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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幕 序章: 讯问

第二幕  序章:讯问

今天天气晴朗,是一个阳光又和谐的日子。就如坎特洛特,那小马国永远的国都一样。

若是有其他地方的小马来这车水马龙的城市里去走走,很恐怕会被迷到在城市的马路上打转,惊叹于这座城市壮丽。或是因不遵守交通规则而被逮捕。

从道路往上看去,眼睛则会被无数玻璃幕墙的反光刺得疼痛。高耸的现代化的写字楼和居民楼简直可以比肩坎特洛特山脉,一些建筑那太阳朋克风格般的搭配与灰暗钢筋混凝土和古典风格相互交织,加之以部分天马的云彩建筑。大楼间随处可见马工种植的绿色植物,它们就这么生长在街道旁,生长在建筑专门的凹槽上,生长于高架桥和空中街道上,或者,也可能生长在以原本建筑的阳台天台继续往外搭建的云彩建筑上。

倘若眼睛能受得了刺眼的阳光,抬头向坎特洛特最古老的地方望去,便能看到那道从建城以来就存在的,从上直落而下的古老的马工瀑布。它将落在城内化一条大河与数道支流向外流去。若是还更好奇,继续往上的话接着便能看到旧宅区,豪宅区,行政区,皇宫。以及更远方的,比皇宫的海拔还高得多的坎特洛特雪山,它们依层次而不断叠加。

从地面进入皇宫的话,便要沿着一条盘旋的山路和沿着山腰生长的房屋驱车前往和乘坐城际火车,或者也可以为了身体健康点,去攀爬把山分为了十几层的半山腰街道间的石质楼梯来一步步走上去。

如果想走天空的话,则可以乘坐飞机或悬浮车辆等空中载具降落在机场。当然,是天马或者夜骐的话也可以直接飞入进来。

最终,游客们便进入了这个最伟大国家的最古老的心脏中。除却游玩和与贵族们打交道外,小马们也可在此直接上书请求给到政部大道的部门里,若他们觉得有必要,便也会把上书呈交到皇宫,交给伟大的一国之君——暮光闪闪公主来做决定。

宽敞的政部大道上各种大大小小的行政部门无数,有着皇家卫兵们整日把持着这个区域里的任何出入口,维持着这每日需要接待全银河小马的地方的秩序。但要简单来说的话,这些部门总结起来也可以就精简为六大部门,而剩下的小部门们则很大程度上会受到这六大部门的影响被控制或视为下属机构。就像真理部控制着检察院一样。

现在,在此经过一夜的狂奔后,一辆黑色面包车终于到达了真理部大楼的地下。这里洁白干净又整洁,虽光线相对外面有点昏暗,但至少也能保持最基本的照明亮度。

可当继续深入时……情况又变得不一样了,洁白的油漆在一扇门后突然变成了黑暗,压抑,又古老得多的砖块。这里没有监狱那种铁栅栏门,也没有多层的空间,只有这条走廊里一个个留有个观察孔的钢门,以及它们后面的房间。

嘎吱。

一扇钢门在狱卒于其上的密码盘上输入密码后松开了它咬合的锁,在她身后的,是两位才外出归来的探员。待她示意可以进入后,那两位探员这才涌进了房间里,粗暴地把背上背着的两只脑袋套着麻袋的小马随意丢弃在了地上,带上门走之前还不忘抱怨那两只小马在背上时的重量很不舒服。

门关上了,除了外面推射进来的黄光,房间里就只剩下了黑暗。不知过了多久,那匹被丢在地上的黄色小马才微微地动了起来。

“我这是……在哪?”余晖在朦胧的意识中缓缓醒了过来,一把把蹄子拍到了脑袋上。当蹄子一接触到麻套,余晖的皮毛立马炸了起来。“不…不好!星光?!暮光?!塞拉斯提亚公主?!你们在那吗?”她大喊起来,边往后爬着,直到身体撞到了坚硬的墙体才停下来,而她很快又沉默了下去,仿佛在等待着所呼唤的名字的回应。

一片死寂。

什么都没有。这里没有回应,没有环境的声音。而唯一能称得上是声音的,只有余晖她自己的沉闷的呼吸声。

不!该死的……我是回到小时候了吗?难道那些差点把我拐走卖给幻形灵的马贩子又回来了?一旦余晖的大脑一联想到自己小时候的遭遇时,身体一下子断了神经,恐慌了起来。

仿佛小时候记忆中的梦魇真的又回来找上她了,她害怕着,颤抖着蜷缩在了一个她感觉是角落的地方。唯一陪伴在她的感觉上的,是麻袋里闷热的空气,麻套收起来捆住脖子时的窒息感,还有因被挤压而变形的,扎在她脸上让她不舒服的鬃毛。

又不知过了多久,等因恐慌而起的肾上腺素的效果退去后,余晖的理智慢慢回到了正常水平上。她开始思考,试图找回在这之前的记忆。

“哦对……该死的秘密警察!那我现在到底是在哪?我睡了多久了?”余晖想到,然后用蹄子抓挠了一下脖子找到了绳子的位置,接着沿它摸去去寻找绳结的位置。

老天,还好学的逃脱术还没有忘掉。余晖想到。在绳结一解开的瞬间,余晖就一把扯下了麻袋,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但很快又被浓烈的消毒水味给逼到闭上了嘴。“恶……这是医院吗?”

“噢……余晖……?那是……你吗?”

“金苹果?”余晖的视线马上被附近迷糊的呻吟声吸引了过去。借着外面传来的极其昏暗的灯光,一会后余晖才勉强看清了面前那动静来源的轮廓。“等一会,我马上帮你解开这个。”说着余晖就走了过去,蹄子摸索着到了金苹果的脖子上的绳子,帮忙解了开来。

“谢了余晖。”金苹果抓下了套在自己头上的麻袋后勉勉强强站了起来,不过黑暗让她有些失去了方向感,“公主在上,怎么这么黑?”

“我不知道金苹果,但感觉上似乎我们是被关在了什么医院的精神病房里。”余晖边说着,边用蹄子仔细在地面上摩擦,很快又摸索着到了墙边感受上面的材质。“哪里都是软的,但构成它们的材料又足够坚固,又满满的都是消毒水味。”

“马了个萍!看来俺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过去有一次苹果聚会时,俺曾经听过一个亲戚说真理部,也就是秘密警察,他们在中心城的牢房就是这样的。”金苹果在原地焦躁地踱步起来,然后直接崩溃在了地上蜷缩起来,“唉!公主在上啊!俺这都是犯了什么事啊?俺还想回俺的苹果园啊!”

听着对方难受又失落的叹气声,余晖的心里也一阵难受。如果不是她和星光想要去研究那个魔法,并意外来到了这里,说不定金苹果和斯吉尔就会继续在苹果园里劳作着,她们的一切都会如常而不是被抓起来扔进大牢。余晖实在不忍再听下去了,只能她上前去给了对方一个拥抱。

“听着苹果杰……金苹果,我很抱歉把你们都带到了这种地步,如果不是我们的话你们的生活就还是一如既往地进行下去。不过至少乐观点的话,如果你们真没犯什么事那应该很快就会被释放的,我相信暮光公主不会严酷到对谐律元素的家族也毫不心慈蹄软的,对吧?”余晖边拍着对方的肩膀边安慰道。

当然,话是这么说,但余晖的心里同时也对这个世界的暮光没有底。她读过一些关于穿越和平行宇宙的小说和文章,而她自己现在也是这种穿越的体验者,对这种不同宇宙的差距经常会充满想象。

这种东西到底是会趋同呢?还是分化呢?余晖不知道。要是论趋同的话,不管人类世界还是她的小马国的暮光都有着一种书生气,但到两个具体到努力的方向她们又不一样了。可那说到底也只是镜子里的镜像世界,谁又能保证另一个平行宇宙的暮光不是个暴君呢?

不过即使她没法确定这种世界观间的差距会让暮光变化得有多大,她也仍然愿意相信这个宇宙的暮光。至少在余晖的心里,她愿意相信暮光公主她仍是谐律与友谊的化身。

房间里只剩下了微微的抽泣和沉闷的咚咚声。余晖从来没有被抓进监狱的经历,而现在她只想知道自己未来会面对什么。

*** *** ***

星光在另一间监禁室里醒了过来,同时也摘下了麻袋困惑地观察着周围环境。就她自己的感受而言,现在她的感觉就像是回到了平等镇的拘留室一样,只不过没有自己的洗脑广播,而且囚犯也变成了自己。

有这么一瞬间,她想要尖叫,去拍打那扇门去呼唤救援,不过这种想法有也只是那么一瞬间。哪怕还时不时会旧病发作,但经过那些年少轻狂的日子后,星光也早不是那种很容易冲动的小马了,作为一匹成年小马的她已经学会了为自己的决定负责。毕竟她曾经因为冲动作为一个反派毁了小马国,也曾在初识崔克西时被她那性格弄到差点想杀了她。她能认清楚那种冲动的后果。

“呵呵…好吧,看起来终归是有这么一天啊。”星光喃喃道。“真没想到我真有一天会像这样被抓进监狱,就连暮光都没这样对过我。不过好了星光……现在该想想怎么逃出去了,就像当时暮光她们一样。”

星光尝试着点了点独角,正视图施放一个照明术出来以驱散黑暗,但她的独角只是啪啪蹦出了点火花就罢工了。她把蹄子挪到自己的角上,很快就碰到了一个圆环状的东西。“啧禁魔环,我就知道!”见魔法无望后,星光只能继续摸索着走动起来,但这实在是太昏暗了,让她直接撞到了墙壁上。“嗷!”

不过与星光感觉不符的是,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随她的脑袋撞上去而来,反倒是一种软绵绵的冲击传到了她的脑袋里。星光有些惊讶地眨了眨眼,缓缓把蹄子直接放到了墙壁上并静静感受起来。

是的,这确实是墙壁没错,摸起来的质感也像是砖石一样,星光不管怎么推蹄子都没法让它凹下去,这与她刚刚的感受完全不符!可接着,星光她能感觉到一种特殊的魔法能量流动在墙壁上,她顺着这些能量感受下去,很快一个立方体的牢房就在她脑海里形成了。星光很快意识到,这的整个房间的墙壁都被附满了同一种魔法!包括就连那个缺口,那个肯定是门的东西也是!

星光感受着,在脑子里换算着这种魔法公式,很快得出了一种结论:这个魔法能让被施法的物体在保持原有强度的情况下,获得一种近似于海绵垫的柔韧性。

“不过这是用来干什么的?防止自杀的吗?

“拥有魔术师天赋的……才不会自杀……”一个声音在地上喃喃道。星光回过头,抖动着耳朵朝声源走去。

“崔克西?那是你吗?”

“什么崔克西?我可是拥有魔术师天赋的斯吉尔!”那个叫斯吉尔的声音突然暴跳起来,然后她套着麻袋脑袋直接撞到了星光的下巴上。“嗷!是谁给斯吉尔套的麻袋的?!斯吉尔要让那个家伙被狠狠羞辱!”

星光捂着自己的下巴揉搓着,强行把疼痛给吞了回去,不过往好处想,至少她没有被撞倒嘴巴流血。很快,星光就清了清嗓子,“斯吉尔是我,星光。你可以先在原地呆着不动一下吗?我可以来帮你摘下这玩意。”

“星光?好吧好吧,斯吉尔已经能猜到她在哪了!快点,让斯吉尔的眼睛能重见光明吧。”斯吉尔带着一种怨气说道,星光记得那种语气,那总是能让她想起崔克西。

也不知道家那里怎么样了。星光想到,同时用蹄子取下了对方的麻袋。斯吉尔在取下的瞬间,便在地上伸了个懒腰,虽然她可能在黑暗中看不见,但她还是在星光疑惑的注视下左顾右盼起来。“看来情况和斯吉尔想的没错,这里是是中心城真理部的牢房,斯吉尔以前因为欠钱被以‘破坏谐律'被抓进来过。”

“你以前被抓进来过?”星光有些惊讶道。

“嗯…虽然不愿承认,但是是的。哼!要斯吉尔说,小马国的抓捕系统就有问题,什么东西都能给你扣上一个“破坏谐律”的罪名。上次差点给斯吉尔判了劳役!”说着,斯吉尔气吁吁地直接朝地上吐了口口水。

这个小马国真的有这么糟糕吗?星光想着,但不一会她的思路就被一阵连续的敲门声打断了,她和斯吉尔一同望向声源。

“嫌犯101号和102号,请前往门口准备接受检查。”

星光的嘴微微张了开来,一时间定在了原地不知道如何是好,直到斯吉尔碰了碰她的肩膀她才回过神来走了上去。“他们想要审讯我们。”斯吉尔平静地说道。

门在一声嘎吱中打开了,金属尖锐的摩擦声弄得星光耳朵有些痛,让她不得不捂上耳朵来。直到它完全打开后星光才完全让自己的耳朵松了口气,不过门口站着的两个黑大衣黑大帽子的小马还是让她的精神无法完全放松下来。

“你们两个,跟我们走。”站在前面的那个雄性小马简洁地说道,并同时挥蹄子示意星光她们跟上来。星光走在了斯吉尔的前面,先一步踏出了她的牢房。

即使牢房外那像坎特洛特皇宫旧地牢一样的环境让星光感到厌恶,她也没有退缩,而是尝试观察起来,看看有没有逃离的可能和必要。星光是成熟了没那么激进了,但必要的反抗精神可不会在她身上熄灭。“别想着逃跑。”似乎是察觉到了星光的好奇心,那个雄驹狠狠瞪了她一眼来警告。

嘎吱。又一扇牢房的门口打开了。星光带着丝好奇看了过去,里面走出来的是一只灰白色棕色鬃毛的陆马和看守他的两个警卫。而那匹陆马正垂头丧气,即使没有镣铐捆扎在他身上,他也没有了任何反抗的火焰了。在他的身上星光只能看到一具只知道服从的死气沉沉的活尸,还有全身各种受伤的痕迹。

星光皱了皱眉头,往后瞟了斯吉尔一眼,对方正吹随意地着口哨,看起来已经把一切看平了,也就是失去抵抗的勇气了。星光叹了口气,回过头老实跟在雄驹的后面。真有这么糟糕吗?为什么他们都看起来这么悲观?星光想到。

“哼!看看他的下场吧,你们这些非谐律者都真的该去死,好歹还能死个痛快!如果不是你们的话,小马国现在就还会是一片宁静祥和的国度。”那......

9,192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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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第一幕 第三章:管理式谐律

第三章:管理式谐律

话说那是1000年的一个晴朗的夏天,一架皇家天空马车被天马卫兵拉着,扑哧扑哧的从中心城起飞冲上了云霄。天马卫兵们谈论着,飞过了壮丽的山川河流,飞过了阴暗的无尽之森,飞过了伟大的云中城,最终在古老的小马镇广场中心降落了。

从上面下来的不是谁,正是高贵而优雅的暮光公主她自己。只不过,她当时还只是落阳女王旗下的一位懵懂无知的学生而已。

现在,她踏上了小马镇的土地,带着她小时候在入学天才独角兽的考试时意外孵化出的小龙助手——一只名叫斯派克的紫色幼龙,准备去完成女王交给她监督当年夏日庆典的任务。

当他们谈着话的时候,那时的暮光公主撞上了一匹粉色小马,学生暮光试图和这位粉色的小马打招呼,而那位粉色小马却突然惊呼着逃跑了。

接下来有些故事你们或许已经小时候从父母和老师嘴里听过了,我会在此省略一些。不过不论怎么样,命运的齿轮在她到达小马镇的那一刻就从此开始转动了。

又话说那似乎是当时“大混乱”前暮光所经历过的最后一段快乐的日子,受谐律影响和品尝到友谊的甜美后的她从此就留在了小马镇。讽刺的是,那一次那是最顺利的一次夏日庆典,却也是最后一次夏日庆典。

可怕的邪恶此刻也开始生根发芽,侵蚀我们可爱的世界。

那是1002年年春,水晶帝国和黑晶王从传说中回归,而对此软弱的落阳女王没有作任何回应,直到水晶帝国的那位暴君洗脑了整个帝国开始南下入侵后才有所反应。

经过了千年和平统治的落阳女王,早已经忘却了如何去战斗,在和暴君的战争中只能与对方相持不下。而有一天,不知为何一架皇家邮局的马车停在了王宫前,从上面下来了一位呆头呆脑的信使,在她那撮黄毛下的是一双不对称的眼睛。

‘这是急报,快速速传唤暮光闪闪回到中心城王宫当中!'她对信使大喊并递给了她一封信。

但乃使信使用了多大的力气,多快的速度,事情的变化远远比她更快。或许连云宝黛西都望尘莫及。其悲痛程度虽不如后面的事情更痛心,但在当时也足以对小马国带来致命打击了。

‘落阳女王遇刺身亡!'

当时的报纸标题如此写道。消息很快就通过几条主要电报线传遍了全国,再经由信使和口语传播到了落后地区。暮光闪闪收到急报的数小时后,她就在火车上听闻了落阳女王遇刺的消息,而她此时正坐在驶向中心城的列车中,现在的情况无异于直奔虎口。

这次回到中心城,她并没有带上朋友和她一同应付,因为是急报,她也没法快速纠集朋友们和她一起前往中心城。同时她也不能直接跳车,那无异于自杀。

最终她只能带着勇气站到了皇宫的殿堂里,直面那弑君者们。

‘暗月苍苍,烁星闪耀。吾乃夜之女皇,宇宙星辰的掌控者——梦魇之月!'

‘烈日煌煌,圣阳永恒。吾乃那世间恒星烈日的化身,汝等星球的万物之母——破灭之阳!'

‘汝之小马驹,可怜之角马,却能轻易进入皇宫,汝又是何许生灵也?是要向我等臣服么?'

暮光看了看皇宫王座上死去的天角兽,看着老师的尸体,她在震惊之余又难以说出话来。暮光当时还太弱小了,只是一匹普通的独角兽,不足以与那两弑君者匹敌。而能打败天角兽的只有天角兽。

因此此时的她必须暂时妥协,假意投诚她们,待她寻找到化身天角的方法后,再去为她的恩师所报仇……

--- ;*** - ***; ---

“但那都不是真的,我那时只是一匹普通又无力的小雌驹,我很悲伤,我很害怕,我只是在一遍又一遍地不断逃避着痛苦的现实。试图逃离那场噩梦。

我接受了她的条件,她放过了我,让我能够以学生的身份回到小马镇过回和朋友们一起的生活。

即使我已经尽力去模糊这段记忆,去享受当时那在她们保护下的这朴实无华的美好又虚幻的生活。但我只要看到她的脸,我都会惋惜她的暴虐,她不该如此统治小马们。同时,坏消息也正一个接一个地到来。

西北方的邪茧女王,东方的狮鹫帝国,南方的风暴大王都借着这场大战入侵了小马国,试图一同黑晶肢解瓜分小马国。不过现实不如他们所愿,天角兽暴怒的力量远非他们所能企及的。

破灭之阳的烈日炙烤着大地上的生灵,以焦土逼迫小马们追随她。而梦魇之月,则以邪魅而温冷的月夜鼓励小马们追随她。而同样的是,她们共同带来了来自太空的陨石,砸向了我们曾经可爱又美好的家园。”

紫色的天角兽在中心城辉煌的皇家卧室里疲惫地轻轻翻了个身,试图找到另一种方法来安然入睡,但她总是在安稳一下后又回到了那种烦躁的心情里。不知为何,她这几天来一直就没睡过一次安稳觉。

她就这样一直在能容纳下好几匹小马的大床上翻来覆去,以至于异动的动静把隔壁的秘书引了过来。

“我的殿下,您还好吗?”金橡树那温和的话语响起在了她的耳边,这让她怒吼一声,把自己压在脑袋上的枕头扯下来暴躁地丢到了一边,眼神开始注视回了金橡树。

“很不好,我已经连续好几天没睡过一次好觉了。”

“那需要安眠药吗殿下?如果是失眠的话。”

“不,我不需要安眠药!我只是……在感觉某种情绪波动。”她说道,接着又把丢一边的枕头用魔法拿了回来抱着。“好吧,我感觉我现在就像是老年痴呆了,总想说些什么,但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知道该说什么的话,也许殿下您可以说说过往的那些旧事?叙叙旧什么的?”

“也不是不行……看你看是不是真的愿意听吧。都是陈年往事了,她们或是化作了石碑上的一尊尊雕像,或是化为渗入灵魂的文字。现在我只能庆幸还有一位尽心的秘书,能够听我讲述点故事。”

“这是我的荣幸我的殿下。”金橡树鞠了一躬,在她的示意下坐上了床边书桌的一把木椅上,接着他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直接跳下了椅子。“哦!我的失职殿下,我应该先给您泡杯饮料什么的才对,而不是这样什么也不做就直接坐下。”

接着他问面前的天角兽:“需要给您端上咖啡还是茶叶呢?我的殿下?”

她摇了摇头,直接拒绝了金橡树。“不了,我现在不需要任何饮料,我也不想要那些仆人半夜被叫起来看到我然后在底下传什么我的状况,直到我察觉之后把他们全都用魔法当场捏成碎块或者签发'处决',然后找下一批小马替代他们。我很好。”

金橡树连忙跟着点头,连声赞同她的话,好像在害怕自己会成为名单上的小马一样。但事实上,作为她的唯一朋友,金橡树就算僭越了什么她也不会怎么样。

只不过他对待她的态度一直都忠心耿耿闻名,忠诚到恐怕连云宝都能羞愧。金橡树赞扬并服从她的一切行为,一切指示,一切话语。可以说在他的心中暮光闪闪公主就是他的一切。

“毕竟,这就是管理式谐律。不要看不该看的东西,不要说不该说的东西,不要听不该听的东西。我们母星的稳定定要大于一切,才能让所有小马安居乐业,若它死了,那这一切就都没有意义了。”皇家秘书边说脸上边露出了一丝笑容。

她闭上眼睛皱了皱眉头,鼻子里吹出来了一口气,随后又舒展了开来。

*** *** ***

那是恐惧的时代,却也是小马们马性光辉的时代。事实上也正是那个时代锻造了我们如今的小马国,以及如今的暮光闪闪公主。

烈日伪君破灭之阳和暗月伪君梦魇之月靠着威严危语教唆了许多小马加入她们的队伍,在她们的领导下,以及陨石的轰炸下,小马国的危局似乎看起来被挽救了回来。

但实际上,两伪君之间的分歧正越来越大,仿佛烈日天生就是与暗月相互对立的。仿佛天上要么只有太阳,要么只有月亮。她们之间慢慢也陷入了分裂,矛盾最后在那场惨烈的马哈顿屠杀中随炸弹彻底爆发。

在那里,在那里!一条消息被发到了回了皇宫里!不仅震惊了烈阳,还把她的烈日彻底化为了熊熊烈火,燃遍整个小马国。

远在马哈顿的梦魇指挥她的军队对烈阳的支持者发动了袭击!加农炮被装上榴霰弹对准了游行集会的烈阳支持者。

由此梦魇开始了她的叛乱。她要反对烈阳那毒辣的太阳,用自己阴冷的月亮取而代之。她把部分陨石掉转了方向,直冲中心城砸去,一时之间中心城哀嚎遍地。暮光公主的父母也在轰炸中死去,死前还抱着亲爱的女儿和儿子的照片。

烈阳也立马宣布了她的对等报复,把烈日的阳光对准了梦魇控制区。一开始只是感觉到微微的炎热,然后逐渐是大量水汽升腾,接着是田野间火光四起。大火烧干了农作物,烧干了树林,烧干了村落,烤裂了城市中的混凝土。

烈阳与梦魇的争斗,所到之处只剩灰烬与恐惧。似乎也是因为她们的神力一般,我们的家园开始在从黑晶王开始到持续了十几年的战争中变得不再稳固。

森林化作平原,平原化作高山,高山化作丘陵,丘陵化作沼泽。那可怖的大洋,它的海水一天比一天高,海啸一天比一天多。一眼望不到头的烈火在远方的地平线映照出熊熊烈日。天外来客们不断撞击着家园的任何地方。

就连大地也裂开了可怕的伤口,星球橙色的血液不断从中喷涌而出摧毁沿途一切挡路之物。小马们隔三差五就要忍受地震和大量受污染的空气,有些地方受灰烬污染到不再适合居住。

‘路在何方啊!过去千年的和平难道都只是一场漫漫长梦吗?难道过去二十年前的歌舞升平和美好生活都是一场痛苦的梦境吗!’

小马们已经陷入了巨大的迷茫当中。

追随烈阳会被梦魇的军队屠杀。

追随梦魇,则要被烈阳的信徒绑上火刑架上焚烧。

追随暴虐的黑晶王,会被他剥夺一切自由成为他的无意识的傀儡与意志的延伸。

追随幻形灵,会被作为它们的粮食失去一切情感以喂养虫巢。

追随风暴大王,则要成为他随意买卖的奴隶。

追随狮鹫,则永远成为他们皇帝的阶下囚。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有些小马就这么着在这绝望的世界里迷失了,他们肉身完好大脑正常,但在这躯壳下的是意志已经破损而加入了那些暴君的队伍之中的死者,同时又憎恨于梦魇和烈阳为什么就这么互相像对方!

'皓月啊!你点亮了月空,是光之暗面的使者,又是烈阳下温和又黑暗的光明。我为你献出了我的忠诚,血汗与泪水,我信任你的星辰,以你为导师追随你。可如今你却堕落得如那烈阳一样!你就只是虚无缥缈的镜花水月吗?'

'烈阳啊!那破晓的使者!我愿把那热烈的青春,赤诚的一心,一生的信仰,全都献给你为你而战!可那世间苍穹也正熊熊燃烧!世间的小马在不断哀嚎痛哭!我不禁要用沙哑的声音嘶吼着质问:你那充满活力的烈阳是何时变得如那暗月般冰冷的?'

[center][i]'那可怕的寒风如雷暴般席卷而来,摧残了我们所珍惜的一切,所爱的一切。我们的家人,我们的......

14,518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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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第八章:飞跃屋顶

第八章:飞跃屋顶

你害怕死亡,但它却常伴你的身边,你生活在一个稳定的世界中,但它仍能以各种意想不到的方式找上你。所以,请小心点我的朋友,保重点,不要让它带走你。

*** *** ***

“你们知道的,在雨天赶路真不是什么好主意。特别是还带着我的情况下。”云宝在萍卡的背上喃喃着。乘着恶灵潮还未到达,我们离开了公寓开始穿梭于街头巷尾中,并试图在它们抓到我们之前再次找到军队。

“那可不是你说了算,你现在虚弱到甚至无法杀死你自己。”萍卡和我在小巷里拐过了一个弯,重新回到了大街上。打在身上雨水渗入了我和云宝的伤口,一些微微的灼烧感炽痛着我的脖子。但和云宝相比,他的伤口似乎更加难忍,一路上不断发出着痛苦的呻吟。“好了好了,能咬咬牙安静点吗。”萍卡继续补充到。

当我们路过一家洗衣店时,一只恶灵突然从里面钻了出来扑在了打头的我的蹄子旁。我被吓了一跳,但乘着它还没起身,我马上拔刀插进了它的脑袋,它呜咽了几声后彻底失去活动能力。“感觉不太妙。”我喃喃道。

大滴大滴的雨水不断打在我们的身上,而落在我头上的水滴哗哗地顺着我的鬃毛滴落。我的眼镜上沾满的水痕干扰着我的视线,一些乘虚而入的雨水从我眼镜和眼眶间的空间里钻到我的眼睛附近让我有些睁不开眼。顺着大风的雨水则在不断试图钻进我的鼻孔里,弄得我有些呼吸困难。

“我讨厌这迫近的风暴,这是台风吗?”我大喊道。萍卡把一只蹄子挡在了头上。狂风呼啸着,我能听见远方的风暴捶打铁皮的声音,现在还有一些树叶夹杂在风暴里到处奔跑划过我们身边。

“呼哈呼哈……大概是的。靠,在落马矶那么久我还是第一次见这么猛的。”萍卡回应着我,很快我带她再次钻入了小巷里,在狂风难以直接影响的地方短暂休息,贪婪地呼吸着空气。

在雨水嘀嗒声的间隙中,恶灵的咿呀声隐隐约约夹杂在其中。巷道深处拐角的垃圾箱那,一只眼睛发光的恶灵缓缓走了出来,随后又有好几只身体残破不堪的跟在了它的后面。“暮光,用你的枪!”萍卡咬紧牙关对我说道。

我刚顺着萍卡的指示拔出了蹄枪,想着恶灵的方向喵了过去,但刚要抠动板机时又突然一下犹豫了下来,“等等,为什么?这难道不怕枪声把更多恶灵更快吸引过来吗?”我问她。

“你是想慢性死亡还是冒险一跃?!快给我他妈朝那些东西开枪!”

萍卡几乎是吼了出来,咬牙切齿地望着恶灵的方向。我也没有不信她的理由,直接扣下了板机。随着几声砰砰巨响,子弹击倒了最前面的几只恶灵,剩下的继续跨过尸体朝着我们走来。我很快强行镇静下来,继续朝着剩下的的脑袋开了几枪。

“好了,走!”萍卡立刻向着恶灵尸体处跑去,我跟了上去,时不时回过头看向身后,以确保没有东西跟上来。

*** *** ***

随着时间的推移,出现在马路上的恶灵正越来越多,每当我和萍卡想要往巷子外窜的时候,总是会被它们的数量给逼回去,而它们似乎也大部分都在朝着军队交火的方向前进。

那里的爆炸和枪声此起彼伏,从未停歇过,哪怕在最安静的一时也有着短暂的低沉轰鸣,随后很快又升级回巨大的交火声。“看得出来它们真的在努力冲击军队的防线。”云宝说道。我们没有搭理他,而是继续穿过一个又一个巷口试图寻找一个恶灵相对没那么多的的地方出去。

“那儿暮光!”萍卡指向巷子一边,示意我先去前面开路。我顺着她所指的方向过去,很快到达了尽头——一扇锁着的木门。“好了该让开了!”

啪!!!

萍卡冲过去直接一个后踢砸烂了木门的门板,飞溅的木屑有些还是直接溅到了我已经别了过去,并用蹄子护着的脸上。她要再这样,运气不好的话我真会毁容的。不过不等我跟上,萍卡这次抢先冲进了里面的走廊,然后在里面往右一个拐弯上了楼梯。

我跟在她后面,在她拐上楼梯后,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的我,差点撞到几只步履蹒跚恶灵的血盆大口里。好在我最后还是刹住了车回头上了楼。

砰砰砰!我向楼下射击着,试图逼退它们的步伐。几颗子弹打中了在前的恶灵的脑袋,失去了活力的它们直直往后倒下去把其他正要往上爬楼的恶灵像保龄球一样给砸了回去。

这应该能拖延一下它们。“萍卡美娜?”我回头喊到,“我们是走在正确的方向上吗?”

“我希望没错……”她在房间里倒塌的外墙喃喃道,我赶紧跟上往外望去,试图查看发生什么了,但我一到她身边就惊呆住了。

黑压压的一片,前方很远处成百上千只恶灵眼睛在那黑暗中的街道上无声的凝视着前方。它们行进的缓慢但又素有秩序,就像压路机一样慢慢向前碾压,会无情的压碎前方的一切东西。而我们则在一个T字路口的右边拐角处的楼里。

“真不知道它们是怎么没有发生踩踏事故的。”萍卡说道,莫名的幽默感让高度紧张的我噗嗤了一声。

“不过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我问她。

萍卡在原地顿了一下,把云宝放在了墙还完好的部分边上靠坐着,自己则把脑袋探出了倒塌的外墙,往外四处张望,似乎开始在思考着什么。

“嘿,我想我对这一块比较熟悉,我知道个地方看看能不能帮上忙,来获得点装备什么的。”她把脑袋缩回来后说道。

“你对这比较熟悉?太好了,不过我们要怎么穿过它们?”我看向那群恶灵问道,而且我也对萍卡有点不放心。挑战极限从来不是我擅长的,毕竟风险什么的不言自明,不到极端绝境我绝不会去冒险。“只是……万一……”

“那不是问题。”萍卡自信地回复道。不知为何,当她每次一有正面心情的时候我也都会感到一种力量感,这是什么魔法吗?

“不知道你对落马矶了解怎么样暮光。不过这里是波伊尔高地区,当时这里进行争夺战时,我们和斑马的拉锯战把这边大都变成了废墟,到现在还留存有一些未爆的弹药。”她和我介绍道。“同时这里也是犯罪率高发的地区之一,许多帮派靠着挖出的弹药和自制武器等各种东西把这里变成了一个军火黑市。而我也知道些老交情的据点在哪……只是不知道他们死了没有。”

“我去你的…你还记着黑帮里的那些兄弟姐妹啊。”云宝虚弱地插嘴道。不过萍卡没有理会他,继续讲了下去。就算云宝不说(同时我也早就知道她的身份),只是萍卡的特征现在算是在不断提醒我她过去的身份。

黑皮革背心和白色打底衬衫,耳钉和带刺项圈,再联系起黑帮,这不就是典型的飞车党吗?只是萍卡好像并不怎么去谈论他们,可能对她来说那也不是什么好岁月吧。

现在,萍卡的承诺如此,不过我还是有点担心她的方向会不会把我推向深渊里更深的地方。我的意思是,我已经和邪教徒有交情了,再多个黑帮的话,那假如到时社会恢复稳定后我还能过上以前的上班族生活吗?我会成为黑帮和刑侦电影里那些最终被打死丢到垃圾桶里露个蹄子出来的受害者吗?

“至于现在……唔,你最好抓紧点暮光。”她说着,再次探出脑袋向T字路口右边的建筑楼顶看了过去,她的眼睛在不断跟着大楼跳跃。说真的,你在开玩笑对吧?“你得庆幸这里是老城区之一,楼与楼之间的距离并不远。”

我有点后悔了真的,相比去高处,我还是更情愿待在地上当个陆地小马。不过嘿,我不是故意双关的。

很快萍卡就把云宝背回了背上,带着我回到楼梯继续向上走去,而从楼梯上来时还有几只恶灵从砸下去的尸体下试图爬出来。我马上对它们开了几枪,接着又向着几个试图翻越它们尸体的恶灵开了几枪,希望能够以此迟滞了一下它们。

现在我们距离房子的天台还隔着一扇门。萍卡她试图使用老办法靠着后蹄的力量开门,不过我摇摇头用魔法去扭了扭把手,发现这扇门更本没有上锁,直接推开就能进了。萍卡见后直接嘟着嘴一脸不悦地走了过去。

“等会一定要记得跟紧我暮光。”她和我说道,“就现在的情况来看,恐怕摔死都已经是最仁慈的了。”

这点我同意得不能再同意了,毕竟当初那个被恶灵撕碎的小马的痛苦神情我还历历在目……

“我会的。只是,接下来呢?”在我们一起上到了建筑天台时我问她。接着我来到天台边缘的围墙往下看了看,那种高度的视觉冲击力还是让我一阵愣了一下。

但至少建筑间的间隔确实如萍卡所说没那么宽,距离大概就一匹小马长一点,只是我们面前的建筑的天台要稍微比这的高了一些。不过问题应该不大。

“看着我,学着我的动作。然后……你的魔法能力怎么样暮光?”啊?见我有些懵懂的样子,萍卡直接叹了口气。“算了,我来继续背着云宝吧。”接着她爬上天台围墙上先直立起来把她的散弹枪丢到了对面,很快又匍匐起来做出了准备助跑的动作,并示意我根据她的指示调整一下云宝的姿势,让他两只前蹄环绕上萍卡的脖子别那么容易掉下去。

这时我看向她的背上,云宝此时已经好像昏迷了过去了,只有身体的微微起伏表明他在缓缓呼吸着,怪不得一路上他都好像时不时没怎么有反应。

不知道我之前昏迷那段时间是不是也这样。我不禁这样想到。

“然后,像这样助跑起来,用积蓄的力量像弹弓一样把自己发射出去。”她说道。不过萍卡撒谎了,她是像箭一样窜了出去,而不是如弹弓发射的小石子一般缓慢。当她飞出去以后,她的前蹄扒住了对面楼房的边缘,后蹄踩在在墙上凹凸不平的地方,接着像灵长类爬树一样四肢用力把自己往上一蹬,居然真的爬上了对面的天台!

“来试试暮光,我会帮你的。”萍卡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试着鼓励我。而我只要一想到距离下面的高度就……“别去想下面!先爬上围墙!”

可是……我还是不太敢。我不敢去冒险,我害怕失误……“咿呀啊啊啊!”恶灵的声音突然从我的后方传了过来,引得萍卡爆了一阵脏话。

我咬紧了牙关,缓缓爬上了围墙看向萍卡的方向。一道闪电突然划过天空,遮暗了她背着光的身体,她突然又一下模糊了起来,待光芒散去后她那不安的脸再次出现在我眼里。她怒视着我,拿起了散弹枪朝着我身边开了火。

我的爸妈总是疼爱着我,他们在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保护着我,尽量让我免遭这个世界的伤害。而我也不想让他们失望,去试图让自己变得完美,让他们能够放下心来。为此我总是不想发生失误。事情必须完美。

可是在生活中哪可能不失误?崔克西曾经嘲笑过我打字漏标点,老板曾经把我不小心迟到一次的事情拿到会议上批评,高中时把作业漏在了家里被老师拉到了其他不写作业的队伍里罚站作典型。

事情必须不断重复,重复,重复确认,直到确定一切妥当后我才能把事情进行下去。

可这时候,又有些事情会去逼迫着我现在,立刻,马上做出决定,牵扯撕裂我恐惧和紧张的心灵,不给我的脑袋充足的思考时间,并让我把组长的位置丢给了其它更果断的小马。

我恐惧并害怕未知,但是,这一刻没有时间给我犹豫,让我试图用最快的速奔跑去。如果已知的现实比未知的幻想还绝望,那就尽情去飞吧!跃吧!

弹丸划过空气和恶灵倒地的声音立马把我拉回了现实,我匍匐了下去,然后起了身压低头开始奔跑起来向前冲去。这时我能听到后面恶灵的嘶吼声正越来越大,越来越多。雨点不断刺穿我的脸庞,雨水像血一样不断延着我的脖子滴落。直到我那纵身一跃,四肢离开了地面高悬于空中。

可能是1秒,也可能是10秒,我对时间的触感已经在这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剩下了风和雨在脑袋边拂过的触感。直到我的两只前蹄再次接触到东西为止,我才得以重获对时间的触感,只不过我的两只蹄子接触到的不是冰冷的围墙边缘,而是一双温暖的肢体。

“抓住你了!”我抬起头望向那双抓住我的天蓝色蹄子,接着迎接我的是云宝苦涩但得意的笑容。

*** *** ***

轰隆隆……雷声和闪电又一次的回响在了天边,似乎想要不断提醒我们目前所处的黑暗处境一样。“云宝,你的伤没事了吗?”我坐靠在天台围墙边向他问道。而在我之前飞跃过来的那栋楼房上,现在已经挤满了叫唤的恶灵。

“至少我觉得现在没什么了暮光。”云宝微微脸红略微有些不自信地答道。他没有看萍卡,而萍卡则在继续盯着楼对面的恶灵们,但我不难看出她的嘴已经变成了波浪形,眼睛有点泛红,好像有点伤心的样子。我直直叹了口气。

“可你的样子好像不太像是没什么的样子。不过,还是谢谢你。”

云宝露出一个弱弱的微笑,又好像对得到了我的赞扬有点得意一样,让我无奈地把眼睛别到了一边。“这是我作为士兵应该做的。不过嘿…等会能继续背一下我吗,我感觉还是有点虚弱……有点晕晕的。而且我的腿还固定着夹板诶。”

我看向萍卡,她换回了那副厌世脸,四肢落回地面回过头看向了我们,然后点了点头。

经历过第一次飞跃后,我感觉我对这种飞跃不太宽的屋顶的……跑酷(那些街头小子应该是这么叫的)好像没那么恐惧了。萍卡再次在前面带起了路,由她来评估选择下一个要飞跃的楼房,看着她这么幸苦又要评估地点又要背着受伤的云宝,可能还要在到地方后帮着我上来。我总是有种对不起她的感觉,但我又还是不相信自己目前的能力能够帮她分担部分压力。

“帮个忙暮光。”她的声音把我拉出了我的个马思维,接着她指了指我们下一个要去的楼顶上。几只恶灵徘徊在那被喷漆画在地上沾染了血迹的S.O.S.字符旁边,同时那栋楼还有一边坍塌了。“用你的蹄枪帮我们干掉它们,不用心疼这便宜的子弹。”她继续说道。

“10块钱的小马纸币能买一盒36发的9x19毫米蹄枪弹,而三斤白菜是9块钱。当时为了给民用市场供货武装平民和游击队生产了很多这种弹药。”云宝在萍卡的背上补充道。

说实话,我不了解这些枪支市场什么的,毕竟我只是个坐办公室的文员,我平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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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人而已 

抱歉了啦,至少最后还是出来了:ftemoji_twicraz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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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影子

第七章:影子

阴影不只是来自未知的恐惧,还有悔恨和阳光所照看不到的地方。

*** *** ***

头奖!我在心里暗暗狂喜到。我已经进入了快餐店开始搜索起来,而面前一个餐桌上正摆着一盘具有很高碳水化合物的套餐,看起来除了薯条和炸面包块外都还没有被打开。虽然距离恶灵出现已经过去了一天,它们已经凉了下来,但在空气中血腥味间隙里,我仍能闻到丝丝香气。

不过在这昏暗的店里我很难确定我每走一步会不会引起什么东西的注意,只能小心地缓慢移动。我不能也不想保持之前那种潜行穿过恶灵的……技能?如果用电子游戏里的术语来说的话。太惊恐太冷了,我真怀疑我多保持这样的形态更久一点我会不会被原地冻成冰块。

我的眼睛慢慢适应了黑暗,店铺里的情况开始清晰了点。我能看到在点餐柜台的周围布满了血迹,不难想象当时发生了什么惨剧,剩下还有几道新鲜的血迹沿着柜台旁的楼梯上了二楼。有一只普通恶灵正趴在血泊上不断摇头,好像想用这种办法让自己保持清醒一样。我看看四周,拿出我的水果刀对着它的后背连捅了四刀。

确认安全后,我把那盘套餐的薯条和炸面包装进其他桌上吃完的干草汉堡盒子里,避免它们直接接触鞍包留下油污。至于其他桌上一些吃剩快餐,我顺蹄用魔法抓起一个干草堡吃了起来向二楼走去,一旁飘着我的水果刀。至少这些东西上还没有什么血迹,看上去算比较干净。

上层一片死寂,那黑暗程度甚至比一楼更甚。我只有眯起眼睛才能看到比较清晰的情况,而且很令马不安,一时让我想要退缩。一个士兵小马的尸体靠在窗户的墙边下,我仔细看去,却看到了她的惨状:双眼突出,大张着嘴好像想要呼吸,血泪痕一路从眼角流到后腿上,军服上全是被液体浸湿的样子,结合我自己的情况来看,那浸湿的究竟是什么就不言而喻了。

她的腿边倒是有个本来应该不错的收获,那是一把军用突击步枪。不过等我上去检查时却发现它早就打完了子弹,而她的身上也没有发现任何子弹的痕迹,外面的那些尸体可能就是拜她所赐。可能她是昨天车队遭袭时的幸存者,但最后也只能在这样弹尽粮绝的绝望中死去……

我没有拿走那把步枪,因为我不想给自己徒增无意义的重量。我搜索了二楼相继发现了一些快餐食品,它们都被我一一用它们原本的包装打包塞进了鞍包里。正当我准备继续沿楼梯走上三楼时,我听到了上面传来了蹄子的响声,这大概不是一个好信号。但那么一丝好奇还是吸引着走上去去查看情况。

只是看一下就行。

咀嚼过后,我赶紧咽下了干草堡剩下的部分走上了楼梯。在揭示上面的东西之前我大气也不敢喘一口,蹄子一步一步地踩着阶梯,直到我的脑袋终于从楼梯下探了出来。但我从楼梯口与地面水平一致的地方往周围大致扫了一眼,三楼除了几具尸体形状的东西外,我根本没看到什么能制造动静的活动物,为了更一探究竟,我又走出了点楼梯。

不料,一个重物突然从我的左边扑了过来把我压倒在了地上!我这才想起来,就在出楼梯左拐处就有一具尸体!不妙!快!

“看招你们这些活死鬼!”这时一个熟悉的雌性声音突然在我耳边响起,挡住了我刚准备挥出的刀。那不是尸体,那声音不是谁,是萍卡美娜的!欣喜之余我放下了格挡的蹄子定睛一看,看到了萍卡脸上有些疑惑的表情。她好像才意识到她身下的小马到底是谁。

“暮……暮光?”她困惑地僵在了原地。

*** *** ***

包装盒在萍卡的身边碰了几下,她回过头,马上就看见了那个被我魔法包裹着的包装盒里面的那个干草堡。“谢谢,正好我需要补充体力。”说完,她就一只蹄子拿走了里面的干草堡坐靠在窗边下的地板吃了起来,我则微笑起来听着她的咀嚼声。

“萍卡,话说凌晨那会我和云宝遭到攻击后你们那下面发生了什么?”就在她快速吃着干草堡时,我也坐在了她旁边乘着这段难得的闲暇时间问起了她。她先是停止了一下咀嚼,然后直接咽下了目前嘴里的食物并撅了撅嘴。

“非常坏的事情。”一阵思考过后,最终萍卡还是决定开了口,“当时我们那边听到你们上边传来枪声时,就已经感觉到了不太对劲的氛围。我们不知道你们那边怎么样,不过听声音你们那应该解决了袭击者,但在下方,每匹小马的呼吸都因为枪声是如此的紧张和沉重。”

“然后就是你们开始回来的时候,本来流星放松地叹了口气,突然一栋建筑里就发出枪声,子弹向你和云宝射了过去。你们扎进了公寓里,这时你们那边那排的建筑上都开始出现了影子,他们对着车队不断开枪,而没有及时找到掩体的小马都死了。本来流星想还击击退他们,但这时后面的卡车惊呼了他们后边冲来了的恶灵潮……”萍卡越说着,我能越很明显地感觉到她的失落感。于是我便把一只蹄子搭在了她的肩上。

她停了会,似乎是在安抚和调整着自己的情绪。“面对这种极端情况,流星下令了强行突围。他下令了所有小马上车进行突围。但不是所有小马都能那么幸运,有些小马没有及时赶上车,有几辆卡车卡的则轮胎在了废墟上,他们都绝望地被淹没在了死潮当中。不过还是有些小马从那逃了点距离到这坚守,虽然他们最后还是弹尽粮绝死在了这就是了。”

“但那死者名单上并不包括你不是吗?”我带着有些默哀和安慰的语气和她说道,并稍微从快餐店的窗户往外看了眼,现在外面的恶灵已经散去了些,等会回去找云宝的话应该会轻松点。“你当时是怎么活下来的萍卡?”

“装死,屏住呼吸和保持冷静,让那些家伙以为你就是具尸体。”她有些冷淡地说道,然后长长叹了口气,“我是活了下来,但这也意味着在其他小马被恶灵折磨时,我必须尽一切保持冷漠袖蹄旁观,不能被惨叫声打动……就像我还没回归平民还在敌后时一样,看来到头来对我来说战争还是没有结束。”

我叹了口气,同时也不禁为萍卡超乎寻常的忍耐力捏了把汗。她在战场上还受过哪些苦痛?和死亡又打过哪些交道?这是我作为后方平民无法想象的,那时我所面对的威胁最多的还是轰炸和兵痞以及特务。谁知道那场大战还磨灭了多少小马的心灵?

她又咬下了一口干草堡,咯滋咯滋的咀嚼声从她的嘴中传出,最后彻底落入肚中。“是啊…战争还没有结束,它的余波还在冲击着这个成为了废墟的国家……”萍卡继续喃喃道,接着好像想到了什么,她突然抬起头直视起了我的眼睛,“话说云宝怎么样了?”

*** *** ***

“塞拉斯提亚在上,这看起来不太秒……”萍卡在卧室里对云宝说道。我和她回到了909号房间里,并站在卧室门口看着他们两个。萍卡看到云宝身上触目惊心的伤痕后咬紧了牙关,而云宝,则只是躺在床上微微而又痛苦地呻吟着。

“云宝还好吗?”我向萍卡问道,并向床边走去,看着他痛苦的样子我也不禁有些难受着,但是到如今还有谁不难受?更多的问题我并没有问,只是从鞍包里拿出了一包薯条放在了床头柜上,试探着他是否想吃东西。

“我很不好……”没等上去摸了摸他额头的萍卡开口,云宝的嘴里先发出了微弱的声音。他的一只蹄子搭在肚子上,身体压着了背后的伤口,义翅则张开在一旁搭在床单上,上面还残留着一些干涸的血迹。正当萍卡想上去帮助他做点什么的时候,他就抬起了那只肚子上的蹄子摆了摆。“不,你们做不了什么的,但让我休息一阵就好了……就休息一下。”

“可是你在不断出汗云宝!”萍卡略带鼻音回击道,“你生病了,身体在发烧试图对抗让你生病的病菌,这不是小事!疾病曾经在丛林里带走过多少我们的队员你也不是不知道。”

“我知道,只是我真的很担心接下来我走不了多远,感觉好冷……”云宝继续虚弱地呻吟着,然后在床上蜷缩起来,萍卡皱起眉头看了眼我,然后又看向房间里的衣柜。接着她来到衣柜门前,转过身一个后蹶子把衣柜的木板门砸出了一个凹陷很深的洞。巨大的声响让我一惊,让我有点担心会不会有恶灵循声而来。

“好啊,你觉得冷?那你就老实呆着等我们照顾你,至少到你能走路为止。”萍卡恶狠狠地说着,然后把从衣柜里拿出来的衣物一件接一件的盖在云宝身上。一瞬间,我看到了她眉头舒缓了起来变成了怜悯的样子,但很快又回到了那种闷闷不乐的状态。

下意识的,当萍卡说出“我们”照顾云宝时,我举起蹄子张开嘴差点就说出了反对。就现在的情况来看,云宝看起来已经快死了,没有必要继续救治必要了,赶紧寻找安全区为自己争取一线生机才是当下最理智的选择。

可她就在我面前,我也不好直截了当和她这么说,她和云宝是老交情。而我呢?我通常只想着我只是匆匆过客,就像许多的友谊都在过去的现实中如影子般与我转瞬即逝一般。即便如此,那短时间内建立的联系多少还是会让我有种愧疚感,好像就这短短的时间里我就已经把他们视为了朋友而不是单纯的同伴一样。

我不知道我之前是否有想过,但现在一想,好像我内心里一直都很渴望有朋友,只不过却一直在逃避着它。“嘿,你刚刚想说什么暮光?”萍卡问了问我,我摇摇头想让她别在意,并等待着第二天的到来。

*** *** ***

夜幕降临,而我靠在客厅的沙发上打了个哈欠,等待着萍卡的换班。相比于我,她更能适应通宵的情况。当我作为上班族后,平时要是能熬到2、3点都算是精力过剩了。我永远也不会怀念我那在战火中的童年,但那时所拥有的自由是我现在所难以触碰的,比如说看书到三四点甚至通宵的自由。

这都是往事了。我在沙发上唉叹着并用厕所的毛巾擦拭着我的两把水果刀。不得不说萍卡的战斗能力确实很强……我给她的水果刀上沾上的鲜血远比我想象的要多,几乎把一整把刀都化为了血刃。

虽然对比起来我的刀也没差就是了,而且因为恐惧和一些…神经质,让我好几次插刀都带着颤抖与疯狂,鲜血甚至喷涌在我的身上,当然也包括刀柄。而狂喜过后又是更深的恐惧,这就是萍卡和云宝所经历过的吗?我的年龄带我躲过了要上前线面对斑马的炮火的可能,但战争又以另一种形式回来找上了我。

街道上失去了鸟儿们鸣叫的生机转而被亡者的声音取代,听着它们的哀嚎和痛苦的呻吟让我不自觉的感到绝望。好像白天和爸的对话完全只是梦一场,可渺茫的希望亦如此可贵,让我生活下去的同时也让我越想越担心。要是我死了怎么办?爸妈会怎么面对这个现实?要是那样的话我会成为它们中的一员,并去杀害我所爱的小马吗?

“暮光?你在害怕吗?”萍卡带着她的散弹枪来到了沙发这并坐在了我的身旁关心地向我问道,我看向她有些耷拉下了耳朵,迟迟沉默着。而她也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地打开了我放在桌子上的鞍包,拿出其中的卡塔基快餐放在桌上吃了起来。“你现在的样子看起来就像当时的我一样,对未来感到迷茫。”她咬下一口汉堡继续说道。

“你害怕死亡吗萍卡?”我许久后问她。

“我?我已经无所谓害怕了真的,我的姐妹们都死了,我的父母也都郁郁而终了。”她摇了摇头,一只蹄子捧着汉堡,另一只蹄子压住放在她腿上的枪。“你倒是还有可以牵挂的小马不是吗?你害怕自己的死亡会让他们伤心,我……我也明白我说过的我感觉你会死的话让你背上了压力。只是,请不要太在意。因为当你太过恐惧某样事情的时候,那么它一定会找上你,而你所能做的就是在恐惧中放声大笑,坚强地面对你心中的阴影。”

“所谓消灭恐惧的最好办法就是面对恐惧吗?”

“不,只是能让你在死之前能够体面点。”她回答后别过了脑袋,留下我张大了嘴想着要说些什么,但很快又把话给活活憋了回去,感觉有些无语。这可真没法让我的心放下一点,反而有些加重了我的担心。

停下对话后,倦意再次朝我袭来。再也忍不住困倦的我把脑袋靠在了沙发一边的扶手上,半躺着慢慢闭上眼睛。在最后闭上眼皮的前一刻,萍卡好像有些皱起眉头看向了门外,但我已经睁不开眼睛睡了下去。

*** *** ***

黑暗,又是一次的黑暗。是梦,我很快意识到了我在做梦,而且似乎在最近的梦境中一切都笼罩在了黑暗内,只有伸蹄不见蹄尖死寂。相比之下,在现实世界中至少还有恶灵的叫声陪伴着你,让你不会感觉到孤独。它们会齐聚在一起,唱着那可怖的歌。

我感觉不到我的身体,只有眼睛凝望着黑暗,好像我现在处于一种无形的状态中。不过很快就有一种坠落感拉着我移动起来,好像拉着我穿过了水面,并在水中不断坠落,直到最后砸落在了地面。

什么都没有。我环顾起了四周,发现自己好像在一个溶洞地形的过道中,但当抬头或往下看去时,那些地方却是无尽的虚无。我感觉我的耳朵好像抖了抖,听见了远处瀑布的哗哗声,其中夹杂着一些刺耳的嗡嗡声。通过我蹄下过道往前延伸的地方看去,那则是一个巨大的悬崖平台。

那里是干什么的?我不禁有点好奇起来。但在那平台的上方却是数道浮空的岛屿的黑影,还有一条条早已断裂腐朽,从上空的阴霾中往下垂着的铁链。这地方的破败感让我感到很不安。不仅如此,除了流水声和虚无的风声外,这地方简直静的要死,或者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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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当当地马不得不喝当地的水时,他们还会运送辐射清除剂和辐射-X(译组蹄注:游戏“辐射”中的一种抗辐射药物),但新鲜的水对小社区帮助很大。

看了下原文这是指的消辐宁和抗辐宁吧,rad-away=消辐宁,rad-x=抗辐宁

They also delivered Rad-away and Rad-X when the locals did have to drink the local supply, but the fresh water went a long way to help the small communities.

(译组蹄注:“新喀里多尼亚联盟”的原文为“New Caledonian Alliance”,简称“NCA”。)

原来在官方的驹利福尼亚Coltifornia 出来之前同人管加利福尼亚叫Caledonia :ftemoji_twicraz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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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幕 第二章:过去的传说

第二章:过去的传说

陌生。

这是刚看到远处小镇的时候余晖和星光的第一反应。同原本古典乡村风格的小马镇不同,在这里的小马镇余晖只能看见各种低矮的平房,时不时夹杂着两座有好几层的楼房,那些楼房它们那成三角构图威严肃穆的样子让余晖感到有些压抑,而星光则是有些不安。

我希望我到这里后不会看到另一个是统治者的我……星光正想罢摩托就慢慢停了下来,她感觉有些困惑,爬到余晖背后戳了戳她,“怎么了余晖?为什么停下来了?”

余晖回头看了眼星光,接着又看向了前方。“嘿星光,我有点好奇,小马镇有什么大峡谷吗?”星光的困惑感更重了,她越过余晖的肩膀向前扫了眼,只见一座大桥屹立在一个深不见底,跨度极大的幽深峡谷上。

“这是……不,我记得小马镇附近没有大成这样的峡谷啊?”星光挑起根眉毛环顾四周,试图在脑中默念寻找能对得上小马镇野外的地形的地方。但除了她回过头能看到的远处的苹果园外,很多地方都感觉很陌生,仿佛全因眼前这深渊而改变了一般。“等等余晖,快看那,那有个石碑。”

余晖顺着星光蹄子指向的地方望去,看到了一个一小马高的石碑扎在地里。余晖给摩托熄了火接着下车向石碑走去,星光见状也很快紧随其后。余晖打量着石碑,似乎在确认没有连着什么机关一样。假如她被说出来是这因为无畏天马小说而带来的谨慎的话,余晖估计会被云宝笑话一顿,然后开始谈论里面的情节。

“谨记那场千年前的大战,数条裂谷下无数的英灵。——暮光闪闪公主。”星光逐词读出了上面的话,让余晖的注意力一下被拉到了上面的文字上。她的蹄子擦去了字母上的灰尘,嘴角上扬,双眼逐渐发出光芒。

“星光!我想我们有办法快点回去了!”余晖惊喜道,接着抬起头四处寻找那座高山上的城市。但在她眼中能看到的,只有山林树木,坎特洛特好像根本不在它原本应该在的地方。“欧…对,异世界……”

见余晖的信心瞬间暗淡了下去,星光搭上了她的背试着安抚她。“别灰心余晖,至少这是个线索不是吗?这代表着暮光她依然存在于这个世界。如果她还是像我们那里一样加冕为了小马国公主的话,那么她一定会有一座宫殿,只是我们还不了解这个世界所以看不到而已。”

“你说的对,谢谢你……星光。”余晖报以了一面微笑,点点头从石碑处走开了。她深呼吸,让自己慢慢归于平静,回到了摩托上踩下了引擎。“星光,你觉得到时候我们可以去哪里逛逛?”

“嗯……如果小马镇有什么不变的话,那我想一定会有图书馆什么的。以前是金橡树图书馆,现在是城堡图书馆。而这个世界的话……还不知道,不过我们到时候可以去那里认识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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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nistry |- of -| True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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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这么放心让她们开走你的摩托去买东西吗?”斯吉尔躺在沙发上放下了蹄子中的杂志向正在收拾碗筷的金苹果问道,对方摇了摇头抱着碗筷走向厨房。

“咱确实不太放心,毕竟她们是来路不明的陌生小马。不过这也是个试探一下他们的好机会,出事了咱们报警就可以了。毕竟镇上到处都是监控。”金苹果说着,放下了一个被清洗得亮闪闪的盘子在洗碗池旁边,同其他碗勺一同叠加在一起。

咚咚咚!在她洗碗之际,一声急促的敲门声突然从大门传来,打破了这阵由水流和纸张翻页组成的清静。“稍等!嘿斯吉尔,你能先放下杂志去替咱去开一下门嘛?咱暂时抽不开蹄子。”

“当然!拥有魔术师天赋的斯吉尔很乐意为你效劳。”斯吉尔一只蹄尖指着自己胸口就丢下杂志跳下沙发向大门走去,而敲门声正越来越急促。“好了好了!别那么急嘛!别急得像个在课室等着下课开饭的学生好吗?真是的,有什么……”

“斯吉尔?怎么了?”突然一瞬间,打开门的斯吉尔愣住了,这股异样让金苹果担心地喊了声。

“不用害怕女士们,我们只要你们配合好问话就好了。”一个严肃又优雅的雄性声音传入了屋内,接着传来的是好几双靴子落地的隆隆声,粗鲁且具有侵略性。这阵声响让金苹果感到十分不安,让她立马丢下了蹄子中的碗勺和沾上了洗洁精的海绵向大门走去,也不管匆匆丢下的它们有没有倒下破碎。

“是金苹果女士对吧?”那个声音再次传来了,金苹果赶到门口,面前的景象让她惊在了原地。一个留着八字胡的黑衣雄性独角兽和另外几匹同样着装的小马站在客厅中,后腿的长靴闪着崭亮的油光。独角兽的眼睛隐藏在黑色军官帽的阴影和圆框眼镜的反光中。他的脸上微微面带笑容,向金苹果鞠了个躬后,他的一只蹄子向沙发伸出去做了个请的动作。“您先请吧,金苹果女士。您是主人,我们是客人。”

她乖乖照做了,坐在了沙发的一边。接着,黑衣独角兽又看了眼斯吉尔,用眼神无声地询问着。斯吉尔咽了口口水也跟着坐到了金苹果的旁边,刚好压到了自己之前看的杂志,然后一脸不悦的把它从屁股下拿出来甩到了沙发前的桌子上。

“噢……真不愧是个魔术师啊斯吉尔小姐,连喜爱的杂志类型都是有关魔术的。”独角兽边飘起斯吉尔丢下的杂志边坐到了她们沙发旁的单马沙发上,脸上依然面带微笑。

“如果你是代表银行来收我的债和追我没交的税款的话,我可以告诉你我现在没有那个能力。”斯吉尔不带好意的说着,她皱着眉头,双蹄抱胸脸朝一边别了过去。即便如此,独角兽还是能看到她微微颤抖的身体。

“噢哈哈!请不要误会斯吉尔小姐,你的那些事情是国税局的职责,不是我部的。事实上,我也不是来找你的魔术师。现在我们来聊正事吧。”独角兽假笑几声摇了摇头,然后以一种轻松的姿态靠在了沙发的椅背上面,接着他咳嗽几声调整了一下语气,沙发旁的其他小马则继续保持着严肃地神态。

“金苹果小姐,小马国古代六英雄之一苹果杰克的直系后裔。我作为真理部探员,很荣幸地代表真理部奉公主命令,想要向您询问一下最近无尽之森附近是否有什么异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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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哦…这还是……挺酷的!”余晖停下摩托张开双臂惊呼着,在她身后的星光马上帮她按下了肩膀,半微笑半担忧着向她摇了摇头。

在她们面前敞开的,是这世界的小马镇的街道,有着宽敞的沥青马路和混凝土步行道,一杆杆路灯像卫兵一样整齐地排列在马路旁。道路的两边是和原本世界差不多的高的,但是材料换成了各色的铁皮包裹的,与混凝土混合使用的像是各种体块堆积起来的平房,还有些使用了很大的玻璃幕墙。一眼望去,每个房子的形状显得都错落有致,从远处看的感觉根本不如近看的震撼。

“这可是我第一次亲眼看到这种未来风格的世界。”星光说,要不是现在还属于清晨时刻马比较少,她那和余晖一样惊讶的神情恐怕会引来不少异样的目光,“看来这个世界确实更发达些。我想,就像人类那边一样发达吗余晖?”她的眼睛四处张望着,好奇地看着每个房子的外表。

她能看到一座房子的窗外挂着花篮,上面种着些她不认识的植物。在突出一块的二楼下的大门向一旁滑开了,一匹穿着黑蓝相间衣服的雄驹打着哈欠从里面走了出来。

余晖回以分神的星光微笑摇了摇头,接着再次发动摩托向前驶去。这时她已经把要采购的清单贴在了摩托的仪表盘旁,以便随时查看。“可能吧星光,不过我们那一边的大部分建筑可没有这看着的那么高级,至少大部分房子都不会贴上铁皮。先不说实不实用,至少这种未来风格的建筑看着确实挺酷的,也许我们确实走进了一个科幻作品当中?”

想到这,余晖感到自己心中两天以来由害怕和兴奋杂揉起来的心情中莫名浮起了一阵满足感。她一面的害怕源于她意外来到一个陌生世界的恐惧,另一面的兴奋则源于内心下对新鲜事物的好奇。现在出现在在第三面中的满足,可能源于余晖对能够近距离触摸到影视作品里才能出现的东西的期待。某种意义上在她的心底,她真的有种去寻找抚摸电影里那些武器装备之类的冲动。

余晖继续悠闲地开着摩托在小镇游荡,路上时不时路过一些零散的小马,很快她就在一个十字路口看到了块路牌。余晖再次在路边停下了车,把蹄子抵在下巴下开始阅读上面的字。“左转…市政厅和图书馆,右转市场,前走是博物馆。星光?”

“嗯?”被街道吸引而分神的星光回应了一声。

“我们是先去市场买好东西还是先去图书馆?”余晖问,并迅速在脑中记下了各个地点的方向,“我的话有点担心我们买好的东西就放在货斗那会被一些坏小马偷走,而我们也不可能带着清单上那些东西到处走。”

星光点点下巴想了想,然后指向了左边。“图书馆吧,既然余晖你有充分的理由的话。而且说不定我们还能在那找到更多关于这个世界的线索,至少在面对某些问题时我们不会显得支支吾吾的,一举两得。”听闻对方的回答,余晖同意了,便再次发动引擎把车头调转方向左边驶去,接着后面突然传来了车辆的急刹车和一个雄性的叫喊声。

哔哔!

“嘿!你们这些家伙开车看路啊喂!我差点就撞上去了!”余晖脸红了,头也没回的加速向前驶去。

*** *** ***

“这和我想象的有点不太一样。”星光喃喃着。余晖则把摩托停在了图书馆大门前的停车场上,接着熄火拔下了车钥匙。她刚想寻找着有没有什么车锁能锁上去,就瞥到了钥匙上的电子锁按钮和路边的监控,随着哔哔几声,摩托就姑且算是上好锁了。“这建筑政府大楼和图书馆大门看着也太古典了。”

“古典象征着力量与权力嘛。”余晖答着,并领着星光向前走上了台阶,随着太阳升起的时间越来越长,冷清的大街开始变得热闹了起来,“你看,不管是天马还是人类那一边,都喜欢用这些厚重的柱子和像神庙一样的装饰装点机构的大楼。三角形可以象征至高,厚重的柱子则带来了强大的力量感。”余晖边说着,边对着面前建筑的外表指指点点起来,在她们走到两边还有两座跃腾的小马雕塑的阶梯中间。

“好…吧?谢谢你的解释余晖,只是这种样式真的让我很不舒服,压迫感有点强了。我还是更喜欢平常一点的建筑外表。”星光回复道,耳朵耷拉了下来。还是希望我不是这个世界的镇长或者首相什么的,这真是提醒了我我以前的控制欲和支配欲有多强……

她们推开了图书馆的大门,走入了一个华丽的前台大堂中。各色大理石铺装而成的地板和墙腰在黄色的灯光下反射着光芒,蓝白色墙壁被灯光照的昏黄,给了小马一种温馨的感觉。“你们好两位小姐,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吗?”一匹灰黄色的天马推了下她脸上的黑框眼镜,在大门一旁的石制柜台后问道。

“谢谢您女士,我们是想来翻阅一下图书馆里的书籍的。请问您能为我们指引去寻求知识的道路吗?”余晖对着面前的小马微微低头行了个礼,很快她就观察了一下对方的着装。那是一套完整的正装,笔挺的领带和臀部的包臀裙清晰表明了她政府人员的身份。至少余晖那边的大部分公务员穿正装会这么穿。

“看的出来你很有教养,坎特洛特来的?”天马打趣道,并用翅膀抓起一根圆珠笔开始在前台上书写什么,余晖则被对方的赞扬弄得有些脸红。“回答你们的问题,你们所寻的知识就在那扇门后右转,而直走的门是市政厅侧门。现在也真是越来越少小马来看实体书了。不过在我放你们过去之前,我得先登记一下你们的名字。”说着,她指了指柜台左后方的两扇黑橡木门。

“谢谢您的指引女士,我的名字是余晖烁烁,而我的这位朋友是星光熠熠。请问我们可以过去了吗?”余晖问。

“星光熠熠?看起来是个很有意思的名字,你们请吧。”天马微笑着回答到,按下了柜台旁像是铃铛的东西,打开了通往图书馆的那两扇门。我还以为那个是在没有值班小马的时候呼叫前台的。余晖想到,便走进了门内朝图书馆走去。

但进去的瞬间,余晖和星光都惊掉了下巴。在推开图书馆的门后出现在她们眼前的,并不是什么和大堂一样可以媲美中心城图书馆的的华丽图书馆,而是那个她们熟悉的事物,就是前天她们还本应该在那的那座建筑——友谊城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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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enter]*** *** |-/......

8,283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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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喜欢魔法的天星 

都一样啦,都是不死族,永远比作者命长(除非作者也是(智降

发表了评论
2 年前

@某人而已 

咱尽量更快点吧,因为咱的业务不止写文还有画画:ftemoji_twicrazy:

更新了章节
2 年前
第一幕第一章:熟悉又陌生的世界

第一章:熟悉又陌生的世界

余晖模糊地翻了个身,让脑袋从那深沉地睡意中拉出。朦胧中,一阵苹果的香气慢慢飘入了她的鼻子中。我是在阿杰的苹果园中吗?她暗暗想到,也许她当时只是晕了过去,也许那一切只是做了一场噩梦。很快,她醒了过来。

一条画满红苹果图案的青绿色毯子盖在余晖身上,让她伸出蹄子去好奇地抚摸了一阵,不管是触感还是视觉上感觉这就是阿杰的毯子。也就是说还好一切都相安无事,只是估计过些的时候会和星光一起被拉去和暮光训话……估计书呆子公主会打破大地问到底的。

说到星光?余晖抬起头试图四处寻找她的踪迹,但她发现自己处在一个小小的房间中,不管是地上的玩具还是台灯和下方的书与钢笔,抑或是金黄的墙纸,都充满了儿童的气息。这是小马这边的小萍花的房间吗?余晖向一旁的窗外望去,看到几只小鸟落在外面的树枝上正叽叽喳喳地叫着,窗外的阳光洒满了房间。

这是小萍花每天起床所能看见的美景吗?余晖有些嫉妒,想到了自己所住公寓区,往外看去千篇一律的楼房,虽然它们色彩五颜六色,可却方方正正总感觉缺了点形体的美。接着她又试图在记忆里寻找关于香甜苹果园的细节,可每次都容易拐到人类世界的苹果园去。又试了几次后余晖只能懊恼地把头埋回枕头里。

不得不承认我还是人类世界待得太多了,而两个世界也过于相似导致我太容易联想了。她想到,接着她抖动的小马耳朵突然听到了房门外的蹄声。

“你觉得她们醒了吗?”余晖听到了一个陌生女性的声音在外面说着,她赶紧闭上眼睛让毯子盖好自己。虽然小马镇本来就没有犯罪,但这并不妨碍余晖想要靠这样的方式先获得对方的情报。至少让我先知道对方的样子好让我做好应付的准备。

“也许吧?以俺的经验来看,小马应该不至于昏迷这么久。”另一个带着明显乡音的小马回答了对方,虽然有些相似,但余晖能很明显听出她的声线并不是苹果杰克。“要是她们还没醒的话就得把她们送医院了。”

“你确定吗?”

“我很确定。”一匹陆马推开了房门,余晖眯着眼睛也能看到她那一切标志性的东西,要不是她的皮毛颜色和她那灰玫色的眼睛她简直活脱脱的就是另一个苹果杰克。而在她一旁的独角兽,气质上让余晖感觉像是崔克西一般……好吧,怎么又是你崔克西?

“那你的公民积……喔喔等等,看起来有些小马在偷听呢。”那只独角兽扶了扶自己的魔术帽走上了前来,用魔法拉了拉揉了揉余晖的脸。“别装了,我的魔术师观察力一进门就看到你的耳朵动来动去了。”额啊啊啊啊啊你真的就是崔克西假扮的在逗我玩吧!

“别这么刻薄斯吉尔,就算你知道对方好些了也别这么去捉弄其他小马。”金色的小马打断了独角兽的挑逗,让余晖终于带着怒意睁眼凝望着了斯吉尔,对方也尴尬地别过脑袋若无其事般吹起了口哨。

“俺为俺朋友的行为感到抱歉小姐,她差不多经常这样。俺叫金苹果,小姐,你现在感觉好些了吗?”陆马摘下帽子稍微闭了会眼睛,很快又戴了回去,伸出蹄子指了指一旁的独角兽,“顺便这位是斯吉尔,如果你刚刚是醒着的话应该听到了。”

“你好小姐。”独角兽应着虚伪地打了声招呼,她的态度让余晖感到很不舒服,不过作为经历过崔克西洗礼的余晖来说,目前为止一切都还好。“不过也恕我问一下,你的名字是什么呢?”她问道,一旁的陆马也跟着点了点头,似乎都很好奇眼前这位黄色独角兽的名字。

“如果你们要问的话,我的名字是余晖烁烁。我现在……感觉还不错。”余晖坐起来用蹄子揉着被魔法捏红的脸如实回答到,接着她又放回蹄子瞄了眼墙上的挂钟想到了什么,“如果你们不介意的话,我也想问一下,我现在是在哪?”

听到这个问题,金苹果的眼睛好像瞬间变得和皮毛一般闪亮,直接拉起了余晖的蹄子连连摇晃。“当然是全小马国最好的香甜苹果园啦!话说也快到午饭时间了,现在让咱带你去找你的朋友先吃口饭吧。”

余晖的脑子一瞬间停了下来心里产生了一点波动,在她们先后出了房间后皱起了眉头。

*** *** ***

这可怎么办……余晖坐在客厅餐桌旁时不断这样想着,两只蹄子拿起的餐具一动不动,即使桌上菜肴的香气不断挑战她的肚子让其咕咕连声,但这也无法撬动她那破碎的思维。

是的,魔法出现问题了,星光真的把她从原来的世界中拖了出来,送到了另一个世界。不过放松点余晖,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去到其他世界了对吧哈哈?只要再找到一面镜子,或者别的什么传送门之类的,你就可以回到家了!

但问题是,在那之前她需要等待多久?余晖的脸扭曲了起来,她还没忘掉她在镜子那边的大学学业和朋友们,要是她十分在意开学时间的话,她会慢慢陷入疯狂的。而现在最重要的是,她在家那边的朋友怎么办?她们会发现她和星光失踪了吗?她们会告诉暮光公主然后一起寻找她们吗?

“哈喽?哈——喽—?怪事了,难道是咱做的饭菜不合她胃口吗?她经常这样吗?”金苹果有些困惑地朝看起来还有些迷糊的星光问道。自从她和余晖说明过她的位置,并还试图推销苹果家族的苹果后,余晖就一直保持着这种凝重的神情,只会做一些简单的回应。虽然苹果园现在没有过去爸妈故事里的那般辉煌,但知名度一直以来都有保留着,有必要这么让她吃惊吗?

“额嗯?以我的了解不一定吧?”星光摇摇头试着解释起来,然后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现在对她来说,醒来后好似无尽的疲劳感才是注意力的大头,余下的部分则在试着重启她的大脑。好困……该不会我魔力使用过度了吧?她这样想到。

“好…吧?”金苹果挑起了一根眉毛和斯吉尔面面相觑,显然不信星光的解释,而星光的大脑正星光熠熠地闪烁着,如果现在钻进去看的话,只会看到好像天空炸了开来的画面。“对了小姐,你的名字是?”金苹果再次开了口,同时从桌子上拿起块苹果派咬了下去,碎屑沾在了她的嘴边,不过很快又被舔走了。

“唔嗯?星光熠熠,女士。”星光说道,魔法接过金苹果递来的水杯啜饮,轻松地长舒一口气。而斯吉尔有些皱起眉头,因为她发现星光不知为何喝水时在盯着自己,还带着一种审视的颜色。

“有什么问题吗星光熠熠?”斯吉尔打断了星光的凝视,给自己的眼里带上了警惕。星光先是一愣移过了目光,放下杯子摆摆蹄子示意无事,让斯吉尔见到可能没有更多回答后只能耸了耸肩。大家平静地吃着午饭,中途维持着一种尴尬地沉默。谁也不知道该不该率先说出口询问问题。

“所以……你们是从哪来的?星光和余晖小姐。”金苹果还是率先打破了僵局,边吃着边试着聊天,同时还拿起一把餐刀正给面包片抹上苹果果酱。“你们这些小马怎么会跑到无尽之森里?还出现在……一个大坑里?”

星光正想说出些什么,但很快她斟酌了一下,害怕以自己现在的脑子会说出什么不该说的。然后望向余晖向她投去了请求的目光。现在已经回过神了的余晖正低头用叉子叉起了一片沙拉送入嘴中,看到自己朋友投来的目光苦涩地抿了抿嘴。

“我们来自名流谷,金苹果。而我们去到无尽之森里是为了搜集魔法草药制作药水之类的,不过如你们所见,效果不太好……”余晖试图半真半假地把话都说出来,毕竟星光说过她的老家确实是在名流谷当中,是一个可以使用的理由。

余晖还是在一直思索着,思索着星光怎么直接把她带到了另一个世界。而毕竟她也不知道另一个宇宙是否对某些词语有禁忌,不敢说出完全的实话。但这只让金苹果和斯吉尔再次互相看向了对方,半信半疑的挑起了一根眉毛。

“嗯……也算是个理由吧?顺便你们会打算暂时留在苹果园吗?”金苹果没有继续追究下去而是发出了邀请。或许这些家伙是什么异见者。她想到。如果俺和她们谈些条件的话,或许可以多几个低价劳动力?她瞪了眼斯吉尔,好像在盘算着怎么把那个懒虫踢出去。

“这个…我想和星光得考虑一下。”余晖说道,顺便用魔法飘起果酱面包混着沙拉咬了一口下去。

———===*** ***===———

火焰的噼啪声微微回响在阴暗的王座厅里,传统的火把挂在支撑着王座厅的柱子上。除此之外只有微微的呼吸声和金属蹄鞋踏过大理石地板的碰撞声。宫殿并非没有电灯,只是这火把的传统氛围,多少能让古板的小马感到安心

随着一阵紫光亮起,王座厅的窗帘被打开了。阳光立刻撕裂了黑暗让其中的小马不得不眯起眼睛举起一只蹄子挡着阳光等待适应。在窗户外的,是千年以来几乎未变的坎特洛特中心区,古典的豪宅与住房仍是这里的主流,小马们正熙熙攘攘地穿行于其中。宫殿大门前,皇家公园中喷泉的泉水从基座中溢出灌溉着绿化带中的花朵。那天上在飞过的一道道黑影,是一架架王国的新型战机在保卫着这个伟大国家的心脏。

而在古典中心区的城墙外的山脚下,是坎特洛特多年以来不断发展扩张出来的新城区,现代化的高楼与中心区低矮的豪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仿佛中心区是从远古穿越过来的城市一般。

高架桥从地面一路延伸到了半山腰,王座厅中的小马能看到各种不同颜色的车辆在上方穿梭。此外,还有些魔法悬浮的载具飞梭在大楼间。各种玻璃幕墙反射回上方中心区的阳光简直可以让太阳本身都自愧不如。

“我的殿下?”一只棕色的独角兽飘着笔记本和笔从王座厅微微打开的大门探进了脑袋,经过稍稍点头回应后走进了王座厅,并带上了大门。“在下是来报告项目进展的,我的殿下。看起来很恐怕……坦帕斯博士失败了,而且尸骨无存。根据到达现场的特工报告,原本他的实验室现在只剩下了一个光滑的大坑了。”

一声严肃的懊恼声和响鼻。独角兽秘书立马颤抖了起来跪在了地上,他不语,只是等待着对方的变化。而很快,他所害怕的小马平复了下来,长长叹了口气。“算了,反正他已经付出代价了。金橡树秘书,把这件事归入档案中存档,供我们以后查阅。”

“遵命,我的殿下。不过,我们不应该把已经取得的成果给予其他竞标者加速项目的进步吗?”金橡树从地上站起鞠了一躬,圆珠笔飞速在笔记本上书写着。

“咳啊咳……不。”那个声音先是痛苦的咳嗽了几下,随后有力而又坚定地拒绝了提议,并朝着厅中的王座走了过去,“在一个已经失落了很久的领域探索最好还是让他们去寻找自己的路。如果他们一股脑朝着一个被发现的方向前进而不是自己去研究,那么悬崖勒马很可能来不及。想着向自认正确的目标前进却发现被证明错误的话,会让很多小马瞬间崩溃。而现在千年过去了,星璇的手稿早已失传了很久,重新发现他伟大的咒语也需要更长的时间。”

“我同意,我的殿下。最后,坦帕斯博士他剩下的家庭怎么办?”他的殿下已经重新坐上了她的王座,神色舒缓了起来,不断调整着坐姿试图恢复平时健康又威严的样子。即使这样也无法抹去她那书生气的样子。

最后她降下了圣旨——降级到非公民,让他们回去重新打拼证明自己。但除此之外,她能感觉到一股熟悉的魔力波动,可那时间已经太长了,以至于她都忘了这是属于谁的了。唯一可确定的是她的心里莫名有些难受,不过她不打算表现出来。

“金橡树,最近的情况怎么样?”她继续说道。

“目前有点不妙,我的殿下。那些恶心的幻形灵虫子的暴动暂时被压制住了,但是地面部队损失惨重。在银河西边,其他种族在其他星球上煽动的叛乱被镇压住了,不过叛军也在他们的基地上站稳了脚跟……”

“我的殿下,我们该重启友谊伞兵的征募吗?就像上一次银河大战一样?”

———===*** ***===———

午饭过后,金苹果和斯吉尔驮着空空如也的篮筐从她的谷仓回到了果园中。前门旁的地下室里面堆满了苹果作物。她虽然有些不理解,为什么她的祖先们一直居住在其谷仓之中,在现代小马国,谷仓是给牲畜们居住的地方,而不是小马。但对先祖的尊重让她一家的血脉一直都没有把它推倒换成现代的铁皮包木建筑。至于混凝土?那是城镇该用的,并不适合农场。

不过目前最让她们有些焦虑的是新来的两位客人,不管怎么样,金苹果总觉得她们好像在隐瞒什么,让她和她们刚开启不久的交流有了丝裂痕。

“金苹果。”斯吉尔环顾四周确认没有谁在直接偷听后便碰了碰她的肩膀,凑了上来。“我知道我很容易惹麻烦,而且这次可能惹了大麻烦……不过,这次我们到底该怎么从中脱身?”

“俺怎么知道?咱能看出谁撒谎什么,但可无法读心。”金苹果翻翻白眼把斯吉尔推开了,她想到了余晖她们一小时前吃饭时的怪异举止也有些感到不安。“要说最保险的办法就是找警察把她们带走调查。不过咱也很担心,如果她们发现了什么风吹草动的话会对咱的家做什么,非谐律者会有多疯狂咱们也不是不知道。”

[i]“是,就像电视上说的,马身炸弹在市政厅爆炸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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