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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ndSet清风Lv.16
独角兽

山坡上的女孩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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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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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坡上的女孩
你们都知道,她们是传奇。
包括看歌剧的时候

“耶呼!”萍琪展现着正常的欢呼与在剧院门口来回瞬移是怎么做到的。“你们不激动吗?反正我很激动!我非常激动!我激动到不能再激动了!”“好了好了,悠着点萍琪”苹果杰克故意用挑逗的语气说,这样萍琪派的瞬移速度会更快。
云宝黛西难得的对飞行之外的事物感兴趣,哦对,她的热度可能在戏剧开场三分中之内熄灭,不过这已经可以称的上是跨世纪的壮举了。小蝶仍旧左顾右盼,或者对某个突然响起来的导游用扩音喇叭尖叫后抱头躺在地上。
好吧,这些传奇可能也不是那么传奇。
这就是他们真正的样子嘛。暮暮边走边看《山坡上的女孩》的宣传手册,幸而她不喜欢剧透,但说不定她一会儿会憋不住说出来,然后长喘气,短喘气,长喘气,短喘气,最后结束了这一段暮化。而那位慷慨的少女,似乎没有注意到她的朋友们在做些什么,她似乎在构思一件新装,或者一系列新装,也许吧。
剧院的大灯亮了。
只有六……哦不六匹马与一条小龙在戏院里的红布座椅上,互相聊天来表达自己的期盼。这只小龙也许在想些什么,或许是在为瑞瑞就在离他不远的地方而快乐之类的吧。
但后台就没有这种和平的气氛了。
是的,我明白,这些演员热爱这部戏,也愿意为表达谢意而表演,但准备工作真的很繁杂,今天似乎又繁杂演变为了手忙脚乱,再到慌乱,再到别的什么。
这样的恶性循环可不少见。
“戏服在哪儿!?”“有人看到粉饼了吗”“我的三明治去哪儿……咕……哦,好吧,我想我吃过了。”“农夫”默默指挥着一切混乱中的平衡,他是这个剧组的“核心”,但不是主角,他可以是场务,导演,编剧,校对,甚至杂物办事员。
那是在他七岁那年,他的农夫父亲攒钱送他去上了学。这很不容易,所以小可帕·里德是那里最认真的孩子,他会把一切你想到的或没想到的安排的井井有条。那个年代的马哈顿人都知道,如果你有什么丢失的东西或者乱七八糟的事务,甚至是乱了的鬃毛,小可帕都会把它们打理好。哦,那是他十五岁的时候,他边打工边上马哈顿中学。一次出游改变了他。
那很偶然,他正好走进了戏院,正好遇见了当时的戏剧家马努维奇。
“孩子,你可以改变世界,用脑子和笔,构思一个世界。”
当晚,小可帕写出了一部剧的第一幕,他并不止步于此,不久之后,《山坡上的女孩》诞生了,它只诞生于一个从没写过戏剧的中学文化的孩子,毫无疑问,又一个戏剧天才诞生了。
可惜当时没马对这部戏感兴趣,小可帕又成了小可帕,不久后进入了马哈顿高中,又是马哈顿大学,洗脱了身上乡野间祖辈务农的味道,成为了一只地道的城市马。
哦,然后是那特殊的一年,因为旱灾,大量农民涌入马哈顿寻找工作。那些乡野间的故事渐渐变得广为人知,那么《山坡上的女孩》就被一些人认可了,并且在曲折的经历后得到了一次公演的机会。
“农妇”穿好戏服,已经开始等待开场,她默念着台词,还会想一想那些年的故事。兰沫·索菲娅是匹普通的雌驹,由普通的父母抚养然后平凡的长大,成为了一名服装店店员。在夏季促销时认识了可帕先生,并且很快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她说不清为什么,反正爱情故事在大都市可不少见。可帕先生是一位工程师,与他从小养成的一丝不苟的性格一样,也与他世代流淌在身上的乡村血脉一样,举起蹄子,再放下蹄子,马哈顿出现了新的建筑。德尔莫·格雷与他在酒馆相识,那是个浪荡无礼的坏学生,他才十五岁,但却在每天烂醉在酒馆门口的马一样,那些马的平均年龄是40岁。
可帕善良的给他一份临时工作,让他不再整日游荡,又把他推进学校的大门,但格雷小先生并不乐意,他还是辍学了。兰沫并不愿意丈夫把这个家伙放到自己家来住,但她和丈夫一样善良的天性让她屈服了。
格雷喜欢牛仔。他学牛仔的一切,穿着,饮食,再到嗜酒(但不是所有牛仔都这样),他的牛仔装看着很地道,以至于有人请他去演西部戏,他答应了。拍摄地在苹果鲁萨,报酬客观,他辞别了可帕夫妇去追梦了。
可帕最近心绪不宁,那些建筑承包商偷奸耍滑,连原材料都买伪劣产品。
施工进行到第三个月。
倒塌了。
建筑商把责任都推到了他头上,身边只剩下妻子与辞退书。
身无分文。
无处可去。
兜里还有一沓纸,他想扔掉它,又看了看,带着最后的希望走向了希沃·梅丝戏剧集团。
希沃·梅丝是个老头,脾气不好,戏剧不好他就会破口大骂,但遇到好的戏剧,他从不吝啬,这时他正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看着报纸头条:戏剧家马努维奇于今日上午八点在中心医院去世,享年……他还没看完,就传来了一段敲门声。
这是常有的事,要是剧好,打断他一万次他都心甘情愿。要是不好……那人可就要遭殃了。这个人神情颓丧,把一堆皱皱巴巴的纸放在桌子上。他看了起来。
可帕并不紧张,他做好了被扔出去的准备。
第二天,《山坡上的女孩》剧组成立了,可帕为组长,梅丝则成了特别顾问。
希沃·罗娜来给父亲送饭,此时他与可帕正在商讨演员人选。年轻的罗娜细心又内敛,很适合去演花匠。一个好父亲总是遵从女儿的决定,而罗娜也很想尝试一下演员的角色,虽然这和她成为马芬试吃员的梦想相差甚远。
这是少了一个牛仔的角色,可帕即日启程去了苹果鲁萨。
格雷演完戏后在这里认识了一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姑娘。她是真正的牛仔,也是苹果家族的人。他完全被她迷住了。所以他发了疯的骑牛扔套索,来索求姑娘的芳心。姑娘就要回她小马谷的老家了。他勇敢的表白,姑娘却不知所措,一会儿拍拍帽子上的尘土,一会儿摸摸脸上的雀斑。最后他们以牛仔的方式道了别,我想可怜的格雷一定很不舍。所以他把精力都用在了新戏上,与可帕回到了大都会。他要以自己的方式,让全世界都知道那个姑娘。
还缺少一位舞女的角色。
可帕与梅丝犯了愁。他们在戏剧学院徜徉了一整天,终于物色好了一位女演员-斯博丽·克朵。她是那届里最美的女学生,也是戏剧女王之称的拥有者,她答应了。
可帕为明天的排练一夜未眠。
第一幕自己与妻子,舞女的故事他修改了几十遍,他那样子活像改过几千遍。第二幕牛仔的唱词他让格雷改了改,不知道为什么格雷加入了一段情歌,看他那痴迷的样子!哎。
    第三幕是花匠与舞女的对话,可怜的罗娜怯场之情油然而生,招来了戏剧女王不屑的眼神。老梅丝不知所措,可帕的牙齿来回打架,索菲娅在后场茫然的等着第四幕,这时时间已经到了。
     第四幕开始了,牛仔与农夫交谈,舞女坚持自我,农妇苦心相劝,幸而没弄出什么乱子。第五幕到了,一切又顺利了起来,直到最后一句“我是一匹跳舞的小马!!……♪♬♪?”破音了,之后戏剧女王克朵试了八次,全部失败了,她却认为是戏剧本身的问题,“再练练就一定能唱……”“我还需要练?我唱不了就是唱不了,你们愿意找谁就找谁,我不演了!”可帕没想到这位戏剧女王的自尊心如此脆弱。新演员还没找,老梅丝已经病倒了。
     那天他是睁着眼睛走的,他没看到公演。罗娜哭了一晚,然后她再也没怯过场,老梅丝在她内心里做戏剧指导。
     可帕坐上一辆出租马车,在第五大道上驱驰。一阵细微的歌声像天使般传来,可帕恰好听见了,他下了车,走向狭小的楼缝间。这一带是贫民区,与马哈顿的时尚先进截然不同。
     第二天,一个小姑娘来到了剧组。第二次排练,小主角,莫琪·华成了最耀眼的一颗,不是雍容华贵,而是一种与生俱来的感觉。她突破了第五幕的高音,从此可帕再也没去过戏剧学院,“最美的歌剧来自生活”他这样想。
     公演。
     轰动,套采,立业,出名,巡演,今天的特殊演出。小莫琪·华不知第多少次站上舞台,在生活中她对每个人都很平和,从未因为自己的角色而高人一等。我不知道她怎样想,但我感受到了这个世界比较好的一面。
     上台了,又一次。
     第二幕开始始,苹果杰克的眼睛半径超过了苹果,不久又缩了回去,并用牛仔的方式向台上的格雷打了个招呼,格雷也回应了她,结果其实不重要,对吗?
     第五幕,“我是一匹跳舞的小马!!!♬”一小片掌声,五人向观众致意。
     她们会回到小马谷继续生活,剧团会继续演出,到洛马基?吠城?西马图?谁知道明天呢?