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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年前

@某人而已 

嘿嘿,当时寻思的剧情路线对我水平而言过于难办一直拖着,之后又忙别的弃圈一年,于是就这部分的剧情线全忘啦~现在回归也不知道写啥,就重新寻思继续写。

更新了章节
2 年前
注定的未来

失忆的暮光闪闪神情恍惚,在贫民区的街巷中漫无目的地徘徊。她抬头愣愣地注视着夜空,对那其中一件陌生的存在感到加倍困惑。

一颗亮度盖过月亮,散发出十字光辉的星辰。

暮光闪闪凝视着那颗十字星,心中涌起一种似曾相识的恍惚感,这颗星辰并非她认知中夜空里的常客。然而,偏偏望着它能恍惚感到旧梦重现似的熟悉,随即也如梦一般。

醒了迷了忘了。

从那十字星投下的白光忽闪,一匹高大的独角兽凭空出现在近前。尽管猝不及防,但暮光闪闪并未感到恐惧,反而被一种莫名的熟悉感所包围。她傻愣愣地看着那张面无表情无限麻木的面庞,看着那双和天上一模一样的十字星眸。

为什么这么熟悉?暮光闪闪努力搜刮自己空空如也的记忆。

是了,这匹马长相随她。

暮光闪闪还没来得及有所反应,对方毫无生气的脸上便露出了一丝疲惫的鲜活,接着莫名其妙来了一句。

“直说吧。”

暮光闪闪正疑惑着,突然间大量的记忆犹如洪水倒灌,那呆憨稚嫩的脸也迅速木然。

她想起来了。

自己本该在斯蒂娅阿姨的飞艇上,正试着强行催动星核意图控制。而转眼间她出现在闹市的街头,眼前正立着长大后的自己。

然而,未来的眼睛与她自己的有所不同。尽管同样是白色十字的眼瞳,但瞳底并非她本来的金色,而是全然漆黑。让她想起教自己光荣的路的塞拉索,那个幽灵也有这样的眼睛。

也让暮光闪闪有股很强烈的感觉,未来的她已经完全控制了星核。

她并没费脑筋去想该怎么和未来的自己说话,直接将自己心底那偏执的欲望脱口而出。

“我要力量。”

未来脸上没有任何变化,只是摇了摇头。

“可没意思。”

暮光闪闪瘪起嘴,可没意思是什么意思?是不想帮她的意思吗?可自己有哪门子的道理不帮自己?

而不等她开口,未来便不多理会地擦身而过。暮光闪闪匆忙跟上,听着未来毫无情绪起伏的声音。

“不多前你认为的现实死了,这是世界塌缩后由星核重构的未来光景。也不长,两百或者三百年。”

“按照没我干预的进程,你被剥离了记忆与星核,被巡警敲了一棍后逃到了这里。就照着现在的路线走,很快你就会被自我流放的塞拉斯蒂娅认出并再次收养。”

未来偏过头朝着街边示意了下,暮光闪闪顺着方向看去,一匹站在大篷车边的雌驹在短暂震惊后匆忙低下头退避三舍。但就算躲躲闪闪,就算半边面颊都是触目惊心的伤疤,暮光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这匹破落户样的小马正是斯蒂娅阿姨,此情此景生生冲击着她记忆中那雍容祥气的大公主形象。

暮光怒火中烧,未来的自己明明已经驾驭星核了,可她发誓要保护的小马为什么还会过这样的日子?!

而正当她要发声质问,未来那自顾自说话的声音却紧接着响起。

“被她带走后,你将在这个时间线度过十年光阴,经历无数能加强觉醒执念的混账事。在到十七岁时你原本的时间线会被星核重组,长大后的你很流畅地就消灭星辰一族并完全觉醒。”

“为什么斯蒂娅阿姨会变成这样?!你在干嘛!”即使眼前就是未来的自己,暮光闪闪还是愤怒地打断质问。

而未来只是偏过头轻描淡写地扫了她一眼,看着依旧像是自顾自,却也算是在回应暮光闪闪。

“超然后的你,同样是我。我第一时间复活了爸妈还有大哥,也复活了全部因星辰而死的小马。我令大家返老还童,我令世间不再有遗憾。我让整个世界都美好地不像话,一轮又一轮万年又万年。”

“最后,我腻了。”

“我去刻意寻求死亡,但绝望的是无限没有尽头。当然也试过将自己的力量分出去,可就算我将力量分给全部生灵,分出来的无限也只会令整个世界遍布无限。”

“当真是群魔乱舞,不过一个念头便也都收回来了。”

“我并未中断过探索星辰族口中通往更高维度的路,事实证明这行不通。于是我便去回顾,尝试了无数的可能去阻止自己的星核苏醒,为了苟活在这凡世不惜将恶行给做到极致。”

“可凡命终有尽时,逃不过的死亡终将迎来星核并使我坠向逃不过的生。我甚至抹去星辰有关的一切包括记忆从刚出生开始,没有这些因素让我经历了还算不错的一世。交了些印象深刻的朋友,和她们用谐律精华拯救了几次小马国。”

说到这时未来的嘴角微微扬起,随后便迅速垮下。

“接着我通过理解友谊的魔法升格成为天角兽,在悠长生命的尽头依旧要面对这无法摆脱的超然力量。”

“我们的星核不过是现实留下的遗骸,在它真正激发那刻,就已经揭示了现实已死的真相。无论回溯过去多少次,但十字星核已经彻底超然,超然到无视悖论因果,如何尝试都能强行合理至现实已死我为无限的唯一结果。渡过无尽的岁月,去做个无尽的梦。”

“可没意思。”

“于是我回退到彻底觉醒后,把自己印在星空,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改变也什么都不理会。”

“果然,没我干涉的世界变成了你现在碰到的样子,也是我经历你年纪时所见所碰到的。什么都没变,一个虚假的现实。”

“真好。”

之后未来便不再出声,而这些话也没让暮光闪闪放下敌意,甚至没引起她哪怕多一秒的深思。暮光闪闪理解不了万年又万年的概念因为自己拢共就只有七岁,她只知道自己看到的未来里斯蒂娅阿姨过的不好。

“既然你什么都不想管那为什么不让我去走该走的路?”暮光闪闪瓮声瓮气地发问道,感觉自己找到了破绽。

她打心眼里不愿承认自己的未来会像眼前这样在超然中窝囊。

“因为我那时同样被未来的自己拦住,听着一模一样的话带着不理解愤愤被送回去,包括这句。其它无尽里会怎样我不在乎,反正决定闭环的我只会一字不落重复当时的话,却以未来看过去。”

“可没意思。”

话音刚落,周遭的一切突然毫无预兆地向未来的身体挤压而来。所有的存在瞬间消逝,只留下她和暮光悬浮在一片虚无的空白之中。

在这片死寂的空白中,未来踏前一步消散了身形。离去后还能听到她的声音在回响,以及那绵长的叹息。

“现实死了,死了。”

“醒不来了。”

在未来消失的那刻,暮光闪闪感觉到星核重新入体的作呕感。她的眼部也传来阵怪异的压迫,重新变回那十字星眸。

而整个世界也随之以暮光为中心骤然扩散,她又回到了飞艇内大公主的寝居,也对视上斯蒂娅阿姨惊恐的眼神。

暮光闪闪不清楚自己在与星核角力的过程中具体发生了什么,当时她正全力对抗着来自星核的狂乱。但看着斯蒂娅阿姨除开惊惧外的衰败与颓然,也隐约知道了自己在无意中将斯蒂娅阿姨伤害地很深。

整个身心。

暮光深深觉得自己选择利用星核的力量没有错,可却又是错了……

于是便有了股没来由的委屈,连她自己都觉着可笑的委屈。

暮光局促着泪水夺眶而出,她该认错她该保证,她该放弃对星核的想法让斯蒂娅阿姨安心。想要出声却是挤不出半个字,不一会便憋地连鼻涕泡都吹出来了。

塞拉斯蒂娅还未从先前的崩溃里抽身,倒地的她浑浑噩噩愣怔着,毫不掩饰那满脸惊惧。

身为凡世最强大的个体,可单是看着那颗星核她的灵魂就惨遭燃烧,单是试图靠近就被那星核的无尽低语弄得疯癫……

又怎能不惧呢?

过了几分钟塞拉斯蒂娅才缓过劲来,看到已经涕泪横流的暮光正紧咬着牙浑身微颤,本要责问的她不禁心疼起来。

塞拉斯蒂娅无比清楚暮光如今的执拗是怎么来的,这孩子只是再也承受不了失去,却又是个坚韧性子不愿意逃避。从而选择了如她母亲一样的那条光荣的路。

又怎可能狠心去怪?去阻拦?

去怕……

在片刻的相互无言后。

“没事的,没事的……阿姨没事。”塞拉斯蒂娅向暮光露出笑容。

“我……我……”暮光哽咽着,她真想说出口。

“我知道你是好孩子,没事的。”

塞拉斯蒂娅收起情绪勉力恢复了往日的恬淡,她准备从地上站起,可累加起的魂伤使她的动作迟钝僵硬。

暮光闪闪赶忙上去帮扶,用身体抵着直到斯蒂娅阿姨完全起身。接着暮光就什么也帮不了只能在边上守着,因为还没有斯蒂娅阿姨蹄高的她给不了任何依靠。

看着绞尽脑汁要帮忙的暮光,塞拉斯蒂娅宠溺地笑着。她想揉一揉小家伙的脑袋去安慰,但蹄刚一抬起便险些重心不稳,只好先蹒跚到床边躺下。

直到暮光闪闪小心翼翼拢起毯子将她安置好,塞拉斯蒂娅这才腾出余力揉上暮光的脑袋。

“你的眼睛变了暮暮,感觉比之前的还好看呢。”塞拉斯蒂娅温柔道,就像是平日中的闲聊,将先前发生的事给轻轻放下。

暮光闪闪垂眼轻轻嗯了声,自己的眼睛变了?听了斯蒂娅阿姨的话她才知道。不过就算好奇暮光也没因此有多余的举动,只是静静守在床边,就像大多数意识到错的孩子一样。

斯蒂娅阿姨好像瞧出来了,出声将暮光给支开。“去看看斯派克吧,可别让小龙崽爬丢了。”

“好的斯蒂娅阿姨。”暮光乖乖应道,转身去寻她的小龙。

斯派克倒没怎么被激发星核的阵仗波及到,哪里躺下就在哪里睡觉,此时正安详地很。

暮光闪闪亮起独角将幼龙浮起,放到了不远处专为其准备的小床上。空闲下来的她急步走到衣帽间的落地镜前,呆呆盯着自己的双眼。

一对漆黑底色的微光白瞳。

她想起了未来的自己,双眼就是以镜前这样子嵌在未来一潭死水的脸上。

难道自己已经解开了星核?暮光闪闪感受一阵,却什么也没感出来。不过她并不气馁,眼下的改变证明了星核的力量已被揭开一角。

至于未来对她说的那些话,暮光闪闪半点也没往心里去。活腻了?暮光不理解也不想理解,起码现在的她还没这关心自己的资格。

3,197 字
更新了章节
3 年前

清晨。

  一早起来的崔克西兴冲冲拉着她的旅行车离开巷子,今天自己可有的要忙了,她要尽快修好旅行车的伸缩舞台为之后的出名做准备。

  她将仅有的两枚金币全用去买钉子铰链与油漆,接着再把旅行车给拉到镇子的废料堆旁。眼前这些成堆的都是些其他小马看不上的破烂,他们可真是一点都不尊重生活。

  至少对崔克西来说,这废料堆里有着能让她旅行车重生的一切所需。

  时间一点点地过去,太阳从升起再到落下。崔克西在废料堆里搜罗着一切,她的旅行车也一点点地回到了被星座熊踩烂前的样子。

  如果抛开那些补丁不谈的话。

  伟大又全能的崔克西化腐朽为神奇!她成就满满地看着自己复活了的旅行车,迫不及待要拉到镇中心好好表现一番。

  然而几匹丢废料镇民的窃窃私语给她泼了盆冷水。

  “看啊,就是报纸上那小马。”

  “真恶劣,她差点把隔壁的小马镇给毁了……”

  “而且她还不服气,可真是奇怪呢。”

  什么情况?崔克西张望过去,然而那几匹小马就像躲瘟神那样避着她匆匆离开。

  突然有一阵风刮过,卷着份报纸糊到了崔克西的脸上。她浮下报纸看去的第一眼就见到了自己的照片,上的印着的是她呲牙咧嘴一副生气模样。

  是炸干草被碰掉那会……他明明有拍过更好的……

  崔克西就着那块版面读下去,她那浮着报纸的魔力随着激烈的情绪越发抖动。这篇报道极尽可能地把崔克西写地讨厌,又将她与暮光闪闪间的比试弄的和深仇大恨一样。报道中的暮光闪闪被描述地理性又智慧,而伟大又全能的崔克西则是苦大仇深无理取闹的那匹……

  “崔克西明明不是这样说的……”她喃喃自语并困惑地睁着眼睛,那记者明明很和善很尊重她,可为什么要说瞎话?

  失去控制的报纸与来时那样被风裹挟而去,就像它存在的意义那样继续去传播。崔克茜呆立在废料堆前,她眼中尽是迷茫与无措,有种受背叛的感觉在扼着她的咽喉令着难以呼吸。

  崔克西被戏耍了!

  她蹄一软跌坐到地上,不知不觉间自己满溢的泪水就要夺眶而出。

  “退回去!给我退回去!”

  她大喊,竭尽全力地喊,一遍又一遍的叫,直到让那泪水给干在了眼眶。伟大全能但是悲哀的崔克西无助地放声大笑,一直到笑不出了,她萎靡地躺倒在废料上融入其中。

  “没事……崔克西很大度……崔克西不在乎……”崔克西想安慰自己,却越发觉得自己像个小丑。这份惶恐令她挥蹄砸向身下的废料泄愤,结果弄疼了自己差些又哭出来。

  捂着发红的蹄子望去,是块缠着团铁丝的方形木匣垃圾似地躺着,和她一样颓然。莫名其妙的惺惺相惜令崔克西亮起独角将其浮起,她在木匣中挖出个洞,钉上块木板并拉直铁丝作为琴弦。崔克西浮着自己刚做好破烂吉他,用那同样破烂的音色弹出自己内心的惆怅。

  在废料堆上仰望着渐变色的黄昏。

  怅然若失地一直弹到了夜色笼罩,突然一阵隐约的猫叫声加入进伴奏。崔克西支起脑袋往声音的方向望去,她看到了一只瘦弱的小奶猫。它刚从废料堆的缝隙里钻出来,颤颤巍巍靠近崔克西的同时不停叫唤不停叫唤。

  崔克西意兴阑珊地撩拨了几下自己的废料吉他,接着她索性就将其扔进了旅行车里,同时起身正视向那只叫唤不停的杂毛小猫。

  这只杂毛猫的左眼凸出来肿地很大,周围还满是脏兮兮的分泌物。

  好丑……

  “所以你被妈妈丢掉了,是吧?也不像伟大全能的崔克西那样有匹能教本事的好姐姐。”念叨完后崔克西随意地吹了声口哨,那小猫便摇摇摆摆加速跑来。它在崔克西蹄边使劲地蹭着叫着,努力想要活着。

  崔克西看着眼前小猫的境遇不禁回想起来,如果没有姐姐的话她应该也会像这样失掉骄傲地存在在这世上吧?用着乞求的眼神盼望每一丝来自外界的微小可能。

  崔克西从记事起就是被姐姐单独照顾着的,她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甚至连那相依为命的究竟是不是亲姐姐都不知晓。

  因为姐姐总是在她提问题的时候笑嘻嘻地告诉,让崔克西只关注现在和未来就够了。

  姐姐是崔克西心目中最伟大最全能的小马,她似乎有看一眼就会的本事,崔克西童年记忆中身边的一切全都是姐姐观察学习并亲蹄搓出来的。那贯穿童年以废弃破棚屋为起点的家,在姐姐经年累月的敲敲打打下最终定格成一座充满想象的温馨小宅。

  老师、朋友、至亲……是姐姐补足了崔克西生命中缺失的一切,以至于在充实的生活下她从未觉得自己曾被丢弃过。

  片刻曾经在回忆里,崔克西脸上只有笑容。她回过神来,抬蹄摸了摸小奶猫并将它捞起来放在了旅行车上。

  “好吧好吧,谁叫崔克西比较高尚,看不得有小动物卖可怜。”

  既然是野猫的话肯定是饿极了才这么亲马,崔克茜查看着旅行车内为数不多的家当,最终她将目光锁定在那咯咯叫的母鸡上。

  “崔克西现在命令你立刻下个蛋出来!”她浮起母鸡晃了两晃,一颗新鲜的蛋在鸡叫声中落了下来。接着崔克西将蛋放进煮锅里,并嘱咐着小猫稍微等她一会。

  崔克西高昂着头无视着一路议论,从镇广场里打了些免费的水来。她起锅烧火把蛋煮熟,接着再剥出来放在木碟上捣碎。拦着迫不及待的小猫,崔克西托着木碟使劲地吹,等蛋泥温度降下了她才笑嘻嘻端上。

  小猫拼命啃食着蛋泥,摇摇欲坠的生命也总算得到了喘息。

  如果就这样了事了,那应该算是施舍吧?

  崔克西的童年里除了姐姐外还碰见过其它善意,村里许多住户都同情着她们。这对姐妹经历过不少善意的给予,甚至还有一次近在咫尺的收养。

  但全被姐姐给谢绝了。

  姐姐一直都很爱琢磨,她琢磨着如果当下无所回报就接受给予的话会失掉抬头挺胸的骄傲。

  而崔克西从未怀疑过姐姐的决定,因为她们活的很好,很健康,很骄傲……

  伟大全能的崔克西能走到今天,是因为有最伟大最全能的姐姐带着崔克西认真地活着,不受施舍地站着活下去。这是崔克西忘不掉的骄傲,她是多么地为此光荣啊。

  跟着崔克西混可没有干饭吃!于是她很大度地决定让这只小黑猫加入进自己伟大的魔术团队里来。

  “伟大全能的崔克西现在正式宣布,你要加入到我麾下成为大变活物的新成员!听明白了吗?”她语调高亢地宣布着道,然而小猫只是专注在舔盘子,崔克茜自当是默认了。

  崔克西为新收编的小猫清洗了下它坏死左眼的那些分泌物,防止感染之类的坏事情发生。不过以后要是上台表演的话顶着个坏眼睛可不体面,崔克西思量片刻,在旅行车里翻出一段旧布料三两下就做成了一个迷你眼罩。

  带着眼罩的小猫嘶哑地喵了声,看着像是姐姐故事里的船长猫。

  “锵锵!崔克西让你变成了只有故事的猫,快夸我!”崔克西对加入的新成员万分满意,先前被故意抹黑的颓唐一下子就消失无踪,而心态转变本身又令崔克西更加得意了。

  她是斗不倒的崔克西,是百折不挠的崔克西,是伟大又全能的崔克西!

  大度的她不一会就像没事马似的在篷车里呼呼大睡起来,因为任何挫折在新一天开始后就会变成一贯被她忽略的过去。

2,392 字
更新了章节
3 年前

黄昏的地平线上,崔克西拉着那已经破破烂烂了的旅行车,铩羽逃离的她心情低落地朝着下一个镇子赶去。

崔克西一路都红着脸嘀嘀咕咕,为倒霉的自己喊冤抱不平。她只是在兴头上说了些大话,可谁知道这不起眼的小镇里会有这么厉害的独角兽?而且偏偏还有两匹不知天高地厚的傻小子在那乱搞,被他们害得牛皮吹破。

  不过崔克西自认为自己很大度,她并不想多迁怒那暮光闪闪。得亏那一脸书呆子样的独角兽是真有能力治住星座熊,没有她的话整座镇子恐怕都得要遭殃。

  谁会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呢?

  但最倒霉的是自己的旅行车被星座熊给踩地七零八落,崔克西用掉整整两盒钉子才把车给拼到了勉强能动的状态。

  那可是她移动的家啊!现在已经和拉货的板车看不出什么区别了,还是特别破的那种……

  来到新的城镇。

  这个镇子很遗憾看不到崔克西精彩绝伦的魔术表演了,起码在她把旅行车给完全修好前。崔克西将车拉进一条能确保隐私的小巷里,她准备在这修整一段时间。

  自己这一次可谓是损失惨重,她用来大变活物的兔子在星座熊那出后已经跑得没影了,现在与她同行的就只剩下一只用来下蛋的母鸡窝在车上吱吱咯咯。而自己苦心钻研的那些魔术道具也是十不存一,还得重新做……

  她懊恼地踢了下从碎木片里拼回来的旅行车,接着便浮下帽子查看自己的存款。崔克西那宽大的尖顶帽内缝有不少隐藏口袋,除了用来魔术表演外,另一个作用就是存放钱财。

  看着蹄上仅有的两枚金币崔克西心有不甘地抖了抖,可无论她再怎么抖也没能让那数量变多。叹了口气把钱放回帽里,她所热衷的魔术表演并不能给自己带来多少收入。

  换成别的小马可能就当场放弃了吧?想到这崔克茜不禁自鸣得意地哼哼笑了起来,这点小挫折可斗不倒她!不过身体里传出的咕咕声打断了崔克茜的自我感动,便打算先吃点东西垫垫自己伟大又空空如也的肚子。

  崔克西从车里浮出个有些变形的小煮锅,接着便将目光投向了车上的母鸡,从它极力护着的身下浮出一颗蛋来。

  “太小了!”崔克西浮着还没眼睛大的蛋朝母鸡抱怨着,换来一声爱搭不理的鸡叫。她傲气地哼了一声,把蛋放进小煮锅里哐当哐当走向镇广场的水井去接水。

  取水回来后崔克西从车里抽出几片碎木堆起来生火,接着她便哼起小调在火上晃动煮锅,一直到鸡蛋从沸水中沉落下来。崔克西迫不及待地亮起独角捞出将壳剥开,她从调料袋里浮出少许白糖撒上。

  崔克西正吹着气准备享用她的寒酸晚餐,浑然不觉有匹小马正步入小巷朝这里走来。

  “您好,请问是崔克西小姐吗?”

  被打扰到的崔克西略有不快地转过头,对方是匹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年轻公马。他脖子上挂着部相机,而脸上则是一副极有亲和力的微笑。

  “伟大又全能的崔克西需要时间重整旗鼓,所以暂时没有魔术表演。”崔克西漫不经心地说完,她用舌尖触着煮蛋试试温度,旁若无马地继续吹气。

  “那个崔克西小姐,我想您可能误会了。我是太阳报的记者,是专程来采访您的。”记者小马赶紧解释道。

  记者……采访?崔克西睁圆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那匹小马。“你说要……采访崔克西?是崔克西闯出名气来了吗?”

  对方带着笑意轻轻点头,“那自然是的,崔克西小姐。”

  “快开始快开始,崔克西现在正好有空!”崔克西这辈子从没被采访过,她喜形于色地顾不上其他,囫囵将煮蛋给吃下准备去接受采访了。

  烫烫烫……

  记者面对兴奋难耐的崔克西并没有急于开始,看来他并不想在这样昏暗潮湿的巷子里进行采访工作。

  “还是换个舒适些的地方吧,这样,我们到旁边的酒吧去谈。”记者注意到崔克西在瞬间面露难色,接着他又扫了眼那一片狼藉的旅行车。

  “请务必让我买单,还得感谢您能抽出时间照顾到我的采访。”

  “好吧,崔克西勉强答应了。”虽然崔克西回复地很硬气并摆出副毫不在意的样子,但那浮在脸上的红晕却有些瞒不过去。

  她跟在记者后面心潮澎湃,一会正正自己的尖顶帽,一会又紧紧自己魔术斗篷的系绳。记者选了酒吧里一处靠窗的位置坐下,他为这桌点了些不错的餐食,还有两杯颜色调地很棒的酒精饮料。

  “那崔克西小姐,您先介绍下自己吧。”记者浮出本子和笔,恭敬且面带笑容地问着。

  崔克西可太吃这套了,她一下子就飘飘然起来并完美入了表演状态。

  “你面前的是伟大又全能的崔克西!是云游四海坚持不懈的崔克西!是致力于给小马们带来精彩魔术的神通广大的崔克西!”她将那舌音给颤到飞起,之后开始滔滔不绝讲诉自己并不算长的云游经历。那亢奋又充斥着自恋情结的长篇大论引来餐厅里不少侧目,而对面记者则挂着专业的笑容,不断点头并唰唰记录。

  “……这些就是崔克西精彩绝伦的奋斗故事,目前为止!”表现完的崔克西口干舌燥,她浮起饮料猛喝一口,接着就开始对桌上的食物埋头苦干起来。

  记者用了四页纸将崔克西的自夸给一字不差地速录下来,“真是段精彩的历程啊!现在能否允许我向您提一些问题呢?”他翻到新的一页并询问道。

  崔克西花了些时间来把满嘴的炸干草给咽下去,“当然可以,崔克西听着呢。”

  记者面带微笑地与崔克西对视,“那伟大且全能的崔克西小姐,您对于不久前小马镇的失败有什么想说的吗?”

  第一个问题竟然是这个,消息传的好快啊……崔克茜有些不适地往后靠了靠,主要是回想起来那只恐怖的星座熊。不过伟大全能的崔克西只需要喝一口酒精饮料就能平静下来,接着她认认真真地回答起记者的提问。

  “崔克西很大度,暮光闪闪赢了就是赢了,但只是在魔法上!崔克西伟大又全能,而暮光闪闪呢?她会的要是能有崔克西一半多那就可以烧高香了!”

  “您有想过有朝一日再回去与暮光闪闪进行魔法对决吗?”

  “崔克西暂时不想再碰到她。”

  “那您觉得自己与暮光闪闪之间在魔法上有着多大的差距?”

  “这个,虽然崔克西不想承认……但还不小。”

  “还有,您知道小马镇的暮光闪闪是大公主亲自教导的学生吗?”

  “是吗?哦……崔克西才知道。”

  记者满意地合上本子,他那杯一口未抿的饮料到最后只是用来浮起致意。“感谢您崔克西小姐,我的采访到这就结束了。”

  这就结束了吗?而且为什么每一个问题都要扯上那暮光闪闪?不应该问她在其它城镇里的精彩表演吗?满是疑惑的崔克西显得有些迟疑和拘束,专访不应该要以她为主的么……

  但临走前记者向她发出的照相请求打消了崔克西的一切顾虑,她又自信满满起来,对着镜头极力摆着各种能彰显她伟大全能的姿势。随着那快门的喀喀不断,崔克西感觉自己都已经是上流小马了。

  虽然有这么个感觉,但还是不妨碍崔克西把没吃完的炸干草给打包带走。绝对不能浪费食物,这样方才是伟大又全能的崔克西。

  与那匹彬彬有礼的记者道别后准备打道回巷,满心欢喜的崔克西在酒吧门口很不巧地撞上另一匹冒失小马,那炸干草也掉到了地上。

  “这是崔克西的炸干草!”她冲着撞到她的小马气愤地叫喊起来,崔克西是这么心疼那洒了满地的炸干草,丝毫没有注意到一旁记者的抓拍。

  崔克西哼着气听那小马的道歉,伟大又全能的她当然是选择大度接受。在门口与记者再一次道别,踩着轻快的步子回到自己在阴暗巷道的旅行车那。

  心中难掩的激动让崔克西的步伐越发放肆,最后直接一个助跑跳到她的旅行车上。“锵锵!崔克西今后要起飞了!”她鼓着斗篷神气地向那深黑巷子伸蹄,好像前面站满着对她喝彩的小马一样。

  她那伴着傻笑的得意持续了好一会才消停下来,躺在自己露天的旅行车上蒙着被子准备睡觉。崔克西闭上眼睛心想着自己会登上报纸并名声大噪,此后的小马们可就得要分着批才能欣赏到她的精彩表演呢。她会得到承认,还有尊重……以及自己存在于这世界上的意义。果真和姐姐说的一样,只要努力就什么都会得到。

  脸上依然还挂着副傻气的笑,伟大全能的崔克西睡得香甜。

2,724 字
发布了新作品
3 年前
E

伟大又全能

臭小猫咪呀咪

这是伟大又全能的崔克茜在低谷时候的一段故事。但可不要想岔!这段故事在崔克茜波澜壮阔一往无前的伟大历程里,只不过是无伤大雅可怜到还没麦粒大的小磕绊!之所以大发慈悲告诉你们嘞,只不过是大度的崔克茜不想让自己神通广大的光辉形象太过高大,让你们在伟大又全能的崔克茜面前能多喘几口大气~

连载中
日常
冒险
共2章,
3 年前
更新了
wanw0922
3 年前
发表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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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了评论
4 年前

征文的得奖作品是有规律的,第一重要的是扣题,只有参赛文为题目而创那主办方的命题才有意义。几乎并列的是要讲好一个小马故事,这方面很容易有歧义,毕竟所谓的小马故事往最宽泛的去理解的话其实只要有小马就行了。但我猜想评委们认同的小马故事应该是原教旨的——要写一部和平的、有幻想、有友情、外加上一点小刺激的小马风格作品。

拿我自己写的参赛作品说事,我的文里几乎没有小马的影子(唯一出场的小蝶是我为了扣须要原剧角色的文赛要求才插入的,对故事来说无关紧要),但是我严格尊重了小马的世界观。所以评审看下来会很清楚感受到,这故事发生在小马的世界里,故事的干净与纯粹也符合大家对那片土地的遐想。于是我这张‘老婆饼’就被评审认为是地道的小马故事了,或者说是‘小马题材’的故事。

之后才是对文笔水平的要求,写出的故事要连贯不生硬、角色生动富有情感、适当的修饰美化文字,要像个小说。

是啊,只要像个小说就行了。因为并不会有太多作者会去尊重原教旨的小马故事,甚至也只能做到勉强扣题。所以只需要把扣题抓好、把小马故事写地道、顺便整点内核进去,只要成品像个小说,不需要精湛的文笔你就能在夏征的一二等奖里打转。

原因也不是你写的比所有参赛的人好,文笔比所有的人高。只是你对小马对文赛命题给出足够尊重,区别开百花争艳的其它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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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年前
一梦现实

在星辰袭击七日后的一个清晨,坎特洛特空港里一艘无与伦比的巨型飞艇从维护泊湾缓缓飞离。这座空囊上印有太阳徽记的皇家飞艇并没有照着惯例从卡特洛特上空掠行,而是低调地环绕山体一圈,悬停在城堡区破碎的物资平台上。

塞拉斯蒂亚带着暮光闪闪和韵律等候在最前面,身后是皇室成员和原在城堡办公的要员。宫廷总管烈燧则领着支后勤队伍站在最后,他们都是精挑细选下来为皇家服务的优秀雇员。在皇室的雇员里他们只占绝少数,其余都因城堡被毁的不可抗力而解除合约并得到了补偿。

  随从们大概有几十匹的样子,他们带着大包小包,准备与大公主一道乘坐飞艇去往离宫暂居。这些小马大多都来自普通家庭,正常的话哪有机会能乘坐上这么豪华巨大的飞艇啊。大家虽然出于素养都不动声色,不过内心都早已欢呼了起来。

  飞艇停靠了。

  这艘供公主国事访问的旗舰是拥有五层甲板以及数百个房间的庞然大物,而吊起它的气囊更是一眼望不到边。

  飞艇调转方向背对过去,尾部巨大的双开木门经由两匹卫兵合力推开。隐藏的舷梯以一种精妙的方式延伸出来,恭迎着等候在此的众马。

  这也是暮光闪闪第二次乘坐飞艇,上次还是被关在笼子里被送去天文台……

  进入到飞艇内部,前方是一条铺设红毯的华丽长廊。暮光被心中的沉重压制了好奇,她只是背着斯派克淡然地跟在大公主身后。倒是韵律已经迫不及待地越过斯蒂亚阿姨,忍不住要去探索这艘巨舰的每一处角落。

  塞拉斯蒂亚在这段日子里难得露出了笑容,她叮嘱着韵律要多注意礼仪。韵律回过头说了声知道,定睛一看那脸寻新的兴奋表情越看越像是只小狗。

  沿着笔直的迎宾廊,大公主一行来到了艇内一处圆形的大厅。这间圆厅很高,抬起头能看到贯通的上三个楼层,而正前方是对称的两条环形阶梯。

  塞拉斯蒂亚站定住承接着家族与要员们的祝福目送他们去往上层套房,而被选中跟随服务的小马们也在大公主温和的问候下,由烈燧总管领往下层的客房。

  而塞拉斯蒂亚的房间只能通过楼梯中心的一部升降梯才能到达,完全独立于飞艇的其他部分。一旁的卫兵主动将门拉开,接着便像雕塑一样在升降梯前站定。

  暮光闪闪在进到升降梯后便正过身,正奇怪着斯蒂亚阿姨为什么还背对着出口。随着‘叮’的一声,原来这部升降梯两边都有门啊。

  走入其中,眼前这偌大的一间套房便是塞拉斯蒂亚在这移动行宫内的住所,与日塔寝宫的布置很相近。

  “暮暮,我们这几天就先住在这里。”塞拉斯蒂亚语气温和地对暮光说道。

  暮光闪闪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迅速环视了房内一圈就继续归于平淡了。

  这让塞拉斯蒂亚感到一阵揪心,这孩子身上本就压缚着不应是这年龄所该承受的痛苦,如今为她而死的星燧更是又一块巨石压在脊背上……

  其实星燧的死也同样让塞拉斯蒂亚有些喘不过气,她很喜欢这匹有些天然呆的姑娘,整天扶着松松垮垮的布帽子很是可爱。

  可偏偏是自己的命令断送了她……

  塞拉斯蒂亚不禁想着,如果她让星燧量力而行的话应该就不会有事了吧,但这样暮暮也会被星辰给劫走……

  她抬起蹄放在暮光的头上轻轻抚摸,眼神中尽是慈爱。“觉得无聊的话就在飞艇里四处逛逛吧,一定能发现不少新奇的事情呢。”

  暮光对此一点兴趣都没有,稚嫩的脸上露出了副老成的愁容。她抬眼看向斯蒂亚阿姨,暮光知道大公主是真心把自己当做女儿对待。虽然有星核的无奈因素在里面,但这份关爱还是毫无疑问的。

  暮光也清楚斯蒂亚阿姨对星核的态度,恐怕在自己说出开发星核的决定后,就会立刻遭到反对吧……

  可这个决定对暮光闪闪来说已经不可能改变了,即使让斯蒂亚阿姨为难伤心也在所不惜了。她迫切地想要改变这什么都守护不住的窘境,要赌上一切去改变。

  “你准备再带我去一次太阳吗斯蒂亚阿姨?重新去做,那件东西……”暮光平静地向大公主问道,她知道那件能阻止她接触星核的太阳制品一定会被补上。

  塞拉斯蒂亚怔了怔,有些意外暮光会主动提到这件待办事项。而听这孩子的语气,好像并不愿意啊……

  “怎么了暮暮?是那件头环让你感觉难受了吗?我记得它是不影响日常生活的啊,平时你甚至都感觉不到。”塞拉斯蒂亚疑惑道,同时也觉到了些隐隐的不安。

  “我决定了,我不能再这样被你们保护下去,不想再看到了……”暮光闪闪即答到,之后她的眼神里透着近乎偏执的坚定,语气里也没有一丁点商量的余地。

  “我想学会控制星核,我想能保护大家!”

  星燧老师和菲拉美娜的死深深刺激到了她本就受伤的心,尤其是和塞拉索的那场对话,更是让一切的错都推到了她的弱小上。

  塞拉斯蒂亚不安地对视着暮光的十字星双眼,眼前这份决心令她感觉到巨大的压力。大公主深深吸气并轻叹出来,缓慢地摇着头。

  “不行,暮暮,恐怕我不能答应。”

  塞拉斯蒂亚清楚暮光做下的是一个值得称赞的高尚决定,这孩子只是不想再有马因为她而遭遇不幸。可是出于那星核的忌惮,塞拉斯蒂亚没有答应放任的勇气。

  “可是我不想再这样子下去了啊!”暮光闪闪双眼通红着向斯蒂亚阿姨大喊,。

  “我不会逼迫你的暮暮,这你是知道的。”

  而这,就是暮光所得到的回复。

  弄的就像是她占了天大的便宜一样,弄的就像是她在无理取闹一样!

  她只不过是不想再被保护!不想再看到身边重要的小马流血流泪!

  暮光早就可以去尝试控制星核了,反正也不需要什么前期准备,任何外力都帮不上忙。她挑在这时候告诉斯蒂亚阿姨,无非是妄想着能得到支持。这是因为自己的心里也没底,每次触发星核带给她的都是层层叠加的痛苦……是下了天大的决心才敢去触碰,她也很害怕。

  没马理解她……暮光闪闪怒意升腾,“你也逼迫不了……反正谁也拦不住我!你们怕星核就是因为对它一点办法也没有!”

  “而且我现在就试!”

  看着自己亲爱的塞拉斯蒂亚阿姨被这些话激地极度惊恐,暮光心里很不好受。她已经不记得自己是生来就这么执拗,还是在那一天后才有的改变。无所谓了,她不在乎。

  迅速地与自己体内的星核建立连结,这过程里暮光没有丝毫的犹豫。接触到星核内那无止无尽的疯狂,暮光痛苦地大叫起来。叫出的声浪在星核作用下仿佛化作实质,生成一道不可见的屏障将外面的一切都给隔绝开。

  背上的斯派克被这力量弹开跌在了地上,即使是幼龙的哇哇大哭也没让暮光停下。

  星核是她内心最深处的黑暗,过往的几次触发都是对这份难以描述的疯狂放任妥协,由着充斥在内心每一处。

  即使是最接近成功的太阳雨老师那次,暮光也只是用着自己的信念在坚守内心。是的,她从来都没有尝试过去控制星核,从前的她只想摆脱这份力量!

  暮光心中强烈的占有欲似乎激怒了她的星核,十字星核从额前冒出爆亮起来,瞬间这所处的套房内每一处都燃起了白色火焰。

  连同塞拉斯蒂亚和斯派克也被白色的火焰给覆盖,斯蒂亚阿姨大惊失色点亮独角想去熄灭,但魔法对这种火焰却没有任何回馈。

  而且好像不疼……

  塞拉斯蒂亚反应过来停下了挣扎,可这强烈的不适与危机感又是怎么回事?回味起来,像是自己灵魂出窍渐渐被现实剥离的感受,塞拉斯蒂亚悚然一惊。

  这白焰是在烧她的灵魂!

  本就受损的灵魂猛烈燃烧着,没有任何痛感,只有无限恐惧……在暮光体内那超然的星核面前,何种力量都失去了意义。比对战天狼时更大的无助浮现在塞拉斯蒂亚的脸上,也只能大声地向着暮光呼喊。

  “快停下暮暮!你是控制不住的!这不是我们小马可以左右的力量!”

  浑身白焰的塞拉斯蒂亚竭尽全力呼喊,顶住压力意图要靠近向暮光。无意间对视到暮光那扩散地几近菱形的十字星双眼,无止无境的疯狂似乎能通过她的眼神来传递。塞拉斯蒂亚一下呆滞住,耳畔边尽是充满疯意的窃窃低语声。那些声音太多太杂太快了!可陷入影响的塞拉斯蒂亚却好像能听懂,一样呢喃着疯癫的低语进行回应。

  才不到一分钟的时间,身为凡世最强个体的塞拉斯蒂亚就已经几近崩溃了。

  最后还是暮光的厉声尖叫振开了陷入疯癫的塞拉斯蒂亚,她受到体内星核的直接影响,全部的情感都被那股力量给扭作一团在内心肆虐。

  只有一份脱离情感的偏执还支撑着这匹幼驹,这份星核拥有者的偏执渴望着占有力量,在星核发散的疯狂下百折不饶。

  就算彻底变成疯子她也要控制住星核,也要拥有这能够一念间抹除星辰的力量。能保护住自己珍重的一切,这已经作为暮光不容更改的光荣的路!

  这份无比坚定的执念一点一点渗透进无主的星核里,一丝一丝地企图要掌握。但是这超然的力量并不是拥有情感的凡世生物所能够驾驭,星核在剧烈的抵触下竟将影响蔓延开去……

  在暮光兽性的尖啸中,扭曲着现实的涟漪一步步扩散,刚刚恢复清明的塞拉斯蒂亚在绝望中连连后退。

  “快停下,暮暮……求你了快停下……”

  话音还未落,瞬间那道涟漪疯狂膨胀。覆盖了塞拉斯蒂亚,覆盖了斯派克,覆盖了飞艇……

  覆盖了整个现实。

  塞拉斯蒂亚连同她身上燃烧的白焰都定格住了,飞艇的螺旋桨叶停止了转动,这静默的世界里一切都停滞了。在击碎时间后十字星核爆发出了更为激烈的光芒,一切都以暮光闪闪为中心向她塌缩,最终归于乌有。

  没有陆地没有天空也没有星辰,就连虚空也都失去了存在。空间、物质、引力、声音、光和暗……失控的十字星核否定了整个现实,仅剩下失去了意识的暮光悬浮在一片空白中。

  世界死了……

  而始作俑者的星核一点点脱离了暮光,它割舍下肉体缓缓上升。

  这是本就属于暮光的星核,本体的执念在最后一刻还是与那超然力量形成了共鸣。摧毁了现实,这是星核里无序力量的妥协结果,为给本体即将面临的一场经历腾出位置。

  在突如其来的刹那,一个全新的世界以星核为中心扩散,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暮光闪闪悬浮在黑夜里的高空,原先所处的飞艇不复存在,而在她的底下是一座黑烟缭绕的大型城市。

  暮光缓缓下落,落到了城市里,最终在一处漆黑的小巷中触地。

  停滞的世界在她落地后恢复运转,城市内的嘈杂一下子便充斥在四处。

  一匹独角兽幼驹缓缓睁开眼睛,她那宝紫色双眼茫然打量着身处的阴湿巷道。

  她的脑袋一片空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也没有任何有关过去的记忆……幼驹咬紧牙苦想,可自己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没有任何回忆,一番努力下来也只是记起了自己的名字。

  失忆的暮光闪闪漫无目的地向前走,她只是受不了这条恶臭的垃圾堆满的巷子,于是就朝着尽头的光亮行去。

  走出了巷子,暮光来到了灯火通明的路边。这里的商铺琳琅满目,连绵的霓虹灯将黑夜给照的五彩缤纷。行道上熙熙攘攘的路马无不穿着体面的衣装,他们在经过暮光时都有意绕开,掠过的一张张脸上无不透露出嫌恶。

  中心大道上也是热闹非常,各式精美的马车来来往往。偶尔还能看到一些机械驱动的金属车,在颤动中前行不断发出咔咔噪声。

  这里是一处闹市。

  暮光闪闪茫然四顾,她什么都不知道。正当她决定继续漫无目的地走时,一声刺耳的哨响把她吓得一颤。

  一匹穿着警服的马板着脸快步走来,他再浮起挂绳上的哨子,对着暮光的耳边一阵猛吹。

  暮光不知所措地立在原地,她都快要被吹聋了,可却不知道那警察是什么意思。

  她什么都不知道……

  “我……”

  正当暮光要说什么的时候,巡警浮起鞍带上一根黑色棍子当头敲了她一击。不是很重,但也疼出了泪花来。

  “我什么我!你是刚从娘胎里出来吗小鬼?!这区域对贫民有宵禁,滚回去!”巡警大声呵斥着,警棍打了个旋指向暮光刚走出的那条巷子。暮光顺着他所指方向张望,巷子另一边好像也通着路。

  暮光神色惶惶地看了眼那悬浮着的警棍,害怕被再敲一记让自己本来就什么都想不起来的脑袋雪上加霜。她倒退着走了几步,拔蹄就逃回进巷子里。

  没有地方可去……暮光无助地抽着鼻子。她知不道自己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什么之前的一切都不记得了,仿佛像被夺走了一样。

  她抬起头透过两边楼房留下的狭长缝隙仰望星空,污染的黑烟遮住了大部分星辰的光彩,只有一颗十字形的星辰闪亮着与弯月相伴。

  暮光呆呆地望了好一会,直到她再也忍受不了周围的恶臭。失忆的幼驹动身往巷子相对昏暗的另一头走去,豁然开朗后迎接她的是与之前截然不同的一番景象。

  破败失修的房屋、明灭不定的路灯、垃圾燃烧的黑烟、被木板封上的窗户,周围的小马也和闹市里的有很大不同。他们没有装饰的衣物,也没那么神气,而且这些马也都不排斥她。布满裂纹的大道上多是拉货的篷车与机械,能看见几只小狗追逐吠叫着在开动的车轮间窜来窜去。

  暮光闪闪朝着远处望去,黑夜的轮廓连绵着巨大建筑与烟囱的组合,传来隆隆的声响。

  虽然什么都记不起来,但好像这儿才是她该处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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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年前

@Dawnsparkle 

是滴,下一部吃软不吃硬的狠人暮暮就会去找师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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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年前
第五部分:现实之梦

坎特洛特公墓,密密麻麻的墓碑整齐排列在青葱绿地上。四方的坑穴中,星燧的棺椁在皇家卫兵的协作下被平稳放入。烈燧如同抽干了魂似,木讷地看着女儿的棺椁被沉下。在她的身后站满着与他们父女关系亲近的马,就连大公主塞拉斯蒂亚也是忍着大战后的伤痛来到现场。

在众马的沉默中,一铲铲的浮土覆盖在星燧的棺椁上。来自唱诗班的孩子们在指挥下齐齐发声,歌唱起安魂的下葬曲。

  星燧是这场危机里唯一失去生命的小马,被追封为小马国英雄却没马知道她到底保护住了什么,因为暮光闪闪那超然现实的力量不能被公开。

  墓前立着的只是一块刻着平淡生平的英雄丰碑。

  暮光闪闪没有参与这场葬礼,至少没在吊唁的马群中。她远远地藏在自己的墓碑后观望这这一切,那座亲戚们给她立起的断绝关系的坟碑。

  暮光闪闪不敢过去,因为星燧老师是为了她才被埋下的。这匹承受了太多的幼驹不知所措地在颤抖,为自己的存在而绝望着,因为自始至终她似乎只会给身边带去厄运……

  葬礼结束了。

  除了烈燧,大多数参加葬礼的小马都散去了,塞拉斯蒂亚也在皇家卫兵的陪同下微瘸着离开。她在经过躲藏的暮光时停了下来。偏过头望去,黑色薄纱下的容颜露着忧愁。

  “暮暮,没事的,过去送送吧。”

  大公主温柔地说着,接着亮起独角将金色的魔力凝聚成一束鲜花。

  暮光闪闪并没有理会斯蒂亚阿姨递来的魔力花束,依然是远远地看着,一声不吭。

  塞拉斯蒂亚轻叹了一声,将花束放到了暮光的蹄边。不放心地驻蹄凝望了阵,折返回她几近废墟的城堡。

  一直到斯蒂亚阿姨走远了,暮光闪闪这才低头看向那魔力的花束。花瓣的边缘缓缓燃烧,散出好看的光尘。

  献上吧,可暮光闪闪感到四蹄生根,终究是不愿去面对她的错误……

  可明明自己没犯错啊,为什么会这样觉得?暮光闪闪转眼就明白了,十字星的双眼绝望地圆睁着。

  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个错误。

  而往后这样的是事情只会越来越多,并且都是因为她的存在而造成的。暮光闪闪回想起塞拉索魂魄说的那些话,悲剧,只会压在对不公无能为力的小马头上。就像现在这样充满悲剧地活着,拖累身边在乎自己的所有,在破碎的美好中打滚满身是伤。

  造成这一系列悲剧的纵然是她体内的星核,偏偏也只有利用好自己星核的力量,才有可能让悲剧不再重演。矛盾中颇带着几分现实的嘲弄……

  再又看向远处的丰碑,以及站在碑前星燧父亲的孤寂身影。这是以她为中心,扩散出去的悲剧……

  在与塞拉索灵魂对话的那天她内心还在动摇,但现在暮光闪闪已经下了莫大的决心。她要主动去接触星核,要不顾一切去开发自己的力量,要强大到能守护住自己珍重的一切!

  坚定到哪怕斯蒂亚阿姨来阻止她这危险想法,也不会有任何动摇,此时作为执念扎根进了灵魂。

  自认为现在的她没有资格上前悼念,暮光闪闪不带犹豫地转身离去。突然间感觉自己变了,她应该哭泣才对,她应该会大哭着四处寻求慰藉才对。

  上一次有这种感觉还是在美好的家被毁灭的那段时间,是因为无依无靠,被世界给抛弃,属于弃儿的无助与封闭。但现在明明有斯蒂亚阿姨和韵律姐的关怀爱护,还有去旅行的太阳雨老师可以书信往来。她们都可以给出全部的温柔来倾听自己的哭诉……

  在这份决心下,或许自己当真已经踏上了,旧女皇所谓的那条光荣的路吧。

  随着暮光闪闪的离开,这片偌大的墓地此时似乎只剩下烈燧了。他双目无神地垂眼看着那将棺椁深埋的黑褐泥土,到现在烈燧都不愿相信眼前为真。

  在一阵颤动中烈燧鼻梁上夹着的小圆镜抖落下来,却也无心拾起。模糊的视线从墓土挪到那厚重的丰碑上,微摇着头妄图否定一切。

  烈燧沉浸在痛失爱女的悲伤中,即使身后有蹄步靠近也浑然不觉,直到那不速之客出声才悚然惊觉。

  “节哀顺变,烈燧总管。”

  烈燧转过身,那哀戚的眼神在瞬间重回凌厉。他紧盯着那匹被黑色雨衣遮蔽起来的陌生马,面露不善。

  陌生马似乎对自己的可疑很有自知之明,所以并不在乎烈燧的敌意。他点亮独角浮起掉落在地的眼镜,交还给了原主。

  烈燧毫不客气地浮过小圆镜,在吹了吹后戴上,视线清晰后他开始打量起这匹陌生马。

  对方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他将脸藏在雨衣兜帽的阴影下,在那暗处隐约能看见单镜的反光。

  陌生马并不急着表露身份,他走到与烈燧并齐自顾自地观赏那起立给星燧的丰碑。

  “其实我也有过相同的境遇,只不过那用来怀念的墓碑可比不上令爱的气派。”陌生马话音一顿,“甚至后来还被我给撤除了。”

  这不明所以的话让烈燧皱起了眉,尤其还在这个时候挑起墓碑这些敏感的词,便更让他感到气愤。

  虽然烈燧没将愤怒表现出来,但脸色也已经冷到了极点。而在听到陌生马的下一句话后,烈燧甚至感觉他会不会是疯子。

  “因为我找到了一个能够复活我爱女的机遇,甚至实现过……”陌生马那慢悠悠的语调到后面变得有些伤感,在叹息一声后后摇了摇头。“没有任何的代价和过程,是超脱因果的完美复活,但也只是相会了那么一刻,持续到那小孩取回身体控制权……”

  放在以往烈燧想也不想就会把那当成是疯言疯语,被钉进棺材里消散了灵魂的小马怎么可能会复活?即使是用禁忌的魔法强行拉起,也只能是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但在失去星燧这几天里积攒下的悲痛绝望让他有些失去了理性,烈燧的双耳因惊讶而不由自主地竖起。

  “你是谁。”

  烈燧强装镇定地向陌生马质问。

  这时陌生马才摘下兜帽,是一匹茶绿色的鬃发两鬓斑白的中年独角兽,在他的右眼上还夹着一面金色边框的单镜。

  陌生马亮起独角在雨衣下摸索了阵,从里面浮出了顶礼帽戴上。“日环蓝移,卡特洛特皇家天文学会会长,嗯,在失踪前。”

  在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时烈燧不禁瞪大了双眼,回想起暮光闪闪的口述内容,这匹马就是在坎洛特山天文台协助星辰夺舍她的主谋!

  也正是那些星辰,害死了他的星燧!

  烈燧瞪视着日环,那充血的双眼间几乎能看见实质性的怒火。

  “星辰的走狗……你还真有胆,在我面前出现。”他咬牙切齿地说道。

  “嗯,你是想叫卫兵么?”日环蓝移云淡风轻地说着,脸上依然带着笑意。

  “捉拿你不用这么复杂,我自己来。”烈燧独角盛起了极亮的魔光,他在升任总管前也曾是位宫廷法师。

  日环蓝移很满意烈燧此时的状态,根据星辰提供给他的情报,这位对大公主忠心耿耿的宫廷总管对于任何不安定因素都是雷厉风行。而此时的烈燧仅是积蓄魔力在进行无意义的对峙,看来星燧的死果然对他的影响很大啊。

  “我就算什么都交代那又怎样?反正那些星辰也没什么阴谋,它们唯一的目的就是要回暮光闪闪以及她的星核。况且这也应该是它们的权利,不是么?”日环更加收敛不住脸上的笑意,语气中颇带着些无所谓。

  “那些东西害死了她!”

  对于日环替星辰之敌开脱的说辞,一贯冷静的烈燧竟怒吼出声,是巨大的悲痛让他已经难以按捺住情绪了。

  “执行的星辰已经给过令爱许多次机会了,随时都可以离开。”日环仿佛是读不懂烈燧脸上的愤怒似,继续挑拨着他的神经。

  这个家伙信心满满的样子反倒让烈燧冷静了下来,看来他口中的完美复活是确有其事。况且他们同样都痛失爱女,隐隐间已经做不到再对这匹马加以否定了。

  “星燧的身份是宫廷法师,保护暮光闪闪是殿下给她的任务。”话是这么说,但烈燧那双鹰一样的凌厉眼神不经意间垮了下来,只是出于对阵营的坚持还在言语上回击。

  日环露齿而笑,因为这件天狼吩咐给他的事几乎已经要成了。“我不否认,也很钦佩令爱的选择。但现在面对选择的是你,究竟宫廷总管与父亲,哪个身份对你来说更重要?”他不紧不慢地问道。

  听到这烈燧一下就焉了下来,无心掩饰自己的矛盾纠杂。而日环蓝移则是一脸的志在必得,耐心地等待着。

  “我需要知道更多细节,关于复活……”

  “我一定知无不言,打消阁下的一切顾虑。”

  城堡区。

  这场灾难过后,受损最严重的城堡区上几乎没有一座完好的建筑。其大多都是在疏散完后,在地基毁坏造成的持续晃动而坍塌的。昔日连接日月双塔的宏伟宫殿,现如今仅剩下断壁残垣,附属在周围的各个殿宇宅院也都是差不多的状态。

  当时那三只庞然大物的合击摧毁了嵌入进山体的五根承重柱,并且全部都集中在城堡区的地基下。即使工匠与宫廷法师配合着全力抢修,但也只是保住了坎特洛特城不至于在连锁效应下从山间崩溃滑落。此时的城堡区由上及下已经没有挽回的余地了,破碎的地面此起彼伏下沉的厉害。

  经过商议后整个城堡区连同承载它那数十米厚的砖石地基都将被分阶段拆除,至于日后皇宫是原地重建还是另寻新处,则被塞拉斯蒂亚拖到日后再议……

  此时主殿那庞大的废墟上散布着皇家卫兵,他们挖掘探寻着,宫殿内有不少物品是必须要进行收回的。

  一艘散发辉光的弯形小船在卫兵的合力下被拉出了废墟,那是千年前露娜公主怀着孤寂所打造出的月亮船。

  守候在龟裂空地的塞拉斯蒂亚对着卫兵们点了点头,于是皇家卫兵们便拴住自主悬浮的月亮船将其带离危险区。

  塞拉斯蒂亚要带着暮暮再去往太阳一次,她将重新创造一件约束星核的太阳制品,其中月亮船是必不可少的载具。

  原先的太阳制品是被塞拉索解除的,塞拉斯蒂亚多少已经猜到了原因。虽然在那生死一线时的坦言后她已经完全对母亲放下成见了,但这并不意味着塞拉斯蒂亚会接受母亲的所有做法,她仍然觉得塞拉索有些过于极端了。

  可能是所处时代的因素,塞拉索太倾向于孤注一掷,过于仰仗个体的力量。

  但现在小马国的国力强盛,塞拉斯蒂亚宁肯公开星辰之敌让国家机器转动起来,也不愿押在那能否定现实的星核上……

  至于带平凡小马通向日月的船只,其实塞拉斯蒂亚也可以用太阳魔力编织出一艘新的,但这过程可能需要耗费她近百年的时光。遥想起当时露娜心中的孤独,塞拉斯蒂亚在愧疚中闭紧了双眼。

  她也怨恨那时的自己,不够稳重,膨胀又自以为是。

  谁都需要一个成长的过程啊……也正是因为这个,废墟前的塞拉斯蒂亚依然没有离开,她翘首以盼着。

  在一处确定好的位置上,卫兵们坚持不懈地在搬运残骸,一直持续到太阳西斜。在监督挖掘的卫兵长官的报告声中,一面精美的落地镜在最后一丝余晖消散前从废墟中抢救了回来。

  塞拉斯蒂亚这才松了口气,心满意足地转身离去。这是她另一件后悔不已的事,有关她某匹叛逆的学生……起码这面连接两个世界的魔镜还安好,多少能留下个抚平的念想。

  坎特洛特城。

  距巨型怪物入侵到现在已经过去了数天,大公主不负众望打败了邪恶,并且在这场大动静后几乎没有任何的小马死伤。

  但劫后余生的坎特洛特上并没有出现欢庆与游行,甚至比往日都还要沉默安静。并非是出于对怪物的后怕恐惧,而是有一股失落在全城的范围内弥漫。

  原本在城市边缘都能够望见的,代表天角兽皇家的那日月双塔。现如今那个方向上空空如也,这处坎特洛特的地标连同城堡区一道,都成为了废墟瓦砾……

  皇宫到时是重建还是新立?这份危机感令在坎特洛特生活的马们浮想联翩。他们为自己生活在这座大公主栖身的城市而觉得光荣自豪,也无不担心大公主连带着那些荣誉去选择新都。

  因为塞拉斯蒂亚还沉默着,关于这座城市的未来也因此仍旧悬着。

  “真是的,塞拉斯蒂亚殿下到现在还没发表公开讲话,以前可就算哪个角落欠收了都要演讲鼓励一番!”

  某家酒馆里,不知是谁引出了话头。

  “你是没看见山下的战斗吗?殿下为了对付那几个怪物连太阳的力量都动用了,肯定是在休息!”

  “是啊,太阳突然熄灭的时候我还以为世界末日来了呢。”

  “可都过这么多天了……”

  “皇室根本就没发出重建招标的消息,支柱被破坏成这样跟毁了几乎差不太多,我估计殿下是要搬走了。”

  “那么多行政机构还有贵族,迁都的话这座城市起码要空个一半呐……”

  本应该欢腾热闹的酒馆里,这会只剩下对坎特洛特城前途的叹息声。

4,143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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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年前

@Starfall 

更嘞更嘞,想问一下后面有看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