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暮?你在里面吗?”
“等我一下!”暮光在城堡的前门喊道,她环顾了一下现在的工作区。成堆的书和羊皮纸占据了大部分的空间,所有的资料都放在她触爪可及的范围内,右腿旁贴了一张混沌事件地图,红色和蓝色的图钉从无尽之森延伸出来。但,她找不到出房间的路,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起源的理由是什么?
经过一番思索,暮光决定先回避这个问题。她眯着眼睛,全神贯注地伸出两只爪子,作出仿佛握住画框的手势——然后她猛地把它们拉近。房间发生了变化,地上杂乱的东西分成了两摊,现在她离门只有几步之遥,“啊哈!”她拉开门,得意洋洋地对空无一马的走廊大声说到:“我才不会在乎这个呢,而且——”
她的自鸣得意被身后一声响亮的“呜呜”声打断了,她之前觉得解决这堆垃圾的最好方法是吧所有的东西传送到别的地方,但看来做的并不好。“……马了个萍。”暮光喃喃自语地走出大厅,当她到达主入口时,闪卫和斯派克从对面大厅小跑进来,手里拿着一箱箱的文件和设备,“斯派克,今天日程安排上有客马吗?”
“暮,你已经好几天没有客马预约了。”斯派克看了一眼爪子上的羊皮纸。“也许之前改过了?”
听到这句话,他们两人都转过头去看那只天马,天马守卫猫头鹰般地眨了眨眼睛。“嘿,别看我,我只是在这里工作!”
暮光叹了口气,继续朝门口走去。“可能只是哪个姑娘路过我的门口罢了。”
“从技术上讲,你也该出出门了。”斯派克在落在紫色邪龙马后面时指出:“你知道,测绘工作可以往后等一天。”
“我现在还有其他项目要做,”暮光回答,这理由在她自己听来也很蹩脚。幸运的是,斯派克没有机会再多说什么,因为她终于走到前门,拉开了门。
“嗨暮?”云宝黛西轻松地向她挥蹄致意。“终于不再闭门不出了?”
“考虑到我最近的工作,我不想冒险让任何小马陷入危险。”暮光解释道,“发生怎么了?”
“你已经在那里呆了整整一个星期了耶,暮。”蓝色的天马翻了个白眼“我知道你的工作很重要,但是拜托!一个星期!”
“我之前就是这么说的!”斯派克插话道。
“就像我告诉斯派克的那样,”暮光快速瞥了一眼自己的小龙。“我目前有多个项目,其中一些项目……对时间要求比较严格。”
“严格到以至于你不能抽出时间照顾家人?”暮光在听到熟悉的声音后眨了眨眼,然后把头探出门,向拐角处张望,看到韵律和她的哥哥站在台阶底下。
她眯起眼睛看着他们。“你是故意的,对不?”
韵律眨了眨眼,“故意的?”暮光叹了口气,拉开门,示意他们进去。“既然我也知道你们绝对不会轻易放过我,那就还是让你们进来吧。”
“你真的那么想让我们离开吗,小暮?”银甲走进门:“云宝打电话给我们是因为她很担心——在她联系过我们之后,我们也很担心。”
暮光回眸,就在她身后几步处,她彩虹色鬃毛的朋友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地移开了视线,而韵律正忙着和看上去非常紧张的闪卫交谈着。“对不起,暮。”云宝黛西说,“但我和姑娘们都很担心。”
“没事的,云宝,真的,”暮光拉开房间的门走了进来。“是我没解释清楚我现在的工作。”
“你在试图阻止现实自我崩溃,”银甲笑着回答,“我知道无序的离开对你来说……造成了麻烦。你自己一个搞得定吗?”
“斯派克和闪卫在这方面帮了大忙,不过说到这个。”暮光回头看了一眼橙色的天马守卫。“闪卫——南图书馆适合接待客人吗?”
“斯派克和我刚刚完成了最后一个实验,女士。”闪卫自信地回答。“斯派克今天早上完成了地板瓷砖的更换。”
这让云宝、银甲和韵律发出了一阵疑问。“我们,嗯,正在测试我们从节日中回收的一个保龄球的性能。结果表明,它获得了准负惯性质量,所以在我们进行初步调查后,它开始进行自我加速。”
“妹妹,你能不能,呃,再说一遍,但要通俗易懂一点?”银甲闪闪露出了紧张的笑容。
“我们戳了它一下,它就开始以可笑的速度在房间里蹦蹦跳跳,”斯派克站在她身边补充道。“如果它不想杀死我们的话,那还是挺酷的。”
“听起来确实很酷,”银甲点点头。“那么,你是怎么阻止它的?”
“暂停按钮。”暮光简短的回答。
云宝眨了眨眼。“抱歉?”
“我在球周围创建了一个独立的冻结时间气泡,然后将球的动量抵消为零。”暮光细致入微的解释让她们面面相觑。
“你知道吗,”云宝黛西笑着说。“其实有点可爱嘛,她总是认为这些解释能让所有小马都搞懂这些问题。”
“闭嘴吧你。”暮光翻了个白眼。“简单来说,我冻结了时间,然后把球塞进了鞋盒。”
“哦,那就更重要了——”银甲停顿了一下。“等等,一个鞋盒?”
“我给它盖了个盖子。”暮光打开图书馆的门。“现在,斯派克,请你准备一壶茶,我来回答我们的客马可能提出的任何问题——”
在场的每一只小马和邪龙马或者龙都停下了。“……闪卫?”暮光用平静的语气问道。
闪卫紧张地吞了口唾沫。“是的,女士?”
“你说你多久前就在这里完成了清理?”暮光问道。
“大约五分钟前,夫人,”闪卫回答。“大概十分钟吧。”
“五到十分钟,好吧,”暮光点头说道,“那么,所有的动物都是从哪里来的?”回头望着他们的是形形色色、大小各异的动物。鸟儿排列在书堆的顶部,而桌子和椅子上到处都是熊、猫、雪貂、兔子……大概是暮光在小蝶的小屋里所见过的一切。“嗯,”斯派克环顾四周。“这很有趣——混沌魔法?”
“混沌魔法。”暮光点头。“哦,哈利来了。你好,哈利!”被叫到名字的棕熊坐在桌边,一只爪子优雅地拿着一本书,另一只爪子朝她挥了挥。“斯派克,你介意在我闲逛时问问他是否知道什么吗?”
“看上面。”斯派克慢吞吞地向熊挥着爪子。
暮光扫了一眼房间,然后把注意力转向了天空,“闪卫,你介意帮我看看俯视图吗?”
“遵命,女士。”天马跃向空中敬了个礼。
“那就剩下我和……”暮光在身上摸索着。“哦,我把它戴上了吗…”
“嗯,暮光,亲爱的,”韵律看着暮光在毛皮上摸来摸去。“你知道你没有穿带口袋的衣服,对吧?”
“你知道吗,这种细节对我这些天的生活来说是多么无关紧要。”暮光回答道,“没有图表,我很难跟你解释,而且——啊哈!”她停下华子,从某处拿出了一个看起来像收音机和电视监视器的交叉装置,“我在节后设计了这个装置,以帮助更快地定位异常。”
“是的,但你是……从哪……”银甲试图弄清楚他刚才看到的是什么。“……哦,天哪,我感觉有点上头了。”
“只是混沌的规则而已,银甲闪闪,”暮光傻笑着打扫房间。“这只是魔法,你真的应该放松一下。”
银甲笑着说:“不知怎么的,我怀疑你是否真的遵守了这个规则,妹妹。”
“不,我没有,”暮光回答,“这让我看起来是这样的——”她指着自己的仪表,而它短暂地疯狂地咔嗒了一声。“——不过如果让你完全理解,可能只会让你发疯。”
“等等,什么?”
“嗯,这就是无序在事故发生第一天所说的,”暮光耸耸肩。“关于一个比我的头还大的能量场之类的东西,”她转向房间的另一端,“斯派克!怎么样?”
“哈利说他几分钟前刚从这里醒来,”斯派克转过一个角落。“我想他可以留在这儿读会儿书。”
“我想我找到什么了!”闪卫打断了他的话,他俯冲下来,降落在他们面前。“东墙大约第四排的地方,所有的书架都像多米诺骨牌一样被推倒了,中间有一块地方被烧焦了。”
“那动物呢?”暮光问道。
“呃……动物?”闪卫回答说:“我差点误落在它们的巢上,其中一只想把我的眼睛啄出来。”
“等等,巢?”银甲扬起了眉毛。“他们在这里多久了?”
“我不知道,先生,”闪卫回答,“尽管有羽毛,但我不觉得它们是鸟。”
“有意思……”暮光沉思道:“如果它们可以制作巢穴,但根据无序所说,混沌生成的构造要么需要一个控制器,要么只是循环非常基本的行为。被召唤可以解释行为,但为什么它们都会如此冷静?这里应该是一片混乱……空间变换是能随机发生的吗?但我应该感觉到那种魔力……”
“嗯,女士?”闪卫哨兵打断了她的沉思。“你想看看,嗯……魔法正中吗?这就是这个词,对吗?”
“哦,嗯,是的,”暮光点点头。“我要看,请带路吧。”
到达目标的路线比预期的要长一点,原因是大堆的书,还有一只不得不绕过的木精狼。“哎呀,这太浪费时间了。”银甲在又一条死胡同后抱怨道。“妹妹,你能不能把我们传送出去?”
暮光考虑了一会儿。“嗯,我可以——但你介不介意你的肉体脱离皮肤?”
银甲眨了眨眼睛。“……真假?”
“那我可能不应该传送我们——如果附近仍然有异常,它可能会在传送过程中破坏咒语的稳定性。”暮光解释道,然后高兴地拍着爪子“哦!在我们确认发生了什么之前,你可能需要对施咒保持谨慎——至少是基本的心灵遥感魔法之外的咒语。”
“……好的。”银甲紧张地点了点头,说道。“嗯……不过走路还是安全的?”
“至少现在,是的,”暮光回答,“我应该能够判断是否有什么……是……”她拖着脚步,困惑地四处张望,“……这里有马在唱歌吗?”
闪卫竖起了一只耳朵。“……是的,我也能听到。在左边?听起来也有点熟悉……”
暮光向左转身,欢快地咧嘴一笑。“那我们去看看吧!”
“等等,暮光!慢点!”云宝黛西在她身后喊道:“你刚刚把混乱的事情告诉了我们——啊!该死的愚蠢的疯狂书呆子……”
“那么,等等——她并不总是这样?”当他们以更稳重的步伐跟在她后面时,闪卫问道,“我只是觉得,呃……古怪是一种聪明的小马的表现。”
[indent="22pt"]“古怪?当然,”云宝回答,“冲动?这倒不常见……”她停顿了一下,“……至少,我觉得这不常见……哦,嘿,”云宝突然振作起来,“我知道那首歌,”她提高声音。“嘿,小蝶!我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