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删原文的时候漏了一段,谢谢提醒喽:ftemoji_ly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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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废土之上

初翻:小西

润色:卡米娜,小西,物是

终审:小西

“所有的困窘和动乱都是可以避免的,只要记住一条准则:不要说谎” —海棠(Crabapple),医心师冬柳的丈夫,露娜一世纪。

露娜在上,不管在哪,她们有一刻停止讨论和性有关的话题吗!?自从耀光爆弹开始详细描述她如何费尽心思地找到一位和她“尺寸相同”的“男孩”后,她和黑杰克就如何令云雨双方感觉舒适这个话题进行了好几次科学的探讨。如果再让我从黑杰克的嘴里听到“里面像黄油一样柔软”,我绝对会叫出声来!尽管这个话题也的确带给了我别样的感受,但……用“像黄油一样”和“柔软的”这些词来描述,这简直太恶心了!

在我们走过一条生锈的旧铁轨时,耀光爆弹叹了口气。“我很高兴我不是个男孩。两腿之间有什么奇怪的东西似乎很…难受,”说这话时,她正小心翼翼地走在轨道上,同时用自己餐盘大小的蹄子来保持平衡)。而我只是庆幸脱轨的话题又重回正道了。“你怎么想的,小鱼?”

“我觉得如果你生来就是只雄驹的话你会习惯的。我曾经在一个记忆水晶球里体验过,”黑杰克解释道,平稳地踏过每块枕木。“记忆球里…老实说,以我的口味来说进展太快了。我更喜欢柔和缓慢一些的方式,你懂吗?”塞拉斯提亚在上,我真的希望我不懂!

当性的话题重新占据高峰时,我的耳朵再次耷拉了下来。说实话,在她们谈这个的时候,我很高兴自己可以只是跟在后面当个摆设。

耀光爆弹接下来的话多少挽救了我接近崩溃的理智。“噢!她们还不允许我用记忆水晶球。诗医和心秤说等我再大些后再教我怎么用,但不是现在。”

“教?”黑杰克皱了皱眉。“那有什么好教的?用你的角指着它,嗖的一声,然后就完事了。”

“嗯,她们想让我对其他小马的隐私更尊重些。”她点点头解释道。

我的一只耳朵竖了起来。“耀光,你不是已经有过…?”我问道,思考着为什么一只早就去世的小马的隐私会是个问题。

耀光爆弹停下了迈在铁轨上的小碎步,转头对我露出一个内疚的表情。“我…也许……曾经在路过心秤房间时借了她的翅勃杂志。还没有告诉她…”黑杰克远远地大笑了起来。

好吧,无所谓了。

“哪一本?我一直在找飞火的那本!”黑杰克大笑着说。

“呃…实际上诗医的是流星那本。有一只高大雄驹的那页相当劲爆,”耀光痴痴地说。“他真的真的很好看。也就在那段时间我发现诗医有一根神奇胡萝卜,不过我没怎么碰它,因为一旦误操的话,它就会发出嗡嗡的响声”

露娜在上,放过我这个可怜又疲倦的医心师,让我去死吧…

黑杰克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面部挤作一团。“神奇胡萝卜?哪种胡萝卜会嗡嗡响——噢!玩具是吧!晨辉也有很多。”她的表情凝固了一下,但眼里的悲伤是很难藏住的。她晃了晃身子,“嗯,你应该不太想在未经允许的情况下碰它,毕竟谁知道它会被用到什么地方”她又回头看了我一眼。“你难道就只是想像团影子一样一直跟在我们后面吗?来说点什么!”

我的眉头皱了起来,跟在后面走已经成了我的习惯。在枢纽城时,每次我和妈妈出门,我总会慢她一步。后来当我和其他医心师走在一起时,我则会多慢上几步。“我又没有那么做,”我反唇相讥。“你们两个在说话,而我也没什么好补充的。我很了解性爱,它的整个过程和其它的东西。那只是对我不像你俩那样有那么大的吸引力。”

结果那两只马交换了一下眼神。耀光的角亮了起来,她闪亮的紫色魔法将我整个举了起来。

“嗷!耀光!放开我!”我喊叫着,在她背上扭动着身子表示抗议。真的!我们之前商讨过这个!小天马不是随便就能拿来拿去的!

“好了,现在你至少像是朋友一样和我们在一起了。不一定你要说什么,只需要跟在我们身边,小傻瓜!”她笑了一下。“现在,黑杰克,我能问你—?”

在确定自己挣脱不了后,我放任自己坐在耀光的背上,忽略了她们的谈话,转而享受起周围的美景,比如喙灵顿乡下逐渐变绿的原野。万物都在悄然变化着,但小马国仍在在痛楚中啜泣。心耀说总有一天会有奇迹降临,给废土重新带来生机。它会帮助治愈世界上的创伤,那些所有小马们一同遭受的创伤。

耀光的笑声把我带回了现实。她和黑杰克散发出简单的波浪般似欢笑让我的嘴角也微微上扬。黑杰克这次是真的发自内心地在笑!耀光也是。

“小马们在这类事上真的很有趣,对吧?”耀光问道。

黑杰克赞同地点点头,继续向前走着。我看着耀光的后脑勺思考了片刻,然后看向黑杰克。等一下。

黑杰克没有在和耀光聊那黄色!这是真的吗!?耀光诚然很可爱也很亲切近人!我一直有些羡慕她如精雕细琢过的臀部。如果不是因为她庞大的身材,她的翘臀和漂亮脸蛋大概能吸引不少的雄驹。

“噢!所以那就是为什么雌驹从那里开始时也会感觉很棒…”耀光急切地为她们谈话的内容回应道。耀光的话让我的确有些疑惑,同时我也怕自己是断章取义。尽管我真的想象不出来什么样的前后文能让那句话显得合理。

“放松,润滑,松弛,更多的润滑。那就是关键。”黑杰克微笑着说。“我觉得那挺酷的!我之前的老师乐心(Blissful Heart)总是说阴蒂就像是带保护壳的按钮。在你按下它之前得先打开保护壳。”在她与我的朋友提及到小马最私密的部分的科学解释时,她注意到了我诧异的表情。“怎么了?性教育是99号避难厩里值得一听的课。这真的不应该那么难以接受吧。”她带着一脸得意的笑问道。

我摇了摇头。“不,那…实际上我一点也不惊讶。”我尽力把一个微笑挂在嘴边。“我只是好奇你现在的话有更多…科学和生物在里面。”

耀光转过她看向我。“嗯,你对小马的那部分不感兴趣吗?我是说马体很酷也很迷人,我在诗医的诊所帮忙时真的有了解一些有趣的东西。但她总是对谈论关于性爱的问题感到尴尬,”她笑着解释说。“所以我很高兴能有比我大的小马来和我讨论这个。”

“耀光,如果你对此不会感到不适的话,我可以和你实地探讨一下。当然是你想的话。”黑杰克对着那只大号雌驹不经意地说。

露娜在上。不。不不不不不!至少别在我还坐在她背上的时候!我打消了所有黑杰克不再打算和耀光聊黄色的念头。我不喜欢这样。黑杰克也许才21岁,大概,但耀光爆弹和我一样才14岁左右。就算不考虑黑杰克相当丰富的经验,那也是…一个很大的年龄差。

“那感觉真的有那么好吗?因为,我一向有读关于…前戏的书?但我觉得我还是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可能会很愉悦吧!”我的朋友解释着。她是在羊入虎口,将自己置身于一个充满污秽和未知的世界。

“如果你已经准备好与你愿意的小马一起,那通常感觉会很不错。少许新奇。些许惊措。一些欢愉。”她脸上的微笑消失了,接着抬头看向耀光,严肃地说,“但如果你跟错了小马,那也会伤你非常非常非常的深。你在那种时候会真的很脆弱,最十恶不赦的那些小马喜欢用性来伤害雌驹。”

啊,黑杰克?你在99号避难厩的时候可这样伤害过些雄驹。那…你只想到了那对雌驹造成的伤害真的很双标!我在听到她的话后想,似乎五脏六腑因忧虑拧在了一起。我之前就不喜欢谈这些东西。现在我更讨厌了。

“所以那就是魔法子弹的用处。”微笑又回来了,少了一丝热切,“当然这些话不是浪费时间。只是想说明只有你能决定在哪里,什么时候,和谁一起。”接着她咧嘴笑了一下,“但在我个人看来,那感觉很不错。”

好吧。不。我错了。她在挑逗耀光。但…黑杰克正在取得进展。我能在不搞砸什么的同时干涉一下吗?我不想看到耀光被伤害…

“你是那类合适的小马吗,小鱼?”耀光问道,把头歪向一边。

黑杰克只是示意让她靠近些,接着当耀光低下头时,她斜过身子轻轻地吻了一下耀光。“说到性,我是最擅长的。”她接着瞥了我一眼,补充道,“如果你现在想谈谈爱情那些事的话…最好去找小挽(Thren),或者其他别的小马。”

耀光可能也可能没在听黑杰克说话,因为她正微微撅着嘴唇,站在那里。她慢慢地举起前蹄放在嘴边,接着皱了皱眉。“那…是性吗?”她无邪地问。尽管我在对我面前的迅速发展的状况感到不适,但我仍尽力不让自己笑到从她的背上摔下去。

黑杰克也笑了出来。“那是一本名为性的宏伟之书的第一页。如果你想的话,我能等下把剩下的读给你。”

在耀光回答的同时,我的蹄子反复地磨过的脸。“嗯…目前为止我对第一页印象还不错。我之前从没读过第一页!第二页是什么?”

“耀光,你是忘了关于爱情的那部分了吗?”我问道,抓住机会在对话中插入一些常识性的东西。“尽管我并不知道为什么黑——摸鱼觉得我在爱情方面是个专家。”好吧,说实话,这感觉太怪了。很明显耀光不是真的打算做爱。为什么黑杰克他妈的没意识到这个?

“爱不等同于性。性也不等同于爱。你可以爱某只小马但永远不和TA上床,你也可以和某只小马上床但不爱TA,”她的笑消失了些许。“我曾伤害到一只认为这两者是一个东西的雌驹。那本来是可以避免的,”她小声说道,然后摇了摇头。“不管怎样,爱情是比性要更特殊的东西,后者只是感觉好。爱情…比那更博大也更深奥,对于那个问题,一个医心师会比我了解的更多。”之后她对耀光爆弹咧嘴笑了笑。“想要回繁星之家看看第二页是什么吗?我们可以等下再去镇上。”

在黑杰克努力说服我的朋友跟她上床的同时,我低头盯着她。我不喜欢这样。我知道耀光她很好奇,并且她并不是多么在乎自己的初次,但尽管那样这还是有些困扰我,因为…黑杰克在谈到性的时候很有进攻性。轻轻的吻。微微的戏弄。耀光的心理年龄仅仅和我一样大!搞什么,黑杰克!?

耀光对着黑杰克笑了笑。“我想我准备好读第二页了!也许还有第三页。”她稍稍思考了一下。“但第四页可能还没准备好。那…会有很多字要读。读那么多字我会有些懒。”她承认道。

耀光。为什么!?

接着黑杰克回头看了我一眼,眯着眼且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笑。“想一起来吗,挽歌?来监督下?确保不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现在她的身上散发出一种狡诈阴险。她真的很想看到我现在难为情的样子!

我慢慢地咽了一口吐沫,感觉到我的脸颊因尴尬红了起来。我必须谨慎的回答。不知怎么,我觉得‘混蛋,你已经要把我最好的朋友骗上床了,不要觉得我也那么傻,你个蠢货!’不会是最好的回答。当然也不是最专业的。同样也不适合在耀光面前说!

“我不会那么做的。如果…耀光觉得可以的话,那我觉得她也有能力做出自己的选择了。”我回答道,有意识地用翡翠色的眼睛轻挑了一眼黑杰克心中潜在的狡黠情绪。没用的,黑杰克。我已经拒绝过了。

耀光大概没有明白我们交谈中的潜台词,脸上仍是一种喜悦地无知。“嗯,那代表我能读到更多页了!”天角兽开始跳跃前进,使得我稳在她的背上变的愈发困难。

我扇动翅膀飞了起来,怒视着她们两个。黑杰克完全被狡黠,欲望和愉悦的性欲高亮标记着。至于耀光,与其相反是一种明亮,满溢好奇与兴奋的明快…如果不加隐藏的话,我自己会为耀光的兴奋感到十分的不详且沉重。

我飞出去大概几百英尺远,落在了一座铁路桥上。呼,我跺了跺我的前蹄。“黑杰克!你正在犯错!”我自言自语着。“为什么你一定要占我朋友的便宜!她确实很可爱迷人,但她…可远没你成熟!”

她看了看我,接着在一道闪光中消失了。操了。片刻之后,她的声音传入了我的耳朵,“你是有什么毛病,挽歌?”她的用词…她之前从没这样说过话。低沉。严厉。炽热融化的愤怒从她身上冒了出来。“你可以不想要。没问题。但你想告诉我我错了,接着我们得为此吵一架。这是你想要的吗?”她低声说。

我向下瞥了一眼铁轨那边,耀光在寻找着黑杰克,接着她朝我们小跑过来,我面向黑杰克,试图用镇静冷却她融化的情绪。“好吧。我觉得那不应该。然后我拒绝了你,所以你就盯上了我的朋友。那一点也不公平。那…那几乎就是彻头彻尾的掠夺,黑杰克!”我平缓地说。

“你没答应。她答应了。你凭什么能告诉她她想要的是错的?你觉得我是要伤害她吗?我想要对她做那些我曾经遭遇过的事情?性是为数不多女神留在荒原的好东西了,所以为什么我想让她的第一次变成一次不错的经历会是错的呢?”

我跺了下蹄子,喷着鼻息。我不理解。我知道黑杰克在谈到性和性生活时有些奇怪的理论,但我还是不理解。所以我这么说了。

“我不明白!我不明白你为什么和怎么可能脱离感情谈论性!这完全不合常理的!毫无意义!”我脱口而出。“你只是为你想让她第一次感觉很好的想法辩护,但你忽略了她精神上比你年轻的多的事实!同时你也毫无负担地尝试跟我调情,我也比你要小得多!”我列证道。“所以为什么你能够把年龄差距比你想的要大的事情置之度外?!”

“置之度外?性是激情、气氛和汗水以及让别的小马感觉到快乐。我喜欢那些我能够让别的小马感觉舒适而不是痛苦的时刻。那他妈的有什么问题吗,挽歌?”她盘问道。“再问一次,你觉得我是要伤害她吗?”

我绷紧了嘴唇,站直身子尽可能让自己看起来高大些。“我…我不知道,那让我有些担心!我不想看她受到伤害!”我尽可能拖延着回答。求你放过这个问题。求求你了。

她重复了一遍,声音低沉。“你觉得我是打算要伤害她吗?”

“我—”

“挽歌!小心!”耀光大喊道。

黑杰克和我同时向下看向我的朋友,下一瞬间,某个既长又锋利的东西刺入了我后腿前的腹部,爆发出极大的疼痛。有什么东西在把我向桥下拖去,我尖叫着,燃烧般的感觉充斥着我的侧腹。我想要飞起来,摆脱那个袭击我的东西,我笨拙地在空中翻滚着然后撞在了铁路桥下的泥谷里。

腹部此时的麻木感暂且盖过了我与大地亲......

19,326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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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年前

嗯嗯!:ftemoji_fluttery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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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年前
第三章:跬步

初翻:小西

润色:失联的卡米娜,不时上线的留兰香

校对:物是人非水依旧

“她势不可挡,不是因为她未尝失败与猜疑。而是她那颗钢铁般的心。”——白胡子星璇

我勉强克制住了自己跑回家里的冲动。黑杰克刚刚跟主动我说话了!不仅如此,她已经向我敞开了些许内心!尽管并不多,但那绝对意义非凡!而这仅仅才过了一天!

檀香木说黑杰克难对付这点是对的。当她把自己传送去露娜航天中心(Luna Space Centre)的时候我真的以为自己搞砸了,但在她回来之后对我说的话令我重拾希望。我觉得我为檀香木和石板在繁星之家的工作注入了新的生机。

但那一点生机很快就被一只留着红鬃的淡黄色夜骐给毁了,当时她正在和檀香木和石板闲聊。三只成年马一起把目光转向我,我在愣在原地,随后赶紧藏起了内心的情绪。我觉得石板肯定察觉到了我的情绪变化,因为他脸上原有的笑意在我隐藏情绪后很快变为了担忧。檀香木和肉桂卷只是为我的情绪突然消失而有些疑惑。

“你还好吗,挽歌?”檀香木小跑到门边,担心地问道。

我点点头,晃了下身子,试着向那些成年马们露出一个我希望能够真诚些的微笑。“当然!呃,我只是…刚刚从黑杰克那里回来。进展不错,虽然她还想见下石板。她大概意思是如果他能来的话,她就少喝点酒。”

檀香木和石板交换了一下眼神,没多久房间里的气氛就紧张了起来。蛤。跟我想的不太一样。石板笑着走到我身边时氛围缓和了下来。“嗯,事情肯定进展不错,”他在向门外走着时说,“这是几个月来她第一次想要主动找我。之前的情况基本上是,我去到繁星之家,要么她性致勃勃,要么我挨她一顿。”那只雄驹轻拍了一下我的头。“做的不错,小家伙。”接着他踏着轻快的步子出了房间。

我转过身看向离开的石板,几乎就在他离开室内视线范围的同一时间,他轻快的步子立刻就沉重了下来,像是一只奔赴刑场的小马。愧疚等情绪笼罩了石板,一只小天马的话带来了阴云。

“的确做得不错。”石板离开后,肉桂说道。一阵头皮发麻的感觉让我意识到她还在这里。我有些畏缩,尽量不让我的耳朵因此耷拉下去。不知道为什么她甜腻的声音对我来说听起来总是很…讨厌。“我本来还有些担忧黑杰克会对我们把一只小雌驹送过来什么反应呢。不过就目前来看,我和心耀似乎多虑了。”

檀香木翻了个白眼。“就像挽歌来之前咱们说的,肉桂,我不担心黑杰克会伤害她。黑杰克可能会威胁、恐吓、甚至…甚至勾引她上床,”她说着皱了皱眉。“但我怀疑如果她真的生气了,就可能会做出比把挽歌用魔法飘出来更严重的事情。”

我哼了一声。“嗯,她已经试过那几件事了,而且其中的两件是在我第一次见她的时候。”我停顿了一下,把我的左耳歪到一边。“不,实际上在我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就已经把那四件事都做了。不过现在她至少不打算再亲我了。”

肉桂对正在摇头的檀香木挑了挑眉。“你我都知道这是在冒险,”独角兽警告道。“就现在而言,挽歌还能控制住黑杰克,即使是在她心情最糟糕的时候。但……谁知道呢,也许她确实有一些独到的见解。”

肉桂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然后用她柔腻的声音说道:“我知道,我只是想确保你们都受到保护。医心师仅仅是初具规模,而等待着我们的是整个废土。薇洛格伦还在恢复,心耀正在忙和追随者的管理问题,我只是担心小挽会出什么事。我们不能冒险失去队伍里最小的成员。”她安慰道。

我的眼皮在听到“最小”的时候跳了一下。我知道石板也这么叫我,但是…好吧,我已经渐渐接受了。而且我知道他只是在开玩笑,所以我目前还能接受。但当肉桂这么说的时候,我的心里却没由来的升起一股厌恶感。那听起来就像我是颗她棋盘上最小的棋子,只是我并不知道她接下来会怎么走,我甚至不知道她下的是不是盘国际象棋。

檀香木一定察觉到了我的小情绪,所以她插嘴道。“嗯,你来之前我还打算问一下挽歌事情怎么样。还有,明天等天角兽把我们的工资送过来的时候我也会把每周的工作报告寄出去。”

我的耳朵竖了起来。哦!明天就是发薪日吗?“哪只天角兽会过来?”我问道,尽量让我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激动。发薪日意味着我能有些瓶盖花在自己喜欢的东西上!比如说书!

肉桂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会儿。“我记得只有心秤(Dry Clean)是负责联邦里追随者的发薪工作的。不过也没准,有的时候微步也会帮帮她。”

我感觉到我的耳朵兴奋的摆动了起来。“但…如果是心秤的话,那是不是意味着耀光(Glitter)也会跟着她?”

肉桂困惑的看着我。“耀光?…噢!那只由她照顾的天角兽。”她的蹄子摩挲着太阳穴,显得很痛苦似的。“大概是吧。我想她俩在大部分时候都呆在一起。”

我真的很希望耀光明天能跟着心秤。耀光她很…怎么说呢,不同寻常。和她交流真的很有意思!

我看向檀香木。“如果我早点完成和黑杰克的工作,下午就能和耀光呆在一起吗?”我用一种时常在童年时向我妈妈要东西时永远能奏效的眼神看着她。只是我很少有这样做过,也似乎因此这招直到今天依然奏效。露娜在上,她可一定要答应。

檀香木只是摇着头笑了笑。“挽歌,你知道你做什么都不需要我允许的,对吧?而且我原本打算明天放个假的。而且黑杰克也需要点时间适应!”她耐心地解释道,“但相对的,我觉得休息一下也是应该的,如果这就是你想度过一天的方式,那么你是非常受欢迎的

那是个不错的主意!”

肉桂带着一个我无法分辨的笑容说,“好吧,一定得好好休息一下,我等着你的工作报告,香木。”

房间里的气氛再次紧张了起来。檀香木只是点了点头,接着肉桂又给了我一个足以诱发糖尿病的笑。“祝你好运,挽歌。”她说着快步走出门。“你会明白这句话的意思的~”

我对着肉桂的背影皱了皱眉,勉强克制住对她吐舌头的冲动。我直到能确定那只雌驹离开后才关上门。“香木?”我说着皱了皱眉。

独角兽瞪了我一眼。“不要提那个词。我讨厌她这么称呼我。恶心!”檀香木狠狠地跺了一下蹄子,接着重新理了一下鬃毛并摇了摇头,“你叫她什么来着,社交砂纸?有时你说的还蛮有道理,那只雌驹是我眼中钉,肉中刺。”

在檀香木慢慢冷静下来的时候我的耳朵塌了下去。“呃,不过…会面还是比较顺利的?”我说着从厨房的桌下拉出一把椅子。“我感觉一些事情正在发生,至少是在我说黑杰克想要石板过去的时候。”

檀香木叹了口气,抽出了我对面的椅子。“那…那没什么好担心的,挽歌。很抱歉让你注意到我和石板的事。”

她说注意到什么?我陷入了沉思。噢!你因为石板对黑杰克的治疗中包含了性爱不高兴。当我意识到我关注的那两个年长医心师其实走得比我预想中要近时,十四岁的我已经在心中拍起了蹄子。但紧接着我开始担心他俩真的成事后对黑杰克可能造成的影响。檀香木将怎么处理她的恋人实际上经常地—噢…噢我的塞蕾丝缇雅啊…

“不管怎样,黑杰克那边怎么样?你进来的时候看起来挺高兴的。”檀香木的话把我从脑海里给拉了回来。

“我…我觉得事情很顺利。她…大概觉得我很有趣。或者是个怪咖。我不清楚。但我成功和她聊起了99号避难厩以及她为什么讨厌甜苹炸弹。”我说着把那盒弄皱的麦片从鞍包里拿了出来。“很明显P-21觉得那东西尝起来像是黑杰克她母亲的汁液。”

檀香木把刚刚抿到嘴里的一小口茶喷了出来。“等等,你说什么?!她妈的汁液?”她的眼睛对我不住地眨着。“噢!我想起来了…P-21‘服务’过黑杰克和她的妈妈,因为99号避难厩对雄驹制度化的行径。”她又思考了一会儿。“我想知道为什么他会告诉黑杰克这个?”

我耸耸肩。“黑杰克也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不过很明显这是在他们终于开始消除彼此的隔阂时发生的。尽管我让她思考起P-21在和她游历的过程中作出了很多生命中的重大改变。”我叹了口气。“她的确很爱她,同时也为他的死而深深地自责。”我把我的左耳歪向一边。“她有跟你或者石板抑或其它医心师谈过这些吗?”

檀香木摇了摇头表示没有。“没有,或者至少他们没有记下来。”她接着傻笑了一下。“不过还是得留点心眼,之前心击(Heartshot)才坚持了两天不到就因为她老是喝醉而泄气了,所以至少那不可能是心击。不过认真来说,黑杰克只是想跟我讲那些很显而易见的事情。她…总是对我的事情感兴趣,不过因为组织的规定所以我也只是尽可能少的透露。”她说罢轻轻吸了口气。哼嗯…那有点奇怪。“但你能让她开口说些什么这真的相当了不起了,挽歌!”

作为回应我对她笑了一下。“嗯,希望那就是肉桂想听到的!也许事情对我们会开始变得简单一些。”我愉快地说。

檀香木的耳朵垂了下去并叹了口气。“挽歌,那只是今天而已。可能只是因为她今天感觉不错,不代表明天她也会这样。目前所面临的处境…很难处理。她的情况,以及目前联邦里的环境…怎么说也都很不利。”檀香木扶了一下她的脸。“波音部长在尽全力消除废土卫兵遗留的影响力,为此她想组织一场缺席判决(trial in absentia),不过那些都不算什么值得担心的。真正让我担心的是如果波音知道黑杰克还活着的话还会发生什么。”

我稍稍颤了一下。“她会领着一群暴徒到这,横扫一切挡在路上的东西。”我说着试着从脑中去除那个想法。那会成为一段相当有趣的午间邂逅。

檀香木赞同的点了点头。“这也是为什么我们需要严格保密。就算是对那些在保护她的小马。把格蕾丝公主拉入这件事的内部是个巨大的冒险。记住,格蕾丝支持我们帮助黑杰克。”同时我确定布鲁图和收割者也一样。布鲁图曾经多次提到过,如果她没死的话,那她仍在收割者前十中。但是…随着肉桂与波音的合作,医心师又面临一大部分来自政治的压力。”她把蹄子收在了身前。“我不是说肉桂会泄密,也不是说那是她的错,但这就是事实。肉桂治愈了波音,所以她就与医心师有了联系。同时也因为肉桂负责对心耀的汇报…嗯。”她耸耸肩。“无论怎么说我都觉得我们搞砸了。”

那的确某种程度上是生活的方式。因为医心师是废土上小马们心理健康的唯一防线,我们经常发现自己卷入了废土上的政治中去。这就是废土!那不只是医心师面临的问题,甚至整个追随者!薇薇莱米为维持新坎特洛特共和国和新月联邦间的和平付出了相当大的努力。新坎特洛特共和国真的很想把新月联邦并入其中,就像是联邦也真的坚决要脱离新坎特洛特共和国的控制。末日追随者以及有幸能成为其中一部分的医心师,运转与管理独立于二者之外。

并且,老实说…废土上的战争从未结束过。

那没有让檀香木的工作轻松多少,同样也没有让十二只不同小马吼着教我该怎么使工作更有趣。我他妈是在做我自己的工作!他们应该闭嘴管好他们的事!

“我希望我们能快点治愈废土,”我说着叹了口气,趴在桌上。“如果小马们不再制造创伤,事情就简单多了。”

檀香木赞同地看了我一样。“我知道,挽歌。那确实不错,一个美好新世界。但废土还不尽美好。所以我们需要以我们所做的事情…来让它变得美好。尽管那并非易事。”

我点点头。我不能再同意她说的了。“嗯,我很高兴黑杰克稍稍好了一些。”我说着浅笑了一下。

檀香木回以微笑。“那是个好消息。”她的眼神突然十分冷峻,“我只是希望她不要对石板太粗暴。”

我不知道我对此还能说些什么。

当石板回来的时候我已经基本上读完了《幽灵船》。他探进来的头给我吓了一跳。

“我必须得告诉你一件事情。在我告诉你之前,你得知道这是你自找的。”他严肃地说,盯着我。

我的耳朵耷拉了下去。“嗯——哼?”我有些为他要说的话紧张。

在石板朝我小跑着靠过来的时候,那个严肃的表情依然保持在他脸上。我的耳朵在他的呼气与吸声中不出意料地颤动着。“她尝起来像块咸口的太妃糖。”他耳语道。

在他的话回荡在我脑海的同时我眨了眨眼。那句话先是出现在我的前额皮质,接着…

噢露娜在上为什么!?”我对他尖叫着,愤怒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着。我不需要知道黑杰克是什么味道的!

石板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了笑意。“你知道愿意,你知道味道~!”他戏谑道,窃笑个不停。

接着发生了一件更加悲剧的事故。不知怎么,也就是我完全不知道原因,小璐把它自己朝着石板的脸扔了过去。那只雄驹笑着捡起了扔在地板上的玩具。“哇哦!我的礼物!”

我跟着他从床上跳了下去。“石板!还给我!”我哭喊道,冲进客厅的同时弄乱了床单。

檀香木的脑袋随着石板的笑声从房间里探了出来,在他把小璐抛给我的同时疑惑地看了我们俩一眼。“只是开个玩笑。”他说着咧嘴笑了一下。我用两只蹄子夹住了小璐,把她搂在怀里。石板的情绪软滑了下来,卧坐在了地上。我的耳朵在我发现他卧在地上也比我高的时候耷拉了下去,接着我把小璐夹在了翅膀下面。“以及黑杰克在我见到她的时候的确看起来好了很多。”

我不确定我是不是喜欢他离我这么近,因为眼下他闻起来有股汗水和相当奇怪且刺鼻的味道,接着我意识到那是做爱的味道。“嗯,我很高兴她好了些。”我说着浅笑了一下。

他点点头。“以及我想你会明白我得告诉某只小马,一件那边的卷尾巴不会想知道的事情。”接着石板对檀香眨了下眼。

我也不想知道那件事啊!以及她只是想乘上石板号列车…我想着,对着石板傻笑。“噢,我明白了。我们这里有大脑清洗剂吗?我需要一些…”

石板摸了摸下巴然后轻轻用他的大蹄子按了一下我的鼻子。“没有。没有给身高低些的医心师准备的清洗剂。”他说着笑了笑。”但如果你需要的话你可以在一个足够安全的地方发泄客户的事。“

我看到石板站起来的同时给了檀香木一个微笑。独角兽的笑相当勉强,后悔与遗憾的白霜笼罩在他们身......

14,588 字
更新了章节
5 年前
hjk
更新了章节
5 年前
第二章:小东西

初翻:物是人非水依旧

润色:物是人非水依旧、小西

校验:物是人非水依旧、小西

“尽管我们存在分歧,但我们还是要团结一心。任何富有善意或者同情的行为都不会被废土所忽视。要改变这个世界,就要在您所直接影响范围内采取同情行动;要改变自己,就从回归宁静开始,去倾听时间。”——心理治疗部门部长冬柳,露娜元年。取自塞拉斯蒂娅公主的谈话。

如果说在这片被女神所被遗忘的地方上有一件事是我很擅长的,那就是沉默。黑杰克的吻让我摔在了地上。我其实并不喜欢与其他马接触,所以在她突然把自己带着一股威士忌味的嘴唇贴在我的脸上时,我真的有点震惊。尤其这是第一次有除我母亲之外的小马吻我。因此我想现在这样静静地坐着我的同事们也不会有什么异议,顺便也可以在他俩准备晚餐的时候寻找问题所在。

有极乐园和追随者帮助的一个好处就是不需要考虑物资的问题。我看着檀香木,她简单地加热了几份大蒜味的速食薯泥,而石板站在她身边,切着在我到来前几天从极乐园的花园送来的新鲜西红柿。

我喜欢看这对情侣做饭。檀香木笑的似乎在比我到达后更开心了,她现在正悠闲地和石板聊天,那只陆马雄驹似乎总是要站得比对于正常同事的距离更近些。当我意识到自己正在想什么不可描述场面的时候,嘴边早已浮起一丝笑意。他们俩还不算是恋人…然而,他们显然都试图与对方更进一步,只是很显然:失败了。当我看着檀香木的波浪状的尾巴向石板的微微弯曲时,我的微笑变成了一种沉醉其中的傻笑,同样的,那匹雄驹也会轻轻地挪动一下他的蹄子,缓慢地朝那只独角兽雌驹接近。但相当缓慢,似乎永远也不会挨到一起。

我发现医心师们其实也很有趣。我们可以更好的发觉其他小马的感情,我们也可以轻易进入小马内心最深的那部分。不过我们也会隐藏起自己的情感。尤其是爱情,无论隐藏得深浅都会使得那变得很“有趣”。

…不过我真的希望,檀香木和石板会选在我和黑杰克一起工作的时时候深化他们的爱情。我完全不需要知道他们俩玩得有多开心!和经常做爱的小马待在一起可比亲眼看到刺激得多!我已经能想象到那时的场景了:耀眼的爱意像超巨魔法一样迸发…

一想到那,我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抬起头时正撞上了石板投来的目光,在他竖起的睫毛深处似乎还蕴藏着些许疑惑。

“没什么,石板。我只是有点累了。”我撒了个谎。这话他显然不相信,不过他也没有继续刨根问底。

“嗯…我很高兴这里能再有一只天马。我们之前曾在这里聚齐过各种种族的小马!”他一边说着,一边把一盘片好的西红柿放在面前的桌子上。“只需要肉桂卷能再来一次,我们就能再集齐一次了,对吧?”

我勉强摆出一副笑脸。这或许能够隐藏自己想说那只夜骐烂透了的想法。但二者几乎都没有做到,原因是因为檀香木插入了我们。

“友善一点,挽歌!”她半责备道,把三个盘子放在了桌上。我笑着看着她闪着棕色光芒的悬浮法术从盘底消失。

哇,她的魔法光芒的颜色是棕色的耶。我想。那真的…真的好酷!

“我知道肉桂卷有些…不同。”檀香木继续说道,“但她的心眼又不坏。”

“她就是个社交砂(sha)纸(zhi)(social sandpaper)。”我面无表情地说道。檀香木用蹄子堵住自己的嘴,尽管那也仍然抵挡不住她的傻笑,而石板就显得放开的多。

那只雄驹跺了下蹄子,笑着说。“哈哈哈!你说的太对了!在离开69号避难厩我还从没听过这么好笑的东西!”他接着又笑了起来。

檀香木让自己做出一个看上去很严肃的表情:“你可不能这么拿一只将来可能会掌管医心师的小马来这么看玩笑,挽歌,”她责备道,一边把薯泥放在我们身前。“我认为她的本心也是的确想为我们的客户去做些好事。”

檀香木,你是我妈吗?我倒知道个锤锤哦!我想着。但如果她真的是我的妈妈,我大概就不会这么平平无奇……

石板咳嗽了一声,然后往嘴里塞了一勺薯泥进去。"嗯~!"他慢慢地咀嚼着。“你有多加了些大蒜了吗?”他问。“这做的可比平常要好得多。”

当我品尝她的创作品时,檀香木一直微笑着。哦!里面确实有更多的大蒜!还挺不错的哈!草莓色独角兽看着我对着土豆泥狼吞虎咽状若貔貅的模样笑出了声。

“是的,我还加了一点大蒜。以及一些甜奶油。双头牛产的牛奶甚至超过了查尔蒂镇长所能卖出去的,所以她给了我一些并威胁我不要告诉其他小马这点馈赠。”她微笑着说,咬了一口精心切成薄片的西红柿。“嗯,~,很美味!谢谢你,石板!”

我已经有点想对他俩大喊大叫了。女神在上,这里的气氛真的怪到了极点。

我迅速清理了盘子,拿了半块番茄片,然后冲进了我的房间里。

“你确定不想再来一点吗,挽歌?”檀香木在我身后呼唤道。

“不,谢谢!我很好!”我在关门前喊叫着。我想给自己一点独处时间。我需要看看肉桂卷卷对黑杰克的评价,而且……我真的想要一点独处空间。见过客户后我往往会有点生气......干脆给我一枪吧!

我在柔软的床单上扭动着蹄子,这感觉使我感到惊讶不已。好吧,床单裹得我感觉很奇怪。但我有点喜欢它们。这让我的蹄子感觉就像是刚修剪过一样…噢…

我把那张皱巴巴的病人评估从床边拿了起来,让我深绿色的眼睛集中注意仔细推敲着上面的话,尽我所能去了解我这位神秘的新客户。肉桂卷的评估非常全面,勉强让我对这只红发蝠妖的印象好了一些。檀香木说的不错,她的确是一个非常有能力的医心师,擅长使用旧的和平部手册的心理障碍准则。我对那些有点生疏,但至少我知道他们的感受。那就是医心师如何工作的。给我们有关判断这个疾病的心理准则,以便我们能确定我们感受到的情感。这些标准只是给了我们一些词汇来描述一匹小马所经历的情绪和伤害。给这些伤痛一个医学上的名字,帮助医心师弄清楚如何以最合适的方式帮助客户。

黑杰克,非常不幸…她有不少这样的名字;不少的准则;相应的,也有不少的问题。这些问题们甚至还能聚集起来成立个粉丝俱乐部,甚至做些粉丝定制夹克。

我揉了揉鼻梁,皱起了眉头。当石板说这工作很麻烦的时候,他并不是在开玩笑。女神啊…

轻轻的敲门声让我有些惊讶,我抬起头,看到石板站在门口。“我能进来吗?”他说着亲切地笑了笑。我站在床头,摆弄着小飞板璐和我的枕头,点了点头。陆马坐在我的床尾,在注意到我翅膀后面的玩具后笑了一下。“幼驹玩具?”他的话打破了尴尬气氛。

“嗯,其实是格蕾丝公主给我的。显然公主觉得我需要些东西来完成这项工作,”我承认道,感到脸颊泛红。“我她所见过的唯一一只对这个感兴趣的小马。”

石板点了点头,把前蹄交叉在身前。“我只是想确定你目前对这项工作感觉还好。”他说道,一丝冷落悄悄滑落下来。“黑杰克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甚至是像我这样的小马也一样”

“像你这样的小马?”

石板笑了笑。“我曾经是一个在69号避难厩的男妓。黑杰克把弗兰克镇炸翻天时我也没曾见过她。我在工作的经历中了解到相当多让小马们内心破碎的原因。”他明显有些沮丧,“换句话说是对那些负面情绪能有更准确的判断。”

一部分的我像伸出一只蹄子搭在他的背上,但不喜欢肢体接触的本能阻止了我这样做。“那段经历能帮你去理解她吗?”我思考了一会问道。

石板摇摇头,柔和的光芒从他的眼里散出。“不完全是。她喜欢做爱。几乎每时每刻都是。但那样的过程都是空洞虚无的。只是为了满足需求,而几乎没有任何亲密感。她…对自己非常苛刻。希望一切都能伤害到她的事情发生。”他皱起了眉头,摇着脑袋。“看着就很痛苦。”

我在脑中思考了一会儿他的话。等等,和她做爱?“你跟她…上床?”我怀疑地问。

“跟她上床?不算是,那只是做爱。这……这是我接触她的一部分方式。她极度渴望性爱,而且……作为一位医心师,我能尽力理解她的心理。让她想起她曾经深爱的雄驹对此很有帮助。”

我点了点头,不只是表示理解,同时也是让石板知道我正在听。“所以……那有什么进展吗?”

那匹雄驹向后靠着,倚在我的床尾。“认真的?我想完全没有。她甚至都不想让我进来。我的长相可能有些适得其反。这是檀香木的东西,我来回走动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我感觉每次见到她时,我只会唤起她更多悲伤回忆。但那…该死,那甚至就不是我的错!”他跺着后蹄,闭上眼睛,沮丧的情感像是一股恶臭一样从他的情感面具后飘来。

我静静地坐着整理思绪,他比我更懂怎么处理这些事。但我的确知道和一只仅仅因为你的外貌就闹不愉快的小马工作有多难。

过了一会儿,他睁开眼睛,回头看向我。“谢谢你能听完,挽歌。”他脸角挂着一丝温柔的微笑说,那让我知道他为什么在69号避难厩如此受雌驹的欢迎。“我对此感激不尽。”

“嗯,这给了我一点时间来更好地了解你,纯白石板。”我微笑着回答。“我们三个会一起工作一段时间,对吧?我不介意看到真实的你。”

石板咯笑了起来。“好吧,叫我石板就好,不要加上那个纯白,我已经预想到一场伟大友谊的开始。不过现在你得自己待会儿了,我得去看看檀香木能不能胜任清理的工作。”

或看看你能不能制造点麻烦给她清理

我礼貌地点了点头,并在石板离开我的房间去厨房时尽力憋住我的傻笑。

*** *** ***

我在半梦半醒中被一阵噪音吵醒。我揉着眼睛,耳朵转向檀香木的声音传来的方向。

“不”她厉声说,她的语气解释了我为什么会醒来。“她明天得和黑杰克见面……”然后是一阵长久的停顿,这让我更想知道檀香木到底在跟谁说话。

“是,是,我明白这一点。不,我们还没有取得任何进展。”檀香木叹了口气。“是的,我知道每个小马有多沮丧。但是——”

又一阵长时间的沉默。“她没有任何危险性。我不会让一匹小雌驹和一些我认为会严重伤害她的东西放在一起。你需要…不,不,那没得选。如果你再这么说的话,我会亲自向心耀报告我们今晚的谈话。你我和所有小马都知道那之后会发生什么,以及那对我们俩会有什么样的影响。”

檀香木似乎结束了她的谈话,因为之后的几分钟里我什么也没听到。我的大脑在高速运转,试图把碎片给拼凑起来。她在和谁说话?他们在争论什么?能确定听起来她不像是在与格蕾丝公主交谈。

我皱了皱眉头,晃了下脑袋。明天去问好了。我在床上翻了个身,把小璐拉近自己,终于迷迷糊糊睡着了,只是梦到我被用胶带绑在一起的一堆酒瓶聚成的怪物追个不停。

*** *** ***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迎接我的是一个惊喜:檀香木在家里装上一个淋浴,上面配备了一个热水护身符。我花了好几分钟享受水流从过我的翅膀穿梭而下最终落在蹄边的感觉。檀香木告诉了我毛巾的位置,我觉得自己在精神上有了去见黑杰克的准备。

我哼着一首曲子小跑到繁星之家的门口。今天看这座维多利亚风格的建筑似乎没有那么骇马了。我走进去,听见了从楼上传来阵阵鼾声,然后我开始打扫这里。

清洁对我来说一直是一种禅意的练习。我可能会沉浸在这个活动中无法自拔。我不需要担心檀香木的神秘对话。我也不需要担心黑杰克的突然袭击。我可以专注精力捡起每一个瓶子,在其中找到属于我的宁静空间。

瓶子被装进袋子里,一起静静地躺在门廊上以便以后把它们卖掉。我找到了一把小扫帚,接着就用它打扫厨房。我弄坏了拖把,所以我便用它来代替了。我从橱柜一路清理下来,发现了一块没有被侵蚀痕迹的旧抹布。厨房并没有感觉到发亮——我怀疑那可能不会发生——但那一层层的污垢和洒出来的酒最终被清洗掉了。我甚至设法找到了一些盘子来清洗,取缔掉了那棵酒瓶做的暖炉节树,从顶端把那把脏煎锅取了下来。

卧室的门开了,黑杰克迈着缓慢的步伐沿着走到楼梯口。她看起来简直就像战前电影里的尸鬼。她走进厨房,打开冰箱,甚至没有看我一眼。她的头埋在了冰箱里,然后又退了出来。“威士忌在哪儿?”她喃喃地说,她的红色瞳孔四处游离,凝视着冰箱里面的深深寂寥。

我眨了眨眼。“我不知道。我没有碰你的威士忌,我还以为你想以一种更加清醒地状态跟我说话。”我皱起了眉头,意识到我在星屋里压根就没见过什么像点样的食物。“如果你愿意的话或许我可以给你做份早餐!我可以想办法把这个煎锅弄干净。”

黑杰克并没有马上回答。她只是看了我一眼,就像我说了一句无比冒犯的话。她的独角闪闪发光,悬浮出一个罐子,把它打开。她向里面看去,接着皱了皱眉。

然后她打开了冷冻层,在看到里面的东西后她的红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她取出一个装满琥珀色冰块的托盘。她把其中一个弹出来,扔进嘴里,咀嚼声砰吱作响。“威士忌块,”她和着满嘴冰冻的冰沙说。

看着她嘎吱嘎吱地声响,我微微畏缩了一下。也许这对缓解宿醉有帮助?“你…你有休息一下吗?”我问着,想找个地方坐下,不过在看向四周后立刻开始后悔我忘记了打扫那个沙发。它发霉了,上面覆盖着许多各种各样的斑点,以及许多污渍。神秘的、还在发臭的污渍,从白色到黄色再到棕色不等。哦,女神啊。好吧,站着工作。就用我的双蹄来完成你的治疗!

黑杰克没有回答。她弹出第二个方块,开始咀嚼它,同时无聊地盯着我。她的双眼没有像一匹普通的小马那样去不断地眨一眨什么的。当她咬到第三个时,她终于开口了。

“一点吧。”她还在盯着我看。

我尽量不皱起眉头。好吧,早上起床不是那么健谈。“你有做过什么梦吗?”我问了一下。“我梦到过一个有关瓶子的,所有的瓶子都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怪物,并开始追着我跑。这就是为什么我有点……想清理一下那些。”我不好意思地承认了这一点。

“挺巧,”她轻松地说。“我梦见自己被困在一个充满尖叫、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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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年前
第一章:缄默

初翻:小西

润色:几乎是整个组里的人

校对:物是人非水依旧

“世间的大多烦恼,均是来源于困惑与沉默。”——医心师樱花,⑧露娜六世纪。

一大片显眼的红玫瑰在我面前铺展开来。我一直很喜欢这座花园。如果没记错的话,这里应该是叫做记忆花园(Memory Garden)来着。极乐园(Elysium)真的是自我在废土上游历以来所见过最漂亮的地方了…我有些为把妈妈独自抛在枢纽城(Junction City)感到愧疚,但是…好吧,她其实在那过得挺好的。我猜那是因为她和市长的关系。

这座花园里一望无际的红色与极乐园中的其他花园相比绝对算得上独特,这同样也是我最喜欢这里的原因。其他花园里的花和种子大多是来自那些名流们费尽心思保存的种子库里。但这一座…大概是有什么使得这些红玫瑰显得很和谐。

新月联邦(New lunar Commonwealth)血淋淋的成立史无疑可以很好的被这些玫瑰诠释。不过不管怎样,这座花园总是那么宁静祥和,相对也少有名流的小马前来打搅。有趣的是他们管这里叫做‘记忆花园’,他们是想记住什么,还是……想通过遗弃这里来遗忘些什么。

新月联邦拒绝加入新坎特洛特共和国,导致两边的关系迅速恶化。我和其他的医心师被派去帮助①追随者(Followers)们缓解冲突摩擦。新坎特洛特共和国从开始就致力于对整个小马国废土的改化。与此同时,而新月联邦则着重于自身内部的发展,并将自身作为榜样,在最大程度上支援整个废土。也难怪他们两派会在几乎任何小事上也能吵个你死我活。

正当我独自在红色花海中徘徊时,有什么不太和谐的东西闯入了我的眼睛:一抹不太应该出现在这里的颜色。我皱了皱眉,小跑过去试着弄清那是什么。

一朵孤独的白玫瑰。傲立在这片鲜红的花海中。

妈妈之前经营过一座图书馆,也因此在小的时候我就能接触到相当多的书籍。在我所学过有关花的知识中有一条是这么写的:如果两种不同颜色的花种在一起,那它们的颜色会趋向混合。就像红玫瑰和白玫瑰会混成粉色,而不会像这朵小花一样只是白色一样。我伸出蹄子轻轻地碰了碰这朵比我的蹄子还要大些的它。好吧…这并没有说明什么问题。

“挽歌小姐?”我听见一曲柔和的声音。它真的很动听,细腻地如同一阵微风拂过。

我抬起头寻找那乐曲般嗓音的来源,但那片玫瑰遮挡了我的视线。使得我不得不用后蹄站起来,同时扇动着翅膀来保持平衡。一块属于名流小马女仆的方巾吸引了我的视线。我张开翅膀,飞到了她的身边。

“你在找我吗,小姐…?”

那只陆马吓了一跳,惊讶悄然浮现在她天蓝色的脸上。“啊…抱歉,医心师。我老是忘记你是一只天马,你风衣的颜色和翅膀是那么像。”她摇了下头,“格蕾丝公主想要见你,她有一件急事。”

“…什么?她有说那是什么事吗?”我问道,跟着那只雌驹走出花园。蹄子踏在碎石小路上,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似乎这条小径也不想打搅记忆花园的宁静。

“恐怕没有,医心师。我本来以为这会与魅力(Charm)女士有关,但这样的话她平常会告诉我的。”女仆解释道,“恕我冒犯,但我的确感觉到魅力自从见过你后比之前好了很多。”

我仍在习惯着名流小马间古怪的说话方式。在这里工作就像是被扔进了一部中世纪爱情小说,关于骑士、女孩和纯真爱情的。“啊…非常感谢。”在她打开花园大门的时候,我顺口问道,“对了,请问你的名字叫什么,小姐?”

“羽蕨。谢谢你能问这个,医心师。”

羽蕨看起来是只相当不错的雌驹,这也是我第一次能和她有如此详细的交谈。在和极乐园中的女仆们的数月交流中,我也对她有过一点点了解。只是我之前从未有过机会去拽住她和她细细交谈。我期待在回到会所后可以和她有一次更好地交流。

“羽蕨小姐,叫我挽歌就够了……”我说罢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在极乐园工作的小马们诚然非常亲切友好,但他们也的确有一个让我非常恼火的习惯:通过我的职业而不是我的名字来称呼我。

诚然,作为一个医心师大概会带来些许声誉,至少我是这样想的。作为那一小部分特殊的小马——准确来说是十二只——具有可以帮助其他小马缝补内心中的伤痛的能力的小马。不过在我看来这不是多么实用的天赋。具有这样天赋的小马在战前就已经存在了很久,直到和平部发现了其特殊天赋。相较于和平部那些需要在无数指南和一些可能完全没用的分析工具下才能效仿的经过医学训练的独角兽而言,医心师们能够更加自然且潜意识地觉察小马的情感。

不过,这样的“治疗”也有对应的缺点。我们对身边生物的情感非常非常敏感。当我们附近的情感过于强烈的时候,我们内在的魔法会将那些情绪以一个相当难受且痛苦的方式反馈给我们的身体。那些宣称能找到令心理治疗更有效的方法的医生也承认,有些傻傻的医心师过度运用了他们内在的魔法,以至于他们被移情所反噬,就像独角兽们过度运用了魔力一样。

谢天谢地的是,薇薇莱米和追随者们采用了更加开放的方法来治愈废土上的小马们。如果枢纽城那个茶壶脑袋市长采取她的行动的话,我猜她大概会让每个身体精神受到严重创伤的小天马和充满内疚的废土客坐在她办公室的沙发上,看着不同的②墨迹图,并谈起他们的妈妈。因为那完全是因为你父亲无处宣泄的性欲招致了英克雷的进攻。

薇薇莱米在把医心师聚合成一个流动的医疗组织上作出了卓越的贡献,当她在七年前遇到心耀(Heartshine)的时候,她意识到追随者不能只是帮助废土居民们进行肉体上的恢复。不是所有的伤痛都源于肉体。

而内心和灵魂上的伤痛超出了追随者的能力范围。所以薇薇莱米尽全力组织起了医心师。废土需要更加全面的治疗。在医心师的帮助下,她觉得这是一次做的更好的机会,超过也承载了之前所有小马的尝试与努力。她希望废土上的每匹小马都能够痊愈如初。

就像小蝶所希望的那样。

大多数的医心师是天马、陆马或者夜骐,而不是独角兽。独角兽们对此有些疑惑。战前,独角兽科学家们曾尽全力研究我们身上的秘密,但没有谁能够给出一个正确的解释。就目前而言,十二个医心师中只有两只独角兽。

在羽蕨带我穿过宫殿走向格蕾丝公主的耳房的过程中,她和我谈论了一些极乐园里的八卦。宫殿里华丽的大理石地板恢复了原样,那些在喙灵顿之战中牺牲的守卫者的鲜血也已经清理干净。闪亮的地板反射在宫殿穹顶上缀如星海般的银镜上,使得会所的入口容易令马感到更加宏伟。

当我们走过一面镜子的时候,我忍不住将镜中的我和羽蕨比较了一下。诚然,那没有什么可比性,就像是把③变种果(mutfruit)与④铃薯(tato)放在一起相提并论。而毫无疑问那颗丑陋的铃薯(lumpy tato)就是我。

羽蕨给我的第一印象是一位优雅的母亲:一只中年陆马雌驹,同时也抚养着两只幼驹,但极乐园中日复一日的工作使得她的身材并没有因为小马驹的诞生而走形。从园内其他女仆们的私下交谈中的嫉妒来看,羽蕨已故的丈夫大概也很喜欢这一点。而她同样也保持着她天蓝色的皮毛柔软且洁净,其亮洁程度令我羡慕不已。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镜中的我比我预想中的还要苍白可怕。笨拙、瘦弱、幼稚,我的个头甚至没能够到她的肩膀。防尘风衣把我的可爱标记藏得严严实实,同时也恰如其分地与我露在外面的翅膀融为一体。就像羽蕨早前说的那样,我看起来就像一只陆马。咖啡色皮毛则被那相当扎眼的金色鬃毛毁了个干净。好吧,不只是鬃毛,还有在我眉心的那块白色菱形。我叹了一口气,对哈…丑陋的铃薯…

我原以为会和通常一样在客厅里见格蕾丝公主,所以当羽蕨带着我走进她的卧室的时候,我感觉我的翅膀在止不住地颤搐。为什么她想在这里见我?

羽蕨在房间中间停住了我,“等我一下。”

我感觉自己在公主的房间里相当渺小,且显得有些格格不入。这里到处都是金银和丝织品,那里还有一张豪华的大床。我低下头看了看我身上那件廉价的棕色风衣,为了能让我有那么一点点的安全感,我的翅膀正紧紧的贴在它上面,这让我感觉相当不自在。但…说不定那会是件好事。

我再次环顾整个房间,注视着架子上放着的各种各样的昂贵制品。极乐园里的小马其实挺像这个房间的。外表华丽,但也就像架子上那个露娜前四百年的陶器,脆弱不堪。真的,我觉得那挺悲惨的,这些娇惯的小马怎么能对自身造成那么大的伤害,从心理学角度来说,躲在自己的舒适区里切断与废土的联系。他们的罪过不在于慷慨的行为。在他们赎罪的过程中,他们的精神出了点问题。不知怎么的,我在想瑞瑞部长会不会觉得他们的行为蠢透了。

我的目光停留在了一个低处架子上的毛绒玩具上。“看起来你不太合群。”我说着,一边想着我是在哪里见过这只小马的。

我坐下把那个玩具捡起,拿在蹄子上。那是个有着紫色的鬃毛和橙色的毛皮的玩偶。

“对了,小飞板璐(Scootaloo)”我嘀咕着,轻轻地抱了它一下,然后把她放回原位。

“有时候我真的很容易忘记你的年龄,挽歌。”一个尖细且柔和的声音在我身后轻轻责备道。

说话者是个那种你必须行屈膝礼的独角兽。她坐在轮椅上,用那双混合着坚韧与权威的蓝眼睛凝视着我。她的长袍完美的遮住了支撑她的架子。尽管她的身体看上去很虚弱,但那不妨碍她仍是联邦中最有权利的小马之一,同时支持着追随者们运用名流小马的资源去改善废土。

找到格蕾丝公主来作为支持者可能是薇薇莱米迄今为止对末日追逐者这个组织做过最正确的事情。追随者们至今仍努力重建并解决喙灵顿之战后的余波。但当他们渐渐与正在发展的新月联邦融合后,有一个能够为志于改善废土的小马们提供物质帮助的支持者真的是无价的。

在过去的三年里,医心师们在废土上不停奔波着,与追随者们一起确保那脆弱的和平能够长久的持续下去直到确保废土能有一个崭新的未来。我们中的有些在做像是格蕾丝这样重要小马的顾问。有些在尽力寻找更多有着医心天赋的小马。至于剩下那些…比较年轻…能力薄弱…不入流和不怎么重要的医心师…比如我…好吧…我们只是被吩咐来吩咐去。我提到过我比我们中最年轻的那个还要小五岁吗?我被派到极乐园这个“简单”的位置,作为这里的主要医心师,帮助从喙灵顿各个角落前来的任何小马。他们中的绝大部分只是需要一个倾诉对象罢了,纵使其中有一些小马的故事让我感到毛骨悚然。

在听到格蕾丝典雅的声音后,我立刻把蹄子从玩偶上拿开。“我,我很抱歉…我只是…”我真的想不出一个好解释。我真的只是想抱一下那个玩偶。

格蕾丝公主对我笑了一下,把前蹄放在身前。她对静默在轮椅后面的羽蕨点了点头,“你可以离开了,羽蕨,我相信一位医心师不会有什么危险。”

羽蕨礼貌地行了个屈膝礼后便走出了房间。

“很高兴看到有谁还对她感兴趣。”格蕾丝说着,用魔法把那个玩偶飘起放在了蹄边。⑤布若特(Bouillotte)从来没觉得它有什么意思,而是更喜欢和她的哥哥玩些危险的格斗游戏。

她抬起头来,然后又向我投去了一个令我无法忘怀的目光。“再提醒我一下,挽歌,你今年多大了。”

令我懊恼的是,我的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十四岁。但我从八岁就开始运用我的能力了。”我轻声回答。

格蕾丝朝我轻笑了一下;那种笑似乎在说我有些失礼了,但却没能明白为什么。我尽力克制住我的恼怒。

公主稍稍放松了一下,但一丝歉意从那只雌驹的身上逸散了出来,我的精神绷紧了,“有什么…重要的事,公主殿下?”

雌驹轻声笑着,看着我的眼睛。“你知道,关于你们医心师最讨厌的事情就是你们能透过皇室的扑克脸形象洞察背后的能力。也许那就是为什么塞拉斯蒂娅说要注意对你们的保护。我们有时也需要有些小马在我们自欺欺马的时候叫醒我们。”

“很多小马都能做到那点。”我不动声色的说。

格蕾丝开心的笑了起来,“噢,他们可以,他们的确可以。但包括医心师们吗?”

“包括,女士。实际上,我曾经…曾经和心耀谈过这个。”我回答道,接着咽了一口吐沫。不要听起来像个小孩,不要听起来像个小孩…

格蕾丝的头又垂了下去,原先藏在易碎面具之后的懊悔于此刻流露出来。“我有一个工作调动要告诉你…尽管你可能不会喜欢。”

我感觉到翅膀防御性地紧贴在了身上。“既然我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所以你还是继续说吧。”

格蕾丝轻轻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你被分配给了一个新的客户。这个客户对所有小马都得保密。在追随者里大概只有很少的小马知道她,而其中有十个是医心师。你会被派遣到教堂镇,去无限期地与那个客户工作,至于你在喙灵顿的工作会有肉桂卷(Cinnamon Twist)来接替。”

我震惊地凝视着公主。等等,工作调换?为什么?谁的主意?当然不可能是格蕾丝。她可能是这里的主人,并且帮了追随者们的忙,但我并没有为她工作!我们又不是她的仆从或别的什么!没有任何提前告知?枢纽城的事情再次重演了!我被抓走然后告知我必须得离开因为…因为…

“你不能这么干!我在这里工作了几个月。我不能只是…只是为了某个“特殊客户”就放弃那些!”我说着,尽自己可能地把“特殊客户”这个词说的轻蔑一点。

几乎每个医心师都经常会遇到这种情况!或许他们只是想让我去给他们的朋友帮忙,但……但我又不是任何马的陪衬!凭什么我需要去干这些事?!我在这里取得的进步比任何医心师都要大!我把小马们破碎的心拼回原样,让他们外表重回正常,帮助改善这里的名流与前奴隶的关系。我在这里完成的工作比两年前可比我没来之前心耀和肉桂卷完成的工作还要多!

公主笑了起来,听起来尖锐以及些许苦涩,就像风暴来临前的那道闪电一般。“薇薇猜到你可能会这么说”她说着,递给我一个华丽的卷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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