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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LP同人创作圈能够直至今天都保持活力,离不开包括FT站的所有其它同人网站的努力,好幸运认识了小马迷这样的亚文化群体。:ftemoji_rarityda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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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丝戴尔· 燃烬

看着我一旁的深蓝色雌驹,我强颜微笑。“冷静下来,我很确定我不会死掉。你需要放松一点,在这里享受一段平静的时光。”我希望她可以理解,她应该享受和我在一起的最后几个小时。我会和阿什一起离开,顺便明天早上还清债务。

她把头靠在我的脖子上叹了口气,盯着桌子。她不怎么健谈。我不得不承认,我离开时会想念她的。如果我能解决憎恶,活着回来,并且还有一个小马的模样,我会回来看她。如果可以的话。

当我们回到镇上时,买卖一直在门口等着。见到我们走近。她让阿什回避一下,她想和我单独聊聊。他点了点头,然后离开了,飞回镇子里。她把我拉到一条小巷里,凝视着我的眼睛。

“你要离开这里,对吗?”
我点了点头,不知道她问这个出于何地,这是她第一次和我讲话没用眼睛瞪我。“我不能说看到你离开我很难过,但我必须感谢你。你为这个小镇做了很多,尽管我告诉重症监护你的身份,他还是决定把重伤的你带进来。他不在乎你是一个帕拉贡。”

我试着结结巴巴地说些什么,我很惊讶她一直都知道我的身份。“‘TK·撕裂之蹄’,憎恶的二把手。你不只是留下这样的名声。我和纳瓦尔做过交易,和你打过交道。但情况发生了变化。你不是我认识的瑞皮。我听过那匹母马讲你救她时有多英勇,把自己置于了危险的境地。我知道的瑞皮不会这样做。没有帕拉贡会这样做。”

我又有了第一次见到斯维普丝那种感觉,那种“逮虾户”似的躲避追杀的感觉让我感觉心头一紧。当她看到我努力回忆时,她摇了摇头。“别担心瑞波,我们之间没有什么梁子。这里只是一个交易站,不是奴隶买卖,除此之外就没了。”这是一个好兆头。布兰克似乎并不提倡奴隶交易。

“那只雌驹喜欢你,你知道的。我的提议是,你可能要在离她远去之前说点什么。”买卖难道是一个巫术小马吗?这都能看出来。我只告诉了阿什。。。他可能和买卖讲了。啊这。

我点点头。“买卖。。。谢谢。我会和影痕讲的。阿什和我会在明早动身,在这之前,我们要去收集一点物资。

买卖第一次对我露出微笑。“明天早上来我店里,我给你整备好。”我点头表示感谢,转身离开,但她拦住了我。“照顾好赤烬,他不像他说的那样皮糙肉厚。”然后她看了我几秒钟,几乎是恳求的眼神,然后离开了我前面的小巷。我很快就出来了,赤烬降落在我旁边。

他把我带到小酒馆里。阿什烂醉如泥,而影痕仍然把头枕在我的脖子上。“影痕。。。”

她微微叹了口气,睁开眼睛,抬头看着我。“我。。。上就要走了。阿什和我。”她疑惑地看着我,在抬起头坐起来之前,瞥了一眼那只心不在焉的狮鹫。“你在这里会很好的,我已经看到你能为镇上提供不少帮助。”

当她看着我时,她脸上露出了受伤的表情。这不太好。“你要离开我?”

我慢慢点头。“这是你想要的。我把你带到了布兰克,带到了安全的地方。你和我在一起不安全。”如果我不想让她哭,我就得慢慢地说出来。她望着远处。我把一只蹄子放在她的腿上,安慰道。“我不能让你的安全受到威胁。一旦我处理好我的事情,我就会回来,我保证。”

阿什把酒杯砸在桌子上,玻璃碎了一地,我们俩都跳了起来。“哦,来吧,就吻一下,甭管这破事。”影痕脸涨得通红,目光转向别处,我只是怒视着醉醺醺的狮鹫。他用玻璃碎片指着影痕。“不过他说得对。我们要去的地方会很危险的。”他指着我,同时一直看着影痕。“没有谁比我更懂他,你的种马在毕竟那里都可以活下来。要想让他留下来,得用野火炸弹才行。那里的敌马可不像你见到的过家家小鬼。他会打败恶棍,然后我们会回来的。”

他向后靠了靠,想喝点什么。“等着瞧,亲爱的小姐。我们会没事的。”

不知怎么的,这起了作用。奇怪的是,影痕看起来放松许多,她的眼睛盯着我的眼睛。我不得不说,我会想念你的眼睛。她闭上眼睛,把头靠在我脖子上的位置上,我回头瞥了一眼阿什,他脸上露出一个巨大的吃屎似的笑容。他把杯子倾向我,站在那里,摇摇晃晃地走向酒吧,想再喝一杯。我倒了最后一杯威士忌,把头靠在她的头上,听从自己的建议,享受这一刻。

----

当我们离开小酒馆时,我发现阿什在角落里醉晕过去,柜台后面的小马只是耸了耸肩,我正背着影痕。她睡着了,我又点了几杯饮料。我用我的魔法将她稳住在我的背上。一到街上,我意识到下雨了,于是我加快步伐到客栈。

我仍然没有真正呆在小镇提供的房间里,我在诊所里度过了几乎所有的夜晚,但当我打开门时,我注意到,似乎影痕也只是在里面呆了一两个小时。我把她轻轻地放在房间的床垫上,她在睡梦中喃喃低语,我把一张破旧的床单盖在她身上。

我脱下护甲,很高兴我的魔法恢复了少许,不然我又需要别马的帮助了。我把护甲放在触手可及的地方,然后躺在地板上。看着影痕平静的呼吸,我渐渐入睡。

我会想念她的。

----

我从窗户上的敲击声中醒来。我睁开眼,发现影痕不知什么时候挪到我身旁,依偎在我的怀里。不是说我反感,只是我感到惊讶。抬头看去,我可以透过肮脏的窗户看到一只狮鹫脑袋的影子。

是时候出发了。

我爬来,穿起护甲,保持安静,以免吵醒熟睡的雌驹。我收拾好随身装备便离开了,悄无声息地。我沿着大厅向出口走去,有些犹豫不决。我真的应该就这样离开她,让她醒来时却发现身边空荡荡的吗?

这可能是最好的。如果她醒着的话,她很可能会坚持跟随。

阿什对我微笑。“嘿,纯爱男孩。已经给你的情马留下一些美好的回忆了吧?”他用胳膊肘轻轻推了推我。我的角亮了起来,魔法光芒包住了“毁坏”的枪套,他举起爪子。“哇哦。我只是开玩笑,K。让我们去见见买卖,然后我们出发。”

我们走过街道时,我注意到他一直低着头,他脑袋上的羽毛耷拉下来。他的宿醉一定让他头疼得要命。并不是说这在废土里很搞笑。。。但这还是让我咯咯地笑了起来。

买卖的店仍在进行整修,我很想知道他们会如何真正地把标牌放回去。门开着,我们走进去,看见买卖在柜台后等着。她在柜台上放了一堆物资,正用蹄子敲着柜台,看起来很无聊。当她注意到我们走进来时,她立马有了精神,在柜台上叉起蹄子,凝视着我们。

“早上好,买卖小姐。”阿什行了一个礼,我向买卖点点头。我能听到扭矩在后面的房间里叮叮当当,但我的注意力马上转移到了那堆补给上。

“瑞波,我找到了一些你可能需要的物资。”她向我点头,微微一笑。她对我的态度与我之前所认识的怒气冲冲的母马完全不同。

“给你的两个武器用的弹药。药剂,医用Med-X,应对辐射的东西,以及我能腾出的所有绷带。”我注意到,这堆东西几乎有一半是绷带,难绷。我本想开始避开它们的,但知道我的坏运气,我可能需要尽可能多的这玩意,以防下一次受伤。

我们开始收纳那堆东西时,然后我停了下来,举起一个颜色奇怪的子弹。“这是什么?我不知道它还可以是红色的。”

她失望地摇摇头,嘲笑我。“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活下来的。。。无论如何,我要这样说,这样你才能理解。”

她用一只蹄子举起一摞子弹。。。她这只陆马是怎么平衡它们的,我怀疑我永远都不会知道。她从左向右指。“鹿弹。独头弹。马格南。燃烧弹”然后她把五颜六色的死亡子弹扔回去。她举起另一个,把它弹到空中,接住了它。她很有商人的才能。“这是一个小特产,由扭矩制作。在废物中找不到这些东西,这就是为什么我只给你三个。爆炸弹。不要在近距离使用这些东西,你会把你的蹄子炸掉的。”

我点了点头,拿起弹药,把它倒进我的鞍包里。“明白了。”我更喜欢她不友好的样子。她友好的时候感觉有点蠢。我把阿什没有拿的药舀到包里,向买卖表示感谢。“谢谢你。”

“没问题。以后还我就行了。”她边说边搓着蹄子。我有一种感觉,我会为毁了她的招牌而付出代价,这只是时间问题。

离开商店,我发现了冷眸,当我第一次在镇上醒来时,他就在那里盯着我。背着步枪,他正朝我们小跑过来。我很惊讶,他并不是被斯维普丝所碾成肉泥的警卫之一。

“听说了你的事迹。”他的脸黑了起来。“雨滴(Raindrop)和山茶花(Camellia),我很羞愧没有保护好他们,她们是好小马。”我有点愧疚,我从未去了解过被杀的两只小马的名字。“我真希望我当时在这里,但我在外面调查掠夺者的活动。如果你看到了,你能帮我一个忙,结束他们的小狂欢吗?这将是一个很大的帮助。”

我看了看耸耸肩的阿什。未尝不可呢。狮鹫先回答。“当然可以,冷眸先生。请务必向买卖小姐转告,我们将为您提供帮助。”

冷眸点了点头,转过身来,继续在镇上巡逻。当我们走近大门时,大门打开了,还是那匹发抖的小马在守卫,我们走出了布兰克。门在我们身后关上了,通过斯维普丝的哔哔小马上标的点,我们开始纳瓦尔进发。

史密斯号角地区和平部总部。

这是我们要做的一切,但我们知道它在哪里,也知道那里有憎恶想要的东西。

对阿什来说足够了

对我来说足够了

----

走回史密斯号角废墟的路上相当安静。只有一个掠夺者试图袭击我们,显然是疯了,他甚至手无寸铁。他在离我们不远的地方就被当场射杀,他被阿什携带的大口径步枪精确地爆头。

我想这场雨使我们的情绪低落。最后,阿什大声叹了口气。然后他又叹了口气。

“好吧,阿什怎么了。”

“我已经忘记了到处走走是多么无聊。你为什么不能是一匹飞马?这样下去我们今天什么时候能到那里。”真的吗?那是他的烦恼?

我打开我的哔哔小马,拨弄着按钮,直到找到我要找的东西。收音机。“如果你喜欢的话,我会打开一些音乐。”

阿什咧嘴一笑。“好耶。感觉好多了,自从我们恢复了转播后,我就一直想收听Pon3。”我不得不承认,我也很好奇,我从来没有真正听过镇上的任何广播,而我在酒馆里的时候在操心别的东西。我按下一个按钮,哔哔小马开始从它小巧的扬声器中放出音乐。

我们走着,享受着雌驹甜美的嗓音。然后,音乐戛然而止,电台被一只雄驹的声音取而代之。“早上好,废土小马。这里是才华横溢的赛法尔·长滩(Sapphire Shores),歌词的内容是永远不要让生活给你失望。现在,是时候来点新闻了。有些小马已经离开了布兰克,我知道你可能觉得被抛弃了,但DJ Pon3只是遇到了一些……掠夺者相关的技术难题,妨碍我带来好消息。我一直关注着你,但就在最近,我看到你又能听到我说话了!”

我停顿了一下。是这是关于我们的吗?

“哇哦,仔细一看,我发现了一些令我惊讶的事情。一对勇敢的冒险家走进劫掠者的巢穴,为生活在苦难中的居民取药。他们还顺手把音乐带回了那些小马的生活中。如果你们两个都在听,那么这位DJ会表示感谢。你们的帮助缓解了那里每一匹小马的痛苦。”

当DJ宣布下一个节目是什么时,我关闭了电台。阿什轻轻地打了我一拳,笑了起来。“看K!我们出名了。现在如果他描述了我们的样子就好了……”他的目光慢慢地向远处望去,星星眼。

“阿什,振作起来。如果他描述了我们的样子,那些掠夺者会一窝蜂来取我们的脑袋。我们暂时保持匿名,这样危险性就小了。”我轻轻推了他一下。

他的笑容比平时更加狂躁。“是的,说得很好。让我们再杀一些掠夺者,让我们真正出名,这样他们就不想再惹我们了。”

“是的,但这不是我要说的重点。”我无法说服他。他端着枪,四处搜寻敌马,沉浸在名望的喜悦中。

拥有名声很好玩。

太棒了,影痕不在身边,脑子里的声音就慢慢变大了,它试图从我脑海中的黑暗角落告诉我该怎么做。我感到疼痛的同时,一种灼热的对更快,更强,更好的一切的渴望让我头痛欲裂。

我的包里有两剂狂暴——两次唤出内心怪物的机会。为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我环顾四周。我们仍在布兰克和废墟都市之间的一片荒地上,没有什么可看的。不时会出现一栋烧毁的建筑,或早已被洗劫一空的建筑。烧黑的树木的和散落的天空马车残骸。他们都向着同一个方向,远离我以为梅尔美克在山上的位置。

从这里,我可以看到这座山,知道纳瓦尔和87号避难厩就在它的旁边,但这座山被云笼罩。我真的不知道梅尔美克到底在哪里。

当我注意到我的E.F.S.上的三个红点时,我停下脚步,对同伴发出警告。阿什警惕起来,回头看我把“毁坏”掏出来。他点了点头,我指向敌人的方向,然后指向附近一块扭曲的金属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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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年前

@Right_Light 感谢建议!君所言甚是!:ftemoji_soawesome:这种直译能够体现角色的特点,我想我得再去思考一下:ftemoji_lyra:。不过这个应该是“撕裂之蹄”,我这个帖子打错了hh,不过都差不多XD

发布了新作品
3 年前
E

【其他】《辐射小马国:混沌之壳》主角Two-Kick Rip的译名问题

Edenpegasus

我们的主角在失去记忆前的名字:Two Kick Rip的全名我翻译为撕裂之蹄,因为这个称呼是他的帕拉干同僚给他的名号,自然要霸气一点,同时也体现了他的攻击方式,但是他的好基友阿什一般称呼他为Kick,我一直在纠结这个该怎么翻译,之前翻译成阿踢,我一直感觉这个翻译太“土”了,但是其他的我没有想好,目前我打算直接把这种昵称换成K,他的其他昵称,主要是与他熟悉的帕拉干这么称呼他,叫“Two Kick”,之后我也直接翻译成TK。不知道读者有没有其他更好的翻译方案。

连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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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年前
Edenpegas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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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斯维普丝

不久后我发现,在我卧床期间,影痕并没有花费她全部的时间陪在我身边。买卖叫她去镇上看看有什么她力所能及的事情可以做。令我感到惊讶的是,我上次做的任务只还清了我债款的一半。最近几天,影痕最近很忙,一直在镇上修这修那。

大门上上曾经坏掉的液压机构也重新运作起来。镇子农场供水的破烂的灌溉系统已被彻底检修,管道被修补,密封圈也被更换。一门设计奇特的要塞炮已经安装并投入使用,保护了大门前的区域。

我朝她咧嘴一笑,她脸微微红。“影痕,这太棒了。我还不知道你这么擅长这方面。”自从我醒来后,我每次见到她都会脸红,我开始怀疑她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感觉。她很高兴,这让我感到很温暖,即使我真的不明白我做了什么值得这种反应。

“你为啥执意要他们治疗我呢?”

她躲避我的目光,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她脸红得更厉害了。她结结巴巴地想找借口。我小跑过去,托起她的下巴,凝视她的眼睛。这是我第一次在她没有昏迷或受伤的情况下触摸她,当我想到这一点时,我的鬃毛根根竖起来。“你为什么不让我死,就像我应得的那样?”

“你…你一直这么说。就像你想死一样。当他们告诉我怎么去诊所的时候,我觉得我不能抛下你。你救了我,你不是一匹坏小马。就从你做的那些事情来看,你不可能是坏小马。”她的眼神更加坚定了,她狠狠瞪着我。我惊讶地瞪大了眼睛,我意识到她很生气,因为我认为我应该死。

我后退了半步,她的音调升高。“你收留了我,帮了我!而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朝你开枪并给你造成痛苦,你把你的补给给我!没有一匹正常的小马在自己受了重伤后还想着帮助其他有困难的小马!你背着我连续走了三天三夜,我只能想象,帮助一个只会伤害你的小马是多么痛苦!”老实说,我没想到体型这么小的一匹小马会发出这么大的声音。我眼角的一个黑色形状物体短暂地吸引了我的注意力——阿什站在门口捂着嘴笑,看着一匹雌驹教训着比她大两倍的雄驹。

“我…呃…“我膛目结舌。

她伸蹄温柔地摸了摸我的脸,同时小心避开我脸上的伤口。事实上伤口已经基本愈合,老实说,我甚至有一段时间忘记它了。“瑞波,我需要你不要再说你是一匹坏小马。这不公平。一点也不公平。”泪水涌上她的眼睛,她突然从那匹冲着我大喊大叫的小马变回那匹安静小马。她拥抱着我,把脸扎进我的脖子。

之前发生的事让她失去了很多。这给我的感觉是,她目前的心态稳定大概源于我的安好,就像我已经成为她目前理智的支柱。我站在那里,注意力从那只大笑的狮鹫身上移开,专注于那匹蓝色雌驹,她眼泪浸透我的绷带。听到马蹄声的逼近,我向旁边瞥了一眼,看到医生正在向我们小跑过来。

“我和经营客栈的母马萝卜(Radish)谈过了。你们两个因为带回DJ的广播,所以有一个房间住几晚。每一匹小马都非常感谢你们两个,但这只会让你们度过几天,然后你们得开始工作。安心完成治疗。“我向那匹年老的小马点了点头,接过了他给我的钥匙。“现在你能不能不要在大街上这样拉拉扯扯的,这样显得你们好怪。”他转过身朝诊所走去。但我看到他脸上露出一抹微笑。

影痕红着脸从我身上退了下来。乌云密布的天空开始变暗,但我仍然能看到她脸颊的颜色。以及她的眼袋,她看起来筋疲力尽。我把钥匙递给她。她接过它,我朝街对面看到的客栈点了点头。“这是又是漫长的一天,对我们两匹马来说。不过我要先到镇上看看。”

她晕沉沉地转身离开我,朝客栈走去。在我现在的生活中,我第一次感到自己很重要。那匹雌驹因为我而坚持下去。而我会为她坚强。我转过身,朝阿什还站着的地方走去,狮鹫咧嘴笑着。

“哟呵,找到女朋友咯,真是出乎意料。“

我看了他一眼,然后笑了笑,不至于否。他在嘲笑我,但似乎无意冒犯。我摇了摇头。“没有,只是一匹小马感谢我的帮助。”

他轻轻地踢了踢了我的前腿,然后用胳膊搂住我的肩膀。“来,我们去酒吧吧。我有一个生意介绍给你。”

他把我引向镇上最热闹的地方,他推开了门,领我进去。十几双眼睛转过来,盯着我。阿什夸张地举起手臂,在拥挤的房间里大喊大叫。“让每一匹小马都为瑞波欢呼,他就是那个让音乐回到你生活中的英雄!

欢呼声和跺蹄声充满了整个房间,我对阿什发出嘘声。“我以为你说过我们要谈生意。”

他向我使了个眼色,然后把注意力转向了小酒馆的小马。“现在他今天经历了很多,身上打了很多重症监护的药,所以我很确定你想给他灌的酒量可能会让他喝死,所以留到明天来吧。”一阵失望的声音代替了欢呼,阿什把我带向一张角落的桌子,坐下,同时为我移出一张。我坐着,突然意识到自己有多累。我也许应该去客栈,让影痕睡床,然后把剩下的家具都扔了,地板该是个不错的选择。

“好吧,我一直在思考。关于我的合同,我改了一点东西。”

我眯起眼睛看着他,不知道他在干什么。他笑了。“我不是在抬高价格,这不是我的方式。我是在促销。”他用爪子轻敲桌子,爪尖浅浅地挖了进去。“在我看来,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我们迟早都会去纳瓦尔。我需要和憎恶友好地聊一聊,你需要掐死他,直到他不在做奴隶交易。所以这是我的提议。”他开始在桌子上刻画,画出一匹小马和一只狮鹫的大致轮廓。“你和我一起工作。如果你愿意的话,你可以带上你的小母马朋友。除了搜刮和……比方说憎恶或其他帕拉贡身上的瓶盖,我什么都不收。我看,我们都能得到我们想要的。”

我不得不承认,他开出的条件相当令马垂涎,但前提是我能真正信任他。如果他决定把影痕和我卖到纳瓦尔,那就完了,但有一只老练的狮鹫雇佣兵帮助我,对我未来几天可能会遇到的困难都会有帮助。我看着桌子,看着他雕刻的那对狮鹫和小马的轮廓。他似乎不带那种恶意,但很难说清楚他这里的潜在目标是什么。

“阿什,在我决定之前,你要给我的不仅仅是口头说辞,你懂的。”

他的眼睛黯淡了一点,就像他提到憎恶不随意杀其他小马时的样子。“憎恶夺走了我宝贵的东西。我需要和他说几句话。”我们沉默地坐了几分钟,他抓挠着桌子。

我终于点了点头,打破了沉默。“好吧,我接受你的合同。”

他嘴角再次露出笑容,拳头猛地砸在桌子上。“好吧!我就知道你是最适合打赌的小马。”他把手伸进自己背的袋子,掏出了我看到他在买卖那里放的那张纸。他把它滑过桌子递给我。“这是我的合同。只要你拿着,我就是你的狮鹫。”

我的魔法把它从桌子上捡起来,我看着它。这只是一张破旧的纸,上面写着大写的“赤烬“,我希望它只是用的是红色的油漆。这一定是一只狮鹫写的。我把纸卷起来,放在鞍包里。赤烬开始在我的肩膀上向酒吧后面的小马喊叫,要喝一杯,我仔细看了看狮鹫。我感觉到他并不是他所表现出来的那种唯利是图。他除了喜欢瓶盖和打架,还有别的爱好。“听起来不错,阿什。我希望我们能像你想象的那样互惠互利。”我说完,他咧嘴大笑起来。接着他开始一瓶接一瓶地吹,我不太确定自己是否想呆在他身边。但今晚不行。

我站起来,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好吧,你说的对,我今天经历了很多。我要回去躺平了。”

他在喝水的路上往后靠了靠。“当然可以,K。那我明早见。只要保证你不会扔下我自己跑了。”

当我穿过街道时,我听到大门关上的嘶嘶声,向我的身边瞥了一眼。一匹身穿黑色防弹衣的小马正沿着街道朝我走来,身边背着几个大袋子。这只小马朝我小跑过来,让我停下步伐盯着她看——我认识她。

哦操。

慌忙寻找掩护,一阵高亢的马达声充斥我的耳朵。两个黑色袋子打开,她带着的两门黑色的迷你炮在她身边飘了出来,枪管旋转起来。它们开火时发出的声音就像一张被单被撕成碎片。弹幕打到我刚才站着的地面,沿着我的方向一路扫射过来。金属风暴打烂了我躲在后面作为掩体的古老的饮料机,街道满是乱飞的弹片。

开火声停止了,但预热的马达声仍在继续。“哇,他们是对的!你确实在那次被爆头后还tm捡回一条命。有疤痕吗?我能看到吗?来吧!TK,让我康康。”作为答复,我在拐角处向她开枪,希望能给自己挣得一两秒钟的时间,找到一个制高点。

“啊,这太粗鲁了。让我把你干掉吧。让我们留这些良民一条活路吧,只需要一颗子弹。或者一百颗。对我来说都一样。”当她说话的时候,我绕着破损的机器快速移动躲避枪线,同时观察我造成了什么样的伤害,如果有的话。我震惊地发现。她不仅漂浮着两把固定式机枪,而且我向她打出的每一发子弹都在她的脸前失去动能。完全是靠她的念力。

迷你炮的弹药来自第三个袋子,第四个袋子正在打开。一只黑色火箭发射器飘了出来,悬在她的头顶,瞄准了我的位置。伴随着火焰和嗖的一声点火声,一枚火箭弹向我飞来。进入S.A.T.S.,我瞄准了飞向我的弹头的战斗部,然后“毁坏“朝它开火。

这一枪击中了半空中的导弹,撕掉了导弹侧面的一个小翅膀。它翻滚着,打进自动售货机另一侧的墙上,在一团火云和砖石碎屑中爆炸。自动售货机把我撞到火雨笼罩的街道。摔到地上,我感到胸口肋骨断裂,但我一个鲤鱼打滚,并利用速度重新站起,边跑边开枪。加特林的滋滋声再次响起,我还没来得及动弹,几颗子弹就打穿了我的身体。

侧面的又一次撞击让我滚到了一条小路上,一个巨大的羽毛物体压在我身上,爪子抓住了我的身体。阿什用一只手按住我,从背后拔出大枪,机枪的轰鸣声不断,沿着我们走过的小路,撕开了我们和她之间的大楼。

他把我扶起来,然后把我扔到一边的楼顶上。子弹穿过大楼,打到我们所在的街道。我厌倦了被抛来抛去,尤其是现在我身上的铅比以前多了。

阿什对着街对面的我发出嘶嘶声,我应该呆在地上,令马惊奇的是,他的声音居然能透过微型机枪马达的轰鸣声听到。“阿什,保持低调。斯维普丝(Sweeps)是一个疯狂的婊子。当她换弹时,我们就开始进攻。”我轻轻点了点头,感觉更多的血像花洒一样从我身上流出来。我摸了摸我的鞍包,掏出一卷绷带,迅速包扎伤口。用子弹封住洞是个坏主意,但我只是需要止血。

当阿什向她开了一枪时,一支高威力步枪的爆裂枪声充斥了空气。枪声短暂地停了下来,我能听到她的咕噜声。“我知道那把枪!赤烬!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你在这个老鼠窝里干什么!?”她声音中的喜悦与她试图杀死我们的声音显得有些突兀。我偷偷地从大楼里的一个子弹孔里向外看,发现她被子弹击中了,但现在她站在离原来位置一英尺远的地方。

那只阿什叫斯维普丝的小马向里面发射了另一枚火箭,大楼开始吱吱作响,压毁了另一面墙。我能听到布兰克居民的尖叫声和奔跑声,但我还没有看到他们中的任何一个出现在视野里。卫兵本应该向这行走的坦克开火,但我能听到的唯一武器声音是她的和阿什的。

当迷你炮终于打光子弹时,她的方向传来换弹声,我听到了她的咒骂。“愚蠢的垃圾,我制造了你,这就是你回报我的方式?!”我能听到她在包里搜寻弹药,我决定开始行动。

我绕过拐角,我知道了为什么警卫没有开火。他们巡逻的墙壁上布满弹痕;金属墙面上有长长的红色污迹,我很想知道她怎么有时间做这个。当我走近她,看到她瞪大了眼睛,转过身来朝她脸上来了一蹄。在那一瞬间,我看到了阿什,他睁大了眼睛,嘴里喊着什么,我感觉有一股力量抓住了我的蹄子。

回头一看,我的蹄子离她几英寸远,她那淡褐色的眼睛轻蔑的看着我。淡蓝色的光环环绕着我的双腿,她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现在,TK先生,你应该知道,第一次约会就要碰雌驹的身体可不礼貌哦。”说完,我被举到空中,扔到外面。

嘎吱一声,我猛地撞上了买卖商店上方的大招牌,同时撞掉了T字的一部分。我在屋顶上跳起来,跳过了商店和隔壁建筑之间的缝隙,落在屋顶上滑行,直到我撞到障碍物停下来,然后半个身子埋在一个旧木箱里。我的鞍包击中了我的胸部,压出了我肺里的空气,然后在坠落过程中被扯掉。我能感觉到的只有我身上的子弹和我在短暂飞行中扎进去的许多碎片。

“呕……”我咳嗽了一声,躺在那里时鲜血溅到胸口。我能一天不流血吗?这甚至是一种奢侈?

一只爪子出现在大楼的边缘,阿什和我一起爬上了屋顶。他蹲在我旁边,朝街上瞥了一眼。“的确。忘了你不记得她了。这是个坏主意。斯维普丝可能很年轻,但我从来没有见过像她这样强大的独角兽。”他递给我一只Med-X,我接过它给自己扎了一针,感觉疼痛消失了。

我咬牙翻身,坐起来。我又咳嗽了一声,“那么,阿什,如何打败近身不到的对手?”

阿什一边摇着头,一边拧着步枪上的枪栓,一个空弹壳旋转着飞出。“这就是你们帕拉贡的特点,TK。如果他们很容易被杀死,他们就不会是帕拉贡了。看看你,大多数小马在这场战斗中已经死了两次了。”他递给我”毁坏“,我才没意识到我落下它了,武器看起来还是一如既往的完好。

我回想起我们向她开枪时,鹿弹被她的魔法截停,但没法停住更重的大口径子弹。我有个主意。“我们得保持安静,把她引到买卖那。”

阿什眯起眼睛。“我不想让买卖小姐受伤,你知道的。”

我摇摇头,“哦,是的,我知道。相信我,我有个计划。”我从包里掏出一剂狂暴。

----

街上安静得吓人,除了街对面受损严重的建筑物发出的吱吱声,就只有斯维普丝的声音,以及她的战争机器发出的咔嚓声和马达声。对我们来说,这意味着她得重新装弹,然后杀了我们。“你在哪里呀?”她的声音带着甜美的唱腔。

我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倾听上,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手头的事情上。我的视线模糊了,红色,狂暴在我的血管里涌动。

压扁她。杀了她。让她受苦。

[......

12,421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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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年前
第二章:中继

外野手的脸在我眼前被踏碎,碎成骨头和组织的混合物,我的“美好的”早晨就这样开始了。我总是感觉有无数双眼睛在窥探我,对我评头论足,但同时又畏惧我。当我真正打开我的眼睛时,我不得不承认我感觉好多了。我侧躺着,看不到影痕,所以我翻了个身用那只完好的眼睛寻找她。

而迎接我的是黑洞洞的枪口。

我的枪。

影痕躺在那里,她轻轻地打着呼,嘴里咬的枪直指我的方向,但是她大概还没有来得及决定是不是要杀了我以绝后患就昏昏入睡。我小心地挪动自己,同时把枪的保险拉上。当我处在安全位置后,我才敢站起来。

“影痕。”

她口齿不清地说了些啥,我听不清楚。

“影痕。该走了”

我用我的铁灰色的魔法立场包裹住“毁坏”。一寸一寸地把它慢慢地从她嘴里拉出,尽力不吓到她。在睡梦中开枪可不是什么好主意。好不容易,我终于把这武器从她嘴里抽出来了。

现在去弄醒她应该是比较安全了。我使用我的恢复的差不多的悬浮法术,轻轻的推了推她。考虑到上次我弄醒影痕的结果,我这次不会靠得太近。她要再给我眼睛来一下,这次我可真的没有绷带了。

“影痕。醒醒。”

她猛地睁开眼睛,试图寻找着我从她身边移开的武器。她很惊慌,但我尽我所能让她平静下来。我摊开蹄子,希望这是一个让她平静下来的动作,我低下头,试着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目光与我接触,死死地盯着,即便如此,她的身体仍然不忘寻找任何可以防身的武器。

“我是瑞波。不要担心,没有小马会伤害你。只是我们该赶路了去布兰克了。”她疯狂寻找武器的动作慢了下来,然后我把一把手枪飘给她。“不要向我射击。”

她接过手枪,以一种令马惊奇的熟练度检查了这把武器,结果发现没有子弹,她退了半步,露出不信任的眼神。我打开我的背包取出与这把手枪匹配的子弹。

本垒打的包。本垒打的弹药。

闭嘴。我飘出一小把子弹给她,她以一种对于陆马来说令马称奇的敏捷度快速装弹。我希望她以后能够告诉我她的真实身份。但是现在,我要去修理我的护甲了,而这护甲承受了它生命不可承受之重。我甚至不能回收上面的大部分皮革和甲板。

尖刺,鲜血,戏谑。

以某种方式,我还是成功把“毁坏”的枪套回收下来然后挂在我的肩膀上。没有护甲的庇护,我感到很不安,但是看看影痕——裸奔,这也没怎么糟嘛,她似乎很高兴自己不会被铁链束缚。我安放好我的武器,然后提起我们的包裹,是时候出发了。

是的,我今天可比昨天强壮的多。

影痕愧疚地看着我,离我远远的。好像有什么事烦扰着她。她看了看我,踢走一个垃圾来缓解尴尬。“我。。。我对不起你。我昨晚几乎向你开枪了。”

我轻轻点了点头。“我没有怪罪你,我很确定我以前干的那些事让你有足够的理由来寻求自保。别太担心,等到了布兰克你就可以永远地摆脱我然后去过你想要的生活。”

她看着我的眼睛点了点头。我尝试微笑,但是我的笑容似乎吓到了她。我承认我很恐怖,毕竟有那些伤疤和血迹。她走向出口,我用魔法打开了门,伸出一只蹄子。“女士优先。”

这条公路穿过史密斯号角的废墟,倾斜的建筑物沿着马路排列着。据我所知,这曾是一个庞大的城市。在这里我看到的房屋比其他任何地方都多,居民早已变成辐射尘埃。当我问影痕是否知道这个城市曾经是什么样子时,她摇了摇头,喃喃了啥独角兽小镇的东西。然后她就不说话了。

我们之间的沉默令马难受。我有太多的问题,几乎任何了解这个地区的小马都可以回答。纳瓦尔真的那么糟糕吗?除了布兰克外,还有其他大型定居点吗?如果有,他们与纳瓦尔的关系如何?是贸易伙伴?还是敌人?是不是废土的小马一看到东西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开枪?

很明显,她想在我睡觉的时候枪杀我的想法真的在折磨她,我也慢了下来,和她并列走。她一直在后面走,我只知道如果这样下去一整天,那纯粹是折磨。这么长的旅途,单单只有我们的蹄声属实无聊。

“影痕。你可以和我聊聊。我没有因为你想杀我而怪罪你,我真的没有。”她躲开我的目光。哦赛莱斯蒂娅,这匹雌驹真是难沟通。“听着,我知道我以前可能是奴隶主,一个杀马不眨眼的凶手,不管我是啥。不管以什么方式,我一定可以向你证明我已经变了。我不再是原来的我。”

在成堆的尸体和鲜血和骨头上重塑的自己

在这时候,我不再确定我是否在尝试让她相信我。我不再想变成坏马,但是我不知道我是否真的可以忘却之前屠戮的一切。我怀疑影痕也是这么想的。

我看见那个掠夺者的同时,他也看到了我。棕黑色的皮毛,小丑的面具作为他的可爱标记。我这时候才意识到我没有打开E.F.S,所以和那只掠夺者转角遇到爱。迅速拔出“毁坏”,而那个掠夺者也用魔法掏出他的大型左轮。我反应更快,用枪托打断了这只独角兽的施法。

左轮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上,同时我用我的霰弹枪直指他的眼睛。在我的眼神威逼下,他愣住了。我可以听见影痕在我后面,但是我不敢冒险往后看。这只独角兽轻轻一笑。“哦嘿TK。见到你还活着真好。”

我皱了皱眉头。

“憎恶真的把你揍得够呛,不是么。你破相了?哈?呵呵。”

我的枪怼的更近。“发生了什么?告诉我?”他咧开嘴。

“你不记得了?真的?哈?你失忆了还是什么?”他大笑着。

“哈!你确实失忆了,难道不是吗?真他妈喜感。”这混蛋的笑声真让我心烦,有谁被霰弹枪指着眼睛的时候还笑得出来啊?

“看看你的表情。真是精彩。我是说,憎恶说他从你身上获得的东西是无价的,也包括你现在的表情。”我甚至可以听到影痕在我身后发抖,于是我怒视着他,枪管直逼他的眼球。这是一只知道我的身世的小马,而且我要逼问出来,就算是要碾碎他身上的每一根骨头。

粉碎、撕碎、切碎、刺伤、殴打、残杀。

不,这是以前的我,那个我早已战死沙场。他的目光越过我,他好像认出谁了。有一瞬间,他貌似在害怕,但是很快他又变回不知羞耻的恶心的笑容。我张开嘴想多问问这个疯癫的小马,但是我被打断了。

随着一声清脆的枪响,这只独角兽的脸上绽开一朵红色的血花。子弹从他的后脑飞出,带出大量的脑组织和骨头碎片。他死了,带着他那愚蠢的笑容。我转过身,看见一缕烟从影痕的手枪枪口中飘出。

“你TM以为你在干什么!?他知道我是谁。他知道我为什么会中枪!你为啥这么做?!”

她在我的吼声下脸色苍白,放下枪。“他。。。那个。。。他。。。每天晚上都打我。我无法反抗。”她颤抖的双腿告诉了我她的意思。这匹小马和我一样是一个怪物,但这个怪物直接伤害了我保护的那匹蓝色雌驹。我知道,夺走她的复仇机会很可能会让我永远失去她的信任。

去相信我是一个好小马。

我收起“毁坏”,叹了口气。她走过我,不忘往这具尸体上踢上一蹄子,然后继续上路。我则停下来一会儿,快速翻了一下他的随身物品,找到了各种药品和弹药以及几个瓶盖,然后赶上她。我将这件事添加到我需要与她沟通的事情列表中。

又回到了冰冷的沉默中。

我们就像这样走了大概一小时。

“抱歉。。。一切又变得黑暗了。对不起。”她的眼睛充血,并开始啜泣。我不认为用拥抱来安慰她是个好主意,所以我又尝试用语言安慰她。

“有些小马必须得死。他们无法被救赎。”我真的是这样认为的。任何像我这样的小马应该被爆头至少一次。“我很确信这将不会是最后一次。自从我醒来,我遇到的五只小马都知道我是谁,可以说我“远近闻名“。”我摇着头,试图对自己撒谎。“我相信我们会遇到下一个知道我想要的信息的小马。”她只是看着地面,背过身去。

然而我心里很生气,因为我失去了一个了解自己身世的机会。离开纳瓦尔的势力范围是我们当前的首要任务;而且,如果情况像影痕所说的那样糟糕,那么以我目前的状况回到那里简直是自寻死路。我是一匹强壮的小马,毕竟我在我作的死中存活下来了,但这个小镇上的小马很多年来都知道我是什么货色,而我甚至都不认识自己。。。这听起来像自杀。

到布兰克去,休息几天。然后我就准备回去复仇。

那只独角兽临死前所说的话一直在我的脑海中萦绕。不像另一个声音告诉我要伤害小马或用莫名其妙的信息嘲笑我,而是一种不祥的预感。“。。。憎恶说他从你身上得到的东西是无价之宝……”他在射击我之前从我身上拿走了一些东西。什么东西对这件事足够重要?我不知道憎恶是什么马,但我从以前的我身上的残留记忆得到,他行事并不是随心所欲的。他向我开枪是出于某种目的的。

“影痕?”她又走在我前面了,我猜这样的话我看不见她的眼泪。

“对于憎恶,你知道些什么?”

她给我一个厌恶的眼神,我有点措手不及。当她看到我被吓到时,她的脸色变得柔和了。

过了许久,她才开口回答,只是沿着这条路走。在我思索了几分钟,以为她不会回答我之后,她的嘴终于动了。“纳瓦尔是建立在弱肉强食基础上的。每个个体都试图在自己所做的事情上做到最好。打架、交易、强奸、奴役。。。”当她想到这一点时,她的声音渐渐变小了。“憎恶是最棒的。从来没有人在任何方面上打败过他。据我所知,你是最接近他的力量的。他掌管着这个镇,你是他的行刑官。你。。。杀了那么无辜小马。”

这直接反映了我有多糟糕。同时告诉我憎恶是怎样的小马——他比我强大。显然,在任何方面上。那可真是太棒了。

“你为什么不逃跑?”她停了下来。她知道我是谁,她知道我能做什么。为什么她没有在晚上离开,在我睡觉的时候向我开枪,抓住她的机会。当时她本可以轻易地射杀那只独角兽和我,解决她的烦恼。

“我。。。我不知道。马多力量大?多一把枪?”她的眼睛避开了我,盯着地面。“你是很久以来第一个对我友善的小马。”啊。打住。在这个世界上,我是她知道的唯一没有伤害过她的小马。至少我不知道还有谁或者她可能不会提到。

我是她的唯一朋友。

一个逃跑的奴隶和一个受伤的掠夺者

真是不错的一对。

影痕走得离我更近了。她的坦白对她来说是一种认清现实吗?她是不是开始相信我不会一有机会就把她卖掉。或者会对她做更邪恶的事吗?我真心地希望她是这么想的,没有她,我就好像失去了目标。

我感到很惊讶我们走出史密斯号角的路上没有更多的麻烦。好吧,确实有过几次险情,但现在我学会了使用我的E.F.S.,我们可以绕过敌人,尽管这大大降低了我们的速度。由于缺乏医疗用品,我们尽量避免战斗,毕竟我们还有好长一段路要走。

当我们终于到达废土的尽头时,我的哔哔小马告诉我已经到了正午。突然,我开始怀念史密斯号角的破败建筑物和碎玻璃。这里是真正的一片荒芜,焦土一直延伸到地平线。

“影痕,你曾经来到这里过吗?”她瞥了我一眼,我觉得我好像看到了一抹微笑。

“我生在这里,瑞波。”

呃,愚蠢的问题,当然她不是像我一样在避难所里长大。善良的小马不来自避难厩。来自避难厩的他们像我那样,一个强暴和掠夺的怪物。

哦赛拉斯蒂亚,为什么和这只雌驹说话这么难呢?

突然,我感觉什么东西打中了我。影痕又射了我?我转过头,然后意识到这个伤害来自错误的方向。世界慢了下来,扔到我蹄旁的罐头迸出火花。我神经反射般进入S.A.T.S.,然后把注意力集中到我的罐头上。对着罐头我竭力一踢,看着它在我面前不到十步炸开来。

无数的钉子像雨一样从爆炸的云朵中向四面八方射出,刺在我的身体和脖子上。不一会儿,枪声在我右边响起,我咆哮起来。除了一条小水沟外,没有其他掩护,我看到到影痕已经躲进了水沟,躲开战斗。她又变成了不射杀任何小马的善良小马,这对我们继续生存下去不利。

我跳到一边,摔进她旁边的水沟里。我可以感受到每根扎在我的身体里的钢钉随着我的肌肉的拉伸而平移。影痕一脸恐慌地看着我;我猜是因为我的状况,但是我管不了这么多。有些小马必须得死,并且我知道这么做。

当我掏出我的最后一剂狂暴,我回想到我曾经讲过我要变成好小马。但是一只好小马只会在手榴弹开始乱飞之前存在。我把针扎进我的身体,幸好避开了那些嵌入的钉子。药剂开始见效,疼痛消失了。

那种坚不可摧的感觉传遍身体。对于废土中最强壮的小马来说,一枚手榴弹和几把枪简直不足为惧!我绷紧双腿,冲出沟渠,在远处落地。

我正好撞见第一个掠夺者,他用匕首和电锯拼在一起的组合武器向我们所藏之处发起冲锋,生锈的刀刃愤怒地插进电锯的导板里。我用一只蹄子将刀刃偏转,锯链迸出火花,把我的蹄子碎片一齐甩到他的脸上,然后我用我的额头撞向掠夺者。

我的角贯穿了他的头骨和脑组织,瞬间杀死了他。一甩脑袋,我把他扔到一边,准备应对下一个敌马——脸上有一道恶心的伤疤的独角兽,她拿着一把小口径手枪。

我看着两颗子弹一枚接一枚打进我的腿里,但杀疯了的我不在乎如此微小的伤口。我反过蹄子,踢向她的脖子,触发了蹄枪的扳机。强大的力量几乎将这匹小马身首分离,她的头与身体藕断丝连,仍连着一小块皮和肌肉。她的眼睛与我的目光相遇,在那一刹那间,她的脸上流露出惊讶和悲伤的表情。

他们将会学会不要惹TK·撕裂之蹄——这里最强壮的小马。

最棒的!

第三个同时也是最后一个掠夺者,一个恶心的看上去比他的队友体型更大的陆马,穿过那只垂死独角兽脖子喷出的血朝我稳步走来,独角兽还在左右摇晃着,像是无法倒地。他一个回身踢,命中我的插满钉子的身体,我唯一的想法是他抄袭了我的招式。

他怎么敢!他知道他在和作对吗?!TK不会败在冒牌货上!屠杀是一种艺术!

我以比他想象的更快的速度站稳蹄子,腾跃到空中,后蹄重重地砸在他的脊椎上。巨大的冲击直接把他的身体从中间砍成两段。我稳稳地落在他散落的内脏中间,我蹄子举过头顶,享受着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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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年前
R

辐射小马国:混沌之壳(Guise Of Chaos)

Edenpegasus

醒来时脑门上多了一个枪眼也许是一个不好的开头,但有没有种可能,这是你应得的 “所有小马都应该被爆头至少一次。” 当他探索整个废土时,失去记忆的瑞波,曾经的掠夺者头领,将以一种全新的眼光看待他的伤。这是一条寻求复仇和自我救赎的路,至少对他来说。他必须清除废土上的他的曾经的帮派——无比危险的敌马。

共4章,
3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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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年前
第一章:头伤

雨稀稀拉拉落了下来,这是生活中为数不多的常有事情。苦难,痛苦,杀戮。雨。总是下雨。 今天比平时更痛,我抬起一只蹄子抵在额头上。试图回想,我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我是谁。

我的蹄子落回来时,上面沾满了我自己的血。我有一种感觉,这不是什么新鲜事,但我又啥也回忆不起来。我知道我在荒地中被枪打中、被刀刺伤、被烧伤、伤痕累累。我不知道在哪里、今为何时和为什么在这里。

我摇摇晃晃地站起来,靠在一棵焦黑的树上,树死透了,烤焦了。低头看着我蹄下的水坑,我看到一匹衣衫褴褛的雄驹用明亮的绿色眼睛盯着我。白色的外套透过浸满鲜血的绷带和其它衣物显露出来,深灰色的鬃毛夹杂着蓝色的条纹。缠着的绷带让我看起来像是我在很久以前读到过的怪物,而那是我在避难厩里过的纯真日子。

避难厩87。

啊,我来自避难厩,至少我对我脑海中的声音还是信任的。如果我是的话,我就不是刚从管理严格的庇护所的温室中出来的新手,对世界天真,充满善意。至少,我没有过。有着多年的斗争和战斗经验,我熟练的挖出子弹头,简单处理下烧伤,我简单检查了一下自己,列了一个清单。我的四肢都完好无损,搞定。角完好无损,搞定。皮肤还在,至少大部分是。

但似乎有点不对头的一件事是,从我的吻部一直延伸到我的左耳的一道深深的伤口,火燎燎的痛。就像血淋淋的,被烧成几段的头骨。这让我看起来很恐怖,就像有马从我脸位置的照片上撕掉了中间部分。我做了个鬼脸,重新回到我的清单上。

名字。我叫什么名字。回头看去,我的可爱标记从肮脏的绷带下闪闪发光,像在水面上一样波浪荡漾着。

TK·瑞波·瑞皮。(Ripple.Rip.Two Kick.)

我想我的名字是瑞波。瑞波听起来不错。但我不确定TK什么意义。

我的护甲被损坏了,几乎不能套在我被殴打和瘀伤的身体上。 它上面的装甲板生锈并磨损,上面布满了划痕,我只能用战损来形容。在我上套着一把杠杆式霰弹枪,一块闪亮的金属板和木头的组合物放在一个裂开的血迹斑斑的皮革上。

毁坏(Broken)我的12号口径霰弹枪以及我最亲密的朋友

我的霰弹枪的名字是毁坏,我希望它真的像它的名字那样这么强。我的后蹄周围的紧绷感引起了我的注意,我看到两块裹布,每个都包着一组“铁管”。装甲板覆盖了我的后蹄,无论是用于防御还是其他用途,与我所穿的其他所有东西相比,它们都保养得不错。 我亮起独角,出于好奇心,我打开了其中一根铁管。一颗霰弹枪子弹在里面。检查其它“管子”,但我只有着一根“铁管”有子弹。我研究了一下这双联发武器的工作方式,我嘴角勾起一瞥邪魅的微笑。当我踢向别马时,同时这种“铁管”发射子弹打碎那些混蛋。

真是邪恶的武器。

真是有趣

我是一名战士。不是什么游荡在废土的医生,帮助小马和改善生活。更不是什么技术小马,去修理整个土地上的垃圾。我生而为屠杀。而这些都是生存技巧,只是在蛋糕上锦上添花。

现在,为什么我躺在一个空地中间的水坑里除了磨损的装备,一个讨厌的头部伤口,两蹄空空,以及不知道我是怎么来这里的?

检查你的哔哔小马,趁你还没忘记怎么使用它

现在,我感觉到我的四肢中只有一个没有被束缚,后腿上的踢击武器和我的前腿上的设备。一个破旧的设备,但看起来很坚固。将这大块的金属和橡胶的组合物抬到我可以看到的地方,我按下侧面的一个开关。日期。时间。地点。我的笔记部分是....空白得令马不安。地图刚刚向我展示了我所在的区域,没有紧急信息。如果我确实是经过测试和受伤的幸存者,为什么我的哔哔小马的数据只有幼驹才会有的样子——空空如也?它被篡改了吗?

会有小马会这样做吗?如果他们真这样做了,他们还不如直接打爆我的头。

但是他们没有,为什么?

自信如我,至少我现在可以站起来不至于一头栽倒,我一瘸一拐地爬出去,向一架残破的天空马车蹒跚走去。掩体总归比空旷的地方好不少,远处的闪电提醒我,这块空地是被辐射污染的,大概是因为下雨。

雨水是有辐射的。纳瓦尔(Neighwhere)上面的山被野火炸弹打击过,你难道真的忘记了吗?

纳瓦尔?战争?我知道的比我想象的要多,因为每当我努力去回忆,就头疼欲裂。打在封面的子弹孔把标有“Ripple”的百科全书的页面撕碎,并将其炸成五彩纸屑。我正在阅读破烂的书籍,我似乎回忆出了什么。并且我的破碎的马格显然可以凭空捏造。

当我走到停车站前,一个黄色粉色交杂的物体从一堆被水泡烂的钱里面露出来。我尝试用我的魔法抓取它,因为我的虚落的身体,我的角刺痛着我的神经。推开200年前的垃圾,我看到了一个只装饰着三只蝴蝶的小铁盒。我内心的声音知道这是什么并伸出蹄子去拿它,希望它没有上锁。

赛拉斯蒂亚保佑,盒子一下就打开了,没上锁甚至没有什么保护手段,就像它自己想要打开一样。完全打开它的盖子,我寻找任何可以治疗我的东西。我的破相的脸;我的烧伤;我的破碎的记忆。

这一瓶紫色的液体还是挺给力的。治疗药水。哦纯净的仙露琼浆。我砰地一声打开盖子,砰地一声盖上里面的东西,轻轻叹了口气,一种健康的感觉在我身上蔓延开来。我能感觉到我的脸慢慢停止了流血,尽管仍然有隐隐的疼痛。我有武器但没有多余的弹药,没有补给,没有计划。我把空瓶子放入我的破旧的口袋里,坐下来躲一会雨。虽然伤口得到治疗,但我仍然感觉无精打采。就像我的肌肉本身不想挪动半步一样。我的身体渴望得到一些我没有的东西,我热切地期待着什么时候我能想起那东西是什么。
声音。至少有三种声音伴随着马蹄声在马路上往这边过来。本能地,我跑到墙后面躲了起来。“憎恶(Hate)说他晕死在那里,很容易被抓住。别以为任何小马都可以承受像憎恶说的那样脑瓜蛋挨了一枪,甚至K(Kick)都不行,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我透过一个洞观察他们,看到三匹脏兮兮的小马挥舞着两只棒球棍还有一只猎枪。沿着公路向空地慢慢走去,毫无疑问,他们是来确认我是真的死透了。
憎恶。憎恶。憎恶。憎恶。憎恶。
这个名字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我知道憎恶这个名字,但我不知道他是谁,但我现在要去填补这个记忆空缺。这三个家伙要带我去见憎恶,而且我也可以趁此撕烂他的脸以“礼尚往来”。当这三匹小马靠近时,我蹲伏着,随时准备跳出来。尽管我的有一把武器还有一发子弹,我还是没有把握能通过近战把他们全部收走。
当这个小队走过车站时,我猛地一跃,跳到他们中间。我瞄准那个拿猎枪的小马给他脑袋来了一记,当我的蹄子和他的脑瓜接触时,我有意的不触动后蹄上的扳机,尽管如此,结果还是令马满意,嘎吱一声,他的半边脑袋陷了下去,整匹马像一袋苹果一样瘫软在地,鲜血从他的鼻子和眼睛处汩汩流出。
在另外俩个转过身之前,我给另一匹雌驹来了一蹄,我能听见肋骨断裂的声音,内脏破碎并因为冲击力挤压破碎。我迟疑了一下,未曾知道我有这么大的力气。
你仍然很弱,你需要变得更强大
这次,这个声音不是我的,其次,我的犹豫导致了我更多的伤痛。棒球棍砸向我的脊柱,给我带来一阵刺痛。我本能得踢出前腿,把他的蹄子向反方向弯折。他疼得叫出声,丢掉了棒球棒,咬紧牙。我不知道他怎么咬着东西还能说清楚话的,但这已经不重要了。
我踢开棒球棒,用灰色的魔法从他的队友的尸体上拿起猎枪。黑洞洞的枪管直指他的脑门,他的眼珠子一下聚焦到我身上,眼泪哗哗的流了下来。他的废腿仅仅是他倒霉的一天的开始。
“憎恶在哪里?”
我本可以问谁是憎恶,或者我是谁,又或者我为啥平白无故被枪击。但现在我只想知道那个想抓我的混蛋在哪,这样我就可以把十倍的痛苦偿还给他。我眼中的怒火告诉这匹可怜的受伤的雄驹,如果他不告诉我答案,我会继续折磨他。
“他正在经过纳瓦尔!我不知道他接下来往哪里去,他只是暂时停下来雇佣我和我的兄弟去处理你。拜托TK,你知道我是什么样的,这只是交易,无关个马恩怨。”
我又迟疑了一下,我认得他?我目光转向他的可爱标记。一个棒球棍和一个棒球。我烦躁的咕哝一声,枪管向他的脑门怼得更近。他惊叫道。“拜托,我们一起长大。这只是一个游戏,一个好玩的比赛,不要杀自己马。”我。。。我不认得眼前的这匹马。我难道屠杀了我的家人,朋友,对手吗?
“啊。。。对,我犯糊涂了,这倒是让我想起了你是谁。”干得好,装成一切尽在自己掌握中的样子。而不是我的连自己全名都记不起来的样子。不可能。当我说这句话时,他确实看上去心理受伤,但他仍然是拿钱来要么确认我已死要么来取我性命的那匹小马。这并不是我所定义的“朋友”。
“是我,外野手(Outfield)。拜托,K,放下枪,你已经杀死了本垒打(Homerun)和击打(Strike)。”那个同样也是棒球风格的雌驹和那个有保龄球销标志的芥末色雄驹。“这样好吗,我会继续走我的路,当作没看见。当我看见你时我会避开。不会有敌意,更不会耍滑头。”

外野手。没有任何印象,但我还是选择了善良并把子弹从武器上依次取出。他抖如筛糠地看着我把缴获的弹药塞入“毁坏”中,这把武器饥饿地吞食着每发子弹。我试图用这把武器指着他,但是我的魔力已经消耗殆尽。我筋疲力尽。我比我想象的更累。

我放下武器并把它放入枪套中。外野手明显放松了许多,他开始四处张望。随后他颤抖着对我点点头,然后拖着伤腿尽他所能跑的越远越好,只留下我和他的朋友的尸体。或者说我的朋友?这破事烦恼我太久了,并且这已经有15分钟了,大概。

我开始搜刮尸体,希望在我感到内疚之前搞定。他们试图杀了我;将他们的东西占为己有是自然而然的。就像我是这么掠夺别的小马长大的。在击打的背包中我找到了20个.12弹夹。还不赖嘛,又一瓶治疗药水,标记为“Med-X”的药剂以及看起来像是从一大块玻璃上雕刻而成的小刀。Med-X看上去有点眼熟,试着往我身上扎了一针,疼痛从我脸上渐渐消失。

第二个包,曾经是属于本垒打的,她被她破碎的肋骨刺穿了身体。心里的声音认为她是一只陆马,而不是像我这样的独角兽,应该有能力承受我的强力踢击。我抖了抖她的包然后打开它,我的眼睛瞬间被一对画有粗糙红兔子的针管吸引住。我想都没多想,掏出一支往我身上扎去。

需要它,想要它,渴求它。

效果来的很迅速。这个世界仿佛变慢了几分。我甚至可以数出雨滴的数量。我可以往山上蹶出一个洞。我可以被最大的枪击中却还能站起来。太棒了,这就是我需要的。我可以听见群众的欢呼,感受到鲜血浸透我的身体,感到胜利就在眼前!妈的这玩意太爽了。疼痛消失不见。我是神,一个拥有独角兽外观的天角兽,藏在小马躯壳里的龙!

我他妈的是废土上最坏最邪恶的混蛋。

也许我就是这么倒霉,外野手的确是一条狡猾的毒蛇。拖着伤腿退后,他咬着一柄刀刃严重磨损的小刀从我背后偷袭。刀刃砍中我的脖子,深深嵌了进去,但没有伤到什么重要的位置。他的小刀卡在我身上,我回过头,站起身病态地咧着嘴怒视着他。当他看见那些空的针管时,他吃惊的睁大眼睛。他试图尖叫,但是我一蹄子踢断他的气管。第二下直接踢断他的另一条完好的腿,彻底把他放倒。然后就是不断的践踏。喷涌的鲜血和暴怒和破碎的骨头。

药效让我的世界变成了血红色,然后几秒钟过后,我晕厥过去,回想起他说的那个词。

“狂暴(Stampede)”。

真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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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水打进我的眼睛,我再次醒了过来。眼睛余光瞥向一边,我看见两具尸体,尸体上流下的血在雨水的冲刷下变成恶心的淡红色。我挣扎着站起身,发现我比以前任何时候都虚弱。这“狂暴”确实是好东西,但是我身体素质还没有好到可以完美承受它的药效。我蹒跚到本垒打的冰冷的尸体旁。我试图从她的身上拿起她的背包,但是我还是处于魔力衰竭的状态,于是我干脆用嘴咬起它并把它甩到我的背上。

我看到了第二剂,小心翼翼地拿起它,然后把它放进我的新包里。我把散落的击打的东西捡起来放在袋子里,然后清理剩下的东西。外野手的包在我留下的那堆东西中几乎找不出来,我确信任何有价值的东西都在我的践踏中被摧毁了。我的残暴攻击。

我完全不知道我该往何处,所以我决定向那三个来解决我的小马来的方向走。也许幸运女神会眷顾我,让我找到纳瓦尔,以及憎恶,然后复仇。反正我现在也没有什么更好的事情做。在使用了狂暴后,我的复仇的欲望减弱了,尽管只有一点。

我开始向目标前进

我一边走,一边翻看本垒打的其它东西。几卷魔法绷带,看上去不知怎的很诱马。我估计因为我缠满这些玩意醒来,所以我可能与这些东西有一些故事,但我我不得不承认,把自己缠满绷带的想法真的很酷。神秘感和危险感同存,没有小马敢惹这样的小马。

我想在绑绷带之前,我还是先躲雨休息一下吧,如果我的魔力够用的话。我感觉我比以前还更糟糕。我需要食物,睡眠,或许再来一两匹漂亮的雌驹。再来点狂暴也可以让我感觉更好。感觉纳瓦尔就像有这些东西的地方。我又一次希望我没走错方向。

[left]当我走的时候,我一边在质问自己。没什么新活,只是一些老掉牙的问题。谁,为何,什么,哪里,什么时候?我琢磨出怎么回事了,憎恶用能量武器或者其它啥的射中我。没有什么传统子弹可以造成这样的伤口,我经过一个破碎的窗户,打量着我的脸......

8,296 字
发布了新作品
4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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辐射小马国:混沌之壳(Guise Of Chaos)

Edenpegasus

醒来时脑门上多了一个枪眼也许是一个不好的开头,但有没有种可能,这是你应得的 “所有小马都应该被爆头至少一次。” 当他探索整个废土时,失去记忆的瑞波,曾经的掠夺者头领,将以一种全新的眼光看待他的伤。这是一条寻求复仇和自我救赎的路,至少对他来说。他必须清除废土上的他的曾经的帮派——无比危险的敌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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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年前
更新了第四章:丝戴尔· 燃烬
大黑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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