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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必须断个章!:ftemoji_silverkidding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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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彷徨温情

好冷,我好冷!

我侧躺在床上,蜷缩成一团,胸前紧勒着枕头,裹着一层被褥。尽管如此,我依旧觉得自己像掉进冰窟窿一样寒冷。我想着睡了就不冷了,但超市的遭遇却每时每刻刺激着我的大脑,使我心慌胸闷且浑身乏力,久久未曾进入我期望的睡眠之中,反而冒出一身的冷汗。

在百般惊惶下,我的额头逐渐变得微烫,意识也迷迷糊糊,从某种程度上讲,我挺庆幸我摆脱了超市的遭遇对我的影响。我不知道时间已经过去多久,但随着天色黯淡,卧室也逐渐昏暗下来。

我抿了抿干燥的嘴唇,它正提醒着我的口渴,但被褥外面的世界充满寒苦,水亦也炎凉至极。比起这些,口渴似乎微不足道。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神志不清间,我不知道何时昏睡过去,出现在一个冰冷的暗房里。而一匹看上去挺俊俏的独角兽正站在我的面前。若是以前,我还会对这位名誉不太好的家伙保持最基本的尊重,但自从被这家伙强绑到这里之后,我已经对这匹“种马”恨之入骨!

他高耸着他的鼻梁,对我充满怨恨的眼神视若无睹,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鸢尾花小姐,我真不知道我哪一点输给了他,比起身份我可是高贵的皇室成员,而他不过是一个流放蛮荒、带有点点皇家血脉的老头子。”

“比起财富,姑姑今天可是把整个马哈顿的税收划给了我。而他那荒凉的新马尔兰,鬼知道上面有几百匹刁民,听说还有狮鹫麋鹿这些蛮夷?”

“比起权利,他就是一个偏远的潦倒贵族,而我将是姑姑唯一的指定继承人。”

蓝血昂着头,欣赏着丝绸绢布上的金边,似乎嘴边谈着些微不足微的小成就,表现出为丰功伟绩所困扰的疲倦嘴脸。

“塞拉斯蒂亚在上!我与你绝无可能!你这个自以为是的败类!”被软禁在不见天日的暗室中,我那根绷紧的神经被这丑恶的嘴脸再次点燃,尽管全身虚脱乏力,但我还是颤颤巍巍地站立起来,咬着每一个字,对这猪狗不如的家伙痛斥道!

“鸢尾花,我对你的反应一点也不意外。乡下人就是乡下人,哪怕是披上显贵的外衣,也依旧改不了一嘴上的低俗。”

蓝血用绢布擦了擦耳朵,清了清嗓子,又恶言讥讽道:

“我本以为你表现出的优雅端庄是你外泄的个人魅力,没想到却是你步入上流的工具,这可真是令我失望。不过没关系,虽然形象崩塌,但你还是有机会来讨好我的,毕竟你这副好看的脸蛋和姣好的身材哪怕在坎特洛特都是少见的,不是吗?”

“就算是死……!”

咬牙切齿,牙与齿之间磨出了火药的味道。我极力抑制药物的头晕目眩,忍受愤怒与畏惧所引发的全身寒颤。我猛然扯头,不再理会这匹独角兽。

“好好想想吧,我的宝贝,在这里可没有出去的第二条路。”

蓝血露出一切皆在掌握之中的轻蔑,抬头,挺着鼻子,就离开了。

伴随冰冷铁门的无情的封闭。整间暗室又只剩下我一匹小马。

冰冷的月光透过唯一的铁栅小窗照在我的背上,扩散的是身寒更是心寒。时间一分一秒地消逝,我那坚挺着的头也缓缓放下,低头对着地上的砂砾发神。站在原处,幻想的依旧是公主殿下已经发现了自己的失踪,马上就能将自己解救出去……

但已经过去七天,我真的还有希望吗?一股恐惧逐渐弥漫在我的脑中。

我尝试借助以外的美好回忆忘却此时的恐惧,回忆小马驹时候公主殿下讲睡前故事的温馨,回忆学生时期与公主殿下共进美食的融洽,回忆少女时期陪同公主殿下访问新马尔兰途中与他的一场甜蜜邂逅,回忆前不久与他在天马维加斯的誓言……那以后会发生什么?不!我不想变成这样!不想……

物极必反,我再次陷入对未来的彷徨,对于未来遭遇的惶恐。

不知不觉,铁窗之外的世界下起了小雨,雨滴的声响打破了暗室中的寂静,也打破了我心中的平衡。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骤然瘫倒在充满寒气的地面,将头埋在自己的怀中,在一场逐渐下大的春雨掩饰下抽噎哽咽哭泣。

“堆廿成百,百以四分……”

闭塞于自己的世界之中,但在泪水泛滥之际,我隐隐约约听到四面八方有小马在吟诵着一段古老的诗文。

“画白记忆  迷乱身心……”

吟诵的诗文就像禁咒逐渐发挥着渗人的效果,我的意识模糊起来,断断续续的悲伤畏惧的情感也逐渐混乱起来,这一时刻,我才体会到记忆被强行撕扯的痛楚,我忘记了抚养我成长的公主殿下,我亦忘记了与我共立誓言的他,我更忘记了我自己……

“汝所作为  必受惩处……”

“啊!”我恍然从梦中惊醒,在冷汗夹背之际,脑子里不断重复着诗文最后一句的白色字迹。我用我的“手”抚着胸口,感受着受惊的心跳,而“脚”则是在惊醒的那一刻就将裹着的被子踢下了床。从小到大25年里,我可从未做过这样一场“催人上路”的梦啊!

“嗯?”

浑身酸疼下,我扭动身体,刚想要坐起来,就明显感受到一股强烈的不适应,那是身体正在抵制大脑传递下来的信息。睁开眼,便发现我的双手双脚已经变成了马蹄,而我不再是人的形态,全身上下都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白色皮毛,一团粉红色与粉白色交错鬃毛极为显眼地阻碍我的视野。

慢慢地从床上爬起来,以四蹄着地的姿势站立在床上。在长脑子的过程中环顾四周,一瞬间我对这个温馨的小家产生了一种说不上来的陌生感。就是有些格格不入。

或许我我应该下床去细看我身上发生什么,将床沿比作峭壁,则我下床的过程恰如攀岩。强忍着腹中饥饿导致的烧灼感,别扭地从床边滑下两只后蹄,当后蹄着地之时,小心翼翼将两只前蹄也一一撑在地上。就这样下了床?

“睡了一天一夜!”贴着墙壁,我缓步迈开蹄子,打着踉跄,路过墙上的挂钟,撇头昂首就发现了第二个见鬼的事情。

现在已经是五月一号的早上六点!

“这角倒是挺长的。”

脑袋上未知的异物感在我前蹄攀在浴台的那一刻就被揭晓。打量镜子里的那一匹“小马”,这熟悉的长相很难不让我联想到我那“brony”的男友,所以说,我不仅仅改变了物种,还定向进化成他着迷的“pony”!

“冷静,需要冷静,遇到这种事,不能慌!”

我尝试安慰自己,强迫自己从另一个角度看待问题、接受问题、解决问题。

但——这怎么可能!这明显就是一个不现实的事实!!!

前蹄用力捶打自己的头骨,希望清醒过来。我宁可相信我重病进ICU而生命垂危昏迷不醒,也不愿接受这一个冰冷冷的现实。

我一脸不甘地瞪着镜中独角兽的暗紫色眼睛,在这凶狠的目光下,镜中小马的眼眶溢出清泪。

朋友、家人、深爱之人。昨天我所拥有的一切,在今天都成为了泡影。甚至连自己的灵魂也困在一个陌生的身躯里,被剥夺了向她人倾泄痛苦的权利。一种被世界所抛弃的孤独无助萦绕在我的心头。

攀在浴台上看着镜中的小马,尽力压制喉咙里的那一股颤音,但在濒临抽噎状态下,我总会朝着坏的一方面不断联想。导致我眼眶周围的泪水越来越多,一晃神泪水就成了一条白链。压得我低下头,不敢再对视镜子的自己……

一梭凉飕飕的风从我的腹部扫荡而过,我才再次感触到烧灼感。不管怎么说,我还活着,也要活着!

前往餐桌的路很短也很长,四只蹄子在这冰凉的瓷砖上每走一步都是极为沉重。

将椅子从桌底拖出,但光滑的瓷釉层迫使我放弃坐上去这愚蠢的念头。转头一想,后蹄猛然用力,前蹄攀上了桌沿,咬着那一大袋的蔬果就向下一猛扯,就像是在宣泄情绪。

一大袋子的蔬果落在地上,番茄土豆苹果之类滚落一地,而青菜黄瓜香蕉却是老老实实瘫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

也不管苹果上是否存有泥迹,我一口咬住,固定在怀中,趴在地上小口无声地咀嚼……

---

“我该怎么办,怎么办……”声音越来越小,洛水清低头盯着自己的蹄子,脑子中已经是悲伤逆流成河,迫切等待着另一个声音。

“这事情的确是挺令人难以接受的。”

“不过总会有解决办法的,无论会遇到什么,我永远站在你的身边。”

坐在她的身旁,我轻轻蹭了蹭她的小马身子,希望从一个被倾诉者的角度去安慰她。

“所以,不要哭了。楚楚的样子,我也很心疼。”

用纸巾擦去她眼眶周围吸附的泪水,我勉强露出微笑。在她眨眼的片刻,我的额头贴向她的耳侧,希望在传递体温的同时,能够暂时安抚住她的心。

她猛然一颤,我能感觉到小马耳朵的温度忽然升高了一点。

“我希望这样能够分担一下你的泪水。”

她没有侧头挪开她的小马耳朵,泪珠依旧挂在她的睫毛上,只是眼中的恐惧和不安消退了不少,转换为一种奇怪的情绪,似乎有些惊慌?有些愠然?

“总会有解决办法的,我会一直在你的身边,亲爱的。”

她低头沉默着,没有给予我回复。

“或许,吃一些蔬菜水果沙拉能让你心情好一些?”

回顾刚刚的出格举动,我真佩服我刚才的勇气,真是被小马迷了心窍!一刹间,我也有点慌了。在她迟迟未语之际,我瞥见桌底下蔬菜水果的一地狼藉,就找了个借口,到厨房去缓缓气。

路过那一地的狼藉,我弯腰一手捡起还装着不少东西的塑料袋,另一只手着提起餐桌上我带来的水果,希望能够做出个水果蔬菜拼盘来给我赎个罪!

希望水清的心情也能和太阳一样好啊,一边切着水果,我打神望向窗外的从云层中探出头的太阳。心里不断向着太阳诉苦,处理女孩子的伤口,我总不能直接把这插在心头的尖刀给直接拔出来吧!

“???”

我眼花了?太阳是不是晃了一下?

“嘶~!”一心二用遭了罪,赶忙从菜板上挪开我那冒血的手指,还好血没有影响到水果切片上。

“怎么了?南径!”

小马的听力很好,隔着大老远都能听到我的嘶叫声。

“没事!没事!怪我打神,切到手指尖了。不过没事哈,只流了——一点点。”

看着我那不断冒血的伤口,我一时不知道该不该坦诚。

“我给你找创口贴。”

“我自己来,你现在不方便。”

我冲洗好冒出来的血,就随意用餐巾纸包裹住。跑出了厨房。

“不方便?所以这就是你占我便宜的理由!”

她用埋怨的目光,狠狠地瞥了我一眼。而我站在那,无言以对。

“这不是为了安慰你嘛。”

我嘀咕了一句,也不知道小马的耳朵能不能听到。

“你这得用绷带,装什么坚强,真是……”

水清似乎想到了什么,后一句声音明显变弱了一些。

来到闺房中的一小抽屉之前,水清咬着那一层抽屉的小把手就抽出一抽屉的医疗物品,随后回头看了看我。

“我刚刚看到太阳晃了一下,所以就走神了。”

自我包扎着手指头,对上水清那双质疑的眼睛,我不免得尴尬地假笑,同时也为她能够走出而感到高兴——哪怕是暂时的。

“所以,你知道我变成的是哪一匹小马?”

“鸢尾花,坎特洛特的名流贵族。当然,也是我喜欢的小马。”

“那瑟泽兰西是谁?是不是她的男朋友?在我印象中她们俩之间的关系挺亲近的。”

听到那个熟悉的名字,我睁大了眼睛,诧异地盯着我的小马女友。 话说水清之前对小马可是不感兴趣的,怎么会知道我发表在fimtale上的连载短篇小说集中的男主角?

“你知道fimtale?”

她眼中流露出对我所答非所问的不满,摇了摇头,算是对我这个问题的否定。

“我变成小马之前就做了一个很长很清晰的梦,作为鸢尾花的我似乎很在意这一匹小马。”

见我用绷带缠好了手指,她也就来到床边,在我的帮助下,很顺利就攀上了软床,坐在床上与我平视。她终于不用再忍受长久抬头仰视我的脖子酸疼了。

“瑟泽兰西全名为瑟泽兰西•浮士德,是我小说中的角色。这应该是个巧合,不必要太在意。”

回想到自己除了做梦依旧神乎一点外,这段时间并没有什么奇怪的事发生,我也便不再追究这个有所雷同的巧合。

“你好好休息一下,我去把拼盘做好。别担心,就只是个拼盘而已。”

也不知道她在卧室里折腾什么,在乒乒乓乓的声响下,我实在是耐不住心中的冲动,将切好的一大篮子蔬菜水果放好就探头去打望。而这一打望就将我送进了一个“物理学不存在的世界”。

3,912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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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异变坎坷

“ 叮叮叮!叮叮——”难得的五一假期就从一声闹铃开始,扶着略带疼痛的脑瓜子从床上爬起,迷迷糊糊中进行着胡思乱想:

一年之计在于春,一日之计在于晨。虽然说,早起的鸟儿有虫子吃,同样的道理,早起的虫儿被鸟吃,那我究竟是鸟还是虫?

这可真是伤脑筋又毫无意义的思考,盯着镜子里面半眯着眼的自己,我扭了扭脖子,借着毛巾,抹去了脸上的睡意朦胧。

尽管今天天气不错,但早餐依旧如同往日般草率,随意吃了几块面包,就坐到电脑前记录起昨夜所做的梦。相比他人,梦记忆的短暂和模糊,我的梦境就显得过度神神忽忽,从几年前一不小心栽进“小马”开始,关于一只独角兽就时常关照于自己,从一些生活琐事,再到冷兵相接的战场,这些梦的清晰程度彷如一段尘封的记忆……

“嘿!说出来你们不信,我要变成塞利斯蒂亚了,现在,我已经有了彩虹色的长发,尾巴,以及耳朵了。”

……

“姑娘们,我宣布一起惊恐的事儿!我马上要变成小马了!!!!(图片)”

喝着一杯凉白开,浏览到这一届网友的午后笑料,我也心存雅兴地附和上一句

“你才刚刚开始?我都已经变完了好吧,说真的,用蹄子打字真的好难(滑稽)”

说起来也奇怪,不知道何处的改革春风吹到了brony圈子之中,这几日brony网站上到处都是快乐的气息,时不时都有伙计分享出一张图再配上一段变成小马的话语。这倒是挺新鲜的午后邂逅。

新鲜劲来得快去得也快,千篇一律也会造成审美的疲劳。正当我准备关掉电脑出门转转采风时,电话铃忽然响起。

“南径,能为我带些发烧药来吗?我有些…咳咳!不太舒服。”

电话的另一边的女友声音变得有些奇怪,不像是因为传染病而造成的,但在这个放开的关键日子里,我也倒是没有多疑,毕竟,就这病菌,三天一个样,谁知道明天又会有什么新的症状。

水清的小区附近的药店并不少,找了个相识的老板寒暄了几句,便带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走进了小区。不要疑惑这一大包的东西是否有存在的必要,看望一个女孩子,还是关系亲密的女朋友,我总不得傻乎乎地带着药就去看望吧?水果之类的必不可少。

轻轻地叩门,第一时刻等来的却是扑通一声,像是她摔在地上的声音,伴随着玻璃或是陶瓷的破碎声。我心头一颤,同时又有点疑惑,这段时间的传染病的确是挺令人恼火,但水清身体素质一向很好,不至于吧?

带着几丝忐忑,我有些急促地敲了敲门。

“水清,你没事吧?”

“没事…也有事”她语气有些不安,似乎遇到了一些麻烦。

声音的清晰程度,显然她是反常地贴在门的另一侧。奇怪的举动,令我有些摸不着头脑。一时不知道该如何询问。

“咳咳!那个,你能不能先把门打开一下,我总不能隔空把药送进来吧。”我摸了摸鼻子,看来自己也是有点着了病毒的道。

“我不知道。”气氛变得有些僵持。

彼此沉默小会儿,她问了我一个奇怪的问题。

“南径,你愿意帮我保守一个秘密吗?”

这是什么意思?从敲门的那一刻起,我的脑子就已经瘫痪掉了,这段毫无逻辑的对话,可比在大讲堂上演讲难多了!

“亲爱的,难道我们之间的情感还经不起一个秘密的考验吗?”带着无奈和几丝焦灼,我心头全是倾倒不尽的苦水。我都在这里站了5分钟了,若不是经过楼道的人有所相识,估摸现在警察都已经到楼下了。

“咔——”门敞开一道缝,一道久违的灯光从外面照进屋内,屋内一片昏暗,只有一对眼眶内闪着几滴擦不净的水珠。

“发生了什么?”

话还没有说完,就看见一张奇怪的脑袋探出来,嗖的一下子咬在我的衣袖上,将我猛然扯了进去,门又哗然一紧闭,得了!四周黑漆一片。

好不容易摸到了那走廊的灯光开光,轻轻按下,小屋子里豁然一亮。当然亮的不仅仅是这屋子,还有我的大脑,在那一刹那,我感觉我的大脑里一片空白?

抽噎的pony独角兽?这是我女朋友?有没有搞错?

“水清?”带着试探的口气,我尝试询问这匹“小马”。

“怎么办!怎么办!为什么会这样!”她似乎一点也没有听进去我的呼唤,反而是两眼茫茫的坐在地上,低声细语地沉浸在一个死循环的世界中。

“你没事吧。”

我深知以上是废话,怎么可能没事。但人在空白的时候还能说出什么话来?难不成直言这太好了,我在现实中有了小马女友吗?

想到这一刻,大脑闪过短路的火花。“遇见此景,更是无言”这可能就是我现在的精神状态。

“我怎么办,我不想变成这模样。”消瘦憔悴的她抬起头,泪眼潸然的看着我,但我又能做些什么?

人在极其茫然的时刻,手总比脑子灵活,也不知道是那一根神经传递先斩后奏。传递了指令,我竟然将地上蹲坐哭泣的小马拦腰抱了起来。顿时独角兽安静下来,抽噎着鼻子,盯着我。

“先去沙发上坐着,地上太凉。先和我谈谈,这几天你发什么?明明过生日的时候还好好的。”

轻轻地将我这崩溃的女友放在沙发上,在这样一匹小马的注视下,我便走进了厨房,熟练的从橱柜中拿出一盒茶叶,借着泡茶的功夫整理着我崩塌的世界观。顺便也她整理一下话语。

刚端来两杯茶水,就见女友一动不动的盯着我的眼睛,我才恍然想起小马那光滑的蹄子,总不能指望独角兽用那虚幻的魔法,这不太现实。

“先喝口水吧,我相信这样你会好一点。”,坐在她的身旁,将降好温的茶端到她的嘴边。

她小口呡着茶水,我则轻轻地扶着她背上柔毛,安抚着她,也是在安抚着自己,看着喝茶的小马,再联想到这是自己的女友,我不禁喘出一口粗气,心跳也保持着微快的速度跳动。

按照她所倾诉的,这一切似乎要从两天前的25岁生日后的第一个清晨开始。

---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玻璃洒在我的脸上,感受到着脸上的暖意,我逐渐从梦中清醒过来,缓缓睁开的第一眼便是阳台小桌上的那一盆开得正盛的鸢尾花,由此一段甜蜜的邂逅回顾到了心头。

“大腿两侧怎么多了纹身,还是鸢尾花?”换衣的片刻,我疑惑地看着两侧淡淡的纹路,不知道这东西从何而来。手心轻轻触摸,并没有纹身的异样触感,相反,纹路触摸的地方光滑,自然得像是与皮肤合二为一。

涂上些肥皂水,希望能够褪去颜色,但结果却是远远达不到预期,就算是卸妆水也难以凑效。白白忙活了许久之后,擦搓的皮肤都已经泛红发疼,一时倔强的我才屈服于这来路未知的纹路。

或许,要准备个时间去一趟纹身店去纹,记得南径的一个同学是干这一行的,找个时间去问问。靠在阳台的小园圃旁,嗅着清晨的花香,鸢尾花纹路所造成的忧虑也就消散。难得有一趟小长假啊,俯视着大城市街道上的人间烟火,我感到十分惬意。

在阳光的关怀下阅读少许,享受惬意的生活:在盆栽吊篮的追慕下作文,写下心中的愉悦。在不知觉间,太阳便升迁到一日的枝头。

瞧着屋内摆钟上的时针,揉了揉空瘪的肚子,才想起错过了早餐。敞开冰箱的冷藏室,空荡荡的隔板上可怜兮兮地躺着几片泛黄的菜叶,而在这隔板之下则是几个存放时期够呛的鸡蛋。

犹豫地看向架在架子上不知是何时囤积的几包方便面,我陷入了关于惰性的思考,但最终理智还是战胜了人的劣根,准备换上一套合适的衣服出去采购一些食材。再给自己烹饪一道体面的午餐。

最近的超市就拐角,往来购物最多不在小区正门外的一个过半个小时,但为了遮盖我那大腿上的标志,我换上一条蔚蓝色的休闲牛仔裤。捋了捋头发就出了门。

正值用餐时间,超市中只有稀稀疏疏的人影。这倒是合我心意,能够休闲惬意地选购我希望的食材。

或许是出于忘却早餐而导致的饥肠辘辘,嗅觉显得分外的灵敏,隔着蔬菜区还有不小的距离,就隐隐约约能嗅到一股从来没有的沁香,从大白菜到番茄,从茄子到黄瓜。在这被数不胜数蔬果清香包围的气氛之下,我有些失态的向篮子里塞着各类蔬果。原本平静的心态就像被注射了多巴胺一般,全身上下都按捺不住那一股兴奋!

“小——姐,我并不想打扰到你的雅兴,只不过我想提醒一下你……”

过来的销售员露出极为勉强的微笑,与我对视的那一刻,他愣了一下,似乎我眼眶中多了什么奇怪的东西,随后有些尴尬地指了指一旁的塑料袋。

我恍然清醒了一些,低头看向篮中满的不能再满的蔬果,联想起我刚才的失态,我两颊泛红,一时不敢抬头注意附近是否还有其他人。这可羞死了!我怎么会对一些菜蔬疯狂?

“抱歉,我可能太兴奋了。”

微弓着腰赶快逃离,掩饰着内心的尴尬,我来到塑料袋自取处避避难。虽装袋着蔬果,但精力全集中于瞥视观察附近诧异的陌生人。盼着他们离开。

直到最后一个惊讶的目光从我身上转移,我才灰溜溜提着篮子进入禽肉区。可还没有等我从担心受怕中缓过气来,我便被四周那股说不上来的油腻气息给咽得喘不下气,掩着嘴,连连几顿咳嗽!

怎么形容这股肉的气味呢?就好比长久未洗的汗袜在你喉咙里打转,不断地刺激着你做出反呕的决策。

勇敢地探身注目橱窗里的蛋白质,我这才明白我那勇气是多么的可笑,这哪里是能食用的蛋白质?透过我那骤缩的瞳孔,再经过“崩溃”的神经传递至我的大脑,我已经能够想像到这些肉从我身上一块一块的割落,然后被摆在橱窗里依旧在蠕动的画面。

我的胃内一片翻江倒海,我的脊背更是阵阵发凉。带着惨白的面孔,我紧紧拽着购物篮,头也不回地逃离。

没有回应收银员的关怀,匆匆地付完了账单,连小票都还未领取,就揣着一大袋蔬果一路小跑逃到了小区里,逃到了家里,逃到了卫生间里,对着洗手台头晕目眩地喘息着。

3,194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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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年前
第一章:折戟堆廿

“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不行这还不够快!”

平日的现在,太阳本应该下山,但那轮烈阳却依旧赖在斜空中。地面之上,瑟泽兰西振翼滑翔,在空中留下断断续续的残影。对于塞拉斯蒂亚的十万里急宣,他少不了错乱,在小马利亚千年的历史上,从未出现过如此紧急的急宣令。当这份其上落笔帝国最高掌权者的名字的勤王令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开始,喘着的粗气就从未间断。

一路疾风,步入坎特洛特直辖地内,从云中城到小马谷一路直下,他幻想过硝烟和废墟,但眼下的空荡,没有喧哗,没有呼吸,一切陷入了死亡般的寂静。

“该死,卫兵呢?”留下绯红的弧光在半空中,我收拢了羽翼,迈开了矫健的蹄步,皱着眉头冲进城堡,在黄昏的光晕下,城堡廊道的视线逐渐暗淡,廊道一侧,一排排烛台上是融化后凝固的碎蜡,已经好久没有为此更盏。

嗒! 正殿的巨门就镶嵌在自己的眼前,隔着夕颜洒在廊道的一侧,在黑暗的另一侧似乎有着游魂在呼吁,大门紧闭,对门后我一无所知。我捏着额头,不禁退后一步,独角之上闪烁的微光,四蹄之上

恰是凝结上了一层淡薄的冰霜,一只眼中澄澈如水,毫无波澜,而另一只眼中却是风暴骤降前的暴虐。悬空的战戟若划过星空的流星一般斩向殿门。

“瑟泽兰西,你这是何故,难道你连我也分辨不出来了吗?”推门而入,塞拉斯蒂亚端坐在王座之上,搂着的羽翼缓缓舒展开来,威严中和煦的流光在她的身旁越转越快。俯视着我逐步靠近。

“那倒不是!”熟悉的气息平息我心中的大半悬疑,单膝下跪,便仰头瞩目塞拉斯蒂亚的尊容。“公主殿下,急宣我何意?”

原本对于外面的突变才是我最希望得知的,但清冷的大殿难以令我松开心中的警戒,多年来的嗅觉从未欺骗过我自己,其中绝对有猫腻!

“新马尔兰近况…”

“封地安好。”我平静地接上了这半截话,默默观察她的神情。没有愠怒,这的确是塞拉斯蒂亚待自己的常态。只不过…

“我知道你现在心中在想些什么,坎特洛特的事故都是无序做的,他背叛了我们。”收拢回羽翼,她短暂的闭目凝神,似乎这给她带来了很大的打击。只不过出于公主的职责而忍住了泣泪。“现在,我以艾奎斯陲亚宇宙公主的名义命令你集合兵马擒拿无序。”撇过脸,她轻声咳嗽数声,气息突然紊乱,但在须臾间又恢复了平静。“我没事,无序他…”

“禁忌之咒——破魂!”还未等她从的自我演绎中清醒,我猛扑过去,前蹄上燃烧着虚白的火焰,曲折空间,若一道霹雳闪现在她面前,奋尽全力,一蹄打向她的胸脯。“无序!你可比殿下差多了。”

“怎么会!”虚白燃烧的火焰还未触及“塞拉斯蒂亚”的身上,塞拉斯蒂亚便如沙子在原地分解,而此刻收蹄已晚,唯听见轰隆一声,在粉尘和烟雾中象征着塞拉斯蒂亚无上权力的宝座从下而上裂出一道狰狞的裂痕!

“真是糟糕,蓄力大半天的杀手锏就这样白白浪费了,只可惜了塞拉斯蒂亚的小凉椅。”他接下一块飞溅在空的碎石,恰是对石头深有考究一般,左眼配上了单孔金边眼镜,高雅绅士一般念叨着

“比效忠的封君还要急躁。”

“无序!”侧过身,正对着无序那对虚假的嘴脸,咧出银白色的利齿,右蹄猛然发力,在玉石地面上发出沉闷的爆鸣声,地面的战戟在半空中划过呼啸,猛然投向这骗了所有小马的伪君子。趁着无序刹那间的疏忽,骤然侧身,撞碎大殿一角的窗花,由城堡俯冲而下冲向无尽森林。

当我离开大殿后不久,“塞拉斯蒂亚”就从半坍塌的宫殿中走了出来。一袭黄金裙甲飞扬,她的马蹄铁踏碎一片砖瓦,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她抬起蹄,踩着砖瓦,一步一步向森林方向前挪去。

飞窜在无尽森林中,我多次向着全小玛利亚传递坎特洛特沦陷的消息,但令我没有想到的是无序的魔法已经强到了这个地步,在魔力紊乱的无尽森林他都能将其覆盖干扰。

不对!无尽森林如今的鬼样子明明就是他导致的,我怎么忘了这一点!

“该死!”猛然一头炽热的烈焰撞向我,我呼啸一声侧翻将其躲过,但我很显然是低估了这烈焰的威力,被击中的古树轰然被拦腰截断,炽灼翻滚的热浪将我掀翻在了地上。烟雾消失,森林中竟赫然多出一片平整的焦原。

“超阶…你这是想要毁了无尽吗?”

“不,我的封臣侄子。我将以我的名义告诉你,这是你所导致的结果,四面八方数百条路,我也只不过是尾随你罢了。或许你应该感到庆幸,没有像大屁股一样,稀里糊涂地就成了我在戏剧中的角色。”

无序依旧沉浸在他的霸业美梦下,套着塞拉斯蒂亚的马甲丝毫没有脱下的打算。

“你做了什么!你这是背叛!”

听不懂无序这家伙所言中的戏剧,但我至少知道一点,这家伙绝对没有安好心。想到这,我更加焦灼。

无序葛优躺在不知从哪一个世界搬运来的蓝宝石王座上,揉捏着掌的骰子,大言不惭道:

“哦,亲爱的小马,不要担心之后的事情,毕竟我可是无所不能的混沌之神!所以,放心地去吧。”

无序的爪子毫无征兆地透出异空间裂缝出现在我的头顶,戏谑地拍了拍我的脑袋。

”那么现在...我就先送你上路吧!毕竟这可是一项大工程,后面还有一大群小马等着我呢。"

看着无序装扮成带着单边眼镜的乡绅,一副讲究地在一大卷羊皮纸上指指点点。对我魔法蓄力的举动毫不在意。

“无序,去死吧!”我斜执方天穿云戟,抬头戳向无序。长戟切割着空间,震荡起条条纤维涟漪。

“哟,同款长戟?塞拉斯蒂亚是有多信任你啊,那就更不能留了。”威力近逼超阶,但他也刹那间化为原形,用那他两熊指夹住,看似绝杀无解的全力一击就轻描淡抹的被解决了!

“为什么…”我不禁失色,在粘稠的时间中,两指捏住的戟尖被撕裂成了一条条游动的细丝,而戟杆上盘藤的虬龙,银白色的龙鳞像摔在地上的玻璃尽是成了碎片在我眼前四处爆开。

“你…”无序避让开来,我落在地上,杖着戟,我盯着失去光泽的方天戟,心中不禁自我嘲讽,我果真是自不量力,试图凭借情绪以凡马弑神,混沌的原初我怎么可能打得过?

“不要气馁,你的确很厉害。”无序瞥眼浸出血的两指,其上的几滴血液像蒸汽一般消失,他皱眉注视着天上的那轮太阳,似乎感受了一丝威胁。但这太阳可并不是什么活物,那又是什么偷走了血液?

“你瞧瞧,你瞧瞧,现在的年轻人真禁不住打击,不就是一根烧火棍嘛,又疯一个…”目光从太阳瞟过,希望是自己过度警惕。转之,他笑盈盈地注视前膝跪地的我。

我抬头望着这张笑脸,突然感受到一阵眩晕。这张脸我不止见过一次,但每次都是这样的让人厌恶,就仿佛他是一颗苍蝇一般,让人作呕!

"呵呵呵呵哈哈哈..."我突兀发出笑声,这可能是我这辈子最“酣畅淋漓”的笑声,就在无序以为我要疯掉的时候,笑声戛然而止。

"无序,你永远不懂,这根戟在我心中的地位。"我噎着起伏的胸口,骤缩瞳孔,一字一段地呵斥道:"我爱她,但你永远不会明白。"我的眼瞳中充满着愤恨、孤独以及悚然。他也并没有生气,他反而笑得很是开怀。

“好好好,我知道,虽然不合伦理,但我无序可不在乎?”

“是不是涩涩的那种关系?”

他挑起眉头,双臂抱于胸前,一副不嫌事大的挑衅样子,注目着败北的我。我的魔力缩紧 ,插在地上的残戟嵌入得更深,这种侮辱简直比狮鹫尼亚的狮鹫还要酸臭!

"你说什么?"我的眸中射出一抹寒芒,这个混蛋的声音里透露出浓厚的戏谑味,让人恨不得立刻就将其斩杀,但是,我知道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好了好了,胜利者可不想再和你玩喘息的语言游戏了,这可真是伤脑筋的游戏。”无序耸耸肩膀,从那混乱空间中取出几张精致的卡牌按在了我眼前,我忍受着竭尽的虚脱站起,就算是死也绝对不允许跪向敌人,这也是她所教导的。

“所以我们换个游戏,不如来拆盲盒如何?是生是死听天由命。”

“我有得选吗?”我不禁冷笑,一蹄掀翻了所有的牌。对这个言而无信的家伙,胜利者即是天命。不出我所预料这七张卡牌上统统都是同样的命运,只是其上的寓意令我疑虑——堆廿

“哦不,你可真是倒霉到家了,那群没毛猴子的社会简直就是小马的世间炼狱。”无序摇了摇头,挠了挠脑门,似乎是在回忆什么东西,不久,他从储存空间中拿出一枚黯淡的圆珠,握在爪中。

这是什么?我的心脏莫名其妙地有些压抑,那股熟悉的感觉越来越浓重,甚至让我的心脏都开始抽搐起来。

“这几天都念得喉咙有些沙哑了,所以请允许我偷个懒。”无序咧着坏笑,操控着圆珠。

他把暗珠放在唇边,闭上眼睛,轻轻吹了口气,那枚暗珠突然变得通体晶莹剔透,闪烁着幽绿色的光辉,一小会墨绿色的光辉被暗紫色取代,一股神秘的波动扩散到周围的空间——难道是那个?

“你会为今天的自傲后悔的,无序!”我的声音在颤抖,我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那种强烈的压制感令我的呼吸越来越困难。但我的神志却是无比的亢奋。我没有选择无谓的挣扎,而是以誓死者的杀气瞪着无序。

"我可是很期待呢。"无序的眼睛微微眯着,一种诡异的笑容浮上他的嘴唇,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触碰我的额头,似乎在抚摸什么宝物。“也许你的故事比六谐律都要精彩,都要曲折起伏。”

"是吗?那么,就拭目以待吧。你个叛徒,你罪孽将无法得到劳伦的宽宥。我祝贺你这个暴君,我也祝贺你那不到‘二十五’的可怜统治!我相信你一定会好好的享受你最后的骄淫。"我握紧插在地上的残戟,咬牙切齿地咒骂。

堆廿成百,百以众分………

心灵低语在我耳边重吟,我不禁感到好笑。什么罪孽?什么代价?什么原罪?这所描述的不应该是这宝珠的主马吗?我瑟泽兰西通达正直,为政一方,抵御外敌,就算是为国玉碎,也在所不辞…

我又何罪之有?

你等着吧,无序!对你的审判不会缺席!

3,243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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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年前

好久没登录了,让我琢磨琢磨怎么更文哈:ftemoji_facehoof:

发布了新作品
3 年前
R

百以四分:终不似

碧玺

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五百年之前,失去一切,我瑟泽兰西尚且能在新马尔兰的废墟上重建父亲猎户座王子的遗产,可如今,我拥有全盛力量和含苞待放的爱情却变得懦弱…

共3章,
3 年前
更新了第三章:彷徨温情
碧玺
3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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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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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年前

啥?更…更……更……更新了!有生之年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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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年前

虽然读上去有些吃力,但却有一种独特的美感,虽有些杂乱,但故事情节却不乱选的素材也不错。看好你朋友,六七天之后:ftemoji_flutteryay:俺也继续{几个月没有撸马,浑身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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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年前

该来的总算是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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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年前

其实,我有个建议,就是黑化的这一幕可以详细内心、环境渲染、同时来点对轮回前的插叙,在药瓶的刺激下迷失而触发,黑化的过程可以以毒贩头子神态、动作突出惊恐

{精彩部分为何总是短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