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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谊 

会更的,会更的:ftemoji_twicraz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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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愿做支撑你伤痛的拐杖

————城堡闯入者遇见陷入困境的公主——星光的视角——坎特洛特城堡

星光抵达城堡只是时间问题。她对游历这座传说中的城市并没有特别兴奋,主要是因为去某些地方她还得依靠地图。不过幸运的是,从任何地方都能很明显地看到城堡。它高高的塔楼直插云霄,在阳光下闪耀着光芒。她唯一需要面对的问题就是在遇到的一大群小马中找到路……

……以及通过守卫这一关。

第一个问题只会让她稍微有些懊恼。她只撞到了一只小马——按某些标准来说这已经是世界纪录了。她真正担心的是……另一个问题。

星光哼了一声,走进了城堡大门。一只守卫小马已经允许她进入了,现在她只需要通过守在暮暮王座室正前方的那名守卫。而这,比进入城堡本身还要困难。这倒不是因为守卫无礼之类的。他们或许马还不错,她也不清楚。只是……嗯……

你看,这里排着队。一条相当长的队伍。队伍里的小马五颜六色,不同种族的生物混杂在一起。这让星光放慢了脚步,目光顺着队伍看向更远处。也许她本应该耗尽所有的魔法储备直接传送到这儿来,但那几乎等同于被判死刑,她又不是暮暮本人。所以,她小心翼翼地小跑到队伍的最后一只小马那里。那只小马从头到脚都穿着一身礼服,这让星光很是恼火,因为天气很热,而她可不想被热得快融化了。这只小马还穿着这样一身衣服……

星光叹了口气。没必要闲聊。仅仅为了问一句‘你有多冷?’就去打扰别人,这可不是星光想做的事。她可不想冒险让那只小马转过身来,让她‘把你的问题收起来,别来烦我’,然后她还得去琢磨那是什么意思。

她可以等。她已经等了这么久了,这条队伍又能带来多大的麻烦呢?

于是她就等着……

一个小时后

星光试图说服她身后的那只公马,说这条队伍不过是他们想象出来的。队伍肯定在他们没注意的时候动过几次!肯定是这样。

那只公马嘶鸣着回应她。

“我跟你说,这是真的!”

“是啊……我说,你是星光熠熠吗?”

“呃……对呀?我不是已经跟你说过了吗?”

那只公马甩了甩尾巴,笑了笑。“只是确认一下你没忘。”

她的眼睛瞪大了。“哦。抱歉,我肯定是一直在跟你唠叨,然后——”

他摆了摆手。“不,不。很高兴知道除了我女朋友之外,还有别的小马不害怕展现真实的自己。”

“哦?她没和你一起来吗?”

他黑色的鬃毛搭在耳朵后面。而且……他刚才是在对她眨眼吗?“她……得去照顾我的另一个伙伴。因为花粉热之类的事情。”

星光眨了眨眼。也许是她想多了。“哦。嗯,希望她能快点好起来。”

“我也希望如此,” 那只公马回答道,同样的那只耳朵抽动了一下,他接着说,“嗯,看起来前面的队伍往前挪了。”

她转过身,哇,队伍实际上往前挪了两次呢!“太好了。我都开始怀疑我是不是还得在这儿再被困两个小时!”

那只公马抱怨了一声,而星光的眼睛瞪大了。

“我……我刚才是不是乌鸦嘴了?”

两个小时后

她果然是个乌鸦嘴。

……

星光真希望自己在火车上的时候去了趟卫生间。

——三十分钟二十五秒三十一毫秒之后

星光现在正看着通向暮暮王座室的那扇门。

站在她右边的守卫像看着一块糖果一样盯着她。这有点奇怪,毕竟她刚刚向匿名表白了,而且他也回应了她。她以前有没有注意到公马这样看她呢?

一想到这儿,她就像频闪灯一样眨着眼睛。也许……也许她一直都忽略了这些迹象?

……

“女士,轮到你进去了。”

星光迅速地摇了摇头,守卫那相当女性化的声音让她歪了歪头。“真的吗?”

“是啊——等等,我之前说的话你没听到吗?”

“没……没有……呵呵……”

守卫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星光努力不让自己当场尴尬死,一边尴尬地笑着,一边还在紧张地轻笑。

“进去吧。” 守卫翻了个白眼说道。

她用蹄子示意星光上前,而星光瞥了一眼她身后的那只公马,那只公马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现在的小马啊!她清了清嗓子,小声地说了句 “谢谢”,然后穿过那扇缓缓打开的双开门,门打开的宽度刚好够她摇摇晃晃地走进去。她往里走了几步,当听到那扇门像她刚进入一个地牢一样重重地关上时,她停了一下。里面还有另一名守卫,像往常一样面无表情,站在一个空王座旁边,星光原以为暮暮会坐在那个王座上。

星光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去,像那些挂毯和装饰品随时会跳出来攻击她似的,仔细地观察着它们。大部分装饰品都是紫色的布料,边缘镶着金色的边,而其他的就只是……摆在那儿。她也不想对这些多说什么,只是继续往里走,然后在红色的地毯上坐了下来。

接着,暮暮毫无预兆地突然出现了,她的身体周围环绕着紫色的魔法光芒。

她低鸣了一声,抖落了背上的东西(看起来像是……锯末?),然后开始看向星光。“我希望下一个来的小马不需要紧急跑去锯木厂。还有——哦,星光?”

“嘿,暮暮。” 星光勉强挤出一句话,接着哼了一声。你瞧,暮暮从她的小座位上跳下来拥抱星光,不幸的是,她可能因为太兴奋而没把握好力度,结果让星光承受了这只可能被她的 “锯木厂之行” 吓到的天角兽的全部冲击力。星光接受了她的拥抱,和她短暂地蹭了蹭脸,然后分开时,脸上带着微笑。

暮暮也面带微笑,咧嘴问道:“那么,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一开始,暮暮等着,脸上依然带着笑容,翅膀也张开着,好像在期待着什么,而随着星光一直沉默不语,她的眼神变了,露出担忧的神情,翅膀也收回到身体两侧。

然后,她皱起了眉头。

“哦……我明白了。”

星光深吸了一口气。“你知道我为什么来这儿,暮暮。”

暮暮深吸了一口气,转向她的守卫。她朝守卫挥了挥翅膀。“彗星追踪中士,你能先让我们单独待一会儿吗?”

“好的,殿下。”

守卫向暮暮敬了个礼,然后转身朝王座室的门走去。星光转过身,看了他一会儿,只见他像任何一个经验丰富的守卫那样,一边走着一边扫视着周围,以确保没有邪恶的家伙藏在某个缝隙里或者帘子后面。他甚至还仔细查看了一个帘子后面,确定没问题后,才耸了耸肩,站在门前面。

然后,他转过身,就站在那儿。

没有马离开……

暮暮清了清嗓子。“中士?”

“什么事,殿下?” 他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她用蹄子指了指门。“我说单独待一会儿,意思是,比如,你到房间外面去。”

星光能听到守卫惊慌地哼了一声,他的眼睛瞪大了,半敬礼半鞠躬地朝暮暮表示歉意。然后,他有点慌乱地穿过那扇厚重的双开门离开了房间。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星光尴尬地对暮暮笑了笑。

“我……我很惊讶他一开始没明白你的意思。”

暮暮不屑地挥了挥蹄子,轻笑着说:“我可不惊讶。他……最近特别担心我,确保我身边总是有他或者他信任的其他守卫陪着。这就是我……”

她的声音渐渐低下去,星光歪着头问道:“因为……?”

“因为……嗯,就是你想和我谈的那件事。”

“哦,对……” 星光喃喃地说。她紧张地笑了笑,然后猛地吸了一口凉气。“听着,我来这儿不是为了闹事的。只是……想把事情说清楚。”

现在轮到暮暮歪着头了,她的耳朵往左耷拉着。“你……想把事情说清楚?”

“关于匿名的事。”

星光看到暮暮的眼睛失去了一些光彩。“我明白了……”

她的声音有些低沉,听起来很虚弱,就好像星光说出匿名的名字时,把房间里的空气都吸走了一样。看到暮暮如此心烦意乱,星光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不过,她现在这个样子也是她自己造成的。星光以前没注意到,但暮暮翅膀上的紫色看起来有点褪色,在紫色的羽毛中还露出了几根白色的毛发。是压力导致的吗?也许已经持续一段时间了,而且当她进一步观察暮暮时,发现白色的毛发越来越多。

她眨了眨眼。“那么?”

暮暮低下头,翅膀微微展开,然后又无力地垂了下来。“那么……”

星光抱怨了一声。“你想从哪儿开始说呢?”

“不如说我不想从哪儿开始说吧。” 暮暮说着,在地上坐了下来。她离星光很近,不过身体稍微转开了一点,这让星光在观察她的一举一动时不禁感到好奇。她的右耳轻轻抽动了一下,右前蹄抬了一下……

“我……我猜你想知道事情的全部经过,对吗?”

星光点了点头。“是的。”

暮暮自言自语地哼了一声,然后回头看了看星光。“而且你不会——”

“暮暮。我不会做那样的事。朋友不会那样做的。” 星光打断了她的话,瞪着暮暮。她用前蹄跺了跺大理石地面。“我不会让你有那种想法的。一次都不会。”

“那为什么我还是有那种感觉呢?” 暮暮反驳道,翅膀也竖了起来。“我知道这是我的错!但我不想对这件事感觉这么糟糕……”

“感觉这么糟糕?”

她低吼了一声。“大部分时间我都待在床上睡不着。直到最近我才开始能睡一会儿,但那只是因为我让斯派克去问塞拉斯蒂娅公主能不能给我推荐一个能帮我催眠入睡的小马。”

星光的眼睛瞪大了。“你为什么需要那样做呢?书不是通常都能让你睡着吗?”

暮暮无力地轻笑了一声。“我也希望能那样。可实际上,我能做的只有参加会议,听贵族们的请求,和那些比关心自己的伙伴还更担心我的守卫们交流,而且,最重要的是,为那些需要我的小马们工作。星光,最后这一点是如今支撑我的唯一动力。在做这些事情的过程中,我只希望自己能在不被打扰的情况下睡个午觉。”

“我认识一只小马,她能帮你更好地利用午睡时间。”

暮暮翻了个白眼,接着说:“你当然认识。我也认识。她会让我趁守卫不注意的时候飞到云朵上去睡。可惜(也幸好),我的守卫们很细心,肯定会发现的。而且我也不想因为我的需求给他们添麻烦。” 她哼了一声。“你不知道的是,嗯——” 她咬了咬牙,然后走过星光,沿着地毯向前走。“我就直接说了,所以别打断我,好吗?”

“好的,暮暮。只是……别太激动了。”

暮暮虚弱地笑了笑。“谢谢你。” 她清了清嗓子,开始踱步。“我最近一直埋头于工作。主要是因为现在我在这里,在城堡里,独自一马,作为公主,作为小马国的统治者为小马们服务。而且自从我开始做这些之后,我意识到了一些事情。一些重要的事情,星光。

“这让我……” 她停下来舔了舔嘴唇。“这让我看到了一个未来,在那个未来里,我只有我自己。除了我和那些我为之服务的小马之外,什么都没有。你能想象那样的情景吗,星光?”

她期待地看着星光,抬起一只蹄子,好像是想打断一下。星光摇了摇头。“我很难想象……”

暮暮径直走到星光面前,微笑着,下唇微微颤抖着。“你可能还记得你我相遇的那个小镇上的时光。很抱歉我不得不提起这件事,但是……就像那样,不过要乘以二十万倍。那就是我要服务的小马的数量。那种把每一只小马的生命都掌握在蹄中的压力,成为他们在这个对他们如此冷漠的世界里的灯塔……那种压力是真实存在的。而且很痛苦。这让我明白友谊是易逝的。它必须是持续的,才能让我保持理智,否则小马们就会变得疏远。这就是为什么我像珍视每一个与我有过交集的小马一样珍视你。充满同情,但又小心翼翼,不越界。经过深思熟虑,但又能随心所欲,只为了和我在乎的小马们一起感受自由。”

星光歪着头。“为什么呢?”

“为什么?因为,” 暮暮开始说道,然后靠近了星光。“我不想让任何小马因为我而感到有负担。以这样或那样的方式。而我却那样做了。我对匿名那样做了。我判断失误了。我误导了他。我的行为让他背负了负担。结果导致他和我疏远了。”

……

这些话。这些话和匿名说的一样,只是换了种说法。她是……?

“我只是成了他的负担。我……不能接受他想要的那种爱。那种爱……不是我能拥有的。” 她的下唇继续颤抖着,几滴眼泪从她的眼睑滑落,开始顺着脸颊流下来。“我……我做不到。我的职责在召唤我,即使这会让我很痛苦。”

“你有权利以那种方式去爱另一只小马,暮暮!” 星光喊道,把她拉得更近。“爱只是友谊的另一种延伸,而且——”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的……” 暮暮的口鼻皱了起来,她叹了口气。“但对我来说不是。” 她走开了一会儿,选择回到她的座位上,坐在她的王座上,无助地坐在那里,选择不看星光。“至少现在对我来说不是。”

星光的眼睛瞪大了,她僵在那里,目瞪口呆。“现……现在还不是?”

“是的。他不是适合我的那一个。我对他说的是真的。他不是一只公马,他是个人类。如果我们以后有了小马驹成为问题的话,我不想剥夺他作为人类的身份。我们的生理结构,我们的本质,它们不匹配,而且永远也不会匹配。即使泽科拉有我们能用的东西,即使有这样一个魔法咒语,我也不想冒险伤害他。他不应该受到那样的对待,而且我现在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明白这一点。

“我也不想让他爱我,如果我不能同样回报他的爱。我宁愿他不再爱我,也不想试着爱他却又伤了他的心。他的心值得被一个同样爱他的人所爱,一个不是我这种处境的人。” 她低头看着星光,更多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幸……幸好……他属于你,星光。”

轮到星光脸红了。“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暮暮笑了笑,脸上露出调皮的笑容,这两者让星光更加尴尬了。“没有一只不在伴侣关系中的母马——(抽鼻声)——会为了一只公马做到这种地步来证明一个观点。”

“也……也许她们的友谊就是那么深厚呢,暮……暮暮!” 星光结结巴巴地说。

她能感觉到热气涌上脸颊,毛发又竖了起来。暮暮注意到了这一点,走过来安慰星光,用一只翅膀搂住了她。“我不怀疑这一点。你们的关系发展得比我和我的朋友们还要快。......

9,575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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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年前
相信我

匿名嘟囔着,用手挡住阳光。他眨了眨眼睛,依然被刺得眼睛生疼的强光吓了一跳,但阳光并不会因此减弱,于是他试着挪动双腿,好让自己躲开阳光的照射。

……

没反应。他完全感觉不到自己的腿。难道是星光把他的腿砍掉了?他现在成了一个不幸的截肢者吗?

他摇了摇头,开始评估当前的状况。不,他没有被截肢。他真的什么都做不了。此刻他被紧紧地裹在像个“人肉玉米煎饼”里,几条厚厚的毯子把他牢牢困住。

那匹母马啊。他很感激这些毯子,但对这个自制的“玉米煎饼”造型可没什么好感。他哼了一声,试图从毯子里扭动着挣脱出来,但根本没用。他用唯一能活动的那只手臂,把左边的几层毯子掀开了一些,但腿上还是被裹得紧紧的。要是他能——呃——把腿伸得足够远,就能把毯子撑开然后——啊!

当匿名看到自己的右脚从毯子下面露出来时,在心里欢呼了一下。他动了动脚趾,确定它们还能动,然后用同样的“解放策略”对付左脚。现在两只脚都从毯子下面探了出来,匿名把剩下的毯子掀开,它们便“扑通”一声堆在了沙发尾部。

他睡眼惺忪地试图撑起身子,但只是慢吞吞地倒在了沙发靠背上。他用手揉了揉眼睛,抿了抿嘴唇。

昨晚发生什么事了?

……

他的眼睛瞪大了,身上明显感到一阵发热。这可不是因为那些毯子……这点他很清楚。不,原因远不止于此。他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事,突然,后脖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仿佛还能感觉到星光的气息萦绕在自己的肌肤上。接着,他想起了她对自己说的话,这些话让他全身都为之震颤:

“我喜欢你,匿名。”

那些话。她的话。它们……在他摇摇晃晃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时,一直在他脑海中盘旋。他站起来时摇摇晃晃的,但他不在乎。困意什么的都见鬼去吧。他太专注于她的话了,而且他的后背还有一处酸痛一直困扰着他,接着——咔哒一声——匿名开心地呻吟了一声。他微微打了个哈欠,脸上露出了笑容。他真的得赶紧喝杯咖啡提提神了。也许他可以——哦,等等,他的咖啡已经喝完了!

匿名在心里暗暗咒骂了一句,走到窗台边。他站在那儿,向外望去,看到的是相当平常的一幕:没什么小马。如果一直是这样的话,对他来说今天会是安静的一天,而且——

“……??”

或许他想得太早了。他昨晚点的蜡烛还立在那儿,但只剩下了燃烧后的残烬。在蜡烛旁边,还有更引人注目的东西:一张折起来的纸条,从折痕处能看到一些手写的草体字。看起来像是从他放在外面的某个笔记本上撕下来的。估计是星光拿到了一个笔记本,撕下了一张纸,然后写下了她想对他说的话。既然她不在这里,他希望这不是那种“谢谢你和我亲吻,不幸的是,现在又要让你失望了!”之类的纸条。他深吸了一口气,打开纸条,目光迅速扫过上面的内容:

匿名,

很抱歉我把你一个人留在了沙发上。你现在可能在读这张纸条,心里想着:“哇,她是故意把我丢下的吗?”很抱歉告诉你,是的,我就是故意的。别担心,希望这张纸条能进一步解释一下原因。

你只要知道这一点:我一直在想昨晚的事,根本停不下来。我是说,我还能感觉到你的手轻轻拂过我脖子上的毛发,还有你亲吻我的样子,还有——嘿嘿。这么说吧,我做了好多美梦。当我醒来的时候,我真的很想待在你的怀里,但我不得不离开。

我得去找暮暮谈谈。

今天学校不上课,所以我要趁现在还有机会,好好利用这段时间。等我到了坎特洛特,我会和她约个时间,我希望不管她选了什么时间,你都能有空。我甚至会求镇长让我在那段时间借用一下你。

就……相信我,好吗?我们越快把这件事解决,就能有更多时间在一起,而且我真的很想再和你多待一会儿。希望那些毯子能让你暖和(要是我把你裹得太紧了,对不起哦!)。

今晚见!

你的母马,

星光

……

匿名叹了口气,又把纸条看了一遍。看完后,他笑了笑,把纸条放在一边。关于这张纸条,他有太多话想说,也有太多方式可以回应,但他脑海中唯一浮现的念头是:“我还说友谊很无聊呢……”

他轻轻笑了一声,然后拿起纸条,折好,放进了左边的口袋里。过一会儿他还会再看的。他得开始新的一天了,而且他知道该做什么。

——驶向未知的单程列车(但其实是开往坎特洛特)——星光的视角

星光躺在自己的座位上。

车厢里除了几只小马外空无一人。她看到有一只小马从她身边走过,可能是想招呼乘务员,问问卫生间在哪里。谢天谢地,那只小马没有朝她走过来问,因为她也不知道卫生间在哪里。她只知道自从上了这趟火车,已经过去了很长时间。

在去小马谷车站的路上,她并没有想太多。她因为真的离开了匿名的家而心不在焉,根本无暇去想其他事情。她只是机械地让车站售票员卖给她一张车票,售票员把票递给了她,她递过去一些零钱,然后她的双腿就像被设定好程序一样,听从大脑的指挥,匆匆走向了一节空车厢。接着,她没怎么多想,就轻快地走进了其中一节车厢,然后舒舒服服地躺在了一个柔软的座位上。

事情就是这样。

……

现在她不再处于那种恍惚的状态了。相反,她可以自由地思考任何事情,任何事情都可以想。她甚至往窗边挪了一点,伸长脖子想看看外面发生了什么,但是即使窗外的绿色植被不断掠过,她开始听到了一些声音。几个词,当它们组合在一起时,解开了她一直试图忽略的某种情绪:

“你太可爱了。”

是匿名说的。

她呻吟了一声,用前蹄抱住了头。

他竟然那么自然地对她说了那样的话。他是怎么做到的?他比她想象的更会哄人吗?从来没有公马对她说过那样的话,更不用说母马了。也许崔克西曾经对她说过一次,但她记不清了。呃!她摇了摇头。他在亲吻了她之后,还抱着她……而且……他的手还顺着她的脖子往下滑——

星光舔了舔嘴唇,然后眼睛瞪大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变得滚烫,她的大脑努力想要摆脱对匿名双手的记忆——她轻声叫了一下,因为她紧紧地把前蹄按在脸颊上。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她想起了和日光耀耀一起回到家乡的情景,还有他们的父母一开始是多么的冷漠。然后,他们改变了,一切都逐渐步入正轨。那是一段美好的回忆,她非常珍惜,因为她现在和父亲的关系更亲密了,而且现在她想到,有一天父亲得见见匿名,因为她和匿名现在正在交往,而且——

她颤抖着叹了口气,眼睛又看向了窗户。她探出身子,重新集中注意力,深吸了一口气。

在外面,她能听到铁轨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火车沿着蜿蜒的轨道疾驰而下。她看到山丘此起彼伏,树木紧紧地依偎在山丘旁。树冠在头顶交汇,而有些则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她稍微撑起身子,直接侧坐在座位上。她把目光从窗户移开,用一只前蹄捂住了脸。

现在她的脸颊没那么烫了。谢天谢——

“你还好吗,小姐?”

星光循着声音看去,看到一个穿着蓝色制服的公马。他歪着头看着她,就好像他是——等等,他身上有一个写着车站线路的标签?他是乘务员吗?

她的眼睛瞪大了。

“小姐?你还好吗?你看起来有点心神不宁。”

她摇了摇头,试图(至少她希望是这样)对乘务员微笑一下。“不……不,我……我没事。只是……我的过敏症犯了!对……对,只是我的过敏症犯了,呵呵……”

他盯着她。

她也回盯着他,努力不让自己看起来心跳得飞快。

……

“好吧……嗯,如果你需要什么,别犹豫,招呼我们一声就行。”

“好……好的!” 星光结结巴巴地说。

她看着乘务员摇着头走开了。

与此同时,星光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为什么那只公马那样看着她呢?她脸上有什么东西吗?是不是她离开匿名家的时候没注意到什么东西,现在还粘在她的口鼻上?她不知道,而且她拼命地不想表现出来,但脸颊上残留的热度却出卖了她。谢天谢地,想象着史密斯奶奶把一只熊摔倒在地,同时还喝着一瓶苹果酒的画面,让星光的思绪平静了下来。她叹了口气。

她所需要的就是这个吗?只要想象一下那个画面就行?

她摇了摇头,轻声笑了起来。也许匿名和萍琪说得对。欢笑是最好的良药。现在她又回到了正轨上,就像她乘坐的这列火车一样……

星光轻轻地呼出一口气。她还在前往坎特洛特的路上。火车缓慢的“哐当哐当”声让星光意识到他们才刚刚开始爬上山脉,前往那座城市。她还有很多属于自己的时间,而她绝对不想把这些时间都花在尴尬上。相反,她在想自己离那个地方有多近了。离进入城堡有多近了。离……找到暮暮有多近了。

暮暮。她的朋友。她最好的朋友之一。那个她要讨要说法的朋友,那个星光希望不会再躲着她的朋友。她得让暮暮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尽管她真的很想回到匿名身边,和他在沙发上依偎在一起。但是不行,星光得更慎重地考虑这件事,她得去坎特洛特,保护她的公马不受暮暮的伤害,即使这样做会伤害到她自己。

这是母马才会做的事。他不会理解的,至少,她一直这样告诉自己。

星光沮丧地哼了一声,往中间过道挪了挪。她上下看了看过道,只是想看看那个乘务员还在不在附近。他确实走了,这让星光稍微松了口气。

她周围的其他小马,不是睡着了(后面那只打呼噜的声音可真大),就是开心地聊着……一些事情。她搞不清楚他们在聊什么,但好像是和草莓和贵族有关。不确定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联,但这可不是星光关心的事。

然而,在她左边前面一排的座位上,有一个身影引起了她的注意。

是一只小马驹。它有着蓝色的鬃毛和浅蓝色的皮毛,正坐在座位边缘,探出头来看看过道上发生了什么。

“我的宝贝,你可别把头伸得太出去了!”

“妈妈……别这么叫我!” 小马驹喊道,然后被拉回到了座位里。

小马驹沙哑的声音和它妈妈的轻笑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星光猜它妈妈在轻笑之后肯定还亲昵地蹭了蹭它。“妈妈们总是会给自己的小宝贝取可爱的昵称。” 星光听到那只母马轻轻地叫了一声,可能是捏了捏小马驹的脸颊。“而你,我可爱的小马驹,就是我的宝贝。你是你爸爸送给我的礼物。”

小马驹发出了一声不太有威慑力的低吼。“呃,真肉麻。”

“对我来说可不肉麻,亲爱的。现在来看看窗外。我们快到车站了!”

星光眨了眨眼。车站?他们快到了吗?

她赶紧看向窗外,盯着外面。火车还在爬坡,但她看不太清楚。她只能看到下面的地面,而且他们还在越升越高。

星光哼了一声。她曾经也有过和那只小马驹一样的感觉。但现在她在这儿,独自一人,前往坎特洛特去拜访一个朋友。一个决定了……

……决定了……

她呻吟了一声。她当然又想到了那个关键问题!星光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她不需要再去想那些。但事实是暮暮就在坎特洛特,试图装作坚强……她不得不承认,这一点很令人钦佩,但是如果暮暮没有对匿名做出那样的事,就不会有这样的问题了!那么为什么呢?为什么暮暮不赶紧回到她和匿名身边,告诉他们她搞砸了,想要弥补呢?为什么她不敢面对他们呢?

有太多的问题,却没有几个答案。毕竟,唯一知道答案的小马就是暮暮自己。而星光在心里暗暗责怪自己,昨晚为什么没有问她。不,昨晚她非得和匿名去他的住处,这样她才能向他表白,而且还得到了他同样的回应,甚至到了亲吻的地步——她轻声叫了一下,用魔法掐了自己一下。不,她不能再想这些了!她本应该直接去城堡的,但是……匿名也很重要。这就是她来这儿的原因。而且她要——

“各位乘客请注意。我们已经抵达坎特洛特!请在离开前确保带上自己的物品,并且——”

星光没再听乘务员说什么,她从座位上跳下来,沿着过道飞奔而去。

她得去找到那位公主。

3,935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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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年前
踏入未知,世界不再那么黑暗

——内心的又一轮挣扎——匿名的视角——带着失望走回家(又一次?!)

不。

这不该发生。

匿名无法接受。又一次被拒绝。这一次,是来自那个他以为和自己越来越亲近的马。一个从相识到成为朋友,再到…… 不管他们那一刻算是什么关系。就在那一刻,他抱着她,他们彼此靠近,就要……

然后她从他怀里瞬间传送走了。他低下头,看到她在那里,抬头看着他。她的眼里似乎含着泪水,但也可能是他看错了。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光是明白这种事又发生在自己身上,就已经让他痛苦不堪了。

不过,这次被拒绝有些不同。

她说她想谈谈这件事。而且她想去他的住处。情况有点类似,但又不完全一样。她表现出了兴趣,而这份兴趣让匿名从失望变成了一个焦虑又沮丧的大麻烦。他的内心在激烈地斗争,就像一场拔河比赛。目前,他输给了自己这个对手。与此同时,他能感觉到星光的存在仍在附近徘徊,像个幽灵一样在他身旁飘荡,又像一段记忆,紧紧地依附在他身上,而他独自走在那条孤独的道路上,脑海中的空虚就如同他行走的这条寂寞之路。

一股酸意涌上他的喉咙。他强忍着把它咽了下去。

星光很安静,走在他前面一点。他静静地观察着她,希望自己内心积压的所有压力能从她那里得到完全相反的信号,证明她会留下来,证明她在乎他,证明这只是他们关系中的一个小波折。然而,他不确定该如何理解眼前看到的一切。至少现在还不确定。

首先,她每走一步,脚下的尘土就会扬起,但他注意到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颤抖,她的腿在抖动。匿名不知道这是因为紧张,还是她就在自己眼前患上了帕金森症。他猜是前者,但后者也让他不禁想,是不是该马上转身带她去诊所检查一下会比较好。

然后,他看到了她的尾巴。它快速地甩动着,就好像她突然变成了一只狗,看到主人手里的网球兴奋不已,希望主人把球扔出去,看看能扔多远。虽然想到她因为自己而这么开心,间接地也让他非常高兴,但他意识到,让她开心的原因让他重新思考起自己的人生选择。他衬衫的领子紧紧地勒着脖子,他发誓刚才自己还没觉得这么热。她不会是那种兴奋吧…… 会吗?

最后这个想法让匿名重新注意到了周围的环境。在去他家的路上,有一条小路岔口。附近有一些房子,那个小岔口旁边有一个观景广场,小马们会坐在那里,看着时光流逝。匿名在岔口转弯,看到有两匹小马站在那个广场上。她们都是母马,有着颜色鲜亮的鬃毛,正相互咯咯地笑着。其中一匹指向星光,如果从星光把耳朵贴在头上这个动作来判断的话,这显然让她很不舒服。

匿名大步走到星光身边,狠狠地瞪着那两匹母马。

她们立刻停止了笑声,转过身去,装作刚才不是在嘲笑他的同伴。

他低头看着星光,看到她的耳朵竖了起来。她张着嘴,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他。

“你还好吗?”

她点了点头,把目光移向别处。

匿名感到脸上一阵发热。谢天谢地,不是着火了,但他的脸颊还是像着了火一样发烫,他只能想象自己的脸此刻和她的脸颊一样,红得发烫。

在接下来的路程中,他和她保持着同样的步伐。从那以后,两人都没再说过一句话,但每当他看过去时,她也会回望他,这种对视的循环一直持续着,直到——

匿名叹了口气。他家那扇简陋的门出现在眼前。现在他真希望自己能直接把门从铰链上推开,这样他就可以不用再忍受那些尴尬的对视,直接走进去了,但他得从自己那似乎无穷无尽的口袋里掏出钥匙。他小心翼翼地用左手在一个口袋里摸索,结果什么也没摸到。

糟了,钥匙在右边的口袋里,对吧?就是离星光最近的那个口袋。

他强忍着紧张的情绪。这不过是从口袋里掏自家的钥匙而已。不应该这么紧张的,然而他的右手慢慢地朝右边的裤兜伸去,留意着他们之间如此近的距离,他的头发几乎要和她的缠在一起了。他的手轻轻地滑进了口袋……

……

他的手碰到了钥匙圈的质感。他的钥匙圈。

“!!”

他找到了!他哼了一声,把钥匙掏了出来(该死的钥匙,卡在口袋里面了!),然后…… 立刻把钥匙掉在了地上。

“哦,稍等一下。” 匿名说着,弯下腰去捡钥匙。

当他捡起钥匙时,他看到一只友好的蹄子悄悄地伸向他的手。他的眼睛瞪大了。

他抬头看着她。

她温柔地笑着看向他,眼里满是爱意。他能看到她胸口的那撮毛,还有她那耷拉着的耳朵,当她看到自己的蹄子与他的手相碰时,耳朵也竖了起来。

他咳嗽了一声。“呃…… 谢谢你,星光。”

她清了清嗓子,往后退了一小会儿。“不…… 不客气。”

她要么会用那些甜得让人得糖尿病的互动举动折磨死他,要么就会用那些模棱两可的信号把他搞疯。匿名强忍着自己的情绪,集中注意力,把钥匙插进锁孔,几乎是带着一股狠劲把钥匙插了进去。他哼了一声,转动了门锁,然后猛地把门推开。一开始,他打算走进屋里,但接着他停了下来,转过身,低头看着星光。

“你先请。”

她点了点头,但却站在那里没动。她快速地环顾了一下四周,好像在留意有没有别的小马在看他们。确定周围没马后,她自信地走了进去。匿名看着她的动作,然后自己也跨过了门槛。他转过身,把身后的门锁上,门迅速地咔嗒一声,向他表明现在他和她单独在一起了。

在他的家里。

……

他脱下鞋子,匆匆把它们放在门边。然后,他走进客厅。星光侧身坐在沙发旁边,尾巴轻轻地在地板上扫动着。他暂时忽略了这个动作,而是用一根火柴点燃了附近床头柜上的一支蜡烛。他晃了晃火柴,然后把它吹灭。确定火柴不会再复燃后,他把它扔进了附近的垃圾桶,把剩下的火柴放进了旁边的抽屉里。他关上抽屉,小心地拉上附近的窗帘,用他事先准备好的一根绳子把窗帘系在一起。

完全的私密空间。

他转向她。“星光,这样可以吗?”

她困惑地眨着眼睛看着他。“你是说拉上窗帘吗?”

“是的。”

“这…… 可以。”

他皱起了眉头。他本来想问她需不需要把窗帘再拉开,但这时他注意到她的耳朵动了动,她的目光又移向了别处,脸上还带着一丝红晕。

仅凭这些动作,他就把问题换成了一个更关注她的问题。

“坐到沙发上吧,星光。”

“嗯?” 她歪着头看着他。“你确定吗?”

他笑了笑。“我对这把摇椅又不是不适应,不是吗?”

她点了点头,虽然点得很慢。然后,她转过身,跳上了沙发,把头枕在叠起的前蹄上。她把身体靠在枕头上,他叹了口气。至少她看起来稍微舒服点了。

与此同时,他坐在摇椅上,向后靠着。他在椅子上动了动,想让自己坐得更舒服些,但却发现木制的椅面没什么舒适度可言,尤其是对他紧张的情绪来说。他尽可能地让自己坐得安稳些,没有把脖子靠在临时做的头枕上(那个滑稽的枕头有点滑来滑去的),只是让头悬在头枕上方。

他看向星光,她也正回头看向他。

他清了清嗓子。“那么……”

“嗯哼……”

星光轻轻地呼出一口气,好像她也在努力把紧张的情绪都呼出去。匿名感觉到了房间里的紧张气氛。如果他有一把刀,他都能把这气氛切开,但那样就太老套了,而且他的折叠刀在另一个房间里,他可不想为了一把折叠刀就从这个可怜的人类皮囊里站起来去拿。

所以他鼓起勇气,开口说道:“我们…… 还好吗?”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发出一声低鸣,声音很低,像是呻吟又夹杂着焦虑。他静静地坐着,等着她开口说话,给她时间说点什么。他差点就忍不住又要开口了,但当她把头从蹄子上抬起来,向后靠时,他闭上了嘴。

“我…… 我们没事。”

他歪着头。“那为什么我们……?”

她抱怨着,把蹄子甩向沙发靠背。“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她皱起眉头。“我现在非常焦虑,但我又想和你在一起,如果这能说得通的话。”

我想和你在一起——

他的眼睛瞪大了。他这不是被拒绝了?那这是怎么回事?他必须弄清楚。

“你想和我在一起?”

她轻轻地笑了一下,声音有些颤抖。“是…… 是的。我想。”

“这是不是意味着……”

她耸了耸肩。“我不知道,匿名。我们刚才在外面做的事…… 那……” 她轻轻地叫了一声。“我不知道。”

她鼓起的脸颊和脸上明显的红晕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是不是有点太过了?”

她哼了一声,把前蹄抱在胸前,弄乱了胸口的那撮毛。“绝对是。”

“我明白了……” 他抿了抿嘴唇。“是因为我抱着你吗?还是?”

“有一部分是因为这个。” 她舔了舔嘴唇。“剩下的原因…… 在别的方面。”

匿名扬起了眉毛。“别的方面?”

“除了这个的任何方面。”

哦。

他明白那是什么意思。他以前和暮暮在一起的时候也有过这种感觉,而且——

“我懂你。你脑子里想了很多事,是吧?”

“很多事。” 她开口说道,然后轻轻地笑了笑,虽然笑得很无力。“也就你会这么说。”

“这是最好的解释方式了。就是很多事。那些困扰你、让你分心的事,让你怀疑事情是否正常,或者是不是太过了。”

她嘶鸣了一声作为回应。“然后你奇怪地看了某只小马一眼,它们就以为你在盯着它们,然后——”

“——然后气氛就变得紧张起来,你就得告诉它们你不是那个意思,你只是在想为什么它们身后的杆子看起来像个梯子——”

“——梯子?”

在他们随意的闲聊中,匿名停了下来。他稍微向前倾了倾身子,比之前坐得更直了。他的椅子转得更面向她了,而她也更靠近沙发边缘了。他们都清楚地意识到了彼此之间的变化。

以至于星光又缩回到了沙发的靠垫里。

“是啊,一个梯子……” 匿名喃喃地说。他也向后靠了靠。

椅子随着他的前后摇晃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

“匿名?”

“嗯?”

星光用前蹄摆弄着。“你…… 想知道我刚才在想什么吗?”

“当你……”

“是的。”

她用闪烁着光芒的眼睛看着匿名,下唇开始颤抖。

他点了点头。“我想知道。这和我有关系吗?”

“有…… 有一部分关系。” 星光开始说道,她的声音随着说话逐渐变高,“我在工作的时候一直心不在焉。想着你,想着暮暮,想着所有的事。”

“首先,想我的什么呢?”

她的眼睛瞪大了。“我…… 呃,我们能稍后再谈这个吗?”

“当然。” 匿名有些无奈地说。他不想和她绕圈子。至少,他希望她能继续说下去,弄清楚到底是什么让她这么困扰。也许他能想办法解决呢?是那种与生俱来的本能驱使着他。

他把注意力重新放回她身上,她的嘴唇在动——集中注意力,她在说话呢!

“……我坐在办公室里,就想着你会怎么评价我那乱糟糟的办公室。” 她停下来看了看他,然后摇了摇头。“别担心,不是什么负面的想法。我只是在想你会怎么批评我,觉得我好像住在山洞里之类的。”

“你住在山洞里吗?”

这让她咯咯地笑了起来。“不…… 不,匿名。我住在城堡里。”

“和暮暮一起吗?”

“嗯哼。” 她哼了一声,点了点头。“确切地说,离她的房间有点近。”

匿名的眼睛瞪大了。不知为什么,他之前从来没有把这些联系起来,没想到她们住在一起。倒不是说这是个很重要的细节,但现在他知道为什么她不想让他送她回家了。要是碰到那个拒绝过他的母马…… 是啊……

“所以,你在想我……”

“是啊,然后我又想到了暮暮。”

“这可真是奇妙的联想,哈?”

“噗,别逗我笑了,匿名。这很严肃的!”

她挥舞着蹄子,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看起来确实很严肃,但他真的很想知道她到底怎么了,所以他尽量少开玩笑。“好的,好的。对不起,我不打断你了。”

“不是你打断我,而是……”

他知道她指的是什么。他嘴角浮现出一丝坏笑。“我知道。只是…… 继续说吧。”

她笑了笑。“谢谢你。” 她清了清嗓子。“所以,我在想她,还有她是怎么拒绝你的。我一直对她拒绝你的方式感到很困扰,即使这件事已经过去这么久了。” 她哼了一声。“我总是不由自主地反复思考这个问题。一开始,我觉得她是压力太大了。毕竟,谁会那么快就拿生物学当借口呢?想要怀孕还有其他的办法,尤其是对于不同种族的情侣来说。”

“等等,真的吗?”

星光点了点头。“不过这些办法也有风险。一个不小心,生出来的小马驹可能就会变成半马驹、半怪东西(比如长着砂囊和爪子之类的)。”

匿名想象到的那个怪异的东西差点让他当场吐出来,但他还是强忍着没有失态。相反,他想到了“滚动的粪球”,而且觉得那东西的形象也不怎么样。至少它不会让他想吐。要是真吐了,他肯定会马上找借口离开房间去刷牙和漱口的。

“呃,谢谢你给我这么恶心的画面。”

“不用谢!” 她欢快地说,这差点让他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她一定是察觉到了,因为她歪着头看着他,还往沙发边缘挪了一点。“你没事吧,匿名?”

“我希望——啊!——你别再这样突然说话了。”

她的耳朵耷拉在头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让你反胃的。”

“倒也不完全是因为这个,但你那生动的描述再加上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你确实让我有点不舒服。”

她深吸了一口气。“好吧,那我们换个话题吧。”

“好的。” 匿名回答道,向后靠在椅子上。“所以,不同种族的情侣生出畸形克苏鲁的可能性会增加。这和暮暮的爆发有什么关系呢?”

星光轻笑了一声。“嗯,我得想出另一个原因。结果就想到了压力这个原因。”

“压力?”

“我知道,这并不能成为她的借口。我之前也用这个理由来解释她的行为,记得吗?” 他朝她点了点头,这促使她继续说下去,“但这是真的,匿名。暮暮的生活并不总是充满阳光和彩虹。我是......

9,199 字
更新了章节
2 年前
我们能修复吗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写这个。大概是因为斯派克吧。他从羽毛笔与沙发文具店给了我这种特别的隐形墨水,还说试试这个,它能让你的压力少点。而我现在就在这里,希望这墨水真的能起作用,这样一来,要是不知道怎么让墨水显现出来,就没法读到这些内容了。,但愿这东西不会落到不该落的那些小马的蹄里。

唉。

我内心有一部分甚至都不想做这件事。压根就不想费这个劲。而另一部分,更加强烈的那部分,却确实想这么做。

我…… 一团糟。我在所有小马面前都摆出坚强的样子,因为他们需要我。事情就是这样。我是一位公主。这就是我的角色,友谊的使者。

然而,我最近失去了两位朋友。

第一位是个“外星人”。他有点高。总是一副有点困惑的样子,但又很傻气,人也很好……

第二位我的一位朋友,我把她可爱标记的痴迷以及整体的邪恶状态中拉了回来。

我好像总有吸引一些邪恶小马的倾向或者……

匿名。

我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你。

这种感觉糟透了。

很抱歉我伤害了你。这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错。

星光,求你别离开我。别因为我做的事而记恨我。

我不……

这太蠢了。我做不到。

我写完了

可为什么我就是放不下这支羽毛笔呢?

希望有一天你们俩都能原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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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注:

本章歌曲:

Arrows to Athens - Used to 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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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注:试试调到暗夜模式

441 字
将作品收录到频道 人类在小马国(HiE)
2 年前
R

紧紧抓住我们称之为生命的倚杖

鲱鱼罐头

年少不知星光好,错把暮光当成宝——暮光厨穿越到马国现状(bushi)

共10章,
2 年前
更新了我愿做支撑你伤痛的拐杖
璃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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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在小马国(H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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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紧抓住我们称之为生命的倚杖

鲱鱼罐头

年少不知星光好,错把暮光当成宝——暮光厨穿越到马国现状(bu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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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糕,我被XX包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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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年前
是我们的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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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注:

注意,接下来的章节将完全是没有预先计划的章节。这个故事原本应该以一个尚未发布的章节作结尾,但你们太棒了,我对你们给予的支持和反馈感激不尽。所以,结果就是,我延长了这个故事。因此,如果更新速度有点慢,请大家多多包涵。

另外,为了感谢大家,将下一章我称之为“缓冲”章节。这类章节通常篇幅较短,而且往往是尝试性的内容。提前提醒一下,只有那一章的文本风格可能会有所不同,请做好准备。

希望大家能迎接接下来的起伏波折。

希望大家喜欢这一章,并且不要犹豫,把你们的想法写在评论区!我都会看的。

最后,本章的歌曲是: Imminence - The Black

一周后——星光熠熠的办公室

“终于……完成了!”

她用魔法在面前的第无数份文件上盖上了她标志性的批准印章(是崔克西建议她弄个印章的)。她把文件放到一边,让墨水渗入纸张。印章上是她的形象,周围环绕着“校长星光批准!”的字样,这个印章现在永久地留在了签名栏上。这让星光心中涌起一股成就感,她靠在椅子上,脸上露出明亮的笑容。当这份文件被放到她旁边的文件堆里时,这感觉的意义格外重大。那高高摞起的文件像一堆煎饼,气势汹汹地摆在她的办公桌上。

唯一缺少的就是匿名对她目前事务状况的评论。

她轻声笑了出来。她想象着他会说些傻乎乎的话,比如:

“哇,这看起来一团糟!”

她环顾四周。她的房间确实该打扫了。有小马给她留了一杯咖啡,却没像正常小马那样把咖啡送到她面前,而是放在了她的一个文件柜上。他们当时在想什么呢?她又不是脾气暴躁的小马。她不会对他们发火的!哦,而且在咖啡旁边还放着一个小玩意儿。之前可没有那个东西。

“你平时都住在山洞里吗?”

有时候吧。你平时都住在山洞里吗,匿名?

“囤积狂的生活过得怎么样啊?”

她旁边的文件似乎在咧嘴笑。

她皱起了眉头。她已经好几天没和匿名说话了,主要是因为工作终于忙得不可开交。一开始,她甚至还占用自己的休息时间来和他相处,虽然她的同事们理解这种情况,但她因为经常迟到进办公室,肯定给他们带来了不便。她还没跟匿名提过这件事,主要是因为,嗯,她过去担心、现在也仍然担心他。但如果她告诉他,他可能会理解的。也许吧。或者他会感到困惑,问她为什么要从一天的时间里抽出这么多时间来陪他,然后她显然会回答:“因为你是我的朋友。”

这样就能解决问题了。

……

也许吧。

……

哦,她在骗谁呢?虽然现在匿名的情况似乎有所好转,但星光仍然对事情的发展感到困扰——不,是生气。

首先,自从她从匿名那里听说暮暮如此严厉地拒绝了他,这个想法就一直萦绕在她的脑海里。暮暮为什么真的要拒绝他呢?星光能相信匿名会告诉她全部真相,而不会突然诋毁她最好的朋友之一吗?她能相信那些据说说过的话吗?

她可以相信,但前提是要先听听暮暮的说法。这就是为什么她又陷入了这样的思绪中。为什么暮暮要拒绝这么善良、体贴的一个人呢?任何母马都会希望生命中有这样的人。

是不是还有其他原因呢?

她已经在这个循环里打转好几天了。每当她不去想工作、朋友,或者明天要和匿名做什么的时候,这个想法就会冒出来。她讨厌这个想法,非常讨厌,以至于被它弄得心烦意乱,甚至想出了一些自己的假设。这些假设之所以存在,仅仅是因为,嗯,这件事涉及到暮暮,而最终所有的假设都指向同一个结果。

不过,嘿,她得给自己找点乐子。她现在无事可做,而且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她也不用去会议室见加鲁斯。

Gallus

她门上方的时钟滴答滴答地响着。

根据匿名告诉她的,暮暮因为他不是一匹公马而贬低他。虽然生物学因素很重要,而且如果你想要一个小马驹,走最可行的路线是没错的,但除了和公马交往之外,肯定还有其他获得生育能力的选择……对吧?

星光用一只蹄子轻轻敲着下巴。“也许还有别的原因……”

暮暮压力很大。

星光自己也用这个理由试图把这一切都抛诸脑后。然而,她现在又在想这件事了。作为一位公主,暮暮的生活并不总是充满了美好和惬意。她很忙。非常忙。即使她想和朋友们去冒险,除非地图告诉她这是她的使命,否则真的没有太多选择。而那……也不能成为借口。显然,暮暮一直被关在坎特洛特,专注于处理国家事务,不管那具体意味着什么。

另一种可能性变得更有说服力了。

暮暮其实根本不喜欢匿名。

这个理由……这个理由让星光的血液都沸腾了。像暮暮这样的小马怎么能这样诱导别人呢?以及为什么这甚至会成为一种可能?

星光轻轻呼出一口气,把口鼻重重地放在办公桌上。她就那样待着,甚至还嘶鸣了一会儿,然后她无精打采地瘫坐在椅子上,向后靠着,好像她已经不在乎了。

这可不行。一点都不行。但还能怎么办呢?

星光抱怨着,不假思索地把办公桌上众多钢笔中的一支朝墙上扔去——

钢笔撞到了墙上,然后哗啦一声掉在地上。

“哎呀。”星光大声说道,接着她弯下腰去捡钢笔时,轻轻地尖叫了一声。然后她猛地一甩脖子,把那支书写工具重重地扔在办公桌上,钢笔弹了一下,滚到一旁,正好停在她桌上的一张纸旁边。

星光叹了口气,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她走向前门,转过身,看到她的房间真的需要打扫了,然后就走出了办公室。

她得去找斯派克谈谈这件事。如果她再在那个房间里独自待上一分钟,她就会越来越分心。于是,她用蹄子轻轻一甩,把灯关掉,用随身携带的一串钥匙锁上了门。然后,她离开了学校,开始寻找那只决定留下来的小龙,希望这一次,他能让暮暮好好反省一下自己的所作所为。

星光走进了城堡——嗯,也不完全算是走进去的。要是那么简单就好了。

她得先和暮暮的守卫谈谈。

没错。守卫。暮暮让他们守在城堡的入口处,做着一份可以说是无所事事的工作。倒不是说这有什么不好。星光希望他们充分准备好应对那些心怀恶意的生物。毕竟,当她走向入口时,那里只有两个守卫,坐在一张桌子旁玩“钓鱼”游戏。左边的那个输了,而右边的那个眼看就要赢了,她用蹄子握着牌,开心地嘶鸣着。输了的那个轻轻呼出一口气,用蹄子扶着头盔,抱怨着。

可以肯定的是,星光走进来的时候,他们俩谁都没能赢下这一局。

现在星光已经在城堡里了,她只需要找到她的朋友斯派克,他会帮她保持理智的。倒不是说她要疯了。哦,塞拉斯蒂娅在上,当然不是那样!她只是压力很大,而且她知道,以斯派克的能力,他完全有能力帮助她。

离开宏伟的门厅,星光向前走进一条相当宽敞的走廊。走廊很长,两边分布着许多扇门。她从所有门前走过,然后右转,走上楼梯。如果斯派克在她认为的那个地方,她就不需要去搜查一楼的任何房间了。每当暮暮不在的时候,这只可怜的小龙就会被困在整理她那数量庞大的书架上。大部分书都在一楼的图书馆里,但是…… 二楼也有一些,其中大部分在暮暮的私人书房里,只有斯派克被允许碰那些书。而且,嗯,如果这周暮暮在这里,她不在的时候就会让斯派克去整理书房。

于是,星光爬上楼梯来到二楼,走出楼梯间,右转,走进下一条走廊。然后,在水晶地板上又走了几步后,她左转,然后——

“啊!?”

——直接撞到了斯派克身上。

星光眼前直冒金星。她还看到了好几个斯派克。一个看起来长高了几英寸。一个多了两对翅膀。一个嘴巴歪歪扭扭的——他的脸可不是那样的!还有一个看起来…… 很正常。

她摇了摇头。那个正常的斯派克回望着她。

他倒抽了一口气。“星光?!”

“嘿,斯派克。很抱歉撞到你了。”

小龙用一只爪子揉了揉头,然后从地上站了起来。“我还以为我又撞到哪个守卫了呢。还好不是,我可不想再偏头痛了。” 他轻声叫着,扭了扭脖子。“呼,很高兴看到只有一个你。”

“你看到好几个我了?”

他笑了起来。“是啊。脑震荡的感觉可真有意思。”

她翻了个白眼。“你觉得有趣的事和我觉得有趣的事,完全是两码事。”

“很高兴能让你换一种方式看待生活。” 他坏笑着说,然后又笑了起来。她也轻笑了一声,尽管这让她有点疼。她稍后得去检查一下脑袋。现在首要的是听取建议,而不是以后。

“我说,斯派克,你有时间吗?”

“嗯。” 斯派克哼了一声,现在他把爪子放到下巴上。他轻轻地揉着下巴,抿着嘴唇。“嗯,在这之后我本来没什么安排,但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破例把你加进日程里。”

“太好了!” 星光欢快地叫着,喷了下鼻息。“介意掉头,再回暮暮的书房去吗?”

“哦哦哦,有什么八卦要聊吗?”

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可以这么说……”

斯派克打了个响指。“好吧,我保证像往常一样一个字都不说出去。” 然后他转身,直接走回了房间。

“很好,因为如果你说了,我就让你去和楼下的守卫一起吃苦头。” 她走进房间,笑了笑。

暮暮的书房有点…… 不一样。里面当然有书。书架一直堆到天花板,书按照颜色分类,还按字母顺序排列着。但还有一片开阔的区域,这肯定不是大多数小马会想到的布置,除非他们是室内设计师之类的人。这让星光想起了水晶帝国里那些舒适的小书房,里面会有一个壁炉,还会放着一些豆袋椅。

这个书房里唯一缺少的就是壁炉和豆袋椅。暮暮决定把豆袋椅换成一个豆袋沙发。一个厚厚的沙发,如果暮暮有客人来访,她会建议大家都倒在上面,尽情地谈论书籍。这让星光很羡慕,因为沙发上方的灯光设置得恰到好处,非常适合深夜阅读。

当斯派克一屁股坐在那张豆袋沙发上时,她叹了口气。看来她要在这里和他好好聊聊了。

“斯派克,你关门了吗——”

“关了。” 斯派克回答道。他拍了拍身边空着的位置,笑了笑。“坐这儿吧。”

星光斜眼看着桌子和她左边空着的座位。“那…… 那些座位呢?”

“要么坐豆袋沙发,要么就没得坐,星光。没有别的选择。”

“真的吗?”

他皱起了眉头。“以我对你要和我谈的事情的了解,我需要这张豆袋沙发和一些宝石。但因为三天前暮暮发现了我的宝石藏匿处,还带着强烈的报复心没收了它们,所以我现在只能靠着这张豆袋沙发了。所以,鉴于要聊这么多关于匿名的事,这次我要舒舒服服地坐着。”

——匿名。他已经知道了。

你看,在这整个事情中,斯派克一直是她可靠的朋友。是的,这可能会让大多数人感到惊讶,毕竟他的恋爱经历并不是…… 那么丰富,但星光知道斯派克很有智慧。而且,他了解所有发生的事情,还发誓不会把他们谈论的内容告诉任何马。而且…… 嗯,在这整个过程中,斯派克还和星光一样感到困惑。这甚至让他摸不着头脑……

“这家伙的感情问题比我还多吗?”

当斯派克问出这个问题时,星光都快笑死了,但现在,这句话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真实。

“我现在这么容易被看穿吗?”

“非常容易。” 斯派克立刻回答道。他看着她慢慢地拖着步子走到豆袋沙发前,然后躺了上去。她叹了口气,把脑袋枕在前蹄上,然后抬头看着斯派克。他发出了一声吃力的“哦”的声音。“看来比我想象的还要糟糕。”

她翻了个白眼。“我只是分心了。”

“因为他?”

她点了点头。“还有暮暮。”

“嗯…… 有点惊讶我们还没聊过她。自从匿名表白之后,她和你说过话吗?”

“没有。”

他愣住了,嘴巴大张着。“等等,真的吗?”

她抬起头,微微向右转了一下。“是啊,她一直在坎特洛特忙着呢,不是吗?”

他哼了一声。“如果你把‘忙’定义为每天晚上回来跟我哭诉她在匿名这件事上搞砸得有多厉害,那么,没错,她确实很忙。”

“你为什么……”

“没告诉你?” 星光点了点头。“因为暮暮不让我说。我现在告诉你是因为你提到了她。当然,我本来也可以提起她的,毕竟我们都在努力弄清楚这整件事是怎么回事,但是……” 他用一只爪子挠了挠后脑勺,脸上挂着尴尬的笑容。“嘿,迟到总比不到好。我敢打赌,这几天你一直在想暮暮的决定,是吧?”

“斯派克?”

“嗯?”

“你为什么不是读心术大师呢?”

他笑了一会儿,然后向后靠在豆袋沙发上。“我和暮暮一起生活了这么久,现在我对她和她所有的朋友都太了解了。”

她翻了个白眼。“听起来你得多出去走走了。”

“你以为我没试过吗?”

她用蹄子捂着嘴轻声笑了起来,这让他有些沮丧。“等这一切都结束了,我和姐妹们得给你当一回媒马。”

斯派克鼓起腮帮子,脸颊里充满了空气。“那可真是雪上加霜啊。”

“连你都被匿名的说话风格影响了。”

“愿你平安(这里是模仿打喷嚏后说的祝福语,和前文语境中模仿匿名说话风格呼应)。”

他们互相看着对方,然后哈哈大笑起来。他们一起滚来滚去,用前腿和胳膊互相推搡着。最后,两者缠在一起,因为玩得太开心而气喘吁吁。

星光第一个反应过来。“哇,我真的需要这样放松一下。”

“萍…… 萍琪说…… 笑是最好的药!”

“她…… 呼,说得没错!”

渐渐平静下来,星光放慢了呼吸,阖上了眼睛。

她叹了口气。

“那么……”

“你和匿名的约会怎么样啊?”

她立刻睁开眼睛,用口鼻捂住了他的嘴。“嘘,你没必要说得这么大声吧!”

斯派克的眼睛半睁半闭,他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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