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野餐那天之后,我花了太多时间去解释,从秋季开始到最后的结束。然而为了这来之不易的结果,究竟花了多少努力,恐怕只有时间才可以证明了
而现在,我也等来了中秋节的短暂假期。而老妈也正好出去旅游,也不知道她是心大还是真的相信我
不过无所谓了。现在我在意的,只有一样东西。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团,随意的看了一眼后,我将其摊开又仔细看了看。这是一张宣传海报,是来自于小马国的知名活动——流星音乐节
“流星音乐节。本活动由正统皇家,坎特洛特赞助举办,迄今为止已举办三百五十场,覆盖全大陆各地。欢迎各地小马及各种族参与报名。参与者将会得到奖品一份,获奖得名者更有机会得到特殊奖励一份。”
特殊奖励?这倒是让我有点感兴趣。不过从海报上的照片来看,想参赛要有才艺啊……这不是我的领域啊
“还是去找她们问问吧。”
萍琪撕开海报跳到我的脸上,她那蔚蓝的眼眸试图钻入我的眼中
“你一定要参加!”她对我大喊道。我嫌弃的移开她的脸
“我本身就没多少才艺在身上,从小到大都是这样。你现在让我去表演节目,开什么玩笑。”我对她那不现实的想法笑了。“一想到会有无数双眼睛盯着我,我就感觉浑身不自在,就像一万只蚂蚁在爬。”
我不禁打了个寒颤,想起一些不好的回忆。但身旁的瑞瑞却拍了拍我的肩膀
“别紧张,第一次做都是这样的,习惯就好。”她用轻松的语气告诉我,然而我却感觉怪怪的。“第一次我也很紧张,直到后来习惯了,我就爱上了这种感觉。”
我喝着难喝的咖啡,没有反驳
“随你怎么说吧。不过关于参赛的事情,免谈。”我喝了口咖啡,带上耳机屏蔽了她们
看着手机上滚动的歌词,我不经意间入了神。每次听歌上头后,我的脑子就像宕机一样,对外界充耳不闻
我在嘴里哼着旋律,看着她们在悠闲地聊着天。然而却有一匹小马不是那样——她在盯着我看
她看我做什么。应该是发呆吧,不过她会发呆吗?
事实上我的猜测似乎总是对一匹小马无效——萍琪派……那个怪物。她死死的盯住了我,双眼中满是惊讶和兴奋。我有些害怕的想从椅子上站起来,然而就我眨眼的下一秒,我被抱脸了
萍琪像是狗皮膏药一样粘在我的脸上,纵使我怎么死扯,也无法把她撕下来
“萍琪——妈的,快点滚下来!”我用力的大喊道
“我不!”
“草了,你TM发什么疯了!”我用力扯下萍琪,脸上还残留着她粉色的毛。“你还TM掉毛!”
然而萍琪对我的恼火并不在意,只是对我刚才那还未唱出口歌,感到十分的生气。暮光和姑娘们拼命按住她,而她依旧在尝试挣脱
“她搞什么……你把她怎么了?”暮光急忙询问道,但我却感觉不知所措
“我TM怎么知道。我就唱了几句歌词,然后她就像抽了一样跳我头上。”我掸了掸脸上的毛说道
“你连半句都没唱出口,你个无糖蛋糕!”她被阿杰抱住时喊道
这种情况并不少数,基本上任何无关紧要的小事,萍琪都可以闹的很大。然而每当我去控诉时,她们却都是习以为常般的告诉我“这就是她”
这算什么……疯子无罪理论吗?我无力吐槽了,所以……随波逐流吧
“真TM草了。你真是喜欢小化大,大化更大。”我疲倦的说道,将手机音乐外放给她听。“我可没什么唱歌天赋,你们随时随地都可以即兴表演,但我可没有。”
我听着外放的声音,眼睛盯着手机上滚动的歌词,心中默默跟着节奏准备开口
《寻》这首歌我已经听了无数遍,哪怕是没有歌词我也能唱出来。但内心的社恐,却让我永远没有可以唱给除自己以外的任何人,而今天……我却唱给了一群小马,倒也不是很亏
“你开心了没?”我刻薄的说道,侧过头感到羞耻。“真搞不懂有什么好唱的。”
此时瑞瑞将头凑到萍琪耳边,对她突然的发疯感到十分的好奇
“我知道你是故意的,为了什么?”瑞瑞询问道,眼睛还在盯着天昊
萍琪瞥了一眼天昊,随即把瑞瑞拉到桌下开始解释,然而瑞瑞却又感到很疑惑
“可你这么做就不怕他骂你吗?”瑞瑞有些担忧的说,却让萍琪不屑的笑了
“他难道骂的还少了,更何况我们不是都习惯了吗。”萍琪从桌下探出半个脑袋,仔细观察着天昊的神情。“而且他这副模样,将来是交不到更多朋友的!”
“老实说,我并不这么想。”瑞瑞面无表情的告诉她,萍琪当即急了
“你在开玩笑吗?!”她把瑞瑞从桌下拉上来,然后让瑞瑞的视线对着天昊的脸。“看看!他就唱了几句,脸就比苹果还红了!”
“我简直不敢想象他以后该怎么办!”
“你怎么像她老妈一样?”瑞瑞问
“那还不是因为——”萍琪顿时哑了口,因为一道熟悉的影子盖住了她
我看着鬼鬼祟祟的两马,心底一股想揍人的想法涌上心头
“二位聊的很开心啊?”我咬牙切齿的询问道,脸上挂着阴毒的表情。“真不够意思。要不也带带我?”
“好了,别再吓她们了。”暮光走过来告诉我。“她俩也是关心你嘛。”
对此我只能不服的转身走开,然后坐在一旁听着她们说话。倒不是说我开不起玩笑,原本也只是吓吓她们,没想过真要动手。然而坐在旁边听着萍琪说的话,我却只感觉想立刻上去闭上她的嘴
“暮暮!天昊有严重的不合群症,要治啊!”萍琪捧着暮光的脸说道。“他不敢把自己完全展示给所有小马,这将来在任何地方都吃亏啊!”
“萍琪……天昊没你想的这么复杂,他只是不善交际。”暮光无奈的说
“万一呢!暮光,万一呢!”
够了,我要介入了。继续让这家伙说下去,指不定要把我说死,关键是还真TM可能说死
“够了,你话说的够多了。”我从椅子上站起来,然后顺手抓着一块可颂堵住她的嘴
“第一,你不要说话了。第二,你不要再说话了。第三,你TM不要再TM的说话了。我说的够简单吗?”确认她不会再说话后,我转头开始和暮光讨论
“暮光。关于音乐节的事情我想了想,或许我会去参加。不过我也是奔着参与奖去的,所以不用大动干戈的为我庆祝什么的。”
“可是我们没打算会这么做啊?”暮光疑惑的说,让我松了口气
“不过你都这么说了……那还是可以有的。”她突然又说,我瞬间感觉一丝慌张。“怎么了?能在舞台上看见支持你的朋友,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吗?”
“……随你吧,反正不要太招摇就行。”我暂时放弃去想她们的事情,开始去想选歌的问题
选哪首歌好呢……要选肯定是选自己喜欢的,但万一他们不喜欢呢,到时候岂不是很尴尬。要符合大众的……那首?难度太高不行。房子?不符合音乐节的气氛
“我知道你在担忧什么,完全没必要。”暮光在一旁说道,打断了我的思考。“唱歌就像睡觉,想来就来。没必要逼迫自己。”我没有回复,只是简单的点了点头
过了好一阵,在临近下午后,我暂时与她们分开,转头决定去看看她们所说的新形势舞台
然而等我到了一片被处理过的草原时,那还在搭建中的舞台却还是让我感到震惊。一个看起来像三面台的舞台,黑蓝的配色,和露娜差不多
“还挺大,目测和火星差不多了。”我望着舞台说,浑然不知旁边的公主也在看
“是挺大,比几年前大多了。”塞拉斯蒂亚附和道,吓的我一颤
“公主,你在这做什么?!”
“监工啊。”她告诉我。“有问题吗?”
“监工?皇室还管这个?”我不解的问道,然后恍然大悟。“哦……对啊,皇室赞助。”
“嗯哼。这舞台的配色也是我的要求,和露娜是同一个色系。”说到这时,公主的头已经抬上天了
“这有什么好骄傲的……”我无语的说道,然后看了看时间。“您自个慢慢欣赏吧,我回去了。”
几乎一下午,我所有的精力都花在了练习上。正所谓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虽说留给我的时间只有短短几个小时,不过对我来说也足够了
I told some things never last forever
Sometimes they do but not forever
我暂停正在播放的音乐,捏了捏鼻梁。光是挑选就难住了我,本想入乡随俗,唱首英文的。然而我却高估了自己的英语水平,唱两三句就垮了
“要不……图简单好了。”
正当我还在看手机时,大门外却传来刺耳的装修声,那令人不悦的声音让我感觉烦躁,丢下手机随即走出门
“我你……娘呀。”我声音渐渐变小,抬头看着那巨大的广告牌。“这么夸张的吗。”
“耶?这不是天昊吗?”我闻声转过头,一匹薄荷绿色的独角兽站在广告牌下
“天琴?”我疑惑的说道。“你在这里做什么?”
“买菜啊。”她将一篮子时蔬给我看。“准备做点三明治带到会场去的。”
我歪着头看了看她身后,发现还有一匹小马不在
“你家邦邦呢,没和你一起出来?”我问道
“邦邦今天有事,所以去坎特洛特了。”
我没话说了。不知为什么,每次见到天琴就像初次见面一样,有种说不出来的陌生感
“行,那……我就先走了。”我犹豫的说道,见她点了点头后我就回去了
等关上门后,我走到客厅,掏出手机又瞥了眼时间,见时间还算充裕,我准备也像天琴一样,做点吃的带到会场(虽然可能没机会吃)
“时间还够。”我叹了口气,走到冰箱前打开瞅了瞅。“鸡蛋……土豆,还有剩的凉拌皮蛋。”
我“啧”了一声,关上冰箱门
“没东西带啊。总不能把剩菜带过去吧。”我站在原地思考着。“随便做点吧。”
我又打开冰箱,从里面拿出鸡蛋和土豆。因为实在是懒,所以只好继续榨干冰箱仅存的货。不过既然是即兴创作,当然是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啦
“嗯……土豆……鸡蛋……”我的脑子在运转,它在不断想象。“有了!”
也是非常的简单,材料只有三个鸡蛋,一个土豆,以及少量的葱花和芝麻
首先将鸡蛋打入碗中,加盐、少量料酒、白胡椒粉、味精搅打均匀。再将土豆去皮改刀切丝,最好能多细就多细,
起锅烧油,倒入土豆丝炒至断生,然后将蛋液淋在土豆丝上,在撒些许白芝麻和葱花。转中火,不断旋锅将蛋液煎至两面成熟后倒出备用
表面撒适量椒盐,切成大小相同的块即可
虽说是即兴,不过好吃就行了,卖相嘛……无所谓了。正当我准备品尝时,门口却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妈蛋……谁啊?”我不耐烦的站起来,走到门口将门打开。“谁啊?”
“嗨……你练的怎么样了?”
来的不是陌生的,正是露娜公主。但问题是她来这里做什么?!
“露娜?你在这干啥。”我问道,回头看了眼墙上的时钟。“这个点你不是应该在睡觉吗?”
“就是……你懂的,某些小马喜欢把事情搞大,然后就是……你知道的。”她扭扭捏捏的说,我大概猜到是什么了
“别告诉我是萍琪……”我无力的说道,只希望别更离谱。“拜托别是她!”
“是的……就是她。”我累了,心累。“然后……我姐姐,你也知道……她是个超爱乐子的家伙。”
我连忙抬手制止了她。当露娜说出她姐姐时,我就已经知道下一秒她要说什么了
“好了,你不用说我也知道是什么了。”对于萍琪干的事情,我已经麻木了。“那个挨千刀的混蛋玩意儿。”
“所以,你晚上准备唱什么?”露娜问道
“如果允许的话,我想唱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