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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作者的话

写这玩意比写故事轻松多了,或许之后我可以用这种方式来水水章节??:ftemoji_pinkiesugar:

关于名流镇的这段故事之前也构思了一段时间了,陆陆续续才写出来。最初只是想把星光遇到麒麟的故事写得精彩而且富有传奇色彩一点,最好能体现出和幻形灵这一方的冲突。后来偶然在网上看到老头环里有关风车村(先声明我没有玩过这个游戏)的背景故事介绍,于是就被吸引住了,这方面设定也给了自己不少灵感,于是也去查询了关于黑麦和麦角菌的中世纪的一些知识。

总得来说,这段故事也是个不断完善的过程,设定也被推倒重建了好几次,有关镇长和巫师这两个角色的定位我也想了很久,这两个角色的主要意义就是为了让年幼的星光感受到自己环境的残酷,使得情节更加复杂,利益关系等方面更加交错。因为我自认为前面我写九流镇的时候,是把那个乌龟镇长写得太过脸谱化了,太简单了,似乎也留不下什么印象。我感觉很失败(但是有些懒得改了哈哈,毕竟这个小说的主线还是麒麟这块)

但是我吸取前车之鉴,又不想单纯地把这两个角色塑造成反派。巫师这个角色,是由邪茧派过来,几年前就卧底到镇上的一个老谋深算的幻形灵,而镇长灰炭这个角色就更为复杂。我刻意想要模糊他的善恶观,他可以说是个投机主义者:

前期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幻形灵利用,顶替了老镇长;然后作为幻形灵的鹰犬管理着名流镇;当幻形灵被朔豲和东山皋短暂赶走后,他像墙头草一样迅速倒向他俩;而后来觉察到幻形灵可能卷土重来时,又在两者之间和稀泥;最后,自己的田产被烧毁,他才真正失去理智,认为是被两只东方小马所害,想要乘着麒麟獬豸昏迷时拿石头干掉他们。

总之,这个角色是个彻彻底底的投机主义者,他永远只会见风使舵,偏向对自己有利的一方。发现自己利益受损时,便会恼羞成怒。

但这个角色偶尔也会表露出善良的一面。他作为镇长时,尽管应幻形灵的要求而一直压榨镇民,但有时也会去偷偷接济一下穷得揭不开锅的星光母女。他的角色说重要也重要,说不重要也不重要,可以看做只是时代汹涌的大浪潮下那些没有什么主见的利己者而已。

如果要概括名流镇的这段故事,可以说这场冲突的第一层是理智与迷信的对决,是朔豲、东山皋这两个东方小马和毒针率领下的普通幻形灵的冲突,而第二层实际上是麒麟和幻形灵精锐——死兵,也就是食肉幻形灵之间的冲突。以渠沮罗仇为代表的食肉幻形灵和以毒针为代表的食爱幻形灵之间也同样存在着冲突,想必大家也能够看出来。但是这一切从根本上,还是起自千年以前,在陇西高原之上发生的一系列故事。具体就不剧透了,后面这部分也是重点,会继续写到……:ftemoji_twievil:

自己平常想得很多很多,但是写得时候往往深感笔力有限,时间也有限,难免会产生诸多的不足,写作时为了顾及连贯性自己也会瞻前顾后(以后再写长篇我是狗😭)。希望各位小马同好们、各位读者大佬们阅读过程中不吝赐教,一旦发现小说有问题,便尽情对我这个好高骛远的家伙提出意见,我一定会虚心接受。感谢你们一直看下去!我保证,小说后面的部分还将会更加精彩。

1,104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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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年前

慕名而来学习。现在才看到这篇实用技术文,发现自己写的流水账原来存在好多问题,都没有及时纠正:ftemoji_rarityye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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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年前

@nabla 

还有暮光线,云宝线,阿杰线,幻形灵线。但在星光的这段回忆结束后,这几条线索很快就会合并成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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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年前

@Utopia 

没,只是星光的童年故事暂时告一段落了:ftemoji_twiee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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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年前
名流镇(终章)-血与火

“所有小马们,都躲到屋子里去!”朔豲大吼道。

尽管他此行的任务是前锋侦察,但是这样的战斗也早已预料到了会发生……他们已经快要摸到了虫巢的边缘,邪茧势必会对他们的动向做出反应。

幻形灵女王之所以派部下处心积虑地经营了名流镇这么久,就是想把这里作为一处前方的军事哨站,从而监控任何潜在的威胁。

只是,他没有料到幻形灵女王会这么狠毒:眼看自己的军事岗哨快要不保,居然会亮出自己的底牌,派出死兵来摧毁这里。

但,这都不重要。旗帜已经立起来,他也会不惜一切代价誓死守护这个风雨飘摇的小镇。

……

所有镇民听到朔豲的话,顿时扔下火把草叉作鸟兽散,钻进屋子里便把门窗紧闭。

星光熠熠也赶紧跑到街边一处房子后面躲起来,只探出一双眼睛紧张地观看着。

刚才还水泄不通的街道一时间空空荡荡。

这两只身穿黑色扎甲的幻形灵倒也并没有阻止,只是用分叉的舌头不断舔着嘴唇,和两名东方小马面对面对峙……

麦田里,群鸦绕着稻草马盘旋,叽叽喳喳嚷闹。暗红色的旗帜在田野边上无声飘动着。

微风带起一波波麦浪,直吹到街道,扬起微末的浮尘,稍稍吹散了幻形灵毒针的尸体所弥漫出的浓烈血腥味。

街道两旁,招牌吱呀晃动着。

幻形灵身上的铁甲甲片峥然作响,肃杀之气凝固在空气里。

“事到如今,你们还不愿意褪去那可笑的伪装吗?……我想那副姿态,恐怕并不适合你们来战斗吧?” 沮渠罗仇发话试问道。

两只东方小马闻言,于是一阵金黄色的光芒笼罩全身,都一齐现出了本貌。

“有什么仇冲我俩来即可,放过全镇百姓。”东山皋严肃说道。

“想多了。你们摧毁了我们的一切……我们也要摧毁你的一切!”幻形灵回击。

星光躲在一处屋角背后,头顶上便是窗檐。她隔着墙听到房屋里的居民们发出惊讶的唏嘘声,似乎也在偷偷观看。

獬豸的身体静静伫立,背后粗长的牛尾巴却默默从腰间布袋中探出颗石子装入投石索里……他将投石索高举过头顶,尾巴有力地一圈圈甩动,带着绳索缓缓提速,直到最后-已经达到一种相当恐怖的速度,甚至连重影也看不清。

星光被这种力道所震惊。这种速度下一旦投出来,要是砸到脑袋,那两只幻形灵不死也会半残……

两只幻形灵似乎感觉到了朔豲的动作对于它们是一种威胁,双翅缓缓上下摆动,稍稍退了数步。但突然间,它们几乎在同时用后蹄向地上一点,猛震翅膀窜上天空,开始绕着两马盘旋飞行;它们时高时低,速度时而缓慢,笨拙如熊蜂,时而迅捷,灵动如鹞鹰;两只幻形灵互相交错飞行,让轨迹看起来杂乱无章,又不时作出要扑下来的假动作来试探地面上两马的反应。但是却始终不忘保持在一定安全距离之外。

他们飞行时故意发出巨大的噪声,企图扰乱这两只小马。

獬豸与麒麟立刻互相站近距离,背靠背警戒着,绕着中心调转方位;獬豸尾巴上的投石索速度始终不减,保持着相当的威慑;他们不断灵活地变换脚步,调转身姿,保证让自己时刻都能面对着一只虫马。

两只幻形灵头顶上渐渐蓄积起绿色的光芒。

其中一只幻形灵正要从朔豲正上方侧身飞过时,忽然猛地扭过身子,作出接近直角的急转,翅膀折叠,四蹄收拢,一个猛子朝着獬豸扎了下来。朔豲看得清楚,它朝自己张开血口似乎要作噬咬,于是变出银白色护盾准备挡下;而幻形灵忽然将脑袋后仰,在半空中悬停身体,角上激射出一束绿色魔法。细长的光芒呼啸着从獬豸的头顶闪过,径直朝他背后的麒麟飞去。

朔豲大惊,反应过来自己上当,赶忙拿投石索进行拦截:绳索末端的巨大动能和幻形灵的强大魔法相碰撞,便立刻在两马头顶爆炸开来——

朔豲尾巴上的绳索由于巨大的冲击而被崩飞,砸塌了街道旁边民房的一角;连他自己也被掀出去,在地上连连翻滚后滑倒在地。在他身后的东山皋尽管凭借着背上的鳞片抵抗了大部分冲击,却也由于这猝不及防的声势而四蹄不稳,不由得下意识地俯下身子捂住头,来缓解耳朵里轰鸣作响的痛苦。

两只幻形灵在空中有惊无险地闪过迎面飞来的魔法溅射。尽管朔豲几乎立刻便要站起身来,刚才那只饮血食肉的幻形灵却仍然不愿放弃这一契机,从不同角度将连珠魔法朝他连连射出。

朔豲爬起身子,将耳旁风响听得真切。他恨恨地咬着牙,用幅度极小的闪避躲过。转头看时,对方已经张着血口朝着他的脖颈位置咬上来。他本可以迅速作环绕步避开,但心念电转之间,却运起丹田之气,张开嘴,吐出一团极为纯粹的红焰焰的麟火。

幻形灵此时想要停下已经来不及,火舌已经舔到了他未被身甲所保护的四蹄,高温灼痛了它的面颊;它拼命扇动翅膀,从獬豸旁边擦过去,又升上天空,想作滚转来甩掉周身的火苗……

东山皋这边,名叫沮渠罗仇的幻形灵正飞在空中和他用魔法对轰,由于吃力,脸上满是狰狞之色。它没有料到这只麒麟从刚才的打击中恢复得如此之快,更没有料到他不仅毫无压力地抵挡住了他暴风骤雨般的一轮攻击,还渐渐取得优势;幻形灵深感自己在空中无法借力,索性降落到地面上,硬着头皮想要顶住压力。

然而麒麟只是平静而从容地向前压迫,每走一步,蹄子踏过的土地周围都会生长出许许多多的绿草和茎叶来。淡青色的魔法从他角上的双箭头符文里如同泉水一般源源不断地喷涌而出,就像一张大网一样已经完全笼罩了幻形灵拼命射出的绿色光束。

幻形灵这才发觉不对劲,自己的魔法仿佛根本没有起到效果,根本就是打在了一块海绵上一样!

于是沮渠罗仇努力将攻击偏转过去,身体闪到一旁,对着麒麟骂道:“卑鄙的混蛋!你居然在悄悄吸收我的魔法,想要消耗我?你脚下那些东西就是偷走我的魔力转化生成的吧?”

麒麟听到这话,安然答道:“我本就不喜欢暴力的战斗。若是能用和平的方式打败你们,自然是最优选择。另外,与其让你们这种生物留存着神元好用于杀戮,还不如借此转化过来,发挥点正面功效。”

“该死的罗刹,……”幻形灵骂道,但此时视线一偏,却恰好看到了自己同伴的狼狈样,于是大吼道:“‘血蛭’!你这蠢货,那火不是风能灭得了的!快过来,我给你灭火!”

在幻形灵‘血蛭’的前蹄上,脸上,厉火仍然在灼烧个不停,无论它怎么在空中借助风力疾吹都没法吹灭。幻形灵痛不欲生地哀嚎着,在空中没头苍蝇般四处乱窜。沮渠罗仇没有办法,只好飞到它身下,猛吐出带有血气腥味的风才算灭掉。但血蛭的四蹄已经烧得焦黑,完全不能用了。

朔豲瞅准机会,于是赶紧用隔空取物飘来刚才被甩出去的宝贝投石索。他寻着空子,瞅得亲切,尾巴猛地一抖,石子如闪电般猛地朝着那虫马的头颅射去。还不待那死兵头目侧身躲避,尾巴再去袋中暗中摸出一个装上,动作流畅真如流星掣电,于是第二颗石子又如鬼魅般疾疾飞来。沮渠罗仇闪避不及,身子勉强擦过,而一只后蹄恰好被打中骨关节处;于是幻形灵的那条腿当即就像面条般软成了一滩烂泥。

幸好,幻形灵的翅膀便能代替移动,四蹄废一条倒也在战斗中影响不大。但他在这番短暂的交锋后,却已经感到胆战心寒。

现在血蛭被烧个半残,自己也废了条腿,对方倒是没有什么大碍,各种实力对比已经很明显了——和这两个罗刹硬拼,完全就是找死。

死兵队长没有办法,赶紧带着血蛭飞上更高空,吹了声口哨,冲四方高声喊道:

“部下们,不用再掩藏了——集结!全部集结!”

此时在街道两旁的屋舍后面,忽然又呼剌剌闪出无数的红眼幻形灵。獬豸和麒麟见此, 赶忙拿出防御姿势严阵以待。

“东山,我的武器对付不了那么多。我们需要去取那根槊!”朔豲吼道。

“你——快去取来,我在此帮你拖延。”东山皋应道。他将尾巴放到胸前,开始捻诀,搭配着角上不断凝聚的魔力,在空中画出法阵。

【乙木·痴木狂岚】

街道的地面上出现一道道裂缝,无数巨大的藤蔓伸出,开出一朵朵妖艳的鲜花,从中喷出浓浓的白色雾气。一时间,两只东方马隐没进了一片乳白色的渺渺茫茫里。有道是:

地裂生藤花,妖气弥街巷。

雾浓似白绢,日月隐曜光。

“小心!这估计又是罗刹的诡计!” 沮渠罗仇在雾气外围吼道。

幻形灵们一下子犹豫起来,没有敢立刻飞入雾里的……

朔豲趁着雾气掩护,拼命奔跑着。

他体会着那件兵器与自己的联结感应,凭借直觉继续在伸蹄不见两趾的雾气里穿行前进。

那被精心改造过的小雌驹的农舍若隐若现,屋外的花圃在雾里湿淋淋的,更是有种异样的美感,可惜他却无暇欣赏。朔豲径直寻到屋外墙根处,找到那根被白布包裹的长杆——正是东山皋来小镇时背上所背负的两根。一支便是旗杆,而另一支他本不期望能够用上——里面的铁器似乎感应到了他的到来而峥然作响。他一下子抽去表面裹着的布。

一根打造精良的铁槊。

这是东山皋比较善长使用的东西,他自己此时更需要放在屋里的长刀。于是他打开屋门走了进去。

獬豸一眼便瞥到了自己放在桌子上的装备,但刚拿到, 脚下的大地却忽然开始轰隆隆低沉作响,宛如火山即将爆发。

他不明所以,努力用四蹄稳住重心,但是屋里四周墙上的画框却纷纷坠地,许多花盆也也摔了个粉碎。他觉得周边有诡异的声响,如影随形。

獬豸赶忙走出屋外,此时雾气正渐渐散去,他看到自己的同伴正和十几只幻形灵苦战。

“东山兄,接着!”他呐喊道,尾巴作势要将铁槊朝对方投掷过去。

然而这时,在他的四周忽然有惊沙扑面,让獬豸近乎睁不开眼睛。他脚下地面一阵剧烈摇动后竟然被猛地掀开,他被一股巨大的力量从身体下方撞了上来,将他整个抛向空中。

朔豲划着在空中抛物线砸落到一处屋顶上,带着无数的碎瓦片从房檐上哗啦啦滑下来,掉到了片菜园里。他从瓦片和砖块堆里强忍剧痛站了起来,用尾巴探了探腹部——有一块碎木片深深扎穿了肚皮,直接扎进了内脏里。

有一只幻形灵飞在空中看见了,大声喊道:“头,那只罗刹被我们的地龙给伤到了!”

[indent="24.1pt"]“很好!我们......

13,068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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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年前

@电锥 其实有个一键排板的功能,你在文字工具里就能找到(虽然我感觉排版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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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年前

好文!本站需要的就是这种绝世好文!:ftemoji_j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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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年前
名流镇(七)-袭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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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告:本章后面有肢解相关情节,请酌情观看。

四只小马的欢乐聚餐结束后,朔豲决定再到镇子边上去走一走散心。星光却默默跟上了,并向这位兄长提出了一个请求。

“什么,你……希望跟我们学点本事?”朔豲背着黑鹰,意气风发地走在大路上,听到小雌驹的话扬起了眉毛。

“没错,我……我想跟你们一起学习。哥哥,你们……是叫做麒麟对吗?我觉得,跟你们在一起能学到很多东西;你昨天施展了幻形灵的那种幻形术,我一直以为只有幻形灵才能做到;而且,你会做饭,还会用武器,而小皋哥哥认识好多植物……你们身上有太多我从没见过的东西。既然我已经没有机会去到东边的学校上学,或许……有你们这样的老师也不错。”

朔豲犯了难:“可是,小妹妹,你要知道……我们也只是暂时来到这里,而且你也看到了,我们还有一些别的使命……跟我们在一起的旅途充满了凶险和麻烦。况且,就算我俩同意了,你能放得下你妈妈吗?你妈妈能同意你跟我们走吗?”

星光一听这话,头低了下去,眼神黯淡:“你们……一定要走吗?是去做什么?要去到幻形灵们的老巢?”

“——差不多吧。幻形灵从我们这里拿走了一件很重要的东西,我们要把它夺回来。……但是,你放心好了,旅行回来的时候,我们还会经过这里。到时候,我或许可以在这里住一段时间,教你不少东西。”

“真的吗?”

“真的。”

“好的。那可不许变卦哦。”

朔豲听闻,停下脚步,抬起头,指向天空:“我贺兰朔豲在此为誓:他日必能返此地,来教小马星光熠熠。若背此誓,如岸之摧,如林之伐!”

小雌驹静静仰望着他。

獬豸说完后,和她继续沿着土路往镇子外面走去。星光再次望见了那棵熟悉的菩提树,不免想起了几天前的事情。

朔豲走到离树不远的山坡下,感到是个不错的位置。他嘴角溢出一抹微笑,转过身面向星光开口:

“妹妹啊,你刚才是不是说——想和我学些本领?”

星光应了一声,问道:“怎么了?您不是已经答应了吗?”

“是啊。但我想,或许不用等到以后了。我们现在就开始一个战士的试炼,如何?”

星光眨了眨眼。

“嗯?战士?”她真诚地问道,偏着头。

“嘘,星光……仔细听,嗯……”朔豲清了清嗓子,不知不觉压低了声音。

“这棵神圣的智慧之树被一个强大的恶灵所侵蚀(菩提树又被称为智慧之树),如果你能通过射击摧毁树上腐烂的菩提子……我就封你为第一战士!”

“我真的要……成为战士吗?”星光问道,她并不知道真正的战士是怎样的。“可是哥哥,我……只是想学点本领,好更容易在镇子上生存而已。战士……意义不大吧。”

“星光熠熠!”他低声说,几乎是在责备她,因为她的天真已经破坏了这种用游戏性来教学的策略,以及对于兄长和老师的尊敬。“这很重要!因为我要教你最重要的生存技能——魔法!”

蓝色独角兽此时褪去了伪装。獬豸敲了敲自己头上那根弯曲的独角。“魔法对于你这样的独角兽来说,才是最有用的安身立命的技能!”

“魔法?可是,这和战士有什么关系?你难道希望……我能用魔法战斗吗?”

“没错。魔法能做很多事情,这就是其中一项。……我希望你,以后能凭自己的力量打败幻形灵。”

星光苍白地笑了笑,心中觉得他高估了自己的能力。于是她向后缩了缩:“可是,朔豲哥哥,你要知道,我从来没试着把魔法这样应用过……而且,我有点累,昨晚一晚上没睡……”

獬豸皱了皱眉头,一点没上当。

“我不想听借口,星光熠熠!是你要求我来教导你的。”他附身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听我说,用魔法来射击很简单,先从最基本的开始。你不需要刻意去瞄准,只需要对准树上的一个果子集中注意力——专注于你的目标。然后,感觉将全部的冲动和能量汇聚到自己的头顶。当你觉得时机成熟时,头上的角就成为了你的武器…把它释放出去!”

星光咬紧牙关,角上“噗嗤”一声爆发出耀眼的烟花,但是并没有射出去。

“哎呦!(星光看着朔豲不由自主地咯咯笑起来)哥哥!

“对不起,星光…”他道歉到,目光温柔。“看着你的样子实在没忍住。”

“唉,或许我永远不能成为星璇那样的大法师了。”星光垂下眼眸。

朔豲停下笑,蹲在她面前,扶起她的小脑袋,直视小雌驹的眼睛:在这片还没有被尔虞我诈所污染的纯净世界里,有着非凡的潜能与活力。

“我能告诉你一个秘密吗,妹妹?”

“是什么?”

“我在你这么大时,过得比你更加艰苦。那时,我甚至还是一个奴隶。……但是,有一天,我遇到了一位恩马,她把我从绝境中救了出来。并且她告诫了我无论身处何种处境,都要永不放弃。

在那之前,我对魔法一窍不通,只是凭着一腔蛮力作为下贱的奴隶过活;等我摆脱那种处境后,我用尽办法学习魔法,才终于有所作为,成为了我们部族的骄傲。”

“哦……”星光熠熠有些疑惑地微微点头。

“你会有机会离开这里的。甚至,你会成为强大的魔法师。”

…………

下午时分,朔豲带着小雌驹回到了屋子里。正当大家准备下午饭时,窗外很快传来了沸腾的喧嚷声。

朔豲打开窗子,看到街道上许许多多拿着草叉火把的农民正在向这边赶来。

他转过头去,望向其余三马。他们互相都能从对方眼中读出‘不妙’的意思。

“我和朔豲出去应付一下,了解是怎么回事。星光熠熠,流星闪光,你们就待在屋子里不要出来。——他们大概率是冲着我俩来的。”

没等星光的妈妈上来阻止,两只外乡小马已经走出屋子,把身后的房门带上。

“祭祀的时间到了。我们要用血肉之祀平息塔尔塔罗斯的怒火!”

“没错,烧死那两只外乡马!”

“烧死他们!”

镇长此时正好夹在中间,对于群情激奋的镇民们似乎有些无可奈何。

“哦,想用我们来祭祀你们的神吗?”东山皋冷冷说道,“我想知道谁最先想出这个绝妙的点子的。我猜应该不是那位尊贵的巫师吧?”

举着火把的马群里一阵骚动,一只黑色独角兽缓缓钻了出来。他这次没有戴面具,但蓝色的眼眸中仍然有股神秘与高贵感。

“是我又如何。……而且,我认为这很合理。”他斜睨着对方。“你们的努力失败了。镇子里蔓延的诅咒不仅没有消退,反而变本加厉!看看今早有多少户镇民突然发病,看看他们那痛苦的样子!诅咒之前从来没有蔓延得这样迅猛过……而且,我还听说——东山先生,你似乎根本拿不出治疗诅咒的有效方法,对不对?你这该死的骗子亲自去探望了那几户被诅咒折磨的农民,但是却什么也没做!我说的对不对?”

此时群众无不屏息凝神地听着巫师讲话。

褐绿色独角兽只是冷着脸在站那里,并不接茬。朔豲在一旁更是怒目圆睁。

“我已经给过你们机会,把自己的权力暂时转让出来,也是出于对你们能驱逐幻形灵的敬意……呵呵,结果如何呢?你们不仅惹怒了虫巢和女王,还惹怒了塔尔塔罗斯的魔神,事到如今,唯有用你们的鲜血才能平息神灵的怒火!”

“你怎么知道,我们对于‘诅咒’的研究没有进展呢?”东山皋淡然地反问了一句。

这一反问,让巫师不禁一愣。

有个性情急躁的农民一听这话,火冒三丈地嚷道:“当时你们信誓旦旦地说要根除诅咒,现在呢?大伙都在,不妨跟咱们开诚布公,讲一讲你们这几个外乡来的搞出了什么名堂吧!”

“没错!咱们本来对你们还抱着希望,可是你们根本就没有能治诅咒的手段…………”

“只有大治安官他们的灵药才能治好我们!”

巫师的笑容愈发幸灾乐祸。

“放屁,你们的灵药治标不治本,不过管用一时而已!难道都忘了吗?”朔豲怒斥。

“那也比你们强!你们这两天究竟做了些什么?”

“对呀,你们为什么光呆在那个老赖的家里面?那母女俩上交不了爱意税,早该被赶出这个镇子了……”

此时星光正趴在窗户旁,听到这话,心一下子被重重刺痛了。

处在同一个小镇,有的邻居想要赶走她们,有的邻居却偷偷给她们送来食物。或许这就是人情冷暖的不同吧。

“安静,安静,各位镇民们。”身处其中镇长好不容易才让自己的声音盖过去。“我们还是听两位贵客怎么说吧。请问——东山皋、朔豲先生,你们对于我们镇子诅咒的调查已经有眉目了吗?”

他停顿了一下,接着狠了狠心,说道:“不是我们薄情,不感念你们两位英雄的功德,只是……万一你们走后,毒针他们又卷土重来,到时候势必会报复我们这些小马和你俩走得近的。所以我们不能冒这个险。我们……必须站在胜者的一方。”

东山皋苦笑。巫师此计可真是歹毒,就算他们现在声称已经找到治疗诅咒的法子,说是由于麦子导致的,恐怕也没几个小马相信。巫师更是会直接把他的说法斥为胡言乱语。

“行了,我看你们也拿不出来证据证明你们取得了进展。”巫师步步紧逼。“两位要是识相,愿意现在离开这里的话,我可以跟镇民们求情不烧死你们;但要是不干-呵呵,你俩能对抗我们整个小镇的民众,能对抗幻形灵的大部队吗?”

“当初,我们约定可说的是给我们三天时间……”

“三天?哈哈,多一天都不行!还不滚吗?喂,你们这些吃干面包的废物,快给我上,拿下他俩!”巫师冲着镇民们命令道。

东山皋和朔豲没有办法,只能一步步后退。

够了!!!

[indent="24.0pt"]在场所有小马一愣,转头看见星光熠熠家的房门忽然被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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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流镇(六)-麦角

“……我可以算作是无信仰的信仰者吧。这三个土堆,祭拜的是几位重要的祖先,太王、太季,文王。我是周室之后,这三位是我的先祖。先祖飨德不飨味,因此我努力要求自己做到素行符合神灵。”东山皋解释道。

“我可以给你举个例子。我们东方曾经有个强大的部族,叫做商族。商族重神,率民以事神,先鬼而后礼,认为上帝乃是宇宙万物的主宰,是万王之王。在他们的心目中,上帝的职能不仅有支配自然运转,还兼主宰世间生死祸福,决定兵战胜负以及政权兴衰,管理种种日常事物。不仅如此,上帝还有专门的帝廷供其驱使。末代商王帝辛也曾说过:‘我生不有命在天’,认为只要自己祭祀足够虔诚,祭品足够蕃盛,祭礼足够敬神,就足以在死后灵魂上达天堂,并且保证王朝永世兴盛。当然,他的幻梦还是破碎了,殷马的天命观随着王朝覆灭而被打破;

商的覆灭,就和西方叫周的部族的兴起有关,也就是我的先祖。他们‘尊礼尚施,事鬼敬神而远之,近民而终焉‘,凭借着杰出的政治智慧最终打败了重鬼神的商。周族有一位先哲,名叫周公,他认为‘皇天无亲,唯德是辅’,认为对待至上神的正确方式应该是‘以德配天’,美好的德行所散发出的芬芳比祭品更加有效。因此在他那里,祭祀开始显得不那么重要,民众的地位逐渐得到了提升。作为统治者,不能一味想要贿赂上天,而应该考虑对民众怎么做——才能体现德行。

求神拜神者很少反思一个问题:他自己的德行配不配得上神仙的福报?我们信奉的一切神,大都假设了这个神是正义的,那就涉及另一个问题:神奖赏我们的依据是什么?是因为我们信它吗?还是我们是否有德性?我们是不是有德性的判断标准又从何而来?难道-是因为我们信神吗?显然不只是这样。

因此我们要求取福报,建立在日常的基础上。

另一个问题:假若至上神真的全知、全能、全善,何必还需要我们做了好事之后,再跟祂报告,让祂知道呢?如果需要那样的话,至上神就不是全知全能。

所以,如果真有这样全能的神的话,神不需要我们侍奉,事奉我们周围的一草一木就够了。我正是从这样的逻辑出发,才把自己当做是无信仰的信仰者……

于我而言,如果对于鬼神的认知不能百分百确认,那么肯定和否定其存在都会有问题。对于那些我们不能论证的问题,或许,我们最好做法还是存而不论吧。我对于所谓‘塔尔塔罗斯诅咒’的态度便是如此。我——东山皋,绝不会相信幻形灵的谎话,有什么所谓的诅咒。依我看,这背后不过是藏着其他很隐晦的原因。”

朔豲听到这里,点点头,也提出自己的想法:“没错。‘祸如许免民须谄,福若待求天可量。’真正的有德者能在日常中做到利他,但是能做到的话,也就不需要信神了;信神是为了求福报的话,利他也就成为工具了。明白了吗,星光?”

当这么一大堆信息被塞过来时,可怜的小雌驹只能后悔当初问及这些问题了。她艰难地试图把这一团琐碎的知识整理重塑,消化吸收,但是却只不过让头脑更加乱哄哄的,仿佛同时有好几个声音在吵。

“嗯。嗯。我明白了……”她模模糊糊地答道,“可是……那样的话,巫师所举行的祭礼,也应该没有效果才是。虽然他没有彻底根治过我们,但是他的做法也确实能一时缓解症状……”

“嗯,你说得没错。”东山皋说道:“不过巫师的履历我也调查过了……发现了些很有意思的事情。总之,我们先回去吧。这一早上,你妈妈该等急了。”

“好的。”星光乖巧地答应道。她也知道自己这么折腾了一晚上,母亲该有多着急。

这时,黑鹰从小镇边缘飞过来了。朔豲见状,让它停在自己头上,问道:“哦,你又有什么发现了?”

听完鸟儿的话,他的表情似乎有些凝重,但还是什么也没有说。

东山皋瞥了他一眼。

快走到屋门口时,星光却愣住了。她擦了擦眼睛,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妈妈站在门口。

流星闪光看到女儿平安归来也十分激动,一把抱上来。“星光,你去哪了?当两位先生说你不见了的时候我可担心了!”

“妈妈,……你的腿脚、还有坏疽,居然好了?”星光任由母亲搂住,思绪却一片混乱。

“是的,我今早醒来时就是这样,突然发现腿脚又有了知觉,于是尝试着挪动身体,触了触地面,嘿,还真的能站立了!你不知道那时候我有多惊喜和意外,恨不得把这个消息马上告诉你……就是这位东山先生治好了我,他说往我昨晚的汤里加了很特别的药剂……”

流星闪光说着说着,渐渐说不下去了。几年以来的心酸苦楚这时一齐得到了最大限度释放,笑变成了哭,哭又变成了笑。她像是在安慰女儿,又像是在慰平自己的情绪。她清楚,虽然往后的日子仍然艰苦,但至少可以不再靠女儿一马来挑大梁。

但此时此刻,她终于不再需要强打起坚强的样子。她可以笑,可以朗声大笑;可以哭,她可以放声哭,嚎啕大哭。过往日子的极度辛酸与此刻疾病恢复的极端欣喜——这样的情绪一时交汇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对于穷苦百姓来说,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健壮的劳动力才意味着一切。

星光则或许由于受到的冲击过于巨大了,她被母亲搂着哭,却只是头脑一片发白地愣在那里。曾经的她甚至早已经在心里笃定了,在这个小镇一直照顾母亲到老的决心……

原来,这并不是什么不治之症啊。

在母女俩身后,朔豲自然是又惊又喜。他半开玩笑推了同伴一把,问道:“神医啊,我真不知道你还有这本领。一晚上就能治好,你这是怎么做到的?快跟我说说,昨晚的汤里你是不是加了东西?究竟是什么?……你这回去后可得跟什伐赤好好炫耀一阵。”

东山皋此时也止不住笑意:“找准病因,其实不难。赤兄也教会了我不少。要真想知道,我们回屋里慢慢说吧。”

于是两马上前扶起已经哭成泪马的星光妈妈,准备带着母女走进小屋舍里。

星光忽然注意到自己的屋舍外面已经产生变化:屋顶上重新铺上防雨的板材,上面覆盖着青苔和鲜花,窗户上挂着薰衣草和玫瑰的花环;房屋四周仿佛一夜之间冒出了一条小花圃,里面栽种着百里香、迷迭香、欧芹、胡萝卜和洋葱等香草和蔬菜。等她走进家里,更是瞪大眼睛,吸了口冷气,近乎说不出话:

屋子里洋溢着一种热情而奇妙的气氛,原来破洞处已经被修补,还添置了一些用木头制成的简单而精致的家具。除此之外,几乎每一个角落都摆放着植物,有些是盆栽的花卉和仙人掌,还有些是挂在墙上或天花板上的藤蔓或兰花,有些是放在桌上或架子上的兰花以及草药。

植物相关的装饰品更是丰富,星光看到了一幅精美的植物标本画,她走到画前,看着里面的柠檬树、薄荷、风信子、肾蕨等,忍不住轻轻触摸。星光又转过身,看到自己的小床上铺着一件色彩斑斓的精美挂毯,上面织着尤加利、春羽、龙骨等。

屋子里弥漫着各种奇异的香气,让她感到心情舒畅和愉快。小雌驹忍不住笑出声来。

朔豲也同样吃惊不小。

“这……这里是我家吗?”星光憋着眼泪,语气颤抖。

“当然,这是你应得的家。”东山皋点头。他作为所有这些的幕后功臣,却显得一如既往得平静。

“还不快谢谢你这位大哥哥。全是他今早努力的成果。”流星闪光也欣慰地说道。

“这、这,简直……就跟天堂一样!”星光终于忍不住呐喊道,泪水一下子涌出。

“你喜欢吗?……这是我按照我的居所样貌仿的。要是哪里还有不满意,我还可以重新设计。”东山皋继续说道。

他没料到,小雌驹也会哭。而且哭得规模比先前流星闪光有过之而无不及。想劝却又不知该说什么。

“好了好了!这么美好的时刻,悲悲戚戚得像什么样子。”朔豲制止道。“纪念这一时刻当然需要用美食来填饱肚子,你们等着,看看本大厨的本事好了。大家忙了一早,应该都还没吃吧?我也快饿坏了。”

………………

早饭桌上,朔豲说到做到,更是把昨天的菜肴重新玩出了花样。四只小马一片欢声笑语,就仿佛在过什么盛大的节日一般开心。

“……妈妈,就是那样。当初我就是在那个地洞里遇到他们的。”

流星闪光笑着责备道:“唉,星光,你也太调皮了,总是到处乱跑。——也幸亏你当时遇到的不是治安官的下属,而是你这两位大哥哥。”

“且,如果是现在,遇到又如何?我们正愁找不到他们呢。最好把他抓住,胖揍那个幻形灵一顿,给小镇居民们都出出气。”朔豲满不在乎地说道。

于是三只小马都大笑起来。

“别,虽说幻形灵他们对我们小镇坏事坏了点,但是也确实给我们提供了灵药。没有那些药,我也撑不到现在。”星光妈妈笑着摇了摇头。

“唉,您还是太善良了些。”

朔豲和东山皋坐在他们对面,前者正给黑鹰喂着芝麻饼时感叹道。但是,除了流星闪光外的三马,都对今早发生的事情心照不宣,谁也没有把关于麒麟的事情抖露出来。

粉紫色小雌驹的胃口也很好,但正在大快朵颐时,却忽然发现餐桌上照例没有任何一份黑麦为原料的菜肴,就连那几块面包都是选用的朔豲自备的小麦粉。她暗自猜测或许是朔豲身为大厨的眼光独到,心底里看不起这里粗陋的粮食作物吧。

她不免有些失落。她是跟黑麦子打交道长大的,黑麦被看不起就仿佛自己也一同被看不起了似的。

东山皋却察觉到了星光的神色,问道:“你是不是在疑惑……为什么我们做这些菜不用黑麦?”

还不等小雌驹开口,他便继续解释道:“其实,这黑麦啊,也就是诅咒的根源。”

餐桌上的一片咀嚼声霎时间停住了。三对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他。

东山皋明白,是时候了。于是转身从木匣子里掏出昨夜以及今早收集到的几根黑麦穗标本,问道:“这一根穗子是我在你们的田里摘的,这一根则是我在镇长家的宅邸里摘的,还有这几根,也是从很少有诅咒发作的农户田里取的。你们看一看,外观上最直接的区别是什么?”

星光的思维敏捷,观察以后率先说道:“我们家的这根麦穗,壳是紫黑色的长条状,更厚;而镇长他们家的……好像更偏向淡黄色的圆锥状。是这样吗?”

[indent="24.0pt"]东山皋点点头:“不错,星光,你的描述很准确。其实在来到这里之前,我对黑麦这一作物也并不是很熟悉,在我生活的地方很少能看到。于是,我先是观察了你们家厨房里的黑麦籽粒;昨晚,又趁着夜色,跑遍了镇子周围各处的田地来采集标本。我发现各家各户的麦穗确实存在差异,再和诅咒发作的情况一结合,我便发现了:凡是诅咒频繁发作的民户,所栽种的黑麦往往就像这样,颖片会变成紫黑色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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