉的流出,我的情绪仿佛陷入一滩泥泞的沼泽,周围只有死一般的寂静和一股似乎能驱走一切生命的恶臭,我就这样静静地待着,任由泪流着。良久,我坐起,“妈的,熏死我了。”
我嘴里嚼着干草,拿着望远镜仔细观察着远处的城堡,韦德在一旁望着天发呆,今天的天气确实很好,难得能看见星空。到时候大家都能看到,我高兴地对韦德说着。我们偷偷潜入城堡,我们将守卫们放倒在地上,我们将糖粉撒的遍地都是,我们要把一切都烧成灰。
我躺在城堡的酒窖里,对韦德说道,我们需要一点引爆物,给,这是圣人的眼灰,韦德不解,我补充道,就是萍琪派的眼屎。就从这里开始,巨大的冲击力使我和韦德飞向了天空。飞翔的感觉是那么自由,我整只马似乎都要融入暖洋洋的空气中,我看着韦德,我说,我们应该做了,我们交织在一起,化成一滩水,慢慢地蒸发成一股浊气,我把枪交给韦德,温柔地看着他,现在,是个死去的好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