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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钓比赛

参赛名单:

1:雇佣兵队

2:皇家卫队

3:暗影卫队

4:孤光队

5:1483369队

6:龙岩队

7:苹果队

8:泰虫尔队

9:粉丝团队(例假)

云宝扔掉了参赛列表,上面的名字没有一个她认识的,她无聊地躺在树桩边,暮光此时正忙着清点行李袋和购物袋的数量,酸梅酒则优哉地坐在码头处观望着其他选手的准备,还不忘打了个响嗝,毕竟,在沼泽地划船的壮丽场景可不常见。

“我们的船呢?”云宝看着上边的阳光忍不住问。

“比赛免费提供。”暮光漫不经心地回答,她现在正亮着角一个劲儿的捶着两蹄扶着的地钉,用来加固帐篷。刚才发生的事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不止是那匹讨厌的独角兽,“萨克斯顿”这个名字也像是一锤子似的直接砸中她的心窝子。让她感觉有点恍惚。

萨克斯顿?他不是被萍琪派杀死了吗?为什么他会在这里,而且萍琪派不是说他是个叫“人”的生物吗?怎么是头公牛?我脑子要被搞成一团乱了。如果他是老总的话,那…啊!!

锤子狠狠地砸中了暮光用来扶地钉的蹄子,她忍不住松开蹄,在尖叫的同时不忘飞甩着蹄子。

“也许你该把蹄子放低点。”这句话让让暮光气不打一处来,她猛地转身,揪住了对方的衣领,说这话的正是刚刚溅她一身泥的余光烁烁。

“也许你的内脏也该往下移一点,你这跟尿一样肤色的混蛋。”暮光说,她双齿间已经快摩擦出火星了。

“你没资格这么说,抢劫都需要许可证的雇佣兵。”对方也翻起了脸,挣脱开暮光的蹄子,转而与她互相瞪眼。

“雇佣兵做任何事都不需要任何步骤!!!”

“你敢说那场抢劫案也是你们策划的吗?独角怪!”

“是又怎样?头卷婊!”

在她们吵得火热朝天之际,准备比赛的铃声已经响起,余光瞬间收起了自己的怒容,转而用得意的表情盯着她。

“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没兴趣欣赏你的性取向。”暮光的冷言让余光气的憋红了脸。“等等?什么?不是!”她愤怒地从裤兜里抽出了录音笔,用空出来的蹄子狠狠地指着那根笔,上面的红色指示灯表明这笔的录音功能刚刚到现在一直都是开着的。余光得意地甩了甩这根录音笔,便扬长而去,拉开了碳酸饮料易拉罐,像是为自己庆祝胜利的喜酒。

暮光死瞪着余光消失的角落处瞪了半天,才缓缓开口。

“云宝,把那张参赛列表拿给我一下。”

“我希望这不是你找理由打我……”

“快拿给我!!!”

云宝被吓得一个哆嗦,她能感到背后的一阵寒意,寒意中带着地狱般的炽热,基于恐惧的驱使,她利索得捡起了沾了泥的列表,递给了独角兽。暮光角上没有亮,用蹄子接了过去,端详了一会儿,眉头便皱的蚊子都不敢落脚。

“为什么那个婊子可以独自参赛!!”暮光把参赛列表摔到地上,狠狠地把它踩进了泥地里。

“你不打算戴上苹果杰克送你的护目镜吗?”云宝赶忙岔开话题问。

“你对护目镜是不是有什么误解?”暮光不屑地回答,虽然火大,但还是第一时间沉住了气。

“护目镜戴上去不是为了看起来很酷吗?”云宝问。

“不,你个白痴,护目镜的作用是防止光线的影响以及额外的防护措施,枪林弹雨的谁有这时间看你那破目镜。这不是你的个马秀!”她说着把比赛专用的水上风动船只推到了沼泽地里,或许是为了节省材料,船体是木制的。

“准备上加板了!!水手们!!”酸梅酒兴高采烈地呼吁了一声,紧接着跳上了穿连同身上的所有弹药,以及炸药,幸好,公司提供的比赛船只并不是用伪劣的材料,这船甚至连裂痕都没有。虽然有惊无险,但暮光还是一气之下,把酸梅酒带来的那些炸药,毫不犹豫地扔到了码头。在对方惊讶的眼光下,她死盯着对方,嘴里的咬牙的咔咔声非常清晰。

“这就是你自以为是的报应,独眼醉汉。”


贴士:酸梅酒最喜欢穿着裙子吹着粗犷有力、音色嘹亮长笛,因为她认为这是她自由勇敢的象征。


“哦,得了吧!你别说我不可缺的位置就是在沼泽地里钓鱼或者其他什么玩意儿!这破事简直无聊死了!就为了拿个微不足道的破护目镜!”云宝坐在船尾不停地发着牢骚,暮光在船头正忙着组装鱼竿,没闲工夫和她拌嘴,酸梅酒喝了一口威士忌,递给了叨叨不绝的飞马。

“伙计,那玩意儿可是我们几十年甚至是一辈子的饭碗,而且别忘了胜利者还有额外的补助资金。”在一旁钓着鱼的酸梅酒提醒道。

“可能也就只是暮光的狙击枪配件或者是你的炸弹礼品卡罢了。”云宝没有喝剩下的威士忌,她干脆地扔到了沼泽地里,索性拿出了自己专享的饮料,而酒瓶子则缓缓沉没,最后只冒出了一团气泡。

“诶,那听着也不错。”酸梅酒随性地说,暮光组好了最后一个竿子。她把另一个扔到了云宝旁边。

“我们来就是为了干这个的,童子军。”

“为了干这个?说得可真伟大!别说得好像是我惹出的麻烦一样,你这个……”云宝话还没说完便被一下子按住就脖子,被掐到在地。

“我接下来的话只说一遍,要么,就在这里安静地养生钓鱼,要么我拿你来钓鱼,你二选一吧。”

“哈哈!”酸梅酒的欢呼声吸引了她们俩,回头一看,兴高采烈的陆马正一个劲儿地收竿,看样子像是钓了个大家伙。

“哦,感谢詹姆斯一世!一来就钓到了,希望我手头上是个值钱的玩意儿。”暮光只是冷眼盯着她,快速的收竿,毫无晃动的鱼线,拖过去的水纹抖都不抖一下的。答案很明显了。

酸梅酒欣喜的笑容很快被扫兴脸给取代了。她钓到的“大家伙”只是刚刚被云宝扔掉的酒瓶子,上面沾了不少泥,还缠着一根海草。像是上个世纪被扔到这里的。

“我诅咒你,詹姆斯一世。”

之后的日子便是漫长的钓鱼时间,在这之后不管是谁的的鱼竿都没有再抖过一次,天上鸦群沙哑的叫声似乎正在嘲讽她们的徒劳无功。暮光看向了四周,观察起其他的选手,他们钓鱼的方式也是各式各样。仿佛这完全不像是一场比赛……倒像是……畸形秀。

 此时的1483369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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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西!我是说……崔克西!为什么你像是脑子抽了筋一样把冰毒带到了这里,还有你是怎么躲过安保检查的?”巴布西坐在船尾处一边咒骂道一边厌恶地望着天,四周飘散的酸臭味使她忍不住捂着嘴咳嗽了几声。虽说她的年龄还是匹幼驹,但鼻子处的创可贴和凶恶的眼神仿佛在倾诉她并不是个孩子。

“我懂,怀特老师。但我们的专业不是生物学,也不是钓鱼学,你就省省这个心吧。还有,这里的人哪懂什么毒,没有什么安保警察他们都是为了钱而已。我们也只是为了躲躲风头罢了!你现在就乖乖地当个黑皮小姑娘就好。”在船另一边的是一匹蓝色的独角兽,她此时正悠闲地荡着双桨,仅用双蹄的她显得很是吃力。

“别叫我的本名,崔克西,我们现在还不确定还有谁到这个世界来了。古斯,DEA,墨西哥黑帮,也许更糟。总之现在任何一丝差错都不能有!”

“是你太紧张兮兮了,怀特老师,你知道那几天我几乎都是冒着被蚊子抽干血的风险就是为了躲开你的梦话吗?就让我好好放松一下,谁也察觉不到,你也别整天皱着个眉头,这也许会导致你提早更年期之类的。”崔克西左看右看,现在她们离码头的距离已经够远了,船上也没有任何鱼竿,只有一铁桶,上面的标签写的是鱼饵桶,但里面装的却是新鲜的蓝色玻璃片,这也正是巴布西嘴里说的冰毒。

崔克西娴熟地做好了吸毒的准备动作,正准备吸进来时,被幼小但有力的蹄子一把拍飞。她焦躁无用地抱着头望着逐渐沉到沼泽底下的蓝晶块块。张得老大的嘴顿时呈咬牙状。她猛地跺了下船,船底发出了破碎的咔咔声,但她已经管不了这些了。

“你能不能别把那股牢骚发在我身上?反正被发现是早晚的事情!!坏事迟早会来,我还不如享受剩下可以让我支配的日子。”

“杰西!我说过在噩梦发生前我们是可以掌控自己的命运,但不是在自己的精神世界称霸你自己的心灵世界!而一点都不管已经漏水的船只……等等?”巴布西猛地停下了训话,崔克西也从恼怒的状态中清醒过来。她们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刚刚被踩穿的洞口。心想这次是真的大祸临头了。

后头传来一声轻微的落水音,这点声音足够惊到独角兽了,她回过头,发现那是云宝的鱼竿掉水的噼啪声,十分清脆,就像是打在了暮光的脸上似的,而那匹飞马此时正专心致志地阅读着书籍,她甚至没发觉到鱼竿已经被抖到沼泽里了。这让暮光气打不过一处来,她猛地站起来,船经不住晃了几下,不给对方任何的反应时间,把书本拍到了沼泽里,同样发出了啪的一声,书本的页面变得粘稠。

云宝的表情从吃惊,到绝望,最后成了愤怒。她也猛地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一鼻子顶上了对方。“你这是急着想进沼泽地游泳吗?一根筋的玩意儿。”

“我发誓,你如果把这次比赛给搞砸了,我会在你背上绑块腐肉然后把你披到外头晒成肉干,然后乖乖地等到秃鹰过来啄食你吧!”暮光指着云宝的棒球帽狠狠地说,她的眼球仿佛要裂开嘴吃掉对方。

有种来啊,你这饮尿马!”云宝猛的推了暮光一下,后者一个踉跄,摔倒在地,猛烈的震动使得暮光的鱼竿也掉到了沼泽里,很快,飞马的脸色大变,她知道自己闯了大祸了。只见暮光阴着脸,眼神死气沉沉,犹如无尽之森里的石化鸡。

“酸梅酒……把绳子拿过来。”


贴士:云宝所喝的原子能饮料不仅含有高糖,还是高浓度的辐射饮料。


“哈!现在嘴硬不起来了,对吧?”暮光说,把鱼竿又放松了点,让飞马与沼泽的距离又近了点。此时云宝全身都被绑的动弹不得,身上的每一根绳都是完美的束缚,不管是把两蹄绑在一起的部分还是两股间的那根绳都是完美无瑕,暮光很明显有当绑匪的潜质。

“不,说真的,你真的逊爆了!”云宝咬着牙嘴硬道。她现在整匹马摇摇欲坠,绳子的拉扯声让她有点害怕,但嘴上和表情是不能表现出来的。

“你把鱼竿全搞没了,在你找到新鱼饵之前这就是你不可替代的位置了。”

“你难道就不怕如果我真的死了……”

“那你可就真的给你们飞马丢尽了脸面。”这次云宝真有点慌了,并不是因为独角兽的话,而是远处正有什么生物朝着她们飞速地游了过来。待到看清楚那是沼泽鳄后,她们才反应过来。

“不!你他妈在逗我!放我回去!你赢了,我抱歉,我后悔我做的每一件事!”

这鳄鱼足有八米长,看起来足有七百多磅,这够让一家飞马吃个三天三夜,教科书写过它是深绿色,不过由于长年生活在沼泽里,坚硬的褶皱外壳和白花花的肚皮都抹上了一层黄,它张开大嘴,锋利而又光滑的牙齿,露了出来,沾满了口水的大嘴直冲着飞马。

暮光及时猛力一拉,云宝摔进了木船里,让外头的沼泽鳄一骨碌撞上了船,摇晃的船只让所有马都一个踉跄倒了下去,剩下的那支鱼竿也掉了下去。

云宝由于太阳穴朝下,磕地板时磕出了耳鸣声,视线也蒙上了一层糊,只能能听到暮光隐隐约约的枪击和酸梅酒翻箱倒柜的声音。

“哦,该死的,我的武器哪去了?啊!!!!谁他妈这么缺德把我炸弹扔到岸边的?”

“砰!”

“快点!给我射爆那个杂种!为我的威士忌报仇!!”

“砰!!”暮光望着瞄准镜,精准地打出了子弹,不偏不倚打中了鳄鱼的一颗眼睛,换来的则是对方的一阵咆哮,继续猛冲过来,精准命中了船身,脆弱不堪的甲板也出现了裂缝。还有一颗掉在甲板上的眼球。

“快点,我%@&%你的&)料!”酸梅酒把飞马一把拎起来,耳鸣的噪声也逐渐减弱。

“什么?”

“我需要你的糖果饮料!”

“为什么?你又不喝那玩意儿。”云宝顶嘴道,这让常年笑呵呵的酸梅酒少见地发了狠,她抓住了对方的,强迫对方直视自己的眼睛,直到下一声枪响,她才开口道。

“伙计,有两件事你得听清楚,第一,我什么都能喝,第二,我他妈不是拿来喝的!”云宝从没见过酸梅酒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赶忙地指了指地上,都是散落的饮料。酸梅酒把她丢到一边,迅速地跑到各个角落捡起还没喝的易拉罐头。

“呼,天助我也,我身上还藏了个爆竹。”

 “你应该得清楚我喝的是什么饮料。”云宝提醒道,但酸梅酒不以为意,她为的就是高糖成分的饮料,毕竟糖也是炸弹的重要材料。她从兜里拿出胶带,娴熟地把爆竹和饮料罐捆在了一块儿。

“嘿,狙击手!我是说,暮光!想办法把它嘴巴打开!”酸梅酒大声喊道,她一蹄使劲地晃着捆在一起的四罐饮料,另一蹄则拿着打火机点燃了爆竹。随着鼓起来的易拉罐,鳄鱼也配合地跃出水面扑向船,暮光没有回应,但她听清楚了对方的呼喊,她深吸了一口气,嘴里默念了几声。看了一眼愈来愈近的生物,她拉下了栓机。

我给你点建议吧。别跟着目标走,用脑子,想想目标下一秒的位置,让目标跟着你的准星走。然后,蹦。

“砰!”


贴士:正常的医疗手段无法治疗暮光脸上的疤伤,和酸梅酒的眼睛。


“让我们恭喜孤光队的旗开得胜!”随着萨克斯顿高昂的喊话,裁判员举起了余光的蹄子,以此向所有选手证明她的胜利。后者也露出了胜利的表情,还特意瞥了一眼傻眼的暮光那一组,脸上得意的表情更明显了。因为她钓的是一艘还没沉到底的船,顺便救了一名独角兽和幼驹。

“说来也是,他们的确也没有说清楚要钓什么。”爆破兵安慰暮光道。“振作点伙计,这才刚开始而已。”

“我觉得我们应该把刚刚鳄鱼被炸出来的内脏都塞进去才对。”云宝也跟着建议道,全然没有注意这一局比赛比的是长度。暮光没有理会她们的话,她把帽子狠狠地摔倒地上,但正想抬腿踩下去时又犹豫了,在两同伴疑惑又无奈的注视下,她把蹄子收了回去,又捡起帽子拍了拍灰,若无其事地离开了。

“来吧伙计们,我们准备篝火去。”暮光平淡地说,嘴里咬牙的咔咔声更响了。

第八章   完

4,488 字
更新了章节
4 年前
到达目的地

“你他妈地都干了什么?云宝!”暮光开到了安全的大道上后,破口大骂问。她已经懒得再想刚刚遭遇战发生的任何细节了,刚刚的经历像是过了好几个月一样。

“我只是买了清单所有的所需品和去上了个厕所而已……”坐在副驾驶的云宝从沉甸甸的购物袋里挤出来,她现在汗流满面,整匹马和刚才相比显得尤为憔悴。

整辆车看样子并没有遭到太严重的损坏,因为在她摔进驾驶座的时候刚好也撞到了油门,车辆也在第一时间逃离了追杀现场。除了车尾门的弹孔以及掉出去的医疗箱之外,没有任何的大问题。

“你这表情是怎么回事?”暮光瞟了一眼问,她现在更担心的是所有买的物品有没有齐全。

“还不是你这长得跟厕纸一样的清单惹的祸!你这膀胱膨胀的书呆子!”云宝不服地回击道。“还有你为什么要在车上放尿瓶?这简直恶心到了新境界。”

“等你什么时候受伤时,你才会发现这是最廉价的消毒水。”暮光摇了摇头,一直发火对暮光自己来讲也是一种折磨,她只得把注意力放在大路上。刚刚的加油时光已经耽误了好一会时间了。

不能发火,暮光,和这种喜欢给你挑刺的马计较没什么用,她就是个全身痉挛的混账而已。只要闭眼,然后呼吸,呼吸……这很简单,你做得到的,你做得到……

不,我做不到

暮光猛踩住刹车,只听见后头一阵乒乒乓乓,而云宝一脑袋撞向了仪表盘上,还没起身,就又被枪口顶上了后脑勺。

“麻烦你再说一遍,我听不太清呢。”暮光一边问,一边拉开了保险。

“那你有本事就朝我射击啊!混球!!听着!我已经受够你的虐待了!不管你是插爆我的眼球,还是抽出我的肠子!但你只要想的话,现在最好把我的头盖骨打出来!!!”

云宝止不住地一直咆哮道,怒视着眼前的独角兽,看样子已经做好的视死如归的准备。暮光盯着她看了半天,那可怕的眼神仿佛下一秒就会扣下扳机,但出乎意料的是她收起了枪。

“抱歉了。”

“什么?”云宝难以置信地看着独角兽把枪放回原位,她原本狰狞的表情一下子变得不知所措。如果说暮光没有杀马是第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那她的道歉就是第二件。

“我得承认我对你毫无理由的杀害是我的过分之处,但,这不完全是我的错。”暮光从新踩下了油门,她现在的表情像是刚刚什么都没发生似的。

“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的体内,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勾引我的暴力倾向?”暮光直接开门见山地回答,一直以来,云宝经常惹她火大不是心理上的,而是生理上的,这似乎是无稽之谈,但由于彩虹音爆导致身体产生异物的可不止暮光一个。

“什么?”云宝的瞳孔蒙的缩成点,这让暮光确定了自己的猜疑,但这表情也像是在说“什么,我的身体里有寄生虫”之类的,但如果现在就给她贴上标签的话,未免有点太草率。

“我应该提早和公主说这事的。”云宝悄声说。

“什么?”

“没……没事,继续开车吧。”


贴士:暮光曾在无尽之森住过很长一段时间,这让她学会了自己的生存技能。


车子最终开到了无尽之森,她们途中停下了两次,一次是因为车子爆了胎,另一次则是现在堵了车,前方有一处哨站,里面的哨兵都端着枪,专门检查来往的车辆,中间还设了不少的路障,丛林处甚至摆好了铁丝网,更不用说在里面巡逻的士兵了,这和平常已经不是能单纯用“不一样”来形容的了,这里哨卡部署的火力已经能算得上是军队级别的。

身穿迷彩服的卫兵用蹄上的冲锋枪敲了敲右旁的车窗,待云宝打开后,他把脑袋伸进来,暮光则无视了一旁的交谈,继续双眼无神地盯着前方的栏杆门,时不时地还打开了挡风玻璃上雨刷供自己解闷。

“你有听到吗?”云宝凑过来问。

“听到什么?”暮光毫不在意地回答,她现在又被远处水沟的尸体堆给吸引了。

“他问你有没有入场券。”

“入场券?”

“没错!臭婊子,没有入场券的话就把你这块废铁开走吧!当然开不走的话也没事,因为我很乐意把它打成真正的废铁。所以,你会怎么做?”其中一名士兵开始在车旁叫嚣起来,还朝车门踢了一脚以示威胁。

“砰!”暮光举起自己的狙击枪,毫不犹豫朝那位士兵开了一枪,不偏不倚,正好打在了他胸前的枪支上,对方也应声倒地,嘴里禁不住发出一声尖叫。一时间,她感觉到自己被数不清的枪口对准了自己的脑袋,其他的卫兵都应声而来,举着自己的武器瞄向了那辆车,并控制住了混乱的局面,远方还射过来几道红外线,照得她有点睁不开眼。

“这位女士!我们希望你能配合我们,这种日子我可不想再让我的兄弟们沾血了!”在最前排喊话的白色独角兽装备最精良,不仅是穿在身的防弹衣,胸前还挂着两颗手榴弹,像是队长专配。

“你不是说不惹什么麻烦吗?”云宝在旁边焦急又不解地问。

“闭嘴,不然我把你当成挡箭牌!”暮光悄声镇住了一旁的飞马,并不屑地伸出了脑袋!她丝毫不会害怕自己会不会被打成筛子。

“我不想说太多的废话,我们是雇佣兵,你知道规矩的。”她死盯着对方,很快,那位队长的眼神逐渐变得缓和。

“好的,抱歉,我们失礼了,但对于你对我的士兵造成的伤害……”

“他没死。”暮光冷冷地说。“他的枪支甚至都没有完全损坏,你如果想靠这个告我的话我也很乐意奉陪。”她指了指自己的车头,那边的油漆因刚刚的砸枪而凹了一块。

那名领头的独角兽没有多说什么,他瞪了一眼刚爬起来的新兵蛋子,便扶着自己的额头摇了摇,挥了挥蹄示意其他的士兵也都放下武器。

“很好,你们这群戴着头盔不看路的疯子们,我猜你们的大脑一定需要光合作用。不过现在还是等着过几天被枪毙吧。”暮光狠狠拍了拍车门,提醒前面的哨卡,毫不犹豫地踩下了油门,直接撞开了前面的路障。

“暮光?你刚刚说的是认真的?”云宝咬着蹄问,刚刚发生的事情对她来讲有点瘆得慌。

“不,吓吓他们而已,让他们被枪毙得经过一系列复杂的程序。而我懒得这么做。”


贴士:酸梅酒失去了一只眼睛,罪魁祸首是一本长着嘴的魔法书。


随说是白天,但由于林子的茂密程度导致光线参差不齐,这也是为什么四周摆放着油桶的原因,里面都烧着篝火用以照明,这其中有不少的树桩留下了弹孔,撞痕,还有血迹。不知道这里发生过几次暴力冲突,或者,武装冲突。

最后露营车停在一处油桶篝火前,那熊熊大火依旧烧得很旺,几乎照亮了整座森林,如果萍琪在这里的话,这将是所有马的火葬场了,而对萍琪来讲,估计是一场闪闪发亮的歌剧舞台罢了。

“可以了,就在这里下车了。”暮光拍了拍那坨购物袋说。刚刚的愤怒宣泄让她现在冷静了不少。虽然只是暂时的。她伸手想拿点什么,但才发现自己没有带任何咖啡,她也不太需要喝咖啡现在。

“哦……那行李放哪儿。”

“交给我,待会帐篷我来搭,因为我是这方面的专业手。”

“意思是我得睡在车顶吗?”

“不是,你可以睡在……你在干什么?”

“照你说话的规律,我猜你会让我睡到车底。”

“不会,你和酸梅酒都可以睡到帐篷里,因为比赛规定不能睡到车上,也不知道是哪个混蛋写的。”暮光砸了下方向盘,不顾车响出的叭叭声,独自下了车。

“那……”

“有枕头,有随时可用的被子,所有的饮食都可以带进来,你享有所有该有的权利,只有一个条件,服从命令。”暮光耐心的解释道。

“在保留我尊严的前提下。”

“对,保留你最没用东西的前提下。现在,去给后面的酒鬼开个门。”


贴士:所喝的饮品带有超高量的糖分,用于补充她高速移动的能量消耗。


在比赛场地的中心,正矗立着一座破灭之阳的雕像,雕刻的表情十分凶神恶煞,身上附带的雕刻火焰显得气势汹汹,在她对面的,则是同样愤怒的梦魇之月的雕像,她们盯着彼此,似乎下一秒就要打起来似的。

暮光她们三马走到了现场,周围排满了其他的选手,有来自龙族的,有来自苹果鲁萨的,有来自皇家卫队和暗影卫队的,还有不少说不清物种的家伙,这里的战斗痕迹很可能就是他们的杰作。云宝此时也目不转睛地盯着一个方向,她看的方向是闪电飞马队。她们整齐的步伐和威武的装备让她甚是着迷,如果不是因为她过去的犯罪记录,她曾经就可以成为她们其中中的一员。

“好希望她们能注意到我。”云宝痴迷的说,嘴里响出了呵呵的傻笑声。

“那就用胜利吸引她们的眼光,就跟一个男人吸引一个姑娘一样。”酸梅酒笑道,她现在没有再拿着酒瓶子了,但依然一身的酒气味。暮光没有理会她们,她深吸了一口气,嘴里露出了自然的笑容,除去这数不尽的噪声,无尽之森里的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怀旧。

“就像是回家了一样。”她喃喃说道。

突然传来了一声车辆的轰鸣声,这本该在喧闹的物种群中不足为奇,但恰恰这辆车从暮光的眼前经过时,溅出了肮脏的泥水,精准地泼在了暮光身上。她立刻瞪起了眼,眉毛一根根竖起来,脸上暴起了一道道青筋,愤怒地盯着这辆来者不善的越野车。

“我发誓要把你的脸扇成咖啡桌一样的大小!!!!”暮光咆哮着想冲上去,但被云宝和酸梅酒抱住了双臂。

“冷静点!暮光!”

“你们先试试被泼个泥再给我说冷静!!”

“我知道!暮光!但别忘了在比赛斗殴是会被取消资格的!!”

“又是他妈谁写的这个规矩?”暮光嘴上依然咬着牙,但也停下来,看了眼后面两马气喘吁吁的样子,又怒视着从越野车上下来的小马。五六尺高,红黄相间的鬃毛,暗黄色皮肤,燃烧狙击镜的可爱标记,此时她伸了个懒腰,便戴上了墨镜走进了现场,完全没有注意到独角兽怒视的眼光。暮光当然不会忘记这位曾和她一样不穿衣服的小马。

“等着脑袋被打到水晶帝国去吧,你个瞎眼的混蛋。”


贴士: 当你看到了有两个甚至多个一模一样的雇佣兵时,别害怕,你的视力和精神状态没有任何问题,只是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东西,需要枪毙。


一位高大的牛头怪,踏着有力的步伐走上走到了正中央,他的身后跟着好几名她的员工,一目了然,这是开创这场比赛的曼恩公司的老板。他清了清嗓子,握紧了麦克风,仿佛下一秒就会握断似的。只见他吹了口气,响亮的杂音震住了热闹声,很快,所有的参赛选手都停下了举动,看向了这位高大的生物。

欢迎我们所有的骑士!扎营爱好者,和……不知道都是哪里来的奇葩玩意儿。总之,一年一度的谐律元素友谊争夺赛转瞬即逝………呃,我是说,我们迎来了这一届的元素争夺赛,我们将会见证新一任的胜利者。究竟你们哪一个队伍会成为大自然的王者呢?

可惜的一点是,我们的女王今天并没有时间来见证你们的胜利,但是!我!萨克斯顿!将代替她们为你们的热血精神加油打气!

现在,这里是我们将进行的三项挑战,

垂钓者:当日,哪一个队伍钓到的最长,谁就是最大的赢家。

扎营者:你们的忍耐技巧将会受到考验,忍受24个小时,不能离开帐篷,不能出来上厕所,还有不能进食,就算是你的排泄物也不行。

最后一个,狩猎者:这是你们最后的测试!在这一天内杀死任何的大型危险动物,我们以它的威胁程度来决定它的价值。

在最后,我们会计算总分,赢家的战利品,就是这个:

他接过了递过来的宝箱,一拳砸碎了它,里面还有一个盒子,它又一次砸碎了它,呈现在里面的,是一副护目镜 

这副护目镜是由最稀缺的魔法元素碎片所做成,它不仅能大幅提升视力,还有我们意想不到的魔法在里面,有多意想不到呢,我们也不知道!哈哈哈哈………咳咳咳,并且,获胜的队伍还能获得额外的巨额补助资金能一起分享,现在……准备好你们那颗狂热的心吧,因为我们的第一场比赛,正式开始了!!”

第六章  完

3,843 字
发表了评论
4 年前

@SoothingBell 

谢谢指出,已更正

发表了评论
4 年前

@andrew5450 

原文并没有提及这个,那个气体算是我临时发挥原创的,主要是莫名想给这一切的悲剧安排一个万恶之源:ftemoji_sgsneaky:

更新了章节
4 年前
结局与结婚

暮光看向了浩瀚的夜空,叹了口气。

梦魇之月所带来的永夜和恐惧在她脑海里,她很容易不知所措。面对如此强大的恶魔,谁都会恐惧——但她现在只是深呼吸了几口气,让自己感受这股曾经的恐惧感,最后,她成功了。

在内心深处,暮光曾希望塞莱斯蒂亚只是刚刚被囚禁,或者被俘虏,或者成功逃脱。她会躲起来,直到梦魇之月被打败,然后站了出来,祝贺暮光拯救了小马国,之后萍琪会举办派对,一起游玩,唱首歌。

但这是不现实的,塞莱斯蒂亚……永远都回不来了。小马国永远地失去了不朽、仁慈的统治者。她清楚意味着什么。

真正的太阳升起在小马国的上空,由塞莱斯蒂亚的门生暮光,由暮光率领的四十只独角兽所造。

她对此并不感到自豪,因此她解散了这只队伍,而让月亮舞一马享受这一荣誉。

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关于她的特别小马。

萍琪很快就找到了暮光。她像往常一样在图书馆里。只不过不是和往常一样堆满了书堆,而是吃着最平常不过的沙拉,还有刚喝完的一杯水。

萍琪从后面抱住了她,亲了她一口。但暮光的反应是被吓了一跳。

“暮暮,你再也不能做毁灭小马国之类的事情了。”萍琪责怪道。“因为你现在已经拯救了小马国。每匹小马都知道你的名字,他们都会对你刮着眉毛看着你了。”

“这对我来讲是一个问题。暮光放下没吃完的沙拉说,“如果每一位小马都对我很好,这只会影响我的工作效率。顺便说一句萍琪,那叫刮目相看,不是刮眉毛。”

萍琪又朝暮光的耳朵里吹了一口气,又在暮光恼火前迅速地脱开了拥抱。暮光只得捂着额头摇了摇,又叹了一口气。“好的。我们现在做什么?

“他们现在正在谈论我们住了两年的城堡。”萍琪握着暮光的胳膊。“他们正在争论什么这座城堡该不该留着。”

“它是一千多年的遗产!必须留着!”

“没错!”萍琪笑了。“他们要建一个博物馆保护这一切财产!”

暮光退缩了,不止是听到了这句话还是萍琪握得太用力了。“我们?”

“没错!我们!这可是你最后的机会告诉大家你是多么~~~~不重要,这也许会让“我”有点尴尬,所以必须加个“们”!”

萍琪蜜汁的幽默感让暮光受到了鼓励,她更有信心了。“所以你就是那个想看我这么说的‘们’是吧?”

“叮咚!答对啦暮暮!”

他们走出了城堡,她们这是第一次如此享受阳光的温暖。途中路过了源源不断的马群,他们都在为新秩序新家园的建设而忙碌,但他们似乎在讨论什么。

即使遭受过水晶之心的轰炸,无尽之森依旧是无尽之森,里面的万物依旧照着自己的模式自己生长。除了光线更明亮,怪物更少。现在又有一群马在这个地方,她们正当众宣读小马国的新的秩序,其中大部分都是暮光写的。

“我告诉过你了。”萍琪得意地说道。“他们真的在谈论你是多么伟大的独角兽。”

“他们真的是这么说的?”

“其实我刚刚只是逗你的。”萍琪开玩笑说。“不过现在玩笑成真了。”

“萍...算了。”

他们并没有为此诋毁塞拉斯提亚,相反也在歌颂她,因为他们都知道暮光是塞莱斯蒂亚的最优秀的学生,当他们察觉到暮光在这里时,便停下了歌颂,默默地看着她们,眼里充满了敬意。暮光则受不了这种眼光,便匆匆带着萍琪离开了现场。

“这种场面我永远不会习惯的。”

苹果杰克在无尽之森里追上了她们俩,她们正好打算回图书馆,她露出了爽朗的笑容。

“咱就知道会在这里找到你们。”

“毕竟这是书呆子待的地方。”暮光吐舌道。

“实际上这就是咱想说的。”苹果杰克递给暮光一封信。“这封信对你来讲很重要,所以咱在之前特意洗了蹄子。”

暮光看了看信封。 “然后呢?”

“你不是想申请当小马镇的图书管理员吗?现在已经批准啦!”苹果杰克高兴地回应道。她高兴地把羊皮纸拿回来,卷起来,塞在帽子里面。“这份工作还是你的,如果你愿意的话。”

暮光眨了眨眼。“什么,真的?”

“是的。”

“那是不是没有马……”

“这个没门。”苹果杰克打断她的话。“整个工作的一部分就是需要被打扰。你是他们的图书管理员,他们必须打扰你,比如向你借书和还书。”

比起图书管理员这个职业,暮光更在意的是图书,而不是管理员。“你是认真的?”

“暮光,这就是图书馆的工作,”苹果杰克敲了下她的帽子。 “起码咱不是想给你加冕公主之类的。”

她们俩都为此咯咯大笑了起来。

“AJ,我有点不敢问,呃……………………”萍琪揉了揉脖子,嘴里响了半天的犹豫声。“蛋糕夫妇还好吗?还有他们的孩子。我一直都没有看到他们。”

“他们都好着呢。”苹果杰克安慰她。“唯一不好的一点是,他们都特别想你,你估计已经两年多没有回来了。”

萍琪张着嘴想说什么,最后只是尖叫一声,暮光站出来为她解释。“她在害怕蛋糕一家会责怪她的不负责任之类的。就像过去的我一样。”

“方糖小屋在等着你。小马镇有还有很多派对等着你去计划,咱想不出比这更好的理由了。苹果杰克向她保证。“他们不会怪你的,这点咱可以保证。以诚实的名义。”

“以萍琪誓的名义呢?”

“那也行。”

暮光把萍琪抱了起来。她甚至没察觉到自己是两蹄站起来的。

“我想这是最好的答案了!”暮光为她们俩回答。

萍琪没有太多的东西可以带走,最终这座城堡也没有被建成博物馆。她们的行李只有暮光带的两车书,她们唯一做出的改变,就是改了城堡的名字——无尽之堡。

她们得离开了,她们得回到小马镇,回到方糖小屋,她们没有再躲藏的理由了。 

“萍琪,你之后还要继续做蛋糕吗?”

萍琪朝她眨了眨眼暗示道。“我不觉得他们有提前给你准备其他的房间。”

“我知道。”暮光有点沮丧地说,似乎没读懂萍琪的意思。

“暮暮,你现在的样子已经好太多了。”萍琪温柔地笑着说。“但你还是个小傻瓜暮暮,我们已经结婚了,不是吗?这代表我们有理由住在一个房间了!”

“我的意思是……你不用再这样为我做了,都结-”

萍琪和暮光——她的妻子深吻了一口,这样她就不会再犯傻了。“暮暮,以后你再说这种傻话的话,我可得用强制手段了哦~”

暮光的脸红到了她的耳根子,好在她们走到了大门处,她有理由回避一下了。“我会尽量避免的,仔细看看你还有什么东西忘带吗?”

“哦,对了。这让我想起来了,我忘记了!”

“让我猜猜?”暮光看着天空说道。她刚刚把绑好了新的一堆书。“你忘带了巧克力奶油蛋糕?”

“我还想当妈妈!”

这把暮光给吓到了,蹄里的书掉了一地,发出了砰的一声。“呃,我,我的意思是,我没有忘记你说的,我只是还没有准备好接受这个。

“你不知道吗?”

“我只是对这方面不大了解。”暮光承认道。不过这次她很冷静。萍琪也开始帮她搬起了书堆打算让她思考,顺便看看暮光搬得都是什么书。很快,她的脸就也刷的一下红了——大多数的书本都是诗集,几乎都是萍琪喜欢的类型。

暮光把最后一本书放好后,最后回头忘了一眼城堡内的图书馆,尽管曾经这个地方有多昏暗,窗户有多破碎,空气有多阴森。带依旧带有…不错的回忆。

“我还挺喜欢这地方的——“

“是因为我吗?”

暮光笑出了声,她找不到反驳的话了,只能再亲下她的脸颊。

“没错萍琪,除了你还能有谁。”暮光假装嗔怪道。

“你曾经和我说过,没有家马的家那就是个房子。”

“是的,但之后,我们就会有一个真正的家!”暮光宣布道。

“真正的家,你的意思是?”萍琪坏笑着问,她当然知道原因,你懂的,明知故问。

“我爱你。”这是暮光第一次用这么坦然的语气说出这句话,她尽量隐藏她激动的表情,但还是阻止不了逐渐扬起的嘴角。“你知道我的意思。”

萍琪的心跳开始加快。她能感到自己身体内的砰砰声变得更响了。 “我还是希望你能说出来”

暮光闭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她的喉咙在微微颤抖,仿佛有不少字眼卡在里面。“你很久告诉过我:如果我感到幸福,我才能让世界幸福。而现在世界已经恢复成幸福的样子了,不是吗?”

她们出发了,萍琪率先一步走在前面,暮光慢悠悠地跟在身后,她在仔细地打量着陆马的后边,抿了抿嘴唇,像是在决定什么。

“你在盯着我的屁屁干什么?”萍琪察觉到了独角兽的目光,带着一丝期待忍不住问。

“我在想该怎么满足你的要求。”暮光回答。“顺便说一句我看的是你的背部。”

“哦…哦哇!!”萍琪被猛地一下子抱起来,在尖叫的同时,也咯咯地笑起来。

“我们结婚了!”暮光宣布,声音足够大,让小马镇所有人都听到了她的声音。

“没错!”

“我们有一个完美的家!”

“我们是相爱的!”

“而且!”暮光的角亮起来,那两车书和所有的行李都跟在她们回家的步伐。这或许会给她的角造成超负荷的副作用导致的劳累,但面对萍琪幸福的笑容,她很快就把这些抛到了脑后。“我们会成为最了不起的父母!!”

她们又一次接吻了,以公主抱的形式,在即将走出无尽之森的边缘处,透着温暖的阳光,盖在她们身上。

曾经,夜太美,如今,你太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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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年前
习惯与讨论

此刻,依旧是皓月当空,但图书馆里依然不见得一丝寒冷状,外边的浓雾是城堡最好的保护色。不过此时里面的蜡烛不久前被熄灭了,没有了烛光也就是没有了视野,这里会成为完美的藏身地。

这也是为什么暮光闪闪到现在还没有亮角的原因。

即使暮光在黑暗中,苹果杰克依然能感觉到她的存在,这归功于过去和在偷懒的小萍花玩的捉迷藏游戏。

"你不打算点根蜡烛吗,萍琪?"苹果杰克喊道。"咱可没有能夜视的眼睛,这很容易撞倒什么,不过咱可提醒你啊,虽然你是陆马,但你不会想试试我的蹄子有多硬的。

暮光什么也没说,苹果杰克感觉到一丝不对劲。她把蹄子伸到帽子里拿了一盒火柴,点燃了起来。这股小火苗的寿命不超过十秒钟,但足够拿来点燃蜡烛了。门口就有一个烛台,她可以现在就去点燃……

突然,所有的魔法蜡烛都同时闪烁着火焰,火焰的颜色逐渐从光耀转为真实,清晰地照亮了整个图书馆。暮光现在噘着嘴,双蹄抱着胸,看样子像是在生闷气。她这个样子像极了小萍花,让苹果杰克哭笑不得。

"你为什么身上有火柴?”暮光漫不经心地问。

"咱的老习惯了。倒是你,在做啥呢?咱倒是没猜出来是你,顺便说躲在这种地方让咱必须得用火柴。"

暮光看起来很糟糕,眼睛有点发红,显然她刚才一直在哭泣,又一次杂乱的鬃毛,而且有拉扯的痕迹。她刚刚才结束自己的暗暗发泄,但现在她又一次茫然起来了。现在她离平时的“暮化”就差搓搓自己的蹄子加上哈哈大笑几声了。

暮光只是挥了挥蹄,"给我走开,苹果杰克。”她挥得越来越快,像是在拍蚊子一样。

"嘿,放松点。"苹果杰克的反应让暮光的情绪稍微好了一点,因为她已经把烛台放回了....呃..墙……插座或是其他的什么东西。

"你花了这么长时间就是想让咱走开,这样说有点抱歉,不过你当初差点跳下悬崖的时候你也是这么说的。”

暮光嗤之以鼻地扭开了脸。"我才没有跳。"

“虽然两年了,但你应该清楚在那时候咱说的话。”

暮光的反应成功吓了她一大跳,她正把头向后仰,像是要朝天怒吼一样,但这就像第一章一样,什么都喊不出来,喉咙里像是被桌球卡住了一样,并发出咔咔声。最后,她放弃了尖叫的举动,只是原地站着,眼神显得很失落。

"这很糟糕对吧?"苹果杰克小心地问,她现在还提防着对方是不是打着曲奇饼的主意。

暮光长呼了一口气,一屁股坐下来。"是的。这太糟糕了,我现在特别累。”

陆马忍不住歪过了一边的脑袋“你们之前的相处是不是太用力了点?”

“什么?不是!我是说最近的事把我折腾得……算了,很抱歉让你这么担忧了。”

"实际上,咱的确只是在找你。但咱可不知道你在这里。”

"我这不叫躲起来。”

苹果杰克翘起了一边的眉毛,她现在的表情就和看到小萍花说谎时畏缩的样子一样。"咱可不觉得坐在一片阴暗地不露声色不叫躲起来。"

"这不叫躲,读书马的事能叫躲吗......"暮光依旧想狡辩,但最后还是屈服了。"好吧,我的确躲起来了。我没想到会被你找到。”

"你没想到会有马会在图书馆里找你?"苹果杰克收起了严肃脸,笑了起来,她现在希望暮光也能被她的笑声感染,但结果暮光只是羞愧地低下了头。

"我知道他们会来找我。"暮光嘀咕道。"他们如果发现到没有亮光的话,那么我就不能读书了。然后我想,没有马相信我会在图书馆里无所事事,一定在忙别的事情,那么我就可以心安理得地躲起来了。”

"哈,这方法还挺有趣。"苹果杰克挠了挠下巴,“咱想了想,如果是小萍花用得这招,那可能会奏效。但你可是聪明的独角兽,这招在你这儿可不太管用。”

"所以让我猜猜,你已经接种了预防孩子气的疫苗,对吧?”

这让苹果杰克笑得更大声了,她发现了一个很有趣的事实,有时候,聪明的小马往往也会犯一些好笑的错误。"这就是你正在做的事情吗?"

“纠正一下,这叫以成年马的方式生闷气,不过都差不多。”

"所以这就是你偷饼干的原因,对吧?生闷气的成年马?”

"你做了饼干?"

“是的,萍琪很喜欢吃,你没有拿?”

"如果我知道的话,我当然会。但我不知道,所以我没有。”

"好吧,咱直说了,罐子里的曲奇饼少了好几块,但刚刚那段时间,咱没有看见任何小马进入厨房,所以你们每一位都是嫌疑马。”

暮光听后却心知肚明地笑了笑。"卡丹斯。"

苹果杰克点了点头。"卡丹斯是个饼干小偷,那好,她现在是咱的注意对象了。”

"我还记得我小的时候,她和银甲常常把我举高高,这样我就可以很容易拿到顶层架子上的罐子了。 回想起来,我认为他们只是也想尝尝曲奇饼,还让我保证什么都不透露....."

"然后你现在就出卖了她?"

"当然。"暮光毫不犹豫的回答,她现在笑得特别厉害,因为她脑子里的东西挤得太多,几乎都快溢出来了,甚至她最近都对自己的嚎啕大笑感到惊讶。

"我差点做了一件特别傻的事情。”

“不过你终究还是没有做?”

"是的,因为萍琪——"暮光的话戛然而止,她忍不住畏缩起来,就像她的头盖骨被电了一下似的。

犹豫了好一会儿,她才说完了剩下的话,"因为萍琪……...看穿了我。”

苹果杰克轻轻地拍了拍自己的帽子,她在思考的时候都会习惯性地这么做。"所以结论是这件糟糕的傻事被发现和阻止并不是被你的敏锐观察力发现的,而是萍琪的功劳?"

暮光没有立即回答。相反,她花了一些时间思考该怎么回答。这要么是一个好兆头,要么是很糟糕的开始。"我不想让萍琪发她是我唯一不这么做的原因,虽然她真的很善于发现我的心理想法,可问题就是她太了解我了,我只是不想太过分地依赖她。”

"让咱猜猜,你的理由很简单,但你把这一切都搞得复杂化了,你在害怕什么咱不清楚,但一点能确定的是,你因为自己做事的动机让你感到无比的愧疚,但你最后还是这么做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我一直以来都像是在说服自己去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一样。”

"嗯……看样子这两年你们在培养这份爱的同时,顺便也把矛盾给培养了。”

"但有一件事你没说错 ,这种感情你的确不需要过于依赖。”暮光茫然地眨了眨眼,苹果杰克继续平静地炖着汤。"但是,这并不代表着你必须得弄懂这些原理。”

暮光瞪着眼盯着苹果杰克。"你是说不行?"这句话不像是问题,更偏于反驳。她脑子里的思维又开始激烈起来了,像是在打架。

"咱可没有说得那么绝对。"苹果杰克纠正道。"虽然萍琪派已经成了你最特别的小马,但她不是唯一一位你可以依靠的对象,你知道吗?你的哥哥,你未来的姐姐,斯派克,咱,还有剩下的朋友们。他们都愿意和你一起患难与共。”苹果杰克闭上眼睛,她回忆起过去喝得烂醉如泥的时候,突然决定戒酒了。她需要给小萍花提个醒,让她知道过量饮酒的危害。很快,她就想出了一个办法。

"你有便条纸之类的吗?"

暮光稍微皱了皱眉头,她把书堆旁的便签递交给眼前的陆马。苹果杰克从上面完整地撕下来一个整齐的正方形,然后把它卷成一个紧密的长管状,大约和铅笔差不多宽。没错,这也是她平时酒瘾犯了经常会做的事情,只不过平时用的是袋子。

"帮咱一个忙,朝那里的褶皱舔一舔,这样它就可以卷起来,因为这是要给你的。因为没有专门为这种情况准备的袋子,所以用这个代替一下,虽然看起来像是给烟准备的,但都差不多。

"什么。你在说什么?”

苹果杰克拿着管子朝暮光走去。"把它按到你的嘴唇上,从一数到四,然后猛吸一口气,把肺部里的空气全部抽空,如此循环。有点像是在吸烟,但相信咱,这对你有好处。”

暮光盯着她,像是在看从幼儿园放学出来的幼驹。

苹果杰克眯着眼咬了咬舌头。"咱只是想让你先把注意力放在呼吸上而已,你现在心里装的东西太多了,得清理清理,试试吧,这会让你的头脑很快清醒的。”

暮光把纸贴在嘴边,又突然犹豫了起来。"苹果杰克,这是我这段时间做的最傻的事。”

“如果这个练习你不喜欢的话可以不做。”

"练习?"暮光嗤之以鼻。“就吹个管子,有什么好练习的?你看。”

暮光把管子抵在她的嘴唇上。

她吸了一口气。

然后,她呼出一口气。

然后她看着苹果杰克。"看到了吗?这连刚出生的幼驹都会。"

苹果杰克轻笑着点了点头。"当然。呼吸的确是幼驹都会的事情。但咱说的练习是你把注意力移到呼吸上,而不是无意识的,很快它就会变得越来越难了。”暮光斜着眼盯着她,苹果杰克并没有因此停下来。

“你这两年有没有让你的脑子放松过?”

暮光张开嘴想回答,但欲言又止,纸管子仍然悬在她的嘴唇上。"我没有。"她最后说,"我的头脑几乎没有停下来过,而且我感觉越来越急躁,而且环境也让我感到很不满.....我需要做点什么才行。”

“听起来很像咱在戒酒的时候,那感觉的确不好受”

暮光盯着卷起的纸管。“我不觉得这两者是同一种兴致的。”她说完又朝纸管吹了一口。

"当然不是。但它们还是有相同点的,比如都是强迫自己做什么,或者不做什么,以及,这么做并不容易。”苹果杰克摇了摇头,她开始感觉到对方的焦躁了。"好,现在,别太着急,继续保持住。”虽是这么提醒了,但估计再过不久,她就得发疯起来了。

再...

给我...

多...

坚持...

一下...

暮光扔掉了纸管,猛地低下头,紧紧地捂住她的胸口处。她的眼睛瞪得老大,嘴里不停地喘着粗气,她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焦虑。"苹果杰克!"

"咱在呢,甜心。"苹果杰克温和地回答。“你的大脑是不是想让你干点什么?”

"是的!"

"嗯,恐怕咱不能如你所愿,甜心。这就是咱要的效果,所有的这一切所做的为的就是让你能真切地感受到你大脑的痛苦。你早晚都得面对的,一再地逃避只会让你更加痛苦。"在暮光的印象里,苹果杰克语气从来没像今天这样柔和,她刚刚擦掉了暮光脸上的眼泪并做好了对方情绪畸变的准备,不过暮光没有因此发火,只是把自己蜷缩成一团。

"我不认为大脑是那样工作的。”

"好吧,如果你真知道大脑的工作原理,你就不需要咱帮忙让你呼吸练习了,对吧?"苹果杰克直言道。

暮光现在依然感到那种无法自理的恐惧,她的嘴唇到现在还在颤抖。"d…对,所以你是说的的大脑很痛苦吗?”

"没错,就像装满水的蓄水池一样。现在大多数的小马遇到了这种情况时,他们都会停下来休息一下,排排水之类的。但,你是暮光,你的情况可能特殊亿点,你可能会感觉到你的世界快崩塌了之类的。”

“倒不至于这么严重……我是说,这个世界不会崩塌。”

"对。所以你不会休息。你只是想更努力地做点什么,所以你的脑子都挤满了自己的想法,容不得其他马的想法。你太压抑了现在,你需要释放出来。”

"等等,什么?"暮光又开始焦虑起来,但相比于刚刚,现在她表情的扭曲程度缓和了不少,起码,这是个进步。“可我之前和萍琪……呃……”

"是的,你和萍琪派的快乐时光也是种发泄,但你释放的只是生理上的压力,不是内心的。在之后的日子里,你会感到越来越痛苦。”苹果杰克需要暂时地忽略掉内心的沮丧感,她把蹄子放在暮光肩上,肩并肩地坐在她旁边,坐在图书馆的地板上,然后从帽子里头拿出一根麦秆,叼在了嘴里。

暮光再次斜着眼地盯着麦秆,生怕会被咬一口似的,她现在开始在思考刚刚糟糕的状态。"这个比喻的确有些奇怪,但你不想给蓄水池排点水吗?”

暮光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对着麦秆点了点头,又开始训练自己的呼吸了。

再……

给我……

坚持……

一会……

如果她能坚持十五分钟左右,也许还有希望。

现在,暮光还在训练如何利用的呼吸让自己的脑子清理下空间,但苹果杰克已经掌握了它。她不需要练习,所以她开始咀嚼起麦秆,看向了附近的一处书架,这既不会让自己等得不耐烦,也保证不会打扰到专注呼吸的独角兽。

苹果杰克坐在书堆旁,安静得像一只教堂里的老鼠,毕竟她很久没用咬文嚼字了,她拿出了一本书,或者,图书馆目录。或者,记录目录里的所有书籍的目录。里面的内容都是各类书籍的位置。

“如果咱待在这地方读了两年书会咋样?”苹果杰克小声嘀咕道。

动物学,原始动物学,灭绝动物学,未知动物学。如果咱们家养的家禽这么复杂,这会把咱给逼疯的。植物学,魔法真菌学,草药学...这个泽科拉应该很感兴趣。

当地历史,家族史,财务史,都已经有了数百年之久。长久的年长让它们有了历史的意义。

苹果杰克从她的密密麻麻里书的内容中抬起头来。面前的暮光眼睛仍然闭着,但现在她并没有把整张脸都揉成皱巴巴的一团。全身的肌肉也放松了不少,或者,至少脱离了“绷紧”的范畴。

她把头扭了回去,重新看向了书本。“呃……暮光?”

暮光缓缓睁开眼睛,仿佛从午睡中醒来。"什么?"她现在感觉有点晕乎乎的。

"抱歉打扰了你,只是...咱看到了一本......

8,280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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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年前
密谈和求助

暮光搞砸了,她现在感觉很糟糕,特别糟糕。

小时候她便是这样,在内心完全撑不住的时候,她会忍不住开始哭泣,逃避现实, 不会告诉任何马,把自己封闭在属于自己的世界。

更糟糕的是,她现在长大了,却依然和小时候一个样子。

暮光只想要在每天的繁杂生活中抽出属于自己的时间。这并不是偷懒,而是做一个完全不同的小马。没有过去的回忆,没有自责的内疚。没有黑历史的羞耻心或自我厌恶,也没有那种心里酸溜溜的感觉。

她真的,不想再活着了。靠自己过去的记忆来度过余生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不过她不想自杀。这太可怕了,虽然一直与记忆共存是非常地痛苦,但一想到死后的虚空,和无意识的空间和时间?这光是一想就觉得毛骨悚然。

每当暮光的思绪濒临到“自杀”的念头时,总会被些其他的念头给拉了回来。就像是大脑边缘玩蹦极一样,在坠入无尽的深渊之前,又被一下子拉了回来,这比过山车还刺激。

久而久之,她就感到累了,她想永远地睡下去,但她做不到。而且,她绝对不能把那股糟糕的情绪带给萍琪。

 实际上,这很难。在与萍琪表达自己的心意后,她就越来越绝对这是在用感情勒索她。更糟糕的是,她理所当然的自私。让她无法向萍琪保证事实,暮光闪闪的身上,总是带有那种挥之不去的,自我厌恶的负面情绪,她只是为了阻止自己不做什么吸引萍琪注意力的事,来以此感情绑架她。

但现在,她差点做了一件无法原谅自己的事情。长时间的计划,月亮舞的数据,让这一切变得合理化起来,尽她所能地说服自己这不是感情绑架....这样她就可以理所应当地埋怨自己,所以她自己认为,这一切,都只是说服自己的形式。

现在她甚至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一切都是事实的真理。萍琪派说过,她不被允许制定任何没有给她带来幸福结局的计划。但暮光不知道该怎么做,因为她的思考内容,几乎都是如何打败梦魇之月,对之后的和平日子该做什么她几乎没想过。

她只能照自己的想法开工,因为她已经失去了塞拉斯提亚,她也没什么可失去的了。这不是因为什么所谓的使命或者正义,也并不是因为她比其他小马更聪明。

原因就是她没有什么可失去的,意思就是她一无所有。苹果杰克她们没有加入她的反抗队伍,即使是现在,她们的加入也是被迫,这让她没什么可高兴的。

刚刚和萍琪的交谈又出了新的问题,那就是暮光差点犯了杀生的大错,她不得不不要惊慌失措,此时她们的新朋友刚刚加入了自己的队伍,但暮光依旧对她们的动机表示怀疑。这又是一个问题,因为现在她的女朋友……呃不是,现在女朋友这个词已她听了依然不适应,甚至感到有些害怕。

至于斯派克……暮光对她的印象已经模糊了不少,只记得他特别喜欢吃冰淇淋,在生闷气的时候会吃一大桶。

银甲和韵律他们正待在二楼的阳台上,眺望着无尽之森。银甲的肩上有一把专属的大矛斧,他锐利的眼神划过每一处森林的角落,像一名合格的士兵一样。

天哪,他看起来可真酷。

韵律坐在他旁边的石椅上,津津有味地喝着苹果汁,看着她站岗的丈夫。她的膝盖上有一本打开的书,但估计她只字未看。

"嘿韵律!呃...我的意思是…"萍琪的高音回荡在城堡里,但忽然小声起来。“我可以借走你的韵律一小会儿吗?”

"哦,是的。我可以把我自己借给她吗?”韵律抱着银甲的腰,用萍琪的口吻朝她噘嘴撒娇道。

"你想干什么呢?”

"我现在只想要一个朋友,这些日子我可闷得慌了,况且她和我一样都是粉色的呢!"韵律一边撒娇一边开始用力晃着银甲,很快后者就妥协了,他长叹了一口气。"我也没啥理由拒绝你,不是吗?"

"你当然有。"韵律一边说,一边她抱得更紧了,膝盖边上的书掉下来她都不理睬。"但我可不会放过你。

银甲只是笑了笑,“放过我吗?”

"我很高兴再次见到暮光。

"这似乎是她想要的一个词。

韵律公主和萍琪一起欢欢喜喜地蹦到城堡里头,途中不忘嬉嬉笑笑的。“你能先告诉我你想干什么吗?”韵律有点等不及地说,她在近些日子的确有些无聊疯了。

萍琪先是环顾四周,现在很可能被苹果杰克她们给撞上,她不想让自己说的被其他小马听到,她现在非常想按下暂停键,再把韵律送到……哦……这是小说对吧?好吧也许我不是神驹了现在:ftemoji_pinkiecry:

“因为我想跟你分享一个大秘密。”

"我喜欢大秘密,特别是分享的大秘密韵律点了点头。“我们快点走吧!我等不及听了!”

走廊上一长串的烛台有规律地挂在墙边,挂在墙边的还有密密麻麻的灰尘,只要轻轻一拍就会被飞扬的尘土所包围。这通常是为通过摆动打开的书柜或旋转的墙壁或其他非常酷东西做铺垫。

在确定了当时只有她和韵律在那里,然后拉动了杠杆。只听韵律一声尖叫,因为墙壁发出了沙沙的响声,旁边出现了一道暗门。随着手腕的扭动,通往里边的蜡烛在内部的通道上闪烁起来,萍琪挥挥蹄,示意韵律跟着她。

在她们一起进入隧道几秒钟后,身后的墙就被关紧了。

"让我猜猜,你让我们藏在这么隐秘的地方,是不是关于你亲爱的暮暮?”

萍琪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保持放松"所以……呃,你和暮暮很早就认识了对吗?"

"实际上,我在那时候还是她的保姆,而她哥哥还在上学。"韵律纠正道。萍琪知道这一点。但她没和往常那样打断她的话说“我知道!我知道!”之类的话,而是继续听下去。

"她曾是我照顾的最乖的孩子,而他哥哥对我也很贴心,在我休息的时候给我一杯温热的牛奶,还给我盖过被子......"

"哇哦,那他哥哥听起来还不错。他有妹妹吗,我也可以当她最好的保姆!"萍琪满怀希望地问道。

韵律先是眨了眨眼,然后大笑起来。“你已经当过她最好的保姆了不是吗?”韵律的话激起了陆马的一阵脸红。

"那时候她是什么样子的?"萍琪小声地问。

韵律环顾了一下房间,绝对确定没有马能在这里监听他们的声音。萍琪很好地选择了这个位置。"嗯。她有点..呃……暮化。”

"暮化?她这么早就开始了吗?”

"在我认识她后,在她亲眼看到塞拉斯提亚公主升阳之日前,她并不擅长使用魔法,但后来,她就决定她将成为皇家学院里最优秀的学生。她花了一个星期和大量的精力开始学习悬浮魔法。”

"这很难吗?”萍琪下意识地问道,丝毫没有想过关于自己只是匹陆马的事。

"那时候我读高中,学校对这个魔法的训练还没有深入,而她当时才六岁。有时候她在注意力高度集中的时候,眼里除了任务之外,就容不下其他事物,就像一条草原上的牧羊犬,她不仅有这方面的天赋,还有惊马的毅力。但是,她毕竟只是一匹幼驹,因此她在其他方面,就显得有点力不从心,这很容易让她有挫败感。

"所以……我现在是她的小羊羔喽?”

"可以这么说,不过在非专注模式下的小暮也是一头小羊羔,她有时候会偷吃罐里的饼干,被我发现的时候还会对我噘嘴,不过她最后也给了我几块,还是精打细算的分给我,必须成块,还得平均,她经常对这些不必要的事情小题大做。

“你能跟我说说吗?我想更加了解暮暮。”

"一旦小暮的内心多了好几件需要在意的事情,她会显得很彷徨,或者惊慌失措,因为她有时候会聪明过头,花大量的经历去做不必要的事情。”韵律轻轻地抱住萍琪,嘴里露出欣慰的微笑。“好在我们的小暮现在有她心目中的特别小马在照顾她。”

"所以……她在来到小马镇之前一直都是这样吗?"

韵律松开了拥抱,她抿了抿嘴,叹了口气。“我觉得她自己并没有注意到这点,她总是想方设法让自己忙起来,不过,你说的没错。她以前没有那种交朋友的经历。她很可能是害怕你带给她的幸福是自私的,她为此感到可耻。我虽然不清楚你们的具体情况,但我起码知道你如果不对她表达你的幸福,她就不可能感到幸福。”

“是滴,我相信暮暮她一定可以打败梦魇之月,拯救世界,但她不知道之后该干什么真的下了我一跳,就和不加糖的甜点一样。”

“那就有意思了。”韵律的角亮了起来,光芒照亮了整间密室。“知道吗萍琪,暮光现在一定很迷茫,或者,她一直都很迷茫因为她不知道做什么能让她感到幸福了。”

"她认为快乐只是她工作的绊脚石,而且她为自己的享受感到内疚?"萍琪打断了韵律的话,她实在忍不住想说,因为她发现这一点已经很久了。

韵律并不介意陆马的无理,她明白这两位有一肚子的话没说出来。"我还记得在我照顾小暮的时候,我们去了公园,我把她放在秋千上。她一直都很喜欢秋千,每次玩秋千的时候我都怀疑她是不是会长出翅膀了。”

"这算是她最高兴的时候了吧?"

"是的,除了见她哥哥和看到图书馆的时候。所以,我就和以前一样推起了秋千,但她的脸蛋一下子就拉下来了。我问她怎么了,她说'我现在明明可以抽出这些时间去学习的'。我说现在是游戏时间,我们可以好好享受这个。她的表情一下子严肃起来,说;"如果我现在玩得开心,我就会沉浸其中,然后忘掉我今天学习的事情!所以我需要一直学习!直到我永远记住它,我一天中只有24小时,1440分钟,86400秒,86400000毫秒巴拉巴拉的。’我安慰她说休息放松也可以改善记忆力,但她不相信我。”

"那么.....后来呢?"

"她最后还是同意玩会秋千,但她得在看教科书的时候才会让我摇,她说着就可以在学习的同时放松了。但是,如果我不提醒她的话,她就会一直专注于于自己的书籍,就跟自己完全没休息过一样。

萍琪敲了敲石墙,这和暮光用笔时敲敲自己的脑袋差不多的原理。所以暮光这样子不是突发恶疾,她一直都是这样。这不是什么好事情,因为这意味着仅仅打败了梦魇之月并不能解决问题,但至少萍琪也明白了暮光一直以来的问题不是自己的疏忽或者溺宠造成的。

"你有没有告诉过她,高兴和幸福是两回事?"

韵律歪了歪头。"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当你做一些让你在开始时感觉非常好的事情时,但长久以来,你就会发现那件好事情的本质并没有像过去那么美好,那就只是简单的高兴,是短暂的。而幸福则是能让你回味无穷的,那就是长久的。暮暮已经把玩乐的事情看得透透的,所以她不会感到快乐。”

“她的勤劳和智慧是她唯一能为之感到自豪的。”

萍琪猛地地点了点头。 "但她似乎不知道做这些事情是为了什么,对吧?所以她只是想尽可能多地了解。所以这意味着如果她发现自己有什么不了解的,就会觉得自己做得还不够。但她不知道,而且暮暮就是要把一件事情了解到底才行,但她做这些的事情仅仅是为了享受过程,而不是为了结果。我是说,她这样做没有错,只是她总是在乎结果而忽略了自……”

"萍琪,你是...你在分析小暮吗?”

萍琪忽然眨了眨眼,她才恍然大悟自己刚刚已经恍惚了好一段时间了。"啊,也许吧?用暮暮的话来讲,这是个尝试。”

“继续说,我对你说的话还挺感兴趣的。”

"好滴好滴!我只是认为她需要一个目标。她可以为止擅长的事情,而且结果也是得让她感到满意的。”

"打败梦魇之月这个目标怎么样?"

"这或许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但嘿,这有何乐而不为呢?我认为她那之后,一定会"达到目的"的。大蛋糕已经做好,现在我们要操心的事就是怎么让暮暮安心地解决掉了。”

韵律咯咯地笑了起来。"现在小暮还有银甲他们都在为同一个目标而奋斗,我们得庆幸这对兄妹能患难与共。”

“其实他们两个看起来不大像兄妹……”

“哈哈,我知道,一个木头脑袋一样的卫兵,另一个么,。你懂的,书呆子。”

韵律靠在墙边,轻轻敲了敲。空心的声儿边的特别的明显。、"他们都很棒。他们都非常专注于他们所追求的任何东西。他们总喜欢把其他的小马放在第一位,不管对方想不想要这个位置。他们都是特别优秀的小马,都很适合当领导者...但小暮估计从来没有这么想过..."韵律停下了话,然后又拍了几下。

"然后?"

"她这么做并不明智,相反还有点傻。"韵律说,依旧在敲击着砖块,眼睛紧闭着,耳朵贴在石头上。“别担心这个。”

"哦好的,我相信这些砖块不会让你的脑袋开始疼的。”

"不,我的意思是,他们宁愿死也不愿失败。而且凭他们的本事我不认为有什么可以打败他们。”

"除了他们自己?"

韵律最后按下一块砖头,它一下子被打开了,紧接着出现在里面的是...绳子和滑轮?韵律又用她的魔法拉住它,陈旧的滑轮吱吱作响。很快一个蓝色的陶瓷罐缓缓浮上来,闻起来像新鲜出炉的饼干,好吧韵律已经把盖子敲掉了,里面装的就是饼干,还是曲奇饼。

"你是怎么做到的?"

韵律为他们每个马抓了两块饼干,然后把罐子推回去。"我可是非常了解塞拉斯提亚的,这可是她的城堡,哦对了......不要告诉苹果杰克。”

“好滴好滴”萍琪嚼着饼干回答。"谢谢你,韵律,不管是关于暮暮的还是关于藏曲奇饼的新位置,你真是个天才。”

萍琪走出了通道的另一边,后边的书柜缓缓关上。曲奇饼的美味她很快地忘在了脑后,她现在更在意的是关于暮暮的问题...实际上,刚刚和韵律的交谈也是特别有帮助,萍琪也借此理清了关于“快乐”的思路,就像动物们理解了自己的生活方式那样,但现在还需要一位驯兽师般的小马。也许小蝶是个不错的选择,但在这茫茫的城堡内该怎么找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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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与后事

萍琪呻吟了一声,因为刚刚等等剧烈运动让她的腰部经不住酸痛起来,但后来她又禁不住地笑了笑,因为她也算是痛并快乐着。暮光睡在她旁边,这次她没有打鼾,只是胸膛处正常的起起落落。胸衣散落在地板上,但她依然是穿着裙子睡着的。

萍琪小心翼翼地从床上滚下来,犹如刺客一样的身法,让她悄无声息地离开现场。在她伸长脖子的时候,又是腰部处的咔啦一声,那真的特别痛。但她又笑了笑,那种声音她是真的百听不厌。

她现在需要喝些水,加点盐和糖,不然她待会会脱水,直到像个木乃伊一样。当时在苹果酒节的意外脱水可不能再发生一次了。

在出了房间之后,又朝着通向图书馆和厨房的凹槽小路,这里的地板像是空心的,但萍琪走了好一阵子才发觉为什么她的蹄步没有声音。

哦,对了,她现在还穿着袜子,上面还有几个咬痕,事实证明暮光的确喜欢这双袜子,原来这东西还有潜行的作用,萍琪在以前真的太小看这双袜子了。

厨房里传来了噼里啪啦声,苹果杰克也是刚刚才做好了餐点,哦,能放假的感觉真好。

当她走到门口时,其他小木屋都在餐厅里,她能听到它们的声音。门是开着的,所以她可以通过挂在墙上的镜子看它们。萍琪停了一下,她依然是垫着蹄尖的潜行状态,现在她还能闻到苹果馅的味道,这应该是留给她和暮光的。

"咱知道萍琪很喜欢开玩笑,但她说想要和暮光一起度蜜月不让咱们打扰的时候,咱觉得她是认真的。”苹果杰克的声音从房间里传过来说,"说实话咱甚至都不太惊讶,内心是毫无波动的。”

萍琪能感到自己的脸颊跟被烫到了一样发红起来,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为此感到自豪。

然后传来是韵律的笑声,萍琪从门缝里盯着他们,把耳朵压在门边。"很高兴你没有对此感到生气,我的意思是,你有看到我们的小暮看那位粉红小马的表情吗?”

“呃,说实话,咱没太在意这个,而且咱也是这两年来第一次看她们在一块儿。”

"我的可爱标记就是可以发现到小马之间对彼此的爱意,但你的观察力应该也很棒,你也应该能发现小暮看着她的时候就像是在看闪闪发光的水晶一样。

"这太奇怪了。”云宝挠了挠头,她正吃着自己从队里带来的最后一袋干粮,只有几片干巴巴的面包。"你们都在说那个书呆子怎么样怎么样的,难道就没有谁发现萍琪的变化吗?在梦魇之月的事情之前,萍琪一直都是滔滔不绝的那种,说话都不过脑子的……呃,我的意思是,她现在和以前的变化真的很大,区别也很明显,不止是她变得更理智更安静了,她现在说话越来越像暮光了,说话都时不时带一句‘我听暮光说过’之类的话。”

“她们都在互相影响对方,只不过影响得有点过头了。”韵律激动地说。“你们想知道小暮最可爱的地方是哪里吗?”韵律俯身向前低声问。小蝶对此很感兴趣,特别是在之前看到穿着白袜的萍琪之后,但又不想被其他马发现她那股激动的心情,因此她只能偷偷地靠近听。

"每次萍琪跟她交谈的时候,小暮从与她正常对视,到完全眼睛乱瞟,最后直接往下看,不知道是不是盯着对方的蹄子看,哦天哪,这太可爱了不是吗?”

苹果杰克咕咕叫着。"咱挺想知道为什么?”

韵律现在完全处于八卦模式。她把下巴放在蹄子上, 肘部放在桌子中间。“因为小暮很尊重萍琪派的,而萍琪派也很尊重小暮,她们在和我谈论对方的时候,就跟谈论自己内心中最伟大的小马一样。”

小蝶用吸管吸着橙汁,她的眼睛也在四处乱瞟。"她们对对方的爱意可能不止包括了想亲吻的部分。”

韵律热情地点点头,她的两后蹄开始蹦哒起来了。

云宝哼了一声。“所以,为什么她们要抑制这么久,而不是直接,呃,你懂的,深入交流之类的。(原文的云宝直接把啪啪啪的词语给讲出来了)”

银甲表情忽然狰狞了起来,他被云宝的话成功地给吓得噎住了,他猛锤了几下胸部,差点他就成了第一位被噎死的反抗军。"嘿!能不能别说得那么直白?没有谁比我更懂我的的妹妹,因为她的“另一半”和她的“世界”产生了矛盾。她即想获得幸福,又想拯救世界,她经常这样的,容易纠结。”

苹果杰克转了转眼睛。"说得没错,她们对彼此可是饥渴难耐了..."

韵律哼了一声。"拜托,你在开玩笑吗?你很幸运, 暮光这次可没有再把自己的鬃毛搞得跟杀马特的一样了,她尽到了属于她该做的一些责任。她也释放了压抑已久的压力,还有爱意。这或许带着一丝内疚,但这是个好的开始。”

哦,所以,暮暮现在很好。

"韵律!”银甲扑腾一下抱住了她。"我的小宝贝。”

“银甲,我爱你,我刚刚对你的妹妹做了奇怪的比喻,抱歉了。”

"你是该道歉,但还不止这点,那是我们的妹妹。”

"哇!你这小嘴比我想的还蜜。小暮最好的保姆成了她的姐姐,她一定会高兴的。”

"哦......这个未必,恐怕事情不能如你们所愿。"

韵律的脸顿时拉得老下,她冷冷的盯着苹果杰克,忍不住皱起了眉头。"相信咱,现在的情况最好的解决方案除了合作别无它法。现在她们在一起待了一个多小时,如果一切顺利的话这会有效缓解她的工作压力。别生气,韵律,咱这是实话实说。”

云宝见状只是耸了耸肩,慢悠悠地咬了一口吐司。"我猜阿杰的意思是,这两位被被关在与世隔绝的地方,而且到现在才擦出火花,她们所忍受的压力估计都不是我们能想象的。所以她们能干出这种事情我倒是不太惊讶,毕竟这换谁都会这样。”

"什么,你是说咱们也可能擦出那啥的火花?”苹果杰克难以置信地问。

"可能吧,如果你这么问的话。”

"我可能也会,如果她是……瑞瑞。”小蝶低声说,但引来了所有马的目光,她又只能畏畏缩缩地躲在她的鬃毛后边。”

"那个,我的意思是如果她不是梦魇之月那边的话我也许会。”

"啊……”苹果杰克伸出蹄子扶着额头处。"咱们是不是离题了?”

韵律咯咯地笑起来,她开始陷入的了自己的遐想。

"如果,把我和最可爱的粉色小马关在一块两年的话……亲爱的萍琪派!我爱你!...哈哈哈哈我爱让你微笑,但我更爱你。”

萍琪的呼吸缓缓的加重了,她能感到她的肺部都快挤到喉咙的位置了,她只能用各种甜品来填充自己的脑海,来避免其他奇怪想法的进入,比如韵律邪恶的咯咯笑。

小蝶忍不住低下了头,低声说。"如果这两年...她们没有做出行动……"

苹果杰克扬起眉毛。"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她们这两年忽略了性别的问题,内心只装着彼此,甚至接了吻。”小蝶忍不住摩擦起她的蹄子,目不转睛地看着地板,企图让她的鬃毛变成她的保护色。“但她可能会认为这会使她变得堕落,会变得自私,甚至可能会变成坏小马。”

"嗯,是的。但目前情况来看,她们两还挺好的,没准已经在一起滚床单了。”

"你认为她可能会恨我们吗?”

云宝放下了还没吃完的吐司,她不可思议地盯着飞马。"哈?你说现在,恨我们?为什么要恨我们?我们做了什么?”

"暮光为了对付梦魇之月,放弃了太多东西了。而我们就这么丢下她会不会有点...忘恩负义?”

云宝和苹果杰克屏住了呼吸,特别是苹果杰克,她的脸都快扭曲了。

"是的,但那是她的选择。不像...我是说 她不能...该死的。”

"她可从没有这么说过"云宝喃喃地狡辩道,"但如果我是她,我估计会……痛骂那群抛弃自己的负心马。”

小蝶没有抬起头来,甚至把头放得更低了。"我不知道..."

"该死!”

银甲思索了一会,之后开口道。"如果在小暮工作过于繁杂而你又想帮忙的时候,最好不要告诉她,特别是休息的方面,最好做些其他的事情来鼓励她。但目前情况来看,她估计比我还清楚我妹妹的需求。”

云宝窃笑道。"我敢打赌她如果没有对萍琪产生感情的话,估计会顶替你老大哥的位置。”

银甲忽然直视着她,这吓得飞马在桌边畏缩了一下,但她嘴里塞满了面包, 所以她什么话也说不出。

萍琪觉得是时候了,于是她突然破门而入。"大家早上好!”

他们的眼光都聚焦在她身上,袜子,还有咬痕,很明显,除了浑身哆嗦的小蝶,没有一个因此被吓到的。"哦,你们都知道了吗?”

当萍琪坐在桌旁时,苹果杰克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她。“所以,你的暮暮喜欢这种口味的,嗯?”

银甲的捂着脸摇了摇头,他呻吟着。"哦,天哪,我们必须这样做吗?”

"凡事总得悄悄地来。"韵律按耐住内心的兴奋平静地说。至于小蝶,她则脸红得缩到桌子的下边。

萍琪从桌子上拿了一大把蘑菇,蘑菇依然张得和以前一样,起码今天的早餐蛋白质的摄入是足够多的了。"如果我说我只是和暮暮安静得度过了阅读时间,还好好地抱了一抱,你们会信吗?”

云宝突然大笑起来,咳出了不少的面包屑。苹果杰克和银甲托着腮思考着什么,韵律和躲在桌下的小蝶发出一声小小的尖叫。

"当然,咱们当然信。很高兴你和暮光真的做了那种事,而不是...呃……单纯的耍我而已。”

"你快告诉我!!我妹妹在和你做那种事的时候就没有列个计划表吗?”银甲焦急地问,他的脸几乎快被他自己扯烂了。

"哦!当然,她的确做了个计划!不过她打算拒绝我,直到我把自己全盘供上的时候,她才展现出那股热情………………然后很快她就又惊慌失措了。”

银甲按摩了几下他两眼间的鼻子,闭着眼点了点头。“好吧,能这么想的也就只有小暮了。那你是怎么做的?”

"很简单,我跟暮暮说这只是一个需要解决的问题,再让她把解决方法写在列表里。我让她自己一马单独思考了那么一会。”

银甲花了好一段时间才把蹄子从脸上拿下来,他忍不住笑了笑,如果忽略他抽搐的眼皮和甩动的双耳的话。"我终于明白了小暮为什么这么喜欢你了。”

桌下再次传来一声尖叫。"啊!!我说这么刚刚那段时间感觉到的爱意这么强!原来是---哦,天哪,我受不了了!!!"韵律的的叫声响彻了整座房间,银甲忍不住往桌下瞧了瞧,萍琪默默的吃了口蘑菇,口感很不错,不硬不软,不咸不淡,味道好极了,如果能再有点配料的话……

"你不会生气吗?”云宝看着陆马问,她的嘴里还嚼着剩下的面包屑。

"为什么要生气呀?她这么棒。”

苹果杰克拍了拍自己的帽子,装作事不关己的样子。"有些马就是喜欢关心和隐私有关的事情,也许她也需要一顿深入的交流。”她说,无视了飞马的瞪眼。

"嘿,这件事你们不应该问小蝶会更好吗?”

小蝶待的桌子下发出了吱吱的响声。,云宝疑惑地把脑袋伸进来"小蝶?”

"我在那个时候遇到了萍琪,她穿着袜子,还对我摆弄了一番……”

"我可以作证!”萍琪激动地说。云宝只是冷笑了一声,红着脸把头缩了回去,途中还不小心撞了一下桌角。苹果杰克则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吹着走调的口哨。

"早上好,各位。"暮光带着悠闲的语气走进了厨房,她刚刚洗了澡,萍琪发现了她头发从未像现在这么整齐过(也许是还没吹干的原因),她现在姿势也很完美,或者说,正常。

所有马包括从桌底下钻出来的小蝶和韵律都在盯着她,就这样沉默了好一阵子,暮光仅能做的只有一脸的尬笑。

"你们都知道了吗?”

"准确来讲是咱们都听到了。”苹果杰克纠正道。“在萍琪说要和你共度蜜月的时候。”

萍琪的脑海里开始了脑补,眼前最可爱的独角兽要么会脸红,要么会紧张,或者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但暮光只是叹了一口气,说真的她现在真的很怀念以前能自称为“神驹”时候的自己。

“这没有什么用。"暮光气馁地亲了一口萍琪的脸颊,然后坐下来,从桌子上拿了一块吐司,放嘴里咀嚼起来,她很快就受不了众马观望的眼光。"我脸上是沾了什么东西吗?”她特别地眯眼盯着飞起来的云宝两眼放光的样子。"请你尊重下我。”

云宝把她的两支前蹄交叉放在胸前,闷闷不乐地滑回椅子上。

萍琪抬起她的蹄子,她想说什么,但在暮光的注视下她一下子欲言又止了。“萍琪,你想问什么就问吧,不需要我的许可。”

"哦!我只是要问斯派克在哪里?

暮光瞥了一眼脸红透的飞马。"我还以为他会和小蝶待一起的,呃……你好小蝶。”

"你好,暮光。很高兴见到你。”

韵律回答了这个问题。"他现在正待在资料室享受冰淇淋的美味,最好别打搅他,他整个上午都整理从月亮舞那儿送过来的资料,可怜的孩子。”

“哦。”

暮光吃完了吐司,胡乱的用蹄子把嘴擦干净,在所有马疑惑地注视下她离开了自己的座位。只有萍琪有点尴尬地笑了笑,然后顶起一大壶咖啡,跟在她身后,不忘朝后面的伙伴们挥蹄道别。往好处来看,这起码是暮光第一次完全适应有其他小马在自己身边。

资料室的门还是开着的,暮光推门一看,斯派克正坐在地板上,他整个头都塞进在冰淇淋桶里。有他好几倍高的卷轴堆在他身后的阅读桌上。

"当她做出一些出你们意料的举动时,最好离开她,让她自己静会。相信我。”斯派克的声音模糊地从桶里传出。

“等等,你在说什么?”斯派克只是耸了耸肩。

“你知道的……水晶之心,月亮舞刚刚估算了爆炸的威力,起码有一吨重的烈性炸药的威力。”

斯派克说着慢悠悠地站起来,抱着一大桶冰淇淋拖到门口“现在一切都交给你了,让我自己享受一会胃痛……嗷!”

随着幼龙一声声呻吟的远去,房间里很快只剩下了暮光和萍琪两马,加上一堆的文件。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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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赖

“可我真的不想让你们走,我想待在一起!陪着你们!”我不舍地看着爸妈,身边漂浮的云彩告诉我这里是天堂,阳光也十分温暖,丝毫没有燥热感。

“我们也想,孩子。”穿着白袍的母亲紧紧地把我抱住,接着又怀着慈祥的眼神透过老花镜看着我,我很快也发现自己也穿着同样款式的白袍,帽子也不翼而飞。

“但你真的想丢下那匹可怜的独角兽吗?”母亲的话令我禁不住后退了几步,我有点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们俩。

“她叫小暮暮是吧………”父亲搓着下巴处的小胡渣,低声念叨着这个名字。“这名字多动听啊,简直跟你一样,小曼迪(狙击手的真名叫曼迪 Mr.Mundy)。你在哪里找到她的?”

“这有点难解释,那独角兽本来是我要送给你和母亲……”

“那现在就去照顾好她,那也是我和你母亲的愿望,况且,这个世界还有很多该死的崽种等着你去杀呢。”

我迅速闭上了嘴,一直以来我一直在欺骗他们俩老人家自己在做条子一样的事,事实上,我目前杀过的除了一些野生动物之外,就只打爆过其他雇佣兵的脑袋了。面对他们灿烂的微笑,这让我涌出一丝愧疚感。

“儿子!”我父亲用力地擦了下我的头发,又拍了拍肩膀。“你曾和我说过自己是一名专业人士,而专业人士,是不会随便丢弃还没干完的那一票的!”他的语气充满了自豪,我不禁有些羞愧地低下了头。

“所以,回去吧,你妈妈和我都很好,而你要做的,就是回去养好那匹独角兽,以及干死那群该死的崽种!”说完,他和我母亲微笑着转过身,一起手搭着手,慢慢离开了我……

“等等!爸,妈,别离开我!”我迈步想追他们,但第一步就踩空了云彩,我徒劳地挥舞着手臂,只能眼看着自己失足从云上掉了下去……

后脑勺的撞击使我感到一丝疼痛的晕眩,花了好一阵子才恍然回过神,温暖的阳光慢慢爬上脸庞,我才逐渐意识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脱离开了睡袋的怀抱,疼痛感也慢慢清晰了起来,我整理了一下思绪,重新打起了精神。这时腹部处有股异常的重量感,感觉像是团毛球,这用我的膝盖想都知道是那匹调皮的独角兽,此刻她正呼呼大睡,呼吸时的鼻子一抖一抖的。

为了不弄醒她,我只是悄悄地抬起了脑袋,仔细观望着这匹独角兽,她看起来十分靓丽,不需要任何化妆品粉饰的紫嫩皮肤,脸颊透着健康的颜色(起码对我来讲不是那种血淋淋的颜色),天然的长睫毛,柔软的嘴唇一张一合,不停的打着哈气,嘴角微微流出了晶莹的口水。这独角兽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样,这他妈的是个姑娘吧!算了,忽略这些。

仿佛是察觉到了我剧烈的思想活动,她也缓缓地睁开了朦胧的双眼,很快,我们四目又相对了,看样子她对我的这个大脑袋真的很感兴趣。

“呃,早上好?”说这话时,我尽量让自己的嘴角带着笑意,而不是平时狰狞的嘲讽笑。她也伸了伸懒腰,眼神逐渐映出光彩。之后,她就一骨碌坐了起来,眼睛四处观望,有点不知所措,虽然我们相识不久,但我熟悉这种眼神,她在疑惑,在动摇,这位可爱的独角兽内心有对外界的求知欲,我也更确定了她不是属于这个充满暴力的地方。

我也慢慢地爬起来,伸出双手,托住她的双肩。对方使劲眨眼的疑惑眼神使我忍俊不禁,我也是无奈笑了笑。“好吧,你个小淘气,你到底得是有多重要才会让我爸妈特意托梦让我去抚养你的……”


贴士:狙击手因为性格孤僻的问题和大部分的雇佣兵成员向来不和。


在之后的几小时,我带着她走出了曾经属于自己的家,房子里除了那张陈旧的照片,就只有数不尽的灰尘了,还有不少被破坏的痕迹,很明显,这里已经被搜刮空了,我把照片拾起来,装进了衣兜里,没有了家人,现在这里对我来讲只是一座破屋子罢了。

现在我唯一需要做的是,就是最后看一眼他们二老。屋外的农田长满了杂草,杂草里甚至还爬出了几只瓢虫,我不知道荒地里哪里来的瓢虫,但小暮看到瓢虫的时候,她,她在三秒钟内连续转换了五个多表情,随后惊慌失措地挤到我身边,说什么都是拼命地往我衣兜里钻,脸上恐慌的表情几乎把五官都拧在一起了。嗯哼……独角兽怕七星瓢虫,算是挺有趣的现象。医生估计对她会很感兴趣,但我可不愿意让这么可爱的小家伙去当这个疯子的标本。

我再一次站在了自己父母的面前,多么希望他们能在这里叫我一声曼迪。可眼下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给他们二老清理一下墓碑,用扫帚扫开了碑上的灰尘,最后因为我身上没有带鲜花,只能站在他们面前,左手摘下了自己的帽子,扣在自己胸前,闭着眼。心中默念了几句,随即睁开了双眼,那匹独角兽也在学我的动作,不过她用的是右边的蹄子,而且也没低头,放的位置也是在腹部处,看样子这更像是在说“我饿了”。话说回来,貌似我们还没吃早饭,甚至昨晚都没有吃过。

这样想着,我重新把她轻轻抱起来,跑到自己的露营车处,才发现自己当时连车门都没来得及关,钥匙都没拔。

“砰,爆头。”在开车的途中,我时不时地弹一下仪表盘上的大头娃娃,同时顺势用轻声细语的语气说出这三个字,每说一次都把缩在背包里的小暮逗得咯咯笑,这背包我平时不大用,刚刚拿出来的时候还有不少灰尘,不过小暮大小刚好也只高出了一个脑袋。

这算是我在开车感到无聊时做的消遣活动了,为了保证惯性不会把她给挤下去,我尽量保持着慢速,况且她刚刚吃掉了一整个三明治,饭后的剧烈运动我是深有体会,我不确定独角兽算不算食肉动物,但我还是提前去掉了里面的培根和香肠。毕竟父亲说过,改变一个人,哪怕是动物的生活习性,是属于犯罪范畴的。

“好的,我们到了。”我轻声说,此时前方是伸手不见五指的浓雾,很快,从那一团雾中赫然出现了一座建筑物,准确来讲,那是一座大城堡,像是魔术一样凭空变出来的,现在还没到正午,但太阳几乎快把这片大地给晒成红土了,我又把车开到了城堡前的一处废墟,残垣断壁刚好搭成了不错的一处阴凉栖息地,甚至在墙角处还长出了青苔。

“好的,我们到了。”

“退散于此!凡人!大魔法师马来莫斯的地方可不是什么糖果店能随便来的!”厚重的声音从城堡内传来,还带着回响声,背包里的独角兽开始瑟瑟发抖起来。

“不要怕,没事的。”我低头小声地安慰趴在胸前的小马驹,又把头给扭了回去。“不,我觉得对你来讲雇佣兵可不是什么凡人。”我毫不退缩地往上指着门回答。

“雇佣兵?不!士兵!马来莫斯不允许你来这个地方!离开马来莫斯的领地!你知道我复活这具身体要花多长时间吗?还有那个该死的冰箱!”我并不清楚对方的话指的是什么,可至少我听过他曾被穿上过拘束服的疯子害的不轻。

“不,我不是那位整天戴着二锅头的蠢货,我是狙击手,要给你东西看的。”我翻了个白眼说,对方沉默了一会,也许是在用某个隐形的摄像头查看着我。

“嗯……马来莫斯记得你,因为你的脸和我是长得最像的,你想从马来莫斯那里得到什么?”

我挺起了胸膛,让小暮的脸蛋正对着大门,“一个充满魔力的独角兽,我想知道关于她的故事。”

“哦……多么可爱的小生物……咳咳,马来莫斯可以答应你,狙击手,但马来莫斯有个条件!”

“要我贡献自己的灵魂还是切根手指头?或者叫你一声父亲?”

“什么?不不,你不是士兵,这代表马来莫斯没有必要陷害你,而且你长得和马来莫斯长得很像,这可是一张免费的优惠券。你只需要帮马来莫斯打份小工,扫扫马来莫斯的地下图书馆就行了。”

“就这样?”

“还没说完,马来莫斯欢迎你们来到这宏伟的地下室图书馆!但在你开工之前,把这里给我给我听好了,蹲坑男。这里不止铺满了数不清的灰尘和蜘蛛丝,还藏有数不清的腐尸遗骸所化作的污秽之物,以及可悲的孤魂野鬼,不过不用怕,他们伤不了你,如果你答应马来莫斯每天扫一次图书馆,我不仅可以为你解疑答惑,最后还会每天给你5美元作为附赠。但有一点!我可提醒你,在最深处的架子上摆放着一本关于久远的禁忌知识与用上古的邪恶存在的魔书,它是一本会说话的炸弹魔书。而你永远!永远都不要打开它!否则,一切免谈!”

“成交!”我毫不犹豫答应了对方的要求,下一秒,气派的大门缓缓打开,一位穿着黑袍的巫师直勾勾地站在我眼前,他脸上的皱纹估计比碎玻璃上的裂痕还多,身上穿的黑色长袍十分破碎,很有年代感,手腕上还绑着几圈黑色束带。

“交出你的独角兽,马来莫斯需要好好研究一番。”面前年迈的巫师伸出了自己骨瘦如柴的左手,并招了两下以示强调,我只感到自己的前胸被抓得更紧了,暮暮明显很害怕那个巫师,或者是他头上那块缺了一只角的羊头骨。于是,我只能耸了耸肩。

马来莫斯尴尬地收回了手,他仔细地托着自己一样骨头般的下巴揣摩着什么。

“那给我一根发丝就好,马来莫斯总得有可以研究的东西。”我回过头,暮暮依旧是一脸的不答应,只能叹口气,搓了搓她的脑袋,对方的小蹄子不止一次地拍到了我的手臂,力度堪比得上被棉花糖撞了一把,很快,手掌上就粘上了几根断发,我捏起了其中一根,递给了巫师。

“这根怎么样?”

“别说发丝,头皮屑都够了。好了,你们拿上扫把可以走了。”

“那……能不能让我们住在这里?”

“哈???住在这儿?小子,你可别得寸进尺!马来莫斯这里也不是什么抚养院。”

“可我……”我连忙止住了想说自己父母事的话,把自己家里的私事随便说出来已经不是礼节的问题了。很快,我眼睛一转,改口道:“要不我把我的车子拿来抵押怎么样?”

“车?在哪?”他的反应让我非常满意,于是我指了指窗外,对方飞速地跑到窗边,脸直接贴在了玻璃上,很快,他朝身后的我竖起了大拇指。

“这个条件不错,马来莫斯给你们提供住所,而你的车子也得暂借马来莫斯,包括你的油费,还有你的扫地活也得你来干。饮食问题也由你们自行解决,怎么样?”

“只要你别把我的车搞炸了就成交!”

“很好!现在去拿你们的行李,记住,什么都别给我弄乱,里面的书除了那本被禁止的都随便看,那匹独角兽的来历我会给你们答案的,只要你们还活着的话。”那位巫师说着,伸了个懒腰,骨头发出的响亮噼啪声让我的胸口又一次感到一阵强烈的撞击。

这项交易听起来很不公平,可钱对于我们雇佣兵来讲本来就不缺。况且,我这次可是在为一匹可爱的独角兽做慈善呢。


贴士:士兵曾经是马来莫斯的室友,他也被这位可怜的巫师称为最糟糕的室友。


这之后本应该有不少充满魔法的事情,但一切都是照旧,我做好了自己该做的事情,继续打扫起巨大图书馆的灰尘,还有蜘蛛丝和时不时会涌出的鬼魂,他们曾吓得我丢盔弃甲的,但暮暮好像对此很感兴趣,她趴在墙边,观望了好一会儿,果真,他又一次出现了,像蚯蚓一样钻了出来,她吐着舌头,直接扑了过去,却直径穿过了他的身体,扑了个空,摔了一身灰,还有一身书,而对方甚至都没有逃跑,就这么继续慢悠悠地飘荡着。

小暮则晃悠悠地从地上爬起来,摇头晃脑地来回走,像喝了酒一样,那滑稽的样子遭到了我的一顿嘲笑,而这惹她气的鼓起了嘴,虽然最后我被“暴打”了一顿,但最后我们还是一起捧腹大笑起来。

不止是和鬼魂的追逐游戏,她还特别喜欢看这里的书籍,我很惊讶她居然能看得懂这里面的文字,有时候在马来莫斯悠闲之时,我会开着车去外头打猎,而她就待在城堡里,专心地阅读着里面各种关于魔法的知识,也顺带买了些她喜欢的食品,除了水果,还有面包,和香草味的冰淇淋,那是她最喜欢的口味。

但这些可不是免费食品,我再只能自掏腰包,租用自己的车,到千里之外去买生活用品,顺便去加个油,自然而然的,回去的时候也成了午夜。在停好车后,我瞥见了暮暮,她现在一脸睡意地坐在台阶上,脑袋忍不住垂了垂,一方面,她很可爱,另一方面,她很可怜。我只得把她抱起来,顶着沉甸甸的走进了家。

就这样,日复一日的,马来莫斯也没有过多地干预我们,在食物充足的情况下,我也在自己的大部分时间待在了城堡里,时而打扫城堡,时而教她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当然只是让她认识一下我们这个世界的美好之处,而不是血淋淋的战争)不过她对此一点都不憧憬,比起宏大壮观的悉尼歌剧院,她似乎更愿意待在我的膝盖边。


注释:狙击手是澳大利亚人(忽略漫画故事里对他身世的补充),悉尼歌剧院于1973年建造完成,而故事里的狙击手于1968年作为雇佣兵被招募。


我并不是语言学家,但她似乎很有学习的天赋,她先是能一边扫地一边轻声念叨着“swep swep”声,没几天后,她便能和我自由对话了,更让我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她也发挥了作为一名独角兽该有的天赋———她会使用魔法了!除了发光,她还会漂浮一些轻东西,比如飘起笔来写字,有时候她也会向我炫耀她的新魔法,在展示完后又迫不及待地看向我,满怀期待地想得到我的答复。但在某一次传送魔法把自己传送到墙里面,不止是因为羞耻还是害怕,她之后再也不会随便展现自己的魔法了。

而到了晚上,她也总是需要我的陪伴入眠,我自然也得耗费自己的精力去回忆自己的过去,再把它编辑成小故事讲给她听,她也听得津津乐道,但我最怕的就是她会忽然来一个问题,这会把我给累坏的,但是,如果能在最后看到她那张安静的小脸蛋后,再累又怎么样呢?这一天,我依旧给她讲着自己当雇佣兵时候的故事,尽量地忽略沾血的部分,放在地上的那杯咖啡轻悠悠地冒着热气,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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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年前
相遇

“距离比赛开始还有10秒钟………5………4………3………2………1………杀戮开始!”

死板冷漠的声音没法再勾引起我的暴力倾向,我一把扔掉了狙击枪,毫无动力地倒在地上,心中默念着这场地狱的结束,静静感受着死亡到来的那一刻。

“你输了。”冰冷苍老的广播声犹如刑场上叫嚣着处决的刑官,我扔到一边的武器顿时灰飞烟灭,面对敌方得意的面庞和他们手上各式各样的武器。我唯一能做的,只有闭眼等待着死亡的宣判,在被数不尽的子弹穿过胸膛时,我耳边萦绕的,只剩下广播里持续传出的失败的嘘声。

呀,伙计,我可没就这么死了,不然这故事也没有必要继续下去。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我们处在这种死不了的战争已经是成千上万次,估计我们这几年堆起来的尸体都不够焚烧厂加工三天的。但这就是雇佣兵该干的活儿,我们能做的只有互相残杀,其他的,一无是处。

更让我难受的是,这几次的挫败让我对父母的思念是前所未有的强烈。我多想再回去看看看看他们慈祥的面庞,尝尝他们亲手做的袋鼠肉。

短暂的休息时间成了我最惬意的生活,以往我会坐在礁石上,喝着咖啡唱着歌,望着迷人的风景,虽然这荒凉的地方让我毫无观赏的念头,但嘿,这总比看那一大堆的碎尸要好得多不是吗?伙计。

我不是什么傻子,重生装置的出现的确让我不必再担心生死,但是日日夜夜与它相伴非常令我作呕,我已经快尝不出来血的味道了……

在我重生后,面对的不是宁静的休息室,而是众人愤怒的脸庞,我应该在倒下的那一刻就考虑到这点的。

“该死的,狙击手!!”士兵狠狠地朝我扇了一耳光。“别再当死娘炮了!给我拿起武器战斗起来!!”面前带着头盔盖住双眼的暴躁狂指着我狠狠地怒吼道。

“不。”我冷漠地拒绝了他的训话,这不仅惹怒了这位亲爱的疯子,现在我的队友们都开始叫嚣起来,纷纷发出了自己的不满声,只有一旁的间谍时不时观察起我的神色。

“拿不起枪的回去种田去吧!你个该死的平民!”士兵继续指责我道,如果是以前我一定会拿出反曲刀和他一决雌雄,但我如今也不在乎这些了。

“那就是我要做的,你个脑袋被蛆虫啃光光的呆瓜。”我恼怒地推开了士兵,头也不回地走到了门口,一脚踢开了铁门,再朝后边比了个中指。

“再见了,二逼们!老子不会想念你们的!”我大肆地嘲讽道,忽略了身后所有人不快的回应。

“你就像个懦夫一样!我发誓你死的时候会更像!”这是我在摔门前听到的最后一句骂话。


贴士:狙击手在某场战斗的意外脸颊上留下了一道永久的伤疤


在一阵短暂的犹豫后,最终我还是踏向了曼恩公司的路上,我想辞职,再不行就是减薪休假,我想回家,我的佣金挣得够多了,再多的钞票也都只是一堆擦屁股纸而已。

一路上嘈杂的枪火交战声让我恼怒地捂住了双耳,那曾是我最欣赏的交响乐,我或许已经回不到曾经打爆敌人的脑袋然后自信地往地上碎一口痰的日子了。

“这…真是……该死的……耻辱。”我嘀咕道。

“你好,先生,要谈什么的话请先入座。”清纯的问候声让我缓了过来。我才发觉到自己已经走到公司里了,而面前的接待员依旧和十二年前一样满怀灿烂的微笑,唯一不同的是头发上多了几根白丝。

“需要一杯咖啡吗?”接待员珍妮问。

“不了,谢谢,我需要找下你们的老板萨克斯顿,我有急事找他。”我拉过椅子坐下来,在对方拨打电话时,我时不时观望起四周,白净的的四面墙多了不少的奖牌和奖杯,其中大多数都是关于揍死了某种濒危物种而获得的,萨克斯顿,我见过的最爷们的人,主要是他的拳头真的很硬,就算是货真价实的坦克,估计都会被锤到废车场去,如果要和他打的话,我宁愿割喉自杀也不会想挨他一拳的。

“先生,我们老板就在办公室等你,不过会有点忙,可能会耽误你一会时间。”接待员依旧是对我一阵灿烂的微笑,嘴像是快裂开了一样。

“谢谢了,小姐。”

“你想休假?”萨克斯顿对我皱起了眉头,想以此来施压,面前高大的汉子足有两米高,他几乎都不穿衣服,只穿一条浅棕色的牛仔短裤,胸口上的胸毛拼成了澳大利亚的国家形状,现在他正颠着炒勺,津津有味地煮着鲜嫩多汁的牛排。但不是用煎锅,而是看起来十分滚烫的办公桌,躺在桌面上的牛排不停地冒出热气,还有嘶嘶声,我忍不住吞了口水,只希望他不会把我的脑袋按到那张桌子上。

“你最好别打着吃我牛排的主意,要的话待会我可以给你煎个荷包蛋。“”

“谢了伙计,但我刚才说得很清楚,我想用三年的工资换一次大休假。”

“这听起来像是一场减薪休假。”萨克斯顿搓了搓自己的下巴,上下打量着我。

“嗯,我猜是那位管理员把你们给压榨出怨气来了不是吗?”他开始哈哈大笑了起来,明显是在嘲笑我愚蠢的要求。

“我有个办法,看在我们都是澳大利亚人的份上,你过几天可以和我一起去到外边度假,没有枪械,没有死亡,只有数不胜数的牛排和美女们,而且绝不会扣掉你的薪水。带薪休假,怎么样?”

这个提议的确充满了诱惑,但还是比不过我只想回家的念头。“伙计,我得承认,我的确对你的提议很心动,但我现在只想回家,见见我的父母们。求你了。”我尽力露出可怜楚楚的表情,那位老板从来都是吃硬不吃软的家伙。我也的确只是想回家,而不是打什么坏算盘。

“哦,天哪。”他扭过头捂住了眼睛。“我受不了这种眼神,好吧,我呦不过你。不过,我只给你三个月的假期,当然,你也不用支付三年的薪水,我会给你一些适合你的奖牌,那是萨克斯顿对你的信任!”他拍了拍我的肩膀,眼里充满了自豪,忽然他眼神开始焦虑起来。

“哦!!我的牛排!”看着他徒手抓起炙热的黑焦牛排塞进嘴里又因太烫吐出来的老板,我不知道铁拳汉子的话该不该信,但是,那些奖章这起码也是个不错的许可证。


贴士:管理员曾拿狙击手的父母来威胁,但这引得了所有雇佣兵的不满。


收拾好了所有的行李,又回头忘了一眼自己呆了十多年久的要塞,那并没有什么可怀念的,不管是那些威力强劲的武器还是并肩作战的队友。家里的农场和牧场胜过了这里的各种枪炮,而那些狗屎队友们,他们可能还在气头上,我也没必要再回去找茬,我最好是与这里永别,而不是再见。

不知道这是第几次检查车子的引擎盖了,这次我提前替换了散热器,还多准备了不少的水源,不止是为了应付在荒漠里的缺水问题,水泵和我的喉咙可不能少了它,在确定了没有任何故障的问题后,我轻轻地关上了引擎盖。

“介意我给你个建议吗?”间谍站在我身后,用神秘的口吻问,他依然穿着那身令人作呕的咖啡色西装和咖啡色的头套。

“随便了,你个花花公子,有屁快放!”我收拾好了小工具箱,慢慢走进了车,根本就没有回头看他。

“管理员已经发觉你要回去的举动了,但她现在没有做任何措施,看在我们多年的生死之交的份上,我得提醒你一下。”

“谢谢你了,伙计,但我可是有摸鱼许可证的,而且我是真的只想回家见见自己的父母而已。”我不屑地朝身后亮出了萨克斯顿的奖章,以此证明自己的话。

“呀,随你吧,尿瓶男,别对此太兴奋了,记住,你可算是第一名主动辞职的雇佣兵,那疯婆子一定会对你有所提防,我也只对你说这些,剩下的祝你好运吧。”间谍吸完了最后一口烟,烟头扔到了一边,他又举起了左手,那熟悉的表情我瞬间就明白了对方想干什么。

“最后和我击个掌吧,伙~计~”间谍满怀微笑地跟我说,虽然他最后模仿我的口气依旧一如既往地让我想发飙,即使他的面罩依旧让我感到恶心,我很想用恶心的黄鼠狼来称呼他,但,他也算是我唯一能称得上比较好的朋友了。没错……我他妈竟会称呼这个虚伪的混蛋为朋友……

“好吧,伙计,最后一次。”我无奈地笑笑,放下了手中的车门把手,面怀以往的激动脸,与对方成功击了掌。

“祝你好运,我亲爱的朋友。”间谍意味深长地说了最后一句话,没有启动隐形手表,只是又点起了一根烟,待到呼出一烟圈后,便一手插着裤袋默默离开。看了几眼他离去的背影,内心竟起几丝不舍感,但很快就被想回家的冲动所埋没了。于是,我拉开了车门,麻利的上了车,停靠在阴凉处的车子不用担忧高温的问题,很快,我就发现了仪表上的大头娃娃,我轻笑了几声,往它的脑袋弹了一下。

“boom,headshot.”


贴士:间谍来自法国,他不仅是最绅士的杀手,也是最绅士的少女“杀手”。


现在,我正行驶在无比干燥的道路上,不过我提前做了冷却工作,加上几个备胎,不用担心任何意外,因为我是一名狙击手,狙击手可是可一份好工作,伙计!它富有挑战,而且可以亲近自然,当上了雇佣兵后,温饱绝对不是问题。虽然我父母反对我的杀生,但他们并不关心我的职业。当然别问我在自言自语什么,我是一名狙击手,喜欢独自一人独自浪的狙击手,喜欢自言自语不是什么症状。

车子忽然颠簸了一下,不仅打滑了轮胎,而且我的脑袋被狠狠撞到了车顶,这让我脑子感到一阵晕眩,但在造成无法挽回的车祸前,我还是下意识及时猛的踩住了刹车。

“我他妈地撞到了什么玩意儿?”我一顿咧咧叫骂着下了车门。先去看了下轮胎,不可思议地完好无损,按照这车子的年龄,轮胎应该被撞掉了才对,那么答案只有一个。我看向了马路的另一边,顺着轮胎的滑痕望去,我很确信刚刚撞到的绝对不是什么大石块。

那是一个包裹吗?上面快瘪到底的那一角告诉了我刚才车子撞的就是那玩意儿。

我警觉地靠近那个纸箱子,里面的呼吸声能被我清晰地感觉到,这可能是块长着獠牙的面包怪,或者其他可怕的东西,也许这还是爆破兵说的尼斯湖水怪!于是,我一手伸向了腰上的反曲刀,一手小心翼翼地打开了包裹………

我观望起箱子里的这个小家伙,均匀起伏的腹部说明了这不是快被蛆虫盖满的尸体。说实话,我见过很多诡异的事物,但面前的生物令我感到无比的陌生和神秘,紫色的身躯,挂着娇小的四肢,以及一张熟睡的面庞,这看起来,像是一匹…………马?不,它的脑袋上还长着角,这是独角兽?

我半蹲了下来,观察起这个鲜活的小生命,处于好奇心,我往角上轻轻敲了两下,坚实的触感告诉我这角不是仿制品。我本想直接离开,但又想到,这或许作为送给老妈的回家礼物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也许是我刚刚的敲击的缘故,那匹独角兽打了个小喷嚏,它麻木地把眼睛张开成一条缝,迷茫地四处观望,她先是被头顶上的太阳光刺激得摇了摇头,在彻底张开了薰衣草色瞳孔的双眼时,便被我的这张大脸给吸引了。

它就这么盯着我,我也这么盯着她,我甚至还发现了她的眼睛带着几根女性标准的眼睫毛,所以,这是匹母马崽?不,我想想,忽略掉她脑袋上的角,这么小的马…这应该是小马驹。而现在这位小马驹圆溜溜的大眼睛盯得我心里发毛,我不想这么说,但她真的看起来很………可爱?好吧,她举起双小蹄,徒劳地遮住烈日照射的样子看起来是这样的。

基于一种莫名的冲动,我双手伸进了箱子里,小心翼翼地托住了她的双肩,慢慢地举起来,她并没有本能地挣扎或者嚎啕大哭,只是继续用茫然的眼神盯着我,我真的得庆幸她不是来自希腊的美杜莎。

“嘿,小家伙。”我热情地朝她打着招呼,除了对方传来的疑惑不解的信号,没有任何回应。

“你能说话吗?”我再次发问,依旧没有回应。

“你这样让我觉得自己是个傻瓜。”我眯起眼睛盯着她。

不,这都不是重点,这位可爱的独角兽耽误了我不少的时间,不过,往好处想,至少车子没有抛锚,不用拖着这坨废铁到维修站把自己累的跟个孙子一样。

“来吧,小家伙,你很幸运,没被我碾成一堆碎肉或者被卖到畸形秀。我也很幸运,回家的梦想没有被你给破灭,你个不安分的独角兽。”我微笑着把浑身发颤的小马驹放回箱子里,她估计不大喜欢被我这双粗糙的双手碰到。

箱子角落处的一张纸条引起了我的注意力,上面写的的字迹很是精美“请照顾好我们的孩子,不管你是谁?请善待她。她的名字叫暮光闪闪,你也可以叫她小暮暮。”

暮光闪闪?小暮暮?我本来还想给她取名叫渡鸦的……为什么我会想到这个名字?我撕开了纸条,想看看背面有没有什么备注,但一股电流从纸条上直袭我的全身,跳动的电弧涌入脖颈,我就这样瘫倒在地上抽搐起来,甚至都没有像样的反抗。在彻底失去了意识前,我只认识到了一件事:这是个陷阱,我被套路了。

“ah………piss………”

贴士:雇佣兵常年生活在荒地里,这对他们的体能训练来说或许不是什么坏事。

黑暗,黑暗,还是黑暗。我这是昏过去了吗?但我为什么能意识到自己是在毫无余光的地方。

“嘿!有人吗?”我朝着随便一处大声呼喊着,然而什么回应都没有,只有响当当的回声。

于是我开始跑起来,跑了好一阵子后,我并没有撞到什么障碍物,也没有被绊倒,直到忽然一阵白光,我短暂地失去了知觉.....


贴士:彩虹音爆的破坏力过于强大,这甚至影响了其他的世界。


“请开门!!闪闪先生!请别逼我们用特殊手段!”震耳欲聋地敲门声响彻了整座房屋,但里面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这是你最后的机会,闪闪先生!”话音刚落,敲门声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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