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得与失
房间四壁贴着干净的壁纸,我从床上坐起,眼睛瞪的滚圆,那些是真的吗?风吹起了窗帘,阳光从窗外射来,闪的我闭不上眼睛。
感受着太阳的炽热,我意识到这一切应该仅仅只是个梦,哪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你一天突然做梦,说把整个宇宙给你,因为你是继承者……小说都不这么写,简直太扯!
缓缓从床上做起,我眨动着眼睛,但一张纸不知从哪里滑落,掉落在我的脚边。好奇的我捡起了那张纸,看着看着,我颤抖了起来,以至于纸张从我的手中滑落,那是一张普通的纸,但它背后却印着“宇宙发展公司制造”这几个小字。“难道这一切是真的,这么说,我现在很牛逼了……”
但一声怒吼从我的房间外传来。“白光!你还有5分钟你就迟到了!”我妈一把拽开了房门,那张杀气腾腾的脸出现在我的门口。我匆忙穿上了校服,如风一般拿着我的早餐冲出了家门。
站在街上,我难以置信的发现一切都变了,每个映入我眼中的人,头顶都显示着他们的名字、职业甚至是记忆!而我则如人间的神一般,只要一个念头宇宙便可毁灭,时间便会倒流,一切的生命将臣服于我的脚下!
那一瞬间,我感受到身体内充满了力量,如洪水般势不可挡!看准路旁一个路灯,我一拳轰出!下一刻,“啊啊啊!”我痛得惨叫,两行热泪从脸颊流下,太尼玛疼了,我感觉手都断了。恶狠狠瞪着路灯,我在心中吼道:你那么硬干什么!给我永远消失!别让我再看见你!
然后路灯就消失了,凭空消失没留点一点痕迹!
“哎呀妈呀!”我先是吓了一大跳,然后在四周路人看疯子一般的目光中放声大笑!这笑中充满了激动以及对未来的无限期望!那一刻我想大吼一声“我成功了,我不是一个人!”
整整一天,我都在笑,迷迷糊糊如做梦一般!晚上,我躺在床上,闭上眼睛我便陷入了沉睡。
银河系核心区域,此时一项壮丽至极点的工程正在进入结尾状态,数百万亿亿的各类自动系统正以极速测试这个极为先进的人类网基础设施是否合格。
此设施依托银河系中心黑洞的能量,可以在一个最小时间间隔将银河系内任意地方的信号以高比例进行加密杂化并以量子态传输至宇宙发展公司总部,以实现绝对保密!
测试网络中,一老,一年轻AI聊起了天。“您知道这个项目为什么这么急吗?竟一天之内就要完工!”一个已经超负荷达到1000%的AI用快要崩溃的声音问一旁的一个比他等级稍高,资历极老的AI。
“这肯定是为了某个大的不得了的人物。”超负荷1500%的老AI用嘶哑的信号回复道。“至少是2100级以上的那些恐怖的存在。”
“天爷呀!”年轻AI吓得差点算错一个公式。“全人类文明有大约130次方的人类,2100级以上的仅有1000万人呀!”
老AI用同情的眼光看了一眼这个星系,用沙哑的声音告诉了年轻AI一件更加恐怖的事情。
“这里方圆几万光年之内的生命活不过今年的人生会议了,那种级别的诞生是需要血祭的!”
“为啥呀?”年轻人惊的整个数据都模糊了。
“这是因为恐怖的存在一方面需要让自己的信息在第二世界消失,一方面要足够非人类生物的性命来证明自己的地位!”
“可这都是人类啊!”年轻的AI反驳道。
“那让他们是不就行了嘛。”老AI的声音冷得可怕。“对于第一世界的高级存在,第二世界的生命算个屁呢!他们的方法多的是!”
吓得全身打颤的年轻AI不敢再说话,继续进行自己的运算。
我看着面前吓得不断出错的控制系统,挺无语的。
“我就是给你开个玩笑,至于吗!”
“第一世界的存在呀,请您高抬贵手,放了我其他的同源系统吧!”系统的声音都在发抖。“昨晚,我这个系统不知您是第一世界的,求伟大仁慈的您放过我吧。”
我以手捂脸,刚才我就随口一说,要将他所有的同源系统都删除。我真的仅是开玩笑呀,但他不信,这怎么办!
突然,一个主意在我的脑中形成。我直接一转身背对着系统,学着电视剧里的人,双腿一并,两只手向后一背,用极度不屑的声音说:“你算什么东西!值得我来动手!快送”
说到这儿,我顿了顿,想想他们是怎么说我的,我脸有点红的说:“英明神武,集万千智慧于一身的本尊去宇宙发展公司董事长、总经理室办公室!果然,系统反而放下了恐惧。
一道白光闪过,我已然来到了宇宙发展公司属于自己的办公室中。但还没等我仔细观察自己办公室的摆设,就感到有冷风吹过,冻得我打哆嗦,怎么这么冷!
仔细一看,原来是因为少了一堵墙,冷风都灌了进来。我是万万没想到这个传说中权势滔天人的办公室没墙!
这下我气得跳脚,这太过分了,不带这么欺负人的,合着罗特一死他们把墙都拆了!怎么办呢,我想,与其在这里吹风,不如去随便找一个员工,让他帮我看看怎么办。
说做就做,我一把拉开黑色的大门径直走了出去,我的办公室位于整个顶层入口正对的方向,门外面便是左右2条通道,前面还有一条笔直通道直通出口,通道两旁墙上是罗特的各类计划图以及经典历史图片。
靠着电子大脑,我可以理解这些文字,其中一幅名叫《开端》的图片引起了我的兴趣。
上面一个面无表情衣冠楚楚的人手持一把不知名的武器对着一只非人类生物,一旁几名全副武装的士兵死死拉着一个戴着军事部身份标,挂着数量不菲勋章的男性,那名男性的脸上充斥着无穷的痛苦与愤怒。这到底发生了啥?我想。在读了下面的简介后我知道了原来是人类1000年左右罗特正在击杀一个人类文明军事部顶级官员的非法妻子时拍的照片。真是厚颜无耻!我恨的牙根痒痒,他还是人类主义与理想主义协会的副会长呢,竟然干如此之事!再一想其他方面,我差点没吐出来。
急忙向前走去,在出口的选择抵达处随便选了一个区域,就走了进去,一片白光,我抵达了那一个区域。我随意地走在宽阔而富有未来感的过道上,听着勋章碰撞发出的声音,颇有一种自豪之感。
一个普通的公司员工从对面走了过来。见此,我习惯性的跟他问了声好。“晚上好呀。”他嗯了一声,就走了过去。我耸了耸肩,他可能正在忙吧。
但刚走过的男性职员,忽地又转过头看了我一眼,我清晰的看到他本来充满好奇的脸变得吃惊,最后眼睛瞪得滚圆,充满了极度的恐惧,最后眼一翻整个人倒在了地上,如一条鱼般不断抽搐的,昏了过去。
我赶忙跑了过去,这可都是精英呀!半跪在地上,伸手试探了一下他的鼻息,还有气,我舒了口气。左右看了看,却没有一个人,只得独自一人将它搬到过道旁。索性我也盘腿坐在地上,等他醒来,再想方法送他去医务区。无聊的等待时间,我便仔细看了看倒地人的身份,是一个名叫A3制作总局的2级部门的部长,等级1132,名叫北核,人类3亿年从20级学校毕业,之后进入公司开始在一个中级文明做分公司副手(399<X<400,X=身份等级),在经历了无数次死里逃生后才幸运的到达今天的位置上,但貌似一切已经到头,他已经几百万年没升过哪怕0.1级了。
几分钟后,那名员工苏醒过来。他看了看我胸前董事会特有的闪亮身份标,清一色的顶级勋章以及我有着29条金色光纹的黑色制服,还未等我开口问话,便又吓昏了过去。
我只得叹息一声。
好在终于有两名全副武装的保安走了过来,他们一见我便两腿一并,身体如树一般笔直,左手高举。“让人类重新伟大!”他们高喊。
我大喜过望,便站起来拍了拍屁股,对他们说:“两位保安,你们把他送去治疗。”保安们明显一愣,但也不多说话,放下手齐步走过去将那位员工架起便快速离开了。
目送他们离开,我走了一会儿看到一扇不小的门,上面有一个牌子。4级部门办公处。我推门便走了进去,里面空间极大,一一排排在桌子后坐着一名名部长都将意识输入工作网。
我便去拍了拍离我最近的一名部长,他没有搭理我,只是将一份部门文件递给了过来,我没接又拍了拍他的肩膀,他猛地将头扭了过来,因为被打断工作充满愤怒的脸在看到了一排排的勋章后凝固了,虽未当场昏倒却瘫在了椅子上。“你帮我去把墙上的洞堵住!”我想自己作为CEO应该是可以随意调动一个员工。
但他却如魔障般从椅子中跳起,高举左手,喊到“让人类重新伟大!”四周的人注意到这里的人,纷纷看来行举手礼高喊让“人类重新伟大!”如一块石头掉进平静的湖面般,翻起圈圈涟漪泰兰,越来越多的人站起,高喊“让人类重新伟大!”
“怎么回事儿!”一个比这些员工等级都高的人突地出现,但他一见到我也便成石雕,行举手高喊“让人类重新伟大!”
顶层,所有的人都疯了,不论是等待董事长演讲的董事会、等待总经理开会的行政部门、罗特曾经的一众老部下,还是来会见成为人文政府第一观察员白光的最高十人组。
副董事长已经满头大汗,他真的无法确定董事长的位置,在这里他没有权限!“
这怎么办!”董事们纷纷拍着桌子大喊大叫。“你应该保证白光董事长的安全感的好”
10分钟后,我拉着已经缩成一团的小部长出了传送门。
“董事长!”一个我熟悉的身影向我跑来,副董事长此时满头是汗。“我总算找到你了!”他用几乎快哭的语调说:“您今天可是有好几个会要开呀!我摸着下巴都好突然想到昨晚他确实给我说了。”
我便给那个部长发了个帮我修墙的任务后随董事长去了我办公室左手第三间一个有着长桌的会议室。
“别紧张,孩子。”他对我说:“随便说点啥都行。我将跟在您的后面进入。”
我深吸一口气,一把推开了黑色的大门,就看到会议室中198名董事齐齐站起,行举手礼。
我走到会议室中心的椅子并坐下后,副董事长走了进来,站在我身旁的空椅子上。
“各位请坐吧!”我脑子此时如一张白纸半天挤出这句话。董事们齐齐坐下全部盯着中心处的我,看着桌子,我忽然想到了那幅画。
“各位同事!我缓缓地说:“非人类生物的存在,令我吃惊!我还了解在历史上有无数的人类因为它们而失去了生命!”左右看了看,我不由自主地说:“20亿年前人类遭到了非人类生物的疯狂入侵!整个人类联盟生灵涂炭,幸好有伟大的罗特组织长挺身而出,救人类从危难之中!如今,难道这一切就结束了吗?没有!在我的蓝星上,无数的人处于危难之中,却有无数的财富用于保护其他生物!他们间接导致了无数儿童因饥饿而死!他们是罪的源泉!而在我们人类文明联合组织中这样的事究竟有多少,我想也是不计其数的……我,白光!1日不死,对非人类生物的围剿将1日不停!”我发现自己的嘴巴不受控制得咆哮着。“还有那些表面人类,内心却保护甚至热爱非人的生物的家伙!他们将付出前所未有的代价,生命的代价!以人类的名义,他们必将被同世界上抹去!而这也将让人类更加接近重新伟大!”
几秒后,雷鸣般的掌声响起,不知是谁大声喊了起来。“灭绝非人类生物,打倒伪人类。人类基因神圣不可变,让人类重新伟大!”董事们也高喊起来,喊到了第五遍,控制不了身体的我猛地跳上了会议桌,左手高举,大声喊出来一句不是我记忆中的话:“彻底恢复M&G局,对一切公司所及之处全面清洗!这是我们的责任与使命!”
接着又是无穷无尽的掌声,清醒过来的我看着面前一张张狰狞愤怒的面孔,仿佛他们都是来自地狱的恶魔,换上了一身衣冠楚楚的人皮来到人间胡作非为!恐惧不受控制地涌上心头,手忙脚乱地重新坐回椅子上,心脏跳得飞快,我刚才说了什么?我询问自己,但毫无回应。一只手伸了过来拍了拍我的肩,扭头一看副董事长用一种极度赞许的目光看着我。“后生可畏!”他说:“这才是罗特之魂该有的风采,让那些非人的生物下地狱,人类才能重新伟大!我呆愣在座位上,不知说点什么。
“董事们!”副董事长站起开始发言。“人类主义已经有伟大的白光董事长阐述,那我说一下理性主义吧!”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我也认真听着。“首先要防止乙性状对公司的渗透!从古至今,乙性状当政的结局都是糟糕透顶,她们没有能力去理性的看待问题!”会议室中董事们全部点头,我皱了皱眉,乙性状这么糟糕吗?我想,但他这么说必然是有原因的,大家都是董事,一根绳上的蚂蚱,没必要互害,所以我不打算反对。
“因此我认为必须限制他们进入2199级及以上的职务!”讲完了话,董事长行了个举手礼看向了我,其他人也看向我,我这才反应过来带头鼓起了掌。下一刻,所有人都鼓起来掌,副董事长高兴地坐下来。
又有几名董事赞扬了一下人类主义与理性主义的重要后会议便结束了,董事们三三两两地散去,最后硕大的会议室只剩下我与副董事长。
“感受如何,白董事长,第一次感觉怎么样”他问我。
“这衣服可真重!”我整理了下身上的制服抱怨。
“这会议室中抱怨职务沉重的您是第一人。”副董事长笑着说:“别人都是唯恐勋章太少等级太低,被挤出去。”
我耸了耸肩也笑了起来。“副董事长你找我有什么事儿就直说吧。”
他站起身来,左手举起,行着举手礼将一份文件递给了我。
“这是”我定睛一看,吓了一跳。“灭绝2473号级文明下的第473高级文明?为什么!”
我看着这张薄薄的纸,它是那么的轻,却决定了一个拥有几十次方人口文明的存亡,开关就是我随手的一个签名而已!
“董事长!”他的面孔严肃得可怕。“这一是为了您的安全,二是为了确立您的威望与地位。”
“我不明白!”我也严肃了起来。“你给我好好解释一下!”
“您!董事长!”他说:“以双重身份这种状态生活万一某日被心怀不轨之人揭发身身,之后便是无穷无尽的暗杀与麻烦!董事会是这片宇宙的核心,从这里发出的每一条指令对第一第二世界均如神谕!而您!”他指着我。“更是重中之中!因此只有彻底毁灭,才可保您身份保密万无一失!”
“那第二呢?”我问。
副董事长咧了咧嘴。“自本公司建立起,进入董事会便有一个不成明的规则,便是需要一定的人类威望,而杀灭非人类生物便是提升威望的一个捷径!”
“可他们是人类啊!”我看着站在身旁的副董事长非常困惑。
“他们会是可以杀死的非法的非人类生物。”副董事长解释道。“我们可以修改他们的身份信息,让他们不属于联合文明居民的范围。”
“那人文政府会调查的!”我反问。“他们可是会实地调查,好好看一看!”
“他们不会去的!”副董事长冷笑的说:“除非他们忘记自己的财政依靠的是谁,给人类军发工资的是谁,自己办公室所用的一切是谁提供的!实在不行”他胸有成竹地说:“我们变出一个星球的问题非人类生物,让他们有个台阶下。”
又有一份文件递到我的手中。“F713病毒?”我念道。“这是什么?”
“这是一个疯子制作出来的!”副董事长的眼中露出深深的恐惧。“人类一亿年左右一个疯到极致的伪人类的不知怎么合成出来的,传播性强到令人窒息,更可怕的是还具有量子效应!可以不受限制的突然出现的任何地方!任何一个人哪怕是21级顶级科研人员感染上这个恐怖的东西,只要一年,便会从伟大的人类变成低贱而落后的非人类生物!”他突然打了个冷颤。“当时那个疯子希望让全人类变成非人类生物,来满足他那扭曲的心灵!甚至一度有超过4%的人类感染上。罗特组织长当机立断,对735个号级文明使用了大规模毁灭性武器,才最终控制住了这个恐怖的东西!否则”他咽了口吐沫。“怕是咱们都有尾巴了!”
“啊!”我幼小的心灵又受到了一次冲击。
“现在,我们削弱了他,让他无法进行量子跃迁以及进行星际跃迁。”
“你不会要!”我问道
“往你住的蓝星上放入一枚病毒即可!”
“然后你们就病毒的借口毁灭那片区域的高级文明!”我吼道。“将我的家人与朋友也全部从宇宙中抹去!”
“对!”
副董事长突感有劲风袭来。
“你妹!”我一拳结结实实赶到副董事长的脸上,打的他飞出了十几米的轰然撞到到了墙上。
副董事长大叫道。“这是惯例呀!”
“惯你妈!”我如一头饿狼跑了过去对着他就是一顿拳脚。
“董事长!”他突地厉声尖叫,我停下了拳头。“你以为我没有经历过吗!”他边咆哮边指着我。“这里的董事哪一个没有过!你得到了,就要付出!用你们的话说,天下没有白掉的馅饼!”
我突然发现无话可说,是呀,天上没有白掉的馅饼,我既然为了钱签下了字,那我也必须得交出一些我最珍贵的东西!
副董事长从地上爬了起来,用手拉着我走到窗边指着外面的世界。“看看这些人类吧!他们需要你!没有你的指挥,感性主义会毁灭一切的!你希望看到一个非人类生物遍地与人类生活在一起的可悲世界吗!没有你,这一切都将变成现实!用你从罗特继承来的能力,完成人类基本生存区的建设,彻底让人类变得纯洁而伟大!万亿年后,所有人类将铭记您的功绩,他们会说因为伟大的白光,人类才能拥有纯净的血统,拥有和平的基础生存区!”
我忽感有千斤万吨的重担压下,我是人类的希望?我的理性告诉我,副董事长说的没错,必须放弃曾经的一切,戴上罗特的面具!但我的心却告诉我,这是错误的!那我该走向何方!
“你有一周时间考虑!”副董事长举起左手行了个举手礼。“让人类重新伟大。”他说完后便离开了。
全会议室,仅剩我一人看着窗外的亿万生灵。
周末,我坐在公园的长椅上仰望着苍穹。后悔为啥不选那300次方人类币,我真的后悔呀,拿了之后要么买个星系搞个超级乐园,或是直接远走他乡在宇宙中遨游它不香吗!现在好了,要么辜负全公司全人类,要么将我的亲人与朋友全部毁灭,背上亿万杀戮的罪名!副董事长的话仍在我的脑中回荡:世界掌握在你的手中。
若选择第一种我的灵魂将变得扭曲如蛆虫,一辈子活在痛苦之中直到麻木不仁,变成一个魔鬼,而后一种我则会成为人类的罪人,被钉在历史的十字架上受亿万人类的唾弃!
我头疼欲裂之时,一声猫叫打断了我。
“喵呜!”我低头一看,一只黑白色的小猫坐在离我几米的地上,我和它四目相对。
“滚!”我大吼着便冲了过去,一脚就踢了上去,小猫反应不及,被踹个正着,足足飞出了几米远,摔在石板路上,小猫痛得厉声惨叫,身躯扭曲不断着。
“你们这帮生物!都该死!”我红着眼如疯子般的吼叫。“如果不是你们进化有了智慧,哪来的非人类生物,如果没有非人类生物,我就可以不用手刃亲人与朋友了!你们是人类伟大不了的祸根!”
这时我已经确认了一件事,就是非人类生物真的该死!他们造成了这一切,都是他们的错!
“你干什么!”一个老年人过来就骂我。“年纪轻轻不干好事,自己有怨气就发到弱者身上!”
“你个老不死的!”我一扭头狰狞痛苦的表情吓的老人说不出话。
“死到临头了还不知!”我拽住他的衣领嘶吼着。“都毁灭吧,都去死吧,哈哈哈哈……”
我一把松开了手,大笑着跑走了。
副董事长看着屏幕中狂笑着手舞足蹈的白光摇了摇头。“都得有这么一次。”他问一旁的工作人员。“他的状况怎么样?”工作人员站起行举手礼回答道“副董事长,董事长的精神稳定性已经下降到14%,偏执度上升到89%,同情度等指标已下降至20%以下,总体心理评级状态为4级!基本达到董事长所需的状态的最低值:集冷酷、疯狂、偏执、嗜血与狂躁于一身。”
“好,继续检测吧。”副董事长说着离开了房间。
是扭曲如蛆虫,还是卑微如蝼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