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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阿法瑞斯 因为目前帝国一直以为小马只是普通的弱小异形,来的只是审判庭的先头部队,像泰坦之类的主力后面才会打过来。至于这篇文里的天角兽源自古圣和先驱合作的最终决战兵器,对标的是天堂之战中的完整巅峰星神。

(如果我还能把计划的章节写完的话,后面虫茧会肉身飞上太空打爆一堆护卫舰然后跳帮屠光了审判官的巡洋舰,几年之后包括四艘机械方舟、一座星堡和噩兆修会在内的主力远征舰队终于集结完毕卷土重来,然后……一天之内全军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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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年前
爱侣

当韵律再次睁开眼睛时,她正稳稳站在一片满目疮痍的空地上。

目中所及的四周尽是瓦砾和残垣断壁,其中就在她面前的这一大堆曾经是一座纤美的紫金顶象牙塔。

她呆住了,眼中的惨状让她在这一瞬间几乎被强烈的恶心感淹没,紧接着潮水般被勾起的感情和记忆又不受控制地涌上她的心头。那都是关于这座高塔和塔上那间皇家套房的点滴回忆,让她的思绪和注意力又暂时转移到这场惨烈战争之外的别处。

她突然想起了她第一次见到这座昔日美丽的象牙塔的那一天,那时候她还是一匹被陆马村民收养的孤儿小天马,刚刚打败女巫普莉西亚(Prismia)并逆转了爱意剥夺咒,然后在获得可爱标志后被塞拉斯蒂亚公主带到中心城生活……

“这……这可是塞拉斯蒂亚阿姨送给我的第二个家啊!呜呜!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伴随着更多泛起的回忆,饱含悲痛的泪水从韵律的双眼止不住地奔涌而出,她开始抽泣着失声哀嚎,而她的前腿也一下子跪倒在这饱受摧残和蹂躏的地面上,全然不顾满地尖锐的碎石和玻璃渣,尽管它们此刻并不能伤到她的膝盖分毫。

韵律想起了她在搬进这座塔楼的第一天时是多么惊叹皇家套房的宽敞和豪华,在陆马小村庄长大的她第一次躺在柔软大床上时是多么享受;她想起了那时塞拉斯蒂亚公主每晚都在塔楼的窗前辅导她的学业和魔法,教导她如何驾驭天角兽的磅礴魔力,以及如何去成为一位心系万民的公主;接着她又想起了她坠入爱河、一边当保姆照顾还是小幼驹的暮光闪闪一边与银甲闪闪热恋的甜蜜时光;甚至……想起那个她和银甲第一次同床共枕、相拥入梦的晴朗月夜,当然还有那令她永生难忘的新婚之夜。

要是那一晚她就一次成功怀上雪儿就好了。

然而那段为了接近心上马而去当一位兼职保姆的青涩时光对韵律来说有着更有不可磨灭的意义。

有时候暮光的家马刚好都没空照顾小暮光,韵律便会带这匹可爱的紫色小书呆子到城堡里一起度过只属于她们的“小雌驹时间”。她仿佛看到时间开始飞速倒流,被战争毁灭的一切又恢复到多年前,眼前一匹梳着马尾辫、系着青色蝴蝶结、依旧洋溢着孩子气的年轻粉色雌驹正开心地一路蹦蹦跳跳而来,身边跟着一匹梳着齐刘海、笑得像太阳下的向日葵般灿烂的紫色独角兽小雌驹,她们在青翠的皇家花园里一起野餐、一起做游戏,当然又怎么少得了跳一段对外人来说更像对暗号一样的瓢虫摇呢?

“太阳、太阳,瓢虫懒洋洋!

左拍、右拍!尾巴摇一摇!”

然后她们一齐仰面在繁茂而柔软的草地上躺下,开心地大笑着。这时一只小小的七星瓢虫慢悠悠地飞过,也许是它刚好飞累了,便落在暮暮身旁的一棵小草上,寻找解渴的露水。

“哇哦!韵律你看!一只瓢虫!”看见瓢虫的暮暮一开始似乎被吓了一跳,但下一秒她便兴奋地翻过身来,兴致盎然地观察起正在吮吸露水的小瓢虫。

“嗯我看到了!它其实挺可爱的不是吗?”韵律记得那时她趴在暮暮身边微笑着说,脸上充满了欣慰和满足。

曾经的时光是多么温馨美好,现在的韵律就有多么珍视她的家马、多么决心捍卫她所爱的一切。

当眼前宁静快乐的美景在从天而降的战火中破碎,一只覆有黑色厚甲的魔掌正抓向小暮光和她的保姆时,韵律公主便发誓今天发生在暮光身上的那一幕再也不会出现第二次了。透过那无形而无处不在的宇宙基本力力场,她的魔法之光便一下子抓住那只大手,然后轻轻一捏,便把它连同手甲像巨石砸鸡蛋般捏得粉碎。

仿佛梦境一般的幻象倏然在那装甲大手主人痛苦和愤怒的吼叫声中倒塌,而韵律也看到了此刻的现实——一个已经冲刺到她身侧的黑甲野兽,正强忍着左手被捏碎的剧痛并用右手举起一把镀有金色花纹的黑色手枪指向她的额头。然而还没来得及扣下扳机,他的右手腕连同一小段手臂便已被另一团迅如闪电的魔法光晕“咔嚓”一声拧成一团由龟裂扭曲的金属和粉碎的骨肉混合而成的麻花,接着那举枪的大手顿时像泄了气的气球一样耷拉下来,藕断丝连般挂在残臂上。

韵律扭头瞥了一眼这个不自量力的孽畜,双眸中翻腾着仇恨和狂怒的烈焰。接着只见独角再次轻轻闪烁一下,明亮的淡蓝色魔法卷须便立刻牢牢钳住星际战士的脖子和四肢,将其一把举到半空,其力量之大甚至将那厚厚的动力甲压出一道道深深的沟壑。

“被掐着脖子举到半空的感觉怎么样啊?帝国疯狗?”只见韵律在一圈圈流动光晕的缠绕中缓缓离地上升,一边俯视着挣扎不已的星际战士,一边冰冷地问道。“还记得那匹被你们的指挥官像现在这样掐着脖子的小马吗?她叫暮光闪闪!现在的友谊公主!而你们这群魔鬼不知道的是,我曾经是她的保姆,现在是她的嫂子,我亲眼看着她长大,而我几乎把她视为我的亲妹妹,而你们,竟敢像对一只动物一样对待她!!!”

“亵渎……你们……本来……就是……肮脏的畜生……”被死死锁喉的星际战士如溺水了似的含糊不清地咕哝着,“吾……乃……帝皇……刽子手……净化……异形……”

“哦,那你就在地狱的白日梦中‘净化’个够吧……”韵律不禁有点好奇这群混蛋那硬到不可理喻的脸皮和嘴到底是用什么做的,然而身后来自人类战争机器的轰鸣声还有人类士兵嘈杂的叫喊声很快打断了她的思绪,这意味着她又不得不花上一点儿力气处理这些不长眼的白痴。

随着一阵坍塌的巨响,一辆高大的帝国坦克撞开宫殿的断壁缓缓驶来,那厚重的装甲上涂满了波浪相间的暗绿和草黄色迷彩,车体两侧那对转动着的五边形履带在碾过碎石和瓦砾时发出阵阵刺耳的咔咔声,如果再仔细看,那沾满灰尘的履带板上还粘有一团团破碎的衣物……甚至血肉。

那辆轰隆作响的坦克简直武装到了牙齿,不说那门能够随炮塔旋转能向四面八方开火的长管大炮,就连它的车头还有车体两侧凸出的炮廓中都安装了可怕的武器。除此之外它的后方和两侧还跟着一大群人类步兵,不过这些显然是普通士兵,他们的体型比刚刚被她大杀特杀的星际战士要矮小得多,身上的盔甲也更为简陋,而他们手上那些通过软管跟背包相连的黑色枪支是发射某种红色激光,而不是像那些星际战士的武器那样发射金属炮弹。

“为了帝皇!掩护死亡天使!杀了那异形!!”随着领头士兵狂热的喊声,他们随着坦克炮口的转向迅速站成数排,然后举枪瞄准韵律。

无形的第三只眼早已看穿一切,当一枚沉重的炮弹伴随着火舌和硝烟率先从坦克那粗大的炮口冲出时,韵律如闲庭信步般优雅地转身,而狂涛般的怒火则汇聚在她的独角和一只抬起的前蹄上。

时间又一次停止了……

不到眨眼之间,帝国士兵们便惊恐地看到坦克发射的那枚沉重的加农炮弹正静静停在韵律的一只蹄子上,就好像那足足以十倍音速出膛的炮弹只是一匹小幼驹玩耍时扔出的皮球。只见他们惊讶得叽哩哇啦地大喊着什么“灵能者”“亵渎”之类的话,接着又有一个从坦克车顶的舱盖中探着头的人类慌乱地命令了一句,坦克车头装甲上的短管副炮便发出了某种滋滋声,然后一束粗大的红色光束率先从那炮口中喷薄而出,紧接着又是一排排细得多的光束还有无数拖着尾焰的火箭推进炮弹从人类步兵手上的武器和坦克车体两侧的副炮中射出,朝爱之公主投射出一道密不透风的火网。

不过他们肯定不知道韵律就和她心爱的丈夫一样最擅长的便是防御类的魔法,而她只是冷冷地眨了眨眼,这些可笑的攻击便尽数在一道淡蓝色魔法屏障上化为焰火表演一般的闪光和火球。

只见人类士兵又发出一阵嘈杂的叫喊,但这一次,韵律从他们的头盔面罩下嗅到了浓浓的恐惧,而这些手上沾满无数生灵鲜血的帝国鬼子注定只有一个下场。

粉色的独角上荡起一道光的涟漪,坦克的炮塔顿时被一圈躁动的光晕包裹,只闻一声金属摩擦和变形的巨响,那沉重的炮塔便连同下面的吊篮和里面的坦克手被整个从车体中拽了出来,然后倏然腾空而起,不时有噼里啪啦的电火花和黏乎乎的黑色机油伴随着惊恐的哭嚎从半空中吱嘎作响的炮塔吊篮中洒落。

举着炮弹的蹄子连同萦绕其上的力场触角漫不经心地一掷,其动作之轻柔就仿佛此刻她正在和幼小的暮光一起扔飞镖。仅仅微秒之间,硕大的炮弹便拖着鞭子抽打般的凄厉尖啸笔直地飞向发射它的坦克,超高密度的穿甲弹头将车体的前装甲顷刻洞穿,而弹头内填充的炸药恰到好处地在坦克车体里引爆,在将剩下的乘员一并炸成齑粉的同时引爆车内的弹药、能量电池和燃料箱。

另一只蹄子轻轻向左一摆,坦克的炮塔便像一柄重锤般砸向坦克左侧那些侥幸没被殉爆一起炸上天的人类步兵,并在眨眼间将足足成打的士兵变成深深嵌入瓦砾堆里的肉酱。接着韵律的目光又锁定了剩下那些在惊恐中试图后退的士兵,还有最后两个准备点燃喷气背包试图从她的侧翼和后方发起绝望一击的死亡守望。

也就是这一刹那,韵律的可爱标记——装饰着金色花边的水晶之心——开始明亮地闪烁,当她那几乎被纯粹的愤怒和仇恨蒙蔽的灵魂与远在北境的水晶帝国再次共鸣时,她终于记起来她水晶公主的身份和使命,还有那觉醒自水晶小马血脉的独特魔法天赋。

相比其他族群的小马,水晶小马们可不仅仅是看上去像水晶般闪闪发亮那么简单,他们还拥有奇妙的水晶魔法,这种与生俱来的特殊天赋既能把自己的魔法能量实体化,也能从大地中凝聚并固化所需的元素和物质,更能把纯能量的魔力和实体的元素互相交织凝结,而这几种令独角兽都羡慕嫉妒恨的魔法能力最终生成的便是颜色、外观、特性多种多样的水晶。勤劳而友善的水晶小马们便是利用这种能改变甚至创生物质的神奇魔法“种植”出各种各样的水晶,小到戴在身上的精美首饰和小家电里的魔能电池,大到整座整座的水晶房屋甚至水晶帝国中心那座高耸的水晶宫。

当然,由魔法创造的水晶也可以从艺术品变成战争和杀戮的利刃。

跨越数千公里的距离,她的第三只眼看到人类点燃的战火已然烧到了水晶帝国,就像此时的中心城战场一样,那些拖着污浊尾焰的飞行器宛如成群的乌鸦般盘旋在水晶城上空,并轮番轰炸扫射着那道由水晶之心投射的魔法护盾穹顶,至于穹顶外的郊区和村庄,还有那美丽富饶的草原、农田和水晶种植园,早已在帝国军的铁蹄下化为了一片焦土。

中心城、水晶城、马哈顿、吠城……这个世界的各大主要城市正在一个接一个陷于战火之中。

她看到从无数城外逃难而来的水晶小马们望着穹顶上爆炸的火海,在惊恐和悲痛中瑟瑟发抖,小幼驹们哭喊着要他们的爸爸妈妈,几对伤痕累累的父母则紧紧抱着怀里早已没有呼吸的孩子嚎啕大哭。

她看到水晶城的市民已经开始从最初的恐慌中恢复过来,穹顶出乎意料地撑住了轰炸,使得原本在城内的生灵安然无恙,而他们也纷纷自发组织起来,和水晶卫队一起行动,有的在帮助安抚和救治幸存的城外难民;有的在帮忙将老弱妇孺转移到地下室、古代地堡和旧水晶矿井里;还有一大群小马匍匐在水晶之心周围,向水晶之心献出自己的爱意和魔力。只见淡蓝色的魔法之光萦绕着他们的全身,然后像一条条溪流般沿着水晶地面从他们的四蹄汇聚到飞速旋转的水晶之心中,而在这古老神器光芒四射的残影中,又似乎有个灵体般的高大身影正若隐若现。

[indent="21.0pt"]她还看到一对无比特殊的小马,一对独角兽爱侣。只见那身披红色斗篷的灰色雄驹正跌跌撞撞地把......

22,045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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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年前
母爱

中心城昔日美丽而宏伟的皇家城堡正在化为燃烧的炼狱。

“我的天哪……他们……他们怎么能这样……不……我决不能害怕……”当韵律公主从消散的魔法火焰中睁开眼睛时,眼前残酷的景象还是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

回到人类对中心城发动全面袭击的时候,韵律公主被茧茧女王抓住机会传送回了皇家城堡,她必须回到她的家马身边。然而人类那些巨大的空投仓已经将整支的入侵部队直接砸进了乱成一团的城堡,他们大开杀戒,枪炮声、爆炸声、惨叫声此起彼伏,举目所至尽是在爆炸和冲击中毁坏和燃烧的建筑,还有四散奔逃惊恐万状的小马们,至于宫殿另一边,那些已经被侵略者蹂躏的区域则早已到处散落着死难小马们的尸体和残肢,他们或被爆弹撕碎,或被动力剑和链锯剑切得干干净净,又或者被激光、火焰和等离子化为扭曲的焦炭。

爱之公主从未离死亡如此之近,也许再过几秒,那些可怕的人类就会从眼前浓烟滚滚的宫殿侧门里冲出来,朝她倾泻死亡。直到她抬头看到自己正站在雪儿所在的塔楼脚下,而几匹惊慌失措的城堡侍仆小马正踉踉跄跄地跑过,当韵律公主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时,他们看上去与其说是见到了救星,不如说是因为愧疚、自责和害怕而浑身筛糠。

“请……请原谅我们殿下!那些穿着黑色盔甲的巨大怪物已经……冲向小公主那儿了,他们杀……杀光了所有遇到的小马,我们……太害怕了……所以没能……”一匹脸上流着血的雌驹颤抖着说着,一边单腿跪倒一边抬起前腿指了指身后的塔楼。

“这不是你们的错,快去避难……”当韵律刚开口安抚这些极度恐慌的小马时,她自己便也清楚地听见那可怕的脚步声和枪声正沿着那螺旋楼梯一路向上蔓延,速度之快以至于当她在惊恐中尖叫时,惨叫声和枪炮声便已经到达她的皇家套房所在的楼层。“……雪儿!!隙日!!!不!!!!”

只见韵律立刻一个箭步推开面前的雌驹,然后不顾一切地朝雪儿房间的位置发动了传送。然而在施法的一瞬间,她看到自己被一道朦胧的白光突然笼罩,然后周围的时间和空间仿佛进入了凝固,而不是传送那一瞬里飞速变幻的奇异空间,直到她看见一匹高大和优雅的雪白色天角兽从维度缝隙间绽放的一圈弧光旋涡中现身。

“提亚阿姨?是您吗?哦不……天哪……您是……”韵律看到来者那红色的鬃毛,便瞬间明白了什么,她的声音一下子因震惊而颤抖,“……劳伦……主神……”

“我从来不是什么神,只是一位和你一样愿意用生命保护自己孩子的母亲,我亲爱的韵律。只可惜现在我们没有时间再聊更多了。”劳伦温柔地纠正道,微笑之中表露着坚毅和决心,“衣钵的光辉将在你的善良和博爱中重燃,现在,是时候去捍卫我们所爱的一切了,我最有爱的孩子。”

说完,劳伦的独角顿时迸发出无数道白色的光之卷须,然后韵律便只见它们在自己身边宛如蚕丝结茧般缠绕编织,直到周围的一切都变成了纯粹的白色。

韵律从未记得自己的魔力有如此充沛过——不,她感觉自己的魔力简直在狂增、劲增、暴增!她在那一刹那甚至陷入了困惑中,直到她从那冥冥之中睁开的第三只眼看到了一些无比可怕的景象,而这些对她来说最恐怖的事情在下一刹那后重返现实空间时在她的面前变成了现实。

这一瞬间,她已站在她的皇家套房门前的走廊里,时间仿佛再次被凝固,她看到了正前方有两个手持可怖无情的黑甲巨人正把守在房门两侧,而在他们身后,她又看到皇家卫兵那支离破碎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遍布弹孔和焦痕的房间里,还有站在房间中央的另外四个巨人。

然后她看到了其中一个巨人的金属靴子正踩着一条橙色的后腿上,那软绵绵的后腿依稀连着白毛的蹄子,早已被旁边流淌的鲜血、内脏和骨髓混合物浸得面目全非。

雪儿的水晶师、启蒙老师、兼职保姆,那匹被她视若家马的、像暮暮一样书呆子气的博学雄驹……就这么像一只被踩踏的虫子一样死了……

紧接着韵律又看到这些可怕的人类正围着一个浮空的金色泡泡,看起来是在讨论着什么,而那泡泡魔法护盾里的自然是她幼小的女儿,她正害怕得不停地呜咽,用那对宽大的翅膀紧紧包裹着自己,她在害怕或者受到惊吓时总是这么做,以为这样就能摆脱危险。

韵律的脑海中突然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两秒钟前这里的景象:一个没戴头盔、肤色如炭一般漆黑的巨人一边说着一边伸手试探着眼前的金色护盾泡泡,身旁的另一个戴着头盔的巨人则不耐烦地抽出了一柄大剑。

“啊?这就是鸟卜仪探测到的所谓高能目标之一?一个异形小幼崽?!”

“给我住手!按照审判官的指示,我们应该把这个孩子带回去……”黑皮肤的巨人一边说一边拉住了身边战友那正欲举剑的手。

没有一位母亲会坐视自己的孩子落入如此之危险,之前所见的残酷屠杀之景象又同时从脑海中回荡,沸腾的万丈怒火便立刻像火山爆发一般从爱之公主的心底喷薄而出——这么多年里她从未如此愤怒过。

“异形!杀了它!!”把守在门口的巨人在韵律突然出现在走廊时便立刻大吼道,他们只用了短短的一瞬便反应了过来,但即使是这一瞬对韵律公主来说也已经足够了。

无意之间,韵律感觉到她暴涨式强化过的魔法从这些重甲改造人类的心灵和意识场中捕捉到一些关于他们的信息碎片,但她一点儿也不想在乎,什么星际战士、阿斯塔特修士、帝皇的死亡天使、死亡守望……不管他们有着哪些乱七八糟的名字或称号,她只知道这些恐怖的生物就是世间最残暴的屠夫、野兽、恶魔,即使是被囚禁在塔尔塔罗斯最深处的邪物,与他们相比也不过是吱吱叫的小白鼠罢了。

星际战士举起武器开始瞄准的那一瞬,耀眼的白光从韵律的双眸折射而出,美丽的紫金粉三色卷鬃则化为飘动的极光,然后翻腾着白色电弧的蓝色光晕立刻汇聚到她修长的独角上。

当一串串由尾部火箭推进的炮弹从巨人那粗大沉重的方盒子武器中射出时,一道足足半米粗的淡蓝色锥形光束也裹挟着无数狂暴的白色闪电从韵律公主的独角爆发而出。

“放开我的雪儿!!!!!!!”伴随着光束而出的还有爱之公主为了她挚爱的孩子的震天怒吼,那宛如北境暴风雪的中心城皇家之音是如此洪亮,以至于整座塔楼里所有剩下的玻璃窗和瓷器都在这一刹那间粉身碎骨。

“小心!!”他们在韵律的独角开火的那一刻咆哮道,说得好像就能摆脱接下来的命运似的。

毕竟就算是这些野兽经过改造的超凡身躯速度再快,也永远不可能快得过光。

太阳日冕般炽热的狂暴光束首先在几个纳秒之间穿过半空中飞行的火箭推进炮弹,将它们尽数汽化为不起眼的闪光,接着又瞬间命中了路径上的第一个星际战士。

只见那个黑甲野兽的脑袋和半个胸膛便立刻在耀眼的魔法光束中化为了由焦炭、熔渣和蒸汽混杂而成的喷流,剩下的躯体也在超高温的冲击波下四分五裂,而那看起来坚不可摧的黑色盔甲在韵律的怒火面前就仿佛宣纸对上喷灯一样可笑。尽管这致命的魔法光束因为刚刚穿透了一个不小的障碍物而略微分散,但这丝毫不妨碍它在接下来的又几个纳秒中继续蒸发路径上的一切——包括大半个房门连同一大块墙壁,还有门后的另一个试图向一侧闪躲的星际战士,只见他的左臂连同那巨大的肩甲以及左半边的胸部都被瞬间淹没在白炽的光芒中,不到微秒之间,熔化扭曲的陶钢和塑钢碎片便顿时像火山爆发般四散飞溅。接着便是“轰”的一声巨响,刚刚还是他伟岸躯体和盔甲一部分的残骸碎片便随光束的冲击从墙壁上炸出的大洞飞出塔楼之外,然后变成冒着青烟漫天散落的黑色雪片。

此刻地板上两名星际战士刚才所站立的地方只剩两双东倒西歪连接着断腿的陶钢靴子,还有七零八落的灰烬和焦尸残片。

“王座在上啊!是灵能者!”

“我会以帝皇之名碾碎你!亵渎的异形女巫!!”野兽般的哀嚎和咆哮立刻从剩下的星际战士那渗人的头盔格栅里爆发而出。

离韵律最近的那个星际战士——他那副镌刻有铭文和骷髅浮雕的银灰色肩甲刚刚被魔法光束席卷的热浪烧红了一大片——吼叫着一手拔出一柄轰鸣作响的链锯剑一手举起方盒子般的爆弹手枪,然后如离弦之箭般朝那粉色异形马冲锋而去,企图以野蛮的近战打倒她,那沉重的盔甲和快得惊人的脚步让整个楼层都随之震颤起来。

韵律公主那粉紫色的羽翼“啪”地一下倏然展开,同时那翻腾的魔力光晕从独角蔓延到全身,让她的整个身体宛如一颗蓝白色太阳般燃烧。

走廊的宽度让星际战士并没有什么闪转腾挪的空间,但这并不影响他在一个心跳间便一气呵成地瞄准并朝韵律的双眼之间射空了爆弹手枪的弹匣。

韵律纹丝未动,那些爆弹在触及她的粉色皮毛之前便已在那明亮的蓝色流光上尽数炸碎。

只听见一声恼怒的吼叫,那星际战士便以令凡人的眼睛无法捕捉的速度扔掉手枪然后以双手挥起咆哮的链锯剑横砍向韵律的脖子,而那飞速旋转的单分子锯齿就如同撕纸一般瞬间切碎挥砍范围内的一大块墙壁。

那柔顺的粉色皮毛迎上雷霆般的劈砍,闪耀的白色火花顿时伴随着那尖利的锯齿切割声四处飞溅。

接着一声断裂的巨响在下一个心跳响起,然而断掉的竟然不是韵律的脖子,而是那把可怕又野蛮的链锯剑。崩飞的锯齿在星际战士错愕的目光中如手雷爆炸出的破片般四散横飞,而断裂的链条仿佛挣脱的飞蛇般从折断的剑身中被甩出,然后一下子撞入旁边的墙壁里。

韵律稍微歪了下头,仿佛是在嘲弄这螳臂当车的可笑一击,接着她在眨眼之间腾空而起,美丽优雅的双眸现在喷吐着恒星日冕般的烈焰,在这一瞬间俯视着那黑色头盔上骇人的红色目镜。

那厚重冷酷的头盔下燃起了惊愕、仇恨、愤怒……甚至对头盔主人来说甚为罕见的恐惧,他欲拔出战斗刀反击,却发现自己的全身早已在那魔法光晕的禁锢下动弹不得,然后在下一个心跳间一股巨力就如同重型液压钳一般死死掐住了他的脖子,同时在颈甲、喉咙乃至颈椎开始变形开裂的咔咔声中将他举到半空,再接着便是彻骨的深寒开始从他的手脚末端沿着肢体缓缓向躯干蔓延,仿佛组成他身体和动力甲的每一个原子都正在被逐个牢牢钉死一般。

“吾名米爱茉·凯登莎!吾乃小马国的爱之公主、浮士德(Fausticorn)之血的承载者!!吾将在此对汝等不可理喻之残暴罪行降下衣钵的审判!!!”

造物主的意志仿佛正借韵律之口宣告着,声如惊雷,势如暴风,令心灵震颤、肝胆俱裂。韵律完全无视了另外三个星际战士试图解救战友而倾泻的火力,爆弹仅仅在她的身体表面的流光屏障上荡起一片片闪烁的涟漪,而等离子手枪发射的白炽光团也只能在屏障前消散成转瞬即逝的雾气。而话音之间,公主便猛然抬起前蹄,然后捣向那被禁锢不能的野兽两胁,蹄上那躁动着的奇异魔法卷须立刻从原子层面牢牢抓住那坚硬无比的陶钢胸甲、甚至深深刺入到里面强韧致密的肌肉和板状肋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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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05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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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年前

@风林鬼 饼摊得太大现在都无从下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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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年前

@人类最高苏维埃  没错星战宇宙版的《血液型》,注释一下歌词里的“闪耀之城”是银河共和国首都科洛桑的称号,背景是克隆人战争时期共和国的大规模征兵。至于格拉维斯环形世界出场于《波巴·费特之书》第5集《曼达洛人归来》,也是环形世界这种经典巨构第一次出现在星战里,当时看剧看到它的时候简直光环既视感十足。:ftemoji_twicraz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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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年前

@人类最高苏维埃 参考第九季用巨量魔力强行灌出来的和煦光流,本质上是因瞬时魔力暴涨长出来的翅膀,只不过魔力恢复正常水平后翅膀没消失罢了:ftemoji_twievi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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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年前

@人类最高苏维埃 参考第九季用巨量魔力强行灌出来的和煦光流,本质上是因瞬时魔力暴涨长出来的翅膀,只不过魔力恢复正常水平后翅膀没消失罢了:ftemoji_twievi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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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年前

@人类最高苏维埃 参考第九季用巨量魔力强行灌出来的和煦光流,本质上是因瞬时魔力暴涨长出来的翅膀,只不过魔力恢复正常水平后翅膀没消失罢了:ftemoji_twievi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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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年前

色孽看完直呼祂是大PP的神选,十字军之王玩家看了都直呼大奸大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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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年前

吼哇,续集《Lovesickness》gkd:ftemoji_fluttery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