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翻:物是人非水依旧
润色:物是人非水依旧、小西
校验:物是人非水依旧、小西
“尽管我们存在分歧,但我们还是要团结一心。任何富有善意或者同情的行为都不会被废土所忽视。要改变这个世界,就要在您所直接影响范围内采取同情行动;要改变自己,就从回归宁静开始,去倾听时间。”——心理治疗部门部长冬柳,露娜元年。取自塞拉斯蒂娅公主的谈话。
如果说在这片被女神所被遗忘的地方上有一件事是我很擅长的,那就是沉默。黑杰克的吻让我摔在了地上。我其实并不喜欢与其他马接触,所以在她突然把自己带着一股威士忌味的嘴唇贴在我的脸上时,我真的有点震惊。尤其这是第一次有除我母亲之外的小马吻我。因此我想现在这样静静地坐着我的同事们也不会有什么异议,顺便也可以在他俩准备晚餐的时候寻找问题所在。
有极乐园和追随者帮助的一个好处就是不需要考虑物资的问题。我看着檀香木,她简单地加热了几份大蒜味的速食薯泥,而石板站在她身边,切着在我到来前几天从极乐园的花园送来的新鲜西红柿。
我喜欢看这对情侣做饭。檀香木笑的似乎在比我到达后更开心了,她现在正悠闲地和石板聊天,那只陆马雄驹似乎总是要站得比对于正常同事的距离更近些。当我意识到自己正在想什么不可描述场面的时候,嘴边早已浮起一丝笑意。他们俩还不算是恋人…然而,他们显然都试图与对方更进一步,只是很显然:失败了。当我看着檀香木的波浪状的尾巴向石板的微微弯曲时,我的微笑变成了一种沉醉其中的傻笑,同样的,那匹雄驹也会轻轻地挪动一下他的蹄子,缓慢地朝那只独角兽雌驹接近。但相当缓慢,似乎永远也不会挨到一起。
我发现医心师们其实也很有趣。我们可以更好的发觉其他小马的感情,我们也可以轻易进入小马内心最深的那部分。不过我们也会隐藏起自己的情感。尤其是爱情,无论隐藏得深浅都会使得那变得很“有趣”。
…不过我真的希望,檀香木和石板会选在我和黑杰克一起工作的时时候深化他们的爱情。我完全不需要知道他们俩玩得有多开心!和经常做爱的小马待在一起可比亲眼看到刺激得多!我已经能想象到那时的场景了:耀眼的爱意像超巨魔法一样迸发…
一想到那,我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抬起头时正撞上了石板投来的目光,在他竖起的睫毛深处似乎还蕴藏着些许疑惑。
“没什么,石板。我只是有点累了。”我撒了个谎。这话他显然不相信,不过他也没有继续刨根问底。
“嗯…我很高兴这里能再有一只天马。我们之前曾在这里聚齐过各种种族的小马!”他一边说着,一边把一盘片好的西红柿放在面前的桌子上。“只需要肉桂卷能再来一次,我们就能再集齐一次了,对吧?”
我勉强摆出一副笑脸。这或许能够隐藏自己想说那只夜骐烂透了的想法。但二者几乎都没有做到,原因是因为檀香木插入了我们。
“友善一点,挽歌!”她半责备道,把三个盘子放在了桌上。我笑着看着她闪着棕色光芒的悬浮法术从盘底消失。
哇,她的魔法光芒的颜色是棕色的耶。我想。那真的…真的好酷!
“我知道肉桂卷有些…不同。”檀香木继续说道,“但她的心眼又不坏。”
“她就是个社交砂(sha)纸(zhi)(social sandpaper)。”我面无表情地说道。檀香木用蹄子堵住自己的嘴,尽管那也仍然抵挡不住她的傻笑,而石板就显得放开的多。
那只雄驹跺了下蹄子,笑着说。“哈哈哈!你说的太对了!在离开69号避难厩我还从没听过这么好笑的东西!”他接着又笑了起来。
檀香木让自己做出一个看上去很严肃的表情:“你可不能这么拿一只将来可能会掌管医心师的小马来这么看玩笑,挽歌,”她责备道,一边把薯泥放在我们身前。“我认为她的本心也是的确想为我们的客户去做些好事。”
檀香木,你是我妈吗?我倒知道个锤锤哦!我想着。但如果她真的是我的妈妈,我大概就不会这么平平无奇……
石板咳嗽了一声,然后往嘴里塞了一勺薯泥进去。"嗯~!"他慢慢地咀嚼着。“你有多加了些大蒜了吗?”他问。“这做的可比平常要好得多。”
当我品尝她的创作品时,檀香木一直微笑着。哦!里面确实有更多的大蒜!还挺不错的哈!草莓色独角兽看着我对着土豆泥狼吞虎咽状若貔貅的模样笑出了声。
“是的,我还加了一点大蒜。以及一些甜奶油。双头牛产的牛奶甚至超过了查尔蒂镇长所能卖出去的,所以她给了我一些并威胁我不要告诉其他小马这点馈赠。”她微笑着说,咬了一口精心切成薄片的西红柿。“嗯,~,很美味!谢谢你,石板!”
我已经有点想对他俩大喊大叫了。女神在上,这里的气氛真的怪到了极点。
我迅速清理了盘子,拿了半块番茄片,然后冲进了我的房间里。
“你确定不想再来一点吗,挽歌?”檀香木在我身后呼唤道。
“不,谢谢!我很好!”我在关门前喊叫着。我想给自己一点独处时间。我需要看看肉桂卷卷对黑杰克的评价,而且……我真的想要一点独处空间。见过客户后我往往会有点生气......干脆给我一枪吧!
我在柔软的床单上扭动着蹄子,这感觉使我感到惊讶不已。好吧,床单裹得我感觉很奇怪。但我有点喜欢它们。这让我的蹄子感觉就像是刚修剪过一样…噢…
我把那张皱巴巴的病人评估从床边拿了起来,让我深绿色的眼睛集中注意仔细推敲着上面的话,尽我所能去了解我这位神秘的新客户。肉桂卷的评估非常全面,勉强让我对这只红发蝠妖的印象好了一些。檀香木说的不错,她的确是一个非常有能力的医心师,擅长使用旧的和平部手册的心理障碍准则。我对那些有点生疏,但至少我知道他们的感受。那就是医心师如何工作的。给我们有关判断这个疾病的心理准则,以便我们能确定我们感受到的情感。这些标准只是给了我们一些词汇来描述一匹小马所经历的情绪和伤害。给这些伤痛一个医学上的名字,帮助医心师弄清楚如何以最合适的方式帮助客户。
黑杰克,非常不幸…她有不少这样的名字;不少的准则;相应的,也有不少的问题。这些问题们甚至还能聚集起来成立个粉丝俱乐部,甚至做些粉丝定制夹克。
我揉了揉鼻梁,皱起了眉头。当石板说这工作很麻烦的时候,他并不是在开玩笑。女神啊…
轻轻的敲门声让我有些惊讶,我抬起头,看到石板站在门口。“我能进来吗?”他说着亲切地笑了笑。我站在床头,摆弄着小飞板璐和我的枕头,点了点头。陆马坐在我的床尾,在注意到我翅膀后面的玩具后笑了一下。“幼驹玩具?”他的话打破了尴尬气氛。
“嗯,其实是格蕾丝公主给我的。显然公主觉得我需要些东西来完成这项工作,”我承认道,感到脸颊泛红。“我她所见过的唯一一只对这个感兴趣的小马。”
石板点了点头,把前蹄交叉在身前。“我只是想确定你目前对这项工作感觉还好。”他说道,一丝冷落悄悄滑落下来。“黑杰克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甚至是像我这样的小马也一样”
“像你这样的小马?”
石板笑了笑。“我曾经是一个在69号避难厩的男妓。黑杰克把弗兰克镇炸翻天时我也没曾见过她。我在工作的经历中了解到相当多让小马们内心破碎的原因。”他明显有些沮丧,“换句话说是对那些负面情绪能有更准确的判断。”
一部分的我像伸出一只蹄子搭在他的背上,但不喜欢肢体接触的本能阻止了我这样做。“那段经历能帮你去理解她吗?”我思考了一会问道。
石板摇摇头,柔和的光芒从他的眼里散出。“不完全是。她喜欢做爱。几乎每时每刻都是。但那样的过程都是空洞虚无的。只是为了满足需求,而几乎没有任何亲密感。她…对自己非常苛刻。希望一切都能伤害到她的事情发生。”他皱起了眉头,摇着脑袋。“看着就很痛苦。”
我在脑中思考了一会儿他的话。等等,和她做爱?“你跟她…上床?”我怀疑地问。
“跟她上床?不算是,那只是做爱。这……这是我接触她的一部分方式。她极度渴望性爱,而且……作为一位医心师,我能尽力理解她的心理。让她想起她曾经深爱的雄驹对此很有帮助。”
我点了点头,不只是表示理解,同时也是让石板知道我正在听。“所以……那有什么进展吗?”
那匹雄驹向后靠着,倚在我的床尾。“认真的?我想完全没有。她甚至都不想让我进来。我的长相可能有些适得其反。这是檀香木的东西,我来回走动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我感觉每次见到她时,我只会唤起她更多悲伤回忆。但那…该死,那甚至就不是我的错!”他跺着后蹄,闭上眼睛,沮丧的情感像是一股恶臭一样从他的情感面具后飘来。
我静静地坐着整理思绪,他比我更懂怎么处理这些事。但我的确知道和一只仅仅因为你的外貌就闹不愉快的小马工作有多难。
过了一会儿,他睁开眼睛,回头看向我。“谢谢你能听完,挽歌。”他脸角挂着一丝温柔的微笑说,那让我知道他为什么在69号避难厩如此受雌驹的欢迎。“我对此感激不尽。”
“嗯,这给了我一点时间来更好地了解你,纯白石板。”我微笑着回答。“我们三个会一起工作一段时间,对吧?我不介意看到真实的你。”
石板咯笑了起来。“好吧,叫我石板就好,不要加上那个纯白,我已经预想到一场伟大友谊的开始。不过现在你得自己待会儿了,我得去看看檀香木能不能胜任清理的工作。”
或看看你能不能制造点麻烦给她清理
我礼貌地点了点头,并在石板离开我的房间去厨房时尽力憋住我的傻笑。
我在半梦半醒中被一阵噪音吵醒。我揉着眼睛,耳朵转向檀香木的声音传来的方向。
“不”她厉声说,她的语气解释了我为什么会醒来。“她明天得和黑杰克见面……”然后是一阵长久的停顿,这让我更想知道檀香木到底在跟谁说话。
“是,是,我明白这一点。不,我们还没有取得任何进展。”檀香木叹了口气。“是的,我知道每个小马有多沮丧。但是——”
又一阵长时间的沉默。“她没有任何危险性。我不会让一匹小雌驹和一些我认为会严重伤害她的东西放在一起。你需要…不,不,那没得选。如果你再这么说的话,我会亲自向心耀报告我们今晚的谈话。你我和所有小马都知道那之后会发生什么,以及那对我们俩会有什么样的影响。”
檀香木似乎结束了她的谈话,因为之后的几分钟里我什么也没听到。我的大脑在高速运转,试图把碎片给拼凑起来。她在和谁说话?他们在争论什么?能确定听起来她不像是在与格蕾丝公主交谈。
我皱了皱眉头,晃了下脑袋。明天去问好了。我在床上翻了个身,把小璐拉近自己,终于迷迷糊糊睡着了,只是梦到我被用胶带绑在一起的一堆酒瓶聚成的怪物追个不停。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迎接我的是一个惊喜:檀香木在家里装上一个淋浴,上面配备了一个热水护身符。我花了好几分钟享受水流从过我的翅膀穿梭而下最终落在蹄边的感觉。檀香木告诉了我毛巾的位置,我觉得自己在精神上有了去见黑杰克的准备。
我哼着一首曲子小跑到繁星之家的门口。今天看这座维多利亚风格的建筑似乎没有那么骇马了。我走进去,听见了从楼上传来阵阵鼾声,然后我开始打扫这里。
清洁对我来说一直是一种禅意的练习。我可能会沉浸在这个活动中无法自拔。我不需要担心檀香木的神秘对话。我也不需要担心黑杰克的突然袭击。我可以专注精力捡起每一个瓶子,在其中找到属于我的宁静空间。
瓶子被装进袋子里,一起静静地躺在门廊上以便以后把它们卖掉。我找到了一把小扫帚,接着就用它打扫厨房。我弄坏了拖把,所以我便用它来代替了。我从橱柜一路清理下来,发现了一块没有被侵蚀痕迹的旧抹布。厨房并没有感觉到发亮——我怀疑那可能不会发生——但那一层层的污垢和洒出来的酒最终被清洗掉了。我甚至设法找到了一些盘子来清洗,取缔掉了那棵酒瓶做的暖炉节树,从顶端把那把脏煎锅取了下来。
卧室的门开了,黑杰克迈着缓慢的步伐沿着走到楼梯口。她看起来简直就像战前电影里的尸鬼。她走进厨房,打开冰箱,甚至没有看我一眼。她的头埋在了冰箱里,然后又退了出来。“威士忌在哪儿?”她喃喃地说,她的红色瞳孔四处游离,凝视着冰箱里面的深深寂寥。
我眨了眨眼。“我不知道。我没有碰你的威士忌,我还以为你想以一种更加清醒地状态跟我说话。”我皱起了眉头,意识到我在星屋里压根就没见过什么像点样的食物。“如果你愿意的话或许我可以给你做份早餐!我可以想办法把这个煎锅弄干净。”
黑杰克并没有马上回答。她只是看了我一眼,就像我说了一句无比冒犯的话。她的独角闪闪发光,悬浮出一个罐子,把它打开。她向里面看去,接着皱了皱眉。
然后她打开了冷冻层,在看到里面的东西后她的红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她取出一个装满琥珀色冰块的托盘。她把其中一个弹出来,扔进嘴里,咀嚼声砰吱作响。“威士忌块,”她和着满嘴冰冻的冰沙说。
看着她嘎吱嘎吱地声响,我微微畏缩了一下。也许这对缓解宿醉有帮助?“你…你有休息一下吗?”我问着,想找个地方坐下,不过在看向四周后立刻开始后悔我忘记了打扫那个沙发。它发霉了,上面覆盖着许多各种各样的斑点,以及许多污渍。神秘的、还在发臭的污渍,从白色到黄色再到棕色不等。哦,女神啊。好吧,站着工作。就用我的双蹄来完成你的治疗!
黑杰克没有回答。她弹出第二个方块,开始咀嚼它,同时无聊地盯着我。她的双眼没有像一匹普通的小马那样去不断地眨一眨什么的。当她咬到第三个时,她终于开口了。
“一点吧。”她还在盯着我看。
我尽量不皱起眉头。好吧,早上起床不是那么健谈。“你有做过什么梦吗?”我问了一下。“我梦到过一个有关瓶子的,所有的瓶子都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怪物,并开始追着我跑。这就是为什么我有点……想清理一下那些。”我不好意思地承认了这一点。
“挺巧,”她轻松地说。“我梦见自己被困在一个充满尖叫、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