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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章 变奏曲

变奏曲

闪影把找到的木柴慢慢累成一个圆锥,架好行军锅,点燃篝火。

零醇丘卡乖乖地坐在一旁,看着闪影从鞍包里掏出一个又一个稀奇古怪的食材和调味料。

“这是什么?”

“从天空马车里翻出来的盐。”

“那这个呢?”

“我在路上顺到的野菜,辐射量勉强能吃。”

“锅你是哪来的?”

“抢的奴隶贩子的。”

丘卡嘟着嘴,似乎对闪影呆板的回答略有不满。

“不是我说,你怎么比我这个在休眠仓里冻了两百年的马还要无聊?”

“我看起来很无聊?”

“你难道一点自觉都没有吗?”

“没有。”

似乎是被雌驹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精神所折服,

闪影转过头去操心锅里的食材;

似乎是对自己的厨艺略有自信,

丘卡的脸色已经能看得见有点不满。

但是她目前拿这匹雄驹没有办法,自己还很虚弱,用不了什么有实际作用的魔法,更不用说跟一匹雄性陆马比力气。

她看看雄驹强壮、带有疤痕的前蹄,一度怀疑他一只蹄子就可以把她提起来。

太可怕了!

丘卡没好气地转过身,躺下,任闪影在锅前忙碌。

似乎是该忙都已经忙完了,闪影找了块木头,掏出小刀,在上面刻刻画画。

废土并不怎么温暖的中午,篝火补足了温度,雌驹听见刀削声,抬起头看。

然后她就看见了一把匕首,在距离她不到三十公分的地方晃悠。

“啊!你干什么?!”

“冷静,我只是在打发时间,菜还没熟。”

雌驹定睛一看,原来是蹄工。

“你还会做这个吗?”

“我以前在避难厩的时候就会这个,不算太难。”

“你也是避难厩居民?”

“是的。”

“那......”

“......”

显然雄驹并不愿意分享他在避难厩里的日子.

“菜熟了,你找找我鞍包里应该有碗什么的。”

“噢。”

雌驹拉开他鼓鼓囊囊的鞍包,被惊到:

弹夹弹鼓塞满了边袋.

破片雷满计挂了十二个.

榴弹整整齐齐塞在弹带上.

大包里塞了一把截短的单筒榴弹发射器和一把紧凑型军用弹鼓式霰弹枪。

甚至还有几个c4塑型炸弹。

她不由自主地看了看雄驹身上从没脱下来过的战斗鞍,上面的三管转管机枪和大口径狙击枪再一次冲击着她的认知。

这家伙……移动军火库吗?

“你这里面只有子弹啊?”

“侧袋。”

丘卡费了老大劲才从一堆弹夹和破片雷里掏出锅碗瓢盆,递给闪影。

闪影抬起头看了一眼她,盯得丘卡直发毛,脸也慢慢地红起来。

这个傻子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看啊?

就在气氛一度尴尬到了极致时,闪影提醒道:

“你踩到我尾巴了,松蹄。”

丘卡像触电一样赶忙从闪影身边跳开,甩开了脑子里一些在她看来不合时宜、十分不成熟的想法。

你在想什么啊丘卡?这个木头有什么好的?

“你发烧了?脸这么红?”

闪影把脸凑近,蹄子扶上了丘卡的额头。

啊啊啊啊啊啊啊,他在干什么啊?!

丘卡的脸再次升温,头顶甚至一度有水汽冒出。

“我我我我......没事......你你你不用操心。”

丘卡赶忙把蹄子拨开。

“一些辐射病的初期状况就是发烧和咳嗽,让我看看。”

陆马强有力地拉开丘卡护在脸前的蹄子,仔细观察丘卡略有一丝慌乱的眼瞳。

心跳加速,咚咚地跳,这一刻的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慢得出奇。

“嗯,没事。奇了怪了,你为什么体温这么高?”

丘卡实在忍不住把雄驹推开,夺过闪影蹄里的碗,埋头苦干,装作看不见闪影奇怪的眼神。

闪影也一脸莫名其妙,但是看丘卡生龙活虎的样子,也就没说什么,又从锅里捞了一碗吃了起来。

一中午无话,还含着某匹雌驹满满的怨气。

“休息得差不多了,该出发了,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被叫醒的丘卡睡眼朦胧,摇摇晃晃地看着闪影,突然精神。

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他该不会……

“你的被害妄想症该改改了,吃完就睡也不知道是什么毛病。”

丘卡气得鼓起脸,说不出话。

“回到最初的问题,接下来你什么打算?”

闪影一边检查武器一边问。

“当然是......暂时跟着你咯。”

丘卡满不在意。

闪影先是一愣,沉思了许久,抬起头,语言斩钉截铁:“不行,跟着我不行。”

“为什么?”

“跟着我......会死。”

闪影的脸色变得铁青,看向丘卡。

她被吓了一跳,那样的眼神,丘卡从来没有见到过,那是浓缩到极致的......悔恨,几乎凝成了实质。

丘卡盯着他的眼睛,也愣住了。

不能就这么撇下他不管。

“我不管,我就跟你了。”

闪影长叹一口气,从鞍包里叼出一把蹄枪和几个扩容弹夹扔给丘卡。

“哔哔小马应该会给你使用方法和辅助瞄准......别死那么早。”

丘卡有点不情愿地捡起蹄枪,却感觉自己好像在哪里用过,熟练地拉开套筒检查枪膛,连自己都开始疑惑。

闪影瞥了她一眼,说:“你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不堪嘛。”

丘卡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把弹夹塞进闪影给她准备的快速反应背心。

还挺合身。

“该走了。”闪影看向前方不远处的工厂。

丘卡看看闪影,看看自己的快速反应背心。

“行吧,那接下来的日子里请多指教。”

虽然她并不指望这截榆木脑袋能明白些什么。

“请多指教。”

两匹马,踏上了相互拯救的道路……

1,575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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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年前

@S4N4 

十分感谢,码字的时候没注意写串了:ftemoji_facehoo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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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年前
第七章 天使与恶魔 救赎与被救赎

我从街上爬起,听见另一条街边的叫骂声,随即从房屋的巷道里窜出几个熟悉的面孔,刚刚的奴隶贩子!我再次叫响我的战斗鞍,送他们去见了塞拉斯蒂亚。

然而,我做了世界上最蠢的一件事:不该在与奴隶贩子只隔一条街的地方开枪,特别是中间的房屋是木制的……

枪声响起的同时,子弹夹杂着木头碎片从房屋中穿出,然后射穿了我的前蹄和肚子,木片还弄瞎了我的眼睛。

意识越来越模糊的我倒在地上,十分清醒的痛楚从伤口处传出,腹中感觉像是被重锤砸中一般,我的脸似乎贴上了什么热乎乎的东西……大概是我的血吧。

所以就这么挂了?大概吧,我听到了奴隶贩子的马蹄声,视线越来越模糊的我摸了摸鞍包,医疗药水忘带了啊。

我放弃了挣扎,扭头看向天空,还是那么灰蒙蒙,随即视线陷入黑暗。

还是那片高地,我依旧无法控制地站在高地上,只是一切都是如此黑暗,而那高地的尸体早已石化。

还是从背后传来的声音:

“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在这里等什么?”

“你应该很清楚我在等什么。”

“以前的日子回不去了。”

“所以你想说什么?核弹落下的那天你还是在问这个问题。”

说罢,“我”缓慢的转头,却又再次陷入黑暗……

到地狱了吗?没有吗?难道我应该在天堂?

枪声,十分嘈杂又很模糊的枪声,似乎就在耳旁又似乎在远处。

一侧的身体微微的痛,似乎是在被谁拽着拖走。伤口依旧是在流血,因为我后蹄感到湿漉漉的,是的,没错,这种情况下只有血了。

枪声越来越小,似乎离开交火区了?

我努力睁开眼,看向那个拽着我的马,眼睛冲血的我的只看到是一匹黄色的……独角兽?

他在,额,不……她在一边开枪一边用魔法拖着我走。

我闭上眼,想笑,但身体不允许。

原来无论是天堂还是地狱我都去不了啊。

“喂!醒醒啊!喂!”与此同时我感觉到绷带的触感,以及……医用酒精?

伤口处剧烈的疼痛让我的精神瞬间清醒。

为什么每个医生都这德性?

我看向那匹正在包扎我伤口的母马,只见她满头是汗地在医疗包里翻找着。

她似乎觉察到我在看她,抬头说:

“你醒了啊?刚听到枪声就出来看,结果发现你倒在地上,还正好遇上那个疯子又回来了。别乱动。”

我笑笑,原来我还不足以去见塞拉斯蒂亚啊,明明避难厩里就只逃出了我一个啊,为什么我没有再拽出一匹马,哪怕一匹……

“你是避难厩居民吗?24号?怪不得。”

我看向我的24号避难厩兵戍防护服,除了两个弹坑之外还算完整。

除了腹部那地方为了包扎被她切开了。

我颤颤巍巍的想站起来,然而我的前蹄根本不听话,她压下我的肩头说:

“你疯了吗?你的前蹄都快保不住了还想站起来?”

我苦笑

“你是真疯了?就看你从刚才笑到了现在。”

“再不笑就没机会了。”我重复着甜橘在避难厩里对我说过的话。

“你还真是奇怪啊,明明受伤这么重你笑得出来不说,还能说出这种话。”只见她系好最后一个绷带后,扶我起来。

她把我扶进一个看上去是个水源处理站的地方,把我扶到了沙发上。

里面的房间探出一匹小马的头说:“LA,又有新伤员了?”

“对,还挺严重的。”

我问:“你叫……咳咳……LA?”

“对,LA.红十字。”

“非常对应你现在的身份啊。”

她白了我一眼,随即拽了一下我身上的绷带……

嗷!为什么医生都这样……

那匹探出头的白色陆马苦笑着走出来,说:“没事吧?”

我注意到她的前蹄……是机械的,但似乎精良得不是马国制造

她注意到我的目光,说:“踩了地雷。”

LA在旁边沉下脸说:“我的错。”

我感到气氛的沉重,便不再过问。

“那么,关于这场冲突你知道些什么?”

LA转头问我

“听说是一个叫红眼的疯子又来了,这事以前发生过吗?”

“对,那次他们被揍得鼻青脸肿地走了,结果这次他们又回来了。”

我用尽全部力气站起来,LA一脸气愤地过来想把我压回沙发,我摆摆蹄,虽说这个动作差点让我跪在地上

LA十分不解的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苦笑,心想:还有个上了我贼船的家伙在等我啊。

我笑完,提起战斗鞍披在身上,就要往外走,LA拉住我说:“你伤还不足以支持你长时间行走!”

我笑笑说:“那在短时间内解决就行了吧?还有个家伙,我得把他从我的贼船上完完整整地带下来。”

LA站在了原地,呆住了

我随即走出房间。

清晰的枪声让我兴奋,这说明冲突地离我不远,这时我才发现我在镇子的外围。

我一瘸一拐的朝着冲突地前进,然而却遇到了一群趴在地上的小马,还有一匹躲在房子后面,时不时在张望着什么。

我注意到她的装扮与奴隶贩子没什么两样,而之前的那一群小马脖子上都套着一个看上去像项圈一样的东西,我瞬间意识到了些什么,随即摸到了那匹奴隶贩子身后,随即朝她的后蹄狠狠一蹄,把她踹翻在地上。

我强忍着前蹄的痛楚,把战斗鞍指上她的脑袋。

“喂喂喂,等等等等。”

我心想从她口中掏出点情报也不错,便饶有兴趣的听她能说出什么。

“先别开枪,等等,我有话要说。我跟他们不是一伙的。”

“然后呢?”

“……我真的和他们不是一伙的。”

“我知道,然后呢?我想他们脖子上的一定是什么可以威胁到他们生命的东西,解下来!”

那群跪在地上的马似乎听见了我说的话,全都看向这边。

她似乎也明白了什么,说:“只能解一个。”

“为什么?你要明白枪就指在你头上。还是说你对于钱财高于生命?”

“我当然知道!我TMD当然知道生命的可贵!我也知道这些马什么感觉,但我救不了他们你知道吗!!!每次都在被上面胁迫,每次都要被迫做着违心的勾当!你知道我内心的痛楚吗!”

我愣住了,我不曾想到这么多,也不曾料到如此的回答。

她低下头说:

“只能救一个,只有那一个的项圈钥匙,其他的钥匙全在上头,在他们蹄里拿着,你看着办吧。”

我想到了一些往事,问:“哪一个?”

“那匹穿着避难厩服装的那个,这是钥匙。”

我接过钥匙,示意那匹母马过来。

她走过来,似乎有些顾虑,我把钥匙插入项圈,转动后一声清脆的声响。我转头看向那匹奴隶贩子,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就把身上值钱的几个东西给她了。

“这是……给我的?”

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问“你叫什么?”

“二极管。”

“以后不要再让我遇上。”

我刚要走,之前那匹母马拽住了我的绷带,这让我疼得差点跪在地上。

“你干什么!很痛的!”

她似乎受到了惊吓,支支吾吾地说:“能不能……带我……一起……”

“什么?”我有些不解:“你自由了。”

“可我不知道应该去哪。”

“哪怕呆在我身边很危险?”

“嗯。”

我叹了口气,把战斗鞍上的战斗冲锋枪卸下来给了她问:“会用吗?”

“会用一点点。”

“你叫什么名字。”

“龙舌兰。来自17号避难厩。”

避难厩,又是一个我不太喜欢也不太想回想起的名词。

队伍里又多了一个,还是个避难厩居民。又是避难厩……这算什么,给我的一次救赎的机会吗?

我把之前塞进鞍包的点四零狙击步枪装上战斗鞍,重新装弹,上膛。

前蹄的痛楚一刻也没停过,嗯,很好,精神还是清醒的。我试着跺了跺蹄,嗯,还能走。随即向着枪声最密集的方向迈进。

是啊,我还得把那几个开枪打过我的魂淡的皮给扒下来,然后喂了狗。

话说我什么时候这么流氓了?算了,这感觉还不错。

转过街角,我听见了十分密集的枪声,然而规模似乎又不大……转管机枪!

我摸到那匹装备了转管机枪的马后,然而,映入我眼帘的却是个钢铁巨兽……


注备:

【只有一条命】:因为你的受伤让你意识到生命的可贵,你的生命上限提高40。

【嘘,别说话】:你在受伤情况下的潜行更不易被别人发现。

新成员:龙舌兰

2,426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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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年前
第六章 没有免费的午餐

我与格雷斯走在这镇子的街上,周围已没有了土匪的踪迹。我感觉到我的左脸有点发热。我转头,看到格雷斯直勾勾地盯着我,依旧保持着那副看见了母猪上树的表情。

“有意思不?一直盯着我看?”

“很有意思,一个从未在废土上生活过的小马居然可以单枪匹马解决八匹土匪。很让马吃惊。”

我冷冷地道:“我在避难厩受过训练,仅此而已。”

“是吗?”

“爱信不信,还有你盯够我没?”

“啊,好我不盯了。”

“格雷斯,我有件事。”

“说啊。”

我极小声地嘀咕:“我后悔了。”

“什么?”

“我后悔了。”

“怎么?”

“我想回苹果鲁萨再呆一阵子,准备准备,再出发。”

“是新苹果鲁萨,还有你想清楚了?”

“你这话的意思是一直在等我回去?”

“嗯哼,你什么都没准备只找了一匹像我这样的废土客。所以我在等你后悔的时候。”

……我现在感觉我找了匹假马,还杀了假土匪。

“走啊,你不是要回去吗?”

我拉着一脸黑线,原路返回。

到了镇子口,却一片寂静。没有马的喧闹声,街上也没了之前见到的商队,甚至连匹马也没有。

安静得出奇,甚至有点不正常。

我低声说:“有点不正常。”

他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废话,注意点,估计红眼又来了。”

“红眼是谁?”

“一个疯子,妄想用他的奴隶贩子军队重建小马国后成为新的统领。”

“奴隶贩子?”

“他们寻找废土上落单的小马绑架并奴役他们。随后买到废土的各个矿井去。奴隶一般只能在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工作到死。”

“额,看上去他是匹该死的马?”

“何止何止。”

他似乎看到了什么,一把把我拉进了一辆马车的货仓里。

“嘘。”

我点点头,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一群身着土制护甲的……应该就是所谓的奴隶贩子,比起他们的家伙事儿,我的点44瞬间感觉很渺小,(包括那把战斗冲锋枪)清一色的点四五蹄枪插在腿部的枪套里,主武器全是让我眼馋的装备大口径猎枪,军用战斗霰弹枪,披了伪装布的狙击枪,似乎还有……那是反器材步枪?他们似乎还围拥着一匹红色的陆马,还有一只……机械眼?可惜这么多装备我只能猫在货仓里干瞪眼。

格雷斯依旧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看见没。这就是他们的武器,所以我劝你还是不要打他们的主意了。”

“那匹红色的陆马是?”

“他就是红眼。”

“……我们怎么过去?”,“等着吧,看看他们要去哪儿。”

于是我们目送着他们进了一间酒吧。“怎么样,咱过去不?”

“正好他们走了,赶紧回木屋。”

我迟疑了下,悄悄地从他身后绕过去,小心翼翼地溜到那间酒吧的门口,推开门。

我不能不说我后悔了,一眼放去,几乎全是武装到牙齿的各色雄马。有的还在喝着不知名的酒精饮料。在我进来时他们全都停下来注视着我。

是的,没错。

世上最可怕的不是牛鬼蛇神,也不是避难厩的期末考试,而是空气突然凝固,声音突然消失。

这种尴尬的气氛持续了三秒后,一切回归正常。

我长嘘一口气。幸好他们没注意到我(这么骗自己真的好吗? )。我环视着整个酒吧,终于在一个角落里看到了他们。我刚想过去看看这个红眼是个什么来头,就感觉被揪住了衣领,然后被拽出了酒吧。一转脸,又看到了那匹熟悉的独角兽。

“你想干嘛?找死吗?”

“我就是想看看这个红眼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听着,我不想让我见过的尸体再多一具。也不想当什么英雄,我已经看的太多了。”

“还有呢?你把我拽出来想要干什么?”

“走,去木屋,带点家伙去,我们可能有场硬仗要打。”

到了木屋,他把我留在我房间外,若有所思地进了他的房间。

等待……

等待……

大概十分钟后,他飘着一个不知道装满了啥的作战背包,丢到了我面前。

“所以呢?”

我抬起头用一种从未有过的表情瞅了瞅他。

“自助,要用什么自己取。我想用不着我教你怎么安装吧?”

我拉开拉链。嗯,一把点四零突击步枪。六七个加长弹夹。四个一百发弹鼓。一个全系瞄准镜,—个激光指示器,足足有半包的点四零ACP子弹

嗯,我从来没感觉过如此的充实感。我看向正在穿戴装甲的格雷斯

“接下来呢?搞事情?”

“对,而且我们的事情会搞得很大。”

我能不能对他说我在避难厩里搞过更大的事情?算了吧,那地方唯一值得我怀念的只有——我老爸了。

“无论如何,让我们谈一谈。我知道你是匹很稀罕的避难厩马,加入我们如何?我保证你的好处少不了。我们一起来让皿煮的光辉照耀废土吧!”

我一脸神秘的对着格雷斯说:“条件很诱人啊。”

“你要叛变?”

“你认为呢?可惜避难厩多年的生活让我只相信一件事。蹄子底下出政权。”我探出头,看见那匹喊话的,正是红眼。

他们似乎也发现了我,并将扩音器朝向我所在的二楼:“条件就这些,如果还不够,你可以下来谈谈。”

然而我很明显听到了子弹上膛的声音,所以我叫响了我的战斗鞍,面无表情地看着子弹一颗颗嵌入他们的皮肉,打断他们的骨头。在我枪响后他们也一样愤怒地朝我开枪。格雷斯把我一把拽了回来,狠狠地抽了我两个嘴巴子。

“清醒了没!不要命了?!”

“对啊,我是不要命了。”我没心没肺地朝他笑道。

枪响过一阵后,就又听见那略带恶心的声音:“看起来你好像不怎么讨马喜欢,所以谈判破裂,而我会像碾死蟑螂一般抹掉你们。”

我不耐烦地拔了破片雷的保险,随蹄丢了出去。

又是一声巨响,我听到有马在惨叫。

是的。我想一定激怒了某匹马,我听见他的叫骂声。

那又能如何?是啊,那又如何?

我又感到左脸上一阵热,转头看向格雷斯,他又以那种下巴快拖到地上的表情看着我。

“哎!别整天gay里gay气地用那种眼神看我啊。”

“你在这废土上做的事都很出乎我的意料啊,或者说与平常马不一样。”

“你才不正常!”

“不,只是你不知道废土有多险恶罢了,往往前一秒还在背后给你弹药的,后一秒就给你脊椎上一刀。”

我正打算摇头,就看见飞进来了几个蹄雷。

我一蹄子把格雷斯踹出房间后就从二楼的窗口跳了出去。等等,二楼。对啊,二楼啊……

我像张饼一样摊在新苹果鲁萨的街道上。太好了,灰头土脸的我这下被激怒了。

红眼是吧,bitch,我会让你夹着尾巴滚出这条街的,我发誓……


注备:

运气+2。虽然在大街上你不会凭空捡到弹药,但你在混战中被流弹打中的概率减小10%。

口才+2。当你在与其他马交谈时,有更大的几率说服或激怒其他马。

2,024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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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年前
第五章 废土

我等待着,等待着他的回击,大约一分钟后我听到了一个从我背后传来的熟悉却又让我莫名火大的声音:“还可以嘛,居然干掉了那个狙击蹄。”

“听着!格雷斯!以后你要是再从我视线中消失,你最好就不要出现了!因为我会把你狠狠地揍趴下!”

“噢?上你的贼船还要舍弃自由?”

显然他并没有意识到我已经彻底毛了……

我反蹄揪住他的夹克衫领吼道:

“听着!我再说一遍!你!以后不准离开我的视线!你TM要是翘尾巴了谁负责?!我曾经TM亲眼看着我的伙伴在我的面前倒下而我无能为力!!!我绝对不再允许任何马、我认识的、任何马倒在我的面前而我只能无助的看着他的瞳孔慢慢失真!!!!!”

我朝他近乎疯狂的大吼,他一语不发。

吼完的我瘫坐在地上,突然感觉是不是有点过了?那为什么我会有这么大的火气呢?我不知道,我一想到这些我就偏头疼。

他的一句话打破了我大吼大叫之后片刻的宁静:“吼完了?”

我没好气的:“嗯!”

“现在可以走了吧?你那一枪和刚刚的大吼估计会把方圆一公里内的所有土匪都引到这儿来,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走……去哪?”

“跟你一个不要命的去一群不要命的居住地。”

“走,走!”

……

他走在前面,我在他的右后方端着点44警惕地看着周围。

是的,这小镇死一般的寂静让我脊背发凉,本就破残不堪的墙上用……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动物的血写着乱七八糟不堪入目的标语。

他回头看了看我问:

“感觉到这镇子的诡异了吧?”

我没有回答他,眼睛死死的盯着哔哔小马的生物检测,然而只有几只蟑螂罢了。我问他:

“这个镇子发生了什么?那墙上的标语让我恶心。”

他显然一脸平静:

“这里本来还是友谊的发源地,战争,斑马,烽火炸弹,土匪,以上的这些东西对这个小镇、这个国家带来了太多太多与友谊相违的【东西】。”

我的面色变得凝重。然而我却来不及感叹,我的哔哔小马上莫名多了十几个红点,最近的离我们不过二十米。我转过头对他说:“找掩护,快!我们有麻烦了。”

他躲进了一间破房,我躲进了一间……甜甜圈店?然后就听见了土匪的骂街:“那两匹草他娘好吃的小马呢?”

我探出头,看见了起码八匹土匪。

正当我窥视时,感觉脖子似乎被勒住了,我转头,看见了一张差点让我吐出来的脸:

淡黄色的皮毛上是鲜血,没有嘴唇的雌黄牙齿往外呼着唾沫,眼睛泛黄的他脸上挂着没有神智的笑容着拿着尼龙绳套在我的脖子上,我意识到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我第一次被别的马勒到不能呼吸,我拼命的锤他的肚子,然而并没有什么蛋用,他似乎就不知道疼痛,视野越来越模糊的我,迷迷糊糊拿了什么东西,塞进了他的嘴里,一声巨响,我失去了唯一的知觉……

黑暗中的我似乎在活动,或者说我的……身体?我努力的睁开眼,发现我站在很软的山上,,或者说丘陵?但是……这丘陵……是用尸体堆起来的,有陆马,有独角兽,也有天马,甚至还有斑马,而且让我更恐惧的是我的身体不听使唤。我努力移动我的“蹄子”,然而它纹丝未动。

一个沧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你依然是这样,只要有马进入领地,你就让他们去见上帝。”

“我”没有回头,用一种我很熟悉的声音说:“我只是坚守我的原则。”

依然是那声音:“哪怕他们只是想寻求平静?别忘了你我来这也是为了寻求一份心中的宁静。”

我开始感到我的眼睑如同烧着了一般,“我”略带一丝愤怒:“得了吧!你我都是被上帝诅咒过的!不然怎么会沦落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

然而话音未落,一阵强光从地平线袭来,使我不得不又一次闭上眼……

说真的,我讨厌这种视线又一次无端陷入黑暗的感觉。

我再次睁开眼,依然是那个甜甜圈店,我努力的站起身,虽说我的全身感觉像被碾过了一遍,处处是擦伤。地上是那匹勒住我脖子马的碎尸,我努力摇了摇快要炸开的头,回想起我塞进他嘴里的是一颗破片雷。我回忆着在昏迷时站着的高地和那个我很熟悉的声音。那声音……为什么那么熟悉呢?

我摇摇晃晃的走到窗口,看到那八个土匪一边叫嚷着听不懂的口音一边向这里狂奔。我急忙捡起掉在地上的点44狙击枪,检查了一下弹药,有十二发,嗯,够用了。

上了膛,瞄准,一声枪响,排头的土匪脖子上多了一个血洞,他捂着脖子挣扎着倒在地上,剩下的土匪愣了一下,立马向我疯狂地倾泻他们所有的弹药。

我后悔了,立马躲在墙后。子弹的呼啸声不绝于耳,是的,没错,我又一次被马堵在墙后,说真的,我也讨厌这种感觉。直到一颗破片雷飞进了窗口,砸在墙上,弹到了我的蹄下……

握草!我飞奔到后堂,但这次可没有什么土匪帮我挡雷,冲击力把我拍翻在地上,我立马爬起来,关上了后堂门。里面一股恶臭的血腥味,我看向放在后堂中央的桌子上,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血肉堆在桌上,呃啊,他们拿这玩意儿做甜甜圈?我差点没把我吃的早饭吐出来(我估计也就只有苹果……酱了)。我拿出蹄枪,静等着土匪的到来。

突然的寂静……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让我胆寒。

然后我等来了一发榴弹,爆炸的冲击波把我拍在墙上,又掉下来砸在橱柜上,幸好这橱柜上没有餐刀或锥子什么的,不然我恐怕已经去见塞拉斯蒂亚了。

从橱柜上爬下来,擦了擦嘴角的血,掏出蹄枪,靠在已经被榴弹炸开的门框旁,等待着土匪的到来。马蹄声越来越近,我刚上好膛,就看见一个身影透过门框撒在地上,我瞄向门框。一个土匪进来环视着后堂,显然他并没有注意到在他身后的我,然后我就让他的脑浆像他的身影一样撒在了地上。我听到一大堆土匪在往这走,我想都没想就把破片雷插销拔了,丢出门框。

BBBBBOOOOMMMMM!

冲击波夹杂着尘土从门框涌了进来,让我吃了一鼻子灰,我打了个喷嚏,随后换上蹄枪的最后一个弹夹,闪出门框。

土匪还没来的举枪,我早已切入V.A.T.S.然后从容的瞄准了他们三个的头。

第一枪,那个披着战斗鞍的土匪眼珠带同他的脑浆一起被打出后脑勺,溅到了他后面墙上的海报,我还看到海报上写着“别对你的敌人留情。”

第二枪,那个傻笑着飘着把战斗冲锋枪的独角兽被我一发子弹打中喉咙,血立马喷出了三米远。

第三枪,那个披着一身土制护甲叼着10毫米蹄枪的母马被子弹打中了枪机,炸膛的瞬间也炸掉了她的下巴。

那匹母马捂着下巴打滚,独角兽则挣扎着,拼命捂着脖子的他依然掩盖不了他那惊恐的眼神,他死死的盯住我,我把蹄枪瞄向他,结束了他痛苦的生命。我走过之前被破片雷炸死的尸体,把蹄枪瞄向了愣住的母马,她支支吾吾的,估计是想让我放过她。

“杀了她吧。”

又是那熟悉的声音。

“留她一条活路。”

“留她后患无穷。”

我潜意识的开了枪,看着她的鲜血慢慢流到我蹄下。我这时候才意识到我开了枪,看了看她的尸体,没有愧疚,我的心情却依旧平静。跨过她的尸体,我看见了土匪的装备,我没有多想,扒下战斗鞍,甩掉脑浆,套在我身上。嗯,挺合身。捡起战斗冲锋枪,装在战斗鞍上。搜刮完弹药后的我抬头,看见站在门口正在望着我吃惊的格雷斯。

“走吧,还愣着干嘛?”

他依旧保持着诧异的表情,走了出去。

我走出甜甜圈店,回头望了望在店里的七具尸体……

“废土,从不欢迎弱者……”


注备:

战斗鞍:在你装备该物品时,枪械准确度提高20%,但敏捷-1

【近身格斗:普通】:你在近身格斗时(包括枪械)各方面技能点+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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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父辈的足迹

“喔喔喔,闪影?是的没错,是闪影!

嗨!子弹壳他儿子从那个避难厩出来了!”

我一脸懵逼,他招呼着我过去。我一脸纳闷地走过去:“怎么了?”

“你爸叫子弹壳对吧?”

“对。”

“你知道吗?我可好久没见过子弹壳了,他怎么样?”

我脸色一沉:“不怎么样,他已经不在了。”

“不在了啊……我理解你的心情,喏,这是你父亲的日记,如果你愿意就去找你祖父吧,若不愿意,我们可以在这儿给你找个住处。我知道这变故对于你来说是有点大,如果你还需考虑考虑,住处我多得是。你爸说迟早会有一天,没想到这一天这么快就来了。”

我站在那里,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忽而又想起什么,问:“你们与我父亲是什么关系?”

只见那个比其他两匹马年长一些的站起身说:“我们?不,我们只与你祖父有关系,至于是什么关系,你自己找到微光就知道了。”

微光,我父亲曾不止一次的提起他父亲的传奇。在坠毁的飞机里拖出队友的他又连续消灭了一整支NCR小队的鹰爪佣兵。

他是我的祖父……

然而我从未过问过关于他的一切,我记得那时我不是在吃饭就是在看杂志,只在父亲问我时“嗯”一声。

我怎么在当时这么……这么……冷漠?

“闪影!想好了没?”

“还没。”

“也对,是匹马都不可能这么快决定。你就先住在这后边的屋子吧,挺大的,不过只有一匹马,叫格雷斯,还希望你能习惯。”

我接过日记:“行。”

我回到星夜的房子,她正坐在凳子上,嚼着个苹果。

“星夜,我的东西在哪?”

“在床底下。怎么,你要走?”

“不,我找到住处了。”

她对着我甜甜一笑:“再见,闪影。”

还是那么像……甜橘。

……

我推开门,还是那样温馨,这时候我听到了马蹄声。然后从另一个房间里走出一匹比我大不了多少的公独角兽,穿着棕色夹克衫的他正上下打量着我。

“难得一见,避难厩小马。”

“你好,你叫格雷斯?我可能要在这住上一段时间。”

“是,我叫格雷斯,房间你自己选吧,我还有事。”随即他转身出去了。

他跟我那时是那么像。然而我当时又在干嘛?我不知道,我已不愿想起……

夜晚,是那样的宁静。我在门前坐着,仰视着天空。

我听到木门的声响,随之而来的是似曾相识的声音:“你不睡觉在这儿干嘛?”

我回头一看,是格雷斯。

“你不是也还没睡吗?”

“我睡不着。”

“怎么?你属夜猫子的?”

“不,只是我有点事在困扰着我。你到这儿不是长住对吧?”

“对,我可能过几天就走。”

“去哪?”

“可能要去……去一个日记上的某个地方。”

“日记?你方便给我吗?”

“噢,喏。”

他接过日记,认真地翻看。

我静静地坐在他旁边,看着这匹不比我大多少的独角兽。

于是我又陷入了沉思:是不是该去追随呢?

他把日记还回来,对我说:“你需不需要个伙伴?”

我起初有些诧异:“什么?”

“你需要个一起走的吗?”

“废话,那么你又是为了什么?”

“我……不想待在这儿了。”

“为什么?”

“我厌倦了这种一尘不变的生活。”

“哪怕这旅途会让你丧命?”

“总比在这儿生锈强。”

“噢,为什么?”

“我呆在这地方已经三年多了,然而当初来到这儿的新鲜感早就如同200年前的和平一样消逝了。”

我微笑着拍了拍他的肩头“好啊,欢迎你上了我的贼船。”

回房,我彻夜未眠。

我开始怀疑我的目标,我要去的是一个日记里的地方,甚至于那地方存不存在我都不清楚,我也不清楚我准备足了没。我更不清楚我是否有足够的毅力……

我从未对我的未来如此恐惧过,哪怕是在我出了避难厩后也没有过。

记得我在避难厩里时,父亲第一次带我去他的办公室,我是那样兴奋。之后的日子里,无论是新的地方还是新的旅程都让我兴奋。

然而我却在这安宁的镇子的夜晚因为惧怕一个小时候激动不已的旅程而失眠。

我从床上坐起,环视着房间,瞄到了放在床头柜上的那本英克雷日记。打开灯,摸着皮质的日记本外壳,上面有个铁质的天马平板雕刻。那匹天马看上去很雄伟,但我并不认识。

翻开日记,我看到一行字:

英克雷陆马秘密分部489期飞行员毕业纪念 --流光

原来这并不是我祖父的日记,但第一页让我改变了这个想法,右下角写的是我再熟悉不过的名字:微光。我开始疑惑,为什么流光的日记写的却是我祖父的名字。这个问题并没有让我想太长时间

第二页。“我今天很激动,因为这是我成为一个英克雷的第一天。这可以说是自我从战后第一次这么激动……”

我摇了摇头,这只不过是一本训练日记。我下意识的往后翻了几页

第二天,天微微亮。我一如既往的从床上爬起,走出房门,看见格雷斯站在门口。

“醒了?”

“嗯,话说你起这么早?”

“你还不是一样吗?什么时候出发?”

“清点完装备就走。”

“那第一个目的地是?”

我掏出日记,翻了老半天后一脸坚定的说:“离这不远的一个镇子叫小马镇。”

“那个土匪窝?不会吧?”

“而且我们好像还要跨过一条河。”

“……”

“走吧,还愣着干嘛?”

“你确定你要去那?”

“对啊。”

……

一路上他都在向我说那个镇子是多么的危险。我一脸鄙夷。直到我们到了那条河附近,我的哔哔小马上莫名多了四五个红点,我掏出蹄枪,切入S.A.T.S. 然后我发现了几个……泥沼蟹?格雷斯刚想阻止我,我却早已点名完毕。

“你干什么!找死吗?”

“不就是几个泥沼蟹吗?”

“可怕的不是泥沼蟹,而是对面的小马镇!”

“什……”

我话还没说完,一发子弹从我的眼前飞过,打中了旁边的一块石头。

……

找掩护!我脑袋里第一个蹦出的词。我一个闪身,躲到了旁边一个废旧的马车旁,他躲的不见马影。

艹,这场景真tm熟悉不过了。我翻了翻鞍包,然而我TM居然连霰弹枪的子弹都没准备,弹夹依然是空的。刚刚那枪为毛没打死我算!

掏出蹄枪……

先不考虑子弹的问题,就是距离,这怎么也得四五百米,还是算了吧。

那在这儿等死?不要。我心烦意乱的摇摇头,瞥见了马车上的标志:战时部。这马车上一定有好东西。我趴进货仓,找到个锁已经坏了的箱子。嗯中奖了!打开它,一瓶治疗药水、五颗手雷、一把战术匕首、还有一把点44的狙击枪,以及……阿基米德大范围打击武器?这玩意儿长得一点也不像枪,像是某种外星马的东西,管他呢,我把它们一并塞进了鞍包。

该找找格雷斯了,我喊了两声,没得到他的回应不说还换来了两发子弹,不过没打中,然而我看到了开枪者,距离这大概有四百多米的一个……树屋上?我看了看周围的地形,显然想跑出去已是不太现实,那就在这干吧。我再次爬进货仓,从仓壁的裂缝中伸出狙击枪。是的他就在树屋上,在寻找着我们的踪迹。我把他那闪着光的瞄准镜套进十字。

“用眼瞄准,用蹄扣动,用一颗冷酷的心杀戮,记住,目标越小失误越少。”

我重复着父亲在训练我时告诉我的话,扣下了扳机……


注备:

你的运气+2

狙击枪熟练度+2

【长记性】:你再次忘记带弹药时,你的血量下降百分之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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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iter wps的自动排版问题:ftemoji_facehoo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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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黑星 角色设定问题,后期会慢慢说明,我现在能剧透给你的就是,主人公的灵魂是残缺的

发布了新作品
5 年前
R

辐射:小马国 渺茫的希望

核潜艇

为什么会有这场战争?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那我活着又是为什么? 仅仅只是活着而活着吗? 这些问题一直从小困扰着我,因为,整个避难厩都没有马能答出。直到那天,一匹雌驹的失误,一个物种的变异,使我成为24号避难厩的最后一匹马……

共8章,
5 年前
更新了第?章 变奏曲
核潜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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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天堂?地狱?

我借了条纹的一本杂志还没还给他……

我闻到了一股只有在避难厩的花盆里才闻得到的味道,但是这味道并不是太像,似乎是加了什么东西进去。我睁开了眼,站起来,看到了绝望:土地有一种翔一样的感觉,天空像是抹了一层灰一样,只能依稀辨认出太阳的大致方向。我却对这么一片几乎是戈壁滩的地方有一种亲切感,这使我诧异。回头,是早已失效的24号避难厩大门,我不知道我应该对这个地方怀恋什么,我也不知道下一步该干什么,即使24号避难厩已经开始向内渗水。我想唯一怀恋的只有我老爸了吧。“或者说是你害死了200多匹马?”

“谁!”

“你不用管我是谁,或者我从哪里来,总之我就在你的身体里。”

我冒出了冷汗,开始上下搜自己的身。

“搜是没用的,我在你的身体里边。”

好吧,我服输。

我开始慌张,是啊,有谁能在突然之间没了住处还遇到了这么个世界不慌张呢?我托着空壳一样的身躯,抱有一点点、一点点的希望爬上了一个小山包,看看附近有没有马在,哪怕是一匹。

然而我看到了更让我欣喜的东西,一列火车。等等,我怎么知道这是火车?

管它呢,我一路狂奔了下来。

于是我懂得了什么叫不要贸然行动,也平身第一次尝到子弹的滋味。不知从何而来的一发步枪弹将我的兵戍甲打穿,接而击碎了我的肩胛骨。子弹的阻滞力把我打翻在地,草!!!!!!!!!我的右肩像是被直接撕碎了一般,巨大的疼痛感让我清楚地意识到必须找个掩护。我连滚带爬地趴在了一块巨石后面,暗自骂街。然后我清楚地听到不远处的公马声:“他去哪儿了?你打中了那个畜生没?”

好极了,畜生。

不知是受伤的缘故还是他骂我畜生,我彻底毛了。我忍住右肩的痛,从巨石后闪出,然后我看到了一把大口径狙击枪的枪管正指着我。

好了,就这么挂了?

“够了,碎蹄!”这一句话把我从死神手里拉了回来。

“他看上去不像土匪。”

对啊,特么现在才知道?

“他身上穿着避难厩的兵戍甲!”

呵呵。

“嗨!那边的那匹马?你没事吧?”

“操你妈的!劳资的肩胛骨都特么碎了你问我有事没事?!”

于是我看到一匹天马在我头顶盘旋,然后以一个几乎接近90°的攻击俯冲角度朝我俯冲下来,在快要接近我时一个后空翻落在了我面前。

“你好!避难厩小马。”

“现在不算了。”

“为什么?”

我回头看了看避难厩,他和我的目光一起投向已经失效的24号避难厩大门。很显然他明白了。

“嗨!新苹果鲁萨永远欢迎所有不是掠夺者的小马。”

我已经因为失血而头晕眼花:“但是我觉得我需要先找个医生。”

“噢噢噢,跟我走。”

我坐在地上:“我不觉得我有行动能力。”

他看了看我的肩胛骨,双蹄把我从腋下抄起,于是就把我带上了天。

“慢点,疼疼疼疼疼。”

然而他在我话音刚落就把我送回了地面,我站住蹄,就彻底看清了这列火车:名义上是火车,但却是由火车改造的居民点。

“这里还不错吧?”

“还可以。”

他脸上的表情告诉我他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

“算了,我去找医生。”

我的视线已经开始模糊,唯一让我清醒的是来自肩胛骨的阵痛。不,不能就这么干等下去,我翻了翻鞍包:一把点40蹄枪,一把没了子弹的12号弹夹式霰弹枪,两本杂志,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我的鞍包里除了这几样东西就剩纯净水了。

……

我还是选择等等吧,然而我的哔哔小马已经开始报警了,就在我快要晕厥之时,那匹天马终于出现在我的视野内,旁边还有一匹母马。

“谢天……谢地……你终于……来了。”

那匹母马把我搀进一个小木屋里,让我坐在床上。

“把你的兵戍甲脱了,我检查检查你的伤势。”她转过身去拿医药箱。

……

让我在一匹母马面前脱衣服?不要。

她看见我还没什么动作,一脸坏笑地说:“如果你自己不动蹄,我自己来。”

坏笑……甜橘的那抹坏笑……

我默默地脱下兵戍甲,她给我处理伤口。

为什么?为什么我没有从那避难厩里再拉出一匹,哪怕是一匹?为什么?

为什么?

过去,我怀揣着对于美好生活的向往,虽然生活在地下的避难厩,虽然生活暗不见天日,但依然是比较平凡的活着……

为什么上天给我这种生活?为什么?

这时,她的一句话把我从回忆中打断:“你还真挺坚强的。”

“什么?”

“我往你伤口上倒酒精消毒你竟然吭都没吭一声。”

“什么?!”

嗷!!!!!!!!!!!

……

她熟练地给我的伤口绑上绷带对我说:“你就先住这儿吧,可能比不上避难厩,但还可以。”

“谢谢,还没问你的名字。”

“星夜。镇子里有商店,需要什么来找我。”她随即走出房间。

我环视了一下这间木屋:一张桌子,几把椅子,床边的柜子把床衬托的略有温馨之意。房间整体看上去很朴素。

我躺在床上,(这场景似曾相识)回忆着今天发生的事:避难厩炸了,刚出来就被射穿了肩胛骨,在半死不活的时候又被马救过来,现在住在这么一个火车改的镇子里,嗯,还不算太糟。

睡觉吧,不想这些了。

……

我睁开眼,没有熟悉的闹铃,只有小木屋天花板摇摇晃晃的顶灯。

我起床,穿衣,走出木屋。形形色色的小马正在忙活他们自己的事,我庆幸没马注意到我,直到一匹戴着黑色牛仔帽的褐色小天马走过来,看上去还真有那么一点牛仔气息。

“你好。避难厩小马”

“你好。”

“我叫灾厄,在这儿如何?”

“闪影,还好,没有监督,没有怪物,更没有我爸……来管我。”

“监督是啥?”

“额,避难厩的最高管理者。你们这儿没有管理者?”

“没有,倒是有几匹值得尊敬的老马。”

我觉得我有必要去拜访拜访这几位老马。

“他们在哪?”

“在街道尽头的房子里,他们一般都坐在门口闲聊。”

“噢,谢了。”

到了门口,的确看到了三匹老马。我刚走过去,那三匹马眼睛一亮,叫出了我的名字……


注备:

耐力+3:你对于疼痛的忍耐力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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