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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海豹Lv.15
海马

银甲闪闪与可爱标志童子军的波澜壮阔大冒险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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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警察来了!

第 4 章
6 年前
3183

事情到底是怎么发展成这个样子的,银甲闪闪自己也不太明白。他和甜贝儿还有小苹花坐在一辆小马车里,飞板璐则踩着一个蓝色的滑板车拉着她们飞驰。昨天这帮小雌驹们的确说过她们想做警察,还说要获得警察的可爱标记。他本以为这只是个玩笑,没想到她们竟然是认真的。


 次日,当银甲闪闪醒来的时候,他居然在桌子上发现了一个袋子。那袋子里面装着一套适合小雌驹体型的警服、一枚锃亮锃亮的银色徽章、甚至还有一套玩具蹄铐和一个警帽。他看到这套暗蓝色警服的时候险些惊掉下巴——这警服上面镶嵌了好多蓝宝石。

除了这些东西,还有一封信,上面简单的写着一行字:

记得穿上它,咱们9点钟俱乐部活动室见面。

父亲,母亲。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我还记得当我第一次穿上军校学员制服的时候,你们那自豪的神情。他紧张的笑了笑,哎,真不知道你们看到自己的儿子现在这个样子会怎么想:一只穿着戏服扮演警察的小雌驹?他每穿一点,不想离开图书馆的心情就越强烈一些。可怜的银甲王子还在回顾着自己曾经的雄驹气概。但暮光闪闪和他说就算他不去,迟早也会被可爱标志童子军们给扛过去。

“我觉得你最好还是扮演好一匹小雌驹的角色,跟着她们的计划走,”他的妹妹说,“虽然她们可能有些精力过剩,但是心是好的。说不定你会玩得很开心,谁知道呢。”

“啊,好吧。那肯定有趣极了。”他嘟嘟囔囔着离开了图书馆。


以上,就是为什么银甲闪闪最后还是前往了可爱标志童子军的活动室,并和她们一起在街上巡逻,寻找那些陷入困境的小马们的理由了。

“姐妹们,有什么发现吗?”飞板璐快速扇动着翅膀。

“没有,甜贝儿你呢?”小萍花问道。

小独角兽摇了摇头。

“暂时还没有”小独角兽撅着嘴,闷闷不乐道,“这一点都不公平!我们好不容易才想到了一个能够获得可爱标志的绝好主意,但是居然没有小马陷入困境?我意思是,那些邪恶的犯罪现场都发生在哪儿呢?”

独角兽小雌驹叹了口气,向她们的新成员求助,“那个,莹莹光盾,你有什么发现吗?”

“啊?哦,没有,我什么都没看到啊......”银甲闪闪应付道,但其实他并没有在找什么陷入危险的小马。他现在正在克制自己不去想现在这副小雌驹的身体,单纯的检查一下身上穿着的这套迷你版警服。虽然这套小雌驹版本的警服穿在身上让他有些尴尬,但他依然很佩服制作这套服装的裁缝——这套制服甚至比坎特洛特警局的正牌制服还要精致一些。

“对了,甜贝儿。”银甲闪闪将注意力从他自己那小雌驹的身体上移开,转而问向甜贝儿,“这些制服你是从哪弄来的?”

“你说这些啊,这是我从我姐姐的戏服柜子里翻出来的,我猜这应该是她小时候为学校演出制作的戏服吧?”

银甲闪闪今天第二次险些惊掉下巴。这么精致的戏服居然是一位尚在学校的小马做的?他一边打量着这套警服,一边思索着甜贝儿的话——这事也太离谱了。虽然他并不是什么时尚专家,但是这么精细的做工,也应该只有那些顶级的裁缝才能做出来。不过话说回来,既然这是瑞瑞的作品,好像多少也可以理解:如果世界上有哪匹还在上学的小马就能做出如此印象深刻的戏服,那么也只能是她。

“我说,你不要找这么花里胡哨的衣服,”飞板璐低下头,打量着自己的制服,“这些宝石怎么看都不是警察会——”

“看路啊!”小萍花大喊,试图将飞板璐的注意力转移回她的面前,她们现在正在向方糖屋撞过去!所幸,飞板璐刹住了车。但不幸的是,她刹车拉的太狠,马车上的所有小马都被甩到了泥地上。

飞板璐连忙调转车头来接她的朋友们。

“你们还好吗?”某匹小雌驹问道。声音来自银甲闪闪,他第一个站了起来,并试着将其他躺在地上呻吟着的小雌驹拉起来。

“飞板璐,你得注意着点,”他埋怨道,“我们说不定会受重伤的。”

“放轻松啦,莹莹光盾。”小萍花抓住银甲闪闪的蹄子,爬了起来,“我们以前还遇到过更严重的事故呢。这次的不算什么大事。”小萍花和甜贝儿相视一笑。

但飞板璐却笑不出来。

“真抱歉,”她生气的说,“我意思是,真抱歉让你们一直都坐在后座上,我觉得你们要不就下地走着——”

“嘘——”小萍花用蹄子捂住飞板璐的嘴,“你听到了吗,有谁在求救。”

四匹小马都竖起耳朵静静听着:果然,街道的另一头有谁在求救。

“童子军们,冲啊!”三匹小马又跳上了马车,飞板璐再次扇动翅膀,四匹小马一路飞奔到呼救声传来的方向。

“噫——呜——噫——呜——噫——呜~”甜贝儿扯着嗓子不知道在嚎些什么。银甲闪闪完全理解不了这只小独角兽这种奇葩行为的意义。

“你在干什么呢?”他问道。

“我是警笛啊,”她一本正经的严肃回答道,“既然我们是小警察,那就有必要提示其他小马我们在执行任务。这样就不会在打击犯罪的路上撞到他们了。”还不等银甲闪闪做出任何回应,她又在继续所谓的警笛事业了。“噫——呜——噫——呜~”

有些道理,银甲心想。附近的小马听到这个声音虽然很懵圈,但还是为他们让开了一条道路,没想到这还真有效果。

最后,飞板璐将她的滑板车停在了小镇边缘的某个小房子面前,这匹精力充沛的小飞马跳下滑板车冲进屋里,后面还跟着她的几位同伴。穿过正门便是大厅,一匹金色鬃毛的飞马坐在地上,用两只蹄子捂住脸,想要止住自己的眼泪。

“这是怎么回事?”飞板璐向那匹飞马走了过去。那匹飞马吃了一惊,吓得跳了起来,她没有想到这里除了她还会有其他的小马。

那雌驹看上去哭的都有些虚弱了。

“啊,小姑娘们,你们好啊,”她擦去眼泪,看了看这四匹穿着奇怪的小雌驹,“今天这是做什么呢?”

“这位女士,我们是小警察,”小萍花说着出示了她那枚徽章。

“哎呀,谢天谢地。你们来了,我需要你们的帮助。”雌驹欣喜的说。

“小呆你好,”甜贝儿笑着向雌驹说着,但她却感觉自己被谁推了一下,转过身去,却发现小萍花在戳她,小萍花对她做了个表情,意思是:记住我们是来干什么的。“哦,呃,这个。那么亲爱的女士,有什么问题吗?”甜贝儿佯装成正牌警察的声音向面前的雌驹问道。

那雌驹擦干泪水。她的眼睛很难不引起注意,这两颗明亮的黄色大眼睛总是朝着不同的方向看,银甲闪闪根本搞不清她到底在看谁。

她的一只眼睛最后落到了那匹新来的小雌驹身上。

“这位是你们的朋友吗,小姑娘们?”

“她是莹莹光盾,暮光闪闪的表妹,从坎特洛特来这里玩。”小萍花答道。

“很高兴见到你,莹莹光盾。”

“很高兴认识您,女士。”银甲闪闪向前迈了一步,“这里一切正常吗?我们刚刚听到街上有尖叫声。”

小呆摇了摇头,泪水再次涌出。

“天啊,太可怕了,”她哽咽着说,“我刚把拿来烤玛芬的面糊准备好,就听到了敲门声。而当我从大门口回来的时候,那些面糊就不见了,”小呆哭的更伤心了,“呜呜呜,我那可怜的玛芬糊,它们甚至还没有来得及被烤成那美味的玛芬......”

所以,这就是我日夜训练出的技艺起作用的时候了?就为了找丢失的玛芬糊糊?银甲心想,虽然他也不想让自己精湛的技艺就拿来找玛芬糊糊,但他还是会为那雌驹的哭泣而感到难过,银甲闪闪想帮她。他从来不会吝啬于向其他小马施以援蹄,无论那件事是大还是小。

“可以和我们说说吗?那些糊糊失踪了多久?”他试着引导雌驹的回忆。

小呆抹了抹脸,又揉了揉鼻子,似乎在竭尽全力回想着。

“我想那大概是五分钟,也可能是十分钟前......”可怜的雌驹低着头,两只耳朵耷拉着,看上去甚是可怜,“请帮我找一找那些丢失的玛芬糊糊吧,我只剩下这些糊糊了。”

甜贝儿坐在小呆旁边,用她那小蹄子拍了拍这匹可怜雌驹的肩。

“噢,没关系的,小呆,”小独角兽安慰着雌驹,“我们会一直调查,直到犯罪分子伏法,你们说呢?”

“没错!”小萍花和飞板璐齐声应答。三匹小雌驹眼巴巴的看向银甲闪闪。

“呃,没错。”他点点头。

“所以我们从哪开始呢?”小萍花向童子军们问道。

“我们应该出去找嫌疑马,把他们铐到警局,严加审讯,获取信息。”飞板璐兴奋的蹦跶着。

银甲闪闪连忙阻止了飞板璐。

“我们连线索都没有,现在就去大街上随便抓小马来问吗?”银甲闪闪想了想,“我们为什么不先去一趟厨房呢?如果有某些小马去过厨房,那么案发现场肯定会留下很多线索。”

“莹莹光盾,说得好!”小萍花说。

“还是你说得对。”飞板璐也向他点头。

“好了。童子军们,咱们去看看那个厨房吧。”小萍花挥了挥蹄子。

可爱标志童子军们没走两步,便停下来尴尬的看着雌驹。

“呃,小呆,”银甲闪闪说,“可以带我们去厨房吗?”

“当然没问题,和我来吧。”她点点头,为小雌驹们引路。

四匹小幼驹跟在小呆的后面,穿过走廊,绕过好几个墙角,来到了一间小厨房的门前。

小呆的厨房布置很简单:除开橱柜,抽屉和一些摆设外,只有靠墙的一台烤箱和一个大水槽,烤箱和水槽中间有一个小台面,角落有一台白色的冰箱。台面后面是一扇窗户,透过窗户便能够看到小马镇的街道。厨房中央的岛台(厨房中心部分的一个小台面)上面堆满了脏兮兮的碗和盘子。

“抱歉,这里很乱。我的玛芬糊糊丢了,我安不下心。”那匹眼睛乱转的雌驹想要将岛台上脏盘子搬到水槽中,却被银甲闪闪阻止了。

“等一下。先不要碰任何东西。如果真的有某匹小马偷走了你的玛芬糊糊,我想那位窃贼先生可能会留下些许线索。随便进入现场,可能会破坏现场的情况。”他制止了小呆。

小呆缓缓地从中央岛台退了回来。

“抱歉抱歉,”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应该去其他房间呆一会,让你们来解决这件事——毕竟你们是专业的。”

小呆走后,四位童子军就开始检查起厨房。银甲闪闪负责指挥,他让每匹小马各自负责厨房的一个区域——小萍花和甜贝儿负责检查地板,飞板璐负责吊柜(她和朋友们搭成三角形来接近吊柜,然后再费力的爬上去),而最有经验的他则负责检查中央岛台。

银甲闪闪竭尽全力才让自己爬上了岛台(期间不停的埋怨着自己这使不上力的小雌驹身体)。他仔细的检查了岛台上那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岛台上几乎每一寸角落都沾着什么面粉、鸡蛋壳、成团的棕色玛芬糊糊之类的东西,根本没有干净的落脚点。只要登上去,就一定会沾得腿上和蹄上满是杂物。

“哎,我想我们得走了。”小萍花垂头丧气的说,四匹小马都一无所获,只好向门外走去。

“噢,那我送你们出去吧。”小呆把洗到一半的碗放下,然后追上几只小雌驹,将她们带到了门口。

大厅这短短的路程,对童子军们却长如天堑。

“行吧,姐妹们。看来我们得不到警察的可爱标记了。”小萍花阴沉着脸,看着自己光秃秃的屁股。

也许是身为大哥的本能,又或者是他现在的身体更加感性,更能理解这些小雌驹的难过。不管是何原因,总之银甲闪闪不想看到这些小马沮丧的样子。

“嘿,大家打起精神来,”他试着给其他三位童子军鼓劲,“这里没什么问题,不代表其他小马就不需要我们的帮助了,我们可不能就在这儿放弃。”

“没错!”小萍花的眼睛重放光彩,“一次失败怎能让我们放弃呢?”她兴奋的跳跃着,大红蝴蝶结上下翩飞。“我们应该回到街上巡逻,找到那些需要我们的小马,然后通过帮助他们来获得我们的可爱标志!”

这还差不多,银甲心想,我还要被困在这身体里一周时间,你们三个可不能这么轻易放弃。

“多谢警官们啦。”四匹小马抬起头,才意识到她们已经到了大门前了。

“不用谢的,小呆。还是很抱歉,我们没有找到你的玛芬糊糊......”甜贝儿勉强的笑了笑。

“没关系,莹莹光盾。”

“我是甜贝儿。”小独角兽纠正了雌驹的错误。

小呆羞涩的笑了笑。

“哎呀,对不起。你们都是白色的,也都是独角兽,我把你们弄混了。”

两匹独角兽面面相觑,然后笑了起来。确实,除了鬃毛的造型,眼睛和鬃毛的颜色以外,银甲闪闪和甜贝儿的区别并不是很大。他比甜贝儿稍高一些,肌肉多一些。抛开这些来看,两者并没有多大的差异。

“没关系啦,小呆。”银甲闪闪笑了笑,又转头和其他童子军们说,“好了,大家,我们也许该去其他地——”

一阵响亮的铃声从厨房传来,打断了他的发言。

“呃,你们听到了吗?”小萍花好奇的看着屋里。

“听到了,”甜贝儿答道,“我有些好奇,那会是什么呢?”

四匹小马都看向小呆,而小呆只是呆呆的坐着。

“那是很重要的铃声吗?”她好像才反应过来一样,突然跳了起来,对着童子军们笑笑,“我去看看,马上回来。”

过了一小会,她带着一盘刚出炉的玛芬飞了回来。

“我真傻,真的,”她悬在空中,拍了拍脑袋,“我一定是先把玛芬糊糊塞进烤箱,才去应门的。”

银甲闪闪忍不住笑了出来。

“好吧,我想这个谜团算是解开了。”他对其他童子军们笑着说,“童子军们,干得漂亮,我们继续——”

“玛芬小偷!”甜贝儿指着小呆,严厉的斥责着她,“你,你居然偷走了玛芬!”

“什,什么?”小呆一屁股坐下,她看了看那些玛芬,又看了看童子军们,都快哭出来了。“你说得对——我是偷了玛芬的坏小马。在我再次偷窃之前,快些把我逮捕吧。”那匹飞马把装着玛芬的托盘放在地上,又把蹄子伸了出来。

飞板璐趾高气扬的将自己的玩具蹄铐铐在了小呆的蹄子上。

“上车吧,女士。”飞板璐领着垂头丧气的小呆向门外走着,“我们得把你带去车站。”

“嘿,嘿,嘿,”银甲闪闪看到这一幕,连忙跳到了飞板璐面前,“我得和你们好好谈谈。”

他把这些小雌驹们聚在一起,抱成了个团。

“我们得放她走,”他用只有这几只小雌驹才能听见的音量,低声说,“我是说,她压根就没偷玛芬,她只是忘记自己把玛芬放在在哪了而已。”

甜贝儿盯着地板,看了好一会。

“嗯,是啊,你说的没错。”她用蹄子在地上刨着。“我想我们的逮捕好像有些太草率了。”说罢,她看向那橙色的小天马,“飞板璐,咱们得放了小呆。”

小天马点点头,然后解除了小呆的蹄铐。

“女士,你可以走了。”飞板璐说。

小呆向童子军们笑了笑。

“噢,谢谢你们——我得找些什么作为我的回礼。”她说。

“夫人,没必要。别惹麻烦就是最好的回礼”小萍花摇了摇头

小呆连忙点头。

“我保证,我保证。但是你们真的帮了我很大的忙,我一定得回礼。”雌驹坚持着。

可我们什么也没做啊?银甲暗自想着。

小呆环视了一下房间,她其中一只眼睛看到了玛芬托盘。这些玛芬刚烤出来,热气腾腾。她拿出四份玛芬,分给了四位童子军。

“尝尝看吧,这些是我特制的苹果肉桂口味玛芬,还特别加上了我的谢意。”

银甲闪闪眼冒精光看着属于他的那份玛芬;今天早晨暮光闪闪把他送走的时候太着急了,以至于他还没来得及吃早饭。他立马咬了一口玛芬,苹果的香味和肉桂的甜味在他的味蕾上混合,这种奇妙的味道让他也不禁赞叹,呼,真好吃。尽管这匹做玛芬的雌驹看上去奇奇怪怪的,但是最起码她还知道自己做的是玛芬,这就够了。

“非常感谢,”他擦着脸上的玛芬碎屑,“真的太美味了”

小呆看上去很高兴。

“你太客气了。想吃玛芬随时都可以来噢,我每天都会烤玛芬的。”雌驹骄傲的扬起头,显然在为自己的烘焙技艺而感到自豪。

银甲闪闪环顾四周,其他的童子军们似乎刚刚享用完她们的玛芬。

“可以走了吗?”他向门口走去。

“没问题,”小萍花跟着她的新朋友走出大门,后面还跟着飞板璐和甜贝儿。

“小呆,谢谢你的玛芬。对不起,我以为你就是偷玛芬的贼呢.......”

小呆则回以一个微笑。

“好啦,警官们,这是你们的工作,我不会在意的,”她坐在门口,向这些小小的童子军们挥舞蹄子致意“祝你们旗开得胜,早些抓到大坏马!”

“多谢啦,小呆,我们会竭尽所能的!”飞板璐回应道。

小小的飞马转头,看向马车后的朋友们,“准备好了吗?”

三匹小马点点头,飞板璐便开始扑扇翅膀,将童子军们带回大路上。


真是漫长的一天;这一天里,童子军们大多数时间都在小马镇的道路上飞驰,寻找那些大坏马,或者试图解救那些身处困境的小马。但是很遗憾,平和的小马镇似乎没有这样的事情存在。有一次,她们听到了某些呼喊声,但过去一看竟然还是小呆在哭,她的玛芬又不见了。这次连调查都没有调查,银甲闪闪直接用问的就把事件解决了——小呆自己吃掉了所有的玛芬,然后她又忘记这码事了。那匹灰色的雌驹很尴尬,她提出要再烤一些玛芬作为浪费童子军们时间的补偿,但被童子军们婉言谢绝了。

现在是下午,马车上的三匹小马总觉得速度已经慢了下来。拉车的小飞马将滑板车停下,瘫倒在地上,不断地喘息着。

“飞板璐,你没事吧?”小萍花连忙跑了过来,声音里充满了对自己好朋友的关心。

“抱歉,大家,”小飞马喘着粗气,“我休息一会就好了。无意冒犯,但是平时我只拉两匹小马,今天多拉了莹莹光盾——我不太适应突然增加的重量。”

“噢,啊,对不起,”银甲闪闪脸变成了可爱的粉红色。

飞板璐虽然笑着,但是脸上的疲惫是骗不过其他小马的。

“没事的,我休息几分钟就好了。”

“我们为什么不去找些喝的呢,”小萍花灵光突现,“苹果嘉儿的苹果摊子离着不是很远,我肯定咱们能找她要些苹果汁什么的来喝。”

其他的小马也同意小萍花的提议。

“你还能拉动它吗?”甜贝儿问道。

小飞马展开翅膀,尝试着拍打了一下。

“没问题,”她听起来轻松了不少,“虽然还有些痛,但是肯定可以把你们带到那儿了。”

飞板璐又踩上滑板,翅膀全速扇动,拉着童子军们飞驰,几个急转弯后,她们便来到了城镇广场。这里有数匹小马摆着摊,出售一些鲜花水果之类的东西。童子军们加速穿过广场和那些险些被马车掀翻而骂骂咧咧的小马们,来到了一辆装满了苹果的大型四轮马车前。能和这么多的苹果有所关联的小马只会有一位。苹果马车的另一侧站着一匹橘色的雌驹,金色的鬃毛,牛仔帽,灿烂的笑容。银甲闪闪一看就知道这是他妹妹的好朋友,也就是小萍花的姐姐——苹果嘉儿。

“啊哈,你们好啊,”雌驹从马车后侧绕了一圈,来迎接自己的妹妹和她的朋友,“你们的维和小队进展如何?”

“不太好...”小萍花从马车里爬出来,“我原本以为我们能抓到一些强盗,或者对付一些邪恶的犯罪者什么的,又或者挫败一个阴谋——可我们什么也没找到。”

“好吧,咱就觉得你找不到。小马镇可是小马利亚最平和的地方了,”苹果嘉儿打量着眼前的小马们疲惫的脸,“你们也不要这么低沉。咱知道你们现在最需要什么。”说罢,她绕到摊位后方,低头找着些什么。

过了一会,她带着一个托盘回来了,托盘上面是四瓶苹果汁,上面还插着小吸管。“来些苹果汁如何?它肯定会让你们迅速振作起来。”

每匹小幼驹都从托盘中拿走了一瓶。

“哇!这是我喝过最棒的苹果汁了!”银甲闪闪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个小瓶子。

“当然了,小家伙,”雌驹骄傲的扬起了脑袋。“苹果家族的苹果是全小马利亚最好的苹果,所以苹果家族的苹果汁就是全小马利亚最好的苹果汁。这儿不会有比咱家更好喝的苹果汁了。”

小萍花突然想起什么,连忙扬起脑袋。

“哦,老姐,我差点忘了,这是我们的新朋友,她叫莹莹光盾”

苹果嘉儿看到自己的妹妹又多了一个新朋友,不禁也眉开眼笑。

“所以你就是咱妹妹和咱说的那匹小雌驹咯?好像是......暮暮的表妹,对吧?”

“呃,是的。”银甲闪闪答道。

“真是匹可爱的小雌驹。”苹果嘉儿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话说,你知不知道,你其实有点像你堂兄银甲闪闪?”

银甲闪闪差点被果汁呛得背过气去。

“啊,是......,呃,常有小马和我这么说。”他咳了好半天才缓过来。

“那你应该为自己的表兄和表姐感到骄傲了,他们可都是正宗的王室宗亲。”

“呃——”银甲闪闪闪闪刚想回答,眼角的余光却瞟见有什么金色和绿色的东西飞奔着。转过头去,才发现那是一匹高高瘦瘦的独角兽,脸上还有淤青,正是昨天被珠玉冠冠暴打,又被他所解救的那匹。独角兽停在银甲闪闪面前,脸色通红,死盯着他。

“蜗蜗,你好啊,”甜贝儿问道,“你在这儿干嘛呢?”

“我,呃,这个......”他结结巴巴的吐出几个音节,却没有将视线从银甲闪闪身上移开,“我,我,我,我想,我想,呃,想谢谢你昨天把我救下来。”

“啊,那个不用特意道谢。”银甲闪闪对面前的小马友好的笑了笑。蜗蜗没有回答,依然在盯着他看,这让他有些不舒服。“我叫莹莹光盾,你叫什么来着?”

面前的小马还是没有反应——除了脸在变红以外。

银甲闪闪疑惑的看向其他童子军——然而她们似乎也差不多是一个状态。银甲闪闪只好将注意力再次投回这匹小马身上,这匹小马看上去紧张到汗流浃背。

“那,你还有什么事吗?”

蜗蜗咽了一口唾沫,从背后掏出了一束淡黄色的花朵。银甲闪闪见过这束花,这和昨天他被珠玉冠冠暴打之前献上的那束花差不多。

“这,这,这,这是我,我,我.........”

“你这个小贼!站住!”某匹愤怒的雌驹发出咆哮,马蹄声响彻云霄。

在场的六匹小马都抬起头来,只见一匹玫瑰色鬃毛的雌驹向蜗蜗冲来。蜗蜗急忙跳起来逃跑,还紧紧抓着那朵花。

“蜗蜗,给我回来!把那束花还给我!”蔷薇萝丝边跑边喊。

小萍花深吸了一大口气。

“看到了吗?看到了吗?”她兴奋的跳了好高。

“看到了,”飞板璐踩上滑板车,“蜗蜗现在是罪犯了,你们明白我的意思吧?”

我猜都不敢猜,银甲闪闪心里想着,不敢相信这出闹剧会如何收场。其实无所事事的晃来晃去就挺好的,现在她们居然真的要去抓小偷?这帮小姑娘刚才对小呆那么严厉,就因为她们觉得小呆偷了松饼,无法想象她们会对一个真正的小偷施展什么刑罚——即使这个小偷就偷了一束花。

“我们得抓住他,逮捕他,把他绳之以法。”甜贝儿说着,戴上了自己的小警帽。

“等什么呢?我们去抓罪犯咯!”小萍花跳上马车,紧跟着的是甜贝儿和银甲闪闪。

飞板璐踩上滑板车,对准蜗蜗逃跑的方向开始振翅,甜贝儿也开始继续她的“警铃工作”

“老姐拜拜咯!谢谢你的苹果汁!”

“你们四个等等——”然而这话并没有被听进去。她也知道,可爱标志童子军对于说教从来都是左耳进右耳出。

城镇广场上到处都是摊位,飞板璐穿梭在小马和形形色色的马车中间,根本看不见蜗蜗的动向。虽然这匹黄色的独角兽有先发优势,不过飞板璐翅膀也非常有力,他们之间的距离正在逐渐缩短。他们跑的实在太快了,蔷薇萝丝被甩得远远的,而那束花朵也早就不知去向了。

当她们几乎能够碰到逃跑的蜗蜗时,这些小马已经离开了城镇广场。

“小萍花,你准备好,”飞板璐说着,将马车再往蜗蜗的方向拉了一些,蜗蜗惊恐的看了她一眼。

马车里越来越颠,银甲闪闪不得不紧紧抓住马车来稳定自己;他抬头看了看,发现小萍花已经站了起来,准备从这飞驰的马车上跳下来压制住蜗蜗。

“预备——”红色鬃毛的小雌驹说道,她将前腿贴近后臀部位,同时打开蹄铐,用牙咬住。

“等下,”银甲闪闪喊道,他想伸出蹄子将小萍花拦下来。但是太晚了,除了空气他什么也没能碰到。

他的身后传来一声尖叫,只见小萍花一屁股坐在蜗蜗身上,将他压倒在地。飞板璐放慢速度,将滑板车转过来与自己的朋友们会合。当她赶到的时候,小萍花已经给蜗蜗上了蹄铐了。

“干得漂亮,小萍花!”飞板璐和小萍花击蹄,然后蹲下来狠狠的瞪着那匹小马,“蜗蜗,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蜗蜗试图从小萍花的压制下挣脱,但他越挣扎,小雌驹就压得越紧。

“让我走吧。”他哭喊着。

“噢,那可不行,”小萍花说,“我要逮捕你,你偷了蔷薇萝丝的花。”

看到小萍花对蜗蜗一堆推搡,银甲闪闪瞪大了眼睛。

“小萍花,”他大喊,“你在干什么啊?”

小萍花疑惑的抬起头,扬了扬眉毛。

“什么叫我在干什么,我在抓罪犯啊。”

“他不是罪犯,他只是一只小雄驹,你这是在对他施以警察暴行。”

三位童子军迷茫的看着银甲闪闪。

“警察——暴什么?”小萍花问道。

“暴行。意思就是说,当你不需要用那么大的力气去抓捕他的时候,却故意多加力量以折磨他。”银甲闪闪递给蜗蜗一只蹄子,帮助他从小萍花的压制下站起来。“你还好吗?”

蜗蜗想擦擦眼泪,但是他的蹄子被铐住了。

“你叫蜗蜗,对吧?”

小雄驹什么也没说,只是点头。

“蜗蜗,你现在还好吧?”

又一个沉默的点头。

“可以和我们说说你为什么要跑吗?”

蜗蜗没有回答,他转过头去,试图掩饰那通红的脸。

“拜托,蜗蜗,你得和我们说说逃跑的理由。不然我们真的就得逮捕你了”

蜗蜗吓坏了,他呆呆的看着银甲闪闪;这匹可怜的小马不想进监狱。他费力的驱动着魔法,直到他的角发出一种微弱的黄色光芒。那束因天降的小萍花而掉在地上的花浮了起来,蜗蜗笨拙的把这束花用魔法悬浮过来,小心翼翼的将那束花放在银甲闪闪的蹄下。

他盯着那束花,脸很红。

“这...这是给我的?”

蜗蜗点头,脸又红了一圈。

银甲闪闪吓了一跳;为什么这匹自己以前从未见过的小雄驹要给自己送花?

“是为了昨天的事?”

蜗蜗深吸一口气。

“我想对你昨天救了我的事表示感谢,”他思索了片刻,说,“珠玉冠冠和白银勺勺对我们特别刻薄。”

“那你昨天为什么要追她们呢?”银甲闪闪非常困惑。

“那是剪剪的主意”他凑近,耳语道,“我想他可能是对她有想法,或者别的什么,以前我觉得白银勺勺真的很有意思......可后来”他意识到自己似乎说太多了,刚想撒腿逃跑,却被累个半死的蔷薇萝丝逮了个正着。

“小毛贼,抓到你了!”雌驹大喘着气,看向那匹受惊的小雄驹,“蜗蜗,快点把花还给我!”

甜贝儿将花叼起来,交给蔷薇萝丝。

“给你,”她叼着花,将这束花放在雌驹的面前。正当蔷薇萝丝准备把花收起来时,蜗蜗爬了过来。

“不行,这些不能给你,这些花是给......叫什么来着”他看向银甲闪闪。

“莹莹光盾。但是你听着,蜗蜗,你要付钱——”

“我有钱,”蜗蜗在花束中间翻来翻去,找出两枚小小的金币,“我昨天拿了花,感觉很内疚。我就从我的小猪存钱罐里拿了钱想还你。”小雄驹的眼里涌出泪水。“对不起,蔷薇萝丝,我真的很抱歉。”

雌驹收下了金币,她的表情也渐渐变得柔和起来。

“抱歉,蜗蜗,”她笑着说,“你想的真周到。”她又看向童子军们,“好了,小姑娘们,一切都弄明白了。我想你们可以放他走了。”

小萍花点点头,小心翼翼的为蜗蜗解开蹄铐,再把它们系在制服上。

“好了,蜗蜗,你可以走了。答应我,别再惹麻烦了,听见了吗?”

小雄驹不住的点头,他捡起花束,小跑着把它交给了银甲闪闪。

“银银盾牌(Sheaming Glield),给你这个。”他说着将花束递过去。

“啊,哦,”银甲闪闪试着向童子军们寻求帮助,却发现她们正在掩着嘴偷笑。他只好叹口气,伸出前蹄。

“谢谢你,蜗蜗,”他努力挤出一丝笑容,“这些花,呃,很好看。还有,我叫莹莹光盾(Gleaming Shield)”他接过花束,扮了个鬼脸,可那紧张的小雄驹完全没有注意到。

蜗蜗开心的笑了,他终于做到了。接着,他的脸犹如烧红的热水壶一样涨的全红,他腾空跃起,好像被烧红的铁签子烫到,飞也似地向大路奔去。

银甲闪闪坐在地上,呆呆的看着那束花。

“噢噢,看起来,有某匹小马爱上了城里来的小雌驹了呢,”甜贝儿暗搓搓的戳了戳银甲闪闪的腰。

银甲闪闪转了转眼睛,嘴里暗自嘟囔着什么:他可不想让其他的小马看上他。实际上,这是当下最糟糕的一种状况。幸好飞板璐对这种情情爱爱的事不太感冒,她无意中替银甲闪闪转移了话题。

“那么,我们得到了可爱标志了吗?”小飞马说。

童子军们为亲手逮到的“罪犯”而欢呼的时候,却完全忘记了检查自己是否出现了可爱标志。三个小脑瓜兴奋的转来转去,检查自己的屁屁。然而那里还是空空荡荡,三个兴奋的小脑瓜也终于冷静了下来,发出三声叹息。

“哎,没有,”甜贝儿垂头丧气的说着,“还是光秃秃的。”小小的独角兽看了看银甲闪闪,“莹莹光盾你呢,你有没有出现可爱标志?”

银甲闪闪还在盯着花束看,但其实他的脑袋里正在谋划着该如何避开蜗蜗一整周。

“嗯?什么?你说什么?”他被甜贝儿的突然提问给惊醒。

“我问你有没有获得可爱标志啊。”

银甲闪闪转过头去,希望能够看到他那熟悉的由星星与盾牌组成的可爱标志。然而那儿还是空荡荡一片的,这让他很受打击,经不住呜咽起来。

“好吧,童子军们,最起码我们努力过了。”小萍花很快就调整了心情,轻快的说着,“要回家了吗?”

飞板璐看了看表。

“是啊,我今天拉着你们三个跑了一天,我的翅膀还是很痛。”她指了指自己那小小翅膀和身体链接的部位,“我想我需要回家冰敷一下,然后问问云宝有没有时间再给我来一节飞行课。”

“听起来不错嘛,”小萍花说,“那么我就回家帮史密斯婆婆做些苹果派。你们俩呢?”她看向两匹小独角兽。

“瑞瑞说她今天下午休息,所以我想她应该会陪我玩吧......莹莹光盾,你呢?”

银甲闪闪思考了一下,却发现他好像没什么事可做。他本来计划着和暮暮还有暮暮的朋友们在这次休假里逛一逛小马镇。然而现在这一切都不太现实。除了被可爱标记童子军拖着到处跑,他没有别的选择。

“我可能要回图书馆了。”

三匹小雌驹都笑了。

“你和暮暮真的很像,你懂吧。”

银甲闪闪几乎也想笑出来。好吧,这是自己有生以来第二次和妹妹暮光闪闪一起比对。上一次这样对比得出的结论就是兄妹俩一点也不像。银甲闪闪和妹妹不同,他不是那种喜欢读书的小马,不过他偶尔也会坐下来读一本好书。最起码读些书比在那儿干坐着等暮光闪闪完成驱散咒的翻译要有意思。

飞板璐再次张开翅膀,踩上滑板车。她示意朋友们登上马车。

“来吧,咱们回家咯。”她说。

三匹小马高兴的登上了马车,她们可今天累坏了。


没过多久,滑板车就到了金橡树图书馆,银甲闪闪从马车上爬下去,朝门口走过去。

“大家再见,”他竭力让自己笑得好看些,“今天可真是.....激动人心啊。”

“我都等不及了,真想知道明天咱们去做什么。”

银甲闪闪感觉自己浑身上下的肌肉都僵硬的要死。

“明天去做什么?寻找宝藏?还是和鳄鱼摔跤?”

小雌驹们笑了。

“说什么傻话呢,莹莹光盾。明天是星期一诶,我们要上学的。”甜贝儿答道。

“我们很期待你明天能来做我们的特别嘉宾噢,”小萍花补充道,“大家都会期待你的到来,我想车厘子老师也不会介意你来插班的。”

银甲闪闪吓了一跳。

“所以明天就是上学?不用去进行什么童子军活动了?”

“是啊,如果下午没有布置作业或安排其他活动的话,我们可能会再安排冒险吧。”

“听起来还不错,”银甲闪闪再三衡量了去学校的提案,“我的意思是,这比在图书馆坐上一整天强多了。”

小雌驹们互相击蹄欢呼。

“好哦,那明天我们早晨就来接你咯。”小萍花兴奋道。

“好的。”

银甲闪闪刚想用前蹄推开大门。

“莹莹光盾,别忘了你那束花!”

一想到他留在马车上的花,银甲闪闪就禁不住打了个冷战。他转过身,发现那束花正向他的脸飞过来。所幸他接受过严苛的训练,反应能力很强。他接住了花,没有让它打在自己脸上。

“谢谢你啦,甜贝儿。”他勉强的笑着,没有再回头看童子军,叼起花拔腿就跑。


当银甲闪闪回到图书馆时,暮光闪闪还趴在桌子上。她起了个大早,一直在翻阅资料,一直没合眼的她正准备小小的打一个瞌睡。可刚趴下去没一会,图书馆大门便吱呀一声的被推开了。这吓得她尖叫一声,险些跳到了房顶上。小天角兽四处打量着,发现自己的哥哥穿着一套迷你版警服,叼着一束花,步履沉重的向她走了过来。

“永远的好朋友大哥,怎么样,你今天过得如何?”暮光闪闪强忍笑意,向她哥哥的位置挪了挪。

银甲闪闪把花放在地上,抬头看着妹妹。

“说实话,我不知道。”他叹了口气。

暮光闪闪有些摸不到头脑。

“你说......你不知道?”

“嗯,我不知道这种情况到底算不算过得好。虽然看起来那些小雌驹仿佛是想要累死我,但老实说我和她们还真的打成一片了。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评论这一天,看到她们如此努力的寻找着自己的可爱标志,我多多少少也有些触动。”他忍不住笑了出来,“今天下午,她们因一次失败而失落,准备放弃自己的梦想。我甚至有些看不下去,可能是我对她们的失落居然有些感同身受吧。所以我试着鼓励了一下她们——大概就是说了些什么,即使没有成功,也不要放弃这种话。看到她们重新回复自信,踏上轻快的步伐重归寻找可爱标志的征程,我也非常高兴。”

银甲闪闪站起来,伸了伸腿,向楼梯走去。

“有点累了,我先上去躺一会;也可能会读本书。”

暮光闪闪目送哥哥上了楼。看到银甲闪闪和童子军们打成一片,她由衷的感到开心。而且说不定,让哥哥多花些时间在应付小雌驹上,会对将来他们教导孩子这方面有所帮助。一想到这里,暮光闪闪也笑了起来。她振作精神,准备继续投入进古代魔法的翻译工作中去。

然而,当暮光闪闪忙的正酣,一阵急切的敲门声又将她从知识的海洋里拽了出来。天角兽撇了撇嘴,不情不愿的挪到大门口,准备好好的批评一下这位造访者。但当暮光闪闪发现面前的这位造访者是匹身着邮差制服,背着小邮包,还握着一封信的金色鬃毛雌驹时,她的怒气便瞬间消散了。

“这里有一封送给暮光闪闪公主的信。”小呆快活的向她鞠了一躬,又把信递给她。

“谢谢你啦,小呆。”

邮差又鞠了一躬,然后转身飞离了图书馆。

暮光闪闪撕开信封,打开了里面那张羊皮纸。只是看到一眼,她就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骤停了。重点不是上面写了什么,而是上面的字迹是谁写的——这些平滑而优美的字符,她再熟悉不过了,毕竟写这些字的那匹小马也为她学习书写提供了不小的援助。也就是说,这封信是她的前保姆兼她哥哥的妻子写的。而他哥哥现在正困在一匹小雌驹的身体里看书。暮光闪闪迅速的将这张羊皮纸塞回信封,把信件藏好。她匆匆跑回圆桌旁,继续着自己的翻译工作。时间不多了,她得加快进度,早些把哥哥恢复原状——毕竟,音韵公主就要来小马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