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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了读凡尔纳的小说,挺喜欢他的描写方式的,所以会在这几章试着多点描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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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年前
正传;心死,肉生

时过境迁啊!千年的岁月弹指间跳跃而过,历史长河用它那最为有力的武器,时间将千年间诞生的生灵们磨灭,他们中的大部分就像是从来没有来到过这个世界一般,被小马们所忘却。

但是,且看那无马知晓的黑暗角落,不屈不挠的,逃过历史的追杀的那一匹特殊的小马。森林中,层层叠叠的被荆棘与树丛环绕着的灰色石块,看不清面貌,但是胸口处的哪一点点微光却昭示着它的存在,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哪一点点明亮的光终究磨灭了,就在那一天,苦苦支撑着的魔法器具最终耗尽了它所储存的魔力,灰暗了下来。

但这并不意味着结束,反而意味着新生,石像体内被压抑了千年的黑魔法爆发了出来,奔涌的魔力冲破了鸡蛇兽的法术,石像表面裂开了一道道纹理,纹理之中冲出了一股股黑雾,石像周身的生物在哪一瞬间化作了飞灰,它的身旁变作了一片焦土,黑雾的力度反而加大了,他们像是有意识一般想将自己的主人从禁忌之中解救出来。

这可费不了多长时候,墨绿色的幼驹身体显露了出来,石皮很快就土崩瓦解,幼驹紧闭的双目睁开了,但是很快就被炫目的阳光晃得闭上了眼。他依稀记得当时是在晚上,可是为什么阳光如此强烈呢?幼驹相当的不安,他本能的想向可靠的强者寻求保护。

“伯安叔叔!伯安叔叔!”幼驹的声音回荡在寂静的森林之中,就像是在平静的水面内投下了一块石子,森林之内传出了一阵阵野兽的低吼,幼驹再也不敢出声。

他使劲的想着,想着,用自己的记忆回想起了伯安的所在地,但是又不敢确定·,路径的变化太大了,辉光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梦游了,他抬头看了看太阳,确定了方向后还是向着原地走去,他小心翼翼的避开荆棘,在野兽的低吼之下匍匐前进,他越走越感觉不对劲,身处于丛林最低端的他只能看见重重叠叠的草叶,灌木,荆棘,以及-----黑暗。

随着他的行动,身边的地势却在走低,辉光也感受到了这一变化,他抬起了头,直起了身子,从草叶间钻出,却让他看到了这样的画面。

方圆足有百米的巨坑!它呈漏斗形的向下延伸了几十米,百米内寸草不生,在巨坑的中间,矗立着的是一件牛角形的灰色石块,辉光站在巨坑的边缘都能感受到扑面而来的炽热气流,这就是寸草不生的原因,巨坑内的温度极高,植物是不可能在这样的高温下生长的。

如若不算上他沉睡的千年时光,他在当时已经七八岁了,自然是有明白发生了什么的智慧,可是他不愿意接受,一匹小马接二连三的失去身边的至亲,且是在心智正在走向成熟的年纪,会发生什么?

也许我们都清楚,那匹小马驹对着仍散发着炽热气息的巨坑时,他的心就已经扭曲了。

他对着巨坑沉默了很长时间,但是没有哭泣,也许是在他离开了他所挚爱的父亲之时眼泪就已经流干了罢。

但是我们也许都不清楚,如果是在他离开父亲之时心就已经死了呢?但是这些都不重要了,他本马已经死了。

辉光在那令马窒息一般的长时间的沉默之后慢慢的盘坐了下来,四肢着地,将自己的头蜷缩在前肢内不再动弹了,他想用这种方式离开,陪在陪他到最后一刻的马身边永久的沉默下去。

可是他的身体不允许,辉光从他的父亲那里继承来了惊马的意志力,他可以抵抗饥饿.性欲.乃至一切普通生物与生俱来的贪欲,他的精神对于身体的诉求可以置之不理,但是由于他的特殊性,在身体的能量长期无法得到补充时,一团团黑雾从他的身体里浮现出来。

黑雾飘过草木,飘过生灵,所经之处全部化为灰烬,像是有生命一般的,黑雾又飘回到辉光的身体里,就这样不停地进进出出,这让辉光足足坚持了七天。七天里,他滴水未进,半点草叶都没有碰过,他身后的森林倒是成了一片荒地。

辉光仍在坚持,他知道自己死不了了,但是仍不愿睁开双眼再看这个世界一眼,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他现在或许仍在那片巨坑之中,这一点我是深信不疑的。

命运总是喜欢开一些毒玩笑,黑魔法的肆虐对木狼没有用处,这些暗裔所制作的自走型傀儡对黑魔法有着天生的抗性,虽说不怎么高,但是对付幼时的辉光仍是绰绰有余

它们当然能够分的清楚暗裔与小马种族,但显然,辉光让它们迟疑了半天,在这附近徘徊的两条木狼只冲上去了一只,另一只却回到丛林之中消失了。

随着一声高亢的狼嚎,那匹巨大的木狼冲破辉光的黑雾,露出利齿,凶恶地扑了上来。

很难描述回光当时的心理,但是最大的可能性趋使他逃跑的只能是恐惧了,他自小就被激流保护的很好,哪里见过这等凶恶之物。站起来就想跑,可是连着跪坐了七天的四肢已然麻木,他一个站不稳,从陡峭的坡顶直接摔了下去,只觉得身下一片炽热,像是要烧起来一样。

他疼得大呼,本能地使用自己的魔力制造了一个保护罩将自己包裹了起来,球形的结构,下坡,诸位想必也知道会发生什么,辉光径直滚向了坑底,滚向了那块古怪的牛角状的灰色岩石。

他身后的木狼不依不饶的追了上来,它的眼眸之中闪耀着骇马的绿色光芒,它的身体在飞驰,随着它的接近,身上绽放出了橘红色的火光,它身上的火越烧越旺,几乎变成了一匹火狼,最后,它倒在了辉光的面前,半张着的大嘴刚刚碰到了他的护罩。

辉光木然的看着这一切,他撤去了保护罩,但是身体里再次涌出了黑雾,这次,那黑雾没有去找寻生灵,反而是将那石头包裹了进去,石头表面的灰色褪去了,露出它原本光滑的表面和尖锐的顶峰,炽热的气息更为浓重,但仅限于一会儿。黑雾仍在与它发挥作用,它的体积在不断变小,顶峰却在变得更加尖锐,不一会儿,就变成了普通的号角大小,被黑雾裹挟着向他飘来。

炽热的气息已经消散不见,拿在蹄上的感觉十分冰冷,辉光对于是不是出现在他身边的黑雾产生了好奇心,他问:“你是不是有意识?”

黑雾仍在他的身边漂浮着,他笑着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我真是疯了,这东西,在我小时候不是经常从我体内出现么。”

将那奇怪的石头扔在一旁,他又坐在坑底,什么都不想干,什么都不想想,只是仰视着天空,呆呆的,愣愣的。他绝望了,一匹马连死亡的能力都没有的话可就真的没有什么活下去的意义了。

天空之中却突然传来了一阵爆响,紧随其后的,是一道绚丽的彩虹和巨大的气浪,气浪吹乱了他的鬃毛,彩虹和声浪惊醒了他沉沦的心智,他产生了一丝好奇,又有了一丝希望,他对于美丽的彩虹的始源之地有了各种猜测,无论如何,他站了起来,一口气跑到了坑顶,极目远眺,虽说只能看到森林,但是并不妨碍他内心产生的新的激情。

他回到了坑底,取回怪异的尖锐石块,向准彩虹产生的方向前进了。

跨过了山川,跨过了河流,坚持着啃食树叶,野草,果实以免伤及生灵,此时的辉光身上重现了他父亲的部分风貌。就这样,他风餐露宿,凭借石块的尖锐击退野兽,凭借心中的信念奋勇前进。

已经行进了两个月了,辉光感觉已经快到了,他望见了一座城堡废墟,虽说已经废弃了许久,可是对他来说是个不小的鼓舞,这意味着他离目的地近了。不过由吊索桥连接着城堡唯一入口的废墟让他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小心翼翼的跨过摇摆的桥,十分惊讶于它的正常工作。

布满灰尘的厚重大门被他费力地推开,映入眼帘的是一根连接着五块圆形石球的石柱,辉光对石头已经受够了,更何况在他看来这只不过可能是城堡主人低俗的审美口味所致,最多不过是褪了色的球面绘画作品罢了。

他绕过石柱,向城堡深处探去,城堡像是经历了什么大战一样,原本绘着日月的金色和深蓝色的刺绣旗帜破败不堪,城堡的主人像是什么有身份的马,一大一小两个王座对应着两面旗帜,阳光从破洞处形成的光柱使这里显得十分厚重而有历史感。

辉光对于城堡的两位主人已经有了各种各样的猜测,但是他的注意力很快就被一件拉杆吸引了过去,像是连接着什么暗门,他用前肢推了过去,古老的机关吱吱呀呀的运转了起来,果不其然从地下冒出了一个洞口,像是地牢。

他用父亲教给他的照明术探了探,接着横下一条心,走了下去。又深又黑的通道过后只有一个小空间,地上有一堆灰烬和一本紫黑色的书,像是受到了什么诱惑,他径直走向了书籍,翻阅了起来。

就像是有什么魔力一样,辉光之翻看了两页就已经爱上了它,带着那书就想走,可是哪里有那么容易,城堡已经被下了禁忌,带着书是离不开这里的。

辉光望了望前方,又看了看那本书,最后还是回到了城堡里面,书上有关黑雾的介绍太多了,或许对他的帮助很大,辉光下定决心,只要自己弄清楚自己身上的黑雾的诸多疑惑,就立马启程,前往他所期盼的地方。

城堡内,多了一位千年来的第一位住户。

2,996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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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年前
冻结之日的来临与生灵们的命运

伯安跪拜在皇宫的台阶下,小心翼翼地仰视着端坐在顶峰上的族长,直到现在为止,他还不能说话,未经允许在正宫之内说话是大罪,即使是他也不行。在摆足了派头后,族长开口了。“伯安,我的大法师,你是如何逃离暗裔的?”

伯安知道族长现在已经开始怀疑他了,以他对于族长的了解,现在族长可能正盘算着怎么干掉他呢,默不作声的雄驹可真可怕。

构思了一番之后,伯安知道要活命在只有一条路,便开口道:“陛下,我自愿辞去当前所有的职务,您尽可将我的财产一并收回,我将退出朝政,只要听您听臣下一言。”

朝堂之上的马在思考,沉寂之后回应道:“说。”

伯安如释重负,连忙将早就想好的话说出。“当下正是危急存亡之际,虽说风魔的威胁已经解除,但是暗裔首领其实早就将夺回领土这件事情提上日程了。”

“此言当真?”族长的神色有了一丝动摇。

“臣下现在只是一介草民,绝无干涉内政的可能,这皇宫之内暂时也没有马匹,我绝对没有散布谣言之嫌!”伯安铿锵有力地回答道。

族长新入了沉思,巨大的宫厅内安静地可怕,伯安则在平静的等待着他的结局,在这之后的简直要了马命的沉默之后。

“你的财产我丝毫没有兴趣,留着养老吧。”为示尊敬,他从台阶上走了下来,扶起伯安,将他一直送到门口,派了一名警卫送了回去,这名大法师当然不怎么需要保护,只是监视方便罢了。

族长回到王座之上,一动不动,片刻之后起身,用他的法力开启了他身后的一道门,乌褐色的楼梯直直通向深不见底的黑色空间,族长又施了个法,两旁的蜡烛突然烧了起来,形成两道光带,他不紧不慢地走下去,这个地牢是当年他亲自设计建造的,现在,里面的特殊客人要派上用场了。

转过一堵墙,再走上两步,一座大厅浮现于眼前,虽说是大厅,但是除了照明之外没有任何装饰,本身地牢是用来关押犯人的真正有用的装饰当是镣铐和囚笼。

然而早已没有这种东西的存在了,现在的地牢上已经布满了法阵,而法阵中央则是另一匹黑魔法师。独角兽族长已经用他强大的法力将这名黑魔法师囚禁,他逃不出去。

这名暗裔是偷偷的混进辉煌之城的,如果不是他愚蠢的想溜进这皇宫也许根本不会被发现,得益于族长的深厚法力,制服他倒是显得轻而易举,在一番折腾之后,族长封闭了信息将他关入地牢中。

出乎意料的是,暗裔反而显得更兴奋了起来,他在地牢里整日整夜的胡乱涂画着奇怪的阵法,无论那地板上的痕迹被毁掉几次,他依旧不屈不挠的图画着,族长曾经质问过这东西,但是得到的回答只有“等到你的心腹回来,你就知道了。”外加一串令马毛骨悚然的狞笑声。

回到现在,族长大概知道暗裔的目的是什么了,从一开始这就是个圈套,诱饵是令他完全无法拒绝的东西,彻彻底底的一个阴谋。那暗裔画的是召唤风魔的阵法,这辉煌之城将是这一代独角兽种族文明结束的地方。

族长再也没有阻止那暗裔,在短短几天之后,阵法就完成了,看着地上繁复狰狞的花纹,他轻轻地叹息,叫了几名守卫过来。

天空依旧蔚蓝,即使飞马们也没有意识到天空之中的变化,最少这在几年之内。

辉煌之城在那之后突然加强了出入管制,除了必要的粮食采集之外严格控制马口出入,没有其他种族的小马知道辉煌之城之内到底发生了什么。

激流与极夜星霜很快就相爱了,他们在无尽自由森林边界盖了个小屋,举办了一场婚礼(注1)。

小屋由大块头铁犁建造,结实耐用,泥浆自告奋勇的承担提供食物和传达信息的任务,仅仅依靠剩下的八十块金币就能买下不少幼苗,有激流的魔法,作物生长的极快,激流甚至可以依靠这些赚钱。

婚后的生活相当平淡,激流仍然跟以前一样,对于需要帮助的小马慷慨解囊,无论是什么种族一视同仁,偶尔也会与他的朋友们聚一聚。极夜星霜同样支持她丈夫的行为,正如泥浆在婚礼上的致辞一样,他们简直是天生一对儿。

激流在闲暇时刻就在钻研黑魔法,他不是为了操纵它,而是为了遏制它,黑魔法的力量有目共睹,他不想让任何小马受其残害。可是极夜星霜为他生下了一匹小雄驹却后谜一般地消失了,正如她谜一般地出现在他的面前,激流早就有了这种直觉,在她消失的那一天,激流只是坐在门槛上发愣了半天,之后就被小雄驹的哭声叫了回来,在这之后,他将自己的所有的爱都倾注在了他的儿子身上,他叫他的儿子辉光(注2)。

又是几年,辉光已经成长到可以漫无子乱跑的年纪了,正如他的母亲一样,有着秘鲁色的瞳孔,毛色与激流类似,但是稍暗一些。

激流对辉光有双倍的爱,不仅是父亲对儿子,更有对妻子的一份爱意,所以当他发现辉光的魔法问题时,这意味着辉光在施放法术时可能会因此伤到自己,激流在调查后认为是由于无尽自由森林里自带的混乱魔法影响了幼年独角兽的魔力,在此之前从来没有任何一匹角兽出生于永恒自由森林,激流也不清楚原因到底是什么。

但是还是加快了反制黑魔法的研究进程,常常彻夜不眠,他担心自己的儿子身上发生什么变故,辉光施法时日益增长的混乱气息不断地鞭策他完成抑制法器的完成,他成功地在事态进一步恶化前将护符佩戴到辉光的身上,刚开始时,激流相当的紧张,他对于这枚护符是否有用处心里并没有底,但是在这之后,辉光身上再没有意外情况出现,随着时间的退役,激流也安下了心。

然而,就在这一年,冬天来得格外的早,大约是在七月时,空中就飘起了雪花,激流相当的不安,在这些反常的日子里早总是夜不能寐,他吩咐泥浆帮助他多多探听各个族群之中的消息,在那天,他的梦魇最终成真。

那天早晨,他和辉光同时被冻醒了,小屋内的壁炉已经被雪覆盖,激流小心的将儿子包裹在厚厚的棉被之中,自己跑到门口想出门拿点柴火,但是怎么推都推不开,最后还是用传送术才跑到了门外面。

门外面是一片白茫茫啊,树木的树干都消失不见了,只见地表上的一堆堆雪,小屋的门已经被雪盖住了,激流用自己的法术加热才清出一条道来,好不容易才将柴火拿进来,生起了火,激流很担心他的朋友,便交代了一下辉光自己传送到泥浆家里看看。

泥浆此时正忙着清理积雪,激流连忙着手帮忙,清理完毕之后,泥浆将激流请到家里,表示有话要说。激流坐在熊熊燃烧的火炉旁,只感觉自己冻僵的独角好似化开了,又接过泥浆递过来的一杯酒喝掉,将身体前倾靠近泥浆,准备听那老农接下来的话。

“三种族首脑已经开过会了,他们并没有确定谁将对这场灾难负主要责任,是的,就是关于这场我们从未遇到过的寒潮,独角兽种族的老族长并没有出面,大概是死了吧,接替他的是一名娇生惯养的公主,会场的混乱与她有很大的关系。”

“是么,这就像我的导师所说的那样,我毫不意外现如今的情况。”

泥浆点了点头表示认同,接着说:“我们的种族决定迁徙,但是.............”

在激流的紧紧逼问下,泥浆说出了实情:“我们种族决定抛弃老的和极小的小马,只留下几个月的口粮,只有青壮年才会参与迁徙。”

“我要留在这里!”激流说。

“你就忍心让你的儿子呆在这里饿死?我们是没有希望活下来的,不必要为了我们搭上你自己的命!”泥浆的声音显得歇斯底里。

“我会处理好的,我必须留在这里。”激流斩钉截铁地说。

“你留在这里只会多出来一个墓碑罢了。”

“我只是想赎罪,陪伴你们走过最后一段路是最好的方式。”

“我无法理解你,虽然已经与你相识这么长的时间了,但是你的观念一直只能让我钦佩,无法让我理解,为了一群与你无关的小马连家人都可以不顾?”

“在世俗层面上我也许时不可理喻的,我也不指望你们能理解我,只要知道这对我来说是重要的就好了。”激流说完,自顾自地走出房子,随着蓝绿色闪光亮起,消失在了雪地之中。

他回到家中,却看见一匹瘦马待在门外面,他将瘦马迎了进去,也许是辉光没有见过别的马,他很害怕,自己找了个角落躲了起来想躲避那瘦马的视野。

还是激流先开了口:“伯安,这么多年没见,你还是这么瘦啊!”

“夜不能寐,你说呢?”伯安的声音极为嘶哑。“这些年来,我一直被组长监视着,无法踏出我的宅地一步!直到前些天老族长死了我才被准许解除监禁。”

“苦了你啊,来这里是有什么要事么?”激流问。

“我的财产足够将我们三匹马带走,独角兽们将要迁徙了,我是来带你们走的,收拾收拾吧!”伯安坐了下来,等待激流的回复。

“把我的儿子带走吧,只有我的儿子,他不应该被牵连进来的,我要在这里赎罪。”

伯安没有不解,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在被监禁的这几年里,他想明白了很多事情。“勒梅大师也留在了这里,本身他是完全可以一走了之的,但是他倒是跟你一样执拗。”

没有什么要说的了,激流眼里含着泪水将辉光放到了伯安的背上,无视辉光的哭闹,用一条粗绳子将他绑牢,又拿出一条厚厚的被子绑到里面怕他冻着,当前这是最好的方法了,激流听着辉光的哭声越来越远,他现在所能做的只有像泥浆那样祈祷,这一次,激流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弱小,他已经完全理解了为何泥浆会相信虚无缥缈的存在会来拯救处于困境之中的小马了。

在长途跋涉之后,辉光坐上了伯安的马车,得益于伯安的雄厚资产,他完全避免了冻死饿死的命运,但是他依然在害怕,伯安看着他,只能叹气。他叫来自己的夫人儿子,想给这可怜的孩子一点温暖,但无济于事。

独角兽种族准备完全,备足了一切用的上的物资,不像陆马和飞马那样匆忙,基本产业的技术与资料都带上了,且有多个备份,只要到达一个合适的地方,十有八九可以快速发展恢复经济,这也使得迁徙的车队极其壮观,成千上万的小马排成了长达数公里的纵队,由族长带头向着目的地进发。

大迁徙又用了数年,独角兽们的穿过了最终冰原,抵达了那片青山,他们之中的一部分令马失望的是,在哪里已经有一种自称为水晶小马的马匹安居乐业了,水晶小马的政府勒令独角兽种族限时离开,否则将会采取武力手段,在那新进族长发了一通牢骚之后还是继续踏上旅途,他们穿过了无尽自由森林,抵达了从未见过的,没有马匹涉足的新领土,但是马口损失惨重,接下来的事情就是诸位读者所熟知的暮光殿下和偕律守护者们在壁炉节上演的故事了,但是很不幸,辉光和波安一家就是在在森林里遇险的。

那是一个夜晚发生的事情,正如无尽自由森林的名字一样,胡作非为的魔物四处横行,大多数小马都恨不得不眠不休的逃出去,全靠族内的强大法师才有不至于崩溃。但是伯安在这里犯了一个可怕的错误,他竟然脱离大部队只要让自己拉车的下属休息一下,对于自己的力量的高度自信造成了这个灾难性的结果,自己和自己的家人下属被龙撕成了碎片。但是辉光却恰巧因为不在车上而从魔物的袭击之中侥幸逃出,最终在误打误撞之中误入了鸡蛇兽的地盘,被石化后站在森林里,全身上下没有变成石头的只有发着红光的黑魔法护符......

总之,这段历史早已被小马们遗忘,在赛里斯蒂亚与露娜公主接手了小玛利亚之后,再也没有马提及种族未团结之前的政权了,这段历史在个马专制统治之下不利于社会稳定,不论是对于贵族还是公主们都是。


1.出于主教先生的建议,再次做出修改,删减了他们之间的感情戏码。(作者注)

2.并不清楚菲特的原名是什么,只是由于菲特这个名字的拗口,特此做出了修改。(作者注)

3,916 字
发表了评论
6 年前

大约两章后,前传完结,与此同时我将暂停更新(由于学业的原因)

本身我不打算将前传写的这么长的,但是我将第一章打出来之后发现如果真的写得很短那么就起不到对比的作用。(太短的话激流的性格不好表现,本身写作渣,又会导致会让你们感觉正传是在想到哪里写到哪里)

真正的主角在我的设定中是另一种极端。

爆肝更新真的很头疼,短短几天后我就要开学了,希望会更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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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年前
最终对抗?

激流和极夜星霜又一次回到了黑色的森林中,但气氛极为压抑,或许是知道接下来他们要面对的对手之可怕,又或许是两马之间的互相顾虑。在沉默中行进一段时间后,激流还是开口问道:“你为什么要调查黑魔法师之事?明明可以置身事外的。”

极夜星霜叹了一口气,说:“这是关乎我个马的问题。”

激流停了下来,将自己的身体挡在极夜星霜的前面,面部狰狞地问道:“也许是我的多疑,但是如果你不告诉我的话,我也许会把你当成那黑魔法师计划中的一部分,告诉我!不对等的信息可建立不了牢固的盟友关系,你也知道他们的恐怖,我不希望我的计划之中出现任何变量。”

极夜星霜用丝毫不低于他的音量回应道:“你的关注点完全错了,永远不要用你自己的一套理论套用到别马,我的来历有那么重要么,你仔细想想,除了我的来历有疑点外,我还有任何令你生疑的地方么?只要不给那瓶药你就完蛋了,当时如此信任我,现在却这样,你怎么了?”

激流的表情从狰狞变得正常了起来,他转过头去,低声说了一句:“抱歉。”

雌驹向他靠近了些,温和地说:“你是太紧张了么?”

激流用发颤的声音说:“我不喜欢暴力,更极端一点的来说,我厌恶暴力胜过厌恶这世上的一切,我呆在族内好好的,可逃走后,一切都变了,这短短的一个星期内,我使用的暴力手段简直比我几十年来用的都要多。现在,我要去杀掉那个黑魔法师么?我要杀了马么?”

极夜星霜不知道能说点什么,可她知道她现在必须说点什么,可是如果完全无法理解这匹雄驹的观念又该如何劝解?极夜星霜正绞尽脑汁地想这该如何让该死的对话进行下去时,激流又开口了,“好吧,我完全可以用另一种方式,我为什么就忘了呢。”声音平静而又温和,可让雌驹有些毛骨悚然,她完全无法理解激流所谓的另一种方式是什么,她不安了起来,无法忍受这种感觉,稍作思考后,跳进黑暗的森林里不见了。

前方行走的激流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沉浸在自己的构思之中,此时行走只是一种本能,他越想越觉得自己的构思十分可行,其表情明显兴奋了起来。但是当他回过神来时,那两座山丘正在他的眼前,他叫道:“极夜!”

没有回应

又叫了一声“极夜?”

仍然没有回应

他转过头来,哪里有雌驹的影子?激流很奇怪,他的大脑经过不甚严密的分析之后,竟然认为是他的敌人劫走了她,这加强了他必胜的信念。(也算是好事情,不是?)

难能可贵的是,激流在面对黑魔法师时没有丧失他一贯的谨慎,也许是在大脑之中早已经预想到各种各样的可能性,他成功的避开了黑魔法师的陷阱,抵达了记忆之中的地方。

举目四望,附近空无一物,但是正是这空无一物让激流感到奇怪,既没有他想象之中的魔法波动,也没有像山一样的两只傀儡,按照时间,应该再不济那两黑魔法师也应该抵达了,除非.....................

激流的身下明显地震动了起来,激流马上闪现到了一边,果不其然,一条巨大的光柱从地底下冲了上来,足足有二十米宽,直直插入云霄,将那一侧的天空染成了黑色,巨大的混乱波动震得激流一阵反胃,迫不得已关闭了魔法感知。

一只巨大的傀儡从地底下爬了出来,没有眼睛的巨脸正朝着激流所站的位置,巨口之中,一团黑色光球正在酝酿,危机感让激流再一次用了短程闪现,果然,比上一次还粗的巨大黑色光柱喷涌而出,将地面犁出一道上百米深的划痕,没等激流歇息,那家伙又一次蓄力,激流知道他只有放蹄一搏闪现到傀儡的身上去了。

蓝绿色的光芒闪耀,激流出现在傀儡的头上,他的独角上此刻正酝酿着圣洁的光芒,对于小马,他无法使出全力,但对于这种恶毒的傀儡,激流毫无保留,他要用神圣冲击解决掉它,没有多么粗大的亮白色光柱像针穿过布匹一样穿过傀儡的头部,傀儡身形一顿,倒地不起。

可这时,另一道比之前所有的黑色光柱将激流与傀儡裹挟而过,黑色光柱扫过远处的两座山峰,将它们劈成两半,巨大的响声裹挟着落石倾斜而下,离两座山有上千米的距离的空地下起了一场碎石雨,离山体更近的森林被掩埋,远处掀起了一道上千米的尘埃。

黑魔法师用阴笃的双眼看着他造成的一切,他十分享受,拥有强大的力量就是这样的,他甚至能感受到这片树林里的生灵在颤栗。他用自己能承受的最大力量轰击了那个可怕的对手,在这股力量下,即使是独角兽族长也无半点幸存的可能,得益于黑暗之书,他现在有如此强大的力量。

但是当他扫过自己的傀儡时,他惊奇地发现了一个蓝绿色的小点,他看不清那什么,但是有一道刺目的光芒瞬间洞穿了他身下的巨物。

激流当然没有死,得益于导师的珍贵资料,他现在虽然有些乏力,但是还是可以将另一只轻易击杀的,他当然看见了远在上方的黑色身影,但是由于太远,他的震荡波不起作用,就决定先瘫痪这只傀儡,逼那匹雄驹下地作战。

傀儡在崩溃,缩小,渐渐变成了破布娃娃,黑魔法师在跳下傀儡时就已经与激流交战了好几回合,激流只是用了震荡波,离得很远,现在他只不过是有点头晕罢了。

但是当激流跟他的距离缩进之后,他的好日子就到头了,震荡波简直是将他的身体给震散了,他又硬接一击后当场倒地·。蓝绿光芒一闪,激流出现在他的身前,他想逃跑,但激流角上带着的刺目光芒阻止了他,他以为自己的生命要到头了,但是出乎意料的是,激流只是喊了一声“别动!”

是的,仅仅是那么一两秒的时间,仅仅只是足够我们吐出两个字的时间,黑魔法就紧紧地包裹住了激流,黑魔法师欣喜若狂,他知道他已经不用死了,这个蠢到家的白魔法师简直是将自己的脖颈送到自己的眼前一样,根据黑暗之书上的方法,只要他将这个强大法师的独角切下,经过一番炼制,他就可以拥有独角主人的一切法术与魔力,前提是独角主人必须鲜活。

贪婪害死了他,角色转变之快只需一眨眼的功夫,那匹黑魔法师在一道魔能光球下瞬间消散,激流甚至在哪一瞬间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水分快干淌了。

缠绕着他的黑色触角消散了,激流转过身去,只见那空中飘出一只飞行傀儡,不怎么巨大,但是上面庄重华贵的花纹彰显了使用者的身份,激流费力的想看清楚来者,但是徒劳无获。

傀儡降落在他的面前,虽说没有刚才的与他对战的两只傀儡那么夸张,但是还是让激流心生畏惧。从傀儡身上搭下来了一层又一层的台阶,穿着灰黑色盔甲的暗裔顺次在台阶上排好队形,接着,一匹身着暗红色披肩,头戴亮银色王冠的高大雄驹走了下来。

激流自觉地下跪,他打小就了解过一百多年前的战役,自然知道暗裔以及他们的君王长什么样子。雄驹像是很满意地将他参扶起来用标准的皇家口吻表示了对于激流的赞赏,激流自然是用一种不卑不亢的态度对待君王的赞赏,这倒是让这位君王刮目相看,在他的印象中,大多数独角兽要么自视甚高,要么好大喜功,这倒是让他想起自己的一位对手,在这一点上,他们倒是如出一辙。

简单的交流过后君王对激流说:“说实话,我从未想过在这个时间点内破坏我们之间的和平,这一次只是一次意外,我族对于你们的进攻确实排上了日程,这可不是假话,相信你也看到了,这种程度只是上不了台面的雕虫小技而已。”

激流满头冒汗,他知道那君王说的是真的,单单从傀儡这一方面来说,他毫不怀疑几十只就可以摧毁辉煌之城的法阵。

君王对于激流的反应很满意,他拿起了那团焦黑物质上的紫黑色书籍,又派了几个手下打扫了战场,他保证会将几匹独角兽送回去,但是对于归还黑暗之书的请求置之不理。激流丝毫不怀疑这位君主的诚信度,他的导师曾经就说过,如果不是暗裔君主的这一缺点,现在他们早就占领陆飞独角三个领地了。

那位君主打道回府了,激流看着远处的傀儡感慨万千,但是他突然想到自己并没有在关押独角兽的笼子里看到极夜星霜,他慌乱了起来,跑进黑魔法师居住的法阵处仔细寻找。

放眼望去,并没有明显的可疑之处可以藏下一匹小马,激流翻了半天也没有见到雌驹的影子。着急之下,他的脑子里冒出了无数个不好的想法,什么她可能是被森林里的不知名的怪物拖走了,或者没有跟上他迷路了等等,全然不考虑其合理性。

当极夜星霜兴奋地将激流抱住时,激流还没反应过来呢。

激流回到了泥浆家,他们叫上了铁犁,与极夜星霜和伯安开了一场派对,泥浆第一次破戒喝了不少酒,他们玩了一个晚上,连伯安也不顾身体般的喝了好几杯。是的,暗裔终有一天会进攻这里,但是又要过多少年呢?谁知道呢,也许是一百年,十年,一年,甚至是明天,对于激流来说,他的力量已经不够了,他能做的事情只能是将消息传给导师后待命了,但无论如何,先享受一下当前吧!

3,010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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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年前

@黑暗水晶

只是说你写的很快,十几天六万多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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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年前

笔力惊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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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年前

什么,才不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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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年前

ohhhhh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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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年前

你水,我也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