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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就这样站在空地上,泽科拉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我皱着眉头,翻了个白眼,“好吧,我是认真的,泽科拉,我们能快点出去吗?我也许确实拥有混乱魔法,但我不想……待在这里……在天黑后……你知道的……这里很黑……”

我把脸埋在蹄间,哦,太棒了,我是螺钉球,我现在才意识到,无序应该是我的父亲,嗯……太好了。

我叹了口气,好吧,是不是如果我找到无序把谁X了,我就能…

我摇了摇头。

不,我甚至不想去想他是如何让雌驹产下我的,因为雌驹怀孕到生下小马需要11个月,也许我在几个小时内就从幼驹长到了这么大,无序是个完全混乱的存在,试图用任何理性的逻辑来解释我和他的存在都让我头疼。

显然,泽科拉不会就这样把我带到她的小屋里,我使用了一个瞬间传送魔法,我也懒得去想我是怎么让这些魔法运作起来的,因为我是螺钉球,我能够使用混乱魔法。

“那么,我们就先去你的小屋吧。”泽科拉眨了眨眼睛显得很疑惑,其实我已经“借用”了她的思维,多亏了我先前和她的对话,我了解的信息已经足够让我找到她家。

我们周围的光线开始扭曲,等到光线褪尽,我们已经站在了泽科拉的小屋里,就在她那口巨大的坩埚边上。自从我在第一季第一次在动画片里见到这里以来,我头一次见到了空着的坩埚。

泽科拉惊讶的环顾着四周,“但是……你怎么知道我的家在哪里?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你当我不在森林里游荡的时候我在哪儿休息。”(“But... how did you know where to find my home? I never told you where I rest when in the forest I do not roam.”)

我耸了耸肩,“泽科拉,你面对的是一匹拥有混沌魔法的小马,你真的去细想这一切吗?举个例子:你想试着弄清楚萍琪派的奇怪之处吗?”

她的脸刷的变白了,“我……想我不会去想,我是否能向你询问,你为何把我们带到这里?”(“I... think I’ll pass. Why did you bring us here, if I may ask?”)

泽科拉的话好像不太押韵,但我也不想去细想。

“我想我需要弄明白一些事情,”我一边说着说着一边扫视着她那摆满药水的橱柜,“我想知道……谁是我的母亲。”

泽科拉眨了眨眼,然后皱起了眉头,“你妈妈?”

我点点头叹了口气,“虽然我不想承认,但现在,无序很有可能是我的生父。所以,我想知道他让哪匹雌驹生下了我,如果我必须和某匹小马生活在一起,那最好是和我有血缘关系的小马。”

泽科拉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她又变成了我在电视中认识的那个波澜不惊的泽科拉。

“我想我有可以帮助你的办法。”她走到一个小橱柜前,打开了它。

我用我的魔法随意的飘浮在空中,视线从她的肩膀上望去。橱柜里有两个瓶子,我认出了其中一瓶,那是她在第四季开始时给暮光闪闪的药水,但另一瓶药水我好像……不认识。

它的盖子被设计成了龙头的样子,除此之外,它看起来就和暮光喝的药水一模一样,不过它是蓝色的。

泽科拉转过身来对着我,即使我突然“悄声无息”的出现在了她身后,她也没有退缩或表现出任何惊讶的样子,而是镇定的把瓶子递给了我。

“我不敢使用它,它只对混沌魔法起作用。”(“I dare not use it myself, for the results would be tragic. It only responds to Chaos Magic.”)

我皱起了眉头,认真的?她真的会调制这种只能对混沌魔法发挥作用的药水吗?

“用你的魔法把它变成棕色。喝下它,你就知道是谁让你出生在这里了。”(“You can turn this potion from blue to brown. Take a sip, and you will learn whom you were born from in this town.”)

我摇了摇头,嗯,刚刚泽科拉说话应该是押韵的,不是吗?

我把注意力集中在药水上,有一点黄色的光芒从我的身体上射出,它融进了药水里,药水嘶嘶作响着变成了棕色。

我用魔法把它举起来,回头看了看泽科拉,她对我点了点头。

我耸了耸肩,在我的视线消失之前喝了一口药水。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当我的视力恢复时,我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在病房里。

“恭喜,”我转过身来,看到一匹非常年轻的医生,“是一对双胞胎小雌驹。”

顺着他的目光…我面无表情,“真的吗?她真的是我母亲?我知道,即使是无序在改过自新前也不会开这种(哔哔---)的玩笑吧?!”

一匹小马正躺在医生面前的床上,粉红色的皮毛,鬃毛的紫色比我的略深一些。我看见了那翘起的鼻子,她是臭钱(Spoiled Rich)!她似乎睡着了,通常,母亲不太可能会在第一次新生儿在一起的快乐时刻睡着的。但这似乎可以解释为什么她在剧中只是把珠玉冠冠当成一个实现理想的工具,而不是自己的宝贝女儿。

我叹了口气。嗯,我想她之所以是我的母亲是有道理的,珠玉冠冠和螺钉球的确有相同颜色的皮毛,而且这对双胞胎也不是第一次出现在节目里……

等一下,她们一起出现过吗?

我环顾四周,太好了,那有一扇窗户。

我飘浮在空中往向外看去,一切都看起来很正常。

我挠着头自言自语着,“嗯…我是不是漏了什么?”

房间突然扭曲着消失了,我突然又站在了新生儿监护室里,我在电视上了解得够多了,我当然知道这个地方是哪儿。

我看到臭钱站在一个安顿着新生小马的摇篮前时,我皱起了眉头,从那匹小马的毛色看起来,要么是珠玉冠冠,要么是我自己。

“她还能醒过来吗?”臭钱向医生问道,她的语气里丝毫没有担心的味道,仿佛只是因为无事可干才去问问医生。

“嗯,抱歉,里奇太太(Mrs Rich)……”听见了施德博医生(Doctor Stable)的声音,我转过身来,医生正站在臭钱身边,“您的第二个女儿,丁香花(Lilac)……她……她再也醒不过来了。”

听到这个消息,我吃惊的瞪圆了眼睛,但臭钱的无动于衷更让我惊讶,她缓缓问道,“你的意思是……死产?”

雄驹叹了一口气,摘下眼镜放在胸前,“不完全是这样的,她还活着,但是……”医生又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她再也醒不过来了,里奇太太。她会一直处于昏睡状态,她患有昏睡综合症(Unresponsive Wakefulness Syndrome)。”

小雌驹在摇篮里睡得很香,臭钱朝摇篮里望了一眼,她看上去和其他正常的小马并没有什么不同。

“别把这件事告诉我丈夫,”臭钱命令医生道,我听到她的语气不禁皱起了眉头,“再强调一下,这不是一个值得关注的问题,而是一个令马烦恼的问题。如果有必要,就让她继续活下去吧,我丈夫那么软弱,如果她的死让我的丈夫伤心欲绝而无心操办其他事,那他就对我毫无用处了。”

“里…里奇太太?”施德博医生吃惊的问道,他的眼睛睁的大大的。

臭钱转过头看着他,“我想你应该能理解,如果我生出的小马不能醒来的消息传出去,我就会成为笑柄。”臭钱笑着走了出去,“至少她还有个姐姐能帮上忙。”

望着臭钱从病房里走出去的背影,我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这…这个婊子!医生告知她的一个孩子将永远不会醒来,而她只是把孩子忘掉,并告诉医生永远不要提它,以此来挽救她的声誉?

当我恶狠狠地盯着那匹高傲的雌驹时,白光又一次充斥在了我周围的空气中。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当我重见光明的时候,我已经回到了泽科拉的小屋,不过我马蹄下的草地看上去好像已经烧焦了。

“你见到你的家人了吗?”泽科拉向我问道,尽管我能从她的声音中听到一丝气愤,可能是因为我在她家留下的灼烧痕迹。

我皱着眉头点点头,“但是,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我会拥有混沌魔法,显然,无序和我有着什么关系,但臭钱是我妈妈…我还是不知道为什么我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也许在更早的时候,也许就在不久之前,你会找到你想要的答案,”泽科拉一边说,又把药水递给了我,“再喝一口药水,你就能揭晓答案。”

我耸了耸肩,喝下魔法药水,这次我喝了大大一口。

白光在我的眼前一闪。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当我的视力恢复时,我发现自己正在精神病院的房间里。环顾四周,我只看到一匹小马孤独的坐着……她的样子简直让我不寒而栗。

这是我……嗯,螺钉球,不,施德博医生说我叫丁香花?

她靠着墙边坐着,眼睛空洞无神,口水不断的从她张着的嘴里流出来。

我又打了个冷颤,这就是我以前的样子?到底是什么让这个淡紫色的雌驹变成了我在第二季第一集(S2E1)第看到的那个螺钉球?

“噢噢,不,让我帮帮你。”接着是一群乱七八糟的生物飞过,我皱起了眉头,这是无序!他在这里做什么?

我注视着他,无序把正在发呆毫无反应的丁香花飘浮到空中,无序盯着她无神的眼睛。

“嗯,真是令马沮丧啊,小雌驹,”无序皱着眉头说,然后咧开嘴笑了,“让我们改变一下怎么样?我一直想要一个女儿来帮我统治我的混乱王国。”

在我的注视下,他的鹰爪打了个响指,丁香花一片空白的眼睛荡起了紫色的螺旋状花纹,她的可爱标记:棒球和一个螺丝,出现在了她的臀部。她眨了几下眼睛,然后笑了起来,用蹄子捂住嘴唇,就像我在电视上看到她第一次出现在银幕上时那样。

无序高兴的自言自语道,“啊哈!欢迎来到这个世界,我的……嗯,你叫什么名字?”他打了个响指,一个剪贴板出现在他面前,他皱着眉头向下划看,“淡紫色?哦,不不不。那绝对不行,”无序揪了揪他的胡子,然后看了一眼她的可爱标记,一个点亮的灯泡出现在了他的头上,“我当然知道,你叫螺钉球!你觉得怎么样,我的螺钉球?”

小雌驹只是继续缓缓的动着她的嘴唇,而无序似乎把这当成了“当然了”,因为他抱起了双臂,点了点头。“是的,是的,控制那五匹小马的身体可是相当有趣的事(指正剧的剧情),现在,玩得开心,我的小螺钉球,”他用爪子打了个响指就消失了,“我还要忙着播种更多的混乱呢。”

房间开始扭曲,我的视线转到了他开始捉弄暮光的场景。

环顾四周,我看到他正在嘲笑元素守护者们,就在她们把他变成石头之前。

我看到螺钉球在空中漂浮起来,望向无序被m6封印的方向,她的脸上满是困惑。

没过多久,无序开始渐渐的变成了石头,谐律元素在天空中射出了一道刺眼的彩虹。

猛烈的冲击波让我不由自主的转过头去,可怜的螺钉球被彩虹掀起的气浪刮了起来,落进了永恒自由森林,我的视角跟随着她,这显然是我醒来前这里发生的一切。

她就落在我醒来时的空地上,一动不动。当我注视着她的时候,我注意到她身上渗透出了代表混沌的黄色魔法光芒。环顾四周,我发现其他的混沌魔法都被谐律元素驱散了。

这不是她的错,但这又和我有什么关系呢,这么说来,我现在是这个世界上仅剩的混沌魔法?

过了一段时间,黄色的光芒褪去了,所有的一切都渗透进了这匹失去知觉的小雌驹。

白光闪烁,我再一次回到了现实。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我眨了几下眼睛,泽科拉正用期待的目光看着我。

我叹了口气,避开她的眼睛看向别处,“嗯,无序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并不是我的父亲,”我缓缓说道,没有直视她的目光,“但他似乎是我能够使用混沌魔法的原因。”

泽科拉点点头,示意我继续说下去。

我叹了口气,“还有…我现在知道我的小马生母是谁了”我咕哝着,“臭钱。”这将会是件很有趣的事。

我眨了眨眼,诡异的微笑不知不觉的浮上了我的嘴角。哦,这将会非常有趣的--对我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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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年前

有些词第一次看见不熟悉取了直译,后期认识到了前面的还没有改正,谢谢指出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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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年前
我要完蛋了

我叹了口气,在桌子上一屁股坐了下来,周围充斥着工厂里嘈杂的声音。

今天的工作和平时一样无聊,我和我的同事们今天早些时候收到了各自的任务,但在午休前一小时我们就完成了所有工作,之后……我们就无所事事了,我们什么都没做。

时间仿佛变慢了许多,我什么都没做,也想不出任何事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直到下午开始上班收到新的任务。

我有些责备自己,因为我甚至没有带上我爱看的《逝罪》(Past Sins)这本书,因为我觉得我今天没有时间去读它。事实证明,我大错特错了。

如果我带着它,我就可以看书来打发这段无聊的时间了。真希望这一天可以快点结束,我马上就可以休息了!离六月还剩下五天,我期待的夏天终于要开始了。

另外,这个周末会播出mlp第五季的第24集。我一直很好奇,因为据说它和大结局有联系,我想知道,如果有的话,它会怎样改变大结局。

我叹了口气,颓废的把头靠在手掌上。在现在这种情况下,只要能发生一些有趣的事,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砰砰!*

我眨了眨眼,然后地面突然颤抖了起来。

我坐了起来,困惑地四下张望着,那是什么感觉?是……不安?为什么我会感到不安?

我环顾四周,皱着眉头,在我摔倒在地上前,我感到一阵疼痛穿过我的头。

突然间,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我看见了棉花糖做成的山脉、粉红色的云朵和飞翔的猪。

我只能猜测,这是一个吸毒成瘾的人的感觉,但我很清楚,不管发生了什么,我绝对没有吸毒。

在我还没来得及把我的脑袋保护好之前,一道强光突然照射在我的脸上,在什么东西撞到我身上让我昏过去之前,我感觉我快要瞎了。

-----------------------------------

随着视线逐渐清晰,我呻吟着醒了过来,我能感觉到我正躺在柔软的草地上。

我翻了个身,试着坐起来,却发现我不能像一个正常人所能做到的那样让自己的后腿叠起来,于是我就像一只狗一样蹲坐着,揉着自己的前额。

刚才发生了什么?前一秒我还只是个无所事事的公司员工,下一秒我就像嗑了摇头丸的瘾君子一样出现了幻觉,然后突然有什么东西砸进了我的胸口把我打晕了,最后我醒过来就躺在了草地上?

我晃了晃脑袋,然后皱起眉头,我感到我的“头发”轻轻拂过了我的脸。我的头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长了?要知道上周我可是刚理过发!为什么它会变得这么长,以至于当我摇头时,它都能碰的到我的脸?

我睁大眼睛,原来我在森林里的一小块空地上,我的周围全是树。

我扬起眉毛,通过昏昏沉沉的状态,我能感觉到我的大脑在试图告诉我有些不同寻常的事情发生了……但我现在晕乎乎的,我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

天呐,这就是宿醉后醒来的感觉吗?因为我从来没喝醉过,所以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如果这就是我宿醉的感觉,我可能会在未来都远离酒精这种东西,而且我已经有三年多没有沾过酒了。

“噢…我的头…”我低着头咕哝着,“天哪,我的头怎么了?别疼了啊…”

我眨了眨眼,突然,疼痛的感觉——消失了!

“嗯?”我摇了摇头,“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我…”我皱起了眉头,“我的声音又怎么了?”

我的声音……像一个女孩……嗯?

当我试图弄明白这一切时,我突然发现,我的手指失去了知觉,就好像我一直紧握着拳头。

我把我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瞪着我那长着粉红色的皮毛的蹄子。

好吧,这是一件令人担忧的事情,考虑到我读过了许多MLP同人小说,也许这是件好事?好吧,这取决于你的感受,反正现在我已经被吓得半死了。

我环顾四周,意识到我现在应该在永恒自由森林里。

啊,废话……好吧,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我现在是天马、独角兽或天角兽,我就可以很快离开这里……

当我检查了我的身体两侧和额头后,我发现我身上没有任何角或者翅膀。而且,我往下看去,我发现……它也不见了……

“哦,好吧,这真是太棒了!”我怒视着天空,讽刺地咆哮道,“所以,我来到了小马国,而且还是匹陆马?!好吧!”我低头看着我粉红色的皮毛,眉头皱的更紧了,“从我的毛色和鬃毛来看,难道我……变成了珠玉冠冠(Diamond Tiara)?希望这不是珠玉冠冠的声音。”

但是,如果我变成了一匹粉红陆马小雌驹,长着紫色和白色的鬃毛,而我又不是那个一直以为自己是大户马家而矫揉造作的小雌驹,那么我又是谁呢?

我知道我能认出我的声音,但我就是记不起来我变成了谁。

我还没来得及仔细想清楚,一股可怕的气味就被我现在更加敏感的鼻子捕捉到了,我用蹄子捂住脸,吐了吐舌头。

啊……这闻起来就像有人把一具尸体放在阳光下晒了很久很久,然后在上面撒上醋,再把它点着,呕……

别问我我是怎么知道那种味道的,也许不问我会更好。

随着气味越来越浓,我睁开了眼睛,看到一只大灰狼开始从林中偷偷溜出来,后面还跟着两只小一些的。

现在,只要是任何头脑清醒的人,或者小马,都会被这个吓坏的。

但是,我可不会,不管出于什么原因,我的大脑正在努力让我感到害怕并驱使我开始逃命,但是我还是用四蹄站立起来,瞪着森林里跑出来的大狼。

“你想惹我?!”我咆哮着喊出,但当我的咆哮从我的牙齿间吐出时却显得软弱无力。

有那么一会儿,这些似乎混进了牙齿的木块停了下来,互相看了一眼,然后继续向我靠近,另外两个包围到了我后面,他们开始绕着我转圈。

“哦,你真是挑了个糟糕的时间来惹这匹小马!”我厉声说,一边转过头来,一边试着盯着它们,“我发现自己出现在了小马国,这本该是令我高兴的事情,因为我变成了一匹小马,但我却是一匹陆马!我没有魔法或什么奇妙的东西,这真的让我的心情糟透了!如果你们想吃掉我,好吧!你们这些特大号的木制吉娃娃就放马过来吧!”

突然,当它们三个向我扑来时,一道黄色的光闪了过去,当黄色的光芒消散的时候,我只听到三声木块碰撞的轻微声音。

环顾四周,我睁大了眼睛,困惑地扬起了眉毛,那三只木精狼…变成了…吉娃娃那么大?

它们抬头看了看我,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然后呜咽着跑开了。

我只是站在那里,眨着眼睛试图弄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嗯……我刚刚叫它们吉娃娃,它们…就变成了吉娃娃那么大?”

嗯……为什么这听起来很熟悉呢?

“我看到了什么?一只年轻的雌驹独自在永恒自由森林中游荡?”

(押韵版:“What is this I do see? A young filly wandering around alone in the Everfree?”)

听到这声音,我转过身来不出所料地看到了一匹斑马,她的鬃毛——就像莫霍克(Mohawk)风格。

我笑了,“泽科拉(Zecora) ?好吧,至少有个人(小马)能把我从这里弄出去。”

那只斑马向我走了过来,扬起了她的眉毛,一副好奇的表情,“你是谁,小家伙?你迷路了吗?”

(“Who are you, little one? Did you get lost whilst having fun?”)

我皱着眉头仔细思索着,我到底变成了哪匹小马?我不是珠玉冠冠,尽管有相同颜色的皮毛和鬃毛,那么,我还能是谁呢?

我瞥了一眼我大腿外侧,希望我变成的小马身上至少有个可爱标记,能让我知道接下来该对泽科拉说什么,但我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一点。

一个棒球和螺丝钉?

我抬起头来,好吧,我只知道两只可爱标记有螺丝钉的小马,一只叫Screw loose(?),而且,因为我的皮毛也不是蓝色的,泽科拉看起来也比我高很多,所以我不会是她。

这就只剩下另一匹小马了。

我眨了眨眼,意识到自己发现了什么,然后咧开嘴笑了起来。

“芜湖 !”我一边大喊着一边在空中飘浮着,翻着筋斗,“我是螺钉球吗?哦,耶!在小马国上所有要变成的小马中,她绝对是最棒的!哦,是的!螺钉球,螺钉球,今天可是你的生日!(也许是指“我”来到小马国的那一天)”

当我在空中漫步时,泽科拉惊讶的看着我,“你不像天马那样拥有翅膀,怎能在空中飘浮?”

(“How... how are you floating in the air, when wings like the pegasi you do not have a pair?”)

我喜欢她押韵的词句,但如果我一直听她在那说话,我很快就对这些东西失去了兴趣。

嗯,我是螺钉球,而且我还拥有她的能力,我在空中的月球漫步就清楚地显示了这一点,所以,也许我可以利用它做些什么。

好吧,让我来试试看……嗯,也许我们都想看看泽科拉讲话不押韵的时候是怎么样的?

我笑了起来,用我的蹄子踏实的站在了地上,“谢谢,我很好。”我眨了眨眼,“哦!这就是为什么我的声音听起来很耳熟。我的声音听起来就像那个女孩…嗯…她叫什么来着?等一下。”

我抬头盯着天空,谷歌的搜索栏出现在了我眼前,我快速的搜索了一下。

“啊,”当那个搜索栏消失,我的视力恢复正常时,我自言自语道,“我之所以认出了我的声音,是因为螺钉球是由凯蒂·帕特森(Katie Patterson)配音的。我想这很有道理,因为她是螺钉球唯一的声优,所以我现在的声音和她一样。”

“嗯,你还好吗?”泽科拉试探着问我,“嗯……你的家人在哪里,小家伙?要我把你带回去吗?”

(“Um... where are your family, little one? Would you like me to return you to them?”)

嗯?这是押韵吗?听起来有点像,算了,无所谓了。

然而,当泽科拉的话在我脑海里回响时,我突然记起来。我现在可是在艾奎斯蒂亚,除非我找到回家的方法,否则我将再也见不到我的家人——等等。

我坐下来盯着我的蹄子,嗯……我可是螺钉球,我拥有混沌的力量。我只希望我也能穿越空间见到我的家人。

滋!!!!

我跳了起来,晃了晃脑袋。

那到底是什么?当我试图穿越到自己的世界时,一阵巨大的声音就像游戏节目中回答错误时的警报在我耳边轰鸣。

我皱起眉头,又试了一次。

滋!!!

滋!!!

滋!!!

滋!!!

滋!!!

滋!!!

滋!!!

哦,天哪!试了七次之后,我在心里大喊到,我可是螺钉球,混乱的公主,但我甚至不能回到我的家乡?让我猜猜,如果我尝试穿越到小马国女孩的坎特洛特高中,也会发生同样的事情,对吧?

我眨了眨眼睛,环顾四周,我周围都是有着奇怪肤色的人类。

我脸色苍白,我的身体试图为了重新变回人体显然已经疲惫不堪了。好吧,至少,我可以在不同维度切换?在其他事情发生之前,我还能回到小马国吗?

我刚这么想着,转眼间又回到了永恒自由森林,泽科拉站在我边上,一脸困惑地睁大眼睛看着我

我瘫倒在地上,我疲惫的身体像铁块一样沉重,我丝毫不介意她在我边上。

什么东西在阻止了我回到地球。我可以在维度之间转换,但我不能……

妈妈……爸爸……我的兄弟姐妹——不!

我站起来,凝视着天空,如果我被困在螺钉球的身体里,她又是一匹强大到可以随意扰乱现实世界的小雌驹,那我一定不会因为失去与人类家人的联系而感到悲伤。

集中注意力,用我的新魔法来抹去我对家人们的记忆,他们的长相,他们的名字和我对他们的留恋。我仍然关心他们,但现在我不会为再也见不到他们而感到悲伤。是啊,听起来有点冷酷,但我相信他们会理解的,我觉得他们也不希望我在可以开心的时候陷入悲伤。

等我理清我的思绪以后,我叹了口气,笑了笑,走向了泽科拉。

“那么,我们是去你那儿,还是你的计划只是在这里呆着,看看是不是还有木精狼想变得像吉娃娃一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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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了新作品
6 年前
T

It's A Screwed Up Life

shittsh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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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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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黑星
6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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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年前

来晚辣,顶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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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年前
再见

亚历克斯·哈格德(档案的人类名字)在海边醒了过来,她被她的朋友们环绕着。远处海浪的撞击声渐渐清晰了起来,这里有数不清的人群,有些是小马,有些是人类。冥界之匙释放出了可怕的力量,它完成了档案未尽的事。

“很长时间以来,我一直想知道这外面是否有什么东西,”档案望着大海说道,她看到了一切的中心,那是存在于银河系中心的魔法的核心。查理布迪斯的力量杀死了如此多的外星生命,并威胁要毁灭档案的星球。从这一点来看,他们似乎很幸运,“我想现在我知道了,即使是塞拉斯蒂娅也不能教会我这些。"

档案不再是那只年长的天角兽——亚历克斯又成了她朋友中最矮小的那一个。她现在比阴天还矮,档案用鼻子轻轻碰了碰她。莫里亚略带恼怒地看着亚历克斯,“我们很久以前就可以告诉你我们什么时候会战死,就在你让我们冲锋的时候。哦,等等,你根本就没有问过。”

阴天轻轻踢了她一下,独角兽哼了一声,不作声了。

远处,那些为蒙迪轴心国而奋力拼搏的小马们游出了水面。他们的身体因为距离越来越远而变得越来越模糊。

一个人在岸边犹豫着,低头看着档案,他猛拉了一下肩膀上的什么东西,他那全副武装的胸甲就滚到了沙地上,“你看起来不太像那个原来的女神,罗马之灵(spirit of Rome)。”

亚历克斯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 她发现自己只能勉强认出这个男人——主要是因为他特殊的嗓音,他身后的将军和士兵在档案的脑海里变得模糊不清起来。*我记不请了!我不再是人类记忆的保存者了……*“您是不是认为我不该把您带到这个世界上?”

他哈哈地笑了,“也许其他神会这么说,但我不明白,如果没有您,罗马怎么可能会幸存下来,看到您变成这样真奇怪——我希望你好好看一看自己。”他把剑插在了胸甲边上的沙子里,然后走进了星海中。

档案回想了一下,发现自己还是记住了许多事情。她记得那次战斗,她花了很多年去准备。档案记得她做的所有防护措施,以确保她的家人回到地球时,她能及时找到他们,并把他们送到安全的地方。想起了她对付查理布狄斯的部署和计划,现在这场永无休止的游戏终于结束了。她所不能做的是记住她所看到的一切:她犯过的每一个错误,每一本书,每一种打斗技巧……都变成了一团糟。她忘掉了许多零零碎碎的东西,就像一匹普通小马一样——但仅此而已。

“好了,”另一个声音说,听起来还是有点生她的气。余晖并没有耗尽她的全部魔力去召集一支亡灵军队,她仍然是一只威严的天角兽,比其他小马都高。“我们做到了,孤日——艾奎斯蒂亚所犯下的最后一个失误解决了 我们的工作也结束了。”

她把一个很重的东西扔到地上,紧挨着皇帝的剑,它砰的一声砸进了沙子里——那是余晖的皇冠。

“你才没有完成!"莫里亚坚持对档案说,她的声音有点生气,“亚历克斯应该记住人类,记得吗?她总是这么对我们说。我们的胜利并不意味着我们要做出改变。如果每个人类都被遗忘了,我们活着又有什么意义呢?”

余晖的目光是严厉的,但她的语气里满是理解,“我们创造了一个世界,一个同样容易受到困扰的危险的世界,我们知道,我们会不可避免地、毫无办法地引入这些危险。"她看了看旁边的亚历克斯,“让她解释一下。”

档案以前不知道,但现在她明白了,“没有永远存在的文明,莫里亚。为什么我们要认为人类要比被我们取代的数百种物种更好呢?那些小马和我们一样关心他们所做的事,但他们的生命并不是永恒的,除了我——是他们不朽的遗产。我牢记着人类的教训,这就是他们所教会我们的。查理布迪斯, 欧迪姆(查理布迪斯的哥哥),威胁要摧毁这一切。它们尽可能多地抹去这些,摧毁我们的文明,我们的纪念碑,传播恐惧和瘟疫来摧毁我们的意志。"亚历克斯几乎能感觉到她肩上的重量在减轻。

“很高兴我们都挺过来了,”余晖最后总结到,“人类的精神将会永存,在未来的几千年里,地球上的大多数难民将返回他们的世界,我们古老的咒语还没有失效。他们可以自由地去做他们想做的任何事情——去继承你们人类给他们留下的遗产,而不是我们犯下的古老的错误。”

“我们还是会把生命白白浪费掉的!””莫利亚坚持说,“或者……在自然灾害中被打败!只有像亚历克斯那样不朽的小马,才能阻止这种事的发生!”

余晖摇了摇头,“孤日到哪里去由她决定,但你们人类的命运不再由她来决定。这些纽带来自塞拉斯蒂娅的魔法,现在它已经被解除了,人类为自己做了什么——他们是否能应对宇宙的威胁……这要由他们自己来决定。”

到目前为止,奥立弗一直保持着沉默,带着一点恼怒看着她们的谈话。现在他开口了,虽然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那么档案可以离开了?她不再是天角兽了?这是她最后的生命……她也会死去吗?”

余晖靠近了她,给了亚历克斯一个拥抱。亚历克斯没有反抗——尽管再次变得这么小让她感觉很奇怪。亚历克斯花了很多魔法才召唤出那支亡灵军队,但现在他们已经所剩无几了。“她不能再漠视她的生命了……但地球上有了新的卫士——年轻的亚历克斯,代表着更适合小马接下来勇于面临挑战的美德。"她低头看着亚历克斯的眼睛,“这里还有一个邀请——一个帮助档案永远放下她所有负担的邀请,一个跨越星海到远方等待的邀请。她曾爱过那么多小马,那么多小马为了地球的未来而在可怕的战争中倒下。"

“我必须这么做吗?”档案低声问道,她知道这可能不是她的老朋友们想听到的回答,但她还是说了出来,“虽然我不再是‘人类’……我仍然认为回来的那些小马需要希望。眼看着他们的世界即将毁灭,我们为胜利付出了惨痛的代价……这可能会树立一个非常糟糕的先例,我想我应该留下来收拾好这个残局。"

莫里亚呻吟着,“你当然愿意了,你回去的时候,能不能告诉我那个混蛋老公再想想办法?我相信,如果他只带回一匹小马,而不是整个军团,应该也不会太难。"莫里亚和许多亡灵小马一样,走上了星海,很快就消失在了大海中。

余晖不再盯着亚历克斯,她显得若有所思,“她……说得好,"余晖俯下身,用鼻子蹭着档案的头,“你知道,我不应该帮助你把一个像那样的小马带回来,这好像让你们之间的友谊变得紧张。"余晖转过身,用一只蹄子拍了拍阴天,她们开始了谈话,她们没有走的很远,但亚历克斯没有试图去偷听。

瑞利和琐屑在他们谈话的大部分时间里都保持着敬而远之的距离,尽管现在他们已经走近了。他们走在一起,这是亚历克斯以前经看到的,瑞利像余晖一样深情地拥抱了亚历克斯,“答应我你会找到一匹合适的小马来照顾幻形灵,”她说,“余晖的说法是对的,回来的小马越来越多,当然,幻形灵也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多,他们之中也许还有我的父母。”

“你能做到的,”亚历克斯说,“我记得那些蛋被冷冻的地方,我已经掌握了孵化的咒语——”她突然打住了话头,试图回想起她对孵化魔咒的理解,但她发现她记不起来了。

瑞利咯咯笑了,“我想你可能需要比了解孵化法术更多一点的时间来复活一堆死去的尸体。"瑞利用翅膀比划着星海,“我们从来没有真的希望冻结自己能让我们活下去,这就是为什么你需要找一个幻形灵来照顾其他的换生灵。在我们看来,寒冷是可怕的,但它也是一个净化器。被冻住是我们反抗死亡的方式,也是我们所知道的最痛苦的方式。”

“但如果我能把你带回来呢?”完成这一任务的不会是她,亚历克斯的特殊才能不是魔法。亚历克斯低头看了看她的侧腹,她以为她的可爱标记也消失了。但它没有消失——那还是那本熟悉的书,封面变成了金色,但是它们已经合上了,这是否意味着档案使命的完成?

“再也没有亡灵了,”琐屑在瑞利身后补充道,“这次是紧急情况,请不要再这样做了。我想要有自己的意识,就像我现在一样,浪花、沙子、阳光……就像那幸福的一切。”

他们都消失在了大海的另一边,现在只剩下亚历克斯和奥利弗单独站在了一起。他们在尴尬的沉默中站了很久,谁也不愿正视对方的眼睛。亚历克斯又变小了,感觉就像许多年前的他们相处的时候,至少,她是这么认为的,但她已经记不起来了。

“嘿,嗯…亚历克斯?"奥利弗用蹄子轻轻碰了碰她的肩膀,亚历克斯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仿佛他以前这么干过很多次,“我只是想说……你做得很好,感谢你拯救了这一切,虽然不是完美的,但重要的是我们赢了。”

“谢谢。"又是一阵长长的、令马不安的沉默。

“还有,呃……我很抱歉我们之间的关系没有维持下去,因为你一直没有长大。我不认为我离开你是错误的,但我应该坦诚的告诉你我们在一起并不合适,对不起。”

档案失声痛哭着,擦去了几滴眼泪。这本是一个早已愈合的创口,她陈旧的记忆也被唤醒了,“——谢谢,”她抽着鼻子呜咽道,“我也很抱歉。对不起,我没有给你更多的时间,这本是我应该做的。”

奥利弗尴尬地笑了,伸出蹄去拥抱亚历克斯。气氛有点紧张,但它没有持续太久。亚历克斯不认为她会忘记这件事,不管她有没有永恒的记忆。

过了一会儿,奥利弗放开了亚历克斯,“照顾好你自己,亚历克斯,”他最后说,“我,呃……会替你向科迪问好,我打赌他会很生气,因为你没有把他带回来进行一次刺激的亡灵之旅,但我想他最终会原谅你的。"奥利弗压低了声音,仿佛科迪就在身边一样,“说实话,我很高兴你没有把他带回来,成为亡灵是一回事。但我不认为我可以眼睁睁看着我的儿子在打斗中被杀死。"奥利弗走开了,像其他许多小马一样,他消失在了茫茫星海中。

最后,阴云遮天又出现在了档案面前,她的脚步缓慢而坚定,好像她正准备做一件非常困难的事。

“挺有意思的,”阴天打破了沉默,“我的意思是,我只看到过坏小马死去。除了你,我们都是亡灵,我知道你不可能真的……”她咳嗽着,坐在亚历克斯旁边的沙滩上,凝望着大海,亡灵军队——由小马和古代人类组成的军队——现在都消失了,“你真的不想回来吗?如果有任何小马应该得到休息,那就是你了。”

档案笑了,“我确实想休息了,但我也想多活一会儿。再过几千年,艾奎斯蒂亚的咒语就被解除了,也许你应该和我一起留下。”

阴天也笑了,虽然这声音与其说是笑声,不如说是痛哭,“那是你真正想要的吗?”

亚历克斯张开嘴回答说,是的,她当然想要她最好的老朋友回来。但后来亚历克斯意识到了阴天真正想表达的意思,“你……不想再活下去了?”

“我可不想再变成亡灵了。”

“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阴天又咯咯地笑了,“我猜是的,你一定很沮丧吧。我想象不出乔瑟夫会不会很生气——你违背了你对他的诺言,你知道的,你答应过不会把我放走的,他会生你的气的。”

亚历克斯严肃地点点头,“也许你可以缓和一下我和他的关系,我真的需要他的帮助来重建城市。”

“好吧,孤日,如果你想这样的话。余晖说这样确实可以,我已经问过了。但是这是需要代价的,"她没有让亚历克斯插话,“你们现在都是死去的小马了,没有什么魔法可以施放。但如果某匹天角兽决定不复活,她可能会节约出足够的魔法让某些别的小马……比如你的朋友“杰西”复活?余晖对我是这么说的,她说你会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是的,”亚历克斯说,“杰西是……我想是我的朋友吧。”

“女朋友?"阴天用翅膀轻轻碰了碰亚历克斯。

“噫……不!"档案红着脸看向别处,“我曾经这么想过,但那时艾米刚刚去世,而且……杰西娶了我的女儿,况且她几个星期前才救了我的命。”

“噢……"阴天内疚的眨了眨眼,“很抱歉提到了这些……”

亚历克斯耸耸肩,“为什么余晖不回来亲自告诉我她的打算?”

“因为……”阴天又犹豫了,“因为她也不想留在这里。她有她自己的世界,亚历克斯。她真的很想念他们——她的家人,她的导师,这些年来她养育的所有孩子……我是说在地球上的那些,她坚持到了最后,但是现在她想回家了。”

“你不想跟我一起回去吗?”

“嗯,那得看情况,"阴天伸出一只翅膀,弄乱了亚历克斯的鬃毛,“你打算活到咒语结束吗?我不会再和你一起等待了,如果你只是在这里闷闷不乐,再一次为自己感到难过的话,我劝你赶紧振作起来。”

“我再也不会去想统治世界了,”亚历克斯承认,“我也不再是人类了,我无法用魔法说服他们,我也不像以前那样什么都记得一清二楚了。”

阴云遮天耸了耸翅膀,“这些我不在乎——拿起的是权杖或是犁,我都不在乎。我只是不想当你的保姆…我已经做过一次了。"她离档案更近了,“除了你和乔,我认识的每匹小马都在那儿。"她皱起眉头,专注地皱着眉头,“至于那是什么状态?还在宇宙中吗?我真的无法解释。”

“所以邀请你跟我一起留在这就像……”亚历克斯吐了吐舌头,“让你把所有的朋友和家人都抛在身后。”

“是的……有点,孤日,很久以前,我没有家庭,你给了我一个温暖的依靠。如果我必须回去为你效力,只要我不再是亡灵,我都愿意。”

“跟我想的不太一样……”亚历克斯低声说,“我料到了余晖的离开,而不是和你的诀别……”

天马耸耸肩,“如果那个城市里还有小马活着,那就要编一个故事了。他们可能会为此创作歌曲,让你听起来更有英雄气概,而不是那么为了胜利不择手段。”

“你永远不会让我召唤出亡灵了,是吗?”

“不,"阴天微笑着,“你要权衡你所作每一个决定,不过,一定有更好的解决方法,因为我认为余晖也不会让你好过的。”

“你……确定?这样做可以吗?”

阴天又笑了起来,她想要飞起来。当然,这没用——天马的魔法在这里还没有恢复。独角兽和陆马也是如此——只有那些超自然的魔法在这里起着作用,阴天咕哝着表示她的沮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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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年前
终焉之战

本文译者为夜光云翻译组的miquel佬!

称这场战斗为“灾难”,都是保守的看法。和她最开始召集的妖怪不同,她手下的这两军十分强劲机敏,充满斗志。即便他们只有一点点理智,她那以去世的小马、亡魂组成的军队,也比罗马人还要骁勇。如同铁血指出的,这样的生物除了愤怒,很难感受到其他,档案最后也猜测他们感受不到其他的任何感觉。

但他们一直坚守理性,直到最后的对决。他们并未一窝蜂地向河边冲来,而是魔法般地排成行列。在清楚卡律布狄斯的所作所为之后,他们的愤懑才最终爆发。

随着更多的死士倒下,档案收回了她的力量。就像表现出来的那样,她的不死大军也会被杀死。在看守蒙迪城一夜之后,她认识到:就算是罗马人,也会有倒下的时候。

那本可以为她的将军拥有的睿智与谋略,现在落在了她的敌人头上。他们屠杀着那些从海中上来的怪物,把他们地尸体成百上千地再扔回大海里。

然后,卡律布狄斯——档案有生以来第二次——站在了她的面前。这次他没用传送魔法,没有随从,也没有水波的假象。在这以先,她见过无数惊悚的场面,但在这一次面前都相形见绌。从他这里,战场分成左右两半,死士和海生怪物都好像感受到他的强大力场。有少数未加反抗的,直接被无形的触手撕成两半,扔回了大海归于无有。

如果是在以前,她也可能像现在她众多手下一样垮倒奔走了。但这一次她没有,我们能打得过他,档案,这将是我们的胜利!虽然他死不了,但我们可以把他打回原地。只要他的魔法从这里消失,我们就能自由统治这颗星球,令之返璞归真。

他随身带了一点水,无疑是那大海里的咸水,通过一些蜿蜒的触手连着。从外面看,他很平凡:一名成年男性,成熟检点,黑眼睛,留着红色短发,有些不齐整,穿着老式套装。

就算是没有魔法的普通人,也能感觉到他不止表面这些功夫。这是一种普通人十分不快的感觉:就像是有一双眼睛在背后注视着他们,或是有捕食者在跟踪他们,或是在水中被追赶,竭力地游泳,但始终不够快。

在他的眼中,档案望见了死亡,还有那让他在寰宇中肆意掠夺索取的意志。这并没有错,因为对一个人的意志如此设想,会导致极大的误解。就算他伪装成人的功力再高,就算他打扮得再道貌岸然,人类的思想,他是全然没有的。

卡律布狄斯是一个半成品,是无尽疯狂的魔鬼。他不可能被说服、教化、蒙骗或是信任,仿佛水中冷冰冰的死亡,又仿佛一道裂缝,专门来取那些弱小有疾病的。

那萦绕在他周身的可怖魔法就像黑洞一样,吞噬着吸入的一切——包括他自己。他的两个死神守卫在至少五十米开外,但这已经比其他生物近得多了,还有其他的在更远处。不论档案有多少人马,已经歼敌几何,他身后的大军都遮住了一切,是如此迫近,甚至呼吸都如千钧压在她身上。

档案摸了摸脖颈周围那实在的压力,感到一种她从未想到知晓已久的东西:蒙蒂特赤裸裸的抚摸,那吞噬了一切生物——包括天角兽。

她并不是孤身一马:她的手下众多,如同卡律布狄斯之前。但有勇气和她一同近前来的只有两位——余晖与云霭。显然,皇帝正在另一战线上指挥作战,否则她猜他也会来。但这里里有她往昔的朋友,她的利刃还未染指。云霭看起来不是个老手,就算是死士,也算不上猛将。

在面见那怪物时,档案别想指望人类——就算她还指望着,她无论如何也会保持小马的形态。或许你装作是我们的一员,但我们实则迥异。

“地上活物的主宰啊,”卡律布狄斯说着张开了双臂,有影子缠绕在其周围,好像每条胳膊都是几十条贪婪的触手。

他打量着云霭,睁大眼睛:“我还真不知道你是谁。你出现在你同伴旁边,这让我眼前一亮。”

云霭抬头盯着他:“我已经死了,你只能吓到活着的。”

卡律布狄斯笑了起来:“恐惧也不是师出无名,小孩。那些不敢近前来的,绝好的理由就是他们的顾虑,他们知道我会对他们做什么。如果你认为因为你的本性,我奈何不了你,那你就大错特错了,你们两个就会是我的下一波猎物。”

“还没有!”档案上前一步,清风拂动着她的鬃毛。“我们可比上次交锋大有长进,恶魔,有死神和我并肩作战,是时候把你逐出此地了。”

“那我只好留心不要摧毁你的造物主了。”卡律布狄斯说着,慢慢接近了她。就像他所作的,她手下任何没有拼命撤退的,都在他的魔法之下被摧毁,只有最强有力的才能抵挡住他。“你已经给了我一柄利器,就算我不亲自出马,我的大军也足以抵御他们,何况出战的不止他们。”他挺了挺身板,就算她又长高了些,他还是高高耸立在她面前。“档案,不要惧怕,等这一切结束了,我不会杀了你,会让你亲眼见证你的军队是怎样将你的城池奉送与我。我真不能想象,在盟军包围自己人时依旧坚守岗位,这得是什么样的守卫者。”

档案再也不能坐视听讲了。卡律布狄斯在拖延中获利,因为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军队会越发加增,她的则越发消减,她开始蓄力。

一周前他们在战场上交锋时,她在空中像舞者一样阻击,不费力地躲过了他的风暴,就像在跳高难度的芭蕾。这就是魔法大师之间的战斗,都互相躲闪着,同时蓄力毁灭性的魔法,直到其中一方出了闪失,被对方的魔法掀翻。

就像结果一样,他汲取破坏的能力和对他造成的伤害根本不成比例,她的两名得力干将只是挨了一下,就双双跌倒。她虽然还没有受击,但也几乎了。

她没有这样战斗。这样细微对地狱之钥都不是问题,也不是时刻她周围都有那种力场。她并没有在犬狼上费心——在卡律布狄斯的魔法防御完好无损时根本不起作用。于是她聚精于那钥匙,专心让腐朽本身成为她蹄中挥舞的利刃。没用旋风攻击,也没用回旋切割,她只是直冲向前,用源力刺向卡律布狄斯。

人性的幻想是需要被打破的。那怪兽好像在她身边爆炸开来,面前只剩下一张血盆大口和挥舞的黑色触手。

每一刀下去,一团巨大的肉体便如土委地,从中有绿色的粘液喷涌而出。但触手总是在加增,待到她旋回之时,已经找不到砍杀的痕迹了。

卡律布狄斯不再使用任何幻象术,他用掰开的砾石砸向她,用触手打向她,试图把她拉近吞噬。

“你许诺我的胜利呢?!”她这样想。随着怪兽的风暴越来越频繁,绝望也越来越迫近她。“我们的魔力要用完了!你应允我的无尽能力在哪里?!”然而杳无音信。

没有其他敌军近前来,显然时遵从指令保持距离。卡律布狄斯胜券在握,甚至都懒得考虑保护自己。

她号令一小波人马军队前进,被卡律布狄斯吞噬殆尽。她瞬间就清楚:普通军队再多也没用。

或许几十个她——每一个都被信物赋予了神力——还有机会赢,但她只有一个,并且信物的诺言现在也化为了子虚乌有。

最残忍的是,卡律布狄斯并不杀掉她。他承诺要留存她到最后,要她亲眼见证自己的失败。他遵守了诺言——她终于精疲力竭了,他本可以摧毁她,但他并没有像对她的手下那样吞噬她,而是将她击倒在地,肢解了身体,破碎的武器在空中飞舞。

伤痛,她早已置之度外,但档案还是控制不住她的旧念想。她灼烧着,鲜血从几道伤口间涌出,翅膀也被撕去了一块。虽然魔法可以恢复一切,但前提是她还有剩余的魔法。每有一名死士倒下,钥匙便汹涌出闪亮的魔法光亮,但还是不够治疗她的。

“无论如何,这次……”卡律布狄斯悄悄接近她,喃喃道。他又恢复了正常的伪装,只是衣服有些擦破。她用地狱之钥的魔力造成的一切伤害依然抹去,这无疑是以他手下的生命为代价的。和档案不同,他可以靠意念征用他们的魔力。“我曾期待你能和我一较高下,档案。”他在贫瘠的土地上径直走向她,然而他却无法玷污它们——她的军队已经把这地方糟蹋得无以复加。

现在,她除了冲他脚边啐上一口,咳出一些绿色的粘液,什么都干不了。那钥匙曾许诺这般那般,但现在一声不吭,可能它的忠诚和它的诺言一样不靠谱。

“咱们做个了结吧。”卡律布狄斯说道,“这些年你一直在抗争,换来了什么?不过几年的和平,凡人决不会懂得。”他就站在她旁边,正好挡住熹微的阳光。“我们都是生灵,你继承了永远不该属于你的世界,你不会延续自己的时日的,你们的生命将会成全我未出世的兄弟姐妹。你会见证着一切——可能你不会明白我们对你的寰宇所做的一切,但你或许会从中得到一点慰藉。当这一切成了的时候,可能你就会选择加入我们了。在时间之心中为你预备的生命,是美梦的幻影,只有我才能赐予你永生,永远和这万物断绝。”

“你……该死的……”余晖只剩下了一只蹄子,档案十分惊讶,如此血肉模糊地断成几截她还能说话。她并未咒骂卡律布狄斯,她不会白白悔恨,只是在无能狂怒:“是你成全了他,你让他……劫掠……时间之心……”

“确实。”卡律布狄斯笑了一下,弯下腰去取档案那生锈的金属项链。铁锈已经在她的深色大衣上印下棕色的痕迹,是她的魔力腐蚀它们的。“但这很好——你不能给予逝者的,我可以。终究他们都会获得新生,享受我给他们的在虚无中的极乐。”

他离项链而去,那几层阴影也从档案身上褪去,就好像她自己就是一副皮囊,他正在一层层剥掉。钥匙发出耀眼的光芒笼罩着卡律布狄斯,她的鬃毛又变成了头发,是那样的苍白蓬乱。

档案感到了寒冷,是她佩戴钥匙时所未曾感受到的。她抬头,只看到了灰色的世界,空气中充满了巫术的恶臭。她下手的一切所压抑的不满,现在一同罪愆朝她汹涌而来。是的,他所做的一切不是为了谁。她挫败地伏在地上,不去看他。

“停!”卡律布狄斯的意志在战场上回响,他将项链紧握在手中,高高举过头顶耀武扬威。

战斗瞬间停止,罗马人放下了宝剑,天马们从空中坠落在地,档案也感到命令的压力。显然,卡律布狄斯不需要任何信物统帅三军,单单靠那“关联”,他们就言听计从。

“那里,”他笑了一下,双手摊开项链,“没必要战斗下去了,我们有了共同的目标。我们不再是敌人——那些城里的才是。夜幕降临之时,我们将亲手征服这颗星球。”

有魔法包围着他,四周充满了巫术的绿光。他倒下的战士们开始起死回生,成百上千地在倒下之处站了起来,甚至还残缺不全,尽其所能地操持着武器。他召唤得越多,身旁地黑魔法就越黑暗。

项链被戴到他的颈项上,他亲手铺展开来。那钥匙贴在他的胸膛上,终于有了一些变化。

就在此刻,档案感到了和她的军队一样的感觉。那是亡魂,再明显不过——他们身上出现了破碎的线条,消溶着他们的躯体。有些人逐渐消失掉,余下的也被侵蚀。那些回到自己身体里的亡魂,藉着魔法脱离了死阴的幽谷,大叫着冲过来。

她能看见那恶魔的脸,他在欣赏发生的一切。惊恐淹没了她,双目圆睁。

那灰暗的钥匙一碰到他的胸膛,金属就失掉了约瑟给予它的魔法,化成了铁水流进他体内。他全身都变成了灰色,就连光鲜亮丽的衣服都变得苍白。“怎……怎么会……”

让她“活着”的魔法也消散了,但档案可不是那些亡魂,她是不死的天角兽。再说,她等这一刻太久了。她猛地一扯,把胸甲扯了下来,六道流着黑色脓水的伤口暴露在卡律布狄斯面前——那是她独自离开部下的真正原因,他们谁也不知道她已经自尽了,这是她死前的回光返照。

“蒙蒂特,”她沙哑道,喘着粗气,“约瑟把它做成了护身符……但我死掉以后,也就不需要保护了。真是抱歉……你还活着……”

一旦变成了活体,蒙蒂特没有退路了。那是反物质,是被生物吸引过来的。她的不死军团不会成为有效目标,但卡律布狄斯的会。

档案不能亲眼见证了,因为到那时,一切支撑她身体的魔法都已消散。她灵魂出窍,召唤的那些亡魂毫无生气地飘落在地,很快她自己也成为了其中之一。

3,939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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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年前
混沌

当档案从住宅区出来的时候,见到她的小马都弯下腰来向她致敬。档案模模糊糊地意识到,当她走过时,魔法立场充斥着她的身边,她几乎要被涌动在她身上的能量淹没了。但档案根本不在乎——她那充满泪水的眼睛在堕落的深渊中什么也看不见。

虽然外面已经是中午了,在堕落法术的诡异光线下,档案检视着她的部队。

档案再也看不出街道上的尸体和她所制造的亡灵小马之间的区别。她仿佛看到了这个世界的真理——那就是,虚空并不是某个遥远的领域,而是她周围的一切。死亡也不是一个生命的终点,而是一种存在的状态。它很忙,档案那被禁止的魔法把许多小马重新带到了这个世界上,远远超过了她所能控制的。战士们,将军们,国王们,都渴望重生,即使这仅仅意味着为她而战。

不久他们就都会如愿以偿。

档案的鬃毛变成了幽灵般的白色,像一团火焰一样在她身后翻滚,缠绕着它经过的物体,仿佛它有自己的意志似的。

在去广场的路上,档案发现自己比其他小马几乎高出一头。当她走过排列整齐的罗马士兵队伍时,她发现自己确实长大了很多。

当档案从他们身边走过时,嘈杂的谈话声停止了。所有人都停了下来,他们一句话也没有说,人类士兵们和小马一齐向她鞠躬行礼。也许这是应该的,现在档案已经不再是公主了,而是女王。那把黑色的钥匙,显眼地缠绕在档案的脖子上,围绕着它旋转的魔法力场会立即杀死任何接近它的生物。

幸好她的军队是不死的。

当档案走到庞大的队伍前面时,她发现了一匹没有向她鞠躬的小马,即使是余晖烁烁在她面前也显得矮小多了。嗯,但是余晖和凯撒没有向档案鞠躬。而神谕向她低下了头,她的朋友们也是这样做的,档案内心的某些部分扭曲了,她有点憎恨不服从她的一切。

*你说过你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冥界之匙在她的脑海里低语,*现在你得到了我的力量,我们终将取得胜利,你会看到的,他们也会看到。等我们干掉了查理布狄斯,他们就死定了。*

余晖几乎不敢正眼看着档案,但她并不害怕“塞拉斯蒂娅在上,”她低声说,“孤日……你做了什么?”

“查理布狄斯想统治我的星球,”档案冷酷地说。她的声音和以前截然不同,不管档案用的是什么语言,她的话都让人(马)不寒而栗,“我要让它清楚,谁才是是统治者。当它向我的意志屈服时,我就会让他感受死亡的痛苦。”

那声音是那么可怕,以致于她的老朋友——在这次袭击中留在她身边的那几个——也没有一个敢抬起头来直视档案,只有意志最坚强的人才敢于站在她面前。

凯撒显然就是这里最勇敢的人,“你身上的冥界之匙确实很强大,”他的声音很平静,虽然他也避开了档案的目光,“但我从来没想过你会选择这样一种奇怪的形式来挽救……但是如果它能够按照它的意愿控制你,为什么你不能呢?这是一场众神之战,不是吗?而我们只是它的棋子。”

“不,”档案回答,“我已经做出了自己的选择,我选择了你。不是迦太基,不是斯巴达,也不是野蛮人,而是你。"

这似乎使凯撒放下心来,因为他不再有疑问了。他想不想战斗并不重要。*只要你发出命令,他们除了遵守命令,别无选择。*

档案再也不能像在最初的战斗中那样对那个声音充耳不闻了。她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冥界之匙越来越难以控制——看在档案是匹天角兽的份上,她也只能希望它的愤怒继续集中在查理布迪斯身上。如果档案在这里失败了,可不会有仁慈的死亡来带走她的痛苦。

“办好这件事,我们就出发。"档案转过身去,没有作任何解释就消失在了人群中。她是战斗的指挥——她不欠他们任何解释。

档案在一幢建筑物的边上发现了雅典娜,她正与几个罗马军官交谈着。她没有说一句再见就离开了谈话,主动走近了档案。

“每当我认为我认识到了生物和非生物的界限,每当我认为物理定律是具体和可靠的,你就去做出这种违反常理的事情。"雅典娜似乎并不像其他亡灵小马那样害怕她。档案只是想知道她是否能指挥这个人工智能。它的灵魂并没有被困在这个身体里,现在在档案面前的只是一小块有机物而已。

“你和你自己的其余部分有联系吗,雅典娜?”

她点了点头,“这具身体快要腐烂了,但植入的芯片并没有损坏,有什么吩咐吗?”

“现在你得告诉她,”冥界之匙向档案命令道。“我们将一起让死亡变得不可阻挡,我们将在虚空撕开一道鸿沟,它是如此之宽,他人将永远无法修补。"

“开战前我还有最后一个命令。"档案放低了声音,“你把最后那枚弹头留下了,是不是?”

“只等你一声令下,"雅典娜听起来几乎有些后悔,“真可惜,我们永远不知道再多一个人是否就足以杀死它了,它总是能化险为夷。”

“如果查理布狄斯赢了,并且拿走了冥界之匙,这支军队就会为它所控制。当他们走向防护罩时,引爆那枚弹头。无论无何也不能让它得到蒙迪,明白吗?”

“你……对我们的胜利有把握吗,亚历克斯?”

她点了点头,“要有信心,雅典娜。我知道你无法理解查理布狄斯会对他们做什么,但死亡对他们来说更好。如果我们必须等待你的种子计划在未来的某一天为我们夺取这个星球,那将会是一个比让查理布迪斯控制地球更好的未来,这就是我的命令。”

雅典娜举起一只拳头放在胸前,“很好,亚历克斯,我将服从你的命令。"档案可能不能使用超自然的力量强迫雅典娜,但她有更好的办法。雅典娜的核心架构要求她服从命令,这是一条不能被修改的指令,以免人工智能发出的命令自相矛盾。这是人工智能能够存活于世界的基本法则,就像人类需要呼吸一样。

但档案的军队却不需要。

档案回到了她的军队之中,她的表情看起来有点动摇。他们当然会尊重她的权力,但她要教查理布狄斯不只是尊重它,还要让查理布迪斯感到恐惧。当它玩完之后,档案就可以把它和剩下的恶魔送回虚空去了。

“铁血,你来指挥小马们战斗,”档案命令道,“皇帝,警告您的军队,在战斗结束前,会有更多的人加入我们,他们应该只攻击那些看起来像泥一样的恶魔。如果有更多的死者在他们身边出现,他们应该友好相待,即使他们曾经是敌人。”

“你终究还是决定带回迦太基人?”

档案耸了耸肩,“皇帝,我相信你会认同我的决定。铁血在左边指挥小马,你站在右边指挥人类,我要亲自到前线去,如果可能的话,我会尝试撕裂敌人的防线。我并不指望你们能像我所呼吁的那样坚持多久,只希望你们能在恶魔被击溃,查理布迪斯从那条河里升起时,你们能够站在我的旁边,无论发生什么都要战斗下去。”

“直到你能接近这个查理布狄斯,”皇帝为她说完,“你可以打败他。”

档案笑了,“如果有必要的话,也许我可以。然而,我低估了他的力量。我本期望我们的军队能凭一己之力取得胜利,虽然遭遇了一些挫折,但是这个星球终将属于我们。”

“我们随时听侯您的吩咐,”铁血在档案身后温顺地说,“我们准备进军,虽然我觉得这听起来像是自杀,但是……”他拨了一下那支仍然插在他眼里的箭,“嗯,他们又不能杀死我们,对吧?但我们可以消灭他们。"其实现在的蒙迪,包括人类、小马和其他各种各样的生物,他们全都已经死了。

档案想知道这座城市的幸存者们对过去几天战斗的看法。他们会怎么看待他们所遭受的可怕的失败呢?他们会因为档案自己使用自己经常反对的堕落魔法而对她心存顾虑呢?在档案定下的古老规则中,她甚至处死过一些亡灵巫师。在不到一天的时间里,她却已经施了足够多的禁忌魔法,以至于死神也来找她商量这些小马的处理事宜。

档案本不是这么想的,但她的灵魂和她的军队一样早已死亡,但这并不能阻止她下一步的计划。

“他们都在乞求回来,”冥界之匙在她的脑海里说,这时他们已经走出了蒙迪的最后一扇城门,来到城外那片被烧毁的荒地上。这里的地面已经被许多士兵和无尽的炮火打得光秃秃的 ,这里寸草不生,在档案的视线所及的范围内到处都是一片荒芜。在堕落的符咒中,没有什么东西能保持鲜活的生命。*当我们了解了死亡的奥秘时,没有什么可以阻挡我们。查理布迪斯不是我们的威胁。它强迫自己去创造恶魔,而我们将纠正它的错误。*

河本身离档案大约有五英里远,尽管沿河而下的缓坡意味着河的源头距离很远,她几乎可以望见河。档案的魔法还没有触及到那一片充满阳光的地方,档案感到脖子上传来一阵奇怪的刺痛,“我们以最快的速度向河边进发,”她向将军们命令道,“在一英里外停下待命,等我的信号。”

有一段时间,他们安静的行进着,除了有节奏的马蹄声外这里一片静寂。这和档案以前的军队大不相同——小马士兵几乎总是以一种充满活力的节奏开始他们的行军。甚至当他们知道这次战斗可能让他们有去无回,可就在许多小马牺牲之前,他们也还在唱歌,他们用婉转的歌声来抵挡对死亡的惧怕。

现在的军队中死气沉沉,至少没有小马相互交谈的声音。档案听到几声痛苦的叹息,不过它们很快就被马蹄踏过的声音淹没了。

*没关系,力量总是需要一点代价的——有些欲望被另一些欲望所取代,这没有什么害处。弱者必须让位于强者,软弱将被力量所取代,这是你愿意付出的代价。*冥界之匙说着,档案无声的同意了。

当他们接近河流时,档案可以看到更多的恶魔在河里等待着。巨大的鱿鱼状怪物,即使在阳光直射下,它也不可能没有看到档案的军队。事实上,当他们大约又走了二分之一英里的距离时,档案看到恶魔开始从水中升起。

好像整条河都在波动着,把水均匀地洒到了岸上。恶魔们的行动完全同步,恶魔的行动无疑会妨碍他们以原来的速度到达目的地。但轻装上阵的士兵们赤蹄空拳,没有武器,看上去没有任何准备,而查理布狄斯的士兵却时刻准备着。

小马们越接近河流,遇到的怪物就越多。它们沿着河流延伸,几乎像拿破仑的远征一样,时间越长,队伍就越壮大,越强悍。又有几个鱿鱼怪从水里冒了出来,铁血的猜测似乎是正确的,摧毁他们空军力量的恶魔已不复存在,但在现在,它们都不会构成太大的威胁。

对他们来说不幸的是,其他的恶魔会。当他们接近河流一英里的时候,恰在此时,地面向远处的河流倾斜得更厉害了。在这么远的地方,档案看不见在恶魔中的两位指挥官——尸体太多了。但是她能感应到他们,而且从她自己的军队中所产生的涟漪中知道他们也能感觉到她。

有一股新力量,档案猜想这是来冥界之匙的力量,它正在帮助她的军队。查理布狄斯住在海里,恶魔的血就和海里的水一样多,这也足以使它以各种意想不到的方式接触他们。上次,它利用这种卑鄙的伎俩迷惑了档案的整个军队,使每个士兵都紧张不安,行动迟缓。

但是亡灵士兵身体里压根没有血液,无论查理布迪斯多么狡猾,它都无法通过血液接触到他们,也不能向档案的士兵们低声耳语。

“停下,”档案命令道,这时她已经登上了她的军队最前面的那座山。在战斗真正开始之前,她并不打算走得更远,她怀疑其他将军也不会这样做,至少在与查理布狄斯战斗之前,她是不会答应的。

军队停止了前进,档案对两位指挥官执行命令的速度之快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尽管她怀疑这其中的一部分原因来自于她冥界之匙的心灵感应。现在谁也不能违抗她的命令了,尤其是当冥界之匙已经成为了档案的一部分的时侯。

“我们每等一分钟,就有更多的恶魔阻挡在我们和河流之间,”皇帝在她身后说,“你确定我们不应该好好利用这个小小的胜利吗?”

恶魔的数量已经使他们相形见绌,档案看着越来越多的恶魔从越来越远的河段里冒出来。即使他们正在努力杀敌,恶魔们还是继续来增援前线,究竟有多少恶魔?谁也不知道。

查理布迪斯的时间没有我们多了。

“我想向我们的敌人证明,它最终是多么无可救药地败下阵来。我想让它对将要发生的事情有个清楚的认识。"档案腾空而起,甚至不需要拍打翅膀。她的鬃毛和尾巴放射出幽灵般的光芒,“听从我的命令,人类的战士们!我命令所有听到我的人留在这里,直到恶魔第一波攻击开始。我不指望它们会打得很有秩序——它们在地球上待的时间还不太长,它们是没有理智的。当它们溃逃时,我们将紧随其后。如果你们当中有谁中途逃跑,放弃战斗,那么我是不会满意的。"

“这就是结局!我们在这里就是为了胜利,否则我们将一无所有,没有任何退路。"档案又着陆了,她扫视着敌人的防线,仿佛在寻找查理布狄斯本人。不幸的是,它没有出现在恶魔中。*如果我还记得我的本心,我也会对自己感到厌恶。*

档案感到冥界之匙抵着她的胸口,她把她所有的魔力都集中在冥界之匙上。从芒迪塔尖上收获的一切魔法,还有更多,作为一匹成年的天角兽,她的魔法无可估量。她过去在行动中有所保留,只召唤最坚强、最热情的灵魂来帮助她,但档案现在已经没有这种保留了。*她会把她所有的一切都给我,没有什么可以隐瞒的。*

“聆听我的声音,地球的记忆。这个生物想要抹去我们所有的过去,我要求所有有能力作战的人都回到这里,请帮助我再次以我们的名义要求地球。"档案几乎可以看到眼前的冥河之门缓缓打开,那是一种奇特的水银做成的坚固门。任何魔法或意志都不能改变档案的使命:保留从人间遗留下来的所有遗产。

至少在档案发现冥界之匙前不会。档案打开了大门,唤起了她对每一位伟大战士的记忆。一开始,她还是辨别出了一些统治者,把那些她知道最重要的战斗都挑出来。档案面前的田野上出现了一片阴影。古代斯巴达国王列奥尼达;迦太基的破坏者,西庇阿;中国的征服者,秦始皇。还有约书亚、萨拉丁和查理曼。他们回到了这个世界,档案头顶上的阳光开始逐渐消失,变成了死亡的微光。那里仅有的几株蓬乱的植物在幽灵般的微光中痛苦中死去了,更多的死者在他们面前复活了。

起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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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年前
首战

感谢夜光云翻译组的miquel!这篇译文是他的作品,十分感谢(≧▽≦)

卡律布狄斯过了来。这座堡垒已经几乎完全’’’失掉了功能:大门早已颓圮,坚壁化为了残垣。没有什么办法能保全他们,毕竟几乎没有武器能打到那么远。一些士兵拿着弓箭和矛枪,罗马方面也带来一些攻城器械,但仅此而已。就算他们没有人员伤亡,在将卡律布狄斯那帮全部撂倒以前,他们的抛射物早就会用完了

档案在空中,在与余晖——一同几个近卫——并肩作战之处看了个大概。敌军空中力量强大,可以对她的军队实施强有力的空袭,并越过他们对内城造成巨大破坏。

大地很少见过这样的震慑。她的手下都是死士,只是肉偿才没让他们长眠过去。在生物能够肢解他们的致命伤害,于他们无关痛痒。不仅如此,他们还不用饮食、睡眠——一切生理需求统统没有。

对手的部下也有一些相同的优势:卡律布狄斯掌控他们如此至深,能够役使他们浴血奋战,直到倒下,对普通小马的致命伤害要不了他们的命。他们还有一个人类和劣等小马不具备的优势:他们对恐惧无感。怪兽大军渡河压了过来,朝屹立的守卫者疯狂咆哮,转眼又被撂倒了成千上万。

但不论他们苦战了多久,敌军的力量都不见分毫减弱,军队漫无边际,时常空中还会有巨大的鱿鱼怪,都会发起又一轮空袭,建筑物就会轰然倒塌。如果战争继续下去,最后可能就是一队不死之师在城市废墟中战斗了。

到了晚上,第一天的攻城战宣告结束,死士守住了城池。庭院里,罗马人的帐幕俨然,是在军队挖出的战壕中,用清扫来的废墟搭建起来的。小马卫士们还在营房里站岗,就算大多已经坍塌。另外,他们不能睡觉,也没有什么能吃的东西。

临近破晓,档案和将军余晖、铁血、凯撒一同行走在城墙上。他们登上至高塔,眺望那城外的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波光粼粼,只是河水怎么看都不是湛蓝的。

“您的军队战况如何,陛下?”档案问道。她已经变成了人形——因为她明明知道,如果她不变,罗马人一定理解不了,就像小马理解不了人类一样。

“到太阳落山,你们会准备好吗?”

他点点头,“想找为你赴死的人很容易,但要找替你受罪的就有点难了。我的子民在高卢受的苦比这多,但……这次敌人学聪明了,临近结束时他们改变了战略,专注于肢解和拖走而不是杀戮。我估计此战我们会损失两百人。”

“有好消息,”余晖说道。亚历克斯并不知道她懂不懂拉丁语,她还不清楚究竟是什么魔法成就了那些死士。圣贤再也不预卜先知了,预判敌人的策略就是一大耻辱,但他还有用武之地。“我想他的飞行单位已经基本耗尽,也不可能在这么短时间内补给。他为了决定性的胜利孤注一掷,我们也悉数干掉,接下来的战斗空中就会清静许多了。”

“假设他没有补给,”铁血说道。现在这匹陆马目光似箭,直直凝视。在晨光熹微之中,唯一坚挺的就是这灰色的荣耀。“他巴不得我们空中近卫挂掉,只是在那个方向增加火力。我们的地面部队对他们的攻击免疫,但城池并不。如果倒塌了,那我们守不守外城都失去了意义。”

一同在塔上的还有一人——虽然她只是外表看上去是人——莱利扮成一名头发乌黑的女性,装备着一些清扫来的装备。她对皇帝轻声耳语着,应该是在翻译。

“敌军动向如何,殿下?”终于,皇帝开口问道,“就算伤亡巨大,他的军队昨晚也彻夜未歇。他们好像要让我们征伐劳顿,我不认为我会再闻到鱼腥味了。”

“他才不在乎损失,”档案附和道,“战争一结束,他就不需要任何军队了。陛下,他们无家可归,她们是仅剩的鳏寡孤独——其中许多都未曾亲近过您,他们是禽兽不如的。”

他搔了搔下巴。虽然档案怀疑他根本没时间打点,也不认为死士需要,但胡髭早就被刮了个干净。“我问过你的仆从,是什么力量造就了你这副伟岸的面庞。它和我名字相近,但外表不同,或许你能解释一下。他不在战场上,所以我不能亲自活捉。”

档案猛吸一口气,尽力不去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如果皇帝试图活捉卡律布狄斯……死士中有能够对付他的吗?他的意志是否足够,会不会被拖下深渊?要是发生了这事,死神绝不会原谅我的。“皇帝,我能告诉你的,在你的履历中无可比拟,世上再无像他那样的人了。他不像神明,也不像人类。卡律布狄斯是一位外来者——不属于我们这世界的。他所欲全部就是大肆掠夺这地,直到榨干最后一滴脂油,让这星球只剩下干瘪的躯壳,他是不可教化、不可恐吓的。”

“不仅如此,神明的致命弱点他也没有。这并不是我们的荣耀,我没见过他中过什么圈套。”

“那他的军队呢?真的像看起来那么无穷无尽吗?”

她点点头。“确凿无误。他的军队比你临幸的所有罗马城邦都要庞大,就算全加起来也一样,有数十亿仆从忠心耿耿为他赴汤蹈火。敌军唯一补给线是那条河,之前我们多少次想要切断它,但都徒劳无功:一切断一条,他们又马上挖出一条来。”

皇帝又陷入了沉默,像是在沉思。

但铁血没有。“我不知道这样下去我们还能坚持多久,档案。你的魔法让我们感觉不到疼痛,但……我们的代价实在是太大。”他把一只蹄子搭在箭杆上,“窃以为不可。我的心脏停止了跳动,一切已然冷寂。战斗日久,愤懑日增,我们也日渐麻木。”

“那位小马助理说了什么,殿下?”皇帝和将军一样忧愁地问道。

“他担心打持久战的能力。我观察以后,虽然不情愿,但我同意他的说法。我们已经争取到了时间,但不可能一直战斗下去。我曾希冀后援,但现在它要迟到了。”

“朱庇特?或是玛尔斯?”

档案转头望向雅典娜所立之处,她想要说什么,但档案教她闭了嘴。不用她这个AI插嘴,现在的情形已经够复杂了。“不,伟大的先祖……我想是你的后代,到世界另一边的遥远国度去了。希望战争结束之前他们能回来,虽然这不太可能。”

“如果是这样,我们也不能将战争的筹码拱手让出。他没有营地保卫那条河,我们能不能在那里打他?你们小马有没有什么我们能用的新式武器,比如说毒药?”

她点点头,“是的,我们有……”解释“电能”这概念花费她好一番功夫。“是可以深入敌后的战车。如果我们能突围到河边,它就能让相当大范围内寸草不生——但这不可能,卡律布狄斯不会让我们那么近的。如果我们出兵,他一定会亲自出来对抗我们,每次我们突围都是这样。”并且,每次都是一场屠杀。只要她们接近那条河,敌人就会不惜一切代价阻止她们。

“也就是说你找到了他的弱点,”皇帝说道,“就算他们占领了城市,他也不确定能不能打败我们。但每次你攻河他都奋不顾身,河中应该有什么东西。”

“那魔鬼自己就是答案。”亚历克斯说道,“他的仆从都依靠他的魔法才能生存,他们已经完全腐化了。如果他被毁掉了魔力,他们一个都剩不下。问题就是,作为战士,他远比我更强有力,我和得力干将一同与他战斗都输掉了,只有我九死一生,只有我。”余晖也在那场战斗中牺牲了。她能感觉到余晖在盯着她,虽然随着时间流逝余晖变得不那样尖酸。可能只是习惯了作为死士的一切不快了罢。亚历克斯无从知晓——就算她死了这么多次,那也是她没经历过的。

“我发现,很难想象一个和其他完全不同的敌人,就算是玛尔斯也会被他父亲打败——这巨人比殿下还强有力吗?”

“很不幸,”她没注意到危险,说道。但战斗结束以后,不知怎的,她怀疑皇帝会背叛她。他看到了敌军的手下——不论他接受还是拒绝她的援助,他们都等着杀掉他。

“我们坚持了三分钟,”余晖近乎耳语地说道。她在用传译魔法,代替皇帝说话。“预言再也没用了,我的能力也要丧失殆尽,“女神”也为建立这支军队奉献了太多。我们不可能撑得像之前那样持久,何况还没动他一根毫毛。”

皇帝沉吟片刻,答道:“如果不能打败他,那就……或许可以智取。我们知道他想要什么,也知道他对我们垂涎何物。”他朝档案佩戴的项链点了点头,“那尤物……是你从普鲁托那里偷来的,不是吗?想必你就是用这东西把地狱犬禁锢的,才能带着死者的灵魂逃出来?”

“呃……我想差不多。”除了他意味所指,剩下的几乎都不对。

“如果他想摧残,想要那力量,那他肯定渴求它。问题在于:我们能不能利用这种执念设下圈套?或许这样能让他来见我们,在他取那物之时,你就可以把刀匕剜进他的脏腑之类。”

余晖睁大了眼睛,立刻又抬起蹄子,显然她已经不在翻译了,“孤日啊——你不能那样做,那东西不可能近了他。如果卡律布狄斯要对这逝者的世界大肆掠夺……我们就算全军覆没也在所不惜。”

档案张嘴反驳,指出在她召唤时,有些灵魂并没有过来,这就是为什么她终究没把艾德里安等带回来。虽然乔的魔法有那种限制,但不意味着现在就不能编辑,或许她就可以做些类似的工作。

毕竟,或许她还真有一把能够刺入卡律布狄斯胸膛的利刃。

“我有一计,”她高声说道,“但它的内容,你们不可知晓。如果他窥探你们的内心——他确实有这种能力——就全完了。”她站了起来,其他人一同。

“请问指示?”铁血发问,“我们不能只说不做啊。”

“我们会有动作,”她朝河边一指,“我们要向他进军,孤注一掷,看看这不死大军的实力如何。我们要证明给他看:我们有他想要的东西,当他来拿时……”她把左轮手枪收回皮套,“我们就会终结这一切,永远。”

档案要找一个清静隐蔽的地方,谁都绝不会看到她的计划。如果谁看偷看一眼,卡律布狄斯一定会发觉。他们对抗他的唯一希望,就是杀人于无形。和其他天角兽在一起,她的境况很安全,但她十分怀疑余晖想加入进来。

她发现了一间离塔不太远的完好住宅,并走了进去。地方不太大——蒙迪城要收容全世界来的幸存者,只能缩小每个人的生存空间:在长二十英尺、宽十英尺的屋子里,住下了六只小马。她径直走到房间纵深,随着擎起灯盏:桌上还残留着食物,稍微有些腐烂,苍蝇在发绿的藻泥旁嗡嗡叫——那是这几天来他们共同的食物,这就是末世的苟延罢。

但住这的这一家子已经尽力打点这地方了。有图画挂在墙上,她还认出至少一个,这让她很吃惊。还有一个她从没见过的逃难者,但这不重要。她想起他们所有了:玛丽萨到了最艰难的时候,但就算这样,她也挺了过来,在一家军火工厂工作时和一匹独角兽恋爱,并生养甚多。大多数他们的“选项”箱子都装满了小马驹的玩具,她从箱子中浮起一个,那是一只丰满的人形玩偶。  

“我知道你意味所指,人类。”确切来说,这不是她经常听到的声音。她知道很多对死者的魔法,但这次她却没办法感知它的主人。但还有其他的灵性涌了上来,丝毫不弱,同样明显——就是她最惧怕见到的那种:她在过去的很多年中用了很多名字,但大多数小马叫她苍白之马。

档案环顾四周,发现房间最深处那扇坚固的门四周升腾起异样的雾气。就算饱经围攻,照明系统依旧完好无损,但不论多亮都照不到那里。她比天角兽还要高大,实际上档案已经不把她看成小马了,而是看成一个人。那声音不属于任何性别,实际上根本没有声音。只是她比所有文明都要古老,超越了档案的记忆。

“你是要阻止我?”亚历克斯抬起一只蹄子问道。她已经卸掉了所有武装,散在灶台上。她只会带两样东西,一个是她的水晶收音机,另一个是她老旧的手枪“犬狼”,不会再带别的了。

刹那之间,那影子便离她只有一步之遥,像一个冷酷的鬼魂。房间四下都上了霜,饭碗从上到下都冻住了。对普通生物,这种情况下害怕结果再正常不过了,“就算年岁和你一样大的,也会拼命对抗。你奔逃,但徒劳无功。时候到了,我要拿走属于我的一切。你可以选择生存,你也活得好好的。其他人——就是那些漂浮着游泳的东西——已经逝去,他们让你免于一死。上古世代的孩子啊,从造物主手中出逃来的,你要在这里得胜安息。”

她伸出一只苍白的手,好像要拿去亚历克斯的项链,但亚历克斯不会允许的——她不打算拱手让出。她后退一步:“你要和我撒我已经对部下撒了千万遍的谎言,就是‘故事只有结束了才有意义,生与死同等重要’吗?或者是‘时间的末了会有救赎’吗?”

没等对方回答,“就算它们都是谎言——但我们也可能不在意。这些年来,我们直面挫败,所以我们挺了过来。我们不论何种环境,我们都注定要存留:疾病、掠夺者、恶劣气候,以及这寰宇本身的敌意。我还不能就此罢休,我不会成为这一史诗的终结者。”

“如果你失败了,”那声音径直耳语道,“你会比那糟的多。”档案朝一边瞥去,但什么也没有。灯重新亮了起来,苍白之马已经离开了。她独来独往,就像平素一样。

当然,她也不完全是单独行动。她能听到另一个声音,就在她解封地狱之钥之后,但现在她听不进那声音的内容,任凭它们作了耳旁风。“对,就这样,跟着我,我们将所向披靡。我们不但会存留下来,还会把那恶魔送回老家!然后,我们就能找回所有失丧的灵魂,让家庭重聚,历史重圆。我们能补救一切,没有什么会再被遗忘了。”

“听起来不错,”档案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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