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马同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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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马同床
阳台上的门敞开着,温暖的晨风拂动着窗帘。银甲闪闪打了个哈欠,在床上伸展着四肢,尾巴扫了扫床单,韵律在他的身边平静的睡着,可爱极了,一道金色的晨辉轻覆在她的鬃毛上,她真可爱,就连脸颊上那道蹭上的眼影也迷马至极。
我了个大公主啊。银甲的脑袋嗵嗵地跳着,独角基部的疼痛让他直皱眉,蹭了蹭韵律的脸颊,昨晚的记忆在脑海里渐渐浮现。
酒,一杯接着一杯。果酒、香槟、红酒、还有各种烈酒……亲蹭与搂抱逐渐变成了某种厮磨,然后不知在何时。他与她在宴厅中起舞,在篝火前喂她草莓,接着就是更多的酒精摄入,然后他们就回了房,记忆从此处开始模糊不清。摩蹭与依偎开始变成了粗暴的玩耍,然后不知什么时候她拿出了缰绳与嚼子,事情发展开始变得奇怪了,还有什么来着……
一阵仿佛铁桶里开了个电锯的声音将银甲惊起。而声音来源的位置更让他差点失了禁,银甲转头,缓缓地看向他的左边。
“啊……”银甲惊恐地低语。
一只幻形灵女王像青蛙躺在解剖台上似的四仰八叉地睡在旁边,离银甲之近甚至能让他感到她心脏的跳动,还大张着嘴露着吸血鬼般的骇马獠牙。而在他的右边,韵律依蹭的更紧了。银甲咽了一口唾沫。
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会喝这么多!他自我安慰着,思绪在愈发严重的宿醉面前节节败退。
想办法想办法快想办法!他的大脑尖啸着,他揉了揉太阳穴……
别吵了!他深吸了一口气,在心里怒吼道。
没事的,没事,最要紧的事,处理证据。
他转头左望向滚到银甲身边把脸埋进他的脖子旁,不知在喃喃着什么的邪茧。把她藏起来。
对,藏她起来!就这么办!他微微笑着,为自己的今早的灾难性事故的解决方案自豪着。
“唔嗯……亲爱的……”韵律轻柔地嘟哝着。
银甲用尽全力将邪茧蹬了下去,随着“咚”的一声,幻形灵女王——万幸还在继续打着呼噜熟睡着——落在了地板上。这让韵律敏捷地坐了起来。
“什么情况?”她问道,翘横着的长鬃遗留着昨夜的激情以及睡觉时打滚的痕迹
“没……没事,就是风而已”他紧张地微笑着,韵律对他的丈夫回以温柔的微笑。
“咕哦哦,昨晚……”韵律嘟哝着。银甲强笑着,咽下一口唾沫。
“是啊……”他回应道。他的妻子睫毛抖动着,眼睛周围的颜色又深了一点。
“到处都是你……上面下面前面后……哼哼哼!”她像个小幼驹样咯咯笑着,依蹭着他的脸颊,紧拥着他的身体。
“你……你懂我的,总是急于取悦,哈哈。”他一边说,一边希望他扭出的这个笑脸是一个愉悦的微笑,而不是他大脑告诉他的傻笑。
“我那时真是被你迷住了”韵律轻叹,从床上起身。银甲一跃而起叼住床单一挥,将其覆在了地板上的那只依然神志不清的幻形灵女王身上。韵律一边眉头一皱。
“晾一晾床单?”他尝试着说到。韵律弓起了另一边的眉毛。
“帮我梳一梳鬃。”韵律用着比起请求更像是命令一般的语气说道,然后信步踱到她的梳妆台前,肆意诱惑地摆弄着身子。银甲快速地回身一瞥,确认这地板上的那团东西依然一动未动之后,跟上了他的伴侣。
“你今早气色还算不错。”他向她说道。他用着魔法拿起了她最喜欢的梳子。梳齿轻柔划过她的鬃毛,理开他爱人的发结。韵律闭上眼睛轻轻咕噜着,轻抖着翼上的羽毛。
“你在撒谎,吾爱。”韵律轻叹,将头倾向一侧。银甲借着镜子的反射观察着地板上的那一团东西。
“呃……闭上眼睛,让我把彩妆从你那漂亮的鬃毛上弄下来,”他翻箱倒柜地搜寻着合适的东西。韵律愉悦地再次轻叹,感受着梳齿划过毛发的舒适。“来……”银甲回望向镜子,发出了一声呜咽。
那团裹着的床单不见了。
“甲甲?”韵律问道
“就先闭上眼睛就好,亲爱的!”他匆忙地说着,慌乱地将妆粉从韵律的眼皮与脸颊上抹下,他粉色的魔法光晕剧烈颤抖着。“你……呃,也不想把脂粉弄进眼里吧。”
“那就别弄进我眼里,”韵律简洁地回应到。“你的表现很不正常,有什么不对劲吗?”
“没,没,一切正常,呃……”他边说边偷偷摸摸地瞟着他们的寝室。邪茧不见了。“我只是想确保我们相处的早晨……”
“韵律……亲爱的,真是太感谢你了。”邪茧从空气中现形,厮磨着银甲妻子的耳朵。这亲昵的一幕让银甲的脸红了起来
“……完美无瑕。”银甲勉强把话说完。
“茧茧,我对于你的迁就的感激同样无以言表。”韵律微笑回应。银甲震惊的下巴都要掉了。幻形灵女王甜蜜地笑着,对他的妻子回以微笑。
“过去之事无需在意,亲爱的,”她愉悦的说,挥了挥蹄“还有你,雄驹……来,击个蹄!”银甲稀里糊涂地照做了。邪茧眨了眨眼“我们昨晚的确让她度过了一段快乐的时光,不是吗?”
“啊?”
“外表的模仿自然不难,但至于你的风格?那只能干看着了,精彩至极,亲爱的。”她鼓着蹄,称赞道,“如此精湛娴熟的技巧,我真希望我模仿的足够到位。”
“哦,茧茧,我那时几乎分辨不出你们两个了!真是精彩绝伦!”韵律咯咯笑道。
银甲闪闪呆呆地望着,邪茧轻笑起来。
“我看我们可怜的小可爱的酒劲还没下去,真是可惜。我会把昨晚的记忆好好品味一段时间的”
“你不留在这儿吃一点早餐了吗?”韵律问道。邪茧摇了摇头。
“恐怕只能拒绝了,我得把这些充裕的爱意带给我那些饿肚子的孩子们,免得小家伙们饿疯了开始拆城堡。未来继续联系?”
韵律点了点头。邪茧朝银甲飞了个吻,并再次蹭了蹭韵律的脸颊,然后踱到了阳台门那里,随着一阵她的古怪翅膀发出来的声响充满了空气。银甲才注意到他的嘴依旧大张着没有合上。
“韵律,”他隔了好久才说出来话。韵律转过头,微笑地看着他。
“怎么了,亲爱的?”
“这他马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很明显,你不会以为只有你有些癖好吧。”
他依然愣神地瞪着眼。韵律翻了个白眼。
“啊,行了,我很确定她会在你生日那天回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